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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眉一挑,望着额头上的门匾,那双星眸当中丝毫没有寻常武者表露出的恭敬敬畏:“不就是区区一个崇阳镇的分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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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感觉眼前一道残影闪过,随后脸颊便传来石屑划过的刺痛。
扭转视线,云千秋掌心重拍的石柱上,早已深陷半寸!
少年冷视间,脸上还挂着不怒自威的平淡:“现在,小爷能进了么?”
而先前阻拦嘲讽的护卫,早已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哪还敢说半句不是。
“当当然可以。”
“哼!一帮狗眼看人低的垃圾,穿上那身皮,就以为自己能在小爷面前猖狂了么?”
不屑地拍着手中的石屑,云千秋踏过门槛,石柱传来的巨响,引得满堂惊诧目光。
而少年却好似浑然不在意似的,目光微瞥,目光落在了一位身穿淡紫弹墨缎裙的女子身上。
女子长相端庄,一双有神的眸中充满灵气,然而最显眼的却是胸前那秘银精雕的令牌!
灵药二字,犹如鹤琢般苍劲有力,哪怕下方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壹字,也难掩其地位之超然!
第63章 李玉婵
若是云千秋没记错的话,眼前的女子,貌似就是崇阳镇灵药师会长的孙女李玉婵!
不仅如此,李玉婵的父母,貌似都在连云城的公会任职,可以说是灵药世家。
芳华年纪,便已是一阶灵药师,这等天赋,就算是在藏龙卧虎的连云城当中,也配得上上天才二字!
扬起几抹平易近人的笑意,在前世记忆当中,李玉婵虽然和自己仅有数面之缘,但关系还算融洽。
“云少主,这些天实力提升很快嘛,我们这小小的分会年久失修,怕是禁不住你的拳头噢。”
望着走进厅堂的云千秋,少女淡雅浅笑,怡人的婉音当中尽显端庄修养,虽有一丝不满,但更多的却是调侃。
毕竟门外的事情她看的清楚,无缘无故,没理由责怪云千秋。
倒是明澈秋眸中略微惊诧的目光,着实对少年拳锋间展现的实力感到有些意外。
见李玉婵并无不满,云千秋谈吐间自然也礼数周全:“原来是玉婵小姐,请恕在下刚才颇有鲁莽之处。”
“罢了,没伤到人就好。”
展颜一笑,李玉婵微挽玉臂,举止淑清:“更何况云少主登门拜访,实属稀客,还请莫怪玉婵未出门迎接呢。”
话虽客气,但云千秋怎会听不出来少女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肯笑脸相迎,恐怕还是看在宁伯父的面子。
尤其是最后半句自谦,更是令云千秋顿感受宠若惊,自己如今不过是刚崭露锋芒的落魄少主,哪有资格让李玉婵迎接?
“不敢不敢。”
婉音落毕,李玉婵这才有些不悦的瞥视门外,原本惧怒交加的护卫见状,不禁一阵心虚,连忙对云千秋赔礼道歉。
“云少主,刚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见谅。”
“没错没错,以后有机会,小的肯定登府赔罪。”
摆了摆手,云千秋那般风轻云淡的脸色,倒是让李玉婵柳眉微挑,明眸狭弯。
崇阳镇虽小,但她跟随爷爷修行在公会修行药道这几年,可是见过不少仗着身份一进来便嚣张跋扈的三大家族子嗣。
当然,对于那些愚蠢到敢在灵药师公会撒野的【创建和谐家园】,就算李玉婵不说什么,也会有人出面替他们张张教训。
而云千秋面对自己,不卑不亢,轻笑的言语间满是淡然,而且和一进门就自称本少爷本小姐的权贵子嗣不同。
尤其是落在和自己目光对视的眸中,毫无半点轻佻邪欲,光凭这点就够让李玉婵收敛几分端庄之中的淡漠了。
要知道李玉婵如今,身份背景比起冷、林两府的千金,都丝毫不差,甚至还要高出不少。
比起相貌气势,李玉婵虽不如林媚儿生的俏皮,但比起冷凝玉来,倒多出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贵气。
几年来,不知多少权贵子弟苦苦追求,李玉婵也只是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虽然平时谈笑聊天并不拒绝,但再想将关系亲近半点,可就难如登天了。
就算是崇阳镇第一天才的冷傲剑,也同样如此。
而云千秋,也只是几句寒暄过后,便聊起正题:“玉婵小姐,宁伯父呢,考核也该结束了吧?”
李玉婵闻言,俏脸升出几抹无奈:“实在抱歉,宁药师还在考核。”
望了一眼少年肩膀的包裹,善解人意的李玉婵犹豫片刻,才扬起挨轻笑:“云少主若是想炼药的话,玉婵倒是可以推荐几位灵药师,水平不说太高,但炼制一阶灵丹,还是没问题的。价格方面,总要比外人优惠一些。”
李玉婵对于自己的态度,让云千秋略微诧异的同时,也肯定这绝非只是看在宁伯父的面子而已!
要知道寻常武者来灵药师公会炼制灵丹,大多可都是要排队等候的,白白在厅堂候上一天,却连灵药师的影子都没见到也很常见!
而且就算带足了酬劳,那也得看灵药师的心情好坏,巴结奉承几句是在所难免的!
单手托着下巴,云千秋思索几息,才笑着婉拒道:“多谢玉婵小姐好意,但还是不必麻烦了。若是可以的话,能否带在下去旁观一下宁伯父的考核么?”
灵药师的考核,为了保证环境安静以及炼制过程和配方的保密,一直是禁止外人打扰,哪怕是围观也不同。
而专门为考核准备的药鼎密室,除了负责监考的几位灵药师以外,其他公会人员也不得随意出入。
而且就算是监考灵药师,也只能在旁注视,轻声议论,不得以任何手段阻碍他人炼药。
同样,云千秋就算和宁无缺亲如叔侄,但在公会规矩面前,也只能算作外人。
但迎着少年询问的目光,李玉婵也不好拒绝,在嘱咐一番规矩之后,才勉强点头同意道:“云少主请跟我来,宁药师的密室在公会三层。”
谈笑间,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上走去。
而走在前边带路的李玉婵,难得俏眉微蹙地喃道:“云少主,玉婵很想知道,宁药师这几日在贵府,准备的如何?”
其实这话完全是在闲聊白问,不论是哪位灵药师考核,就算水平早已远超晋升水准,但都会精心准备一阵。
毕竟炼制灵丹,除了运气以外,细节也极为重要,若是因此不幸失败,岂不等于自扇耳光?
况且灵药师考核所需的灵草药鼎,都是由公会为其准备的,二阶灵药师的考核若是失败,再想重新申请考核,就要到半年以后了
毕竟灵药师公会就算再有钱,也禁不起某些人三天两头借着考核为理由提升自己炼药方面的熟练度。
“宁伯父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晋级考核这等要事,想毕应该特意准备过。”
话音落毕,云千秋顿时剑眉紧皱:“怎么,难道宁药师的考核不顺利?还是运气不好,抽到炼制困难的灵丹作为考核条件了?”
二阶灵药师考核,自然要成功炼制对应品阶的二阶灵丹。
虽然同为二阶灵丹,但难度却有差距。
例如二阶灵丹中最常见又最廉价的百草散,便是二阶下品当中炼制起来最简单的疗伤药。
当然,除非运气爆表,否则很难侥幸抽到这近乎稳过的考核条件。
第64章 受挫的宁无缺
至于炼制困难的,例如萦香丸血莲丹,比起前者来根本不在一个难度,甚至有些还未晋级二阶的灵药师,以前都从未炼制过这等灵药。
说到此,云千秋不禁有些感慨,灵药师这等超然群体,就算各个腰缠万贯,但对于刚入行的低阶灵药师而言,也未必事事都顺风顺水。
二阶灵丹的炼制材料,对寻常武者都算很是珍贵的材料,动辄都要几百金币。
虽然灵药师不缺钱,但平时为了提升熟练度而炼制灵丹,大多选择较为便宜,成功几率也较高的灵丹。
毕竟接连的失败,仅仅是灵草材料耗费的金币,就算灵药师承受起来也有些吃力,尤其是品阶不高、还未依附家族势力选择自行散修的灵药师。
淡粉色的莲瓣锦鞋踩在楼梯上,越是临近密室所在的三楼,李玉婵的脚步便越发轻稳。
虽然进行考核的密室,事先都会布置隔音的阵法符篆,但同为灵药师,李玉婵对这些细节极为尊重。
让她心底惊奇的是,身后少年的脚步,竟然比自己还要轻上几分。
若不是感受着少年的呼吸,李玉婵都忍不住回头瞥视。
这番发现,顿时令她有些费解,要知道她能成为灵药师,自身境界几乎卡在凝气九阶巅峰和筑灵境之间,就算专注药道,武道比起同辈稍弱,但身为女子体态轻盈,又有父母特意传授的黄阶上品身法。
李玉婵莲步轻灵,脚步细不可闻,但比起云千秋来,却俨然更沉几分。
“云千秋的气息,貌似只有凝气七阶?身法竟这般轻巧平稳,和他同辈的那些所谓天才相比,何止是稍强些许而已?”
或许对凝气阶武者而言,脚步轻重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但李玉婵毕竟是在连云城生活过的药道世家,眼界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自然不同。
凝气七阶,却能如此稳重的控制自身,这可不单单是吃些灵药,再去玄武殿切磋几场所能磨练出来的。
显然,对于身形肢体的细微控制,最能判断出武者身法的高低强弱!
“看来云千秋早就能把满镇皆知的废柴骂名丢了,甚至短短几天,还能反超同辈当中的那些所谓天才,今年的试炼大会,倒是有些看头了,不过为了夺回云府,实力比同辈那些少年强劲,也算理所应当的。”
心底轻喃过后,李玉婵微微扭头,这才注意到少年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顿时暗道自己光顾着惊讶他的实力,反而把刚才的话抛之脑后。
含歉微笑,平时心思细腻的李玉婵,难得显出这般模样:“宁药师的考核条件,困难倒是算不上,但也不算容易。”
“只是玉婵有些好奇,四象劲刚丹这等二阶下品灵丹,凭宁药师的水平,本来不应该接连失误的。”
有着能为武者淬炼血脉,还可略微提升力道功效的四象劲刚丹,虽然在二阶灵丹中只能算作下品,但却是下品当中极难炼制的存在。
想要将三种二阶下品灵药的材料融合炼成,需要不同的温度进行融化,对灵药师掌控炉火的熟练有着不小的考验。
尤其是最后将药液融合凝丹,三种不同的药力,灵药师必须极为谨慎,出不得半点差错。
所以,无论是对于调控炉火温度的灵力还是专注意志的精神力而言,都消耗剧烈。
况且有些二阶灵药师,炼制三次就算只能成功一次,传出去也不算丢人。
只是宁无缺的药道造诣,李玉婵或多或少也有所了解,失误可能会有,但总不该在同样的步骤出错两次啊!
当然,这些话李玉婵并没有明说,因为在她眼里,云千秋就算深藏实力,但在炼丹药道方面的造诣,和自己相比只能算是外行。
而云千秋见少女不再多言,也并未追问,只是额头上微蹙的狭长剑眉,却始终未曾舒展。
“四象劲刚丹?抽中这种灵丹,看来宁伯父今天运气确实不怎么样。可是凭他的实力,就算点背一些,但考核最多只是有惊无险才对啊。”
虽然猜不出答案,但密室就在眼前,只要到时扫视几眼,云千秋就有自信找出端倪所在。
当然,若真是宁无缺状态不佳的话,云千秋也爱莫能助了。
正当两人脚步越轻时,却听密室内传来一阵烦躁的吼声。
“可恶!又失败了,这下只剩最后一份材料了!”
这熟悉的声音,正是考核受挫的宁无缺!
本来炼药失败乃是常有的事,但那一个又字,却令云千秋脸色微变。
尤其是想到宁伯父的抱怨竟能透过贴有消音符篆的木门,云千秋都不禁暗暗咋舌,这嗓音到底是有多暴躁。
而身旁的李玉婵也是一样,微张的樱唇显得有些惊讶,怔了几秒后,才缓缓释然,轻喃的婉音有些失落:“刚才出来之前,就觉得宁药师又要犯同样的失误。可惜,又浪费了一份材料”
李玉婵倒是不在意材料的价值,只是灵药师考核,每浪费一次炼制的材料,便代表着离失败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