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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不语诡异档案》-第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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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置可否:“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她摇头笑道:“舒雅倒认为这不可能。就算真的是钗也不会有人把它重新叉在头上,恶心死了。”

      “谁知道呢。”我摇开扇子,为眼前的‘女’子心思之细腻而暗自警觉:“万一凶手‘欲’擒故纵,认为将凶器放在大家眼皮底下更安全呢!”

      “也有可能。”

      一时之间,双方都再找不出话题。诺大的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宁静中。

      我伸了个懒腰道:“好了,公事做完,我们聊一些‘私’事吧。”

      “哦,公子想聊些什么?”她来了兴趣。

      “我们聊聊步非烟。”我笑:“她的悲剧,蔡夫人知道吧?”

      “当然,那个‘女’子的故事谁又不心痛呢?”赵舒雅脸上滑过一丝不解,但嘴里还是礼貌的道:“不过她的故事就算再听一千次也不会腻。”

      我缓缓道:“其实唐朝美人也不尽都是丰满型,至少步非烟就很轻盈纤弱。她工于音律,‘精’通琵琶,更敲得一手好筑,堪称当时一绝。

      步非烟在十七岁的时候,由父母作主,嫁给了河南府功曹参军武公业。武公业身为武将,虎背熊腰,‘性’情骠悍。与心思细腻的步非烟完全是两种人,而且根本无从沟通。所以,她经常感到郁郁寡欢。

      有一日,她在院中赏‘花’,神情萧索,柳眉微蹙,正好被隔壁舞剑时腾跃而起的赵象瞥见。那个赵象年方二十,长相俊秀,因为常在家里攻读科举课业,所以他的朗朗读书声,也曾掠过步非烟的心‘波’,使她伫足墙下,凝神细听。

      惊鸿一瞥后,赵象再也不能忘记步非烟,他重金买通武家的守‘门’人,恳求转达渴慕之情。守‘门’人让自己的妻子去试探步非烟口风。赵步两人经过仆人之手,对诗数首,定了情分。然后在某一天,机会来了。武公业去公府值宿,赵象逾墙而过,自此之后,武公业不在家过夜时,赵象便会与步非烟欢会。

      就这么过了两年,事情再也瞒不住了,风声传到了武公业的耳中,他拷打守‘门’【创建和谐家园】子,‘逼’她道出始末。强压怒火,佯称值宿,伏于墙下,于二更时分抓住了赵象一片衣角,赵象本人跌回自家院落。武公业冲回房内,对正在梳妆打扮的步非烟怒吼,步非烟见事情败‘露’,淡淡说了句‘生既相爱,死亦何恨。’

      武公业扬起马鞭,活活打死了步非烟。最后,以暴疾而亡的名义葬了她。”

      ‘舔’了‘舔’嘴‘唇’,我瞥了一眼听到出神的赵舒雅一眼:“很奇怪对吧。整整两年,作为一个男人,满足于这样的偷情之中,无所作为,甚至连‘私’奔的念头都没有。虽然‘私’奔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是他不知,那‘女’子淡定从容,不置一辩,任凭毒打,始终不开口求饶,也没有将‘奸’夫供出来。承担了这场孽情所有的悲哀与不幸,并用自己的生命赎了罪。这样的悲剧,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可怜吗?”

      赵舒雅淡定从容的笑容开了一脸,眼神流‘露’出感动,但只是刹那后那丝软弱的感**彩便已消失的了无痕迹。只是闪过了一丝警觉:“公子的见解很新颖,实在让舒雅感动。”

      我暗叫可惜,没想到这‘女’人的心智和警觉‘性’居然那么高。不死心,我又道:“那蔡夫人有没有兴趣听一听王宝钏的故事呢?”

      不知为何,她却摇头,眼神中滑过了些许焦躁不安的情绪,像是自己提到了什么伤心事。站起身,她淡然笑道:“舒雅累了,如果公子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还请自便。青儿,你带公子四处看看。”

      “不用麻烦了。”我识趣的告辞:“我也该去吃午饭了。蔡夫人,如果你想聊天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找在下。”

      赵舒雅用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我,修长的睫‘毛’微微抖着,似乎‘欲’言又止。最后轻叹口气,向我施礼,回了闺房。

      走出那个扑满一地的院子,我却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这个恬静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就算这起连续凶杀案不是她干的,恐怕也是知情者之一。只是不知道,她在里边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唉,我夜不语居然也会沦落到去替别人管家务事。头痛死了!

      ‘芙蓉镇’这三个字单调的摇晃在镇的入口。夜,很宁静。但宁静这个词其实也不太适用在这个地方,应该说,这里一片死迹。没有秋虫的叫声,甚至就连尖锐的蚊子嗡嗡声都听不到。

      青峰孤寂的站在空‘荡’‘荡’的入口,抬头看了看天,乌云一片,就连一丝月光都看不到。幸好自己还有一双夜视眼。不过这气氛,也太诡异了一点。从出生开始,他和姐姐就是两种极端,虽然是共用一个身体。姐姐‘性’格冰冷,就像万年平静的湖水一般,任何外界因素也不能打‘乱’她的步调。而自己却天生有很丰富的感情,会高兴会害怕会猜疑会愤怒,甚至会爱会恨。虽然明知道这些感**彩对修炼是一种阻碍,但却没办法压抑。然后在某次战争中,它们被人类封印了起来。时间一过就是数万年。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他解开了封印,收服了它们,也收服了姐姐和自己的心。他为它们取了名字。

      第二百七十二章 僵尸

      姐姐叫雪萦,而自己则叫青峰。[燃^文^书库][]--很美,很好听的名字。有一种被认同的感觉。

      从那以后,姐姐也有了两种感**彩。她会为主人的高兴而高兴,甚至会偶尔笑笑。她的心湖只会为主人而‘波’动,会因为主人的受伤而愤恨。那种深刻的感情,就连自己这个弟弟也会嫉妒。

      姐姐很美,作为雌雄同体的大妖怪,数千数万年以前的记忆已经不太记得了。可是唯独主人,唯独主人揭开封印,从深邃的封印尽头,探过头来看自己俩的一样。

      青峰觉得,就是那一眼,自己永生永世,都绝不会忘记!

      对主人的感情,自己也不遑多让吧。虽然常常嘴硬,不过谁又知道,那是自己在暗暗高兴。在拼命的确认自己是不是已经融入了主人的生活里,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他不可缺少的一个部分……

      每当答案是肯定时,他的喉咙就像是堵塞了一般,很不舒服。眼睛也酸酸的。对啊,自己已经有了主人,姐姐和自己,再也不必再承受几千几万年的孤独了。那几万年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它们死也不想回忆。有时候孤独就像嗜血的蚂蚁一般,钻进你的身体,从骨髓处咬起,一直咬到脑神经的末梢,那种痛苦的感觉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青峰深深吸了一口气,咧嘴试着笑了笑。这是主人最喜欢的表情,据他说这样笑起来会非常的帅。不过当自己也学着这样笑的时候,很不幸,主人就再也没这么笑过。他真的很不明白,难道人类都是这么难以理解的生物吗?

      芙蓉‘花’略微有些苦涩的味道传入了鼻子里,他轻轻打了个喷嚏。这个芙蓉镇真的不简单,明明知道里边隐藏着妖怪,却丝毫感觉不到妖气。邻镇似乎也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纷纷关掉了边界,害的自己过来的时候还只能用飞的,麻烦!

      他警戒的向前迈了一大步,没发现什么动静,便缓缓走进了这个死镇。

      青石铺就的道路在夜‘色’里泛出一种绿森森的‘色’泽,鞋子踩在上边‘啪啪’作响,显得异常孤寂。虽然是夜里,虽然已经到了人类的休息时间,但他还是略微有点不知所措。

      已经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自发的行动了,早就习惯有主人在身旁的情况,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动脑子。许多东西自己还没有想到,主人早已便成竹在‘胸’。就算战斗,也变成了一种遥控的行为,变成了主人和对方为主导的厮杀,而自己,不过是个传导工具罢了。

      说实话,满喜欢那种感觉。自己本来就很讨厌麻烦。

      所以,现在反而有点不适应一个人的存在了。

      听着自己的脚步发出的空‘洞’声音,他略微苦笑。自己这个妖怪还真没用,像个小孩子似的,只要主人一不在,就会恐惧,会害怕。不知道究竟该干些什么。

      僵尸呢?究竟在哪里,已经走了这么远为什么还丝毫察觉不到妖气?青峰耸着鼻子在空气里闻了闻,四周充斥着**的味道,虽然很淡薄,但勉强还能嗅出来。应该是在北边的山坡位置。

      他轻轻跃起跳上了房顶,眺望那个山坡。很普通的地方,山上没有任何‘花’草树木,只有些造型怪异的石头,一目了然,应该隐藏不下什么东西才对。

      不知为何,自从离开镇国府后,心底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那是出于妖魔特有的奇异能力,这种感觉令自己心浮气燥。

      突然,从身下传来一阵力的‘波’动,整个房顶顿时塌陷了下去。青峰在一霎那运起断魔刃,身体还没接触到地面就一阵‘乱’砍。断魔刃上传来了接连不断的软软触感,应该是割断了什么生物的身体。但是自己却没有听到任何惨叫声。

      定睛一看,只发现有几个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断裂在地上。说是尸体也不可靠,那些明显已经失去了生机的东西居然还疯狂的挣扎着,嘴里发出无声的嚎叫,用断裂开的四肢向自己爬过来。

      是行尸!被大僵尸咬了之后变成的东西。这种被禁锢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是不死的。当然,也可以说它们本来就已经死了,自然不会再次死亡。不过稍微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变成‘植物‘行尸的方法倒也很多。

      青峰脸上流‘露’出微笑,狠狠一脚将好不容易爬过来的行尸的头颅用力踩碎。鲜红的血液如同涂料一般染的地上黯然失‘色’。

      “愿你们的神会保佑你们的灵魂得到安宁。”学着主人喜欢的那句话,他的脚毫不停留,飞快的在所有行尸的头颅上都轻点了一下,为了避免鞋子被‘弄’脏,甚至用上了些许妖气。

      走出那个屋子,房间里就发出接连不断的一阵闷响,是头颅爆裂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到那惨不忍睹的可怕景象,脑浆四溅,血‘肉’塑成的碎块散落的到处都是,血洒在墙上。那个景象被主人看到,一定会狠狠赏赐自己一脚吧。

      不过就算主人亲临,他要用的方法恐怕也算不上怎么光明正大。他一定会说:“青峰,这个世界上的人似乎很少看到行尸。我们捡几只用咒法控制住,拉去猎捕者会场当宠物卖。其余的就通通埋起来,如果卖的好,再挖出来继续。嘿嘿,一定能大赚一笔!”

      想到这里,青峰又笑了起来。

      不知从哪个位置传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原本空寂无人的街道上顿时回响起层层叠叠的响动。无数的行尸从路旁的民居里缓缓走了出来。那里边有小孩,有老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穿着护卫服饰和军装,手拿刀剑的士兵。

      但不论行尸涌出多少,它们身上那股特有的死气自己却丝毫感觉不到。实在太古怪了!

      青峰将断魔刃暴涨到两寸,幽绿的光芒一圈又一圈的闪过,只见到那些‘逼’近的行尸不断被拦腰斩断,跌倒在地上。而上身尤自向他爬过来。

      真是一群死缠滥打的东西,幸好自己不是人类,不会有嗜杀同类的强烈罪恶感。况且它们早就已经死掉了。

      将身体漂浮到空中,断魔刃的光芒变得更长更刺眼了。手上犹如握着一把巨剑,一挥之下,便有一片怪物倒下。如同收割麦子一般。

      就在他不断重复这个机械运动的时候,断魔刃上突然传来的一股奇异触感让他呆了一呆。那种感觉比行尸僵硬坚固的身体柔软了不少。视线飞快的捕捉到了那个不同一般的物体,青峰这才看清。那居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一个十八岁年龄的‘女’孩。

      她清秀的脸孔因为恐惧而扭曲了。为了怕她发出声音,舌头恐怕早就被割掉。‘混’在这一群行尸里,在自己的无差别攻击中被砍中了‘胸’口,身体一刀两断,抛飞了出去。

      青峰苦笑,自己居然杀了活生生的人类,完蛋了!还没等想清楚,他就从空中跌了下去,手中的断魔刃早已无影无踪。

      在主人解开封印后,就曾经在契约里规定自己不得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杀死人类。契约法术的制约效果是很可怕的,现在的自己恐怕除了超强的恢复以外,已经被剥夺了所有能力。

      望着越来越‘逼’近的大群行尸,青峰的脑袋越发的清晰。为什么对方要大费周折的‘弄’出这么大的排场,将整个镇子的人变成行尸以后,又‘花’功夫在里边藏起几个人类?它应该是调查过自己的弱点,而且在这里守株待兔。难道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自己,甚或是主人的‘阴’谋?

      不好!主人有危险!

      青峰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多到没有尽头的行尸皱了皱眉头。还好,自己超强的恢复力并没有消失,就算能力没有了,基本体能还是比一般人强得多。

      他一拳将最近的那个行尸的脑袋打爆,轻轻向上跃起,跳出一人多高。站在屋顶上,看着黑压压得行尸不断如同蛀虫一般的向自己的位置涌来。第一次,他产生了无力感。

      真多!就算一个一个的解决,这些成千上万的玩意儿也要消耗几天的时间。看来真的要想个好办法。视线瞟到不远处的一根丈余长的粗壮青铜竿子,那应该是芙蓉镇的青楼用来做招牌的东西,姑且用用吧。

      想罢,他已经跳了过去,抱起那根十多人也没办法抬起的东西逃到空‘荡’处,轻松的挥舞着向无数的行尸敲去。虽然威力和断魔刃还有一定的差距,不过特殊时期,也就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有了武器,敲破那些东西脑袋的速度显然快的多。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居然看到芙蓉镇的出口老远的站着一个人形物体。

      他的身形魁梧,金甲披挂了满身。只是散发着强烈的恶臭。虽然一样感觉不到鬼气或者妖气,但是很明显,这东西不同一般。不是那么衰吧。看来,这果然是圈套。青峰心里‘咯嗒’的一响,挥手气恼的将镇前的牌坊砸个粉碎。看来是刚才还遍寻不着的大僵尸,出现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梨花精

      很夜了。[燃^文^书库][]-赵舒雅穿着一袭雪白的衣裙,孤身一人来到客房前,敲响了我的房‘门’。我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秋梨幽香。令人‘精’神一振。

      看到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令夜空也明亮了起来:“夜公子,难道不请小‘女’子进去坐坐吗?”

      “不方便吧。”我指了指‘阴’暗的有些诡异的夜‘色’。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一个‘女’孩子都这么大方送上‘门’来。作为一个有个‘性’有前途的男人,公子居然这么扭扭捏捏。”她‘露’出不悦的样子,声音却如同珠‘玉’相碰,听不出有任何嗔怒。

      “蔡夫人这句话里的歧意太多,恕在下听不明白。”我挡在‘门’口寸步不让。开玩笑,她不要清白,我还要呢,何况送上‘门’的东西一般不会有什么便宜勾当。我夜不语还没有自恋到自己可以帅到‘迷’倒众生。

      “那也好,夜公子介不介意陪舒雅到‘花’园里去走走?”看来她的本意就不是要进来。

      我毫不犹豫的摇头:“我很困了。”

      但是她却毫不介意,依然自信的笑道:“公子知道舒雅刚刚来的时候有多少人看到了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头痛了,隐隐知道她想干什么。

      “你猜。”

      “猜不到。”

      “其实不多,一共只有二十多个而已。”她的笑容更灿烂了:“对每一个人,小‘女’子都耐心细心好心而且不小心的透‘露’说,是夜公子叫舒雅来的。你猜如果舒雅现在大叫一声,会不会出现什么有趣的景象?”

      我哈哈大笑起来:“镇国府夜里‘花’园的景‘色’其实我早就仰慕已久,去看看也不错。更何况还有佳人作伴,不去的是傻子。”

      奇怪了,从一看到自己开始,这‘女’人就在不断试探我的忍耐低限。她究竟想干嘛?

      默默无语的走在‘花’园的小道上,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天空的那轮银月不知道第几次羞涩的躲入云层里,赵舒雅才突然说道:“公子不是要给舒雅讲王宝钏的故事吗?”

      “蔡夫人不困了吗?”我没好气的反问。

      “有公子的故事,舒雅怎么会困。公子不讲,那舒雅就讲给公子听好了。”她的声音柔柔的传入耳中,实在让人很舒服。如果不是那么有心计,如果不是明知道她怀有某种目的的话就更完美了。

      “王宝钏是舒雅的前辈,语江楼著名的牌坊。也是个被男权社会用虚无的光环,借以掩饰自‘私’与卑劣的凄惨‘女’子。至她以后,这个朝代隐隐有个趋势,都说‘女’人要像王宝钏那样,十八年保持同样的姿势,一定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

      哼,或许真的会是这样吧。

      她的结局是传统式的大团圆,与薜平贵夫妻相认,和代战公主共事一夫,简直就是千古美谈。可惜,十八天后,她便死了,没能将这种虚伪的美满进行得更为天长地久。

      而这十八天的荣华富贵,对薜平贵来说,是卸下了良心上的一个枷锁,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

      她语气淡然的讲着,但是声音却越来越低沉。

      我笑了笑,同感道:“许多人都说,王宝钏挣脱了某种牢笼,反抗家长权威,追求自由的爱情,可歌又可泣。我觉得,歌就不必了,泣倒是必然的。怎么会不哭呢,以为自己找到了良人,却误了终生,那个薜平贵确实成了气候,但却不再属于她。她牺牲了自己,到头来,换到的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望着黯淡的夜‘色’,我的语气也不禁低沉了下来:“她的死,应该绝对不是愿望得偿后的含笑合眼,而是,发现自己坚守的信仰可笑地碎了,伤心的离开人事。毕竟一个‘女’人,哪会有多少个十八年可以等待。或许就在她傻傻等待的同时,别来应该属于她的幸福也悄然溜掉!”

      她的美目凝固在了我的脸上,似乎有着解不开的心事,许久,才轻声道:“公子的见解果然别出心裁。小‘女’子佩服。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兴趣听别外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虽然不是我的,但是却是我的一个好姐妹的亲身经历?”

      我做了一个请讲的姿式。

      赵舒雅用手拢了拢柔美的长发:“据说夜公子是猎捕者,那么应该也曾听说过,这个世界并不止有人类存在。还有妖魔,鬼以及‘精’怪。而我的这个朋友,就是一株梨‘花’‘精’。”

      梨‘花’树生长在一个院子里。没人知道,它幽绿的枝叶下隐藏的是千年的岁月。一千多年来,它‘抽’枝发芽,开出一季又一季的雪白‘花’朵。慢慢地它开始有了感觉,然后,能够思考了。

      就在那天,在朦胧中,它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子。不用多说什么,反正就是觉得那个男人令自己很舒服。他的样貌,他的一切,似乎都在不断拨动自己懵懂的心田。

      他是这个院子的少主人,出身豪‘门’,家产丰厚,又多才多艺。他喜欢坐在自己的枝叶下弹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那样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有一天,他不见了,就如同蒸发了一般,自己再也没有见到过。

      梨‘花’树开始焦急的等待,它觉得失去他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听不到他的琴声,自己生不如死。然后它开始愤恨,为什么老天要这么玩‘弄’自己。既然让自己有了知觉,既然让自己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一点小小的幸福,为什么又要那么快的将一切都夺走?

      ‘精’怪的修炼是很看个人喜恶的。它的愤怒令自己开出了一树的‘花’朵,那些‘花’朵黑如墨,带着阵阵的恶臭。院子的主人很惊恐,认为是灾祸的前兆,将它砍了下来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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