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当年那事时,这六叔年幼,然其母亲莫修仪支持的正是父皇最痛恨的巢刺王,四叔元吉。是故父皇登基之初,颇有些大臣们请奏要将这诸多支持隐太子与巢刺王的嫔妃们一同灭剿以除后患。修仪,九嫔之四,位二品。史上说这位唐高祖的妾室,李元景的母亲是贵嫔,但我查了一下李渊李世民时期的大唐创业起居注和一些其他的史书,查得的结果是唐时被封为贵嫔的只有唐玄宗时的元献皇后杨氏曾被封为贵嫔。加上贵嫔二字在史书中多指高位妃嫔。唐高祖当时的九嫔之中,除去最得宠的宇氏为昭仪之外,其他的三嫔孙、崔、杨从家世上来说,只有孙氏低于莫氏,崔杨二人家世即盛于莫氏,又比莫氏年轻貌美,所以应该说这二人排在莫氏之前。那么我就认为,莫氏应该是修仪才对,当然,自己想当然的东西,如果有谁发现了正确的史实,还望不悭赐教!感激不尽!谢谢!
然父皇一来不忍皇祖伤心,二来也是觉得弟弟们都且年幼,若失得母亲难免可怜。便不允。
结果后来在稚奴年幼时曾亲历过的那场宫变,便是这些皇祖登基后所有的小王中,最受皇祖爱宠的尹德妃所生酆王元亨的长史所为。李元亨,李渊第八子,尹德妃所生。太宗虽然很憎恨他的母亲,却很喜欢这个弟弟。可惜他没有活多久,贞观六年就死了。有人认为是太宗杀了他。我不这么认为因为当时太宗的地位已然很稳固,而且从唐太宗的种种行为来说,他不是一个小鸡肚肠的人。最重要的是,玄武门变后他没有杀,那他依常理至少得等他父亲李渊死之后再杀。但是元亨是贞观六年死的,李渊一直活到贞观九年这说得不太通。有一种说法,也是本故事采取的说法是,他身边的长史是尹德妃的部旧,并且策划了一场针对太宗的宫变事件。这次事件,有史书说是贞观八年,但更多是说贞观六年十月初。因为李元亨死的时间是贞观六年十一月,并且有看到野史上说他死是因为身边的长史利用他的名号替尹德妃复仇,欲杀长孙皇后与太宗。结果失败。太宗着令长孙无忌查案,明明只下旨杀那个长史,但长孙无忌却借机将李元亨一并杀死这一点,没有经过证实,但因为故事所缘,我用上了。请大家谅解,谢谢。
而且稚奴也听说,那八皇叔便是死于舅舅长孙氏之手,更离谱的还有人说,当时八皇叔只是一张佯子,真正的主使者,却正是这六皇叔元景。
是故父皇这些年,对他能不见便不见,颇为不喜。
却不知如今他来,又有何事?
太宗设计,引蛇出洞一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到得太极殿门前,只见太子承乾,瘦了一圈儿的青雀,还有三哥李恪抱着杨淑妃所生,刚刚两岁的十四弟李明,五哥李佑与七哥李恽,八哥李贞带着年方六岁的十三弟李福,旁边是只比自己小两个月的十弟李慎
兄弟九个,齐齐儿地跪在紧闭着的殿门前,高呼求见。
除了自幼便流放在外的六哥李愔,人都到齐了。
太子承乾一见稚奴也倒,便吃惊问道:“稚奴?你怎么也来了?”
其他兄弟闻得他发问,急忙便转首来看。除了李佑与李恽,以及一向自恃母妃身分高贵,谁也不理的李慎之外,其他兄弟都是一脸欢喜关怀。连那年仅二岁的李明也是见到这个小哥哥,便伸手要抱。
稚奴还未做答,便闻得王德道:
“太子殿下恕罪,是老奴请了晋王殿下来的。老奴想着平日里主上最疼爱的,除了这晋阳公主,便是咱们晋王殿下。他若求见,说不得主上便愿意开门一见呢?”
此言一出,头一个不服的便是纪王李慎。
只见他翻了个白眼道:“王公公这话可错了,日日里跟着父皇,便是最讨父皇喜欢的么?本王怎么觉得未必?”
他这番说话,别人却全是不理,连平日里不喜与稚奴交好的齐王李佑与蒋王李恽也是不去理他
原因无他,这太极宫中哪个不知这纪王最讨厌的,便是只比自己大了两个多月,却被太宗亲自养在身边的晋王李治?
太子更知他素性,再不理会,便只想了一想,点头起身,来握稚奴的手道:
“稚奴,你是咱们兄弟中,最得父皇疼爱的。若能劝得父皇也好。”
李慎闻得此言,便气得要死,也哼哼地起了身只是还是没有兄弟理会他便是。
青雀也上前来,握了稚奴另一手道:“稚奴,大哥说得有理,你日常伴着父皇,说不得父皇便愿与你说说话儿。”
其他兄弟们也都上前来,围着他或真或假地求他。
稚奴只听得头昏脑胀,无奈问道:
“可稚奴不知发生何事王公公走得这般急”
“还不是咱们那了不起的六叔?”李恪抱着同母幼弟李明,一面防着他去扯稚奴的衣衫,一面冷笑:“这不今日借了求父皇封禅的由头,又来与父皇因当年当年之事吵了起来?
父皇因此又想起当年旧事,伤心得不愿出殿便是。”
稚奴闻言,便知其情,道:“若果如此那稚奴尽力一试便是。”
李慎闻言便冷笑:
“试倒是可一试,可千万别试错了地方,惹得父皇不快,那便不好了呀!”
稚奴知他何意,自然不与他计较,只是笑着应诺,便去敲门,道稚奴求见,请父皇准入。
这般连唤了三五声都不见人应,李慎心下大喜,正待嘲讽几句时,便闻得殿门竟支牙而开,除了开门那王德的小徒弟明安之外,还有一人站在殿门前,正是太宗。
“你怎么也跑来了?不是今天早上起来还叫着头痛么?”
太宗的眼圈微红,看得出刚刚掉过泪。
稚奴一见,便不知如何说起,最后还是王德求道:“主上恕罪,老奴看主上如此实在没办法,才请了晋王爷来”
“胡闹!”
太宗阴了脸,看着王德道:
“别人便罢了,你自小儿看着他长大的,不知他风疾严重么?”
“父皇,稚奴的风疾不碍事,可是若父皇有什么事”稚奴忧心道。
太宗见他如此,又看了看儿子们那些脸,心下百感,便淡道:“父皇无事,只是见了一个不太想见的人罢了。你们都回去罢!王德,宣国舅、房相入宫。”
“是!”
闻得要请二位心腹要臣入宫,王德总算松了口气。
诸子见状,正待离开,便闻得太宗又有旨,着太子留下侍会,其他人可自行归殿府;且尤其加言稚奴,穿得这般单薄,速速回甘露殿去才是。
众王闻之,便谢过太宗关心。
见太宗走得远了,李慎才又讽笑稚奴:
“可惜呀,王公公一番苦心还是白费,九哥却是没派上什么用场唉,劳您大驾啰!”
稚奴也不理他,然青雀却是不满弟弟被辱,便冷笑道:
“这话儿说得真是错了。咱们兄弟在这儿跪了这么久,父皇连面儿都不想见,稚奴一来,一唤门,父皇当下便开了难道说,十弟你也有这般本事,能请得父皇出面关怀?
如何?不若下次还是十弟来罢!咱们兄弟,看着便是。”
这一番话说得李慎面红耳赤,又刚巧看到长孙无忌与房玄龄来,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脱身而走。
见得诸皇子,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便各行其礼,皇子回礼后,李贞才笑道:“二位大人来得好快。”
“唉那荆王爷一来,老臣便知道要不好。是故早就在宫外朝殿内大臣们上早朝的时候,可以休息的一个地方候着。却是为难诸位王爷,还要来劝慰主上却不知这纪王爷如何这般恼怒?”
房玄龄笑着解释一番,又发了句问。
虽然异母兄弟,然李恪对稚奴之喜爱,实不在青雀之下。方才看那李慎无礼,当真是恼怒非常。此刻见房玄龄问,又见长孙无忌也在,想着总得让一向爱护稚奴的长孙无忌知道这李慎对稚奴一心恶意,有些警惕,便冷笑道: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看着稚奴得父皇喜爱,总觉得自己身为四妃之首之子,却需得屈居稚奴之下没什么面子,是故找些借口,难为稚奴却不得好么!
哼!不分尊卑至此,真不知那贵母妃的教导,他都听到哪儿去了!”
说完,也不等长孙无忌与房玄龄再说什么,便自行告辞了。
长孙无忌闻得此言,面容却是变也不变。只是点头,与房玄龄一同送过吴王。向太极殿而来。
入得殿来,先行礼后下首座,太宗便着明安去关了门,冷声道:
“想必你们俩也知道了,那元景今儿个,又来闹了一场。哼!”
“这荆王是越来越大胆了当真以为他所行之事,再无人知了。”房玄龄便冷笑道:“什么因封禅泰山?
老臣前日可是刚刚得了奏,那泰山之下,可是早半个月便布上了他荆王府五百死士,重甲以待了。”
长孙无忌不语,太宗便怒道:
“他真是自己想作死呢?好!既然如此,那朕就给他一个痛快!承乾!你明日便去布置一番!他要请朕入这陷阱,那朕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陷阱!”
承乾刚欲应命,便闻得长孙无忌开口道:
“主上,老臣有一言,不知主上可否听完,再行定夺。”
太宗点头,承乾止步,长孙无忌便道:
“主上,那荆王虽然狡奸,久存反心。然其本性,自贞观六年之事后,便天下昭然。再无人与之交结为党,否则,以他那般狷奸性子,再不肯入京都来,以北门之事激呛主上,求行险招,得主上行泰山。是故,老臣以为,元景此人,大可由得他自生自灭天下皆知他反,又皆知主上知他欲反还有哪个,敢与他交好?
正所谓树离土,则不活也。元景此人,在主上面前,实不足虑。”
太宗闻言,也觉有理,更知自己此番愤怒,只是因被揭了旧伤而已,便点头道:
“辅机此言有理。只是想一想,还是觉得需得防着点儿他这泰山封禅,朕是必不会去的了。承乾,你明日只带了人,将那些死士暗中剿灭,叫他不得接续便是。”
“儿臣遵旨。”
长孙无忌见太宗心气平和下来,才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主上,此番元景之事,倒是给老臣一个想法:
这朝中诸王,虽看似谦和忠主,然咱们君臣皆知,有几王,却是再不安生的不若主上借此机会,清理警告一番,也是好的。”
太宗闻言,便知其意:“你的意思是想清理一下这前朝后廷的关系?”
“正是。前朝后廷,近年来渐有纠缠不清之事。若能借此机会,一举警告一番那些有异心之辈,倒也是好事。”
太宗想起韦氏,点了点头:“却不知该如何行事?”
长孙无忌想了一想,便望向房玄龄。
房玄龄知其意,便道:“主上,其实来此之前,老臣二人曾经商议过,若要将这些潜于深水之中的鱼儿显身于前,那便需得下了足够的香饵,再搅浑了池水,方可将大鱼尽数驱出。”
太宗眯了眯眼:“说说看。”
“老臣斗胆,敢问一句主上,那后廷诸人眼中,最欲得到的,是什么?”
太宗微思:“皇后之位?”
“正是。便如前朝诸王,念念不忘的,便是这太子殿下的国储之位一般。”房玄龄含笑道:“若能有此二枚天大香饵,那不怕那些狡猾的鱼儿不上勾不现身了。”
太宗点头,拍拍大腿:“果然还是二位爱卿看得透只是这具体如何行事,却是个难题。别的不说,承乾这太子之位,是断不能动的。”
“主上,其实根本不需动得太子之位。”长孙无忌含笑看向承乾道:“老臣二人的意思是,只要主上做出一副欲立新中宫的动作来,再配合太子殿下忧心忡忡的态度那这些鱼儿,便会自己上勾了。”
太宗眼前一亮,看了看同样眼前一亮的承乾,笑道:“原来你们是想以后位来钓鱼。
嗯,计策甚好。只是如此一番,却需得先做一番态度承乾,你明白了么?”
太宗设计,引蛇出洞二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儿臣这便去布置。”承乾含笑。
太宗又向长孙无忌道:
“却不知辅机与房相,你们打算让承乾如何行事?”
“这个么,只要太子殿下呆会儿便气冲冲走出去,回太子殿下的东宫大闹一场,表现出一副怨恨主上,怨恨主上竟于言语之间,有欲立淑妃娘娘为后的意思便可。”长孙无忌笑道。
太宗闻言,一愣,然后便立刻明白过来,指着他放声大笑:“你呀你呀真是只活得千年的老狐狸成了精了!”
长孙无忌也不尴尬,甚至还很得意地笑,那房相更是乐不可支。
只有承乾一愣:
“舅舅这是要将淑母妃立于受人攻谴之处?可是为何是她”
“四妃之中,贵妃娘娘,贤妃娘娘,德妃娘娘她们都不如这淑妃娘娘来得有说服力。因为主上龙嗣所存世诸子之中,除去那蜀、蒋二位实在有些让人失望的皇子,与年纪最幼的曹王之外,其他诸位王爷,真正都是当世豪杰,各有所长,再无半点虚名。”
长孙无忌又笑道。
房玄龄也笑着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