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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星星把美美用肉骨头套近乎的事说了一遍,傲雪失声笑了出来,笑骂道:“想不到这只死老鼠还会有这么一手!”说着明眸一转,目光落到了凡星星的身上,她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道:“对了,今天我爹打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凡星星摇头说:“没事了,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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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连清夜景美
小女孩傲雪颇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说道:“我爹也真是的,心里不舒服干嘛拿你出气!”
凡星星连忙道:“不是的,是我笨才惹你爹生气的……”
小女孩傲雪瞪了他一眼,凡星星顿时说不下去了,半张着口,傲雪哼了一声,说道:“其实根本不关你的事,还不是我爹见了那两人的资质好,内心不平衡,所以才……”话说了一半,她看了一眼凡星星,心里想到如此岂不是在说师弟很笨,便改口不说,岔开话题,说道:“刚才我娘过来有什么事吗?”
凡星星老老实实道:“师嫂她也是来看望我的,还赐与我两颗‘大黑丹’灵药,灵得很,我吃了一颗就全好了。”
“大黑丹?”傲雪象是吃了一惊。
“是啊。”凡星星抬头看着她,说:“怎么了?”
小女孩傲雪多看了这个小师弟两眼,说道:“这可是我爹的宝贝,听娘说过,这药是采了三十三种灵药偏方炼制而成的,功用神妙,各位师兄包括我在内都没有福气服用过呢。”
凡星星张大了嘴巴,一时合不拢来。傲雪眼珠转了转,自言自语地说:“难不成爹实际上对你另眼相看,不过怎么看也不象啊。”
凡星星道:“一定是【创建和谐家园】兄慈悲,见我受了伤,便恩赐我灵药。他老人家真是胸襟宽广!”
小女孩傲雪失笑着说:“我爹他胸襟宽广……嘿嘿,算了,不和你说了。咦,怎么会有雨声?”
凡星星侧耳听去,果然听见房外院中隐隐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傲雪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一股清冷山风顿时吹了进来,带着冰凉雨粉,拂过脸面,凉丝丝的。
凡星星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旁,向外看去。
寂静而黑暗的夜里,天空下着雨。整个天地一片黑沉沉的,目光所及,只有屋外小院之中,轻松修竹模糊的影子。雨丝从夜空中落了下来,在黑暗的夜色中,在凡星星少年的眼里,仿佛带了几分温柔,甚至于他忽然觉得,这夜是美丽的,这雨是缠绵的,就连雨水打在竹叶上的清脆响声,也是格外动听,响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只因为在他身旁,有那样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抬着头,带着七分青春二分欢喜乃至一分凄凉的美丽,怔怔出神地看着:这一场雨!
身后,大黑与美美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大黑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一双狗眼半开半合,美美也难得一时的安静,总算平静了下来,坐在大黑身边,一双手在大黑浓密柔软的毛皮中翻弄着。
灯火摇曳,在山风中忽明忽灭,偶尔发出“劈啪”的声响。
“下雨了啊。”傲雪忽然幽幽地喊了起来。
凡星星应了一声:“是啊。”
小女孩傲雪又凝视着这夜色美景,一会儿,缓缓转过身子,回到桌旁,低声说道:“星星,把窗子关上吧,有些冷了。”
凡星星点了点头,把窗子关上,回过头便看见傲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坐在桌旁,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在灯火下打开,细细地看着。
烛光倒映在她好妩媚而又明亮的眼眸中,就象是两团温柔炽热的火焰。
“你说,这清凉珠漂亮么?”小女孩傲雪目光停留在这散发着柔和光泽的小珠上,仿佛连声音听起来也飘忽不定,一如既往的凡星星的心,空空荡荡,慢慢地沉了下去。
他走了过去,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用尽了一身的气力,才让自己看起来这般从容。傲雪抬起头看了看他,忽然发觉这一个平凡的小师弟在此刻的眼睛,竟是这般的明亮,甚至于带着一丝的狂热与痛楚。
“啪”的一下,她轻轻合上小盒,柔声问道:“星星,你怎么了?”
凡星星低下头,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我没事,师姐。”
小女孩傲雪心中奇怪,但也没有多想,站起身道:“好了,夜深了,我也该回去了。”
凡星星呆楞的站了起来,傲雪走了几步,忽然停住脚步,返身一笑,刹那间那美丽扑面而来,打在凡星星的心上,“你看我这记性,连今晚想来做什么都不知道,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张薄纸,上边密密麻麻写着小字,递给了凡星星。
凡星星接过来看了几眼,顿时变了脸色,失声道:“太极混沌道秘诀!师姐,这……”
小女孩傲雪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凡星星急忙压低声音说:“师姐,这可是太极混沌道第三层的秘诀啊,你……”
“我?”小女孩傲雪哼了一声,道:“我自然是要传给你的。”
凡星星大吃一惊,说:“什么?”
小女孩傲雪道:“我知道爹一向看不起你,今天对你动怒更是不知所谓何。哼,他自己教不好徒弟还反过来责骂你,我就看不下去。你拿着这份秘诀,自己一个人修习,什么时候练出个名堂来就让我爹看看,再也别象今天这么丢脸了。”
凡星星紧锁着眉头,说道:“可是师姐,万一被【创建和谐家园】兄、师嫂他们知道了,岂不是又要责骂你?”
小女孩傲雪不耐烦地说:“你也说是责骂了,他们顶多骂我几句,关我一段日子禁闭,那又怎么样呢?反正我可不能让你受人欺负了!”
凡星星全身一震,心头突地一热,看着傲雪俏立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一刻他心中热血澎湃,便是让他为眼前这女子去死,也是决不迟疑的。看来,一位太极道宗洪凡转入人界凡间,入释凡村凡家,又动了七情六欲,动了儿女之情,就在这一瞬间里萌生了出来。
小女孩傲雪又道:“你自己记住要多用点功,争取早日和那臭屁的小男孩凡点点打个平手,不过你再练也是比不上我高洪忠师兄的,那就不用想了罢。”说到这里,她手一挥,叮嘱一句,“要保密哦。”说完走出房门,快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想起刚才傲雪所说的话,“你再练也是比不上我高洪忠师兄的!”
这一句话只有十五个字,每一字都重重地打在凡星星的心间,他的脸突然失去了血色,下意识中,抓紧了手中的那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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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痛楚的继续
山雨潇潇,天地肃然,有谁会望见夜色里那一个少年,走进雨中,仰望苍穹!
清晨,雨后,潮湿的山风带着丝丝凉意,已然吹过西连清山山峰顶上。凡星星来到这个熟悉的灶房,又开始他新的一天的生火烧水和做饭了。
柴火劈啪劈啪在灶间响着,明晃晃的火焰象是木头上狂舞的妖魅,映红了他的脸庞。凡星星拿着一个细柴做烧火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灶间柴火,怔怔出神。
“你再练也是比不我上高洪忠师兄的!”
这一句话,他在心间默诵了千遍万遍,每念上一次就伤了一次的心。他知道这样很傻,师姐其实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说出了大家都公认的事实而已。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拼命去想,就象心间有那么一团狂野燃烧的火焰,无止境地焚烧着自己的心灵,直到火焰烧痛了他的手。
“哎呀!”凡星星惊叫一声,向后跃开,原来他出神时灶火烧着了他手中的细柴,沿线而上灼伤了他的手的。
他抱着手向那痛处连连吹气,跑到水缸边把手浸到凉水中,一片冰凉寒意倒灌上来,凡星星低低苦笑,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什么,而是一根烧火棍。
“唔,唔,唔”几声叫唤在门口处突然响起,凡星星听了出来是那只大黑的叫声,只是搞不明白平日的“汪汪汪”怎么会变成了“唔唔唔”。他走出门口一看,不觉失笑,原来大黑与美美打闹,口中叼着一根黑色短棒如魔棒,短棒就是魔棒的另一头被美美抓在手中,用力拉扯,双方争执不下,大黑口中叫唤,但咬着短棒含糊不清,便成了奇怪的“唔唔唔”了。凡星星称这根并不起眼的短棒为魔棒,给它取了一个十分玄妙而恐怖的名字。其实,他哪里知道?这根短棒就是宇宙混沌时期堕落人界凡间的一柄剑——圣罗剑。是由它幻化的。
凡星星走上前,伸手抓着那根短棒,也就是魔棒,挥手赶开了美美与大黑。不料他们还不大愿意,“汪汪汪”,“叽叽叽叽”地叫个不停。凡星星挥手恐吓着,“去去去,别在这儿闹,不然,中午不给你们饭吃。”
大黑狗与美美松鼠对看一眼,一个咆哮一声,一个大作尖叫,然后美美跳上狗背,大黑背着它从凡星星面前大摇大摆地走开,大有蔑视之意,凡星星为之气急败坏。
冲着那两只畜生骂了一句,凡星星转过身进了灶房,这才发觉,手中这魔棒赫然便是半年前幽深谷之行中那支奇异的黑色短棒吗?想来是美美调皮,不知啥时候又从角落里翻出此物,拿来与大黑玩耍。
凡星星叹了口气忽而心中一动,快步走到灶边,把这根黑色魔棒当作烧火棍拨弄了几下,居然极是趁手,而且这棒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火烧不着,也不传热,烤了半天还是凉丝丝的。凡星星连连点头,心想这个倒是正好使用。
可怜那已经过世的宇宙魔王,也算是连清门的掌门祖师,然而,人界凡间的连清祖师爷是鞠生,若是知道了他费尽一生的心血炼造的“噬牝珠”,纵横天下的魔【创建和谐家园】夫,十系中的噬系魔法,已然成为道法中的至宝,这根黑棒就是圣罗剑,居然落到了做烧火棍的地步,想必会从躯壳,也就是他脱掉的臭皮囊,如果还能利用就会气得他活了过来也会再死了过去的。
这一日中午,西连清门西岭众人坐在饭堂中,圣虚子玲珑道人最迟走了进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眼向众【创建和谐家园】看去,当目光落到凡星星身上时,他停了一下,凡星星低下了头,玲珑道人随即将目光移开了。
“昨天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圣虚子玲珑道人淡淡地说。
众人默然,只有灵珠陈龙洲赔笑说:“是,【创建和谐家园】兄大展神威,出手惩戒惩戒那两……”
“放屁!”圣虚子玲珑道人忽然一声大喝,声震整个用膳堂,众人噤若寒蝉,只听那玲珑道人怒斥着,“昨日之事,你们该当看到的是别脉师兄弟的深厚造诣,他们的修行之精,道行之高,不说那个高洪忠了,就连刚入门三年的小家伙,居然也能胜过你们大多数人,跑到西连清门来撒野。你们知不知道?”
众人一片沉默,只有凡星星突然间抬起了头。
圣虚子玲珑道人冷冷道:“三岭五寨比武大赛转眼即到,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家伙,从今日起全部闭关修炼,不修出一个样子出来,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
众人面有苦色,却一字也不敢发。小女孩傲雪小心翼翼地问道:“爹,那我就……”
“你也一样!”玲珑道人断然地说。
小女孩傲雪嘴角一撅,正要说话,却被她娘黄莺莺暗中扯了一下。她转头看了看娘的眼色,原本到了口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圣虚子玲珑道人的话声在静候堂中回响,“以后除了凡星星负责饮食,你们在这一年半中,全部不得外出,闭关修炼,知道了吗?”
就这样,时光匆匆,西连清门西岭在平静的氛围下,却笼罩上一层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都要专心修习道法道术,除了一只悠闲的大黑狗、一只调皮金黄色的美美松鼠和一个无聊的煮饭匠凡星星。
“汪汪汪!”
“叽叽叽叽!”
犬吠声与美美松鼠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连清门西岭山上,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凡星星手中拿着的那根黑色的魔棒,冲出灶房的门,大怒道:“死狗,死老鼠!有种你们就别跑!”
松鼠美美嗖的一下跳到大黑狗的背上,早已蓄势的大黑撒开四脚就跑,凡星星追之不及,眼睁睁看着美美松鼠做出的尖叫声,把一块香喷喷的肉骨头放到了大黑的嘴里。大黑兴奋得狗颜大悦,若不是两排牙齿要咬着肉骨头,只怕是早就笑得狗牙也掉下来了。
“呼!”凡星星一脸沮丧,愤愤不平地走回灶房。自他十四岁那年掌管灶房伙食以来,反艺令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兄们刮目相看,而大黑以其“得道老狗”的道行,也忍不住垂涎到凡星星手中的美味,尤其是凡星星用来熬汤的肉骨头,喷香鲜美,更是大黑梦寐以求的大餐。
不过凡星星熬汤是给人喝的,大黑的“年龄”虽大(那是圣虚子玲珑道人从小养大的),资格更老,却得到应有的待遇,往往垂涎三尺却得不到。直到它与美美松鼠熟悉之后,西连清门西岭山上便时常出现了上面的那一幕,一直持续了两年,任由凡星星把肉骨头藏得多么隐秘,只要有大黑的鼻子加上美美的灵活,这一场肉骨头之争便往往以凡星星的失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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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相逢陶正清
两年时光,匆匆而过,实际上也就是一年半的时间,凡星星已长成了十六岁的翩翩美少年了,身子更高了,如今已比师姐傲雪高出了半个人头儿。在这段时间里,因为圣虚子玲珑道人当初的严令,西连清山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都闭门苦修,除了下山游历的十二师兄陶正清而外,就只有凡星星这个灶房做饭的最是清闲不过了。
两年来,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凡星星一直独自修炼,只是让他自己也不相信的,按照七师兄灵珠陈龙洲传授给他的道术秘诀,他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似乎就修炼完成了太极混沌道的第二层——“阴阳”。主要还是练气。
他心中疑虑,但终究没有办法去问圣虚子玲珑道人,而灵珠陈龙洲、小女孩傲雪等人一直专心闭门修炼,无暇顾及他事,和他最要好的银白猿陶正清又下山去,所以他只把这个问题藏在心间。可是接下来的却有一件很大的难题摆在他的面前,傲雪私下给了他太极混沌道“两仪”第三层的秘诀。他很清楚这是大犯门规的事情。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独自一人,站在小院中仰望夜空,就会想起一句话来:“你再练也是比不上我高洪忠师兄和凡点点哥哥的!”
十个夜晚都过去了,他开始修炼第三层的秘诀,道法“两仪”。
太极混沌道中,两仪境界一到三层是所有法术的根基,难度也是渐深,与前两层“引气阴阳”、“练气阴阳”根本不一样,第三层的秘诀就是“两仪元气汇集”,已着重于修炼太极阴阳生两仪之元气汇集。有道法说:“太极元气,函三为一。极,中也;元,始也,行于十二时辰……此阴阳合德,气中于子,化生万物者也。”这是《汉书?律历志》里面说的。
连清门中的【创建和谐家园】,修炼到这个境界时,都会明显地呈现出一个分水岭,资质高低一目了然,聪慧之人往往势如破竹,一举突破进入到更高的“驱使神器法宝,以力道内力来御物”这个境界,从此打下修炼道家法术的坚实基础,而稍差的【创建和谐家园】往往便停滞不前,荒废一生的在所难免。
凡星星入门至今也有五年,这些事自然在与师兄们谈话间听了无数次,但是很明显的,所有的师兄都把他划在了“稍差”的那一类中。
他重新走回灶房,来到灶边,加满了水,然后往灶间继续加上柴禾,准备烧些开水。明晃晃的火焰重新旺盛起来,凡星星拿着他那根已经用了两年最差的黑色“魔棒”,拨弄着里的木柴,待火势稳定燃烧之后,他的目光便慢慢落到了手中这根魔棒上。
不守,这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在发呆,莫名其妙的呆傻劲犯了。
通体玄黑色的魔棒除了头上的那颗噬牝珠外,只有一尺来长,唯一有些异常的就是在魔棒黑色之下,隐隐有着如血丝一般的脉络,尤其在魔棒与噬牝珠相接口处更是明显,有时候看起来几乎让人觉得这两个东西似乎是用人血熔接在一起的。
凡星星全身忽地一抖,刚才脑中闪过人血熔接的这个念头令他自己都觉得恶心。这些年来,他已慢慢淡忘了当年那一次幽深谷之行,只是偶尔深夜出现在梦境中,却会突然梦见那次的古怪经历,醒来后竟出一身的大汗。
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十分孤单,一个人面对着未知的狰狞,一个人面对着黑暗的死亡。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难以抑制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波动,带着一丝丝狂热的冲动,忍不住竟会有杀戮的感觉。甚至于在黑暗中,重新又回到多年前,一魔师叔在那个破碎的凡村边上,看着他时常眼中显现的那种异样那样狂热!
凡星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但是幸好他还有一个方法能够平静自己怦然的心,“大乘佛法”道术与道行。
这套玄门法术秘诀有着镇慑邪灵、涤清心境的妙用,他修炼了五年,最大的用处便是用来压下这两年来莫名其妙出现的奇怪情绪。
“啪!”一样东西砸在头顶。
凡星星头上一痛,一物落到地上,却是一枚松果。凡星星怒气上冲,转身大怒道:“死老鼠,你别让我抓住……咦,你是……啊!十二师兄!”
凡星星一跃而起,只见门口处站着一个人,中等身材,精干面容,笑容满面,背上背着一个小包袱,不就是很久不见的十二师兄陶正清吗?
银白猿陶正清上上下下打量着凡星星,口中啧啧地说:“厉害啊,才几年时间,你这小子就长得和我一样高了。”
凡星星快步走了上去,用力抓住银白猿陶正清的肩膀,笑道:“十二师兄啊,怎么去了那么久的时间,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银白猿陶正清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凡星星随即问道:“【创建和谐家园】兄、还有师嫂知道你回来了吗?”
银白猿陶正清道:“不知道,我刚回来,看见这灶房中有烟,就先过来看看。呵呵,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在这里干活。几年不见,有没有想我这个师兄啊?”
凡星星心里高兴,连连点头。陶正清摸了一下他的头,忽然悄声道:“走,陪我去见【创建和谐家园】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