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唐三帝传-第3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果然,一局末,稚奴尽全力,也只是得了三子胜面。心喜更甚,便缠着媚娘继续。

      媚娘与稚奴一般吃惊。原因只为她竟也与稚奴一般,虽自幼受父亲影响喜爱棋艺,又多得名师指点,然家中与周围人,除了父亲与几位老师外,便都是些不懂半懂的附庸风雅之徒,又不能驳了人家面子。故而轻易不与人弈棋。但凡有迫不得已时,便隐去一半实力迎之。即使如此,也是屡屡得胜。惹得她总是心底暗叹,棋逢对手之幸,此生只怕再难寻觅。

      想不到

      竟然在这深宫之中,得遇对手。如何不喜?

      二人越战越酣,越战越酣,竟然浑忘了时辰。周围德安瑞安见状,虽眼瞧着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也不忍叫起小主人来,只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正犯愁时,便突然间风雪帷被一掀而起,一个身着墨狐裘,露出内里龙袍的中年男子气宇轩昂地走进来,笑道:“稚奴!你却还在这里玩儿呢!饭也不吃了?”

      稚奴于风雪帷被掀时,只觉一阵凉风吹进来,已知有人,但只当是哪个小侍来送东西,加之厮杀正在兴头上,再不肯抬头。

      如今一闻太宗声音,大惊起身行礼道:“父皇!”然又想起棋盘上棋局,心下一紧。

      媚娘本来闻得太宗前来,也是一惊,然又见稚奴面色一紧,似欲看向棋盘,心下知他不愿为人知自己棋术高超,便当下借行礼之机,长袖一挥,将棋子扫得乱洒一桌,再难看出方才之惊天大局。

      稚奴见状,知她是为自己着想,不由从胳膊下满是感激地看她一眼。却见媚娘调皮对自己一笑,眨了眨眼儿,模样俏不可言。加之眉心那点红梅,竟是美得不可方物。

      心下一悸,又想起前朝宫人以红梅取幸之事,料想媚娘如此,只怕也是存着同样心思。不知为何,突然便不乐起来。

      太宗却不知片刻之时,稚奴与媚娘之间便有这如此多之心思动作,只是笑着将稚奴抱起在怀,又平了媚娘的礼。

      待媚娘起身时,太宗也是望着她姣好容色一怔,笑道:“素闻武氏女名,今天一见果然并非虚传。”

      媚娘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宗,平时里常闻得父亲提起太宗,说是世不常出的明君英雄,又被这大英雄这般赞美,心下难免羞涩,脸儿微微一红,便低下了头。更加衬得丽容无双。

      太宗虽然钟情妻子,然而媚娘这般容色,天下又有几个男儿不为之惊艳?

      再者媚娘时年十四,与城阳公主年龄相仿,故而也只笑吟吟,如赏小女儿般看着媚娘笑,却再无半点其他心思。

      稚奴自幼跟着太宗长大,又岂会不知父亲心思,眼看着与自己有救命之恩、棋友之谊的武姐姐似是对父亲动了情,心下大急。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拦了父亲颈子嚷嚷着饿,要去用膳。

      太宗见爱子肚饿,倒也不无怜意,又意起,便召媚娘一同前往甘露殿用膳。

      媚娘闻言,心知今晚侍寝之事,只怕要至了。一时又喜又忧又矛盾,便只得慢慢福了身子,道了句遵旨,便跟了去。

      稚奴本意是欲让父皇离了媚娘,谁知却适得其反,却让她跟了甘露殿去。加之他暗观媚娘神色,竟似有矛盾之意,便知自己想错了媚娘心思,暗恨,小脑瓜儿里只是反复想着如何是好。

      梅园初交,情谊初萌二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至得甘露殿时,那杨淑妃却早已遵了太宗命,回自己的锦绣殿去,与久不在膝下的爱子恪儿相聚去了。稚奴闻言,更加焦急。

      故而一顿饭,稚奴吃得简直是食不甘味,完全不似安宁一般欢悦。

      太宗察觉,便问何故,稚奴只闷闷不语。太宗当他不适,心下生忧,便立时着了太医来瞧。

      太医入内,诊后说许是受了风寒,太宗忧心爱子,便要亲身照顾,却偏巧王德入内,说长孙无忌有紧急军事报。

      太宗忧于国事,又不舍离开爱子。媚娘见稚奴因自己之故受了寒,便主动求了圣意,留下照顾,以解太宗忧。

      太宗闻之甚喜,便着王德传旨才人居,今日武氏才人便留宿甘露殿。

      谁知王德不知前事,加之匆匆忙忙之间,未曾瞧见来诊治的太医,误以为媚娘是被太宗点了侍寝,于是便将武才人侍寝之意传了下去。

      六宫闻言,俱是艳羡不已。这甘露殿,便是杨淑妃也只因为晋王不安而得侍之。这武氏才人却是无故便可留下侍寝,一时之间,六宫俱震

      这些事不说,单只说这甘露殿内,稚奴见父皇终究被国事绊了身子,一时回不来。安宁又是早早睡了,周围也再无他人,心下便微松道:“武姐姐,你好大的运气。”

      媚娘正庆幸自己又多了几日思考未来之时,听得稚奴此言,便是一惊道:“稚奴,何出此言?”

      “武姐姐,你既然入了宫,那有些事,便是早知道比晚知道的好。”稚奴在媚娘扶助下,慢慢起身道。

      媚娘闻言,似有所动,便坐在稚奴身边,看着稚奴道:“什么事?稚奴且说来与武姐姐听听?且看是不是真的早知道,比晚知道好?”

      稚奴见她浑不当自己是个大人看,心下一急,便道:“我为你好,你却这般笑我。不理你了。”说罢,赌气转脸不看她。

      媚娘见状,笑着好言安慰半天,才得稚奴消了气。

      又是一番恳求,稚奴觉得自己脸面挣回了,这才收了笑容,叹道:“武姐姐你可知,父皇心中至爱是谁?”

      “这个自然知道,是你的母后,皇后娘娘呀!”媚娘笑着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稚奴捂了鼻子,扭捏道:“我不是孩子啦!明年就要元服了”

      “好好,稚奴不是孩子。好不好?对了,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嗯”稚奴看了看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我说武姐姐你运气好,是因为武姐姐你虽然长相与母后完全两个样子,可是性子上却有许多肖似之处。父皇这两年,总是喜欢与肖似母后的妃子相处。所以,你必然日后,会得父皇喜爱的。”

      媚娘闻言,心下一沉,又觉浑身一冷,半晌才道:“你说武姐姐像长孙皇后?”

      “嗯,行事气度,才华出众,总是有七分像。”稚奴一边说,一边只是看着媚娘。

      其实,稚奴这般,也只是妄言。毕竟媚娘与长孙皇后虽然都是才情奇绝,容姿明丽之女。却一个妩媚英爽,一个柔婉高贵,完全是两个路子。

      只是稚奴想着,既然这武姐姐入了宫,看她又似在侍寝争宠一事上,颇为矛盾,不如将现下宫中状况与父皇心思点明,让她好好想清楚,然后再想好该如何讨得父皇欢心,也算是自己报其大恩了。

      却不知这一番话,不但让媚娘心中一冷,连天生的傲骨也激了出来。

      原因无他,媚娘虽然身为女儿身,却自幼随着父亲,习得一身傲骨。莫说是学他人遗影,为他人替身,便是今日因稚奴之事而为太宗喜爱,也是心里极为不舒服。

      当下,便坚定了那初入宫时的心思,想了想宫中诸人,仅有一个稚奴,既可说与自己真心相待,又可说在此事上有所助益,便看看周围无人,才小声对稚奴道:

      “稚奴,武姐姐可是你的好友?你可不会出卖武姐姐?”

      “这个自然。”

      稚奴见状,知她有所求,虽然心下不爽,便终究还是决定,若武姐姐求他教导如何讨父皇欢心,他便一一教之便是。

      谁知,媚娘却犹豫一番之后,小声问他:“稚奴,武姐姐问你,你可知道,如何令圣上不召幸于武姐姐吗?”

      稚奴闻言,惊得几乎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只愣愣瞧着媚娘半日才道:“什么?”

      “武姐姐说”媚娘咬了咬下唇,才小声道:“你可知如何令你父皇不召幸武姐姐么?”

      “为为什么?”稚奴只觉心口闷着一股气,似是生气,又似是开心。说不出来的感觉。

      媚娘叹息,左右看了一眼,才小声道:“稚奴,你想想,武姐姐今年,也只不过大你几岁而已。虽然说因为皇恩入了宫。可是心里总是觉得迷茫不知前程”

      说到这儿,她轻轻一叹道:“武姐姐知道,这话说来,稚奴只怕觉得武姐姐是个怪胎。可是武姐姐实在不愿在没弄明白自己心意之前,便便”

      稚奴点头,也不知该喜该愁,道:“武姐姐别说了,稚奴虽然不知姐姐为何做此想法。可是武姐姐是稚奴的朋友,又救过稚奴一命,再者稚奴也不希望父皇一直在别人身上寻找母后的影子了。也罢,我便帮你一次。只不过只不过这样一来,只怕武姐姐会惹得父皇不开心。这宫中时日,便更难过了。”

      “没关系,我会小心的。而且我自小就已经习惯面对别人这般拜高踩低了。不碍事。”媚娘笑道。

      看着她如花笑颜,稚奴不禁道:“是,不碍事的。便是父皇不喜欢武姐姐了,稚奴也会护着武姐姐周全的!”

      注:

      贞观十一年十一月底,才人武昭,初得上幸。然因上遇军国大事,未成。

      第二日,宫中便将昨夜之事,传了个遍。

      诸妃得知媚娘虽然侍寝未成,却极受太宗喜爱,当下便有意拉拢,一样样一件件的礼物,如雪片般往才人居里堆。

      可是媚娘却并不高兴。不但不高兴,反而有丝忧虑。

      这样并不是好事。

      虽然她初入宫,于宫中诸事百情不熟,却也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于是心下极为不安。更坚定了今夜若得诏,则必然推辞的想法。

      可是遗憾的是,因为北方叛军做乱,当日太宗与众臣议至深夜。次日又早朝上议定了亲征之事,故而一时间,竟再未召任何嫔妃入侍。

      媚娘长松了口气,却也有种隐隐的失望感。

      倒是稚奴,见父皇忙得几乎无暇顾及,心中不禁暗暗为媚娘庆幸。又觉自己这般心思甚是可鄙,不由得更加羞愧。于是一连好几日,都不敢再去想着见媚娘一面的事。

      于是一番后,太宗定下亲征在外时,稚奴与安宁,便出宫去,可暂居其舅父长孙无忌府上几日。

      稚奴闻得此言,直如晴天霹雳。一番哭闹之后,太宗终是不能放心他兄妹二人于宫中,头一次强行将儿子送入长孙府。

      稚奴心下悲伤,欲于行前偷偷见媚娘一面,却因为太宗催促,终究是没有得成。

      于是,三人一番离别,便是数月之久。

      贞观十二年公元638年正月十九,唐太宗李世民凯旋而归。

      太宗龙驾入城门时,一老者忽然穿过重重守军,巍然立于城门正中。众将喝斥欲杀之。老者高声道:“昔年之恩,今日来报。但不知陛下可知袁氏子否?”

      太宗闻言,当下便记起一个名字来,当下大喜,立刻亲自下马,上前斥退守将,问道:“可是袁公玑之后人也?”

      “小老儿袁天罡,家父正是受了高祖恩惠的袁玑。”

      闻得此言,太宗更喜,急忙上前礼待之,且欲与之共入内。然袁天罡摇头道:“天意如此,小老儿若入内中,常侍君侧,只怕终将与君不利。不若远游四方,为君祈福。”

      如是再三,袁天罡再不欲入朝为官,无奈,太宗只得解下腰间龙纹璧,着与其持之,且道:“若非令尊,莫说李唐江山不存,便是李氏一族亦难得保。此龙纹璧乃朕素常佩物。此后朕自当昭告天下,但见此璧者,如朕亲临。诸地官员当以礼待先生之”

      袁天罡谢过太宗之情,又道:“今日来此,实为陛下不时有一悲一喜两件大事,因其关乎李氏子嗣,故得来此。”

      太宗闻言,急道:“何如?”

      袁天罡才附于太宗耳上,私语一番之后,方道:“既然如此,此间事了,还请就此别过,不必再送。日后若君上有难,自当时刻来之。”

      说罢,也不待太宗挽留,高唱一歌,大笑而走。

      自此,天下俱知袁天罡。

      太宗回朝,然方未定下,便闻得民间忽起流言,道“后为武女,唐三代昌”。且道此为袁天罡当年批于某武氏女儿的命谏。更有人言此武氏女已入宫中云云

      七日后夜。

      太极殿,尚书房。

      媚娘跪在这里,已经足足七个时辰了。

      然而太宗还是没有现身。

      事实上,太宗已然到了尚书房,只是与王德一起,站在屏风后,冷冷地看着媚娘。

      他想不明白,为何这样的流言,会出现在民间。

      又为何,正巧与那袁天罡日前告诉自己,与子嗣有伤之事,也正好与关于她的流言出现,几乎同时。

      到底怎么回事?

      太宗迷惑了。

      他不信命运。但是袁氏一家,他是信的。因为袁氏一家的本事在那儿放着,也因为袁氏一家的无欲无求。

      所以他和自己的父亲一般,都信袁氏父子。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明白,这个流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心意自己清楚。他再不会给任何一个人正妻之名,他也清楚。

      所以他不明白,这个武媚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媚容凛凛,傲骨铮铮一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