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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妯放下茶杯,这才认真的看顾时幽的神情。
却发现对方平静冷淡的模样中透着一丝严肃的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顾时幽这样让姜妯不由得想起了京城百姓中对自己的评价。
——娇养的祸水
先前姜妯听了只觉得嗤之以鼻,如今听了顾时幽这话,竟然破天荒的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个祸水了。
曾经风流人间的老祖宗,不是没有碰到过为她爱恨成痴,孤掷一注的疯子,甚至王权贵族间因为她反目成仇,弑敌篡位多得数不尽数。
这样的场面,老祖宗看得都有些腻了。
但那些从来都没有让老祖宗这浪荡不羁又多情似无情的心有过丝毫的动容。
可如今,顾时幽这话却倏地的让姜妯有些微微失神了片刻。
半晌过后,姜妯藏在大氅中的小手rua着奶团子的绒毛,扯着嘴角佯装无意的回答:“殿下言重了,奴婢只不过对着皇宫有些好奇罢了。喜欢,谈不上。”
虽然华贵无比,可这偌大的皇宫对姜妯来说,只不过是囚禁着无数人贪婪灵魂的囚笼罢了。
相比之下,老祖宗还是喜欢自己那个亮闪闪的宫殿。
也不知道她的那些宝贝还在不在。
老祖宗甚是想念。
等到时候自由了,一定要回去抱着她那些亮闪闪的宝贝睡觉。
想想就开心。
老祖宗的眉眼间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神色。
顾时幽看着她,沉默不语。
第165章 殿下娇养的祸水(59)
大殿内。
一进来就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暖气,在外面匆匆赶过的寒气一瞬间的便一扫而空了。
大臣们都抖了抖身上落着的飘雪,然后带着妻子女儿开始找座位坐下,坐下后便和身边的同僚们聊得不亦乐乎。
突然的,他们看见了殿门口徐徐走进来的两个暗蓝色的身影。
霎时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他们一路看着这两人从殿门口走过来,在一处地方坐下来。
姜妯坐下后,便伸手拍了拍大氅上落下的飘雪。
虽然从马车上下来走过来的时候,都撑着伞。但风吹过的时候,还是会有不少雪花飘过来,黏在了身上。
她低头拍着裙摆的雪花,雪花融化,裙摆也有些微微湿润了。
她也没太在意,这时候她感觉到有人替她拂了拂帽檐。
姜妯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
是顾时幽。
敛着暗蓝色华贵大氅的殿下一尘不染,相比于姜妯的狼狈,顾时幽就完全看不出一丝的狼狈了,反而干干净净。
他此刻正抬着手,雪白的长指轻拂过她的帽子边的绒毛。
雪花化作了冰冷的雪水,湿润着他纤长的指尖。
顾时幽收回手,将手中暖和的汤婆子放在了姜妯的手中。
他声音清冷温和:“暖暖手。”
姜妯也丝毫不客气,抱着暖和的汤婆子,舒舒服服的。
“殿下的身子体寒,奴婢身子卑贱,冻着了也没什么,殿下身躯金贵,若是冻着了怎么办?”
她嘴上佯装推辞关心顾时幽,实则手上将汤婆子抱得紧紧的。
“若真是这样,奴婢这心万般难安,惶恐不已。”
顾时幽瞥了她一眼,淡淡的看着她那副虚假的模样。
他为自己倒了一壶清茶,嗓音清润低哑:“无妨,晚间好生暖床便是。”
“……”
姜妯一僵。
说着这件事,姜妯就开始不满了。
自从那天晚上顾时幽莫名其妙的抱着自己睡觉之后,每一天的晚上就非得要自己去暖床,陪他睡觉了。
而这一切的开端也都是因为她那时候作死,说什么贴身丫鬟,就得贴身伺候。
顾时幽的身体就像个冰块似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妯体质好,睡了这么久也没冻成风寒。
她暗地里不悦的翻了个白眼,开始心安理得抱着汤婆子取暖。
虽然宴会还没有开始,但是桌上的美酒点心早就已经摆上了。
姜妯来时还没吃东西,现在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
她一手抱着汤婆子,一边上手拿了一块肉干开始嚼。
除了肉干,那些糕点姜妯都看不上眼。
比它还要好看还要昂贵的糕点,四皇子府多得是,姜妯不知道吃了多少。
皇宫的这点,姜妯还是看不上的。
一块肉干很快的就被她消灭了,有点噎人,姜妯看着一旁的就准备伸手倒一杯。
才伸手出去,还没拿到酒壶,就看到面前的酒壶被身侧的顾时幽给拿走了。
到嘴的酒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被人给拿走了。
姜妯不爽了。
第166章 殿下娇养的祸水(60)
她不悦的蹙着眉头,染着绯色绛紫的妖媚眸子危险的看着顾时幽。
“干嘛!”她很凶的开口。
那恶劣暴躁的语气,吓得不远处坐着的大臣倒酒的动作一哆嗦,给洒出来了。
那大臣赶紧将手中的酒壶放在了一边,手忙脚乱的用袖子擦着酒桌上的酒水。
身边伺候的宫女想要过来替他擦干净,都被他挥手赶走了。
慌乱匆忙的潦草擦了几下后,大臣拿着酒杯喝了一口压压惊。
同时还是忍不住的侧眸偷瞄过去。
四皇子身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传说中被娇养起来的祸水吗?
容貌的确是惊艳无双,就算是裹着比她还要看上去厚重些的大氅,还是隐约能够看到曼妙的身姿。
从这两人坐下来之后,大臣就不动声色的悄悄关注着他们两个人什么动静。
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四皇子这个带在身边的女人竟然会用这么恶劣的语气和四皇子说话。
这也太胆大妄为了吧!
她知不知道自己身边坐着的是什么人?
顾时幽可是京城中唯一一个没有加冕封王的皇子,看似地位比其他王爷要低下许多。
可实际上,顾时幽的爪牙遍布整个朝堂。
那种暗潮汹涌的危险,他实际上的权利甚至是要高于当今皇上,手段狠辣嗜血,情绪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没有一个人敢冒犯在他的头上,因为那样只会生不如死。
大臣等了又等,却发现顾时幽看上去丝毫没有要生气的迹象。
他看到顾时幽微敛着好看的眉眼,那张绝艳精致的脸上呈现出一抹严肃。
只见顾时幽将酒壶放在了一边,嗓音淡淡的开口:“这一壶是烈酒,你不能喝。喝这一壶。”他将自己面前的清酒放在了姜妯的面前。
姜妯有些不高兴,“我又喝不醉!”
只听顾时幽低哑着耐心的哄她:“乖一点,那壶酒太烈,你癸水刚走,不能喝。”
听顾时幽说起这件事,姜妯脸色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那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她一睁眼发现顾时幽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姜妯差点以为自己昨晚睡觉踹了他一脚。
后来才发现是自己来癸水了,而当时顾时幽又是抱着自己睡觉的,也不免弄在了他的身上。
她还以为顾时幽是生气,毕竟他的洁癖,姜妯还是有些清楚的。
谁知道顾时幽一声不吭的出去找了魏书秋过来,替她把脉。
当时魏书秋知道他是来癸水的时候,差点被暴走。
毕竟任谁一大清早的,一言不合的被人从床上拖下来,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结果知道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受到落差后,都会疯。
但不得不说,那段时间,姜妯过得非常的滋润。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在那里抱着汤婆子好好休息,没受一点寒风。
就是被顾时幽盯着不许吃辣的,这就让姜妯有些憋得慌了。
姜妯呐呐的抽了一下,无奈的伸手接过那壶清酒:“行吧……”
当大臣从顾时幽的口中听到‘癸水’两字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将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
突然的,他偷瞄的视线和青年漆黑幽冷的瞳仁对上了。
第167章 殿下娇养的祸水(61)
“!”
要喷出来的酒又硬生生的被他咽回去了。
这一下,差点没被把大臣给整的去见阎王。
大臣慌乱的将头转回来,不禁摸着额头的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