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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师傅一进门就被睡着了。
现在被【创建和谐家园】被神经病都不稀奇了,被睡着了还是比较少见的,因为能有本事这样做的还真是不多,要不然那些失眠的可就有福了。
元婴青年回手关上门,一挥手将徐师傅扔到床上,然后飘身到床头,将他的灵魂记忆抽取【创建和谐家园】出来。
望着妖丹上闪烁的灵魂记忆,吕清广吩咐风地:“将与褚国栋有关的都搜索出来,单独汇总一下,其他没有多大意思的就不用传给我了。”
大罗金仙的关注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承受的。
风地非常的兴奋,这个活儿他自心底的喜爱,干一行爱一行才能干好这一行,即使是偷窥行当也是一样。
最先送入吕清广紫府中的是一条信息,是徐师傅听来的,记忆深刻,却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在褚国栋面前提起,越是要对人隐瞒就越是记得清楚,这个信息在他脑袋中占了很重的比例。
信息的内容就一句话:蛀虫,国家栋梁上的蛀虫。
这倒是和褚国栋名字很般配,褚与蛀同音,只是音调不同,而这里的方言在这两字上的读音更是接近,几乎是没有什么分别的。这好像就是一个关于褚国栋名字的小玩笑,但这个信息里涵盖的强大怨念却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可以形成的,是很多很多的人的怨恨加在一起才能最终形成这样一个怨念的。
紧接着,第二个信息紧跟着送了过来。
信息的内容与第一个刚好相反:国栋记是个好领导,不贪不占一心一意办实事儿。这里有徐师傅自己的意念,但更多的都是别人的,是与他接触的其他人传递出来的,从这些意念中可以感觉到真诚,即使不是百分之百但也多数都是自真心,自肺腑。
两个信息居然是完全矛盾的,真是太有意思了,吕清广很感兴趣,可以说这个重生者让他产生出过刘骏过陈宇的浓厚兴致,这个人的灵魂克隆体不仅是重生,而且性格还这样复杂,做的事儿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评判,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物,从这样的人身上可以感受到更多的东西更丰富的内容。
好人是单薄的,坏人也是单薄的,矛盾重重的人才是丰富多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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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毁誉参半的人1
第二百四十章毁誉参半的人1
在徐师傅的灵魂记忆中,褚国栋就是一个毁誉参半的人,诋毁他和美誉他的人都有,而且来自各个阶层,从底层的民众到上层的官员,对褚国栋的评价这是两面同时存在的。而徐师傅自己也没有一个定性,在他的内心深处,对褚国栋到底是什么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一点,他在乎的是跟紧褚国栋,这对他是有非常强烈的切身利益的,只要跟紧褚国栋他的日子就会很好过,而别的都是不重要得。
在很久以前徐师傅就认识褚国栋了,给他开车也是有很长的历史了,褚国栋的秘换了三个了,可只要有可能总是由徐师傅给他开车,从副县长到现在,断断续续有十二年时间了。
最初给褚国栋开车的时候,褚国栋还是副处级,才二十四岁,从省直属机关下来挂职锻炼,在县里一待就是四年,从副县长干到了县委记,然后调到京城里。徐师傅没能跟到京城里去,在京城里处级干部比比皆是,能有专车的不多,配专职司机的可就更是稀少了。等到三年后,褚国栋从部委杀回来任市长,徐师傅才从县里调上来又给他开车,一直到现在。
徐师傅喜欢给褚国栋开车,其实不关系不喜欢都只有给褚国栋开车这一条适合他的出路。
司机和秘都是一次性用品,一般来说谁都可以用,只要你坐在这个位子上就行,但一旦被用过一次以后,其他的领导上来就不会再愿意用你了。
从这方面看,司机和秘都属于妾的地位,不可以随便接客的,只能有封建意识决不能太解放思想了。
徐师傅觉得自己运气很好,自己跟了位恩主,念旧、宽仁、护短,而且上升的势头非常的稳健,跟着这样的主子做丫头做小妾都是幸福的。
别人说褚国栋什么徐师傅都尖着耳朵去听,但他从来不说什么,徐师傅的嘴很严,他知道褚国栋一直用自己很大一方面就是看上了自己这个特点,所以徐师傅的嘴就更严了,嘻嘻哈哈的可以随便胡咧咧,但实质性的话题却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特别是与褚国栋有关的事儿,对于褚国栋的事儿他知道的不少,包括私生活方面的事情,这些根本瞒不住身边儿的人,而徐师傅也根据道褚国栋从来没有可以对自己隐瞒什么,这样的信任是非常难得的。徐师傅对褚国栋的信任非常的感激,激动之下彻底的把酒给戒了,喝多了控制不住,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本来司机就不该喝酒,徐师傅也是很注意的,就是休息的时候偶尔喝一两杯,现在干脆戒了,一了百了。
徐师傅相信褚国栋是个清官,他相信褚国栋不会【创建和谐家园】挪用一分钱,也不会收别人的贿赂。礼物是要收的,在华夏大地这样一个礼仪之邦不收礼不送礼是不现实的,特别是当官儿的,连徐师傅家里都有人送礼来何况是坐在后座的主子呢。
收礼没关系,一点儿烟酒糖茶的不怕查,只要不收钱就好。这方面徐师傅知道褚国栋绝对是过硬的,他不会收钱的,因为那点儿钱绝对看不进他眼里。褚国栋很有钱,具体有多少徐师傅不好瞎猜,反正是非常的有钱,因为褚国栋的兄弟姐妹都是大老板,很大很大的大老板。徐师傅听过褚国栋和他们通电话,说起钱来经常都是用亿作单位的,有谁可以上亿上亿的送钱上门儿的?
贿赂是很多官员倒下去的直接原因,钱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贪钱就容易倒霉。
徐师傅非常的佩服褚国栋也不懂褚国栋,当官儿的有几个是不为了捞钱的,像褚国栋这么有钱了却不知道享受,但这个官儿有时也真是够累的。徐师傅觉得褚国栋是有官瘾,这东西比毒品的瘾还大,有官瘾的徐师傅也见过不少,既有官瘾又捞钱的更多。徐师傅觉得褚国栋只有官瘾而不捞钱,这样的人一定是可以当大官儿的,可以当得很大很大。对于褚国栋的未来,徐师傅充满了信心,至于最后到底有多大却不怎么在意。说到底自己还是一个开车的,给县委记开车还是给省委记开车区别不大,但是给副县长开车还是给县委记开车区别就大多了。
当然,区别更大的是坐车的人信任你不,对于这一点徐师傅有信心,他知道褚国栋对自己的信任已经过了他的秘,很多事儿自己知道但秘却不知道。
这一点连秘自己都清楚,所以对待他特别的客气。
这种客气是会传染的,因为长的秘就是风向标,随时看着风向标行事的可不是少数几个人,在官场上混有几个不会察言观色的。
徐师傅对褚国栋家里充满了好奇,只是他将好奇心都掩饰在了憨厚的面孔下面了。褚国栋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原单位也早就要死不活的了,前不久彻底的破产清算了。褚国栋的父母都已经退休,也早就不再原单位的宿舍居住,两位老人徐师傅都接触过,挺平实挺随和的,跟其他退休的老工人没啥不同,每天打打小麻将,看看电视,自己买菜做饭,只是家里有钱请了保姆,不用他们扫地洗碗,买点儿重的东西也有人帮着拿。徐师傅可以肯定,褚国栋的父母没有家致富的那个本事,是的,绝对没有。
褚国栋兄弟姐妹七个,徐师傅都见过只是不太熟悉,这些个大老板们都是忙人,各有各的生意,又都不在凌嶙市展,等闲褚国栋也很少见到他们的。
财的肯定是褚国栋的兄弟姐妹,但怎么财的徐师傅不知道,只知道褚国栋一旦需要用钱用物,一个电话绝对没有丝毫问题,不管有没有回报都会立刻到位的。这让徐师傅佩服,又让他纳闷儿,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对于褚国栋这一批六零后,兄弟姐妹多是常态,五六个的经常见,七八个的不新鲜。在五六十年代根本就没有计划生育这一说,光荣母亲就得多生,人多力量大。而这一拨人也是后来家致富的生力军,财的也不新鲜,但一家子七个兄弟姐妹除了一个从政其他的都了财,还都是了大财,这就非常的少见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有也是父母就带头致富的,像褚国栋家里这种情况可是没见过的,徐师傅相信自己连一个相似的都没听说过。
更令人惊异的是褚国栋对他们经营状况以及资金物资的调配权利,这可是极端诡异的。
如果他们都是在褚国栋治下,靠着褚国栋的权利来展,这一切就都好解释了,然而事情却偏偏不是这么个样子。
褚国栋的兄弟姐妹分散到了各地,国外都有,而且没有一个是依靠着褚国栋的权利来赚钱的。如果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展壮大,不可能因为褚国栋一句话就不计成本的付出,亲兄弟也不行。因为每一次褚国栋要钱要物不仅数量巨大,而且都是打水漂儿的,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白扔了,徐师傅相信谁都受不了的。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的钱来得很容易,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褚国栋,因为有了褚国栋他们来钱就会更容易,这很合理,但与事实又不相容,哪儿找那么多容易的来钱路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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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毁誉参半的人2
第二百四十一章毁誉参半的人2
碍于一个司机的视角,徐师傅虽然深得信任却依然看不到褚国栋任何完整的生活画面,他见到的虽然多但都是一鳞半爪挂枝残叶。
就拿褚国栋的私生活来说,这方面褚国栋是一点儿没有瞒着徐师傅的,不论是他去会情人还是情人来会他,只要是在本地,都是徐师傅接送。褚国栋的红颜知己中很大一部分徐师傅都见过,有几个还一起吃过饭,但自始至终徐师傅都没见过任何惊艳的场面,别说一级二级的限制级,就连可以上儿童片的拥抱场面他都没有看到过。
对于这一点,风地非常的失望非常的不满,一贯他都是要看最直接的肉搏场景的,连犹抱琵琶半遮面都不屑一顾,现在连一点儿带劲儿的镜头都没有心甘。
失望之余,风地对徐师傅的灵魂记忆进行了疯狂的压缩,将画面都积压成意识,就像是提炼中心思想一样。
无疑,在徐师傅的印象中,褚国栋是好色的,也性喜渔色,但绝不乱来,又岂是不喜欢职业的【创建和谐家园】,也坚守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戒律。
至于褚国栋到底有几个情人,这些人又都姓什么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徐师傅就不知道了,他知道这些事儿绝不是他应该过问的,看到了就当是没看到,何况真正实质性的内容他一点儿都没看到呢。完全有理由相信褚国栋在那些时刻里真的什么也没有干过,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清清白白的,完全有理由相信褚国栋是洁身自好的,但徐师傅自己都不相信这些在法律面前完全成立的假设是成立的,是的,即使别人相信他也不信,因为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即使是坚信褚国栋生活作风糜烂,但徐师傅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绝口不提的。
曾经机关里组织红色旅游,游览了三峡以后参观红岩渣滓洞的中美合作所,看到那些刑具听着解说,当时徐师傅很受教育,同时对自己的觉悟也有所提高,他相信即使是将他关在那儿,他也不会说的。
当然,徐师傅不说不等于没有人说,虽然褚国栋掩饰得很好,甚至好到自己以为是天衣无缝的地步,却不知人民的眼睛是雪亮,关于他的闲话底下说得人多去了。
诚然,这些风言风语有不少都是捕风捉影,张冠李戴或者无中生有的也是存在的,但不可否认其中也有真实的情况,只是到了他如今的位置,副省部级了,仅仅凭作风问题要想兴风搅雨甚至是想要扳倒他都是不现实的。除非有其他因素作怪将作风问题当做佐证,而最容易中标的无疑是经济问题,恰恰是这方面褚国栋可以说完全无懈可击。
事无绝对,如果是褚国栋家里点燃战火那就另当别论了,再坚强的堡垒都是可以从内部轻松攻破的,如果褚国栋的老婆抓到证据非要到上级领导那里去要求主持公道,甚至闹上【创建和谐家园】对薄公堂,对褚国栋的仕途都将是致命的打击。
据徐师傅观察,这样的事儿也是不可能生的,褚国栋的老婆可是一位大家闺秀,相当的大气,有度量有分寸,不愧是红色家庭出来的大小姐,和褚国栋年岁也相当,形貌也匹配,看上去男才女貌金童**一般。从蛛丝马迹中,徐师傅猜测得到这位大小姐对褚国栋的私生活不说了如指掌那也是知之甚详的。不知是在独门独户见多了还是估计到自己的将来家庭的利益,反正这位大小姐从来就对这些事儿视而不见。而且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常年在京城,来凌嶙的时间少之又少,怕也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在里面。
徐师傅对褚国栋是极度敬佩的,这是一位真正做到了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的模范色狼。
羡慕与钦佩之余,徐师傅也依样画葫芦,虽然比不上记的丰功伟烈却也是见识了一些花红柳绿,自觉没有愧对人生这一场演出。
风地很想将这一段儿细细品味,不过吕清广没那个耐烦心,一个普普通通凡人的风流韵事尤甚好看的?如果褚国栋不是灵魂克隆体吕清广都不带瞟他一眼的。
在工作作风上,徐师傅记忆中对褚国栋也是两个极端的印象,这一点倒是基本得到周围同事共识的。
众所周知,褚国栋做事情很细。只要是他关注的事情,不仅要求细致而且身体力行每每要亲自到一线去查看细节,而且会不定期的抽查,任何大而化之的汇报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打回去,让你重来而不管你是谁都没有情面好讲。所以对他关注的事情相关人员没有一个敢马马虎虎,都知道褚国栋是不容易糊弄的是不按照官场惯例来听汇报看成果要数字的。对于这样的领导有的骂有的怕有的埋怨也有的夸赞有的敬佩。
众所周知,褚国栋做事情很大气舍得放权。褚国栋不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的领导,也不会什么权利都抓在自己手里,特别是那些普遍意义上油水丰厚的事情,他一贯主张由具体部门具体实施,监督部门行使好监察权利就可以了,党政一把手不要实施过多的干预。在褚国栋刚当上市委记的时候曾组织干部看纪念解放战争的电影,放映完毕,褚国栋说:【创建和谐家园】的失败很大程度上就是蒋介石瞎指挥的结果,术业有专攻,外行领导内行是很危险的,要是领导没有高的领导艺术反而不如不领导还要好得多。如果蒋介石舍得放权,让下面的人自己去打,这场仗怕是还有得打呢。他是私下里随便说的,但很快就全市都知道了,而褚国栋舍得放权的实例在之前就有,只是之后传得更神乎其神而已。
据徐师傅自己分析,褚国栋放权的无一例外都是他不感兴趣不关注的事情。
什么事情褚国栋会感兴趣,什么事情褚国栋不感兴趣没人知道,但事后,凡是褚国栋感兴趣的都无一不是被传诵一时的佳话,这些实例也往往是迎合了时代进步的潮流的,而褚国栋几乎都能踩到点儿上。而他不感兴趣的事情往往都不值一提,有些在当时看来好像是影响深远又或者利益巨大,可真的到了后来几乎都是些蝇头小利而已,没有一件是可以彰显政绩或者能获利巨大的。
对于褚国栋的眼光之犀利,不仅徐师傅,几乎所有了解内情的人都佩服有加,而又难以效仿。
当然,这在吕清广眼里是洞若观火的,这不过就是沾了重生者的先天优势的光而已,有上一世的记忆,重活一世不难知道什么事情是重要的什么事情是次要的。这种玄虚,糊弄老百姓蒙蔽上级那都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但要在大罗金仙眼皮子底下耍花腔可就无所遁形了。
褚国栋肯放权也不贪功,下面人干出了成绩他一贯是以认可的态度谦虚的态度来对待的,很是积极的为手下宣传,从他手下走出去了不少的干部,也有很多上级来挂职的干部,以前并不认识褚国栋却相处良好,而且离开的时候都是硕果累累,积攒了大把的政绩,这也为褚国栋赢来了良好的口碑。
吕清广分析这些人多半都是王晓郁那个圈子着力培养的后备干部,说穿了,即使互相不认识那也是自己人,表面的陌生都不过是低廉的障眼法而已。
这个推断应该不错,但在徐师傅这儿却得不到应征,他知道的事儿太凌杂太不具有关键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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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毁誉参半的人3
第二百四十二章毁誉参半的人3
徐师傅知道的就那么多,在他这儿也不会再有什么说得了,吕清广觉得还是回去在观察一下褚国栋比较有趣。和慈悲大妖王一说,元婴青年就将徐师傅留在床上睡觉,开门出去,直奔会议室。
说起来挺繁琐,其实搜魂和灵魂记忆的整理都是瞬间就完成了的,所以这一趟出来没有用多少的时间,当吕清广走进商务会所的大堂时,秘还在等着拿打印稿。
吕清广看了他一眼就径直往里走。
秘看元婴青年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既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想问还不好问,而自己这边儿还没把事儿做完,心里着急。他看了一下还在慢慢吞吞吐着纸的打印机,对服务员说:“你一边打一边儿复印,加快一点儿效率,领导都等着呢。”
复印比打印快,即使是激光打印机也是一样,现在复印打印一起上,度快多了。
不说秘支使得服务员手忙脚乱,只说吕清广溜溜达达的又走回了会议室,就如同他莫名其妙的出去一样,大家都看着他又莫名其妙的走了回来,谁也没有问一句。
从一进门,吕清广就留神主意查看这褚国栋而褚国栋也在看着元婴青年,他猜不透这个人是谁,是什么身份背景,在王晓郁的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王晓郁的父亲虽然只是正部级,却是管辖的机密要害部门,实权极大。王晓郁的爷爷也是中央的老人,才退下去没几年,余威尚在,门生故旧也颇多身居高位者。更重要的是王晓郁本人一生功夫着实了得,脑子也不是常人能及的,就算褚国栋两世积累的智慧加上先知先觉在探讨闲谈中也经常跟不上王晓郁的趟。在圈子里,王晓郁虽然不是最顶级的公子哥却是圈子核心人物里最具个人威望的,也是圈子的灵魂人物。同时,王晓郁交游广泛,在圈之外也有很多好朋友,有些事圈子内没办法解决都是王晓郁另外找人出来想办法搞定的。可即使是那些请来帮忙的大能对王晓郁也是尊重有加,像这样视其为无物的还是褚国栋第一次见到。
在互相对望中,元婴青年的目光和褚国栋不期而遇,在那个霎那间,褚国栋心灵的状态闪现在了妖丹之上。
吕清广盯着妖丹画面细看,慈悲大妖王善解人意的将图像定住。
在褚国栋心灵中有一股浩然正气,至少褚国栋自己以为那是浩然正气,但吕清广却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别的吕清广可能不清楚,但浩然正气却是很清楚的,自己这元婴可就是在浩然正气的辅助下由仙丹凝结而成,不可能不熟悉浩然正气,甚至可以说元婴对浩然正气有先天的敏锐性与亲和力。
紫府一下子就判断出那不是浩然正气,可貌似浩然正气。
同样让吕清广惊讶的是在褚国栋心灵中还有一丝的红光,看起来貌似红宝的红光。然而细看,那红光又仅仅只有红光的一点儿影子,形似而意不到。
这下吕清广的兴趣就更大了,红宝的红光可是强大到前所未见的至强法宝,只是在吕清广血雾中残留的一丝半缕就效用无穷,再次见到有疑似的东西怎么不让吕清广激动,何况还有浩然正气,只是吕清广不明白为什么这两样东西在褚国栋的心灵中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问题很重大很有必要仔细研究研究。
吕清广很想和慈悲大妖王探讨一番,可只要是涉及到吕清广体悟的事儿慈悲大妖王都会谨言慎行不敢开口,而风地却是张起嘴巴就胡说一气,却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
无可奈何,吕清广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回妖丹上,在褚国栋心灵的一闪念中去寻找突破。
吕清广初看的时候只顾去注意最令自己感兴趣的两个方面了,对其他的都一律略过,再看时却现褚国栋心灵中暴露出来的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那是一些意念,自身以为准则的意念。
这也是很有趣的,是人格么?
吕清广有些迷惑,只好仔细的去观察,并将其记忆到自己紫府之中以备将来参考。
这个过程相当的花时间,因为吕清广是个生手,用的也是最笨的办法,类似于死记硬背,一点窍门儿都不会使用,哎,虽然吕清广没有修炼过不会法术呢。
这段时间里,不仅秘抱着复印好的检验结论进来给在座的散,而且就价位换算等问题也原则性的交换了看法,中间还进行了丰富的商务午餐会,连元婴青年身边儿都摆上了一份儿,只是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午饭结束以后,从京城赶过来的专家团队也到了,先在一旁旁听。
等吕清广将妖丹上的图像记忆完全,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了,再谈了一会儿,大框架确定下来之后,褚国栋和王晓郁一起起身礼貌的向长袜子皮皮船长告辞,下面就是纯技术问题的商谈了,这是专家的活计,他们俩留下意义不大,而且他们也还真的是没时间从头谈到尾。
这样的情况长袜子皮皮船长可以理解,但也表示了她并不高兴的情绪,不过长袜子皮皮船长是一个公私分明的合格的海盗船船长,不会将个人好恶带到公事里,也不会因为心情的变化影响谈判。长袜子皮皮船长知道,生意就是生意,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王晓郁没有带走自己的随从,他们得留下来辅助专家谈判,专家们并没有与星际海盗的前期接触对很多事儿都不摸头脑,没有了解全程的人参加王晓郁也不放心。跟王晓郁一起离开的只是龙组的三胞胎。
褚国栋也是只带了自己的秘,将招商办和厂方的人也都留了下来,他们也该留在这里,包括晚上的活动都得由他们去安排。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一直坐在那里,半天了一动不动的元婴青年居然也跟着站了起来往外走,下午来的专家还以为那是一个蜡人,突然这么一动怪吓人的,幸亏不是晚上要不然怕会引起一阵惊声尖叫。
王晓郁见到元婴青年也跟了来以为是这块狗皮膏药贴上自己了,想反抗也没有力量,只能认命的摇摇头,心里暗暗祈祷:但愿这位爷没有断袖之癖也没有什么过分恶心的癖好,要不然自己可就后门不保了。在这一次出来可真是倒霉,小dd付出巨大心灵饱受摧残就不说了,要是被爆了菊花那可就太惨无人道了。
秘跟在褚国栋身边儿,一边儿走一边儿给徐师傅打电话。
走出来以后,除了褚国栋的奥迪,还准备了一辆柯斯达。
褚国栋请王晓郁上自己的奥迪,王晓郁迟疑了一下,要是平时他想都不会想就上奥迪了,可这会儿却是不想不行。奥迪后座可以坐三个人,自己加褚国栋是两个,要是那个狗皮膏药贴上来怎么办?三胞胎不可能跟着自己都上奥迪,就算把褚国栋还有他秘都放下去,那倒是可以,但那样做也太不给褚国栋面子了,这里是凌嶙,褚国栋的形象是必须要维护的。
“都上柯斯达,路上也好说话。”王晓郁做出了无奈的选择,“要不你坐奥迪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