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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对于刘协这种不合时宜的无理要求高燚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稍微在脑子里思考了那么一下之后他惊奇地发现这也不失为一个接近假皇帝的好方法,他觉得丁原的女儿也真是可怜,这么小的年纪就被逼着出来做这个,实在是很难不让高燚这种爱心容易泛滥的拯救失足少女人士控制住冲动。
“真的吗?”听了高燚的话,刘协不由得高兴得跳了起来,他现在可是五子棋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脑子里也只想着赶快找个对手来虐一虐,显然虐皇帝比虐别人更有成就感,虽然他自己也估计不知道什么叫成就感。
“真的!”高燚哪里管得了刘协在想什么,只随便敷衍了几句,便拉过何小刀吩咐道,“即刻传我的命令给徐庶和赵云,令他们将军队南撤二十里,把从渑池来支援董卓的樊稠人马让给孟津的丘力居去对付,他们暂时不要理会董卓的挑衅,等待我下一步命令,董卓军一旦再有任何风吹草动,要及时向我报告!”
何小刀点头:“主公放心!”
吩咐完这一切,高燚才走到刘协身边来,语气恭敬中透着顽皮:“殿下,微臣带您去找陛下切磋棋艺。”
刘协拍手叫好。
高燚的营帐与天子行营并不算远,只是走几步路就到了,?只是既然是天子住的地方,守卫自然也就多,高燚还是事前和丁原打了招呼的情况下,依然还是被盘问了好几次,不过在刘协是极为好玩的事情。
“哥哥,他们为什么要搜你的身体?”
“回禀殿下,他们怕微臣身上带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会威胁陛下性命!”
“哦哦,那他们为什么不搜孤的身体呢?”
“回禀殿下,他们不敢!”
“那哥哥,他们摸你,你不痒吗?”
“……殿下,我们到了!”
收拾行李这些杂活自然不用天子来亲自动手,丁原已经把命令传达了下去,此刻整个军营内的王公百官都被惊动,有要来见见天子的,都被丁原安排好的守卫给拦了下来,在一旁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所以燚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去见皇帝的面,都不由得又是气愤又是羡慕:
“闪开,我乃朝廷重臣,有要事要见陛下,为什么拦着我?”司空刘弘前几天才同高燚闹过矛盾,此刻见高燚的神气样子,很是不满地指责。
“司空息怒,高太守是得到陛下准许见面的旨意的,还望司空理解,陛下如今已经下旨要起驾前往虎牢关,司空最好还是与诸位大臣收拾一番,准备启程吧,待会负责这一路安危的,毕竟也是高太守!”
守卫彬彬有礼地对刘弘等大臣说着这话,但是话里的意思谁都明白,高燚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一个太守这么简单了,已经同执金吾没什么差别,就差没有得到皇帝的任命而已,如果谁人敢捣乱,高燚眨眨眼就可以以扫除内奸的名义让对方人头落地。
“可恶,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刘弘闻之黯然,只能眼睁睁燚跟在刘协之后堂而皇之地进了行营里面去,自己只能与众人渐渐散去,各自收拾行李去了。
高燚不是听不到这些闲言碎语,只是他现在也知道,他已经没有能力去管这些事情了,一个人要做事,不可能让所有人都信服于他,他太年轻,没有经验,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去判断事情,对错善恶是非,谁能说得清?众人固然是对丁原有着误会,但是此时此刻,却不敢站出来公开指责,因为保护天子还要靠着丁原的力量。
因此这些人只能迁怒于同丁原走得近的高燚,诽谤,中伤,造谣,诬蔑,这还仅仅只是开始罢了,高燚知道一句话,誉满天下者,谤满天下,一个人受得了多少赞美,就应该也禁得起多少谩骂,心态永远比能力要重要。
一进天子行营,高燚就端坐在龙椅上面的人,说是龙椅,其实也就是一把刷了青铜色油漆的椅子罢了,那个身材瘦弱的小家伙坐在上面,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高燚知道,这就是丁原的女儿吟风。
“大胆,来者何人,见了朕为何不下跪?”吟风大概是被丁原给训练得足够熟练了,连声音也有了许多威严,她拍了一下龙椅,指着高燚喝问道。
刘协在前面先跪了下去,声音很是恭敬又可爱:“臣弟陈留王协,参见皇兄!皇兄臣弟身后之人就是救了臣弟性命的高燚!”
“哦?原来这就是高燚!”吟风目光与一旁的丁原碰触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来。
这个反应是在高燚的意料之中的,不过他此刻最惊奇地还是刘协,这些小家伙刚才说话居然那样流利而又语意分明,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有古怪!
而这时,刘协偷偷地回过头来,竟然还冲高燚做了一个鬼脸。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高燚这样在心中说服着自己,然后朝着吟风的方向跪了下来,然而嘴里说的话却是让行营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微臣高燚参见陛下,想不到陛下的容貌竟然像一个女子,请恕微臣刚才态了!”
第347章 喜当爹
cpa300_4(); 高燚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丁原本来就对于自己女儿的事情非常忌讳,现在高燚偏偏说皇帝长得像女子,要是换做真正的皇帝,估计直接就赐一个大不敬之罪了。¤頂點小說,
但是吟风毕竟也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也只会照着丁原的意愿说话做事,其他的大臣都是一般的规规矩矩,偏偏到了高燚就是说话却是让人招架不住,不由得频频去看丁原的眼睛。
丁原咳嗽了一下,装着训斥高燚的口气道:“太放肆了,高燚,你面前的可是九五之尊,收起你平日里的玩世不恭!”
高燚不以为然,皇帝有什么了不起?何况还是个假的,还是个女孩假扮的,高燚忍住不说已经是极限了,真当他这双眼珠子雌雄不分不成?
不过君臣之礼不可废,高燚立即谢罪道:“微臣失言,陛下恕罪!”
丁原顺势又对吟风恭敬道:“陛下息怒,待会一路上的护卫安全还要靠高太守,臣敢请陛下且收雷霆之怒,待车驾安然抵达虎牢关之后,再治其罪不迟!”
吟风点头:“就依卿所请!”
听到这话,站起身来的刘协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东西,自顾自的疑惑说道:“好奇怪啊!”
“嗯?”看见刘协的反应,高燚也不禁有些好奇起来,他不由问道,“殿下什么事情觉得奇怪?”
刘协歪着头想了一下,细细说道:“为什么皇兄不急着回宫?难道他就不思念母后?而且他怎么好像十分听那个什么原的话?”
高燚着实被刘协的小脑袋瓜子吃惊了一番,看不出他小小年纪,竟然能一看就看出这么关键的地方,怪不得后来董卓力排众议也要立他为皇帝了。
不过现在并不是惊讶的时候,高燚轻声对刘协说道:“嘘,殿下不是来与陛下下棋的吗?别的事情就不要多问了,祸从口出啊!”
刘协有些懵了,他一脸认真的问高燚:“什么是祸从口出?”
丁原并不是听不到高燚与刘协的话,他表面上装作是风平浪静,其实内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了,果然冒牌的就是冒牌的,连刘协都能看出来,看来他与董卓这一战决不能输,看看董卓那里的皇帝到底是真是假?
想到这里,丁原不由呵呵笑道:“陛下与殿下多日不见,难免有些情怯了,不要紧,待会起驾之时,老夫安排陛下与殿下共乘一车,到时候二人再好好叙说别后之情,同时比拼棋艺,如何?”
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不过高燚却是不能不想起历史上吕布背叛丁原投靠董卓之事,高燚现在与丁原是盟友关系,那肯定不能让这一幕再次上演,而现在最妥当的办法,就是把吕布跟丁原分开。
想到这里,高燚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陛下命臣下护卫圣驾,是看得起臣下,但是臣下此次前来,只带了五十名士兵,恐怕护卫陛下及诸位王公大臣一行力有未逮,如果丁公能够派给臣下一千兵马的话,臣下自当竭力而为!”
高燚说着这话,眼睛却是直接瞄向丁原本人,护卫天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丁原嘴里是说说而已,高燚可不打算马虎,丁原更没有拒绝的动机。
果然丁原的嘴巴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面向高燚问询道:“高使君此言甚当,不过让老夫派给你人马容易,但是老夫怕这下人马不肯听从高使君的节制,万一途中生出哗变来可如何是好?”
“呵呵!”丁原的这番话,早已在高燚的意料之中,想不到丁原竟然这样小气,区区一千人都不肯借给高燚用,不过高燚并不在乎这个,毕竟他的目的只是让丁原与吕布分开,换句话说,只要让吕布带着这一千人亲自护卫,高燚挂个执金吾的名字就好了。
“丁公所言甚是,是小子考虑不周,这样,丁公之子吕布武艺过人,不如就由令郎来带领这一千人,随侍陛下左右,此地距离虎牢关也并不算远,相信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岂不为美?”
丁原蓦地看向高燚,心中直呼这个高燚脑子是怎么长的,原来意不在此,只是想把吕布从自己身边支开,莫非是想偷偷救走秘密羁押的曹操与袁绍?
可是高燚的请求合情合理,又实在无法教人拒绝,丁原一时之间,犯了两难。
“丁公,可是有什么难处吗?”见丁原迟迟不肯决断,高燚故作不知情地补充了一句。
“没事,没事,这样安排很好,很好!”丁原知道自己再这么犹豫下去,骗局编织得再好都要露出马脚了,不如暂且让吕布跟着这高燚到虎牢关去,而他自己亲自将袁绍曹操押到战场上面去,这事情本来做得就天衣无缝,相信不会有人看破的。
高燚有些无语地看着丁原,心中喟叹自己是为了救丁原一命,想不到依旧被丁原如此忌惮,等到丁原知道躲过一劫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心来感谢高燚的救命之恩了。
丁原哪里知道高燚在想什么,他脸色有些不快,沉声对士兵们下令道:“传吕布进来!”
“诺!”
很快地,人高马大又帅气威风的吕布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高燚在里面的时候,那一向冷酷得像冰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他压抑了下去,进帐来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先跪拜了吟风和刘协,又对丁原见了礼,最后才有些不情愿地对高燚问了一礼。
高燚冲着吕布还了一礼,呵呵笑着说道:“上次与将军一见,还是拼杀得你死我活的,这次再见,居然能在一个营帐里说话,真是人生难料啊!”
“哼,多谢高太守夸奖!”吕布冷冷地回了高燚一句,转而看向丁原,“不知父亲唤孩儿前来有何要事?”
丁原咳嗽了一声之后笑道:“是这样,陛下圣驾与诸位大臣要起驾前往虎牢关去,已策命高太守为执金吾,而高太守又向陛下荐命奉先你领我一千并州军人马护卫陛下,这是一桩美差,也是一件苦差,还不快些谢谢高太守?”
吕布哦了一声,想不到高燚居然还是个细心之人,不过说起来高燚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人来,执金吾也只是个挂名而已,现在正好顺水推舟推荐吕布来做这事,一则可以避免吟风被人识破身份,二则还做了个人情给丁原和吕布,三则给高燚自己也留了点面子,可谓是一石三鸟,真会做人。
“这么说来,孩儿还要好好谢谢高太守了?”吕布虽然心中对高燚有些好感,但是却不想马上表现出来,他冷眼斜视着高燚,悠悠说道。
他这话本来是是对着丁原说的,不过在别人听来,也像是直接称呼高燚为父辈一样,当真是令人捧腹,尤其是对高燚来说,更是觉得自己瞬间成了吕布的爹,心中无比畅快:“哈哈哈哈!”
刘协转头看着陷入了一阵狂笑中的高燚,很是奇怪地问道:“咦,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高燚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声,他这个人的笑点本来就和一般人不一样,所以他知道即使说出来了,也未必有人能笑出来,但是他又实在忍不住要笑,倒是憋得脸红脖子粗肚子又特别痛。
“是这样,殿下你是不知道,吕布将军的武艺可说是天下无双的,其实呢有他一个人在,臣下敢保证绝对没有宵小之辈前来劫驾,剩下一千人根本都是不需要的,臣下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此次之行一点危险都不会有了,实在是乐得悠闲,快哉快哉!”
丁原一头黑线,高燚这么说,是把他打算派出来保护天子的一千并州军当做是废物了吗?
可是人家高燚明明是把他的儿子吕布夸得像朵花一样,虽然是以贬低自己军队战斗力为前提的,可是丁原怎么也没法子生起气来。
倒是吕布得了高燚这一句夸,确实也是打心眼里高兴,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高燚再怎么样,说的话确实是漂亮,便稍稍收敛了之前的戾气,对高燚道:“谢高太守看得起末将,只是末将不过是一人之力,护卫天子也并非一人之力,末将不敢自重!”
“呵呵,是我失言了,还望将军勿怪!”高燚也觉得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笑确实没什么意思,便咳嗽了几声,恢复了正常神态,一本正经地对吟风行了一个跪拜之礼,“臣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行告退!”
一直多时没有出声的吟风点点头摆摆手:“爱卿自便!”
刘协自然没有跟着高燚出去,他走到吟风身边来,露出一脸开心地笑来,从怀里取出一块画着棋盘的布帛来:“皇兄,臣弟教你下五子棋!”
丁原没有去注意刘协和吟风,事实上他也不相信刘协能看出吟风的破绽,他侧过头去,压低声音对吕布说道:“记得,安全将吟风送到虎牢关我们的军营去,尽量少让人接触他,这一次与董卓的对决你就不要去了,大局要紧!”
吕布听了,对于不能上战场心中虽然不快,但也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第348章 您老长得也太随心所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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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燚出了天子行营,看到原先围堵在外面的诸位大臣都已经纷纷离去了,他心里估摸着肯定都是收拾行李去了,于是自己也打算去收拾收拾,然而没有走多远,自己的一个士兵便来对他报告:“主公,刚刚帐内来了一个奇怪的人,说是要见您,已经等候多时了!”
“奇怪的人?”高燚听了,心中泛起了嘀咕,这个时候,会有谁来见他?
直到见到对方一身白袍一头银发面具遮脸等候在那里的时候,高燚才反应过来。
苏牧!
“老先生,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找我高燚来了?”高燚屏退别人,呵呵笑着走进帐中来,转到苏牧的正面来。
苏牧望了高燚一眼,却并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而是依然静静地跪坐在那里,示意高燚也坐下,然hou才用他那一贯苍老得像要坏掉的嗓音说道:“闻听阁下被陛下封为执金吾,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光武曾有言:‘娶妻当得阴丽华,仕官当做执金吾’,阁下如今也算是位极人臣了啊!”
“人臣,呵呵,老先生这是在笑话我吗?不过比起这个官来,我对老先生的庐山真面目倒是更感兴趣——”高燚虽然只是第二次见到这个苏牧,但是总觉得已经认识很久了的样子,因此同苏牧说话也并不拘束,他装作要跪坐下来,身子却是顺势便一个前冲,两手直接便去要掀开苏牧的那张白面具。
然而他的速度毕竟还是慢了一步,苏牧早察觉到了高燚的意图,身子未动,两手一拍地面,竟然连人带着席垫生生向后退了半丈,高燚一扑落空,模yang极为狼狈地摔到了地面上。
“阁下为何要对老夫的脸感兴趣?老夫的脸可不怎么好看!”苏牧呵呵笑着,看着高燚摇摇晃晃地起身来,悠悠问道。
“切,有什么打紧,我不过是怕你是我认识的某个人,当我的面戏弄我下不去手,所以故意戴了个面具,然hou继续摘了面具装作一事无知,我岂不是很无辜?”高燚没好气地说着,自顾自坐了下来,说也奇怪,他在别人面前多少都要端着一些架子,但唯独在这个苏牧面前特别放松,究其原因,连高燚自己也不知道。
苏牧盯着高燚看,似乎也明白高燚心中想法一样,他忻然而笑,反问高燚:“难道在阁下看来,老夫竟然是这样无聊的人吗?”
“不是吗?”高燚也反问苏牧,“你跟那个斛图也没有什么差别,明明自己很厉害,却非要没事就来戏弄我一下,有本事一刀捅死我不是很好,真是想不通你们这些人!”
“老夫与那斛图,可不是一类人!”苏牧不紧不慢地为自己辩白,眼神里闪过一些光亮的东西,最终都隐于黯淡,“斛图看似是在为董卓做事,其实也不过是借董卓的手为自己谋取利益,对于阁下,也是一样,他就是想要我们这些人不断内斗,好让他的族人可以坐大,然hou入主中原!”
“我为什么要信你!”高燚斜了苏牧一样,自己从案几上mian拿了个苹果来吃,结果用力太大,把自己的嘴都磕破了,皱了皱眉头,又放回了案几上mian。
苏牧盯着那只带血的苹果,悠悠说道:“阁下可以不信我,正如阁下不会轻信那个斛图一样,这是好事,却也是坏事?阁下难道可以保证自己的每一次决断都是正确的吗?一旦出了差错,阁下可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呵呵,别来吓唬我!”高燚不以为然地说道,“没有你们这些人插手之前,难道我高燚就不是活得好好的?凭什么我要受你的摆布?你连自己的真正身份都不肯说出来,我为什么要信你?”
苏牧被问得一愣,他不由得反问高燚:“难道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只有利益可言了吗?这未免太过悲哀,老夫只想与阁下保持一份恬淡如水的友谊,难道也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那老先生想要跟我谈什么?谈星星?谈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风花雪月?脱离利益的东西不存在的,即使老先生说的恬淡如水的友谊,那也是不纯粹的,那我来问老先生你,为什么偏偏来和我高燚做朋友,却不去大街上找个乞丐高谈阔论,不去青楼里同妓*女们畅言天xia?不去和小商小贩们聊聊家长里短?”
高燚冷笑一声,口中的话一句接着一句,问得苏牧一阵哑口无言。
当然了,是高燚自己认为的哑口无言。
苏牧愣了半晌,一直都默不作声,他在等,等着高燚冷静下来,起码高燚这些话,到目前来说,也只对苏牧一人说过,这已经是很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