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李之苦笑道:“太子过于高看我了,以你对圣上的了解,这已经属于皇权间机密事了,他老人家怎么会对我流露出更多?”
“也是,阿耶习惯于旁人理会他的意图,但绝不会直言相告。尤其是这等隐秘事,能面对先生发一下牢骚,已经不容易了。”
“但好像圣上对此事已有把握解决,具体缘由我就不清楚了。只是根据表情看来,不像是放在心上的样子。”
“一位皇上,一位皇后,唉,做儿女的夹在其中,滋味很不好受啊,还不能做些什么!”
“我建议太子不要掺和此事,也许圣上早已胸有成竹,不然事到危机关头,他怎会不召见太子?毕竟你是他一手定下来的储君,不找你商量找谁商量?”
“先生的意思是要我故作不知?”
“不是故作不知,而是静观其变!试想,事件无论发生与否,太子才是最受影响之人,因你是第一顺位继位之人,不参与其中旁人也会有很多猜测,唯有静观其变,才更要人莫测高深,不敢轻忽,包括武后在内!”
“多些先生指点,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太子殿下,若我再直言几句,有个强悍的武后大人,今日敢于向圣上逼宫,明日就敢强行干预政务,但大唐终归只属于李姓,小小的威迫算不得什么,只要不令武姓强压过李姓一头,太子大可以暂时韬光隐迹,少露锋芒,暗中储力才是最好。”
“不得不说,李先生这番话里的主题有些大啊!不过我理解你的忠心,你的出发点是基于李姓考虑的。”
“我仅是一个大唐臣子后代,承蒙皇室赐姓,又荣承圣上赐以皇家二字并以尚方剑,不久前更颁下忠义王称号,这一生都不会忘了圣上对我李正文的厚待有加。实不相瞒,今日里圣上又交代与我,好生维护李姓皇权不至于旁落,因而守护李姓皇族为我唯一报答方式,至死不敢忘!所以才胆敢向太子直谏,武姓在我眼里仅为他姓,做任何事的目的只会考虑李姓,守护李姓,我敢于付出一切!”
“难得李先生一片赤诚心,你的话我记住了!”李显似乎有些动情。
“殿下,前提是我们目前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我可以冲锋陷阵,你却是李姓旗帜,不容稍有疏忽,隐忍不是怯敌推让,而是积蓄势力,储势待发!太子也知道,我本身是位修炼者,不能干预政务,今日之言也会是唯有的一次,今后会化身为纯粹商人,不会再对权势核心有半点参与。太子日后一旦大权在握,我就会随时以军人身份出现,李姓大旗指到哪儿,我就会杀向哪里!”
李显深深望了李之一眼,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头,“难怪皇上会赐封与你忠义王!李先生,正文兄弟,今日一番话我记下了!”
李之可不是一时心潮澎湃,或者说心血来潮,而是他深知武后的可怕。
这位创造了中国历史上很多第一的猛女的充满艰辛政治之路,因为权力斗争,可以残忍地相继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正是李弘、李贤的不知隐忍,不会装孙子,从而把自己陷进了最危险境地的。
他可不希望李显步入后尘,因自己的出现,大唐已出现很多变化,武则天有心做皇帝,变李唐为武周,就必须扶植武氏一族,清除对武氏有威胁的所有异己力量。
李显一旦稍有强势表现,令武后感受到威胁,不排除她让李显如他的兄长一样消失掉。
没有李姓扛大旗者,何言日后的东山再起。
或许此刻李显并不会完全理解李之一番良苦用心,日后多用脑子想想,他就会体会到里面的寓意深长。
之后李之态度就松弛下来,“公主殿下目前可是我的合伙人,太子不想随我一起去看看?况且,你我在此地交流,不见得没有在暗中关注,我也正好能利用太子盛名,给正清文绮堂带去更多生意。”
李显乐道:“我正有此意,似乎在一夜之间,正清文绮堂大名就响彻洛阳城,我也想去看看实际情形!”
他一招手,就有随从牵马过来,一行十几人,随李之很快就出了宫门。
李之的话可不是随便出口,宫内几乎随处可感知探识力,哪一道探识也不低于二级【创建和谐家园】,里面自然会有武后一方之人。
李显的到来,引起很大轰动,正清文绮堂因此而陷入短暂地纷乱。
好在有大批禁卫军的存在,秩序很快就被控制下来。
太平公主见到兄长的来到,自然是由心衷喜,储君的重要性,远比几个公主叠加起来的影响力还要强出许多。
他肯出现,无疑在表达自己的认同感,这会对生意有无限潜在意义。
而隐隐中也有她心中的一份小欣喜,李之能与太子一起出现,而且看起来之间有说有笑,两人显然相处得不错。
今日里的客源,较之昨晚更多,很多权贵人家的家眷大规模出现。
因而也就代表着,有更多人辨识出太子身份,之前纷乱就是因这些人而起,而接下来的销量猛增,他们也是主力军。
这就是权势的影响力,不需要特意表达,本人出现在这里就是意图显露,那些人还不拼了命的给太子捧场。
于是,一时间店员们更忙碌起来,往来于库房的搬运身影也越来越频繁。
李显一行人也没多待,一炷香之后,就与主人告辞离去,却因此给正清文绮堂带来越来越多地涌入人流!
第五百四十一章 看不清楚
在火爆生意氛围里,很快就迎来夜幕降临。
距离打烊还有一个时辰,目前李之与太平正躲在地下仓库内用晚餐。
“想我堂堂公主,居然委身在阴暗角落,辛苦与否暂且不提,这地位下降的也太过惊人了些。”
太平的牢骚话里,心中得意也在其中,一向处尊居显,偶尔的劳累,只会带来更多兴奋感,况且过程中会有惊人收益。
李之乐道:“习惯就好了,只因开业过于匆忙,连个休息之地也没有!不过你我单独躲在此处,就不怕薛家人猜疑?”
“这还是他们催促着我前来用餐,这些人根本顾不得我了,一个个忙个不停,谁还有闲心猜疑这些?其实有所猜疑也无妨,薛家人管不了我。”
“你怎么也不打探一下我的宫内之行?”
“有什么可打探的?皇上留你共用午膳只是在表明他的态度,还能有多少实际内容?他身体都那个样了。”
“早上前往,是不是替我说话了?”
“你怎么想起问这些?”
“因为临走时,圣上忽然说出一句,要我好好对待你!”
太平公主惊得忘掉了口中嚼动,片刻后才讪讪地道:“我就是提了句你很不错,不仅生意做得好,对皇室的忠心也值得信任!”
李之摇了摇头,“以后可不能再帮我说话了,无论是圣上还是武后,其智慧远不是我们能比的,你的那些小心思,瞒不过他们。”
“父亲为何要说要你好好照顾我?我的小心思再是明显,也不过仅是表明对你有好感而已!”
“这是你的想法,举一反三是手握皇权者惯常思维方式,何况你我这般年纪,好感与喜欢的表情显露,某些时候仅从眼神中就能体察得出。”
“有这么严重?”
“严重不严重的暂且不论,至少圣上那句话不会空穴来风。”
“李先生,我怎么直感冷气直冒?”
“没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放心吧,既然圣上这样说了,就表明无意掺乎我们俩的事情。”
“我们俩能有什么事情?”
“今晚就会有事情发生了!”
太平眼中媚丝再现,斜了李之一眼道:“能有什么事,只不过要你来陪陪我而已。”
“孤男寡女的,陪就陪出事情来了。”李之嘿嘿坏笑。
太平忽然两手一比划,“真有二尺长?”
“噗!”李之口中喷出一口汤水,“你误会了,之前我指的是腰刀,若是那玩儿意还了得?不一下到了嗓子眼?”
扬手打了一下李之,太平眼中媚意更浓,“正文,你不会觉得我很”
李之打断她的话,“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但此种行为要建立在感情基础上,一味贪图享乐,其性质就变了!”
“这么说,你对我有感情?我们可是有各自家庭。”
“你没觉得我们之间,有种仿佛天生具有的一缕感情维系?”
李之此言也不全是忽悠,尤其在高宗那里出来后,他类似感知就存在了。
“也许有吧,但那也是后来之事。之前我可是对你很有敌意的,主要来自于母亲的指使,比如发生在潼临县衙一事。”
“我知道,主要原因来自于皇上对我的另眼相待,尚方剑引起了武后的警觉!”
“你就不怕我的强势母亲?”
“怕,怎么不怕!但我只是在忠实的执行身上职责而已!令月,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也要始终记得自己本姓李,而不是姓武?”
“我明白你的言外之意,但不明白你的职责所在。”
“其实武后之前完全错判我了,就如随同尚方剑赐予我的皇家上卿职权,只针对于李姓皇室中人,武姓我又哪里有权利干涉?即使之后另有身份加持,甚至还拥有了部分军权,但调动军方势力只能针对以商业上面的渎职行为,于政务无半点牵扯!”
“正文,我觉得你还是对我有极深的自我防护意识,是不是就因为母亲很疼爱我?”
“有些事为时尚早,我不能明言,实际上你心理也明白,当前局势很微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牵一发可动全身。这种潜在动荡来处,就是来自于你的母亲,最先遭受打击的李姓会首当其冲,我的职责就是尽可能让李姓减少伤亡,而不是对时政施加改变意图,仅此而已!”
“你的忠义王来由,也是出于此方面缘由?”
李之深沉的点点头,“明知皇上是在把我架在火上烤,但我无怨无悔,尽管只想一心做我的生意。”
他始终不肯将自己心迹向太平倾吐,就是在顾忌此人乃武后身边人,即使昨晚他探听到的情况,是太平一直在维护着自己。
但武后的狠辣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他不能寄托于侥幸心理,一旦太平被武后以某种遏制手段控制了,一点也不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他意图改变太平之举,仅仅处于最原始状态,有些事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远比直白的装聋作哑更具实效,他甚至不怕传到武后的耳朵里,因为这才应该是他的最正常反应。
“我懒得理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更多时候,简单的事也被理解为复杂。”太平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趣。
李之笑道:“这就对了,女人嘛,少掺和政事,活得越简单就越幸福!”
感知焦建修走来,他向太平递以眼色。
此人是前来禀报一日销售额的,尽管他是太平的人,李之可是正清文绮堂的真正东家。
“目前为止,已经突破了两万五千两,李先生,数目算出来时,我直感浑身发寒,数额实在是太恐怖了!”
李之还没说话,太平已经笑道:“焦师爷,你是不知李先生在长安城的功绩,两家店面加起来,哪一日也没跌下这个数目来!不过今日两万五千两中的虚意很多,而且好奇与新鲜感也占到很大成分,日后很难再有这么大的数目,偶尔一月里一两天出现才是正常。”
李之表示认同,“就像大宗宣纸的采购,接下来会有一个消耗的过程,洛阳城需求量再大,也不可能日日如此。喏,这是朝廷下得第一笔订单,你根据上面条目,提前安排出来,日后两天就会有人前来运走!”
焦建修苦笑,“加上这一单,到收市时怕是会接近四万两,洛阳城几处市场今日加起来的总额,也没有我们一家店这么多吧?”
太平咯咯笑道:“你知道为何我仅有一成份子,就这样积极参与了吧?但我们的营业额是巨大,李先生的本金投入则更为恐怖,更关键的是,有这么大的生意,还需要有能力维护!你也看到了,仅是我们的守护人员就出动了多少?这一份花销又有多少?”
给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者上了一课,太平脸上的得意,在此人离开后仍然未曾消散。
李之忍不住调侃道:“你的一些什么,我才是大东家,利润大头是我的!”
太平娇声笑道:“你不知道,焦建修这个人很固执的,做事一板一眼,不知通融。就在我提出加入正清文绮堂前,就是他竭力表示反对,当然主因是嫌一成份子太少了!”
“他是薛家人?”
“不是,我的人!他是那种传统性质的买卖人,拓展能力不是他的强项,更擅长守持,所以经营方式上老派了些。”
“我觉得此人不错,没有花花肠子,我一向看人很准的!”
“那你看我怎么样?”
“你是指哪方面?为人处世还算凑合,依仗公主身份,有时候略显强势了些;脾性心善活脱,相貌上乘,身材嘛”李之托着腮上下打量着。
太平挺起胸,配合的扭动着身子。
“隔着衣服,看不清楚!”
“讨厌!”太平瞥过来一眼暧昧。
收市回到文绮堂别园,亦巧,亦晴一脸幽怨的在院门内候着,这是在埋怨李之不让她们去店里,又一整天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