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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开始和她一起玩耍。不管我要什么,似乎她都有办法给我变出来。有一次我在河边看到了蜻蜓,绿‘色’的,无声的从附近飞过。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只,呆呆的看着它在自己的指缝间挣扎。那绿莹莹的眼睛如同宝石一般发亮,很美。
“喜欢吗?”红思坐在我身旁,微笑着问。
“嗯。”我点头。
第二天,她递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布袋子:“送给你。”
我疑‘惑’的打开一看,顿时吓得将整个袋子都扔了出去。里边,满满地,装得全是蜻蜓的眼珠子。绿莹莹的,带着愤恨的怨气,直愣愣的从布袋里望向自己。
时间就开始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玩耍中渡过。我从来就没有感觉过饥饿,也不会想上厕所。期间,自己也试图和别的小朋友说话,可是除了红思,真的没人理会自己。就算将他们摇倒,他们也会像个不倒翁一般,爬起来,继续堆石头。
我也常常问红思将石头堆起来不会倒下去的方法。红思总是微笑的将话题岔开,有时候实在岔不开,就开始大哭,用感染力十分惊人的伤心语气‘抽’泣道:“小夜知道了一定会离开人家,到时候人家又要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这时候,我就一定要学着大人的语气诅咒发誓,说就算知道了,自己也一辈子都不会去用,绝对不会离开她。
她立刻摇头表示不信,然后我就伸出右手小指要和她拉勾。
就这样折腾了好几次,最后,她终于在和我拉了十次勾后,忍不住将那个方法说了出来。
我暗暗的记在了心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但是,五岁的自己确实对一个同龄的可爱‘女’孩动用了五岁孩子本不该有的心机。
河‘床’延伸在视线里,似乎没有尽头,而对岸也是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而这里,似乎也完全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区别。只是每到一个特定的时间,红思就会慵懒的伸个懒腰,说已经到晚上了,她要回去睡觉了。然后便跑的不见了踪影。我也就干脆将那个时段定为了晚上。
当晚,我按照她教我的方法将石头堆砌了起来。叠到了第五层,将最顶上的那块石头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虽然听不到也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但是,应该是很紧张吧。我死命的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缓慢的睁开。
石头,果然没有像从前那样垮掉。
猛然,一道刺耳尖叫传入了耳鼓里。穆红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跟前,她绝丽的脸上带着愤怒,也带着一丝丝的惊恐、惆怅和痛苦。
“小夜,你说过不会用那个方法叠好石头的。”
我脸‘色’发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骗人,骗子。”晶莹的泪水从她明亮的大眼睛里流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她的声音在变淡,越来越淡……
“小夜,为什么你一心想要离开我?我不会放你走的,总有一天你还会回来。”
红思的身影也开始朦胧了起来。
“小夜,你这个骗子。你是我的,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还要走。为什么你要丢下我,那么多年的孤独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希望,为什么你要走!”她试图抓住我的手臂,但是什么都抓不到。我的视线里,她的声音和身影都在剧烈的变形。眼前猛地一黑,接着散发出刺眼的光茫。光茫的别一头,爸爸和妈妈焦急的脸庞缓缓‘露’了出来……
第三百一十章 河畔遇鬼
引子二
在记忆的长河里,曾经隐藏过一些事情。[燃^文^书库][]--只是由于记忆实在过于的深刻,反而不由自主的遗忘掉了。
金娃娃的事情也是如此。
那时候我只有五岁。家里很穷,父母为了躲债便带着我跑到了蜀地某个小乡村住了下来。记得家附近有一条大河,叫做养马河来着。河有10多米宽,水流遄急,再加上河水里含有极多的褐‘色’沙土,让人乍一看有种诡异的感觉。听人说这河里不明不白淹死过不少人。
于是常常听村里的老人们唱道:‘养马河呀养马河,你究竟要吞下多少条‘性’命才会平静?’大人们虽说不怕,但暗地里都叮嘱孩子们少去河边玩。而一到晚上,也会刻意的饶河岸而行。但小孩的心‘性’,又有几个是乖乖听话的?
我的家里人很忙,也没太多时间管我。于是我常和几个不安分朋友们去玩。
但夏末的一天终于出事了。那时正值农忙,伙伴们都提着小兜跟在割稻惠的父母后边捡麦粒。我找不到人陪自己玩,便独个儿去了河边。
那儿一个人也没有。清风不断的抚过河岸的青草,一片安详的景‘色’。我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并瞅着脸旁的一大群蚂蚁吃力的将几只苍蝇搬到‘洞’里去。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开始唤起我的名字。我立刻被它吸引住了,站起身来并四处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小夜,过来。”
“小夜,快过来……”
这若有若无的声音好像妈妈的呼唤,但它却来自河里。可能是新生牛贖不怕虎吧,我非但不感到害怕,还大有兴趣的一步一步向河里走去。突然,一双手拍在了我的肩上。
“喂,鼻涕虫,今天你竟敢一个人来!”回头一看,竟是小航。小航是我的邻居家的孩子,比我大两岁,是个很霸道的家伙。昨天我们才因为争夺河岸使用权而打了一架。我承认我是使用了一种不太公平的多数教训少数的战术。不过参与者都是平时被他欺负的很惨的弱小孩子——偶尔也该让他们发泄发泄吧。(笑)
那场战役的结果是小航在一群愤怒的孩子的轻微体罚下哭起来。他一边往家跑,一边喊着要报复。刚才,可能是他看我一个人去了河边,就不怀好意的跟来了。
我被他一拍之下顿时清醒了很多。但下意识的首先想到,哎呀,‘裤’子全都湿了,这次要被老妈打【创建和谐家园】了。因为我家里人也是不允许我到河边玩的。一时竟也没想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了河水里。
“昨天有胆打我,今天倒栽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娃子。”他见我不睬他,便瞪了我一眼,恐吓道:“把你推到河里去游游泳耍子倒也‘挺’有趣的,喂,你愿不愿意呀?”
“这哪个愿意的!”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心想这次惨了。但依然不动声‘色’,满是鬼点子的小脑袋在一瞬间不知转了多少转。突然心生一计,说:“别烦我,我正在找东西。你看到在那儿有个金‘色’的亮点没有?可能是宝藏哟!”
呵呵,这种移‘花’接木的小把戏也只能用来对付孩子。大凡男孩子,不管品‘性’如何都有种英雄情结,他们总爱幻想自己如何如何历险,但大多都是为了寻找宝藏。果然他上钩了,凑过头来好奇的问我:“在哪!”
我指着不远处说:“就在那儿,你看不见?!”
“啊!看到了!是个金娃娃,还是活的。天!它在向我招手!”他大叫起来。
我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嘛。不禁暗笑起他说是风就是雨,想象力太过丰富了。
但他却又并不像在说假话,就像他真个看到了一样。小航顺手抄起身旁的一根树枝伸到水里,嘴里尤自说道:“我要把它捞上来。”
真是个疯子!我一边想,一边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溜掉。只听他又叫道:“哈,它咬住了!好家伙,力气还真大!”
这时怪事儿出现了,树枝不断的晃动着,似乎在别一端真的有什么在挣扎,带的小航也摇起来。我‘揉’‘揉’眼睛,但‘插’入水里的那一段树枝上还是什么也没有。
“我快要拉不住它了,鼻涕虫快来帮帮我!”他被一步步往河里拉,有只脚已经踏入了水里。我微一迟疑,便抱住他的身体向后用力。好家伙,尽管我使足全身的力气也不能将他拉回分毫。
一分钟过去了,情况依然没有改变。所不同的只是渐渐被拉入河里的人中多了一个我。眼看快干的‘裤’脚又被打湿了,我急道:“快!快把棍子扔掉!”
“我……我放不了手!”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这怎么可能,你再不放丢掉我可要放开你了!”我盘算着这是不是他用来整我的又一新方法。他却恐惧的叫起来:“不!不要!”
这时树枝的另一端用大力猛地向下一‘插’,我俩大叫一声,双双落到了河里。
我昏了过去,感觉中似乎自己在不断的往下沉。突然身子一轻,在无穷的黑暗***现了一道亮光。我挣扎着向那道光芒游去。然后……我醒了。
眼前有一张张关切的脸,老爸不断的在房里踏着步子,而老妈正暗自嘬着泪。众人看我醒了过来,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二狗子呢?我家的二狗子和没和你在一起?”还没等谁人开口,一个中年‘妇’‘女’急切的问道。这是小航的妈。
“他说有金娃娃,就拿树枝去捞。我拉不上他来,就和他一起掉到了河里……”我怯生生的说得不知所云,但也大体上描述出了一个事实。小航的老妈尖叫一声,晕倒在地上。
第三天下午,在养马河的下游找到了小航的尸体。同时我也知道了自己是在中游被一个网鱼的村人用渔网偶然网起来的。在当天晚上,父母开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会议。最后决定为了我搬回城里去。这一走我便再也没有回去过。也许是内心深藏的恐惧阻止着自己吧。我常常在想,那天为什么死的是他而不是我。他口里所说的金娃娃叫的是我的名字,可能那天死的原本应该是我才对,而他却做了我的替死鬼……
第三百一十一章 又见神秘女
有人说时间就是一条河流,在那条河流里,记忆如同沙砾一般被流水冲击、磨损,最后消逝的只剩最后那么一点影踪。[燃^文^书库][]。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恐怕正是如此吧,至少我就不敢非常理直气壮的大声说,从小到大,我所有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远房老姐在3岁的时候抢走的那个苹果。
毕竟五岁半以前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一开始回忆就头脑发痛。似乎,大脑是有意的在隐藏这段记忆。
但是,该来的终究挡不住。或许命中注定我一定会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将五岁半以前的疑‘惑’探出个结果吧。
记得这个故事的开始,正好是2月1号,也就是所谓的情人节。
那天我起的不算早,洗漱完毕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让佣人煮了一杯咖啡,随便吃了几口土司,然后就无聊的出了‘门’。
大街上完全没有情人节的气氛,满街游‘荡’的都是些只影行单的单身游魂。我承认自己也算一个。毕竟情人节,根本就不会属于我。至少我不是那种有心情以及有情调乖乖的等着‘女’友送巧克力的雄‘性’生物。何况,十八岁半的我,根本还没有‘交’‘女’友的打算。
林子那么大,何必要一棵树上吊死呢?这番话引至于我别一个单身友人的自我安慰。
和寒假的每一天一样,我很郁闷的渡过了。晚上不太想回颇为冷清的家里,便找了家西餐厅,随便点了几份菜,心不在焉的吃了起来。
突然觉得身后老有一个视线在若有若无的打量自己。这种得到科学验证的第六感我还是极为信任的,于是我若无其事的回头打量了一番。
这个西餐厅的人很少,灯光也不是很明亮,可以隐约看到隔着两个桌位的地方坐着一位年轻的‘女’‘性’。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根据脸部的线条,应该不可能丑到哪里去。感觉得到她的视线很有穿透力,在我回过头的一瞬间,不但穿透了我,而且穿透了和我直线距离足足有二十米的墙壁,不知道垂直投‘射’到了宇宙的哪个位置去了。
我笑了笑,摇摇头继续吃着面前的食物。
不久后,身后的那个美‘女’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让我惊讶的是,她的手里居然拿着盘子、叉子和刀子。
面对一脸诧异的我,她坐了下来,脸上绽放出笑容,冲我问道:“帅哥,你的饭菜看起来很好吃,我可不可以吃一点?”
我抬头向她看去,视线刚一接触到她的脸庞,就愣住了足足零点九六秒。这个美‘女’我居然认识,是前段时间突如其来的转校生,叫做赵韵含,似乎是个对古怪灵异事件很感兴趣的美‘女’。而她本身,也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的神秘,让我猜测不透。和我经历了一件十分古怪的事情后,又突然的转学走人了。(详情参见《痕迹》)
我不置可否,而这美‘女’也不客气,丝毫没有淑‘女’形象的坐下,拉过我的盘子将大块的牛排切下,分到了自己的盘子里。她闷着脑袋吃的很欢快,其间还模糊不清的介绍着自己,最后递过来一张名片。上边写着:辰京大学大三民俗系赵韵含。
这家伙,前段时间还是我的同班同学,什么时候又变成大学生了,还就读什么民俗系。俗话说‘女’人善变,但也没见过这么善变的‘女’人,没多久就连身份都变了。
她狂风般的将盘子里的东西卷入肚子里,顿时又淑‘女’起来,很优雅的用纸巾将粉红‘色’的稍微有些噘起的可爱嘴‘唇’擦拭干净,又冲我问道:“帅哥,可以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
我瞪了她一眼,默不做声的将手机递给她。赵韵含拨了一个号码,不久后从她的身上传出一阵悠扬的音乐。
她嘻嘻笑着,笑的很狡猾,将手机还给我,然后从自己的裙兜里掏出一个电话在我眼前晃动:“人家现在已经有你的电话号码了,帅哥介不介意以后和人家多‘交’流试试?说不定以后的情人节就不用只影行单的一个人蜷缩在某个黑暗的西餐厅里,眼睛发出野兽般噬人的血红目光盯着四周成对的狗男‘女’了!”
赵韵含的这番话说的虽然不大,但是也绝对不小,在安静的餐厅里,似乎附近有不少的狗男‘女’听到了,以某种奇异的眼神像我望过来。脸皮厚如我,也稍稍的有一点点的变‘色’。我深呼吸,强忍着想要将桌子掀翻的冲动。‘玉’皇大帝,本来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已经过的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让我遇到这种讨气的生物!
“韵含,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的嗓音虽然很低沉,但是却发音清晰。
“没什么,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我当然和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单身游魂一样无聊,所以起‘床’后就喝了杯咖啡,吃了几口土司,跑到大街上游逛。”
“然后呢?”
“然后我一个人跑到这个西餐厅来吃晚饭。”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猛然发觉自己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钱包。”
“所以呢?”
“所以我就慌称自己的男友还没有来,让服务生倒了一杯免费的柠檬水。然后一边喝一边想着解围的方法。毕竟那么走掉的话,实在太有损作为淑‘女’的我的面子了,而且碰巧,我可怜的肚子也开始饿了!”
我冷哼了一声:“我看不是在想解围的方法,而是在找替死鬼吧。”
“换个说法也可以,总之我立刻就看到自己的白马王子出现了。”赵韵含的脸上丝毫没有尴尬的神‘色’,这个‘女’人,就某种意义来说,恐怕比我想象的更不简单。
“我可不是白马王子,我是黄种人,白不起来。”我的声音像是掺了水还没有开始煮的米,又硬又冷。赵韵含噘着嘴巴,将尾音拖的长长的:“没风度,你以前不是说要娶人家吗?”我听得差点晕倒,这件久远到发臭的玩笑她居然还记得,我大摇其头:“那是以前。当时你是我的同学,我还以为你和我差不多大。谁知道你居然用险恶的手段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年龄。哼哼,大三的姐姐是吧,应该有20岁以上了吧。我夜不语死也不会娶比我大的老‘女’人!”
第三百一十二章 养马河秘闻
“什么老‘女’人,说的太难听了!”她的脸上终于‘蒙’上了一层薄霜:“孤陋寡闻,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称为‘跳级’的途径吗?”
“你也跳的太远了,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信。[燃^文^书库][],最新章节访问:。”我故意偏过头去。她恨的用力盯着我,突然,又笑了,问道:“小夜,你听过‘金娃娃’的传说吗?”
“金娃娃?”我皱了皱眉头:“你是指养马河畔那一地域的传说?”
“不错,你果然知道。”赵韵含高兴起来:“我是民俗系的,最近正准备写一篇关于《金娃娃》这个‘迷’信传说的论文。所以想顺便走一趟养马河,看能不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资料。阿夜,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完全不!”虽然说回答的很决断,但是行动上依然透‘露’出些微的迟疑。
赵韵含像是很有把握,递给了我一份资料,然后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回过身,轻声道:“这些资料仔细看看,如果真的有兴趣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我麻木的用手握着资料,心‘潮’不断的起伏,不知为何一时间竟然头脑空白,呆愣住了。
所谓‘金娃娃’,是养马河流域的古老传说,具体流传的时间已经长远到不可考证了,而版本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但最具代表‘性’的,归纳出来,也不过三种而已。因为自己所住的城市离养马河的下游不过一百多公里,所以我也有所耳闻。
第一种流传是,‘金娃娃’是宝藏的暗号。唐朝的时候,曾经有个富可敌国的商人因为财大势大,最终被朝廷陷害。那个商人也不是个简单角‘色’,他敏锐的嗅到了家破人亡的味道,毅然将自己所有的财产暗中拨调到养马河畔的某个地方,在那里修建了一座庞大的地窖,自己也紧跟着携妻带子逃往那里。可惜在半途上被官府抓到,死在了天牢中。
据说临死的时候,他在一个颇为照顾自己的小狱卒手上写了六个字:养马河金娃娃。并告诉他,如果能解开这个谜,自己一生的财产就归他了。
根据这个流言,一千多年来,无数的寻宝者将养马河一百公里的流域都搜索了无数次,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据说,那笔宝藏至今都还静悄悄地躺在养马河的某个位置,等待有缘的人去将那扇腐旧的大‘门’敞开。
但就我的判断而言,这个传说,恐怕是最没有根据的一个。毕竟,传说里没有提到具体朝代,人物的具体名字,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有其事。就凭那两个模糊的关键字,根本就算的上空口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