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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对它说,你放进去的灵识不过是四滴水,它绝对是不干的。这不过是个比喻,还是不恰当的比喻。
风地的灵识就像每个溪水宝形成的新灵体的神经系统,包括神经中枢,但是不包括记忆和存储记忆的部分。这就像是一台电脑,其他的都是原来旧电脑拆下来的,现在换了机箱和电源,就是溪水宝。再换了CPU和作系统,主板、线路、硬盘、光驱、软驱、声卡、显卡等等还是旧的,可是新的东西已经完全占到了控制局面的位置上。国家也不外如是,人民还是这些人民,山河还是这些山河,不过主子变了,得按新规矩磕头行礼了,不过如是。
和拆分相反,拆分说起来比较多可是这动起来就是微秒级数的时间单位才能表示的短暂事件。重组说起来简单就那么一回事儿,可是做起来就繁琐了。这和吕清广摘圣灵果差不多,就是给风地溪水宝耽搁了一下,其余时间一直兢兢业业的采摘着。这事情的确没有什么描述的必要,都是简单的机械劳动,一串又一串,一枝又一枝。摘完一棵树向另一棵没摘过的树走去,然后接着重复进行和在上一棵树进行的一样的动作,单调,乏味,平庸。手里提溜不下了就往布袋里的储藏柜里相应的位置一放。圣灵果树也平庸得没有什么可讲述的,既没有大桃子那样快速生长的奇迹,也没有个除了产量还算丰盛没有什么好说的。
在风地一个一个重组四个灵格的时候,吕清广不知疲倦的摘着圣灵果。这都是钱,在露天摊虽然便宜,可是在修真界还是非常值价的,特别是海外市场。吕清广混在各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找自己丢失的‘道’,谁知道会是丢在哪一界了,就在修真界,甚至世俗界都难说。这就决定了吕清广不像别人那样在乎修为,也不一心想渡劫成功飞升上界,他得找,却又不知道上哪儿找。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他要找的‘道’究竟是什么。这一点最致命。这让他有无的放矢的无力感,没有头绪就得理出头绪来才行。所以他很在乎风地对四个灵格的审讯,以至于不惜拿出四颗溪水宝。树已经消失了,连iǎ溪都没有了,当然不会再有溪水了,这样就不难得出结论:溪水丹和溪水宝就这么多了,用一个就少一个。可为了线索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拿出了四颗溪水宝可见他抱着多大的希望。
【……第九十二章 重组 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背对背相互揭发
最后,先完成手头儿工作的居然是吕清广,这倒不是因为他动作快效率高而是他不敢离开那扇而这个空间不论是视线还是灵识都无法及远。也就采集了一个直径不到三十米范围内的圆圈里的圣灵果他就停手了,圆圈外的圣灵果树依然硕果累累,不过为这价值不高的东西涉险就没有必要了,哪怕这风险不大,可毕竟也有风险不是,高停手时就停手,这叫拿得起放得下。
吕清广比风地也就快了一线,还没等他走回凭空而立的那儿,风地也完活儿了。
“好了!完成。可以审讯了,现在开始吗?”风地得意的在吕清广心底报喜道。
吕清广看看雾气昭昭的环境,这里的确不太适合长期停留,灵流好像有,不过也挺薄弱的,还是大楼里好些。
他心里想着,风地也就知道了,赞同的说:“会大楼也好,那里更宜居,这审讯也不是短时间就完成的了的,要有长期战斗的准备。会大楼这主意不错,这的灵流的确太弱了。”
风命也难得的开口说:“虽然我们太古灵族不是离了灵流就不行了,不过还是有比没有强,多一点灵流总不是坏事儿。何况手镯空间的灵脉才刚初具规模,正好需要灵流的滋润。”
吕清广见自己的心思得到了广泛的认同心里也高兴,换个地方虽然要付出几滴血的代价,可能够得到同志们的认同就是值得的,这几滴血他还是愿意出的。离开这个曾经的树空间,吕清广先把楼梯间前室的充气沙发收回自己的布袋才进了旧世界空间来到大楼。
还是上次的房间,吕清广比较念旧,这个上数第二层的房间都成了他的专用房间了。
摆上充气沙发,把防御阵和隔音阵都启动了,他坐在沙发里专心的旁听风地审讯四个灵格。
风地第一个提溜出来的是那个风中的灵,这个灵是最强大的一个。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圣灵,是上帝的灵。”它已被解除禁锢就愤怒的【创建和谐家园】道,不过它也知道目前的形式严峻不敢出言不逊。可是该端的架子还是要端的,要是忽悠过去了不是就形势立变了。这也不是没有希望的自己好歹还是有几分身份的,只要对方承认这身份就万事好说了。可是它不知道吕清广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在他眼里它那点身份实在是难以入眼。想当初各界至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现在不过是一时把“道”丢失了而已,早晚有找回来的一天。想凭借身份混那纯粹是痴心妄想。风地这些太古灵族也是见惯了各界至尊轰然倒地的,在它们漫长的生命里各界至尊也就那么回事儿。
“你老实点。”风地语气严厉的喝道:“问你什么说什么,不许废话。”
吕清广一点头,看不出来,风地还有几分干派出所联防的潜质,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风地冰冷的话语再次响起:“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到灵界来?你是怎么进入灵界的?”
风中的灵矜持的说:“你问我的名称应该用敬语,因为我的名称就是圣灵的名称,你可以称呼我:上帝的灵;耶和华的灵。也是叫人有智慧的灵,还是叫人有聪明的灵,又是叫人有谋略的灵,同样是可以叫人有能力的灵,并且是叫人有知识的灵,更是叫人有敬畏耶和华的心的灵。我的名字还叫圣神的灵或主的灵也可称为祢的灵。信仰者称我为永生上帝的灵。也有人把我叫做七灵。还有人叫我【创建和谐家园】的灵和祂儿子的灵。我也是“住在我们里面的灵”、“叫人活的灵”。我还有其他一些名字:永远的灵、荣耀的灵、智慧的灵、智慧和启示的灵、圣善的灵、真理的灵、良善的灵、施恩的灵、正直的灵、公义的灵、公平的灵、焚烧的灵、从上帝来的灵、叫人恳求的灵、保惠师这些都是我的名字,你可以用其中任何一个来称呼我,还可以叫我安慰师。”
吕清广悄悄问风地:“它咋还是那么贫嘴呢?你不是把神经分裂症给它治好了吗?怎么不管用呢?”
风地用灵识传讯道:“它说的都是实话,至少它是这么相信地。它的意识里就是这么认为的,这不是贫嘴也不是饶舌。我的灵识反应,这些的确都是它的名字,没错它就是名字多。”
吕清广哭笑不得,你说叫这么多名字累不累啊!
风中的灵在风地侵入的灵识驱动下继续说道:“我到灵界来没什么可奇怪的,我本来就是灵。当然可以进入灵界。”
吕清广点点头,这话很合理,不管是圣是邪,这是灵那是不会错的。
风地尖刻的叫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老实,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吗?收起你那一套,你才多大点儿岁数,跟我耍花腔,玩儿得起走吗?就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没说实话。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别自找苦吃。”
吕清广听了大奇,他觉得风中的灵说得合情合理的一点纰漏都没有,风地怎么会说它说谎呢?诈它的?也不像啊!就学着风地用灵识束传讯问道:“风地,你是怎么知道它在撒谎的,它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没什么明显的破绽啊!”
风地立刻就回了讯息:“我们太古灵族是自灵界初始时就有的古老灵族,我们传承的记忆里都没有那个神级的灵可以进入灵界的。这样的灵都是成熟的,一进入灵界就会被收走,根本不可能留下来。我告诉过你,你不记得了?金丹期以上的都不可能进入灵界。你要知道,出窍期以上的就可以以元婴出窍的形式分出部分灵魂立体,各界高手更是不乏分身千万的强者。能将灵分成万千的也不再少数,百位还是有的。你想,要是像它说的,是灵就能进入灵界了。那样一来,随便那个界的高手都可以分一个灵体出来到灵界横行,那灵界还成什么样子?这是绝不可能出现的,要不就会立刻被收取走。这是规则,绝对的强硬规则,没有例外的。”
吕清广不服气的回道:“我不就是例外,我已经出窍期了还不是照样能在这里,你敢说这里不是灵界。也没见谁来收我。”
风地停顿了一下才回道:“你的确是例外,不过不是规则的例外。是因为你根本就是个怪物,你现在的情况随便怎么探查都是普通人,即使你动用灵力和灵识时也不过筑基期不到而已,也许你就是这样的修为,元婴不算数。我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这是你的问题不是灵界规则的问题。”
吕清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风地接着传讯道:“我的灵识反应它的灵格里显示记忆被封闭了,除非它自愿你永远不知道它的过去,就是它说也不知道真假。其他三个的情况也类似。这可怎么办好呢?我可以强迫它说,可是判断不出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要是把假话当成真话,真话当成假话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吕清广沉思片刻就从尘封的记忆里闪出一个光辉的iǎ火花,顿时开悟,传讯道:“你让它们背对背相互攻击相互揭发,都写下来,白纸黑字的在jiā替着一审就清楚了。它们要保密自己的不会保密别人的,这叫狗咬狗。它们有四个呢?每个人都会有三份儿揭发材料,到时候也好判断真假。这样一来就是不全清楚也能知道个大概。”
风地死脑筋的传讯道:“这里没有纸笔啊!再说了,灵识用惯了谁还写字啊。再说灵界的文字你也不认识。”
简筒,你有没有?”吕清广问,这还是电子书里的东西他也不知道真假。
“你是说把它们的灵识都记录下来”风地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看来还真有yù简筒这么个东西。“不用那么麻烦,把你的中品仙yù拿来一片就行了。”
吕清广放进一片中品仙叮嘱道:“先让它们jiā代自己在揭发别人,别着急,只要不给它们串供的机会就一定能问出东西来的。”
风地手脚麻利的将中品仙yù炼制一下就开始了新的审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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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新的线索
风地的审讯是粗暴的,没有观赏价值的。不要说jīng彩的唇枪舌剑,风地根本就没有用语言。按风地的说法,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应该用语言来表述,语言是飘忽不定的,太容易被掩饰,太容易隐瞒真想,太容易造假。语言的虚构仿佛都成了语言的天职,什么语言是可以相信的,有吗?没有吗?有吗?
自从有了语言就有了说谎。
天地间诞生的第一句话就是谎言,以后莫不如是。
要想听真话就不能说话,相信语言就是相信谎言。
就算退一万步,你遇到一个说真话的,我是说万一。万一你遇到一个说真话的,也许这是宇宙间独一无二的存在,你遇到了。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你以为就能听到真话了吗?
不,这不可能。
没有可能从语言中得到真实可靠的事情,这还不仅仅是说不说实话的问题。这是语言的本质——语言的存在就是为了说谎。
创造出语言并不是为了使生命相互信任,恰恰相反,是为了使每个个体相互怀疑,相互敌视,相互猜忌。这就是谎言的存在价值。
信任是不需要语言的,如果你真的,发自内心的完全不计代价完全不管后果的相信另一个个体,这还要说吗?这种信任是不可能用语言来表达的,一旦语言说出来的都是变了调的。
这就是语言。
哪怕你说的是真心话,可是听到不同的耳朵里就会有完全不同的反应,每个独立的或半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理解,没有那两个理解是一模一样的,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差别,或者说误读。
误读就产生了新的解说,于是原意被引申义所取代。
在堆砌词语的时候,在寻章摘句的时候,就是在编造谎言和为编造谎言儿准备资料。
风地宁愿相信表象和灵识,绝不相信语言,所以审讯是没法旁听的。
即使是某些口味儿比较重的,希望在刑讯室看到暴力、血腥、变态的场面,不过他们注定是要失望的。风地的审讯是纯jīng神层面的,不涉及体,原因非常简单,不论是风地还是四个灵格,就是说不管是审讯者还是被审讯者都没有体。想让它们展现体的痛苦和折磨无异于水中捞月,这是明显不现实的。没有的事物是无法产生痛苦的,这不是有效的手段,风地这么聪明的老狐狸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所以让大家失望就在所难免了。
波澜不惊的审讯在吕清广背对背相互揭发的指示下迅速的展开,风地分出四缕灵识束同时对四个灵格进行询问,这是名副其实的灵魂拷问。
吕清广躺在充气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齐胸高的太阳将光芒和灵流灌输进他伸展的躯体,可就在他舒服的接受的同时,手镯空间和黑陶盒子毫不客气的二次分配了进入他身体的能量和灵力。而这一切都是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的,元婴在脑海里围绕着点空间径自旋转着,三个元婴,没有任何一个分出哪怕一丝jīng力来观照这具身体,所以这些变化吕清广并不知道。他既不知道能量和灵力的进入,也不知道这些进入的能量和灵力被分毫不剩的瓜分了个干净。他自己对此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不得不说风地的动作还是非常神速的。没有让吕清广久等,jīng确的说,吕清广只是伸了懒腰后,散漫的躺着晒了短暂的一会儿太阳。就短短的一会儿,风地的结果就出来了。
“有十三块灵晶的消息了,”风地在吕清广心里报捷道:“你的法子还真管用,它们虽然对自己的事儿讳忌颇深,可是揭发起别人就劲头十足了。这儿不,一下子就把事情给理出头绪了。”
“都是你审讯得当,处理及时。”吕清广难得的谦虚着,这不是和风地抬杠的时候。现在是需要马儿跑的时候,别说表扬吹捧这样虚幻的胡萝卜他愿意给,大量的给,就是风地要点什么也是可以的。要想马儿跑就不能不喂草。这道理吕清广懂。好在风地是个好同志,认认真真完成了本职工作并不向组织上体条件要待遇。他紧张的问:“是哪个jiā代的,可信不可信?”
“可信不可信就不一定了,每件事儿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就不同。是大红龙的表象里的,我相信这是真实发生过的,至于可信度,这是没必要探讨的事情。真实事件的片段,它肯定是真实的,可是就算再多的片段也不可能完整的重现过去,一件事儿完整了,还有和它相关的事儿呢?前因后果?这样不是没完没了了。同一空间的其他事儿呢?”风地演绎着,它想把问题说得全面一点,它知道这件事儿对吕清广意义重大,它可不想以后落埋怨。“就比如你看见一个人打了另一个人一巴掌,这是事实,可这事实说明不了什么。前面可能还有很多渊源,后面也可能还有很多写续集的在奔忙。就是在打那一巴掌的同时在他们身边也有很多故事和细节。也许被打的脸上有一个蚊子或者蜱,也许不打死就会传播致命的疾病,这一巴掌不仅救了对方还救了这个城市或者村落,甚至全人类,谁说得准呢?也可能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创建和谐家园】,像是神经病或者认错人。可能很多,太多了,也可能是做戏或者戏中戏。这是一个很细iǎ的例子,可是能推导出无限的可能你只看到了一个片段而已,我们只等说这个片段是存在的。存在的即为合理的。可信不可信是你的心里感受,你要是以你自己的心里定位来套这无尽世界的真实存在那是荒谬绝伦的,你只会在武断和犹豫不决中葬送掉自己,没有其他可能。在我看来,这个片段就是这个片段,没必要去推演和判断什么,你要做的不是‘万事体悟’吗?我觉得你有点偏颇了,搞成万事判定就不好了,体悟比较恰当。每个画面每个时间每段生活都可以尽情体悟,却不必一定要下定语。有必要什么都推演一下吗?更何况我认为推演、判断就是偏离了存在本身的,是自我强制的妄想,并将之强加到现实存在中去。这不仅是无意的而且是有害的,伤害自己更会因为这种狂热和执着伤害到别人。”
吕清广被风地的长篇大论搞得昏头樟脑,也没分辨出这是风地在撇清,它说这些就是把自己摘出来,以后吕清广要是因为这些审讯记录栽跟头可跟它没关系。吕清广挺感动的,他觉得风地挺有思想,也是为他着想。
“行,风地。真有你的,理论水平不低。”吕清广表扬道:“有你提醒着我也少犯错误,少走弯路不是。十三块灵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详情还不清楚,不过就手头儿的资料看,应该能明确的是,十三块灵晶原来是魔族的,是大红龙带到人间的被风中的灵给抢去了。它给了【创建和谐家园】和十二徒。这里有个大yīn谋是肯定的,不管是魔族还是神族都在参与这场yīn谋。”风地凝重的说,风地它们这些太古灵族虽然活得够久,灵力也强纯度也高,可是修为却低。也就接近金丹期而已。这样的水平在修真界都是不够看的。可是在灵界,这就是最高标准了,再高就会被直接采摘。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在灵界,太古灵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可出了灵界可就不同了。对于神族和魔族来讲,任何一个iǎ兵都不是它们可以抗衡的,不怕那是假的,活得越久就越怕死。
我好可怜!这个月的推荐才一个,整整辛苦了一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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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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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清广还隐约记得,风中的灵说过十三块灵晶是它的,是它带到人间界的后来被魔族伏击给抢了,现在大红龙颠倒过来让吕清广很头疼。不过,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重大的线索,这里面有yīn谋,还是牵涉到人间界、神界、魔界的大yīn谋。其他界有没有牵连暂时还不得而知,就现在看这yīn谋已经不iǎ了。
可,吕清广踌躇着,这事儿和自己有关系吗?
自己的事儿,再iǎ也是大事儿。要是于己无关,那就都是iǎ事儿。为些蒜皮的iǎ事儿是没有必要费他宝贵的jīng力。作为曾经的顶级存在,至尊中的尊主,吕清广最讨厌费jīng力,要是放到当年动动iǎ拇指就能让这些尘埃生生灭灭,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可惜现在做不到了。不仅不能随心所yù的控和改变对方还得防着对方伤着自己。现在的事实是,无论是神界还是魔界随便来个iǎ兵就能摧残了他。悲哀啊!这些事儿以前不想管,现在管不起。可是不管还不行,这里没准就有找到自己的‘道’的线索,这是一线希望都不能放过的。
“它们的灵格里就没有别的了?”吕清广寻思着是不是可以绕过去,先从简单一点的线索入手。
可风地的回答打碎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风地说:“它们就是为了这十三块灵晶来的,可以说它们的生死都是为了这件事儿,没有别的了。”
吕清广叹气道:“还真是够单纯的!那就是说没有别的线索了?”
“还要别的线索?就这就够麻烦的了。神魔两界一起派灵去人间界,还都被对方破坏,四个灵格一起落入灵界,这可不是iǎ事儿。”风地紧张的唠叨着:“这是个灵格都是不同的势力派出来的,两个来自神界两个来自魔界,各自为政,都成一锅粥了。四国大jiā兵,搅进去没个好!不是死就是伤。我看你的修为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这不是你玩儿得起的。”
吕清广一撇嘴,“iǎ看人,你要不怎么说我还兴许不搭理它们,现在还真不信了,我还真要看看究竟谁那么牛bī。玩儿不玩儿得起我自己知道,还反了它了,我怕谁呀!”
风地被吕清广说得挂不住脸了,嘀咕道:“你打得过谁呀?谁都能赢了你,别说神魔界,修真界,就是人间界里也有不少你对付不了的。”
吕清广知道风地说的是实情,风地也不是有意挑衅都是话赶话,抬杠习惯了,说着说着就挤到折上了。
吕清广也不能认怂,强词夺理的说:“谁牛bī,谁就来。我就坐这儿就能收拾了它,你信不信吧?”
这话风地还不能不信,别的不说,仅凭他手腕上的这个镯子就能横扫灵界。十位太古灵族合练花了无数的灵界至宝:溪水宝、灵界碎片和风地它们收集无数岁月积攒下来的珍贵材料,还有后加入的气幕和生命之泉,哪一样都是稀世之宝。这些都还不说,光是灵界的规则就保证了吕清广可以处在不败之地。这里只能出现金丹期以下的修为,可是他体能却有出窍期的元婴,而本体又是普通人的境界,偏偏还能调动元婴之力。这就很欺负人了。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在这个规则下战胜吕清广,是的,规则就保证了在这里只有他欺负人的没有别人欺负他的。
风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对,它支支吾吾的问:“那你就不出去了?”
“出不出去在我。”吕清广占了上风思路也越发的清晰,他得意地说:“我想出去时就能出去,想回来就回来,谁能奈何得了。再者说了,我们调查时秘密进行,谁会知道?像现在,就是抓了这四个灵格又怎么样?有谁知道吗?”
“也对,”风地也反映过来了,“咱们在暗处,只要没暴露就是安全的。万一有事儿还能躲回灵界来。”风地也并不太把各界高手当回事儿,它在灵界也是一直处在顶端的存在,不过是近段时间出去得多了一点难免受到影响。外面强者实在太多了。
“你理清那个大yīn谋是什么没有?”吕清广再次把谈话拉回到正题来。
“既然是大yīn谋哪有那么容易搞清楚的?”风地也收回散漫的思路,接着说:“从大红龙的表象记忆的反应来看,这yīn谋进行了很久了。虽然还不清楚这个yīn谋的具体内容,不过肯定和十三块灵晶有关,但是不管是它们的相互攻击还是自身的表象记忆都可以看出一点,这十三块灵晶不像是神魔两界的东西,它们都在争夺它。想把它带回各自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不过我分析不出它们为什么会合在一起,相互攻击是有的,可是关键的事情上又非常的默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按说神魔之间是截然相对的,没有道理会这样啊?”
“也许是它们在一起生活久了,公用一个身体都习惯了,有点默契也不奇怪。”吕清广没往心里去,都分别关押了再默契还能翻天不成,这点iǎ事儿没必要计较。他随口敷衍着也就没当回事儿。
风地觉得不妥,又想不清楚是哪儿有问题也不好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其实就是让它说,它也就这个问题说不出什么来了。可是一种不好的感觉让它始终放心不下,可问题出在哪儿呢?它想。
“就这么多了?”吕清广等了半天不见风地出声,疑惑的问道。
“不是,”风地被从沉思中惊醒,才想起前面的话题还刚开了个头儿就赶紧说:“要是就这点不打紧的头绪我至于说有‘大’yīn谋吗?没想到刚开头就跑题儿了,都是你把道儿给引偏了。搞了半天真正的大yīn谋还没说呢!从审讯中我看出神界要进攻人间界,就在它们的表象记忆和相互攻击里隐含着这个信息。大规模入侵,绝对是大规模入侵。太可怕了,人间界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魔界进攻人间界?”吕清广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
“神界进攻人间界。”风地纠正道。
吕清广这次听清楚了,不过好像这和人间界的传说以及经验习惯差距太大了吧?人间界历来只有除魔的还没有听说过把神的到来叫入侵的。这入侵两字再怎么也不应该和神连接在一起吧,上天堂不是人类的梦想吗?这都是哪儿和哪儿呢?
“你没搞错吧?”吕清广不放心的又问了风地一次:“真是神界入侵人间界,不是魔界?你不会搞混了吗?”
“不会,神界入侵才叫大yīn谋。魔界入侵只能叫大悲剧。”风地肯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