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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不语诡异档案》-第1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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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共有红‘色’的绳子一卷,蜡烛十根,扑克牌一副,打火机一个,以及多功能瑞士军刀一把。

      我头大的举着瑞士军刀问:“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

      欧阳剑华干笑了几声:“不是说冒险吗?男人是为保护‘女’人而存在的,如果‘女’人有危险,当然应该手持刀剑,横刀立马,那个男士优先。迎着危险扑上去!所以本人就冒着天大的危险,把老爸的刀给偷了出来。”

      我捧场的鼓掌:“有必要吗?你当这里真的是原始森林啊?”

      他‘摸’着后脑勺傻乎乎的笑,对我的话满脸不在乎。算了,我将红绳子分成六根,每一根都分别系在了那个畸形的蕉蕾上,然后分给其余的人。并在树的周围将六根白‘色’的蜡烛点燃。

      脱掉鞋子,将红绳的别一端栓在左脚的小尾趾。最后用火将瑞士军刀开罐器的尖锐处烧了一会儿去毒,再将右手的中指刺破,将血涂在了绳子上。众人被我那一连串流畅的动作唬的一愣一愣的,在我的再三催促下,这才依次把形式上的规矩做完。

      接着便是正式的游戏了!

      大家围拢在一起坐成一个圆圈,就着昏暗的蜡烛光芒,缓缓将崭新的扑克牌洗到非常零碎后,这才放到中央位置,由逆时针方向一个一个的按照顺序‘抽’下去。已经是十一点过十分了,刚才还似有若无的月光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烛光随着秋日的微风轻轻晃动。不时爆开轻微的烛焰响声,也被这片寂寥的黑暗地带无限的放大,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晃动的芭蕉树叶,犹如无数无名生物的触手,在夜‘色’里显得特别狰狞。我对面的杨心欣似乎非常紧张,稍微有些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我有些莫名其妙,如果真的害怕的话,干嘛还硬是要玩这种刺‘激’‘性’强烈的游戏?唉,‘女’人这种生物,看来用尽我的一辈子,恐怕都依然无法了解到的。如果真有来世的话,而且碰巧我的来世变成了一个‘女’人,那么那时候的自己,会不会居然也不了解自己呢?

      第二百八十八章 六条红绳

      我一边无聊的‘抽’牌,一边胡思‘乱’想。[燃^文^书库][]-不久后,只听杨心欣‘呀’的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猛地将手中的牌扔了出去,那副惊惶失措的样子就像刚才拿到的不是牌,而是某种恶心恐怖的危险生物。

      “怎么了?”我第一时间发问,并将她仍出去的牌捡了起来。

      “是鬼牌!”她惊魂未定,捂住‘胸’口喘息道。我迅速看了一眼,果然是鬼牌,然后大笑起来:“根据你的游戏规则,‘抽’到鬼牌就可以发问,又不是遇见鬼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想了想,也哑然失‘色’的笑起来。长长的睫‘毛’上还留着吓出来的泪珠。“对不起,人家一时紧张,下意识就丢出去了。”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咳嗽了几声试图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刚才的糗事上转移开:“那么,人家开始发问了。”她将最后一个音调拖的很长,苦苦的抚着额头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道:“那么,芭蕉‘精’啊芭蕉‘精’,请问,这次的期末考我会不会pass?会的话请动左边的叶子,不会的话请动右边的叶子。”

      这时,恰好有一阵凉凉的风吹过,吹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而那株又矮又臃肿的丑陋芭蕉树整个左边的叶子都被吹动了,像是穿着灰‘色’衣服的胖子在跳着怪异的舞蹈。

      不知是不是幻觉,就在刚才的一霎那,我仿佛看到蕉蕾犹如活了一般的微微‘抽’动一下,婴儿的模样也逐渐臃肿了起来。

      我死死盯着那个芭蕉蕾看,许久,也没有再发现什么异常状况。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吗?

      曾雅茹轻轻握住了我的右手,关切的问:“阿夜,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眼‘花’了。”我摇摇头,冲众人道:“继续。”

      从理论上而言,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为何那股不安却越发的浓烈,浓到如湿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雾气般,根本看不到前路。再来一次,如果那时候还发现有异常情况,不管怎样都要立刻把这游戏结束掉!

      ‘抽’牌开始继续,不一会儿,鬼牌再次出现了。这次‘抽’到的是吴广宇,只见他默默的将牌放在地上,就是不说话。

      “广宇,问一问后天的【创建和谐家园】头奖号码是多少!”周凡兴高采烈的哄叫着。我被逗地‘扑哧’一声笑起来。

      “你干嘛笑?”周凡不解。

      “这种游戏没有那么复杂的玩法。”我一边笑一边说:“不信你问问你们的杨心欣‘女’神。”

      ‘女’神点头:“就像夜不语同学说的,这个游戏只能提到答案是肯定或者否定的问题,不然会不灵的。”

      “嗯。那么,芭蕉‘精’啊芭蕉‘精’,请问……”又迟疑了一会儿,吴广宇这才道:“我的‘女’神最喜欢的是不是我?是的话请动左边的叶子,不是的话请动右边的叶子。”

      “讨厌,广宇你真是的,居然问这种问题。”杨心欣害羞的捂住了脸。把我看的直吐舌头,好造作的表情!

      有一股风吹来,树右边的叶子开始跳舞了。我立刻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死死的望着蕉蕾。但是却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古怪的地方,那个如同死胎的蕾包一动不动,依然那么难看。悬着的心稍微放下去了一点点,刚才果然是自己神经过敏吧!

      “呜呜,我就知道。”吴广宇在鼻腔里发出类似小猪想喝‘奶’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加油啊,广宇!十八岁的青‘春’在向你挥手!”

      我倒!居然还会有这种人。

      牌被重新洗了一次,游戏重新开始。经过2分钟飞快而且无聊的‘抽’牌运动,最后曾雅茹突然的笑了起来。

      “鬼牌在我这里!”她‘迷’人的‘露’出灿烂笑容,将牌放在地上,然后将头倚在我的肩膀上喃喃说:“该问个什么问题呢?好头痛哦,似乎没什么可以问的。”

      “随便问什么就好,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我抖了抖肩膀,试图把她给抖下来。可惜她贴的非常紧,就差把头埋进我的胳膊弯里了。这种状况,一点都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甜蜜!

      “有了!”她开心的拍着手:“大家还记得一年多以前学校里发生的‘五克拉蓝‘色’项链连续死亡事件’吧?”

      众人‘迷’‘惑’不解的微微点头。

      “就问这个。”她声音大了起来:“芭蕉‘精’啊芭蕉‘精’,请问那串蓝‘色’项链现在在哪里?”

      杨心欣脸‘色’苍白,略带着不满的语气道:“雅茹,刚刚人家就说过了,范围这么广的问题是不可能有回答的!”

      “那我就问简单点好了。”曾雅茹依然笑着,但是表情却丝毫没有笑时该有的感觉,那一霎,她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而且正式:“芭蕉‘精’啊芭蕉‘精’,请问那串蓝‘色’项链还在这个学校里吗?是的话请动左边的叶子,不是的话请动右边的叶子。”

      我直觉的感到不对,这个‘女’人,她究竟想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有风,但芭蕉树左边的叶子却开始动了。

      曾雅茹立刻变得非常‘激’动,她的神‘色’紧张,语气也紧张的略微干涩起来:“那么在哪里?告诉我在哪里?”

      她‘激’动的站起身,向芭蕉树走了几步,似乎想急切的知道答案。所有人都被她的行动吓住了,大脑一时间空白一片,什么行动也没有采取。就在这时异变突然发生,系在蕉蕾上的六根红绳同时断掉了,我只感觉小脚趾上一轻,似乎心脏被外界什么东西吸引,差点吸了出去。

      心猛烈的跳个不停,无数的汗珠从周身的‘毛’孔流了出来。是冷汗!

      “刚刚……究竟是怎么了?”杨心欣心惊胆跳的捂住‘胸’口,语气结巴。看情况,她身旁的几个男子汉也不比她好看多少,几乎都快摊倒在了地上。“游戏结束了,我们快走。”我当机立断,将断掉的红绳子用火烧掉,吹灭蜡烛,然后催促众人出去。曾雅茹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却被她推开了。这家伙,力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又见鬼

      “我还有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求求你让我问完!”她疯了似的,虽然脸‘色’煞白,但是嘴里却没有闲着。[燃^文^书库][]访问:。我皱眉,毫不客气的扇了她一耳光。趁她又愣住的时候,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在肩膀上大步往前走。

      好不容易才走到围墙的那头,我喘着气,清点人数后,这才道:“都没有问题吧?”

      “我有。”肩膀下边传出了一个稍微害羞的声音。我这才发现刚刚只顾着跑,完全忘了把曾雅茹放下来了。

      “哈哈,抱歉抱歉。”我笑着,突然记起不久前打过那个‘女’煞星一个耳光,如果被她想起来了。这个记仇的古怪美‘女’还不知道要怎么报复自己。

      刚抱着这种想法,古怪美‘女’的眼神就对上了自己。她的眼神里充斥着些许奇怪的情绪,脸也红红的,看来一时间应该还记不起来才对。但是,今晚有一件事是一定要善后的!

      从吴广宇那里借了瑞士军刀,我提着胆子再次进了芭蕉林一趟。将那棵古怪的芭蕉树砍倒,再将蕉蕾摘了下来。

      毕竟那场游戏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失败了。绳子断了就如同请碟仙无法把碟仙送回去一样的状况,根据以往芭蕉‘精’游戏的准则,最好是能立刻砍了芭蕉树,把用来请仙的蕉蕾埋掉。

      月亮不知何时又出来了。现在是夜晚十一点半,月光很明亮。我低下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蕉蕾,这个刚才还像死胎的东西,现在却圆滚滚的,根本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芭蕉蕾了。奇怪!

      我没再胡思‘乱’想,很快在松软的地上挖了个坑,将蕉蕾埋了,然后飞也似的跑了出去。这种诡异的地方,一个人真的不怎么敢呆太久。

      围墙的那侧,余下的人只剩曾雅茹和吴广宇在等我。

      “夜不语,刚刚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吴广宇接过我递回去的刀,迟疑了半晌才艰难的问。

      “没有。”我摇头。

      “奇怪了,难道只有我一个人闻的到吗?”他‘迷’‘惑’的摇摇头,也走掉了。

      曾雅茹嘴角流‘露’出笑容,只是那种笑却带着令我‘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了?我就是再帅也经不住你这么看的!”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阿夜,刚才你是不是打了我一巴掌?”她的笑容似乎人畜无害。

      “怎么可能!我从来不打‘女’人的。”我矢口否认。

      “是吗,我明明觉得有人打过我,还很重。”

      “一定是有人嫉妒你的美丽,趁你病要你命。仔细想一想,有这种犯罪动机的嫌疑人在我们六个中究竟会是谁呢?”我试图将她的思维引向别一个方位,可是明显失败了。

      “哼。明明就是你欺负人家,明天我要撕破裙子到教务处去!”

      我立刻举手投降:“那根本就是意外,难道要我五体投地的向你赔罪吗?”

      “这倒不用了,只要下个礼拜天你答应和人家约会,人家就原谅你。还有……”她猛地抱住了我,湿润的嘴‘唇’带着一丝芬芳的青‘春’气息飞快的印在了我的‘唇’上,雪白的皓齿轻轻咬着我的下嘴‘唇’,许久才不舍的分开。

      “这是刚刚你救人家的谢礼。”她的脸略微有些发红,转过身躲开我的视线,甜美的声音依然在无人的‘操’场上回‘荡’着。

      “你觉得呢?感觉怎么样?”她突然又转过身问。

      “嗯?什么?”还沉‘吟’在那个突然的‘吻’中的我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

      曾雅茹眼睛里带着笑,羞羞的低声道:“‘女’孩子的唾液,果然是甜的吧……”

      一阵秋风抚过,多事的一天就这样在那一‘吻’中结束了。别一个多事的一天,在不安的预感中,像是河底游‘荡’的鳄鱼,睁开斗大的眼睛,无声无息的窥视着河面划着独木舟的我们。

      游戏结束后的日子,又很快的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每个人都像不再认识那晚的对方,就算偶然遇到,视线即使有所接触,也会很快的转开,擦肩而过。有人说学校就是另外一种社会,或许是真的吧。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周围竖起了一道高高的围墙,那么高的围墙,不是一两次的接触就能崩溃掉的。不知道别人怎样,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也是这么忠实的行动着。没过多久,便到了十一天后,约定的周末,那一天凌晨6点半,我就被曾雅茹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无奈的洗了个晨澡,随意的换了件衣服便出‘门’了。

      来到约定的地铁‘门’口,也不过才早晨八点左右。笼罩着浓雾的清早,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更不要说早在一个半小时前就打电话来提醒我,说是自己已经到了的某个古怪美‘女’了。

      无聊的坐在长椅上,我有些稀奇的看着秋天的雾气。说实话,这个城市就连冬天的雾都不算浓,可是今天居然会强烈到十米远的能见度都达不到。

      雾气犹如蒸腾的云雾,不断在视线里搅动翻滚着。突然,感觉到有谁在拍自己的肩膀。我猛地回头,却谁也没有看到。方圆十米的范围,一目了然的地方,谁也没有!那么刚才,究竟是谁拍了我的肩膀?

      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我站起身缓缓的打量四周,猛地,身后又有什么东西用力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倒下,在地上一滚,飞快的往后望。

      还是,什么都没有。

      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了过来,是暖风。仿佛有谁往我的衣脖子里温柔的吹气。我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冒上了后脑勺。

      视线能够触及的地方,三百五十六度没有死角的四周,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可以藏的了哪怕一个小孩身体的地方。虽然雾气很浓,可是至少十米内我还能看的清楚。以我的速度,没有谁能够捉‘弄’了自己,然后快到能够逃过我的眼睛的。奇怪!真的很奇怪。难道自己居然有可能遇到鬼了?我的心脏快速的跳个不停,大脑出奇的冷静。不管那么多了,首先应该判断的是自己会不会有危险。身体后退,飞快的退回了椅子上。我整个人躺倒下去。

      第二百九十章 强行约会

      现在自己的双眼只需要注意眼前四十五度的范围,就算真的有人捉‘弄’自己,就算真的有人的速度可以快过自己眼睛追捕的速度。[燃^文^书库][],最新章节访问:。那么现在他也只能从正面来了。到时候自己还是看不到的话,那么我,我立马就去庙子里求一大堆护身符拿来防身。

      可是等了十多分钟,居然什么都没有等到。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不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带着空旷的脚步缓缓走了过来。

      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我急促的呼吸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前方。突然,我愣住了。那个身影,似乎有点熟悉!

      “阿夜,你这是在干嘛?”曾雅茹惊讶的看着我,用手抵在红红的嘴‘唇’上,噗嗤一声笑起来:“难道阿夜你为了和人家的初次约会不迟到,昨晚根本就在这里打了地铺?人家实在太感动了!”

      “我又不是神经病。”糗态被看到,我开始自暴自弃,干脆用双脚盘坐在椅子上,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刚才,或许我撞到鬼了!”

      曾雅茹张大眼睛,见我一副认真的表情,好不容易才收敛起笑脸。用柔软的小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不烫啊,不像是发烧的样子。”

      “我没有发烧。”我【创建和谐家园】的将她的手甩开。

      “提问,唯一能够分辨蓝‘色’的鸟类是什么鸟?”

      “猫头鹰。”

      “达芬奇画‘蒙’娜丽莎的嘴‘唇’一共‘花’了多少年?”

      “十二年”

      曾雅茹感动的拍手:“哇,好利害。居然都答对了。看来你果然是清清楚楚的见了鬼!”

      “你这家伙,一般的正常人就算身体状况是有生以来最好的,这两个问题也不见得答的上来吧。”我有些哭笑不得。

      “不管了。”她笑的十分开心:“几天前阿夜你还是个坚固的无神论者,什么事情居然让你转‘性’的?”

      “那你尝试一下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拍肩膀,然后又被推倒,但是眼睛却什么都发现不了的滋味。那时候就算诺贝尔物理奖的历代得主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其实佛主以及‘玉’皇大帝每个月都会和上帝耶和华聚餐的。”

      “喔喔,虽然人家还是不怎么明白。但是,相信你啦。”曾雅茹挽住了我的胳膊,偏过头认真想了想,问:“阿夜,鬼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就值得探讨了。我问你,真爱该是什么样子呢?”

      “这个啊,嗯,我不知道。”她苦恼的用手指在我的胳膊上划圈圈。

      我笑起来:“那就对了,鬼和真爱都是一模一样的货‘色’,从古到今众说纷纭,也被无数的文人墨客描述的天上地下的,可是谁都没有真正看到过。或许,它们根本就不存在吧。”

      “你这个人为什么老是那么矛盾。”曾雅茹嗔道:“刚刚你还说遇到鬼了的。”

      “刚才是刚才,我现在想了想,说不定自己不过是疑心生暗鬼罢了。”我挠了挠鼻头,仔细想起来,似乎几分钟前的事情真的是偶然加上巧合而制造出的某种暂时不能用科学来证明的事件。就像许多地方明明是个平坦的直路,明眼看去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车祸的地方,偏偏会竖着一块‘事故多发区,请谨慎驾驶’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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