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虽然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盘算,可当听到事实的时候,顾安童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圈,真的吗?她真的有了和司振玄的孩子?
杜云森看见顾安童脸上那又喜又悲的表情,忽然间放声笑了起来。
这种神态就像是顾安童怀了他的孩子一样,令顾安童突然间又害怕起来。
结果杜云森笑完以后,却很是畅快的看着她,“好,很好,这孩子来的太是时候了!”
顾安童摸着自己的小腹,神情惊惧,“你要做什么?”
杜云森如果敢对她的孩子有什么想法。顾安童一定会和他拼命的!
杜云森见顾安童露出了戒备的眼神,他还是那么爽朗的笑着,似乎许久都没有这么天高海阔的感觉,“你放心,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没事就对自己的妻子家暴,还不龌龊吗……
顾安童内心滑过这样的念头,还是忍不住往后轻轻退了一小步。
杜云森的手在大拇指的戒指上来回旋转着,与其扣着司振玄的这妻儿,还不如放她去搅局。
任轻盈不是固执的认为司振玄还爱着她么?
现在顾安童都已经怀上司振玄的孩子,他倒要看看司振玄还要不要她任轻盈!
迟早有一天,他要任轻盈跪着过来求他,要回到他身边!
只是杜云森没有告诉顾安童自己的想法,蛰伏在黑暗中的夜狼,哪怕残疾,也不会失去獠牙。这獠牙并不是不愿意咬伤人,而是会在最必须的时候,一口见血。
杜唯真和司振玄不是联合起来要整他杜云森吗?
他倒是要让他们看看,他是失去獠牙的夜狼,还是蛰伏已久的猛兽。
顾安童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带回了房间,她一直在想。杜云森那声笑,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原本还以为他会打她肚子里孩子的想法,结果看来,应该也不是。
杜云森忽然间变得磊落起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满腹狐疑,可顾安童也只能感慨。杜云森什么都不做,才是对她目前最大的保护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顾安童却没有睡意,她当然还记得杜唯真和她承诺的,昨天任轻盈晕倒了。今天总该没事了吧。
就在顾安童静静等着的时候,突然间她的窗户被敲了敲。
顾安童吓了一跳,但她定睛一看,才发觉是杜唯真跨在窗台上的身影,她赶紧走过去。将窗户从里面打开,略有点惊讶的问:“你今天怎么从这里过来的?”
“当然是因为从正门出去,那边守卫太多了。”杜唯真很没有办法,自己在自己家还得当个翻墙大盗,还真是讽刺。
顾安童攀在阳台边往下看。她身处二楼,感觉离地面还是有点距离的。
杜唯真见她这样看,笑了笑说:“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选轻盈,轻盈她身体特别差,这种事情让她干。估计还没到一半就晕过去了。”
顾安童愣了下,她指了指下面问:“要、要怎么下去。”
“当然是用这个。”杜唯真扯了扯手中的绳子。
顾安童凝视着那绳子好半天,终于还是说了句,“不行,我不能走。”
顾安童的回答令杜唯真呆了呆。她在说什么?她不走?她不是一直等着他们救么?
或许是看见杜唯真的表情有些疑惑,顾安童苦笑着解释了句,“我真的没办法这样下去。”
如果她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话,倒是还好。
可她是两个人,她没有办法让孩子置于可能有的危险当中。
杜唯真无奈的摊手。“你说真的?你家男人可是在下面等着你。”
想到司振玄,顾安童鼻子略有点泛酸,她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如果是这样的方式救我。我觉着还是……”
“好吧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立场了。”杜唯真不明就里,但在他对顾安童的印象里,她不应该是这么无理取闹的性子,这个时候突然间说不下去肯定有她的道理,难道……她恐高?
杜唯真想想也觉着不应该,与其留在自己大哥这颗定时炸弹旁边,谁都愿意赌一把离开的吧?
百思不得其解,杜唯真也不强求,他说他下去商量下,但不可能停留太久。
杜唯真他们也是对值守换班的时间做了全盘考虑。挑选在这个时候上来是最合适也是最松懈的时候,但是他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所以果断的决定撤退。
顾安童看着杜唯真的身影消失在窗户边上,特别惆怅的皱紧眉头,她也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再找下一次救的方法,恐怕会很难。
可是能怎么办呢?从这么高的地方,要吊着绳索下去,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孩子有闪失。顾安童会一辈子责备自己的。
虽然她和司振玄离了婚,可不代表她就不想要不欢迎这个宝宝。
既然它已经存在,顾安童就会接受它,因为它在她心里已经是一条生命,她无权用任何方式扼杀它的存在。
就这样看着窗外明灭的风景好半天。顾安童叹了口气,转身刚要回到房间内,忽然间听见窗户又响了响。
她回过头,这次居然是司振玄!
司振玄略有点不习惯的站在窗台上,身子还有点左右摇摆,从来没干过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也幸好平时锻炼的多,身子底子好,硬是问了要领自己爬了上来。
顾安童眨了眨眼,眼泪珠子幸好被她及时给收了回去,她抽了抽鼻子说:“我……我这样下不去。”
司振玄低声说:“安童,错过今天恐怕就没什么好时机了。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和我一起下去。”
顾安童又看了眼摇摇欲坠的绳子,摇了摇头,“不行。振玄,我怕有危险。”
司振玄见顾安童的脸色都有点发白,他又探身,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你过来,我捆住我们两个,就算掉下去,我也会保护好你的,好不好?”
他看见顾安童泛着泪光的眸子,越发不愿放她一个人在这里。
就在刚才他站在窗户边的时候,只觉着孤零零站在空荡屋子里的顾安童有点可怜,她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似乎就在等他而已。
顾安童不着痕迹的抚摸了下自己的小腹,犹豫了良久,目光与司振玄的对视,他那么沉稳而又让她有安全感,令顾安童点了点头,“好吧。”
司振玄下来,先拿绳子将两个人的身体捆在一起,顾安童被迫和他挨的极近,鼻子靠着他的xiong口,熟悉的味道令她鼻尖都沁出了些许汗珠,她有点想拉开点距离,却被司振玄搂住了腰肢,“别躲,安童,现在下去的话,你得配合好。”
“抱住我。”司振玄领着她到阳台边上,在她耳边轻声说。
顾安童被他的手扶着,直接圈在他的腰上,她的脸死死的贴在他的xiong口,却在他即将动作的时候,她才轻声喊了他一句。
“怎么?”司振玄已经能感觉到下面杜唯真极为焦躁的情绪,他在提醒他们两个人尽快。
129 感情得分人
顾安童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说孩子的事情,其实她真的很想告诉他,现在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属于两个人的结晶。
咬着下唇不过两秒,她还是换了个问题,“轻盈她身体好点了么?”
司振玄短促的回答了句,“好多了。”
其实是没谈妥,医生说暂时不能过于【创建和谐家园】任轻盈,他不得不把坦白的事情给推迟,先赶紧过来解决顾安童的事情。
顾安童沉了沉心思,也就不再多说。
司振玄一只手将她和自己紧密贴合,另一只手借力朝着下方荡去。
这过程其实有点【创建和谐家园】,原本需要两个手支撑,因为顾安童在他怀里,他不得不借用两只腿撑住墙面,可就是因为这样。两个人的身体却在不断的进行着摩擦。
杜唯真在下头摸着下巴说了句,“难怪顾安童不跟我下来呢,感情这事还得分人。”
临近地面的时候,司振玄的手终于有点支撑不住开始往下滑,顾安童心里头一惊。两个人已经直接落在地上。
如果是以前,这种高度根本不算什么,这会顾安童只记得护着自己的肚子,和司振玄在地上滚了两圈,好歹是趴在了他的身上。
顾安童后怕的满脸煞白。
杜唯真老神在在的蹲在两个人身边。语气微妙的说了句,“这事还真不能【创建和谐家园】,换个别人估计司振玄都得醋的发疯。”
顾安童看着搂着自己腰的司振玄,她赶紧让杜唯真帮忙搭把手,拉着她站起身,朝着他后头躲了躲,“现在可以走了吗?我要是离开的话,杜云森会不会找你们麻烦”
她哪里知道,杜云森这已经打好了放虎归山的主意,哪怕今天晚上明知道他们要走,也绝对不会拦着。
顾安童问的是杜唯真,杜唯真笑了笑,“没事,把你接下去以后,给你藏一个地方先,他找不到的。”
“不用。”顾安童想了想,回答,“送我去哥哥那里。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明抢不成?这里可是丰城。”
见顾安童坚持,杜唯真也就不再废话,三个人沿着一条小道往山下走。
顾安童没再去看司振玄。
司振玄几次试图去拉她的手,带她一起走,都被顾安童给甩开。
到一个斜坡的时候,司振玄注意到顾安童的脸色比刚才又白了一点,额头上都是汗,猜到她可能是走的累了,直接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打趣的话是不可能说了,但也的确是顾安童平日里锻炼不够,他见顾安童想挣扎,便低声说:“非常时期就别计较了。”
听见司振玄这样和她说,顾安童也就没有挣扎了。
她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随着一路往下而轻轻颠簸着,恍惚间顾安童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处,双手紧紧的搂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轻声啜泣起来。
她好恨他。
恨得自己的心都疼了。
顾安童一口咬在司振玄的脖子上,咬的牙印极深,也咬的司振玄闷哼了声。
但他没有说话,任由她胡闹。
顾安童咬得自己都觉着累了才缓缓松开口,司振玄,你为什么招惹我,招惹我爱上你。招惹我怀上你的孩子,招惹我和你离了婚,招惹的她现在都不知道还有哪个地方叫做家。
“我想回家……”顾安童低声说,“可是我没有家了。”
司振玄的身子僵硬了片刻,手也在她的腰际逐渐收紧,“有家,今天就回家。”
“那不是我家。”顾安童说,“我已经把它还给你了。”
可是她太困了。
也许是因为怀了孕的关系,嗜睡几乎是分分钟的事情,没过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杜唯真找的这条路能避开所有宅子外的值守,安全抵达山脚,只是别看这座山不大,走起来也将近一个多小时。
到了山下,司振玄将一直抱在怀里沉沉睡着的顾安童放在副驾驶上,帮她系好安全带后,才听见杜唯真的一声轻笑,“哎呦,这体力不错啊,抱着她下山到现在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司振玄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沉声回了句。“谢了。”
“不谢。”杜唯真收了嬉笑的表情,“但我警告你,别对任轻盈做什么事情。”
司振玄摇了摇头,“我已经和你说过,我和轻盈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这次把她救出来,我已经完成了对她的承诺……虽然依旧亏欠她很多,但是我……”
司振玄的目光落在副驾驶上正合眼睡着的顾安童身上。
领会到司振玄的意思,杜唯真耸了耸肩,“好。那你们一会去哪里。”
“我先带她回家。”
“我和她说了。你们离婚是你想保护她的权宜之计,但我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是不能原谅你。”
司振玄摇了摇头,不能原谅就不能原谅,他知道这么久的时间。让顾安童受了太多的委屈,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概括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