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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连真正的死灵法师都不可以预测了解的终焉的未知,终焉的恐怖,梦魇实体化这个来自于蚩尤传承力量的新型魔法,虽然攻击力不强,却真正将魔法师们毫【创建和谐家园】限的想象力和对空间的绝对掌控力,彻底发掘出来。
银尘的这个魔法,用着暗黑魔力,可是归类上,应当属于奥术魔法,属于结合了死灵系和变化系的,从未在加布罗依尔的法典中记载过的禁忌法术。
“能够暂时满足法师的一切想象。”就这一条特性,就足以将实体化梦魇归类为禁咒。
龚邑边发着淫邪的喊叫,高速扑杀而来,而魔法师并没有如同刚才一样四处奔逃。
掌握着如此可怕的能力的法师,这次连不战而退或者战略撤退都不选择了。
龚邑边扑过来,狭长的眼睛里冒出**的亮光,两腮之上泛出浓重的桃红色,看起来很是恶心。银尘没有闪躲,看着他一头扎进自己刚刚召唤出来的夜空,白银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和鄙视。
也就在此时,他才看清楚了那赤红色的长者猴子一样长毛的身影,看清了他双手上被强行植入的钝头铁爪,看清了他胯下那根令人作呕的粗长的圆棍,那是魔法师最害怕的武器,远比一切刀剑斧头,长矛战车,火炮机枪更令他胆寒。那根圆棍是足以摧毁一切菊花的终极武器。
龚邑边扑下来,一双铁手上再次爆发出两道凌厉的爪风,那爪风排列成x型,呈炽白色,风刃一样切割向法师,却在法师全身亮起紫光的同时落空。
龚邑边一头撞进黑夜之中,紧接着级发出一阵惊恐绝望的惨叫,他奋力挣扎着,似乎想逃离某种恐怖的史前巨兽的口腔,可是没做到。黑夜之中,一根根漆黑的触手将他彻底缠绕,五花大绑成一个可怜的【创建和谐家园】造型,而那黑夜中走出的魔物,才是龚邑边最怕的存在。
魔法师从另一边现出身来,发出一阵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冷笑:“我倒忘了,以前听过林彩衣还是谁说过,你这个家伙其实怕女人啊。”
黑暗的女巫从夜色中走出,来到被暗蓝色光芒笼罩着的小空地上。她身后的夜空慢慢收缩成一个小点,随即消失在空中。女巫长得很好看,婀娜的身段,白皙的皮肤,浓黑的长发,艳红色的闪闪发光的眼睛,可是她的形象让任何男人看到都提不起丝毫的冲动,让任何一位僧人看到都会说上一句:“美色之类,果然红粉骷髅”。黑暗女巫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因为她脖子以上的部分没有丁点血肉,完全就是惨白色的骨骼。浓密细长的头发直接长在头骨之上,每一根都有婴儿的手腕粗细,一丈二尺长短。每根头发上都长满了黑色的龙鳞一样的倒刺,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团缠绕在一起的蝮蛇。
“继续跑呀!小亲亲!呕~~~~~~”魔法师自己做不出来对敌人落井下石一样的嘲讽,却不代表他就会放弃这样瓦解敌人意志的手段。他屈指一弹,一粒火星飞出指尖,在他身旁三尺距离内膨胀开来,变成一颗直径一尺半的巨大火球,火球长出了两颗亮金色的眼睛,一张横贯整个面部的大嘴,两颗几乎比绿豆还小的,黑漆漆的朝前的鼻孔,还有一对只有三寸长短,分别位于左右两端的小小手爪。火球,或者准确地说是一只火球怪,张开几乎和半个身子一样大的嘴巴,露出烈焰凝结成的,亮橙黄色的牙齿和颇具威慑力的,如同烧化了的铜一眼颜色和质感的舌头,发出一阵婴幼儿一样奶声奶气的悦耳声音,将银尘【创建和谐家园】师在胸腹中潜藏着的不能说出口的腹诽,吐糟和嘲笑,和盘托出。那火球怪先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从大嘴里吐出一小团足可杀人的危险的火焰,将银尘脚下的沙地烧成玻璃状,然后就摇摇摆摆地飞到龚邑边头顶上,用名为言语的连锁攻击,对已经身陷绝境的龚邑边展开无情的补刀:
“看看!看看!好端端的第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怕女人呀!男人生来不就是要喜欢女人的吗?不就像女人生来就是喜欢男人的吗?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呢!虽说这世上有什么自由恋爱的之类的,可是秉持传统的大多数人,都看不起喜欢男人的男人呢!男人喜欢男人,那不是基因有病,那是下面的把儿丢了呀!”
开头的几句还算是文明,后面的一大堆话那简直就是精神污染级别的可怕打击,简直被范围系精神魔法·恐惧嚎叫还让人难以招架,加上那小幼童一样奶声奶气的腔调,加上那圆溜溜的蠢萌可爱的脸蛋和表情,那些言语的威力,不仅让给龚邑边脸色青灰,就连维持着圆环军势的武士们,也一个个脸色青灰了。
龚邑边还在挣扎,他身上被缠上了更多的黑色触手,那其实不是什么别的东西,那就是女鬼的头发呀。
他挣扎着,返虚级别的罡风狂暴地发射出来,却完全没法将缠在身上的黑色头发移动分毫,那每一根头发之上,都汇聚着无尽的力场,每一根头发都几乎有三四吨的重量,黑暗力量的暴力碾压,按理说以银尘的水平至多发挥出分神六重重的实力,因为他黑暗魔法的增幅力只有三十级,不是火焰魔法的四十级,更不是华夏神魂的一百四十级,可是谁叫黑暗属性克制着龚邑边身上那未知的“男男”属性呢。
彻底丧失尊严,信仰,道德或者其他心灵底线的人,违背世俗伦理的人,异【创建和谐家园】之类的家伙们,无惧于光明的审判,却海黑怕比邪恶更加不讲道理的黑暗,无论是秩序的黑暗,还是狂暴混乱的黑暗,当绝对的黑暗降临在他们头上时,他们就会被克制,被压抑,变得像仓鼠一样弱小。
黑暗梦魇幻化成的女鬼,慢慢走近在头发“绳子”之中挣扎得越来越无力的龚邑边,伸出柔嫩圆润的手指,轻轻点着他那粉红色的脸颊。
“真是可爱的小男生呢!”明泉师姑的嗓音,被银尘恶意录制出来,通过女鬼毫无血肉的嘴,轻轻吐出,那温暖又柔和的嗓音,仿佛无形的针芒,扎在龚邑边身上,让他一阵剧烈的地颤抖。
“不要!,求求你,不要!”作为一个大男人的龚邑边,此时发出的却是小媳妇即将被**一样可怜无助哀求,他头顶上的火球怪恶狠狠地说出一段极端不堪的黄色讽刺,让听到这些话的北国武士们脸色漆黑,简直比吃下几公斤苍蝇还难受,可是维持着军势罡风的他们,根本不可能做出呕吐的动作,他们不能让军势涣散。
女鬼用那柔嫩的右手,轻轻捏住龚邑边的下巴,在后者疯狂地颤抖着的挣扎中,慢慢将没有任何血肉的骷髅嘴凑上去,白银色的大牙,毫无顾忌第触碰上龚邑边涂着厚厚胭脂的朱唇,算是一个浪漫又诡异的法式湿吻。
龚邑边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跪在沙土之上,如同【创建和谐家园】一样剧烈颤抖着,领教着不可描述的女鬼之吻。他浑身抽搐,仿佛被绑在电椅上受刑,一双眼睛早已翻白,显然在巨大的恐惧和恶心之中昏厥,然而那女鬼并不满足,她用牙齿轻轻撬开男人的朱唇,毫无血肉的口腔中,闪电般地伸出一根血红色的舌头。
噗呲一声,一道血光从龚邑边的后脑喷射出来,那你胡在任何攻击下都完好无损的头颅,居然就被如此轻易地攻破了。
“这么简单?”站在一旁的银尘自己都不敢相信,曾经两度逼得他四处逃窜的龚邑边,居然就这么容易地【创建和谐家园】掉了?
显然不可能。
“女女女!”大胆之中,突然传来这么一声模仿佛号一样的高声吟唱。那声音传到魔法师的耳中,让他一阵晕眩,那不是什么其他人的声音,那是双灯【创建和谐家园】的声音呀!
第六百三十七章 再见龙傲田
“双灯?”银尘惊呼一声,转头朝着大殿望去,他没有看到双灯【创建和谐家园】,之看到了一整片容貌一模一样的,赤红色身体的龚邑边。
三十九个龚邑边向他扑来。
“小心肝儿~~~~~~~”三十九道嚎叫声传来,直让魔法师心胆俱裂。
“撤退,放梦魇!”魔法师果断采取了最适合的行动,他此时根本顾不得考虑这些修炼了所谓《女女决》的【创建和谐家园】品龚邑边是否具备暗属性弱点,唯一能够把握的就是他们依然害怕女人。
在三十九位龚邑边集体扑杀而至,几乎害怕得不能思考的情况下,魔法师依然凭借着最为坚定的意志力,努力施展出一次最为普通的黑暗梦魇。他在不到四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打出了最精简的施法手势,一共两个,第一个就是黑暗梦魇,手势完成的瞬间,一颗色彩斑斓的光球就从白银色的手中飞出,一边飞一边极速扩大,等到了龚邑边们的面前时,已经到了两丈开外的大小了。
三十九人,被着巨大的惭色光球吞没。他们发出体外的返虚境界的罡风轰然破散,他们前扑的动作陡然停止,他们所有人都一声不响地栽倒在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头顶上昏暗的海底。
他们的瞳孔消失了,眼睛里只有一团色彩斑斓的混沌。在这个临时性质的魔法消散之前,他们不会醒来。
他们所经历的梦境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要在床榻之上,独自让三十九位年老色衰,因为年轻时候整容而在老去之后变成各种可怕畸形的韩国女星感到生理上的满足,作为最害怕女人的龚邑边【创建和谐家园】体,他们每个人承受的恐惧与折磨可想而知。
在半秒钟之内,银尘释放的第二个魔法就是瞬移,直接出现在魔界门的小帐篷外面。
“龚邑边,总算是滚一边了。”魔法师在身形显现的那一刻,低声感叹了一句。
他尝试暗影潜伏,却失败了,他此时正被人盯着。
魔法师抬起手,正想给自己释放一个黑暗迷雾,遮住身形,然后潜入暗影之中,可是他还米有来得及完成施展手势,就在抬手的一瞬间一道破空声瞬间到了脑后。
“这么迫不及待呀!”他甚至来不及将这句话说出来,就被一根灭气箭狠狠击飞。
不动霸体,所有伤害转位移。
他猛前扑着飞出去,狠狠撞断了一根残破的石头柱子,一头栽进废墟之中,瘦弱的身体呼啦啦地冲毁了许许多多碎石和瓦砾,无数碎片被他冲击得呈扇形飞散出去,仿佛【创建和谐家园】一般。
银尘好整以暇地等待身形停顿,双手撑在索多尖锐的岩石碎片中间,白银色是手掌所过之处一切尖锐如同刀锋一样的碎片纷纷变成渣粉。他正要爬起来,猛然间听得身后破空声又至,接着身体一顿剧烈地颤抖,他自己居然几乎半嵌入这些肮脏又凌乱的废墟里。
他又中了一发床弩射出的巨箭。
不动霸体,所有冲击,衰落,掩埋,碾压伤害无效化。
魔法师暗骂一声,两手狠狠一拍地面整个人登时冲上一丈高空,紧接着他的身后,赫然张开一对光芒闪耀的翅膀。
他听到身后传来许多声惊呼。
他转过身子,居高临下地勾了勾中指:“刚才射箭的,是男人和我走一趟,否则,你们在东海秘境里的所有人,都不要指望睡觉了,无论白天黑夜!”他嚣张地说完,就转身朝某方向慢慢飞去。
不多时,一道蓝白底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追着他去了。
……
“原来是你啊?你这家伙没有投到建州奴儿那边去么?”苍白的身影从天而将,炽白色的羽翼化为纯净的流风消散在四周,魔法师站在一片特意选出的广阔沙地的正中心,看着从很远的一丛烂木头中间逡巡着走出来的蓝白色的青年。
那人三十多岁,一身白底蓝花的剑袍,系着金腰带,腰带上还还挂着一对儿通体黄金的宽宽扁扁的匕首,他披着一条同样白底蓝花的披风,和第一次见面时候比较起来,显得低调多了。
魔法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步履之间那一股帝皇般的傲气已经没有了,只有卑微与扭曲,他不是真正的帝皇,不过是穿着龙袍的猴子,他身上那种皇者风范就算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帝皇气度与胸怀的支撑,在逆境甚至是绝境面前,很容易分崩离析,消失无踪。
“还不如田万载呢,至少人家更冒着谋逆的风险将事业进行到底。”魔法师的冷哼在风中散开,手指一动,另外一棵火球从脚下扶摇着飞上头顶,迅速变成一直长着嘲讽脸的火球怪。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大龙头吗?怎么?落魄到给北人当狗啦?瞧你着德行,估计是向建州奴儿投诚被人家拒绝了吧?真是个做狗都讨人嫌的家伙呢。”一连串恶毒的讽刺从火球怪的嘴里说出来,几乎瞬间就让龙傲田的那张俊脸扭曲了。他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低沉喝声。心口的位置爆发出一道蓝白相间的光芒,只一瞬间,就将周围空气搅动起来。
他的长袍猎猎作响,长风之中灌注进莫大的压力,一股股天地气势朝他聚拢过去,很快地,元婴一重的气势从他身上发散出来,狠狠碾压过魔法师的头顶。
火球怪的喝骂声止歇了。银尘面无表情地看着浑身气势翻滚的龙傲田,挑了挑银灰色的眉毛。
“亏我还以为你至少合道境界呢,原来不过是根银样镴枪头而已,呵呵。”魔法师说着,头上的虚空,轰隆隆地扩展出一小片真实的白昼。他对面的人正要说什么,猛然看见如此异象,什么威胁叫嚣的话语统统回到了肚子里。
一股崩天裂海的巨大威压,仿佛核武器一样爆发开来,一道冲击波一样恐怖的暴风呼啸一声,直接将龙傲田扫飞了,让他在十丈外摔了个很痛的马趴,地上的沙子直接被刮掉一层,露出许多惊恐万状的海床生物,还有好几十件破损的宝器,银尘伸手在虚空一握,金光爆闪之间,骇入魔法将地上的一切神兵统统控制起来,无数残破的神兵仿佛被他隔空吸起来一样,在空中装模作样地旋转了一圈,就仿佛下雨一样朝龙傲田射去。
“装!继续装!你不是元婴高手么?这点破铜烂铁总不在话下吧?”魔法师高叫着,手中金光闪烁飞射的神兵速度陡然快了三成不止,被银尘的威压冲击倒地的龙傲田根本顾不上爬起来,直接单手一撑,罡风鼓荡间,身形就已经到了一丈高的空中了。
他身在空中,两手往腰上一抹,两把金光闪闪的短剑就出现在手掌之中,眼看着许多宝器凌空飞来,他不敢怠慢,人在空中也不知道怎么借力一扭,就陀螺一样地旋转起来,手中的两把短剑瞬间变长变弯,软鞭一样狠狠抽上那些飞来的神兵。
被海水和泥沙腐蚀得成为下下品的宝器,怎么当得起龙傲田手里两件上品玄器的攻击,瞬息间就被抽打的支离破碎。龙傲田轻盈落地,手中的鞭剑舞得风起,一道道激射过来的流光在他身前一丈之处纷纷炸裂破碎,一阵金铁交鸣的声响之后,银尘周围百步之内再也没有把残损的神兵了。
“我还真就不怕你这个故弄玄虚的家伙。”龙傲田冷冷说道,他双手持鞭,两条黄金色的边缘锋利的鞭剑在罡风催动下仿佛毒蛇一样舞动着,摆出各种威慑性的形状。
魔法师无所谓地耸耸肩。此他头顶三尺处的火球怪猛不防开口却是连自家主人都给吐糟了:“法师先生,明明你比人家更能装,为什么要说人家呢,你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银尘扶额,自己随手制造出来的元素魂魄简直是……
“哈,哈!”龙傲田听了那火球怪的话,不由得大笑起来:“果然!你不也是凭借着什么灵宝来强行提升气势吗?罢了罢了,看你这个小毛孩子也没有讲过市面,不懂得江湖险恶。我龙傲田,虽然在江湖盟的事情上被你小子搅黄了,可是我本身,怎么也是分神境界的高手,用‘龙虚度’提升气势也不过是些许手段而已!我今日就算是将龙虚度舍弃,你也奈何我不得!我就不信了,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道还能练就突破凡间巅峰的实力不成?”
“果然常年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吐糟役的元素生物玩多了,报应就来了。”银尘有点郁闷地想着,全然没有考虑到龙傲田在血阳城事件之后短短几个月内就提升到了分神境界,这事背后的古怪与莫大的阴谋。“你其实并没有很高的实力,枉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以为你是合道高手,才答应文比的,那个时候,要是真的杀了你自己上,恐怕江湖盟就不会损失这么多了吧?”魔法师慢条斯理地分析着,慢慢朝着十几丈外的龙傲田走过去。
他完全不怕,他根本不相信龙傲田能在短短几个月里,从化气境界提升到合道一重以上,可是如果他没有合道境界的话,那么他的实力在银尘面前又能有什么意义?
“你我之间无需多言,这世上,有你无我。”龙傲田的声音依旧清越,甚至依旧保持着那一点点孤高的冷意,可是银尘就是能听出他那孤高背后,万般破碎的屈辱和混乱狂暴的仇恨,想来投靠建州奴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成为真正可以出征打仗的战奴之前,他一定深深领教了建州奴儿们彻底毁灭人格尊严和信仰道德的驯奴功课了。
“哼,自作自受。”魔法师毫无怜悯地回了一句。
魔法师停下脚步,看着龙傲田猎豹一样猛扑过来,他手上的鞭剑又缩回成匕首的模样,裹挟着罡风直对着银尘左半边一个身位发动冲锋。
他的身影拉成一道基本上算是白色的线条,仿佛一阵迅捷的强风,几乎只用了一个吸气的时间,就窜出差不多十丈,到了银尘面前。
他从银尘身旁经过,手中的匕首猛然一划却划了个空,他索性罡风一吐,匕首再次化成长鞭狠狠朝着自己的左方抽过去。
还是什么都没有打到。
苍白色的身影上笼罩着紫光,连续两个万分诡异的身位变换,就躲开了龙傲田的两次攻击,魔法师潇洒地旋转身体,长袍散开成一朵森白的云雾。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里,他就直挺挺地面对着龙傲田的背门死路。
“交错破防?真是怀旧的手段呢。”魔法师的嘲讽从背后传来,龙傲田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骤然收紧,却完全没法让自己停下来,他头皮发麻地祈祷着,祈祷着银尘不要追上来不要追上来不要……
他的祈祷还没完,就感觉到背后一阵沉闷的剧痛,仿佛一瞬间就被百斤大锤狠狠砸了几十下。那股碎裂一样的痛觉从皮肤深入肌肉,从肌肉深入肋骨和脊椎,然后越过骨髓,直接深入到了内腑之中,瞬间就让他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一阵呜隆隆的蜂鸣。龙傲田被一股莫可抵御的巨力推着飞出十丈远,又一个平沙落雁的姿势脸先着地,摔得狼狈无比,银尘却没有上来补刀,只是静静看着他。
龙傲田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那动作任谁看了都觉得僵硬别扭,显然背上的剧痛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力了。他扭过身子,看到银尘手中,赫然握着一把他打死也想象不出的奇怪武器。
那七扭八曲的造型,又是链子又是齿轮又是许多圆管箍在一个铁环里,通体上下没有一点点锋锐的地方,却分明不是钝器的复杂玩意,当真不知道是什么诡异难防的家伙,看起来,似乎像是弩机之类,毕竟有个扳机嘛?
龙傲田不会知道那是一把机枪。
第六百三十八章 斗傲天
紫色的光晕在换轮枪口周围慢慢散开,露出黑洞洞的加特林枪管。刚刚的奥术飞弹攻击,威力不大,但对魔法师来说有着特别的效果。
“奥术飞弹,无属性魔法,攻击力中等,却具备高冲击力,瞬发需要引导,射速极快,连击率高,暴击率高,攻击连续性好,附带必然触发的击退效果,中等概率触发眩晕效果,在奥术冲击触发速射符文时威力上升,特殊灵魂符文触发后威力上升,可以选择只击晕不伤害目标,对人,对炼金装备,对元素生物高阶魔法。”
银尘读取了奥术飞弹的信息,轻轻摇头:“好用是好用,可是没必要瞬发呀,为一个瞬发法术的位置,还是留给别的魔法好了。”他想着,眼睛里神光乱窜,一道七彩色的烟霞慢慢腾起,奥术飞弹中的“瞬发需要引导”,瞬间就变成了“需要引导”。
也就是说,在非实体化的情况下,银尘引导施法的第一秒时间里,奥术飞弹不会发射。
为此,他空出了一个瞬发的法术位,打算找到了金刀门之后,就选择一个法术添加进去。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使用机枪发射奥术飞弹,感觉上更得心易手,也没有必要沾着唯一的瞬发法术位了。
“如何?看起来还没有被击晕。”银尘散去了造型诡异的白银色机枪,垂下双手,宽大的袖子里面,早已隐藏了无穷的诡谲。
魔法师的目光在龙傲田手上握着的鞭剑上扫来扫去,血阳城里一幕幕又涌上心头,太多太多的江湖正道都在那一役中死去了,即便他们没有被建州奴儿和北国大军当场杀死,也都死在了纳兰叠罗的牢狱之中。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们是真正的正道豪侠,他们若是活着,当今世界上也许就不会是正道衰微得几乎绝种的局面了吧?
回想着这一幕幕,魔法师的心头不禁生出一股想要虐杀的恨意。
魔法师杀人,不凌虐肉体,不羞辱人格,却绝对会在敌人的心灵弱点上大做文章,将仇人最害怕的,最不能忍受的,最痛苦的事物变成最真实的噩梦,让所有被他们记恨的仇人在最深暗的绝望中死去。这是魔法师们的杀人游戏,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游戏告诫着周天生灵:世间有正义,作恶需谨慎!
“不就是偷袭的技巧而已……”龙傲田呲牙咧嘴地站起来,将腰杆挺得笔直,银尘不知道他整儿姿势能不能减轻背上的疼痛。“虽然被你抄了背门死路,可是你的实力……嘿嘿,应该说只有入体一重吧?”
魔法师听到他的话挑挑眉毛,显然,奥术飞弹的实际杀伤力和入体一重修士的攻击一样了。不过没关系,银尘从来没有指望过奥术飞弹能杀人。
“是啊。”魔法师直接承认了,他的武学修为就是入体一重,毫不作假,可是他的魔法修为并不仅仅是入体一重,甚至连合道一重都不是。
魔法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让龙傲田面色一僵,他没想到银尘居然没有因为被窥破实力而跳起来:“怎么?还挺有信心的吗?你可知道,你我之间相差两个大境界,是根本不可能逾越的差距?”
魔法师再次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不会告诉龙傲田他的法术增幅强度高达四十级。
“你!”龙傲田被银尘这么随意的态度激怒了:“你以为你还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你到底知不知道相差两个大境界到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有资格在我耳边聒噪?”魔法师揉了揉耳朵:“还是意味着你那百花错拳能派的上用场了?”
“意味着……”
“行了!”魔法师打断了他的话:“少来这些有的没的,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尤娜号称无敌的百花错拳么?法爷我今天就偏不信邪,就要将你那所谓的百花错拳给废了!你敢应战么?”
魔法师发出了挑战,可是他的语气随意极了,一点诚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