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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缓缓指向视线死死注视的地方,她望了过去,却是满脸疑‘惑’。许久,我才声音颤抖的说:“那里曾经张有一个像是婴儿的怪异芭蕉蕾,也是我们玩芭蕉‘精’游戏的媒介。那晚游戏结束后我就将它砍了下来,但是你看……”
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地方,那个状如婴儿的芭蕉蕾原封不动的长在本来已经被砍掉的地方。那张婴儿的脸,第一次看到时,眼睛原本是紧闭住的。但是现在却睁开了,睁的大大的,仿佛带着莫大的怨恨,狰狞的盯着我们。
只是望着那对像是眼睛的形状,血液似乎都要被凝固住了。只有冷,彻骨的冰冷。冷得我和曾雅茹不住的哆嗦。
“好可怕的形状。”曾雅茹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按住心脏的部位:“一眼看过去,差点把胆都吓破了!这玩意儿真邪‘门’!”
我喘着粗气,脸‘色’铁青:“不管怎样,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至少了解了一件事情。杨心欣他们四个人的死亡,肯定和这颗奇形怪状的芭蕉树有关。”
“看到这棵树,我也有点赞同你的观点了。”她缓缓点头,挽住我的手更用力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稍微想了一下:“既然那个蕉蕾会长上去,我们就把它再砍下来一次,然后烧掉。我就不信它还能长!”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她稍有些迟疑。
“都死那么多人了,如果还找不到连续死亡的关键原因,恐怕还有更多的人会死掉。”我沉‘吟’道:“别忘了,我们也玩过那个游戏。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或者你。”
曾雅茹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她向我伸出手:“刀拿来。”
“干嘛?”我疑‘惑’的看着她。
“我来砍。”
“‘女’孩子不适合干这种事情。”我皱眉。
“我要砍,我已经决定了。”她坚决的从我手里抢过军刀。唉,越来越搞不懂‘女’人在想些什么东西了。苦笑着摇头,我弓下身体,冲她道:“站上来。”
“你干嘛?”换她疑‘惑’了。
“那个蕉蕾接近两公尺高,你以为你一百六十多公分的长度能够‘摸’的到吗?快上来。”我气恼的喊道。曾雅茹可爱的吐出丁香小舌,站到我背上,仔细观察芭蕉蕾。
近距离看,那幅婴儿的尊容变得模糊起来。看来果然是偶然吧,毕竟人类本身就对人形的物体很敏感,只要有眼睛鼻子耳朵和脸部轮廓,就会下意识的将其看作人体形状。
树枝连接芭蕉蕾的地方没有丝毫的接口,绝对是自然生长上去的。排除了人为的因素。但为什么砍下来的东西会重新长上去呢?实在太过怪异了!
曾雅茹没有再想下去,右手提起军刀,向芭蕉蕾的根部用力砍。就在那一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种铺天盖地的恐惧顿时卷席了自己。身体犹如狂风中的小草,随时都会消失生命的印记。
自从第一眼见到这个芭蕉蕾的时候,‘女’‘性’的本能就响起了强烈的警钟。她直觉感到异常危险。碰到这个东西的人,很有可能会没命。
但是这东西一定是要砍下来的,勿庸置疑。自己不砍,夜不语那固执的家伙一定会做。如果真有危险,还是自己承担好了。
心里不禁又记起杨心欣临时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雅茹,你不要高兴,下一个,就会轮到你……’
她预感到了自己会死掉,也说对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下一个,恐怕真的会是自己!曾雅茹感觉脑袋一阵眩晕,鼻子里突然的冲入了一股异味,很强烈很恶心的异味。就如同欧阳剑华他们四人死掉后,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不对,这个要强烈上一百倍。但是自己却丝毫没有想吐的感觉。
只是头很晕,很想睡一觉。接着,她从我的背上跌落,甩倒在了地上。芭蕉蕾也在同一时间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有一颗白森森的头颅从蕉蕾里滚了出来……
尾声
接下来的时间又再次的过的飞快。
经警方查证,邓涵依的骨灰确实失踪了一部分,而偷窃人就是富家公子张可唯。和我的猜测完全相同。而藏在芭蕉蕾中的人头,被确认为是本地第一重点高中高一二班的一个叫做钱舒唯的学生,他在一年半前失踪了。时间刚好是邓涵依死亡后的第二天。
他的尸体在那棵怪异的芭蕉树下被找到,是他杀。凶手是张可唯。
于是整个事件开始陷入无法破解的谜提里。我根本查不出邓涵依这个幻觉臭味发现者的源头,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触发自己能够闻到怪味的。
但至少搞清楚了两点。第一,一年半以前死亡的八个人确实是因为戴着骨灰钻石而死亡的。第二,我们是因为在埋有钱舒唯尸体的地方玩了召唤芭蕉‘精’的游戏,可能借由某种因素,打开了一道不能解释的‘门’。所以杨心欣等人才会相继死亡。
可是不能解释的东西依然很多。至少我不明白为什么欧阳剑华的食道里会有那张写着‘项链,旧校舍’的纸条。更不清楚周凡和吴广宇的尸体会藏在旧校舍里。这里边,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浮上台面的力量在暗地里悄无声息的‘操’控着?
这一切,恐怕永远都不能解释了。
几天后还有一件事。杨俊飞那个老男人将骨灰钻石的调查电邮给了我。第一条钻石项链是张可唯定做的,用的果然是邓涵依的骨灰。而第二条没有定做者的名字,但是骨灰的名字我却异常熟悉。
它叫曾雅韵,正是曾雅茹的姐姐。可惜这一线索我永远都无法告诉她了。因为她在砍下芭蕉蕾的第三天,我收到电邮的前一天去世了。
也是【创建和谐家园】。
在她【创建和谐家园】的前几分钟,我接到过一个电话。
“阿夜,是你吗?”
“我是。雅茹,你还不睡觉,都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考试吧。”
“我不用在乎了。”她的声音有点呆滞:“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肯定不信。”
“但是我信。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只是一直都没有接近你的空间和时机。直到有一天发现你在注意我,当时我真的好高兴!”
“雅茹,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电话这头的我有种强烈的不安预感。
“不要说话,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阿夜,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爱情就是失去理智。”
“陷入爱情的人,眼睛会看不到,耳朵会听不到,变成只会傻傻看着那个人的傻瓜。”
“阿夜,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听不到了。我真的好不甘心,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和你说话,和你约会,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丝生存下去的希望。但是生命却在这种情况走到了尽头。真的,我好不甘心!”电话那头,她在‘抽’泣。
“阿夜,永别了……”
你有闻到过别人感觉不到的怪异气味吗?你有收到过一根五克拉的蓝‘色’钻石项链吗?你是喜爱钻石的‘女’生吗?
故事到最后,依然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或许那是曾雅茹用生命为我换来的生机。我至今还记得和她第一次约会时的约定。她说,如果我们俩谁先死翘翘了,如果人死掉后真的会变成鬼的话,那就在那个人死亡的第七天,在午夜十二点,拍一拍他的肩膀,再在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上踢一脚。
她死后的第七天,我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静静地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指针到了十二点,然后飞快的滑了过去。直到凌晨一点,但是我的肩膀没有被拍,【创建和谐家园】也没有被踢。
曾雅茹真的死了,永远都不在了。那一晚,我哭了出来。
原本这个故事我不打算写的,但最后还是决定用文字将它详细的记载,流传下去。因为在曾雅茹死后第十一天,原本放在我家保险柜里的两根骨灰钻石项链突然不翼而飞。
这件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或许,那两个致命的五克拉蓝‘色’钻石就在你身旁。
如果有一天你收到了类似的钻石项链,或者突然闻到了别人闻不到的气味。不要慌张,首先,你务必要做以下两件事。
把项链找条河扔掉。
开始习惯那种怪异的味道。
否则,你也有可能在九天之内死掉……请期待下一个故事
第三百零九章 诡异石头堆
连就连
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
等三年
引子一
石头,一层一层的被堆积了起来。[燃^文^书库][]访问:。一条宽敞的大河旁坐满了无数的小孩子,我也是其中的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河边,不断的将身前的石头一层又一层的叠起来,可是每次一堆到第五层,石堆就会莫名其妙的垮掉。
身旁的孩子也在堆着石头,椭圆形的鹅卵石被他们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有的人堆到了十三层,而有的人只堆了两层就垮掉了。
我用‘迷’‘惑’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那些孩子我一个也不认识。为什么自己会和他们在一起?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在这里堆石头?
我用力的甩着小脑袋,虽然自己才五岁,但是大人们都说我机灵,想这么简单的问题应该是难不倒我这个天才才对吧。可是自己,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在这里堆砌石头了?究竟堆了多少次了?究竟成功过没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爸爸和妈妈,为什么还不来接自己?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穿着打扮那么奇怪?有些人似乎穿的破破烂烂的,还有一些人的衣服,只有在电视的古装片里才见识过。
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理不出任何的答案。
不堆了!我气鼓鼓的嘟着嘴巴,决定自己给自己下班放个长假,但是双手,却丝毫没有因为大脑下达的命令而停止下来。
左手将顺手抓起的石头递给右手,右手又一层一层的将石头垒起来,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手臂。不但如此,自己居然不会饿,甚至没有手接触到石头的感觉。
五感中,似乎只剩下了视觉。身旁的大河,奔腾的快速流过,自己听不到。河边特有的淡淡腐臭以及泥土的气味,自己也无法嗅出来。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石头再次叠了上去,叠到了第五层。果不其然,当最后一颗石头叠起来的时候,整个石堆在刹那间崩塌掉了。
“嘻嘻。”
突然听到背后有个银铃般的笑声,很悦耳。猛地转过头,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走过来了一个小‘女’孩,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大概和我一般的大小,大大的眼睛,穿着白‘色’的短裙,脸庞白皙没有血‘色’,长长的黑发在河风中一‘荡’一‘荡’的,却不会被吹得很散‘乱’。她正笑着,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细声细气的说道:“你这样堆是永远都堆不好的!”
“难道你就知道该怎么堆?”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丝毫没有因为她是美‘女’就特殊待遇,毕竟那时候的我才五岁,还没有到搞清楚什么叫做长远投资。
“人家当然知道。”‘女’孩子狡猾的说:“如果你陪人家玩,人家就教你。”
“不要。”我嘟着嘴巴,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女’孩急了起来。
“爸爸不准我和陌生人一起玩。”我指了指周围:“附近有那么多人,你随便挑一个当我的替死鬼好了。”
“我已经试过很久了,但他们好像都听不到我的声音。”‘女’孩沮丧的摇着头:“很久了,也只有你能和我说话。”
我挠着小脑袋:“你在这里有多久了?”
“不知道,有很多年了……吧。”‘女’孩的脸上划过一丝‘迷’‘惑’,仿佛时间长的就连自己也忘掉了的样子。
“你的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
“那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问出了一直以来最关心的话。
‘女’孩这次却回答的很流畅:“我不清楚。不过,你又为什么到了这里呢?”
我苦笑起来:“不知道。”
说完,我俩望着对方,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我叫穆红思,以后叫我红思就好了。”好不容易笑完,‘女’孩大方的伸出手来。我迟疑了一下,将右手递了过去:“我叫夜不语,以后叫我夜哥哥好了。”
“不害臊,明明你比人家小的。”红思圆圆的脸上再次绽放开笑容:“以后我就叫你小夜得了。”
我心不干情不愿的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女’孩偏过头去做出可爱的沉思状,然后猛地一拍手道:“对了,小夜,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对方的名字了,对吧?”
“对啊。”我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应该不算陌生人了哈?”
“理论上,应该是吧!”我为难的‘摸’着鼻子。
“那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她一把又拉住我的右手,完全忽略了我的个人意愿,用惊人的蛮力将我拉走了。
就这样我开始和她一起玩耍。不管我要什么,似乎她都有办法给我变出来。有一次我在河边看到了蜻蜓,绿‘色’的,无声的从附近飞过。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只,呆呆的看着它在自己的指缝间挣扎。那绿莹莹的眼睛如同宝石一般发亮,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