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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记,形状好奇怪哦。”她好奇的眨巴着眼睛,凑近看起来:“好像是两个人的样子,一男一‘女’的。”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哼道。
“哥,有人说,胎记是上辈子的羁绊。是不是你上辈子也是个很聪明很狡猾的人,然后欠了这两个人很多很多的钱,才让他们附到你身上,在这辈子来要债呢?”
“闭嘴啦。”
反手‘摸’着背上的胎记,我的心底深处却慢慢的充实温暖了起来,似乎有着莫名的感触。
胎记是上辈子的羁绊?是吗?如果那句话是真的,如果真的有前世的话。胎记上的两人,会不会是自己上一世最重要的人呢?阳光拨开了薄薄的云层,金黄灿烂的光芒再次燃遍了整个大地……
第二百八十章 诡异香水
这个世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味道,就如同光芒一样无处不在。[燃^文^书库][]-有的味道闻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人的体味也是如此。
但是你知道吗,有一种体味,只有自己才能闻到。
那种味道,或许闻不到,才算幸运吧!
引子一
亲爱的:
说话不算话。说好给我电话的,结果你还是没打。让我来猜猜你回家后干了什么吧。首先是看电视,看完电视以后洗了个澡,然后突然感觉很困。就睡觉了。结果,你还是没有备考,你也没有拿出日记本写日记。
哈哈,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估计已经是月21日晚上了吧。如果你打开电脑看信的话,记得把你一天想要做的事情都顺便做了。比如找个题目写申论……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如果你懒得找的话,明晚我会帮你找。说真的,今晚月光很柔和,但是却不够冷。如果你有望远镜,而且又碰巧睡不着的话,估计可以看到月亮旁边有两颗明亮的星星。那是猎户座的参宿四和大犬座的天狼星。对了,西边天际还有我的幸运星北落师‘门’。现在已经是月21日了,对了。今天的生日‘花’是paperhitenarcissus。‘花’语意味着inflexible。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记得今天,理由?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好了,我再赶一下功课也要乖乖去睡觉了。
你也要乖乖的备考喔,如果挂掉的话,暑假我们都会不好过的。
爱你的唯
“我也爱你,亲爱的。”邓涵依带着幸福的微笑将电脑关上,蹦蹦跳跳的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的同时还不忘往外望了一眼。
寂寥的夜‘色’,二十四层的电梯公寓上空看不到一丝月光。当然也更看不到什么参宿四和天狼星了。她不由的噘起嘴,小声道:“哪里有星星月亮,猴子都看不到一只。哼,唯唯,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你。”
嘴里是这么说,但脸上洋溢的幸福‘色’彩依然没有黯淡丝毫。喝了杯牛‘奶’,重重的躺在软绵绵的‘床’上。邓涵依轻轻拍了三下手,声控灯立刻熄灭了。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黑‘色’之中。
对面的机械钟有规律的发出‘咯哒咯哒’的噪音,对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的自己而言,倒是起到了一种强有力的有效催眠作用。
咯哒
咯哒咯哒
午夜十二点多了。
咯哒
咯哒
咯哒
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邓涵依突然瞪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耸了耸小巧可爱的鼻子四处闻着。接着,像是在判断什么似的,拍亮了卧室的灯。
似乎有一种什么味道,一股让自己很讨厌很烦躁的味道。
她走下‘床’,在卧室里到处走动,希望能把那股味道的来源找清楚。但是这个徒劳的工作在持续进行了十分钟又五十秒后便宣告放弃了。她犹豫了三十秒,然后出了房间,轻轻敲响父母的房‘门’。
“干嘛?”过了许久,里边才传出疲倦沙哑的‘女’人声音。
“老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邓涵依小心的问。
“怎么?难道着火了!”‘女’人明显紧张起来。
“不是,没有烧焦的气味。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就像,就像……”她努力想要找出一个或者多个物体来形容,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
“好了好了,既然不是着火,管它天大的事情都和我们家没关。”房内的‘女’人不耐烦起来:“小依,你也给我早点去睡觉。明天不是还有月考吗?如果你再不给我过,当心老娘我扣你的零用。”
“烦死人了,这种事情人家自己知道!”邓涵依从鼻子里闷出一种类似撒娇的声音,急忙溜掉了。
结果那种古怪气味的位置还是没找到。算了,管他那么多,还是睡觉吧。明天的考试如果真要挂了,今年恐怕都不会好过。
她无奈的用被子将脸藏起来,试图把味道给屏蔽掉。
可是那该死的味道却越来越浓,萦绕盘旋在鼻腔里,像是怪异的液体一般通过嗅觉神经【创建和谐家园】刺‘激’着大脑的位置。恶心的自己想吐。
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她猛地又坐了起来。全身发冷,身体甚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那种无法形容的恶心味道,似乎,是从自己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味道?好恶心,恶心到想将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抓下来。
邓涵依冲进了洗澡间,放好水,将所有的香熏,温泉‘精’一股脑的倒进浴盆里。
味道,依然没有消散的迹象……
“不够,还不够。”
她疯了似的,用香皂,沐浴‘乳’洗了一次又一次的澡。到最后,只要是带有香味的东西,她便毫不考虑的涂抹在身上。
“没用,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么臭,我怎么可能那么臭!”她摊倒在地板上,双手用力的抓扯长发。
“那种味道,果然是从皮肤里散发出来的。”她呆呆的望着自己白皙的细嫩手臂,许久后,居然傻笑起来:“好脏,好恶心,我要洗干净!”
她到洗衣间拿出一把洗鞋用的硬塑刷子,将母亲的香水整瓶倒了上去,拼命的在身上刷着。纤细柔嫩的皮肤从细白变得血红,皮肤被刷子一片一片的挂破,鲜红的血流了下来,流了一地,就着未干的水,缓缓流入了下水道中。
她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依然不停的刷着,不断刷着。皮肤终于经受不住这种非人折磨,整片的被刷子拉了下来。
她的头脑因为失血过多,开始晕眩,甚至无力的坐到了地上。可就算如此,她的手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继续用刷子刷着身体,清洁着那不断散发的恶心气味。
那种气味,似乎自己也曾闻到过。多久以前?多少年以前?似乎刚被埋入棺材里20多天的姥姥因为某些原因需要移棺时,打开棺材后散发出的正是现在充斥在自己鼻中的味道。
尸臭……
引子二
不论什么故事,应该都有一个开始。也就是所谓的端倪。不过这个故事的开始倒是颇有些值得商榷的地方。因为,引起我注意的是一条项链,一条五克拉左右的蓝‘色’钻石项链。
张可唯这个富家公子是一班的,而我在五班。之所以会注意到他,其实原因很直白。毕竟最近一段时间,老是有人一下课就围在一班的窗台上,将这个班的窗外围的水泄不通,造成了我上洗手间的诸多不便。这种障碍久而久之后,就算再麻木的人也会一探究竟,何况是我夜不语呢。
再加上那天也实在很无聊,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后,便将头挤进了那圈俗气的男生‘女’生群里。好不容易才硬生生的挤到窗口,居然发现前边的人已经被后边的人‘肉’长城压的整张脸都贴到了玻璃上。
有趣的是一班中的人似乎已经对这种情况免疫了,他们见怪不怪的眼神似乎也不时瞟着班内的某个位置。我立刻纳闷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是指向一个人。一个长得普通,但是把校服改的像‘花’‘花’绿绿的鹦鹉的雄‘性’生物。一个略有些令人讨厌、为人张扬、不含蓄,但是在校内很出名,经常制造话题的富家公子张可唯。说到他的传言,似乎真的有许多个版本。有人说他的老爸是石油大亨,他每天都要换一双全新的不同款式的ne&lingood皮鞋。这一点虽然有争议的地方,不过我倒是在偶然间见到他穿过一双同品牌的russiancalfshoes。英国名牌ne&lingood创立于1865年,专为当地名校伊顿公学的学生制造皮鞋。据说这款皮鞋由俄罗斯驯鹿皮制作,皮革经人手处理:先将其放入黑麦、燕麦粉和发酵粉中‘混’合,然后再加入酒浸泡,之后趁还没干时用手加咖喱粉‘揉’搓,最后再放入海豹油和桦树油中浸泡。而我老爸正好也给我买过一双,当时售价一千五百五十美元。
恐怕这次的话题也在这个奢侈的小丑的某个穿戴或者饰品上。不过看人群里雌‘性’生物偏多的趋势,以及就连雌‘性’老师都忍不住朝他脖子的位置看的状况来说,饰品的可能‘性’要大上许多。
就在我下了这个判断的同时,我见到了他脖子上那条蓝‘色’的五克拉钻石项链。略微愣了一愣,然后我笑了起来。那种笑容直让身旁的人一阵恶寒。
那条钻石项链老实说,做工并不算很好,镂金的链子明显属于机器化的量产品。特别之处在于那颗五克拉的蓝‘色’钻石。很美的钻石,周身似乎都有流光缠绕,确实足够吸引爱美的雌‘性’生物的眼球。不过这种钻石,是人工的。而品牌,我也恰好认识。
总之最近的人生也实在够无聊的。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也让不太习惯平淡的自己产生了些许受不了的负面情绪。无聊是很让人烦恼的,还不如临时找些事情来做,比如,给那位爆发富的儿子上一堂珠宝鉴赏课。
我这么盘算着,带着微笑离开。一回到教室就开始考虑该怎么将这堂鉴赏课上的他记忆深刻、末世难忘。唉,现在想起来,所有的一切,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因为还没有等我为他上那堂课,张可唯,在第二天便死掉了。
死在自己的卧室里。据说死掉的样子十分可怖。不过具体是怎么个可怖法,谁又知道呢?
但是那条蓝‘色’的钻石项链却没有作为陪葬品。张可唯的老爸将这条项链送给了一班的班‘花’,据说是他儿子临死前的遗言。那班‘花’在半推半就下,也就接受了。毕竟那么大颗的钻石,只要是‘女’人,似乎都没有办法拒绝吧。虽然明知道接受死人的东西有点会让人‘毛’骨悚然,不过,钻石……
真的好美!
然后只过了一个礼拜,班‘花’也死了。
一时间那条项链被传为死亡诅咒的源头,本以为没有人敢再接受,不过似乎所有人都妄自强化了‘女’人对钻石的抵抗力,不管那‘女’人的年龄有多大,是老师还是学生。她们的年龄是十六岁,十八岁,还是三十六岁,只要是‘女’人。当那条带着五克拉钻石的项链透过死者的遗言送到自己手中的时候,犹豫再三,最后却依然将它死死的攥进了手心里。
直到死亡。那条项链,依然牢固的挂在脖子上,唯一留下的,只是惨不忍睹的尸体以及最后的遗言。将钻石送给下一位受害者的遗言。一个多月内,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死掉了八个。终于,那条项链没有了踪迹,消失的无影无踪。在以后的那段不短的时光里,甚至就连我也渐渐将这件往事给忘却掉了。只是该来的,依然躲不掉。事情,并不会就此划上句号。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又一古怪班花
“喂,你知道吗,每一次你‘舔’一张邮票的背胶,你就吸收了十分之一卡路里。[燃^文^书库][],最新章节访问:。”
“喂喂,你知不知道,右撇子平均比左撇子多活九年。”
“喂喂喂,你清楚吗,巧克力含有一种称为苯基的化学物质,跟你谈恋爱时大脑里头可以制造出来的东西一样。”
如果全世界所有的历史老师都和眼前的秃顶老头一样的话,那么恐怕全世界所有的历史课,都会充斥着无聊和沉默。当然,这句话专指某一类型的人而言,很不巧,我刚好就是其中的一个。而我身后的‘女’孩碰巧也是其中另一个。
无聊的时候究竟可以做些什么呢?就一般人而言,或许会将课本叠的很高,然后躲在后边瞒着老师看漫画和小说。而有的人会呆呆的发神,有的人流着口水梦周公,诸如此类很俗气的行为。
但是可惜,我不凑巧的不算一般人。而我身后的那个‘女’孩更不算。所以她先选择了比较与众不同的方式消遣无聊。例如用铅笔戳我的背,等我转过头去的时候,立刻装【创建和谐家园】,摊开嘴巴,将非常有韧‘性’的口水从嘴里吊出来,一直吊到三十多厘米居然都还能保持不断。
然后她保持这样的姿式,说出了以上的那三段我至今都认为堪称经典的话。
当时的我顿时看的傻了,不由自主的为这一奇景拍手。
然后我被那秃顶小老头赶出了教室,双手提着水桶站在‘门’边郁闷。
我气恼的往窗内望,那‘女’孩甜甜的冲我笑起来,吐着小巧的粉红舌头。我顿时更为恼怒了,恨不得冲进去,拉住那家伙的舌头狠狠往外扯。
照例做个自我介绍。本人是夜不语,一个好奇心旺盛的男孩。18岁,未婚。今年刚好高三。而那个好死不死,又开始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向我表演吐面条口水的‘女’孩,叫做曾雅茹,高二分班后就一直霸占班‘花’位置的十八岁少‘女’。同样未婚。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怪怪的美少‘女’似乎有一些不为别人所知的嗜好。就是喜欢用她可以离开口腔吊到足足长达30厘米的面条唾液吓我。如果这个嗜好保有男‘女’平等、老少皆宜、童叟无欺的公平态度的话,我也就忍了。可惜事实并不如人意。似乎,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吓我,以此作为打发无聊的游戏。
至少她这一绝技根本就只有本人一个人看到过。在其他人面前,这古怪的美少‘女’永远都是一副大小姐的高贵样子,美丽,有气质,成绩好,又会钢琴长笛等等数种乐器。好像所有的优点都完美无缺的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
所有人都被她漂亮的臭皮囊给‘迷’‘惑’欺骗了,甚至学校里还有一群为数不少的臭雄‘性’生物自发的组建了她的数个‘私’人亲卫队和后援会。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邪恶的本质,这个可恶的口水妖。虽然说老实话,那种别人做起来会令人觉得恶心的古怪搞笑动作,在她身上虽然也不优雅,但是至少也是一道少有的风景线。不过,我还是有点抵触。
仔细想想,她对我的这种消遣行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高二时候大家都并不熟悉。虽然同在一个班,而位置也没有离多远,但不管她有多灿烂耀眼,自己对她的印象都仅仅只停留在记得名字的危险遗忘边缘。
高三的时候,直到两个礼拜前,偶然看到她无聊的在课堂上吐口水玩耍被她发觉后。她就时断时续的在我的视线飘到她的位置时用口水吹泡泡给我看。然后到了这个礼拜,这古怪的班‘花’意犹未尽的干脆将位置换到了我身后,只要一无聊,就用铅笔戳我的背部。
如果我不回头,她就一直戳,还用手在我的背上到处按,就像在菜市场选猪‘肉’一般。最近,她更发展出了吊口水的绝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通,她的口水究竟含有哪些与众不同的成分,居然能吊到30多厘米长,都可以拿去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唉,头痛。
强悍的我好不容易忍耐到下课,那秃顶小老头走了出来,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突然笑了:“夜不语,舒服吧,上我的历史课真的有那么无聊吗?”
“哪会。”我的反应堪称一绝,卑微的道:“张老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今中外,文笔极佳,才思敏捷,过目不忘,十年寒窗,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吾等楷模。学生对你的景仰之情有如滔滔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嘿嘿惊天地!泣鬼神!感人肺腑!感人落泪……”
那秃顶小老头居然不动声‘色’的受用了,满脸人畜无害的微笑:“你当我弱智啊,不要把网上那些回【创建和谐家园】斑竹的【创建和谐家园】回帖拿来应付我。”
感情这食古不化的老古董居然还会上网,老天啊!这是什么世道!
笑了一阵,那老头才道:“对了,刚才忘了说,下节课我和你们班主任调过了,依然是历史课。你就好好的给我在这里站着!”
我倒!上帝,我夜不语哪里招惹到大慈大悲的您老人家了,你要这么折腾我!无奈的看着双手上那两个渐渐重俞万斤的空水桶,我忍不住就着窗户玻璃顾影自怜。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得坐倒。罪魁祸首曾雅茹正隔着玻璃看我,她暇逸的用手撑住头靠在窗台上,嘴角‘露’出美少‘女’特有的微笑。
我气不打一处来,哼道:“不要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出来,全都是你害的。你怎么赔我!”
她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几乎都要贴到了玻璃上,尤自道:“喂喂,听说外北‘门’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粉店,人家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