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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高宗时候,节度使是武官,主要掌管军事、防御外敌,一改之前没有管理州县民政的职责,其真正权利远远大过专管民政的刺史。
简而言之,此刻贝正正试图引导李之,意识到未来广州港的重要性,进而昭示他广州贝家的不可或缺性。
而李之则是在继续装迷糊,故意贬低广州,抬高长安城,借以暗示给他,将来广州港的重要与否,取决于他李之的个人重视程度。
中国古代不同于外国,因为因循守旧的封建帝王认知问题,是先有了海关长,然后有的海关。
广州市舶使的设立,算是将海关设在实处的开创之举,会直接影响到未来大唐对外贸易口岸走向,可见广州贝家对于首个海关设立的重视程度。
也正如李之所猜测,接下来的贝正果然有些心急了:“李先生,广州有蕃舶之利,珍货辐辏,历任广州刺史均在作法兴利以致富,而节度使因管辖内的军务繁忙,对地方性具体事务缺乏详尽了解,我被贝家走关系接近现任节度使弥大人,就存有抑制现任刺史李祥的打算。”
现任广州刺史李祥李芳铎,为李姓皇室中人,原为二王韶王一系,韶王被贬后,据说此人投向了长安城武家。
因为朝廷对广州及广州港的不重视,岭南道节度使弥睿,就与广州刺史李祥做了私下里权势划分,弥睿还是掌控整个岭南道军政大权,留出来广州出身的李祥,全面负责大部分广东地面具体事务,当然除了驻军权。
所以,李之此次前往广州履任,首先就要拿这位广州刺史李祥开刀,不然无法真正掌握广州海关,这也是他就任之前,决定微服私访的主要目的,其重要性还在寻找茶缘之上。
原本是极机密地事情,此时此刻贝正试图引导自己具体操作,自然不会引起李之的积极响应。
他竭力敷衍贝正的目的,是在引诱他讲出来,是何人将如此机密泄露给广州贝家的。
“泰清兄,难得你对我透露些内中祥由,说明诚意可鉴,但你不怕我将此类秘密透露给弥大人?况副使可是我大舅,他与弥大人有极深私谊,你因何认为,我会为了你贝家而忽视掉与弥大人的关系?”
李之的话,让贝正谨慎笑道,“弥大人怎会不知贝家的用意,在广州我们贝家与李祥水火不容,是众所周知之事,若非贝家在整个岭南道都有影响力,李祥早拿我们开刀了。弥大人容留我,乃是制擎李祥的一种手段,因为没有人比贝家更了解那位刺史的所作所为,李祥也怕真得撕破了脸皮,被弥大人乘机抓住把柄。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广州港不被朝廷重视的前提之下,若那里的海关事务从此被看重,弥大人就会充分利用我的作用。”
李之淡然一乐,“你也忒把贝家作用看得过于巨大了,之前你是起到了部分制擎用场,但重要性也就到此为止,一旦朝廷用了心,不用什么所谓的把柄,一样可堂而皇之将李祥一举拿下,而我李正文此时就代表了朝廷!咱们之间也别绕圈子了,你也不要试图高举贝家在商业上的影响力,拿我当把刀使唤,把你们贝家几个主要人物控制住,你以为所谓的商业影响力还存在多少意义?”
“李先生,属下绝不敢有利用之念,您是误会了我与我们贝家的本来意思了!”这一下,贝正立马慌乱起来。
李之仍旧呵呵乐着,“泰清兄,我年岁虽不如你大,但就算是抛开身价不谈,小小的李祥也不放在我眼里,便是他与岭南道节度使串通一气又能如何?所以说,你们贝家既然想与我合作,也不要拿利用手段来对待,与我而言,挡我路者,一律强势拿下,便是武家之前对待我的方式又能怎样?来一个,斩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你们贝家难道没打听打听?”
贝正更是惊恐,两腿已经在微微发颤。
第四百四十九章 贝家问题
李之摆手制止了贝正的欲将自辨之言,“想与我合作没问题,但给出这个主意的贝家人可谓是愚蠢到极致,对我的做事风格都不了解,何来的换得我信任之说?就像你方才旁敲侧击的提起贝家船务一事,有些话讲在当面就好,直言合作的诚恳之意,要好过内心里的利用我之心!我看,你还是回去找贝家家主重新商讨,你我之间并无嫌隙,但我对你贝家那位提起此类主意者深感厌恶,而且贝家主既然能把家里生意做得如此巨大,为何会轻易采信这等愚笨方式?我此刻在想,这主意是你个人行为,还是受到了贝家某一人的蛊惑。”
这时候的贝正,惊吓之余,更觉遍体寒意,原因无他,自己此举来源,正是得自于贝家亲二叔的暗中指使。
起初他并未在意,还以为是贝家的统一决定,此刻被李之一语揭穿,才令他猛然间意识到,此行为未尝不是二叔的私人打算,但瞒过了他爷爷的目的何在。
贝家家主贝云贝善行是他的亲祖父,而他父亲转过年来,就会从他手中接任家主一职,二叔贝汉柄的用意,就很值得怀疑了。
虽然在表面上,他二叔一直对家主职位并未表现出多大的积极态度,但经由李之一番冷嘲热讽后,贝正猛然间意识到,这里面另有文章。
显而易见,若李之答应了合作意向,就会生出动手除去刺史李祥的打算,但之间还存在着岭南道节度使弥睿弥元忠的态度问题。
弥睿明知李祥把柄存在,为何不早出手动他,必会有更深层打算,一旦李之匆匆做出铲除手段,会不会影响到弥睿所有打算?
而且,还有一个异常情形,李之明明过个三两日就会来到鄂州,为何他仍要急匆匆赶往广州?要知道李之可是一品大员,并手握尚方剑,有什么紧急事务,连三两日也等不及了?
或许李之与弥睿之间早有暗里商议,这是在联手治理广州局势的先手,那么自己之前所提出来的主意,就会直接影响到他们原有部署的嫌疑。
再或许二者之间并无联系,反而是弥睿与李祥间有利益纠缠,弥睿匆匆前往的目的,是为了遮掩某些东西,自己的主意更令他们的计划出现变故,那才是最可怕的。
还有第三种可能性,弥睿是打算抢在李之之前,完整控制住广州城,是一种职权最终归属的提前布置。
无论以上三点的任何一点,都不希望贝家主动出现,那么这样看来,自家二叔此举的目的就能隐约察觉了。
因为三种情形,都会引起弥睿的不满,更严重些,可能会导致李之与其之间的纷争。
如此一来,做为始作俑者的贝家,自然就成为众矢之的,即使己方之间最终达成某种谅解,以自己的原因,父亲接承家主的资格就会被取消。
而贝正接到他二叔指使的中间人,只不过是位贝家的管家赶来鄂州传递的口信而已,到时候,二叔贝行贝汉柄完全可以一推了之,将那位管家一处理就死无对证了。
父亲家主继承不得,贝行就成了第一顺位继位之人,这就是此刻贝正的逐渐认知。
眼见得身旁的李之,对自己一脸的不耐,此时的他再也顾不得脸面,忙低声将心中猜测尽数道出。
李之原本对其就有拉拢之意,明白了其中周折,他正色叹道:“不出所料的话,你家二叔的确心存不善!正如方才所讲,我对你本人并无看法,的确对给出这个主意之人深感厌恶,他是在欺我年少,臆我无知,主观臆断之下的可笑行径。”
紧接着他话题一转,“广东贝家我是深有耳闻,也早有结盟之念,但也仅对贝家家主心怀信任。原因很简单,无论商场官场,到处充斥着尔虞我诈,权谋倾覆,以相颠倒,以靡敝之,这些都是所有大利益诱导下的最常用手法。在对贝家仅处于闻知的前提之下,我从不会对未来合作者名下之人抱有足够信任,除非经由亲眼见识。试想,在与贝家家主未曾面见之前,试图以此来左右我的今后行为之举有多愚蠢?”
贝正神情仍处于惶恐当中,“原来商场中还有这许多讲究?还有,您真的与我贝家有深入交流之意?”
“不然你以为呢?”李之伸手拍了下他的肩头,“泰清兄,之前我给你提起的说法并无虚假,或许广州港将来早晚会是处关键口岸,但对我而言,仅出于大唐造船业考虑,完全可以先行发展明州、杭州、扬州,毕竟大唐主要内需还是集中于长江流域,对外贸易,北有胶州湾,南有泉州,尤其是泉州,为目前东南沿海最大通商口岸,亦为世界四大口岸之一,我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暂时放弃你们广州。”
做了足够言语铺垫,他才接着贝正的第二个问题深入,“知道为何朝廷首先广州港做为市舶使首设么?就是因那里的官员历来在用各种方法来盘剥敲诈中外客商,赚得腰包鼓鼓的,长安城朝中有个共同认知,只要能到广州当一任官,回去时莫不满载而归。但京师权门多富锷之财,长安城各大势力的强势参与,才导致广州港一直未得到及时治理。这些大世家,或说广州港利益牵涉之人,均与皇族李姓有直接联系,也只有我这个手握尚方剑之人,才能真正起到作用。”
“属下有个问题,现任刺史之前属于韶王一系,韶王被贬后,李祥投奔了武家。”
“呵呵,正因为此,才导致长安城皇族中人的不满,不然圣上此时远在洛阳,为何这么快就决定下来我的广州之行?而且有些事远非表面那般简单,比如弥大人为何此刻不在鄂州,所以,往后做事多张个心眼,既然你目前身在官场,就不能首先考虑你们贝家,因为官场里面门道更多,也更阴险,盲目行动,只会给贝家带去厄运。还有,你也莫要真的以为你家二叔行为蠢笨,他的目的是在引导你做些蠢笨事,实际上此人脑筋很好使,但他这一次,显然对我了解不深,这是他的妙手反成败露的关键原因!”
“里面的道理我明白了,不知李先生有何指示,我该怎样做。”
“你这样,明日里就动身赶回广州,别的不要谈及,只把今日里我们之间交流内容回报与家主,但关于弥大人去向,以及你二叔的猜疑都不要首先讲,而是暗地里透露给你父亲。”
李之之言,让他短时间内就明白过来,一旦自己的爷爷明白了其中道理,就会心存考校之念,势必会针对于此询问第一顺位继承人。
因为自己门下出了二叔这个重大遗漏,他会第一时间考验一下继承人的智慧反应,若贝正父亲能提出来自己的正确认识,才能让家主从此放下心来。
也在这一瞬间,让贝正明白了李之的良苦用意,于是他此刻心内的恐慌感渐渐消失,替而代之的是对李之的感激之情。
能够让自家父亲,甚至整个贝家躲过去一场灾难,本身就是李之的刻意提醒,他怎能不念李之的好?
而且李之要他及时回往贝家,并没有强加上自己的意志,而是把主动权交给自己的爷爷,这样看来,反而是人家李之首先表达出心内诚恳,接下来如何决断,就要看贝家是否通情达理了。
感受到对方投来感激眼神,李之笑道:“市舶使是专门的海关衙门,若我等心愿达成,从此广州就有了第一个海关,同时也是大唐历史上的第一个海关。接下来,朝廷会针对于此,制定出来一系列政策优惠,再因我能将【创建和谐家园】帝国贸易带往广州,以及长安城相关贸易输出也经由广州港出海,整个广州必会在接下来迎来一个大发展良机。望你此次回往,细述此中道理,能以坦诚心念,与我有个愉快地合作开始!”
第四百五十章 八分山 白云洞
不需再有过多深入交代,李之仅这一番话,就能让贝正彻底明白,今后的贝家应该如何取舍。
对李之而言,有了贝家这个最强大坐地户,至少可保证正清文绮堂今后货物运输的安全问题。
这样一来,自入海口始,内地部分有天柱山势力保驾护航,哪怕没有外贸部分的获益,只是正清文绮堂未来航运问题,就算是大体上解决了。
物流利益,较之商业经营利益同样不可小觑,一旦李之提前将此道垄断,只会给他名下各种涉及的不可或缺性,添加上重重砝码。
得到了李之指点,贝正知下一步该如何走动,才结束了这场为时许久的窃窃私语。
旁人这才有机会上前来讲话,说话的是另一位少尹李挺李乐容,“之前李先生不是提及了鹦鹉洲?况大人命我在那里给李先生租下了一个大货仓,之所以没买下来,盖因那里在三镇之中地势最低,每年的梅雨季节,都会迎来洪水肆虐,一年里有三四个月,需乘船才可至那一地,除了过往淮盐、漕粮船只,客源很少的。”
李之点头表示理解,鹦鹉洲的街市都是沿长江而建,前面是港口码头,后面是湖泊洼地。
受长江流域副热带高压的影响,每年六七月份都会迎来梅雨季节,长江水丰,汉口便汪洋肆虐,陆地行舟,这使得鹦鹉洲一直人口稀少,发展缓慢。
但长江是当时的黄金水道,鹦鹉洲坐拥码头便利,江汉平原上的稻米便顺着长江运送到鹦鹉洲,那里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一跃成为湖广漕粮的储存与转运中心,商贸之盛远超鄂州其他两镇。
而且,盐船过去是从产地直接运往各地销售,中途不设集散地,两淮盐商对湖广的运销,便是到汉口的鹦鹉洲为止。
汉口以远的销售,则是由另一批商人来接替,这样,鹦鹉洲便成为淮盐在其境外最大的周转码头。
因为汉江的关系,这条长江最大的支流,可直通秦岭南麓的陕西宁强,正清文绮堂的货物,自长安城运来此地十分便捷,
只是水患依旧是这里成为繁荣商业城镇的最大影响,暴雨终日,水溢,庐舍人畜淹没无数,就是鹦鹉洲除淮盐、漕粮之外,是那里的另一鲜明特征。
因而小岛上的居民很少,生活也是严重不便,所以李之对于况晏的安排很是理解。
“明日里我去看上一看,但水患不解决,也只徒具一个临时水旱码头的作用,想在那里兴办正规货运码头也是不得。不过,它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长江以南北上货物均到此为止,称之为储存与转运中心,是再合适不过了。”
听到李之这样说,李挺笑道:“这一点的确毋庸置疑,虽说鹦鹉洲不似其他地方人丁兴旺,商铺连踵,倒也是商贾云集,帆樯林立,船上交易不分昼夜的贸易重镇。而且除了水患灾难,那里的水面极广阔,有内地少见的另番波澜壮阔!”
未过太久,况晏来到,“给你置办的货仓为鹦鹉洲沿江地势最高处,即使整个镇子因水灾淹没,那里也不会被涉及。而且仓库外有那里最宽的一条路,可供运货车马通行,旁边就是当地驻军,安全上也无问题。”
“居然还有驻军?四面环江之地,并非战时,有什么可驻防的?”孙思邈惊奇地问道。
“自然还是因为防洪,到那时也唯有军船往来方便些,渔民的小舢板那时候已派不上用场了。况且鄂州本来就是长江沿岸的政治、军事重镇,三国时期的东吴将这里立为国都和陪都长达四十几年,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一点李之倒是有些了解,唐朝中期后,鄂州不仅具有转运枢纽巨大作用,还因地理位置的紧要。险些成为大唐的命运转折之地。
安史叛军也看到了这一点,且为切断唐朝的这一经济命脉,多次猛扑南阳,兵锋直接威胁鄂州,但唐将鲁灵拼死坚守,最终保全了江汉地区的稳定与繁荣。
“大舅,我听说这里有个八分山?”
“是有此山,不过现时为佛家道场,与道教没什么关联吧?”况晏很感奇怪,按说八分山仅是座不起眼的小山,为何远在长安城的李之知道它。
“我只是对那里的飞锡泉有些兴趣,故而有此一问。”
“飞锡泉的确在民间声名显赫。贞观年间,有骆禅师游方至此山建为道场,禅师游方佛家语称为飞锡,即为此泉之名的由来。泉冒之处就在山腰间,无论久旱、甚雨,两不盈涸,朝廷因此而赐庙,名为灵济南!建庙以后,地方官奉命祷雨于庙,大获甘霖,四郊沾足,很少有灾荒,一方百姓获益不浅。”
“据说山下还有个八分湖?”
问这话的是孙思邈,李之提及此山的目的他知道,并非是那飞锡泉,而是山下八分湖。
而李之关注八分湖,是因为他有大概了解,在几百年后的宋朝,某一年间有黑龙自湖底渤起,引发雷雨大作,他是想提前来探查一番,若仅为神话传说,就当见识一下飞锡泉,看看那间泉水有何稀奇之处。
“也在明日里吧,看过了鹦鹉洲,就转向八分山,还有黄鹤楼,既然来了,都要走一趟的。不过我建议你们不要落下八分山南麓的白云洞,那是一座天然大溶洞,纵穿于整座石山,洞中冬暖夏凉,泉水淙淙,遍布钟乳石。民间传说黄鹤楼有道士乘仙鹤而去,仙鹤飞行到此曾落脚栖身,故才有白云黄鹤的传说,白云洞也由此而得名。”况晏笑道。
李之倒是没听说过此地,因他之前寻到的石元液,就与此类溶洞有直接关系,因而引起他极大兴趣。
不想一旁子石道长此时插言,“据说天柱山渡缘寺就曾在白云洞短暂留驻过,若鄂州就这一处名为白云洞者,应该就是它了。”
孙思邈大奇:“况大人说过,骆禅师游方至此就在三十年前的贞观年间,此时山上道场不会与渡缘寺有关联,但佛家中人,屡屡看中那一地,着实令人惊奇,看来势必前往一观了。”
李之点点头,“渡缘寺可是个佛门大派,既然几百年前就曾到过那间,必会有不同寻常之处,但也可能仅限于当初,不然他们不会就此搁置不理。”
“也不见得,又有谁人能知,骆禅师与渡缘寺有无关系,或许是他们的后手也未可知。”子石道长瘪嘴道,“渡缘寺那帮人我太了解了,而且是不是他们的派来人我一看便知,毕竟雨霖观与他们做邻居几百年了,我在山上也有个六十几年,只要骆禅师年纪不过八、九十岁,我就能判断出他是否为渡缘寺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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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也在天柱山上呆了两日,对渡缘寺的佛家气息也有了一定了解,通过他的探识力,说不定能找到几丝修为气息类似痕迹。
李之乐道:“那人若真是与渡缘寺有关,其中就有蹊跷了,虽不见得是种阴谋,作为渡缘寺诸多退路的其中之一是错不了的。呵呵,我很是期待啊,没想到会有如此奇妙之事。”
子石道长很认可这种见解,“渡缘寺,尤其是他们家的光济和尚,最擅长的就是自以为高明的狡黠,狡兔三窟之举,他能做得出来。”
继源呵呵大笑,“怎么着如今雨霖观与他们也算是结盟了,没想到子石道长仍旧一肚子不满。”
子石道长也是笑,“只怪之前我们两家明争暗斗得久了,你不知道,光济和尚这人十分狡猾的,虽说算不上阴险小道,但也绝不是他表面上的面慈心善。”
李之乐着摇头,“这就是偏见了,光济方丈野心是有些,将自家师门发扬光大,从此强过了你雨霖观也属正常心理。”
第四百五十一章 山间古阵法
子石道长的面色显露出几分不置可否,“或许吧,不过我承认,渡缘寺的确有其他门派所不具有的更完整些师门传承,但这都是以前了,如今他们还不是要依仗我们的道家传承,去完善他们的部分遗失?”
“正文,若白云洞真与渡缘寺有关,那里如果有他们的暗中遗留,你总不会打算悄悄取了它吧?”孙思邈问道。
李之呵呵摇头,“即使有东西留下,我也不会看在眼里,况且太珍贵之物,他们也不会留在那地。不过,若是些他们带不走,或是一时研究不透的神秘之物,比如矿藏、资源一类,取了就取了,只不过要做的隐晦些罢了。”
现场大部分是修炼者,无人觉得此举有何不当,修炼界本就是个强者世界,修炼资源就是一切,先满足自己的修行需求,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若是他们没有能力探明并带走之物,我们取走也是不妨,但切记要悄然行事,不能因此破坏了目前的大好形势。”孙思邈仍不忘提醒李之。
李之颔首称是,“都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不见得真如心中所想,或许根本与他们无关,再或不存在什么隐秘。”
尽管他已认定其中必有某种蹊跷,却不想在场的况晏等人知道更多,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修炼界中事,能少知道为最好。
因而他迅速转换了话题,“大舅,关于船舶制造,我还需要扬州、广州造船厂的支持,不然仅靠这里的两家,我的航运生意哪一年才能正式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