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有诈?显然不是。
那是真正的异变,只不过不是特别剧烈的异变而已,事发海域的海水早就被完全蒸干了,在原来的位置上,居然形成了一个新的秘境,火山地貌般的秘境。
银尘的一架无人机冲进秘境入口,然后就失去了联系,那秘境入口和天下所有的秘境入口一样,只准进,不准出。
站在甲板上的银尘挠头:“这是个什么鬼情况?”却不防身后走来一位年轻的和尚。
“业火地狱,终究还是出现了,那些魔物啊,唉。”和尚说着,语气相当沉重。
……
“灭罗渊?”万剑心有点不敢相信地说道:“那怪物真的被放出来了?”
“正是。”了尘心情沉重地说道:“掌门恩师再次携带圣器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藏经阁里些古书上记载,那灭罗渊,虽然封印在深海之中,然而八百年前苏醒过一次,东海生灵涂炭,这次……”
“有办法对付么?”
“有。八百年前,寺内的慧明【创建和谐家园】以圣器降服灭罗渊,将其镇压在海底,取其内核,归放别处,如今的灭罗渊就算再次苏醒,实力也不如从前,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只是——”了尘和尚宽慰着万剑心,可是一旁的银尘看出他说得不尽不实,似乎里面还另有隐情,心里面便隐隐有些不安。
“只是什么?”
“只是圣器乃佛门宝物,除非修炼寒山寺正宗佛法否则没人指挥得动那件圣器,而其他人又完全不是灭罗渊的对手……所以——各位还是请回吧,这是非之地,不该久留的。”
“【创建和谐家园】将我等召集此处,就是为了劝退我等?”万剑心反应过来。
“不错,诸位都是正道之人,当留有用之身,在其他地方为正道奔命,而不是参与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诸位——其实小僧在此也不过敲敲边鼓而已。”
了尘说完,就看着银尘,他大概知道银尘才是这里的主事之人,银尘转头,环视了一下万剑心,拜狱,鬼厉名,好凌云等人,想也不想地直接说道:
“真王和赵老先生,河老,杨前辈,鬼厉名,还有拜狱你们,必须回去,你们身上还压着任务呢。”他说完,看到被点名的人一个个脸色狼狈,显然不愿意就真么灰溜溜地回去了,虽然从道理上来讲,他们已经算是满载而归了。
没有被点到名的万剑心脸色有点潮红,那是被兴奋的。
“干嘛要把俺家也送回去……”拜狱有点不甘地嘟囔着。
银尘刚张嘴,就被了尘抢了先:“师弟,你也应该从速离去!这是师父他老人家亲口吩咐的。”
‘不行。’银尘笃定地说道:“我这边事情没做完呢,如何半途而废?”
“可是——”
“别可是了,作为一个法师,居然在任何情况下只能保证两个人安安无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无能了,你再不给我些锻炼的机会,难道让我无能一辈子?!”
“你!阿弥陀佛,师弟你这话有点不对啊!”
“但是我的决定是一定对的。”他看了看拜狱,最后说道:“下次再带你玩……”
“……”拜狱的脸红了。
“好了,现在我来分配你们每个人的任务——”他说着,随手一弹布下隔音结界:“赵凌云,你和赵老先生回去,应付紫禁城了意淫麻烦,那些带着官帽的吸血鬼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只能早走,回到潘兴城早点准备起来,毕竟在这里如果炽白芍药还要拿你们开刀,那可真防不胜防,所以留在这里只是给别人以可乘之机。”
‘这个我省得。’赵凌云点头,他其实并没有多少不甘,因为他早已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只是对银尘即将投身于一场可能根本打不赢的战斗感到十分揪心:“恩师你可一定要回来啊!不光我,真王府,赵氏一族,恐怕整个江南的百姓,将来都得托付在恩师您的手上呢!”
他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起来,嘴里说出的话也有一点大逆不道的色彩了,银尘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第七百九十章 东海,最后的征程
“杨紫依前辈和鬼厉名前辈回到我的府上,打理一切,这些俗务我不在行,而且日后可能根本没有时间去管了,杨紫依前辈既然师出名门,自然精通音律吧?我那府上的伊丽莎白·温莎,虽说是私人琴师,可到底是女孩子,我亲自去照看她也未免让人说些闲话,交给李梦诗,又觉得不太放心,毕竟她还另有所托付,不可能分身数处的……对了,还有那个杜无心,虽然说是终归要回到毒龙教里面去的,可是人家毕竟中了那么恶毒的毒素,还请杨前辈想想办法……”
“这个自然,不过,妾身这次回去,有件非常非常要紧的事情,这种事情办不成,妾身没脸活在世上。”杨紫依神色间既凝重也有几分焦急,把银尘吓了一跳:“什么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当时我们都在秘境之中,早说无用。”杨紫依语速飞快地说道:“九天玄女的传承重宝,其实也放在解语宗的山门之中,只不过是在一座非常隐秘的山谷里,那是妾身亲自藏好了的,这世上除了妾身,无人知道具体地点,但是妾身也需要某些标记才能找准位置……这一次解语宗出事,起身倒是不担心什么人能找到这座宝藏,担心的是那些人胡乱破坏抹除了标记,到时候这些宝藏只怕再也找不到了……那妾身就成了宗门中的千古罪人了!所以妾身想秘密潜回解语宗一趟,看看那些标记是否完好,看看宝藏是不是还……”
“赵凌云。”银尘叫住领命而去的真王:“有办法吗?”
“【创建和谐家园】手下掌控血滴子一部,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杨前辈若肯换上血滴子女营的服装,便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解语宗虽然是后党的事情,可是我们,国公院,大理寺,翰林院甚至六部的人想来分一杯羹,后党也架不住人多啊!何况山野【创建和谐家园】要想混进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个,杨前辈还是放心吧。”
“听了殿下的话妾身反而更不放心了。”杨紫依有点哭笑不得,她知道自己想要进入宗门一趟的愿望很快就能达成了,可是一想到解语宗山门里混乱的情况,不禁又为宗门的宝藏担心起来。
“那就行了。”银尘接着吩咐道:“林彩衣前辈我会叫她来潘兴城一趟的,你因为保护那个赵什么衡不周,估计也没有办法呆在崇王府里了吧?有什么需要和林绚尘说的,只能由林前辈代传……教她神功的话,我可以里应外合一下让你偷偷进去……”
杨紫依听了银尘的话,没有满意,也没有不满意,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银尘,小绚儿日后剩下的最大事情,就是他的婚事了。”
银尘身体一僵,然后有点苦涩地说道:“家乡规矩,男女二十岁以下不能结婚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规矩?”他这一说,不光杨紫依,就连赵凌云都惊奇了。“女子十再次消耗一个,打开防火结界护住自己,方能放心前行。
作为法师,从来不会嫌自己身上的护盾太多的。
他向前走了不到一公里,便到了那矮山脚下,那山虽然并不如何高大,可是从银尘这一面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块石碑一样的形状,两边和正面干脆就是九十度角的悬崖,光溜溜地寸草不生,只有黑色的岩石,银尘眯着眼睛盯着那秃平的山顶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上面有高热熔岩的红色亮光,也没有火山爆发的烟雾。
“看来山顶上暂时安全,上去看看吧,兴许站得高能早点找到万剑心他们——这里可是boss战地图。”银尘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刚刚那一会儿,他甚至通过祈祷重新累积了十二枚符文。
他继续向前,在山脚之下遇到了一片树林。
是树林而不是森林,因为这些术虽然很粗壮,可是整片树林里一共也照不全几片叶子,所有的树其实早就在硫磺空气中死去了,枯萎的枝丫甚至都呈现出病态的明黄色,显然被硫磺腐蚀,银尘停下来,微微低头看着一双银白色靴子前方两寸左右的泥土。
泥土是湿的。
刚刚他摔倒地方也是湿的。
“不合逻辑。”银尘感受着空气中的燥热:“哪儿来的水呀?”
他没有动用任何符文,直接用隔空取物将地上的泥土吸起来,放到眼前观察,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泥土的状况,就闻到了一股酸蚀般的臭味。
那是硫酸和碳氢化合物反应过后的味道,如同加糖的浓硫酸或者加了浓硫酸的糖的味道。
“酸雨?”银尘抬头看看天空,看到穹顶之下慢慢漂浮着的,时聚时散的云雾,一股深深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再强的神功也不可能战胜得了环境!”他加快脚步,冲进稀疏颓废的小树林。
他只向前走了十三步。
破元箭,飞镖和人影同时从左前,右前和左后方袭向银尘。
破元箭和飞镖之类银尘不在乎,可是从背后近距离扑向自己的身影让银尘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居然可以躲过法师的感知,欺进到自己身后十米内的地方。
而让他更惊讶的是,那道人影的速度简直快如闪电,银尘甚至刚刚在手心里积蓄了寒冰的力量,就被她一下子扑倒在地。
泥水飚溅,白银色的身体瞬间变成了黑黑的一团,与此同时,那道身影一起扑倒下来,她扑出的动作简直简直精细优美到极致,扑倒在银尘背上的瞬间,两只手恰到好处地将银尘的双肩锁定,没有让他因为撞击和飞出去。
她和他一起倒在泥地里,与此同时三支箭和几把飞镖从他们头顶上飞过。
银尘身上的不动霸体直接消失了,同时一股尖锐的突刺感抵住了后心,被最后一层魔法盾诸神加冕挡下来。“还有两次机会。”就在银尘这么想着的时候,他那被污染成黑褐色的身影消失不见。
魔法本能·瞬移。
第七百九十一章 明泉,最后的战斗
他出现在另外一棵树下,顾不上自己极端狼狈的形象,悄悄将身上的所有符文激活。
他没有工夫想现在如何突然遇到了灭罗渊或者什么渊的怪兽怎么办,他只知道,法术在战斗的时候,可以保留底牌,但必须保证火力。
火力不够猛,或者连续性不好的法师,不是一个可以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法师。
事儿吧光剑在他身后排成一个审判之轮的样子,是持续了一秒钟,就消失了。银尘身上的泥巴和酸水几乎如同时光倒流一样飞速从身上离开,团城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落进泥土之,隐藏在暗处的突袭者们一个个跳起来,用同样的风雷之力在蛛丝上一触,整个人就如同坐上了高速轨道列车,沿着错综复杂的电网朝银尘扑来,他们每一个人的速度都接近音速,几乎和元婴高手的速度相当。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根本不受到决斗天则的影响!
他们朝银尘围攻过来,每一个人都比飞射出去的箭矢还要快上一声,他们的阵势极为简单也非常实用,就是连续性的交错破防。在他们眼里,无论银尘是什么样的高手,都必然会倒在这由弥天散络组成的庞大杀阵之中。
然而这一次,完全戒备的银尘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冰蓝的长枪仿佛突然绽放的花瓣,以银尘为中心四散飞射,那冰枪的速度,远比这些人突进的速度快得多。
人,终究不可能快过法术。
1.6马赫的破空音爆撕裂着这些人的鼓膜,在高速移动中根本不能转向的他们,被飞射而来的冰枪贯穿了身体,被命中要害的人惨叫一声从雷电蛛丝上掉下来,倒在地上,被而命中了肚肠或者大腿之类非要害部位的人,则咬紧牙关,默默用雷电之力震碎了冰枪,一边喷着血一边冲来。
风雷之力,按理说克制的玄冰之力,可以轻易将寒冰震碎或者烧融,可是,银尘发出的冰枪,并非传统的以撒神枪,而是专门破除各类防御手段的教廷魔法。
神教就极大审判之术·破防的隆起努斯。
倒下的人不会再站起来,而喷着鲜血冲来的人,再也赶不上了。
银尘身形展动,白银色的长袍在空气中拉响如同警号一样的音爆,1.6马赫并不仅仅是银尘法术的速度,而是他自己就可以达到的速度。
《天魔解体【创建和谐家园】》爆发技·叛镜·翔鬼。
他实际上比明泉更快,一开始的被动,只是因为他并没有真正重视起来这个“只会投毒一无是处的烂女人。”
他高速接近着明泉,双手魔哭冥斩拳同时发动,冰冷的爪力化成寒光和风雪,围绕着他,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尖锥状的罡风一样的气罩,他双爪向前,指尖上早已长出的尖锐的冰刃。
白银色的身影如同这个世界上最快的弩箭,瞬息间就到了明泉眼前,双爪毫不犹豫地抓向明泉的咽喉,然而就在他冲到明泉身前还有一丈距离的瞬间,空间之中突然爆发出无数道光丝,仿佛无数蛛丝一样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
雷电的力量化解着寒冷的冰雪,银尘的冰雪力量在明泉的风雷之力下被完全压制住了。就如同在秘境开启前的那间小房子里一样,他仿佛被毒蜘蛛捕获的猎物一样被雷电捆绑。
“哈哈!怎么样!夫君,你终究是算计不过奴家的呀!以为奴家站着不动就好轻浮吗?”明泉尖声狂笑道,慢慢走过去,想伸手**一下被束缚住不能动弹的银尘,却不知道,着一切,其实都是银尘算计好的。
“果然和我想得一样。”银尘手上的冰冷光芒熄灭了,然而他身体证下发的地面上,正在觉醒起冰蓝色的神圣十字。
“神教就极大审判之术,圣罗兰十字誓约。”
蓝色的十字光阵几乎蔓延百米,寒冷的蓝光冲天而起,轰然之间,就将银尘周围的所有蓝色电光净化成虚无。
教廷魔法,净化之力,那是真正可以将固体和液体也一起净化掉的,名为【虚无】的力量。
“叛镜·雷翔!”被雷电蛛丝束缚住的一瞬间,银尘就被风雷之力轰击得四肢发麻,几乎中了明泉在蛛丝中暗藏着的“无定风波”,可是如今的银尘已经和赤血秘境时候的银尘截然不同,学会了天魔翔舞中所有身法的他,将身法与瞬移结合,开创性地实现了法师在“无定风波”“囚笼闭锁”“镣铐加身”等等限制状态下依然可以轻松脱困的“叛镜”系列魔法。
叛镜雷翔,瞬移,解除困锁状态。
白银色的身影,就在那蓝光爆闪,将明泉的眼睛暂时致盲的瞬间,出现杂她身后。
明泉是十分熟悉银尘的气息的,在银尘浮现出来的瞬间就感觉出他的位置,同时也做出了所有神功武士都不可能做出的反击。
一条满是锯齿的鞭子从她的命门死穴中伸出来,狠狠抽打在银尘身上,电光爆发,刺眼的蓝光照亮的树林,银尘被打飞出去,狠狠撞断了一棵两人合抱粗细的枯树才停下来。
银尘并没有如同普通的神功武士那样狼狈地滚落在地,而是如同羽毛一样轻盈地落下来。即使是白银色的靴子上也沾不上一点点脏灰色的泥水。
他轻轻移动双掌,摆出一副掌法高人的样子,然而手掌所过之处一片赤红,火焰在空中漂浮了差不多一秒半的时间,才熄灭。
“果然有两把刷子,不过,似乎不是血脉秘术呢。”摆开掌法起手式的银尘轻蔑地说道。而放出雷电蛛丝的明泉却慢慢转过身来,她的身上雷电缠绕,刷新着她的身体,破损的皮肤和衣物上污秽都随着上下移动的电光消失了,她的长裙又变回那一抹撩人的紫色。
蛛网毁灭了,那些突袭者中侥幸活下来的人中,没有一个上前露面,都暗自运转着神功,等待着明泉再一次发动弥天散络。
第七百九十二章 寒冰与火,即为死亡
弥天散落,就是这世上真实存在的弥天大谎。一旦发动,和蛛网链接的所有人都形如一人,连军势都不算,就是一个符合“决斗天则”的整体。此时,银尘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和一群人组成的一只庞大怪物对抗。
换做其他的神功武士,恐怕早就战败身死了吧?
明泉转过身来,动作缓慢又凝重。她不哭了,不喊了,不闹了,可是她那在朦胧火光中的身影,彻彻底底地散发出一股绝望破灭的气息来。她的心,此时几乎彻底死了,她的恨此时几乎彻底燃尽了,她的血液里,此刻早已灌满了混凝土一样的绝望。
“你居然可以变得这么强?!……比奴家离开的时候更强?!……这不可能吧!!”她沉重地说,虽然没有哭,可是每一个音节中沉淀着沉重的哭腔,她彻底无望了,连和银尘一起死的希望都没有了。
“在魔法师面前请不要滥用‘不可能’三个字。”调整过来状态的银尘,将所有的强者气息收敛,甚至连入体二重的罡风气息都没有了,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神功废人一样的普通人,然而他的掌心里,火焰的光芒,依然明明灭灭。
他烦了,决定迅速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战斗,他的敌人,【灭罗渊】此时还没有出现呢。
“再强也没有用的。”明泉定定看着他,如同肝腹水重症患者的昏黄的眼睛里,透射出了真正的情感,那是她伪装了一生演戏的一生欺骗了一生之后的,在剧毒缠身,生命垂危之际,终于浮现出来的,作为【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