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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过后,才是他与明通两人一行成果被问及,李之忙引众人赶往铁器作坊,那日松正与众匠人忙碌得满头大汗,乘此机会也刚好歇上一歇。
李之将一堆铜矿石与胆水分别放置,这才与那日松细细讲述胆水冶铜法。
关于浸取胆铜的具体操作其实也简单,将实现打造好的弩体各部分,排放在贮有胆水的槽中,浸渍几天,不需另行刮取析出的泥状铜,入炼炉化炼即可令之后的弩身带有铜性防锈防蚀作用了。
其原理就是实现使铁向铜的嬗变,关键是胆水内铜的浓度足够大,才可以做为水法冶铜的原料。
只是如何控制胆水内添加铜矿石的比例,仅能讲与那日松一人得知。
那日松也是性情有些偏执了,等到完全掌握了胆水冶铜法,就迫不及待去布置,孰然忘记了众人还待在作坊里。
李之苦笑着摇摇头,招呼众人撤身离开,仅有李邵、李瑜心中记挂机关弩的成品研制,帮忙那日松去拆解那一支演示过的弩身。
此时大院里事务繁多,江县令就领着一众人各自忙碌去了,只有李之、江汉随明通等人来到未来天机阁位置,来到那地,就可见另有人已在现场忙活着测量以及白灰粉画。
江汉介绍道:“其他工匠有三百多人,已由江城他们安排今早的伙食,江家的女人们也在附近召集了临时雇工,在你大婚期间,匠人们的伙食不会才耽误了!”
明信呵呵笑说,“原本老君殿安排了伙夫,江家却坚持负责,说是一定要保证匠人们吃好喝好!”
“这是应该的,以后江家与天机阁是邻居,江家子弟更有很多需要你们照料之处。”
李之特意垫上话,即使在长安城那等大都市,修炼者一样属于极少人了解与接触到,在这种乡下山间更很难牵扯上关系,江家如此热诚,当然会有此方面的需求。
“关于这些李先生还请放心,天机阁一定会针对于江家后人里的满足资质者用心【创建和谐家园】!”
明信满口答应着,武道骀在一旁笑道:“我们老君殿一下就有两位长老驻留天机阁,若不是羡风主持必会不允,我都想前来此间修行了!谁都知道,有承弼老祖在这里,日后传说中的法器,势必会经常见到,他们师兄弟二人可得计了,要天机阁培养几个修炼者还不是理所应当!”
看似玩笑话,但明信、明通二人能理解其中深意,在法器属于修炼界传说的当今,他们能亲身参与其中可不是幸运那么简单了。
即使一件最普通法器借助,也会是自身实力的成倍提升,近水楼台的好处,旁人只会羡慕,而这一切均由李之来一手促就,这样看来,江家有何需求,天机阁还不是竭力满足。
至于因天机阁而导致的未知危险,对于实力强大的修炼者还真不是什么可怕之事,修炼界原本就是适者生存之地,早习惯了这种弱肉强食环境。
更何况无论李之还是羡风,都在为此做多重准备,仅是机关弩的炼制成功,就具有不下于法器的神奇作用。
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风险大了,收益也就大了,在修炼界这种理念或观点更有体现。
于是,与武道骀交情极好的明信撇嘴回以嘲笑:“谁让你们之前对老祖的态度很是不屑,此时知道确有炼器术的好处了?”
武道骀佯作怒意,手指明通:“你这亲师弟还不是一样?包括我们的主持大人,同样心有不解,怪到头来,还是道法传承问题!”
明通大笑,“好在我平日里敬畏师兄,未曾明显表示出不理解。”
这般明目张胆地嘲讽,引来武道骀的愈发恼火反应:“其他几位长老里,就你明通得的便宜最大,明明与我等想法一样,却首先被派到了此间!”
明信呵呵乐着给他提出了异议:“老三呐,这个时候你还没看出点儿什么来?其实问题的关键还在于李先生,我就不信昨晚一行,你未从中有所体味。所以,今后你也不需要把心中的怨言时不时挂在嘴上,只需与李先生交情深厚了,在天机阁能得到的好处,一样也少不了你的!”
眼见自己心思被揭开,武道骀也就不再佯装态度了,“还是二长老老奸巨猾,能与李先生粘上边,的确是好处良多!”
接下来,他就低声把金矿一事的重大发现讲出来,引来师兄弟二人一阵感叹。
感叹由头当然是李之的莫名气运,便是一旁听着的江汉,也是神色突变,再是见识短浅,也知道一处富饶金矿的存在意义。
他四处张望,见无人注意,才压低嗓门惊叫道:“正文,这都是真的?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要提早安排好了,不然会招来朝廷生抢!”
与李之回来路上有过交流,武道骀接下来就将两人打算细细讲述一遍,明信点着头看向他:“这主意应该是你出的吧?我个人很认同如此方式,不过正如他大舅所言,此事非同一般,还是需要回去后与主持大人仔细商议一下,里面会涉及到很多参与实力,首先断崖山就是核心所在!”
他转过头去望向李之,“断崖山就需要李先生亲自前往,相关策略确定下来,还要回到老君殿再做精研。套上个军火库名头很是巧妙,但要提防接下去的普通矿工将金矿泄露出去!仅靠频繁人员调换,还存在着一个奸细混迹其中问题,大长老咸明子门下有一【创建和谐家园】,却是擅长识人之术,观其夺救,以明间杂正是此人独有专长!所以说,回老君殿秘议是必须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 慧聪识人
“咦?还有此类道术一说?”
李之本身因体内特殊真元原因,对于识人辨物之术也是小有成就,但不知道门里还有专门的此类道法,因而很是惊异。
“严格意义上讲,道门中有大造化者,随着个人修为修行到一定层面,六识八观识人辨物乃是可正常修炼而得的。但此种情形仅存在于修真界,另据相关古秘典册记载,这种情形只会在简事期神识凝成后初显、真观期元神可离肉身外出游走天地之间真正成型。故而,像我们身处此方世界内,连可修至宗师境界或者说断缘期的【创建和谐家园】都缺失殆尽,何来那等层面识人辨物境界?”
明信并没有马上回答李之,而是事先有所铺垫,他并不知对方是个异类,体内真气等同于与生俱来,且由此而早早转化为真元后的存在性质,足足超出修为真实境界的整整一个大境界。
即使这样,在他体内真元可勉强称之为收心期真元时期,却已拥有神识初凝的简事期神识感知,尽管这种感知微乎其微,几近不可觉。
李之目前实际修为实力不亚于二级宗师,但他的修行方式与传统意义上的道门【创建和谐家园】迥然相异,体内又有不知具体何如的气团能量,使得他进阶没有瓶颈阻碍。
随着实力提升,他自感气团能量性质也在悄然变化,偶尔想起此事,被他认为那等能量有主动适应自己修行境界的妙用,超脱于常人的感知,也许就出于这个原因。
见李之表现出一脸地凝重,明信多少感觉到一些心理安慰,不然事事总觉自己被这位年轻人压过一头,来自于修炼者的骄傲会让他很不舒服。
于是他这才继续道:“但传说中的识人辨物之术,虽说不可得,却不代表有所知会。尤其是世俗界的当权者,就于高位长辔远驭,越是遇到颇折越体会到得君子者昌、得小人者亡的重要性。因而使得这些历代君王、豪杰深感霸业成败兴衰,很大一部分取决于是否善用人才,用人必先能识才,如何以小观大、如何从言谈举止去解读对方的个性与为人,就成了他们苦思竭虑都要搞明白的问题。”
“因而,这等人物身边的那些修行人,就替他考虑到识人辨物之术?”
插话的是江汉,只因他曾未接触过此类隐秘性质信息,心底内那份震撼,令他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
好在明信并未责怪他,“具体说来识人辨物之术里少了辨物二字,毕竟辨物之能首先要建立在透视能力之上!可明察秋毫的识人术,除了同样需要这种堪透能力外,观言行看穿对方真性情,察枝节识破其真实意图,从细微处了解人之本性,举一反三、将上述灵活运用来拓展性格分析,于是就出现了心理术中更深层面的一种识人之法,仅可算是种识人技巧罢了。 ”
“这已经很了不得了,有了它加持,借重人才能力去经营和发展,犯错的几率会很小!”江汉感叹道。
“哪里有那么容易!即便是属于心理术范畴,因其脱胎于道教修为能力,这等识人之法还是需要比常人更敏锐的感知能力,并不是任何一位君王、豪杰都体有修为,因而由此衍生出一门识人术,专修者需自小培养,这样才能保证其人将来心性不至于导入歧途。还是同样【创建和谐家园】缺失原因,像是现如今能有几人修炼至【创建和谐家园】境界?此类识人术再是改良,也是建立在异乎寻常感知能力之上,不出所料成材率那是极低的,远比出一名【创建和谐家园】境界者还要艰难。”
“但也因此而导致相关道门里,出现了识人术这一门新的修行门类?”李之这时候才道出心中所想。
明信点点头,“除绝大部分自小资历优良者,被早早接入宫内接受培养,教授这些人的道教中人,不可避免地将其倒流回所属道观、势力,老君殿门下大长老之前师门就有此类秘密传授,但据我所知,几百年里所修之人多半途而废或讲不伦不类,距离理想中境界相差极远。很幸运这么多年后,终有一人学有所成,这还得益于此人天生感知能力超乎常人,虽年仅二十几岁,也因此被大长老收为关门【创建和谐家园】,要知道咸明子师兄已年过百龄,因一心修行,三十多年没招收【创建和谐家园】了。”
“这人姓氏名谁?何种修行境界?”李之好奇地问道。
“他叫做慧聪,打小亲人故去,孤苦伶仃,尚不能人言就被送到道观修行。如今已二十五岁年纪,修为不过一级狩猎师,不过也是少见天资了!”
李之心下另有想法,此人年岁不是问题,而是蹊跷在这人感知能力的不同寻常,因为他自身有识人辨物能力,自感体察旁人心境变化时所需见藐小微物、必可细察其纹理的特殊敏锐能力。
尽管他并不太清楚明信口中所谓识人术原理构架,也知其旨在窥探人心理波动之上,观面目表情变化仅是小道而已,唯有做到慧聪这般可体察更细微处,才算是识人术有所达成。
下意识李之就认为慧聪是个可造之材,或许此人还真具有一部分庞啼那般,对天地自然中事务的特殊感应能力。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明信兀自如表功一般侃侃而谈:“怎么样李先生,要不要将慧聪招了来验证一番,若是可用就暂时将他安排到未来金矿里,也好为你出一份力!”
李之微微一笑,“那就劳烦二长老返回老君殿时问上一问,看看大长老可有意借出一用。”
“什么借不借的,要他从此后跟着你也是无妨!”武道骀颇有些不以为然,“大长老平白得了先生的乾坤袋,并因此对他之前道教理念产生巨大冲击,进而触发深悟,照理说大长老有所获远比我之获得更多一些,即使慧聪为他关门【创建和谐家园】,想来他能拎得清!”
明信回以嗤嗤一笑,嘲讽意味显而易见:“老三,大长老不答应才怪,得以跟随李先生可是有莫大好处,旁人就是强求也是不得!怎地听你意思,那个慧聪小子像是还需要恭请与他?”
想是二人间早已闹腾惯了,武道骀不理会其中他意,依旧乐呵呵地辩解:“跟随李先生可是又不同方式,包括你我二人在内,至多今后与他有同门之谊。正清文绮堂名下就有雇工数百人,再加上其他乐意为他做事之人,加起来怕是有个上千人,二长老也不要以为先生有多么的求贤若渴,得以跟随还要看他高不高兴不是?”
他言外之意,就是招个办杂事小厮而已,明信动不动就提及跟随二字,武道骀自认自己都没这个资格,当然对明信之言很是鄙夷了。
李之不想参与二人间的口舌之争,不代表不表达自家意见:“这事不用着急,金矿具体承办下来难处极多,需要各方面大点到位,缺一不可,到时再提醒我见一见那人就是了。明信主持,朝廷既然已将天机阁相关度牒颁发下来,你是不是也需要尽快返回老君殿?那里还有道隐道长客居,我与他一同前来,明日回长安城,是不是也通知他一下?”
道隐道长即为司马承祯,自少笃学好道,只喜遍游天下名山,寻访隐世道士,以求些上清经法及符箓、导引、服饵诸术。
老君殿作为皇家道场,其中典藏不会少了,最近三日里,此人就遁身与那里的藏经阁,据说便是羡风也没见到他几面。
武道骀接过话由,“我与二长老一同转回,几日后的大婚前夜必到,这里暂时就交给明通师弟,天机阁建造进度不会耽搁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 江县令的郁闷
明通对如此安排并无异议,“李先生,恕不能到府上恭贺大喜,原因是我向来不愿掺和世俗中事,这方面倒是与大长老有些相像。虽说对于先生足可破戒一回,但一想到接下来会面对朝廷里各类人物,不觉间就觉头大!还是等大婚之后,我单独与先生再饮一杯喜酒!”
明信忙一旁解释,“我这师弟向来性子淡薄得紧,便是老君殿一年一度的祭祀大会也是能躲就躲,更不要提与权贵们交流了。还请李先生体谅他其中苦衷!”
别看一直被师兄弟二人挤兑,武道骀这时候也是帮着明通说话:“明通确实不善交际,倒不是讲他如何傲骨不屈,性格上的不通时宜却是为真,个人想法上不近人情多于古怪孤僻,就像今日里能在先生面前说些戏谑之言,已经是难得的放松了!”
李之摆手哈哈大笑,“明通长老这才叫快人快性,不忸怩作态,喻之以姜桂之性才更适合!再如明信主持的清和平允,三长老的铮铮有声,莫不是真性情体现!到是我性子上有些飞扬浮躁了。明通长老,大婚过后,你我怎么也要做一次杯盏深谈,我骨子里缺少的就是你这种刚正而自行其意,若能将老几位性格特点都学上几分,才能距离我心目中的外圆内方目标更进一步了。”
他这一番感慨,自然引来几人哈哈大笑,有所释怀关键在心情,李之言语恰到好处,其中几点都说到了点子上,倒也不给人能言会道般地兀突感。
随着大批匠人各自扛着工具来到现场,李之等人也就远远撤出身去,直到地基已有个大体轮廓,他们这才回到江家大院。
此时已是午时,可见江家妇女们正向推车上搬些饭菜,李之不忘了前往查看,必要的荤腥是不能少了的,只不过需要与素食分开来盛装就是。
大舅娘就在送饭的人丛里,她的嗓门一向很大声:“正文,你放心好了,有萍儿她们提供的足够伙食费,都是去县里操办的上好食材,不管这个工程延续多久,每一顿至少保证三菜一汤。接下来每三日晚间还要一次大聚餐,到时候酒肉鱼虾管够!”
夫人们不在,财政大权就掌握在了萍儿、翠儿手里,每一次出行,都会有单独一架马车备足银两,不需调动江家账目,就直接省却了李之与江家财权争抢。
江县令也知李之银子获得很容易,并且整个工期下来所需耗费也不会是个小数目,并非江家能够承受的,因而也就乐呵呵认可了。
那位方品看上的大舅长女江黎黎同样身在其间,此刻身边正有方品引一众护卫帮其忙上忙下,偶然间小姑娘察觉出李之对自己投来好奇地眼神,抬头一撇之下,瞬间明了其中深意,不觉中脸上似火般滚烫,神情羞涩而又清纯。
立有白喻发觉,手指捅了捅方品,后者忙放下手中活计,几步上前,搓着两手显得很是有些窘迫。
李之乐道:“连我大舅娘也不知避讳了,想来大舅一家对你认可了?”
“还不到那等地步,不过是没表示反对罢了!”方品低声道。
“是不是缺少了媒人从中谋合?”
大唐时候可是封建社会,其思想正是盛极之时,什么男女非有行媒不相问名、男女无媒不交、女无媒不嫁等等说辞,是当时等同于金科玉律般不可改变的神圣法令、条款。
否则,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足可见无媒而亲的社会所不容形势。
方品回以懵懂、迷惑掺杂神色,“我也不知具体何如,曾向黎黎姑娘提及此事,却是被她羞笑着逃离了!”
李之强忍住了笑意,“说你笨吧,日间将我护卫打理得井井有条,各等注意事项也安排有致,怎地到了自家感情事就迷糊了?人家姑娘要做怎样反应才合了你心意?难不成令人催促你上门讨亲不成?山间女子再是性子犷达,未婚前一样难为情的很,没有哭着逃跑,不就是答应了你?”
方品恍然大悟,“难怪我随后问及,她总给我翻着白眼,不给些许好脸色,原来还有这些说道存在!”
这也怪不得他,不及成人就入伍参军,十年过去一直待在军营里,从未与年轻女子有过交流,在感情事上还是白纸一张。
李之点头嘱咐,“晚间瑜然就回来了,由她出面正合适!一旦大舅一家应允,需要我出面的话,随时可以携礼物上门,你快去给人家透点儿消息,没见到此刻她正紧张着呢!”
方品侧头一瞧,果见神秘兮兮的江黎黎,自以为隐秘的局促不安着,谓之以手足无措也是不错。
顾不得向李之表达感激,方品就穿插在来往人丛里走到那女子面前,低声不知说些什么。
李之可无闲心偷听人私语,眼见得江黎黎面显忸怩的愈发面红耳赤,这才乐呵呵的走开来。
江县令就在方楼祠堂大厅里高座,另有那日松、李瑜、李邵等人陪坐进餐,看到李之一行人来到,就有人搬来椅子、碗筷。
瑜然的几个舅舅在另一桌,一直参与制弩的匠人们也都在,交流的重点就是机关弩的改造问题。
“正文,你也劝劝他们,尤其是那日松,就是坐在了饭桌前,满脑子里还是机关弩!”江县令给李之提醒道。
明信呵呵笑着说着,“老人家,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他们属于此门专业,或许一生大部分兴致爱好就寄托在这上面了,强行要他们不挂记也不现实!”
明信年纪足有九旬,却向一位年轻他二十几岁的江县令口称老人家,当然是因李之的原因,这也说明了李之在几位老君殿长老心目中的地位。
江县令自然早有拒绝这类称呼,显然没得到应和,此后也就顺其自然了。
那日松极认可明信之言,“江县令,之前我说的没错吧?对于任何匠人而言,最幸福的事就是从事行业与兴趣的合二为一,无论锻造、研制,只要与铁物相关就是我的兴趣所在,像您老这般时不时关心一下,自己不觉得烦,我都替您老心累!”
他讲话这样随意如一家人,显然在李之一行人到来之前早有交往了,看来彼此间关系很是融洽。
江县令倒转筷子,看似恶狠狠地向那日松头上敲打,“正文、瑜然都没嫌我唠叨,你就表现出不满了?还不是老一辈的心痛你!”
那日松不过五十余岁年纪,在大唐那个寿命普遍短少的年代也算是高龄了,但江县令能于年近七十仍不被责令退休,自然有他久掌县衙几十年大权的足够阅历与把控能力。
而且潼临县因五大家族存在的原因,某些方面具有一丝华清宫那样的特殊性,若不是有明信几位资深道长存在,这位江老爷子还是很有威严的。
因而那日松当着这许多人不给面儿,就让老人家神情很是有些郁闷。
好在有李之及时给予化解:“外公,有资格的匠师并不同于修道中人,这类人对专业偏执起来有时候很不近情理,倒不是他们性格上的倨傲,而是全身心投入某一件事后,旁人打扰了很容易让其思路产生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