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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得当年神农氏还没有成为炎帝之时,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一度来过蒙界,不小心触动‘四步中’机关,差点丧命,从而激发了他一度专研药理精髓,著有《神农本草经》药书,一度造化许多黎民百姓,被敕封为炎帝,位列于三皇。”
“那还是十二万年以前的事了。”
有一天,女登去华阳游玩之时,住宿在华阳客栈中,夜晚被一条神龙缠身,紧紧缠着,连气都喘不过来,惊愕之余,就要喊叫,正欲呐喊,猛然惊醒,原来她做了一个梦。醒来之时,发现怀中已然有孕。女登怀孕四十八个月,女登怀孕的时间,竟多出哪吒母亲怀孕时间十二个月,她生下一个男婴,却是人身牛头,并且不象牛犊那样,刚生下来没有角,而神农氏刚一生下来就长有一对犄角,他的模样,也真是奇形怪状的。熊氏国君少典要将他处死,女登苦苦哀求便没有将他处死,但是,熊氏国君的气一直未消。不多时间,在一次朝会之时,有一个大臣在熊氏国君面前,在大殿众大臣当中讲了一个故事,名字叫“出身牛犊不怕虎”。他说道:“太古洪荒年间,青年俊罗生下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牛首人身的怪模样,被他父亲抛弃,丢在荒郊野外。那日,他父亲独自一人进山狩猎,意外中碰到一只猛虎,弓箭用尽,也没有将猛虎杀死,而猛虎凶残无比,向他狂扑过来之时,就在那一刹那间,他父亲在心中的念头就只有死亡,他知道自己已然成为猛虎的猎物,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就在这个时候,想到只有死亡的他,谁知听得一声声尖怪而又奇特的牛叫声,“哞,哞,哞……”牛叫之声过后,他好象听到猛虎悄悄退走的声响,不多时,周围便不见了动静,他感觉到伸过来一只小手,将他搀扶了起来。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却没有了那只猛虎。原来是他的儿子救了他,在一阵辛酸与悔恨之中,于是,改变了心态,便爱子如命,不再嫌弃这个牛头人身的怪儿子了。熊氏国君听了这个大臣的故事以后,觉得王子的异样,将来长大成人,必然会有惊天动地的一举。果然不出熊氏国君所料,神农越长越奇,观相者都道他有奇才,越来越使熊氏国君满意,成年后,居然深通医理药理,著有《神农本草经》传于后,又发明了五谷,教人种植与灌溉,造福了天下,故被称作“神农”,因以火德称王,性炎,后来被任为上古帝王,炎帝。从而,就在那个时候,他就很得熊氏国君赏识。
神农因长于姜之滨,故姓姜,小的时候就很玩皮,经常同宫里的其他王子一路出宫玩耍,他又经常惹事生非,每次回到宫中,不是让他父王训斥一顿,就是以家法侍候,受苦的总是他一个人,其他的王子好象都没有受到过责罚。
有一日,他刚回到宫中,就见熊氏国君早已立于宫门口,虽然他没有表露其愤怒不满于王子们的心情,但他的神态却冷若冰霜,一副阴暗恐怖的脸庞,从他的外表展露出来,一直没有收敛回去。其他的王子一看不妙,纷纷逃离自己的宫中。神农蹑手蹑脚,悄悄要从他父王身边走过,却被熊氏国君给叫做了。
“王儿,怎么见到父王就象是不认识一样?”
神农停住脚步,回转身来,假猩猩地叫了一声,“父王——”。
那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几乎耳朵不太灵敏的听者似乎还听不见,但毕竟熊氏国君还能听得见,毕竟他还很年轻嘛!这就是一个儿子对父亲有所成见,所表现出来的一种举动,一种神情,一种态度,一种表情。父子俩就那样僵持了一下,自然,神农毕竟是在父王面前,论骨肉,是父子关系,是父子情份;论人际,是君臣关系,是上下级所属的关系,而又必须保持的那种忠诚于上的关系。小小年纪的姜,还懂得这个道理的。于是,碰见了父亲,又有什么办法?什么理由?不规规矩矩跟着他父亲,跟着他的父王,跟着他的上司尾随于后吗?
“殿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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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神农氏受罚
许多的侍佣站在他的寝宫门口迎接他,他母后也站在那里,还有宫中的侍卫,尤其是东宫的侍者一齐都站在那里。
神农没有答应,没有回音,开始还看着前方,但毕竟还是自己做错了事,以前还没有因为这样的气氛紧张过,怎么现在变得空气有些稀薄,他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等待的好象不是从前那样只是训斥一顿的问题了,而是一个庞大责罚即将开始产生。
熊氏国君的怒气终于表露出来了,他高高坐在东宫大殿上,旁边有许多站立的侍者,神农氏的母亲就坐在他父王旁边,一声不吭,大概这次她是不会包容他一向胡作非为的做法,有违王室体统的做法。
“跪下!”熊氏国君一谓命令式的口气,不论神农氏是他的儿子,他摆出了一副人王王室贵族的心态,高高在上的架势。
神农氏就在东宫、自己的寝宫殿上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去,这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因为这种跪拜之礼历来就是东胜神洲华夏族一惯的礼数,奉长辈要跪拜,奉上司要跪拜,奉自己的父母更要跪拜,奉君臣之礼也要跪拜,不拘礼数之人烦都要烦死了。虽在东宫,自己的寝宫,这种家事,礼数一样的少不了,至于繁文缛节,有时候也是少不了的。
熊氏国君怒目圆睁,横扫了他一眼,然后大拍案桌,大怒,“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就损我们王家的颜面了?”
“我,我,我就是同这些宫里的人到郊外去玩耍,没有向父王禀明罢了。”大概是姜诚实坦白的心态,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掩盖的。
王后就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一谓以眼神透递给熊氏国君,意思是王子还小,不应施太重的体罚,应该循序渐进,引导他慢慢地成长起来。熊氏国君那里肯依,她透递的眼神,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王后虽然生气,但在众侍佣与宫中下人的面前,没有立即表露出来,尤其是在脸面上,王家的脸面是很重要的,对于顾及王家颜面的事情,显然是很重要的,皇室高贵之人,大多在这方面十分敏感。
“你是王子,未来的储君,有尊贵的形象姿态,不能有失在大多宫人与下人的面前,你成天胡闹,我不责罚你,你也不知道这苦楚的由来,又如何配当来领袖众人。”说完,熊氏国君毫不犹豫就命令宫人操持家法,就要动粗,王后说不服,也拦不住,侍人求情不准,侍佣跪地求饶不行,等待的还是神农氏幼小身躯的责罚。
君王的命令就是圣旨,他所说的话就是颁布的一条条法令,说出去的话大多数是不可更改的。于是,他的一声令下,侍者纷纷搬来家法,就要动刑。
熊氏国君的家法比较森严,虽然它不同于王室刑具那样冷冰冰的,王室中的刑具会让囚犯产生畏惧和恐慌的心理,其中的残忍度又是让那些犯人脚发软,腿发麻,身子颤抖,而整个身躯抖得象筛糠一般,不用动刑,就让罪犯吓得早已三魂去除二魂,七魄也只剩下二魄了。王室的家法,其残忍虽然没有那么凶狠,但是也会让一些王子在犯科中畏惧三分,从此不敢再犯。
那些侍者们匆匆忙忙,有的搬来长凳,有的站在凳子两旁,作好王子犯法在施用家法时的挣扎,进行很有必要的控制。自然,有的搬来了板子,准备着法场恐怖而黑暗的那一幕。那板子虽然不是很大很宽,又不是很重,其用刑的残忍度就会减轻,而在那些被【创建和谐家园】了的侍人面前,用起王室的家法来也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发泄此生遗憾人生的愤怒心情,他们就会全部发泄在王子们因为违反家法时受到的责罚身上,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人事关系,其中在个人恩怨之间的一些形势,由此而然产生永恒而不变的人与人之间的许多过节。自然,受罪太深的还是那些违反家法的王子们。
就在宫殿,神农自己的寝宫,施刑惩戒的却还是自己。神农越发心中怒火中烧,但在众侍人面前,还是没有发泄出来,只好乖乖等候着受刑的那一瞬间。
熊氏国君以长辈的姿态,而不象一个帝王那样高大的威严形象,他发出了最后命令,“打!”话音一落,一个高大的侍者来到神农身旁,低声说道:“殿下,得罪了。”就要来抓神农的手臂。神农用力一挥,甩开侍者的手,说道:“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去。”说完大步迈向长凳,犹如昂首挺胸迈向刑场赴刑一般那样毅然。一个青年男儿本色,一个王子般气质与气度深重的神农氏,在一时之间让熊氏国君对他这一举动而感到由衷的满意,不住地点了点头,但家法森严,不能因为他是自己心爱的王子,就能因为他的过错而纵容他,包容他,从而对他宽之以待,从而破坏了家法森严的王室气度。这场家法侍候是免不了的,大概都是一些豪门贵族教子有方的一种方式,何况他们还是王室,他们对于一个继承人,这个储君,将来王族的继承人未免就会让他多受一些锻炼,是有许多好处的。
神农趴在长凳上,忍受着大约五十大板的折磨,从来没有因为痛楚而喊出声来,也没有叫唤一声,更没有哼一声,他只是咬紧牙关,忍受着巨痛般难熬的时刻,好久,好久……终于受完五十大板的家法刑酷。他最终还是无法忍耐,痛楚难耐,从凳子上滑下,倒在了地上。
“将他扶到榻上,请御医给他好好看看。”熊氏国君不好再说些什么,大概这种姿态,也只有这么一句安慰他的话吧!大家都把脸转了过去,不愿看到小小年纪的王子受到家法痛楚难熬的那一幕。受完刑,大家匆匆而去,留下来只是平时守候在东宫储君侍候的那些侍者们。
神农氏毕竟年纪尚小,身体恢复得比大人要快得多,没有几天居然伤口愈合,行走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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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淘气神农氏
神农氏自从挨了那一顿家法后,不再往宫外去耍,也不再同其他的王子一起玩耍,一个人【创建和谐家园】在宫中,闷在宫中,无事不作,闲得无聊。趴在桌上就要睡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王子哥哥,王子哥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女孩的声音。神农氏揉了揉双眼,有些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女孩就站在他的身边。神农氏自然认得,长期在一起玩耍的王妹,同父异母的王妹看着他,很淘气地说:“王子哥哥,我们去上瀛御花园,你陪我。好不好!”
“姜月公主妹妹,不要闹了,你的王子哥哥刚挨了一顿打,不敢去了。”神农氏露出一副假猩猩的姿态,佯装着抚弄她一番。
神农本来长于姜之滨,故也姓姜,所以他的妹妹,自然也姓姜,取名姜月,是熊氏国君的常王妃所生。但她同神农王子要好,经常到他这里来玩耍,只因被封为储君以后,宫中礼仪繁多,而且管束甚严,这一段时日,也就好久不再往东宫来了。今日的突然来到,神农氏天生的淘气劲也就上来了。
“去嘛,去嘛!”姜月公主摇着神农氏的手臂,做出娇媚的姿态,就象一个乡间女娃儿一样的淘气。
“不去了,我怕父王发现了。”神农一二在,再二三,只是一副有气无力的表情,表露出不去的姿态。姜月公主终于明白了神农氏的心态,说道:“你不用怕父王,我们不是去宫外,而是去上瀛御花园,这个上瀛御花园,是一个荒废了好久的御花园,就在宫中的南边浅山上。”
神农一跃从桌上伸直腰杆,坐在桌边,兴奋地说:“有这么个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先王留下来的一个遗迹。只因那里曾闹过鬼,别人不敢去,王子哥哥敢去吗?”
“敢去。这就走。”一句肯定的话,王兄王妹就这样,未等父王、母后知道,避开宫中侍者的监视,悄悄去那上瀛御花园。
上瀛御花园,本来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地方,虽然只是一座小山,却也山青水秀,盘石交错,一条小河从亭台楼阁处穿梭而过。假山上,有奇形怪状的石头兽类群,有的象狮子,有的象老虎,有的象熊,有的象猪,有的却象是人……惟妙惟肖,生动有趣,将整个上瀛御花园妆点得十分美妙。小河又名盘梭河,意在水不深,石头可以在观游者眼里看得非常清楚。小河的两旁是个花园,许多珍贵的株种名花,每年到了春天真相开放,妆点着整个上瀛御花园。花园中,湖泊纵横交错,湖光倒影,湖泊上亭台与长廊,矗立在湖泊中央,游人走在长廊与坐在亭中,那美妙之处不言而喻,真有一番独特的滋味。由于它的美妙之处,又处在宫中南边,却也同帝胄、王室在信仰风水地理方面有些吻合,从而吸引了不少的王孙贵族,皇室和王室帝胄、皇后、妃子们都喜欢来到这里游玩。
熊氏国君继任华夏族王位不久,易贵妃去曹妃宫时,意外发现一名宫女侍候主子灵巧,乖实,很是喜欢。便亲自对曹妃说:“你这名宫女叫什么名字,甚是乖巧,十分逗人喜爱。”
当时,易贵妃在熊氏国君名下很是得宠,为了巴结她,曹妃毕竟是贵妃,聪明而善于揣测他人的心思,一下子就明白易贵妃话中的用意,笑着说:“她叫燕儿,在我宫十二宫女中,就数她最聪明,最灵巧,最乖,最活泼,又最可爱。”
这句话一落,更是让易贵妃听得满心欢喜,高兴得几乎手足都要动起来了,只是她不好意思开那个口,向曹妃索要宫女燕儿。
曹妃是何等聪明,既然知道易贵妃的意思,她马上说道:“如果易贵妃喜欢燕儿,我明天就叫人把她送到你宫中。”
易贵妃假装着十分客气的样子,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让曹妃忍痛割爱。”说着马上将话题一变,说:“那就谢谢曹妃了。”
早先易贵妃在许多妃子方面,相互争宠,相互的迫害,相互的猜忌。自从曹妃送给她燕儿宫女以后,她和曹妃之间的恩怨也就慢慢的缓和下来,相互猜忌的心理也有所好转,不久,便停止了战争。从此,她们之间相安无事,不再有争斗的迹象。
所以说,世间上的感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并且缥缥缈缈,几乎没有一个是真的,只是一些人用了一定的手腕,利用人们爱财、爱美、爱色、嗜财等之心,麻痹了他们的心灵,从而就形成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从古有之,而不可更改。要说一个人的善恶,不能从单一方面去衡量,要从某个角度,某种场合,不同人中去衡量不同人的善和恶。却不是真实的,完全是符合人们自我心理的善与恶。由这种评价来对待世人,未免就有些不太公平,但不过,正应着世间那些不公平的是是非非,在不同的人,不同的社会角度,去区别于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之间的善与恶。
宫女燕儿自从来到易贵妃宫中,十分殷勤周到的侍候着易贵妃的早晚起居,使得易贵妃整日开心得不得了,成天喜笑颜开,惹得宫中的王妃们大多失宠。于是,贵妃们齐心,聚集在韩贵妃的寝宫,商议对付易贵妃之事。张贵妃出了一个主意,惹得大家都很满意。张贵妃从宫外请来一巫,又从易贵妃宫中套出一名宫人,暗中打听到关于宫女燕儿的生辰,以巫中之盅,借来山中魑魅,盗走宫女燕儿的灵魂,摄去她的魂魄,将她的元神杀死。然后,魑魅附在她的体中,将易贵妃的衣食起居全部破坏,惹得易贵妃大怒,就在她的宫中受刑三十大板,打得她皮开肉绽。一个弱女子,怎经得如此的惩罚,这一打,将她的身躯饱受折磨,痛苦与冤屈,使她身心全部崩溃,就在当天夜里,一个人跑到南边上瀛御花园,独自吊死在花园亭中。从此那里就不清静,常有妃子遇到那冤死宫女的鬼魂。经常吓得宫女、妃子们惊叫万分,惶恐不安。继而,熊氏国君便查封了这上瀛御花园,上瀛御花园因此被荒废。
神农氏和他的王妹姜月公主一来到这上瀛御花园,眼前的景致就被他们迷恋住了。神农氏没有等王妹回过神,就大嚷着,“好美丽的地方啊!”一个人跑向那条小河中,又是狂奔,又是狂舞,又是狂吼……那种欢腾,那种欢呼的声音,大概这上瀛御花园就只有他一个人似的,早已将他的王妹都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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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魂误入蒙界
姜月公主跟在他的后面,见到神农狂呼的样子,很长时间没有喊他,但时间一久了,耐不住自己的性子,竟不住喊着:“王子哥哥,王子哥哥,好玩吗?”喊了很多次,他或许没有听见,而没有回应,或许他的太高兴,从而完全忘却了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同她青梅竹马的王妹。姜月公主耐不住他这样对待自己,也跳入小河中,将小河中的水用手猛烈的浇向神农氏。神农氏这才回过神来,走到姜月公主身旁,拉着她的手说:“来,王妹,我们一起玩。”
神农氏和姜月公主在小河中玩够了,又走上那御花园,漫步在长亭与湖心走廊之间,贪玩在假山兽类群,真是玩尽所有兴致。不久,渐渐觉得有些身乏,有些疲倦,有些累了,赖洋洋来到花园亭中,坐在石桌旁,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那湖心的鱼群在湖水中漫游,他也不同姜月公主说上一句话。不多时,顿觉得眼皮子十分沉重,用手撑着下颚。不久,便因为头部沉重而有些支撑不住了,干脆趴在石桌上,眼睛一闭,呼呼而睡,竟将姜月公主一个人冷落在那里。
神农氏不知不觉神魂飘悠,好象是元神出了窍,一个人竟来到一处地方,却是阴森森,黑压压一片,那天空就象是笼罩一般,周围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好象这种地方从来就没有阳光照射一样,让他看到这种阴森森恐怖的气氛有些害怕,有点让他毛骨悚然。但他还能定住元神,没有发出恐惧的心理,从而丧失了自己的元神。回头仰望那门上悬挂着的,居然有一匾,竟书七个金色大字:“幽冥地狱鬼门关”。自思道:“我怎么来到这个地方呢?”正在犹豫之间,不料,自个儿觉得后面有人推了他一下,嘴里吆喝着,“走”。
神农转过身,从自己身上突然间发出一道金光,闪亮闪亮的射了出去,直照得那厮东倒西歪。神农借着金光看去,这才看清楚那厮,原来这是地狱中的鬼卒,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魂魄,就要拘押他,不料被那金光照得他们无力招架。不一会儿,牛头、马面来到近前,喝斥道:“怎么回事?”鬼卒结结巴巴地说:“他有法力在身,想要拒捕。”
“哪一个?胆子真不小。”牛头、马面话音还没有说完,神农早已来到他们近前,指着他们说:“你以为我象那些鬼魂,可以随便欺侮,随便打骂,随便驱使……”在那奈何桥、血水河、阴山上……到处都是可以看得见的鬼魂、冤魂、忠魂,被那些鬼差们拘押着,打打骂骂,受他们这些鬼差折磨着,前途命运极其坎坷。
牛头、马面看他的来头不小,却又不能区分他到底是什么人物,就由牛头鬼拖住神农,马面鬼自个儿去报地狱鬼王。
“报——”马面鬼站在森罗殿外,禀报鬼王的声音拖得很长。
“什么事这么惊慌?进来再说。”鬼王说话了。马面鬼进入森罗殿内,将事情从头到到尾禀告了鬼王。鬼王在马面的带引下,随同而来的黑、白无常来至鬼门关,神农还在鬼门关等着他们,根本就没有走。如果他一定要走的话,这就不是牛头、马面、黑无常、白无常等鬼差能够阻挡得了的。鬼王一来到鬼门关,见到神农,赶忙恭礼说:“不知大神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鬼王将身子倾覆下去,躬身而不敢抬头。
“那里,那里,鬼王太客气了。”神农也拱手,相互还礼毕,在鬼王的带领之下,被请进森罗殿中。
在森罗殿中,鬼王待神农是又客气,又恭敬有礼,待为上宾,奉茶,供饭,安寝,事事周到殷勤。每日相陪,每日笑脸相迎,每日伴他游历地狱,真是事事躬亲,将神农氏都给搞糊涂了,也不明白鬼王的用意,是有意收买,还是有意巴结奉迎,讨好卖乖,还是有什么图谋,将会算计自己,时时刻刻在神农脑海中回荡。有道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如果鬼王这些天来对自己的殷勤周到,是有所求,我一个浑浑噩噩的普通游魂,又能帮他做些什么,能够帮助些什么忙呢?神农氏不断地揣测着,他是这样想着,有意识想着要将鬼王待自己这么殷勤的用意要进一步摸清。
那日,鬼王叫人送来衣服【创建和谐家园】,送来饭食不用,送来茶水不喝……就连陪同他一起去阴山游历,他也不去。鬼王纳闷,便问:“大神有什么心事吗?卑职可以为你分担。”神农氏坐于森罗殿旁的一间客房里不理不睬,就一个人闷在那里。
神农氏不答,鬼王越来越觉得疑心,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便很着急地问:“大神之忧闷,难道是卑职有什么怠慢之处?”神农氏还是不理。
“难道是这几日陪同大神游历不甚尽怀。”鬼王的着急样子,神农氏作为内向的个性,一旦对任何事情产生质疑,便会保持沉默,谁也拿他没有办法,何况这地狱中的鬼王,他的法力有多少,难道说会超得过七伤尊者的攻心术。他是没有能力能够识破神农这样的上古大神内心的世界,揣测自己就会陷入深深的疑惑与困境之中,担心对自己不利。这都是古今中外,下属对于上级,比自己高一级的官员,在心里难以触摸的感觉。
鬼王在没有摸清神农氏的心态之前,总是神经兮兮,紧张得不得了,内心总是忐忑不安。他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就要来回迈步。神农氏终于开口了,说道:“没有什么,鬼王不要胡乱猜测。只是不知道鬼王近几日待我如此之好,是何用意?”
神农氏直接的问话,又坦白又真诚,但鬼王听起来,未免觉得有些问题就要出现是的,担心之余,越来越觉得内心的恐慌,更使得他坐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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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蒙界又如何
神农氏再一次问道:“我到底是谁,还有金光和法力在身?”这一句犹豫之言,鬼王方才明白过来,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谁,因为一个人的转生,会忘却前生之事,而一个活着的人,在没有真正得道之前,心智的模糊比起个人的诚实,显得更加的坦白不过了。那种纯属善良之心的表露,就是一个人心智愚钝的暴露之时,这正是有心计之人,那些江湖社会之人在贪得无厌中最容易遭受攻击的目标。鬼王明白了一切,知道神农对自己身世的不明白,因何而来到这地狱中,而没有得道的大神,在得道的小神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大神的迷糊,正是一个善者在恶人眼里的盘中餐,任人宰割,任人摆步。但是,他的身上,能够取得到自己所需要的又能增长道行的东西,那就是他那忠厚愚钝而至善修行多年的道行,从中得到他的道行,以大神之道来弥补这个地狱之神的道行,自己一下就会升至大罗金仙,该有多妙。人说贪婪之心升起,就会诞生出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阴谋出来,歹毒之心,就会在行动中伤及无辜,其行动,正是善者遭殃的时候到了,有可能神农氏就遭殃在这地狱之中。
鬼王要得到神农氏的道行,必须先要驱除他的元神,让他的元神出窍,就要逼出他的元神。逼出一个有仙根、或者是道行深厚的大罗金仙的元神,就得有近身的能力和法力。可是,鬼王最怕的事,他那金光的喷射,会让一个道行浅薄之人,不用近身了,在发出攻击之时,在五丈之外,就会被金光照住,而不能脱身,或者就是被金光反弹过去,稍不留神,就会弄得魂飞魄散。鬼王担心这一点,为了破坏神农氏的金光和元神,最佳的方法,就是要将神农氏诳入蒙界。
看到神农氏在焦急之中显得十分迷糊的样子,鬼王暗自高兴,思忖许久,终于想到一个对付神农氏的好办法,目的就是要逼走他的元神,得他的道行,从此,让一个上古大神变成一个普通没有法力的凡夫俗子。
鬼王想到这里,暗中吩咐他的手下,鬼太尉、李判官带上十几名鬼卒,等候在蒙界隧道口,试机下手。鬼太尉、李判官作为手下,虽然知道这是恶事,但迫于自己的上司要求自己去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再说,在法力高于自己很多倍的人做手下,违令者最终的命运,也就是死亡,也就是自己的魂飞魄散。那种命令,也只能是当作绝对遵守而不得不助纣为虐,最终还是去准备了。
鬼王佯装着说道:“大神,请!”神农氏看着鬼王所打的手势,并没有动。
鬼王再次说道:“大神,请!我让你去一个地方,自然就知道你是谁了。”鬼王这样诳着神农氏。神农氏看着鬼王的眼神,半信半疑地往前走。走了几步,转过身来就问:“我这是要去何处?”
还没有等神农氏回过神来,他们早已来到森罗殿后门外,蒙界隧道口。面临危险的时刻即将来临,神农氏哪里知道。一种忠厚之人,始终不明白那些奸诈小人的用意,会产生对自己的不利,根本不会去防备。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更要加强戒备之心。神农氏在得道之前,始终不会有防人之心,也不会产生防人之心的思想,大概这就是世间的善人。
神农氏背靠在蒙界隧道口,问道:“这是到哪里?”
鬼王假惺惺的样子,说道:“到哪里?到你该去的地方。”他话音一落,早已埋伏在蒙界隧道口的鬼太尉和李判官等鬼卒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你们事先就准备好了,在此潜伏,是何用意?”神农氏的问话,惹得鬼王等众鬼卒哈哈大笑,笑得是前仰后翻,笑得是点头哈腰。弄得神农氏怎么也明白不过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们也没有告诉他。
笑够了,鬼卒们也就不笑了。鬼王将眼神一透递,鬼太尉早已将准备好了的鬼王地狱珠拿在手中,口中咒语念动,不多时,神农氏就感觉到头晕目眩。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引气流,将神农氏强吸过去,神农氏无力支撑,也就无力抗御。其实根本就不能抗御,因为这个法宝,是鬼王的地狱珠,这地狱珠,是开创冥界地狱之时的冥界地狱王,冶炼了一万二千年,注入山中所有精灵的精血,吸收了所有山中魑魅魍魉的灵魂,引入多少冥界地狱中的鬼魂附在它的上面,它的威力,它的魔力,不是大罗金仙,或者说根本没有修成大罗金仙的,是万全不能抗御的。所以,神农氏虽然是个上古大神,但他还没有得道,还是上古的普通凡人,只是仙根在体,有金光护体之功,不至于魂飞魄散罢了。
神农氏被鬼王的地狱珠强吸以后,无力招架,最终招架不住,被强吸了过去,从而进入到了蒙界的隧道之中,被那隧道飓风直接吹入蒙界。
神农氏被那鬼王的地狱珠强吸了过去,正好吸入蒙界隧道,在当时,幸亏正反旋风还未曾开启,否则,神农氏将面临元神不保,就会魂飞魄散。所以,他在幸运中只是被那飓风直接吹入蒙界。
鬼王和众鬼卒只是狂笑,以为自己的计谋成功就在自己的设计之中,胜利在望,故而高兴欢呼。这些有心计的鬼王又哪里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而神农的前途命运如何,只在天意如何安排之中,这就不是人力所为的了。
一到蒙界,神农氏被飓风吹过隧道之后,倒在了蒙界七伤路上,他用手臂撑起自己沉重的身体,慢慢地爬将起来。看看四周,这里不同于凡间,也不同于地狱,到处是一片五彩斑斓的景致,好看极了。疑惑之余,自个儿思忖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神农氏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旁边也没有别的人,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世界里,见到的就是那蒙界中所出现虚幻的东西,这些并不实际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不同的颜色,加上黑白不同的异境,在凡间和地狱中是见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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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被困七伤路
神农氏站起身来,看见前面有一个洞,洞口上方挂着一个匾额,上书“七伤洞”。神农氏一下子也不明白这个洞究竟是一个什么洞,便壮着胆子走进洞里。
其实,早在七伤路上,七伤尊者就已经看见神农氏来到这蒙界,只不过他单身一人,料想他也不能做些什么,没有同他正面对敌交锋,还故意将七伤路所有的机关全部关闭,悄悄跟在他的后面,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神农氏进入七伤洞内,看到许多密密麻麻的机关,自个儿也不清楚这机关有何妙处,还没有弄明白过来,想都没有想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机关,洞门顿时就已关闭。神农氏跑到洞门,用尽了全身的解数,都没有办法将洞门打开。
据传,七伤洞洞口的门,是一个石门,别看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石门,但在这蒙界七伤路上和虚幻塬之间,常常吸收天地灵气和蒙界缝隙之间,常常射入蒙界的光照与日月精华,确有灵气,加上蒙界界主是一个多年得道的魔类,封有魔咒,不知道魔咒咒语的人,自然就不能念动口诀,不能将洞门打开。这道石门不仅仅可以用魔咒咒语可以打开,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十二万年前的刑天那把玄铁巨斧也能劈开。当然,神农氏虽然是个大神,但苦于尚未得道,法力不够,也就只能靠魔咒咒语才能打开七伤洞洞门,但神农氏根本就没有什么魔咒咒语,打开洞门是没有指望的了。出不了七伤路,等待的就一定是死亡吗?神农氏在困境中所以产生悬念之时的一些异想,从而开始在脑海中回荡。
神农氏打不开石门,在七伤洞洞中来回地走来走去,看看那些机关,也寻不出什么端倪。于是,用手去触动那些机关,不料却一下子就将第二道机关“四步中”给触动了,顷刻之间,机关按纽自动起动,吱吱嘎嘎的声音传来,那按纽自动旋转了约九十度,一片天空立刻出现在眼前,七伤洞不见了,神农氏只身在空旷山野中,先前的天空象五彩斑斓的景象也不见了;正约疑惑之际,忽然间升起袅袅青烟,顺着阵阵清风飘向那隐隐约约不怎么看得清楚的山峦;不多时,青烟散去,浓雾升起,那山峦高耸入云。神农氏就站在山脚下,仰望着山峦顶端,疑惑会不会出现异常的灾难,将会对自己的不利。神农氏时刻提高警惕,防备于未然。
可是,蒙界虚幻的地方,看到的、听到的、所触摸到的,所遭受到厄运般的那些都是空洞的,只不过都是那些在进入蒙界之人一时之间所产生的悬念空想,从而产生和发展的虚幻场境,而遭遇到却又是真实的厄运事实,不论仙凡,进入蒙界,过不了这七伤路,就只有死在这七伤路上,七七四十九天后,元神同肉身不能归体,就会魂飞魄散,元神俱灭。当然,神农氏还没有得道,只知危险降临,他哪里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元神,在出窍中流落在蒙界才飘游的。
神农氏时刻注视着山巅的动静,那浓雾在山峦之间旋转过后,接着就发出山间巨石滚动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显。神农氏睁大眼睛看时,差点叫出声来,“我的妈呀!”这是一般人突然之间遇到危险之时所发出的恐惧叫声。一块巨大的石头已经滚到近前,后面还夹杂着无数的小石头,同样骨碌碌地朝他的山脚滚了下来。那巨石,将整个山野都包围了,其他的小石头无数,简直是让人无法躲闪,就是要躲闪,也是躲不过的。这山野之间,根本就没有藏身之地。神农氏慌乱极了,就地一滚,想要从中滚开,可是已经来不及,巨石从他身上压了过去,顿时他被压成了一片一片的,那疼痛之煎熬无以形容,那血浆喷满整个山野。
血浆喷满山野之处,红光一片,直照得山峦通红。这是一幅模拟的肉身场景。不多时,红光散尽,泥垢袭来,就象是阳间的泥石流,夹杂着庞大的水注,铺天盖地而来,汹涌澎湃地发出巨大声响,冲下山野。本来神农氏早已成为一片一片的,爬起来的身影不断飘浮,如同纸片。他完全失去了定力,无以支撑,无法躲避这场厄运,只好任由泥垢冲刷与覆盖。
神农氏在泥垢中不断挣扎着,呼喊着,折磨的痛苦之声在眼泪与泥水的浸泡之中混在一起,好久,好久……最终神农氏还是没有挣脱这泥垢的覆盖,掩埋在泥垢之中的痛苦,让他痛苦的不得了。
七伤尊者漂浮在半空中,象是观众一般,看得真切,从来不表示同情之心,只是一谓地看看神农氏挣扎在痛苦之中的叫唤与呐喊声,欣喜若狂,高兴得手舞足蹈,就象是这一幕幕精彩的片段让他感到兴奋极了。他不表示同情之心,自然也就不会去救援神农,只有在必要之时,起动七伤洞中的控制机关,加强对神农氏的虚幻折磨,让他的痛苦在挣扎呐喊中永无止境。
蒙界虚幻的空间,七伤尊者就好象是一个虚幻的魔鬼,虽然他没有直接去吃人,也没有直接去害人,但是在他的心理总是有许多心魔在作祟,别人的欢乐与幸福是他所妒忌的,也是他不满意的,只有增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那种【创建和谐家园】声,叫唤声,挣扎在死亡边沿的那一幕,那一瞬,那一段精彩的片段,才是最让他兴奋,最让他【创建和谐家园】的。他这个虚幻魔鬼的形象,完全是希望世间上的人都生活在死亡线上,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就是前番七伤尊者没有皈依于道的一种内心世界,完全由心魔所控制着。
神农氏的不断挣扎着,怎么也脱离不了这痛苦的长久折磨,在泥垢中翻来覆去的模样,好看极了,精彩极了,也让他兴奋极了。兴奋之余,继续回到七伤洞中,开启“四步中”第二道小机关的按纽。泥垢还没有散去,紧接着树木滚落着地的声音,骨碌碌从山峦滚下,直接压在神农氏身上,有的砸在他的身上,有的敲打着他的身子,有的干脆直接从泥垢中将他捅起,悬挂于半空中,他那模样难看极了,又让七伤尊者看了,更加的兴奋极了。禁不住阵阵狂笑,响彻整个七伤路,响彻整个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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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闯机关识务
神农氏被悬挂在半空,七伤尊者认为这样更加让他痛苦,谁知道悬挂在空中,不同于在泥垢中让他感到呼吸困难,难以忍受,其实在这种境况之中,痛苦减轻了许多,他可以有许多空闲的时间在考虑和观察这七伤洞中有关蒙界七伤路和虚幻塬中的构造与结构环境,更加让他逐渐的明白过来,这机关到底奥妙无穷,却都是虚幻的,空洞的,不真实,而是一个人的意念与心动所造成的,只要关闭心房,静态心灵,不启动自己的心房,不必胡思乱想,自然就得安宁,那些所谓七伤洞中所有的机关就会失控,就会毫无作用,蒙界就会恢复先前的寂静与宁静。想到这里,神农氏不再挣扎,不再呐喊,不再叫唤,不再【创建和谐家园】……静静地保持自己的心态平和,他不再胡思乱想,不再将心房开启。这样一来,只听到那树木滚动的声音,只听到先前泥垢滑下的声音,只听到山石滚动滑下的声音……便什么也听不到了。而自己的心房,砰、砰、砰跳个不停,从遥远的阳间传来,便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好久,好久,七伤洞中的机关停止了运作,第二道机关“四步中”关闭了,因为神农氏心房的关闭,等于是它自己关闭的,也就是六根去除之后,平白无故关闭的。
一时之间,所有启动着的机关全部关闭,七伤洞不见了,眼前是一片宁静而空旷的草地,绿油油,天空不再是五彩斑斓,而是祥云朵朵,一片蔚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