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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猜到是谁了,至于是不是他,等着田豫的好消息吧!”公孙瓒冷笑道。
第265章 世间竟有如此厉害人物
夜色漆黑如墨,管子城外的寒风凛冽如刀,席卷着城外那片荒芜的血色原野,不时地发出鬼哭一般的声音,听来令人心悸。≥,
田豫做了准备,与严纲派给他的十余名白马义从精锐换上了一身平民的衣服,将兵器藏在怀中,用绳索从城头上缒了下去,悄悄摸向丘力居的大营。
乌桓人已经围城二百多日,见到公孙瓒毫无斗志,也不相信公孙瓒还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因此围城的人马也有些懈怠,只用鹿角将要道拦住,自己却去喝酒了。
这些鹿角对于白马义从们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几下就被田豫等人开出一个缺口闯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才过去了半个时辰的功夫,看着离天色转亮还早,田豫不由微微叹气,如果公孙瓒肯听从他的意见,趁夜出动一支奇兵,拨开鹿角,直接奇袭丘力居主营,只消片刻功夫,乌桓人一定会阵脚大乱的,那时虽然不能击溃乌桓敌兵,至少让城中剩下的数千人突围回北平去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田豫将军,你看,有一条人影过去了!”突然一名白马义从指着不远处,有些吃惊地对田豫说道。
田豫顺势看去,果然只见敌营前篝火像是闪过了一个人影,速度极快,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发觉。
那人似乎拿着几把飞刀,每走几步,就会蓄势而发,每次出手,都会有一名单独巡逻的乌桓哨兵被一箭毙命,可见武艺之高。
好厉害的武艺!世间竟有如此厉害人物,田豫暗暗赞叹。
“奇怪,公孙太守难道还派了别人前来吗?”几人有些疑惑。
田豫摇头:“非也,主公麾下白马义从虽然各个善射,但是都没有此人这般出神入化的手段,料想应该是一名民间的义士!”
巡逻的士兵平白少了好几人,乌桓人即使再傻也发觉不对劲了,几个家伙很快便发觉了地上的血迹,刚要出声大喊,田豫已经同自己人借着淡淡月光,摸到这些敌兵的身后,掏出匕首来,快速一抹,消除了险些出现的危机。
那个神秘人看到了这一切,放下了手中的飞刀,缓缓从树干背后的阴影里走出,他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的年纪,却做一个游侠打扮,淡淡月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半面脸庞,看起来极是英气,尤其是那一身虎皮做的锦袍,明眼人一下便可猜到,这应该是他的猎到的老虎皮做成的袍子。
“你是公孙瓒的人?”此人打量了田豫及其身后的白马义从们一眼,凛凛而道。
“是!公孙太守麾下白马义从,田豫!”田豫回答得简单而干脆,却不知道这个人的来意是什么,也不敢放松戒备。
那人理解田豫此时的举动,于是空手以示无敌意,微微一拱手,一笑而道:“在下夏侯博,字伯南,一介布衣,粗有武艺,闻听公孙太守被乌桓人围困在此多日,于是便想潜入乌桓大营,刺杀丘力居,助公孙大人脱困!”
田豫顿时对这个夏侯博无比钦佩起来,丘力居是什么人物,与公孙瓒交手多次,功夫自是不说,身边的护卫肯定不会少,哪怕这个夏侯博能耐通天,只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不忍见如此义士白白去送死,便劝说道:“夏侯壮士且慢,那丘力居据说天生神力,且出入有数百刀斧手护卫,壮士只怕不能成功,反受其害!”
夏侯博笑了一下,不以为意道:“多谢阁下好意了,可是事在人为嘛!阁下看样子,也是要执行什么机密任务吧,不如这样,在下替你引开前面那群敌兵们,如何?”
田豫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夏侯博忽然已经取了几把飞刀在手,瞄准附近几个说笑的乌桓敌兵,应声激射而出,无不刀过封喉,令人咋舌。
随着这数人倒地抽搐而死,乌桓士兵们被彻底惊动起来,他们大吼着田豫听不懂的语言,乌压压地冲了出来。
夏侯博朗声大笑,对田豫道:“要是你我还能有命相见的话,一定与君痛饮!”
说着他身形一翻,冲到了营帐之前,恰巧面前一堆篝火,他伸脚一踢,瞬间将篝火踢散,霎时火光四溅,阻断了乌桓敌兵的来路,他们立即拔刀来挡,猛声怒喝,势要将夏侯博大卸八块,而夏侯博早已取了一根还在烧着的柴火在手中,趁势挥舞,敌兵无人敢于逼近。
而夏侯博的视线却是想着田豫的藏身之处,意图很是明显,要田豫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穿过敌兵开始变得薄弱的守卫方向。
田豫在短时间内下了一个决定:“留下两个人,如果这位壮士有危险的话,你们就要设法救助!”
当即有两名白马义从挺身而出,慷慨说道:“明白,白马义从都是恩仇必报的男儿,将军放心去吧!”
田豫拍了拍这二人的肩膀,沉声道:“好样的,白马义从,好去好还!”
“好去好还!”在场几人都一起沉声呐喊出来。
田豫唏嘘一声,带着几人趁着夜色而去,剩下的这二人各自一点头,默默拿起了自己的兵器。
夏侯博这里毕竟不能持久,虽然开始弄了乌桓敌兵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很快地对方发现只有夏侯博一个人之后,也不再有所顾忌,守备军营的敌将迅速命令士兵关闭了寨门,把守好了几处要道,又命数十弓箭手们躲在隐蔽的角落里,打算一有机会,就将夏侯博射杀。
“砰砰砰”夏侯博奋施神威,又一次打退了乌桓敌兵们的猛攻,这个时候才发现退路几乎已经堵死了,不由暗叹自己太过于冲动了,小看了这些乌桓人,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暇多想,眼看着又有几名乌桓敌兵挥枪来刺,夏侯博蓦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来,几声响过,枪头无不应声而断,任是如此,这些断枪还是撞击而来,将夏侯博逼得后退数步。
夏侯博当即只觉得胸腔内翻江倒海,像是着了火一般,然而未及他多做反应,那些士兵们忽然一齐后退了几步,夏侯博不明其意,还道是对方怕了自己的武艺,于是打算转身夺路撤退,却不料空气中顿时传来几声破空之声,数十支利箭如雨而落。
夏侯博悚然一惊,就地一滚,避过了大部分的羽箭,其余箭支也是几乎擦着他的身子而过,那破空之声在他耳畔呼啸而过,他明白,只要稍有不慎,他就会被万箭穿心!
而现在,他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乌桓大营的士兵,只怕是也距离万箭穿心不远了!
“继续射!不要停!”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夏侯博再次吃惊万分,这分明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声音!
虽然有的乌桓人也会说汉文,但是显然说得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地道自然,总是少了韵味的,而这个出现在乌桓人中的【创建和谐家园】,又该作何解释?
莫非这就是那个田豫来此的目的?
但时间已经容不得夏侯博多想,又是一波箭雨呼啸而来,他这次可谓是避无可避,情急之下,只好身形一纵,从地上抓了两具敌军尸体来权做遮挡,箭雨过后,这两具尸体背后扎满了羽箭,简直是死得不能再死。
“愣着做什么,快射啊,继续射,不能让他逃出这里!”刚才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很是急促。
不过这样,夏侯博也听清楚了声音方位所在,他不等对方弓箭手先发动箭雨攻击,反而露出身形来,大步流星地朝着说话那人而去,他决定了,即使受伤即使死掉,也要把这个家伙杀掉陪葬!
然而这次,两边敌兵的攻击居然没有先前那般激烈了,相反还传来了几声惨叫,夏侯博有些疑惑,回头看去,只见两名白马义从手执弓箭,瞄准的正是那些困扰夏侯博的弓兵们。
“夏侯壮士,您没有受伤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二人心领神会地一笑。
“好说,看某家的飞刀!”夏侯缓过神来,倏地摸出几把飞刀来,顺势而发,当即也放倒了几个要偷袭这两个白马义从的乌桓敌兵们!
“他们还有帮手,大家小心——啊!”
那个乌桓敌兵中的【创建和谐家园】又说出一句话,不过确切地说,是半句而已,因为后半句还没有说完,夏侯博已经发现了这人的所在,几个起落,一把便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给狠狠揪了出来。
只见这人生得极其猥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个人,夏侯博恶心了一把,忍着没有吐出来将此人踹到在地,乌桓敌兵们似乎也有些忌惮了,纷纷只是呐喊呼喝,却无人敢于上前进攻。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夏侯博拿出刀来,威胁着这人而问道。
“我,我,我——”这人满眼惊恐,欲言又止。
“噗”地一声,忽然一支暗箭从远处而来,正中此人后心,他闷哼一声,大睁着眼睛,倒地而亡。
“可恶!”夏侯博握紧拳头,微微发怒。
而乌桓敌兵们顿时像是炸了锅一般,再次拿着手中兵器,朝着夏侯博与二名白马义从杀来。
第266章 及时雨刘备
正当此时,乌桓人的大营好多处都传来了阵阵的呐喊之声,还有几处火光而起,顿时整个大营都炸了。,
虽然现在是冬天时节,但是空气也正干燥,加上风势很大,不过片刻功夫,火势便结连了起来,那些包围夏侯博的乌桓人自然也都无心再战,个个去救火去了。
夏侯博得了救,与两名白马义从招呼一声,便撤退了出来,两名白马义从这才说道:“不用问了,这火一定田豫将军做的手脚!”
夏侯博一笑,不由感激田豫的配合,如果不是田豫,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夏侯博的忌日了。
想到这里,夏侯博对于田豫出现在这里,也有了几分好奇,问道:“对了,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立即回答。
夏侯博笑道:“我明白,这是军事机密,如果你们为难,我也不会多问!”
“是这样的,田豫将军受了公孙太守的命令,前来查探乌桓人的存粮所在!”两人犹豫一番后,还是说了出来,毕竟是与夏侯博同生死过了。
夏侯博心下了然,公孙瓒这是坚守不成,打算偷袭烧掉乌桓人的粮草吗?可是为什么他之前还遇到了其他几波人?他疑惑着问道:“不对啊,我为了找到丘力居的主营,这些日子潜入了好多敌营,也曾暗中遇到了很多身手不凡的家伙,还和他们交手过,但是对方却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
两名白马义从顿时一惊:“什么?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话音未落,只见那些乌桓人已经七手八脚地将火势控制了下来,并敲响了锣鼓,很快地,便有一支数千人的乌桓重装人马呼啸而来,当先数百人骑着高头大马,一看气势便与普通的乌桓人马大不同。
两名白马义从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丘力居本人的亲卫部队,战力非普通乌桓杂兵可比,可见是有人惊动了他们!”
夏侯博道:“要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混入这些人里面了,咱们待会见机行事,杀几个乌桓杂兵,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如此一来,也许可以帮助你们快点发现敌人的粮草所在!”
两人一齐道了一声好。
夏侯博之前所遇到的人,正是典韦派去乌桓人各营的斥候人马,目的自然是摸清乌桓人的屯粮之所在,毕竟典韦带着这两千人马,从春月的时候来到幽州,一直到冬月,都没有能够解除公孙瓒的围困,而南阳的消息时好时坏,隔几日就会传来,也是让典韦很揪心,好几次都险些拔营回去。
不过一个人的到来,改变了这个现状。
这个人没有透露姓名,只是自愿来助典韦一臂之力,并声明若是能解除管子城的重围,就会离开,否则以典韦的头脑,也绝不会想到派出斥候探听乌桓人屯粮所的事情,肯定是派兵直接攻打丘力居去了,最多化装成乌桓人的兵马,杀丘力居一个措手不及。
“启禀典韦将军,斥候探听到了,那乌桓人并没有屯粮之地,都是从蓟县源源不断送来的,每次十万斛粮草,一到就会立即分发给所有的乌桓士兵,大概也是为了避免被袭击的缘故!”
夜色转淡,一名士兵快步走近中军大帐,向典韦报告这最新得到的消息。
“知道了,下去吧!”对于这个消息,典韦并不吃惊,他的目光只是佩服地看了一眼身旁这位身着灰色布袍的中年人,朗声笑道:“程先生可真是厉害,看来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了,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才好?”
被称为程先生的中年人微微一笑:“果然不出在下所料,蓟县是整个幽州的治所,而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向乌桓丘力居输送粮草,答案只有一个,一直在暗中搞鬼的是刘虞本人!”
“啊?”典韦吃了一惊,他虽然从来只关心打仗的事情,但是好歹知道现在幽州牧就是刘虞,身为汉臣,刘虞怎么可能反过来帮助危害汉庭的丘力居?
“你们几个,都先下去!”典韦知道人多口杂,便让帐内的闲杂人等都先出去以后,才问这个程先生道,“先生此话当真?“
这中年人点头:“不会错的,据在下所知,这个刘虞以前是宗正之职,虽然只是掌管皇亲国戚事物的九卿之一,但是其本人却是有很高的清誉,但是自从刘焉上奏请求将刺史改为州牧之后就不一样了,一个人,就算再有清誉,一旦坐到一个容易膨胀野心的位子上,会真的变成一个野心膨胀的人的,为此,他会不惜出卖国家的利益!“
典韦挠了挠头,反问这中年人:“不对吧,就算天高皇帝远,但是好歹他是宗亲,勾结外族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走漏风声?“
中年人又笑了:“所以,他选择借丘力居之手,消灭公孙瓒,却反过来表奏朝廷,说对待外族宜和不宜战,现在朝廷自顾不暇,肯定是这个刘虞说什么就听什么了,到那个时候,公孙瓒人都死了,真相就会被永远埋没的,其他人难道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跟堂堂的幽州牧作对?“
典韦有些听懂了,但还是没有完全明白,不过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呵呵一笑,攥着拳头声若洪钟:“说得好,这一次,先生可以让我出手了吧?你一定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只管说好了,主公本来就是让我救出公孙瓒太守的,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中年人摆摆手:“将军先不要心急,现在找到了根源所在,接下来就要分兵两路,一路去切断从蓟县前来支援丘力居的这条补给线,一路则是散布断粮的消息,趁着乌桓人阵脚大乱的时候,出兵策应公孙瓒人马突围出城,只是将军只有两人人马,做这些事情,显然是不够的!“
典韦也是有些头疼,是啊,人少难办事,人多力量大,他现在不由有些怪高燚来之前只给他两千人马,就算是临时招募新兵,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有上战场作战的斗志与战力的。
正在这时,一名斥候飞马而来,面带喜色进帐。一见了典韦便高兴万分地说道:“典韦将军,好消息,刘备听说公孙瓒被围困在管子城,带着五千人马从高唐赶到了,已经到了营外!“
典韦听罢大喜过望,目视中年人而说道:“这个刘备听说是公孙瓒的师弟,我从冀州来时主公便向我说过此人可以联合,况且主公还与之有交情,并送给过他五千人马,只是先时他忙于平定辖地乱党,所以耽搁了时间,现在到来,真是解了一个燃眉之急啊!”
中年人一听到刘备的名字,本来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呵呵,还以为这个刘备不会来了,想不到到底还是顾念着与公孙瓒的同窗情分,也罢,有他在,我可以安心离去了,典韦将军,我们异日有缘,再相会!”
说罢他起身便朝外面走去,典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先生,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程普,程德谋!”中年人的声音悠扬传来,而人却早已没有踪迹,典韦这才惊讶于这个一直装扮成文士的中年人也有深藏不露的功夫,只恨自己有眼无珠,没有将这个程普留下来,否则一定会为高燚收拢一个大才。
辽西郡,管子城。
骑都尉公孙瓒在这座城中被乌桓人丘力居的数万人马包围了二百多天,没有等到朝廷的援军,倒是等来了高燚帐下一支叫典韦的猛将率领的两千人马,这支人马非常奇怪,扎营在距地城外乌桓敌军不足数里的一处易守难攻之处,却不急于攻打敌人,也不急于冲进城池来与公孙瓒人马合流,由于管子城地处高地,因此公孙瓒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典韦这支人马,更像是来敷衍行事一般,丘力居本人也曾攻打了几次,但是因为典韦扎营之处比较特殊,所以几次没有结果之后,也不再管了。
公孙瓒却是无比心急,因为朝廷见他久战不胜,此前已经派宗正刘虞为幽州牧,打算以外交手段化解干戈,这对于公孙瓒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噩梦,本来刘焉向天子建议的刺史化州牧这个事情就极为敏感,刺史在以前不过是只有俸禄六百石的官员而已,还不如俸禄两千石的太守与国相,但是州牧就不一样了,拥有整个州的军事,财政大权,相当于一个土皇帝了,刘虞又一向是主张温和对待北方外族问题,如果此人在幽州有了话语权,那么公孙瓒就只有仰此人鼻息而活的,这对于信奉武力解决问题至上原则的公孙瓒来说,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但是公孙瓒想多少都是没有用的,因为现在他被丘力居困在这个管子城中,就是心气再高,也只能长叹而已。
第267章 我的地盘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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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早知关羽张飞二人能耐,有心与之交手很久了,张飞曾与赵云切磋,丝毫不落下风,关羽手中一把七十二斤重的青龙偃月刀更是无三合之将,而典韦之武,也是几年前就到了一个瓶颈,他明白只有与关羽张飞这样的绝世高手过招,才能突破这个瓶颈。
而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何不好好利用一下?
双戟交错,人马迅捷如电,典韦暴喝一声,蓦地便在马上使出一招泰山压顶来,气势凌厉无匹,他明白眼前两位虎将的厉害,即使是试手,那也是不能留有一点余力的。
张飞开始时还有些惊异,但是思量自己从无敌手,即使这典韦号称高燚军中第一猛将那又如何,他燕人张飞的实力也不是虚话。
心中想着,丈八蛇矛已经愤然而出,张飞单手持矛,调转马头,满面杀气地盯着典韦,一声怒喝,纵马而出。
“嘭”地一声,典韦的双戟已经狠狠与张飞的蛇矛撞在了一起,力道之大,两人都不由得勒马后退了几步,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作战用的马镫,只是在上马的一侧挂有一只马镫,帮助上马而用,因此马上交战,全凭凶猛的冲击力,但是此时二人交手毕竟与作战时不同,硬碰硬之下,各自都是浑身发麻,而典韦的兵器至少有张飞的两倍重量,也因此迫得张飞一连后退了好几丈。
关羽见了,凤眼微睁,拍马舞刀便要前去与典韦交手一番,却被刘备叫住:“云长且慢,对方是主我们是客,我看典韦并无恶意,只是想与三弟交手切磋一番而已,且在旁观看一番!”
关羽点头,收刀勒马,屏神凝息,注意着场中变化。
张飞缓过神来,挺矛便指着典韦大叫:“黄脸汉,怎么个意思?话也不多便开打?当我张飞是孬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