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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地不满的接嘴道:“你有什么可抱怨的?什么活儿都没干还挑三拣四的。爱看不看,不看就算了。这个片段可是被删除了的记忆,好不容易才恢复还原过来的,有点儿雪uā点儿算啥!”
这下吕清广真不好说啥了,悻悻的一笑。这笑还不是真的笑,如果笑那就打搅慈悲大妖王了,只是一个笑得意念,从紫府通过心灵之桥传递给风地。
画面并没有停顿,在雪uā飞舞的画面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创建和谐家园】人的阵势已经摆开,围着凡人运转起来。不知所措的凡人目瞪口呆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纷纷倒地,灵魂一丝一丝的被剥离出来,这些灵魂像是丝线一般在阵法的作用下纵横穿梭,编织成一张大网。而灵魂太过纤弱又不是实体存在,这张网并不稳固,然而【创建和谐家园】人并没有就此停步,他们也知道光靠灵魂是不够的,于是,那些尸体在阵法中被当成了炼器的材料。一张血è大网终于成型了,而被【创建和谐家园】来的凡人却然无存,连一滴血一缕残魂都没有剩下。
【创建和谐家园】的天仙眯着眼细看了血è大网一眼,冷冷的说:“虽然人数不少,但这些灵魂都太过脆弱,这网子支撑不了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分崩离析,你们手脚利索点儿。”
【创建和谐家园】子弟都如同得了将令的士兵,立刻阵势一变。那阵法变化玄妙,奈何吕清广却看不出啥端倪,就如同乡下老农欣赏芭蕾舞一般,看不出妙处来,而雪uā又消隐了美感,就像是芭蕾舞演员们都穿上了緜裆大棉ù一个样。
只见血è的大网被拉伸开来,整个罩向水潭,然后靠边儿沉底轻捞慢起,一网打尽,将水潭中的望月银鱼和玄水鳖全部一个不留的都罩在了网中。
这时,【创建和谐家园】的天仙也飞了起来,在水潭上祭出一个青铜iǎ鼎。鼎上uā纹繁复,青光耀目。随着【创建和谐家园】天仙的法诀挥出,iǎ鼎翻转过来,鼎口对着潭面,从鼎中出一缕血光,吸引着血è大网飞入鼎中。网中的望月银鱼和玄水鳖也都尽数落在了iǎ鼎之中了。
【创建和谐家园】天仙回头对庄纯孝说:“这个位面星球,按家规是属于你一系的,这次所得家族会记下你的贡献,为了保证玄水鳖能鲜活,愚兄还得收集些这里的玄水,你不会有意见吧?”
庄纯孝心里当然是不乐意的,有这玄水在,虽然玄水鳖都被一网打尽了,但外面iǎ溪还有些望月银鱼,等月华散去,望月银鱼是会回游回这里来的,没有了生物链上一级的掠食者,望月银鱼完全可以繁衍得更兴旺。这望月银鱼虽然不算什么神奇的异种,也算不上天材地宝之流,但却远非凡品,滋yīn补肾强身健体,比一般物还要效果显著,其延年益寿之功效比茯苓黄jīng灵芝人参等物要好上百倍,如果辅以其他材炖汤的话就更好了。庄纯孝本来已经计划好了,要以此为自己子孙后代谋些福祉的,听到玄水都要被收去心里自然是一片苦楚,然而范贾山庄乃是实力为尊之地,家族里虽然有辈分之分然而那不过是虚礼,何况来的这位不仅是自己同辈而且实力差得也太远了。A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望月银鱼1 文字更新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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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望月银鱼2
“嘿嘿,我自然是以家族利益为先的。”庄纯孝苦笑着说,“只是,不知兄长需要多少玄水。”
【创建和谐家园】的天仙对庄纯孝的小心眼儿可是心知肚明,淡然一笑说:“这个位面本就贫乏,你也就这么点儿勉强看得上眼的东西了,家里自然不会不给你剩点儿的。你放心,如果以后你要养望月银鱼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玄水对玄水鳖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但望月银鱼却并不需要多少玄水,真要是在玄水中它们反而生存不了。有一点儿玄水之源留给你就只够维持住这水潭的寒气的了,多了也是无用。”说着,他手并没有停下,法诀早已挥出,在说完话的时候,玄水也被收入了小鼎,就算庄纯孝说不也是一个效果。
雪花在【创建和谐家园】天仙回到庄纯孝身边儿,对庄有德慈爱的微笑的时候突然急剧,然后画面剧烈的抖动,再清晰时,山洞中已经只剩下庄纯孝和庄有德两人了。水潭中的光华也暗淡到了几乎没有的惨景,庄有德睁大眼睛也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景物,心中正慌张时,肩膀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抱住,耳听庄纯孝叹气道:“唉,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修为低,有好东西也保不住,不过还好,毕竟还是自己家的兄弟,要是外人咱们俩都别想活命,就更别说留下一点儿了,虽然只有那么一点儿玄水之源但想来也够你养望月银鱼的了。”
“老祖宗,”庄有德问,“那些玄水鳖真的一个都没有了么?说不定沙里还有王八蛋呢。”
庄纯孝摇摇头,轻声说:“咱们【创建和谐家园】的人肉搜索虽然比不上天罗地网但绝对不会有这样大的遗漏,这么小的山洞水潭,是不可能有任何遗漏的。不想这个了,想来也是无用。”
庄有德迷茫的望了望空寂黑暗的山洞问:“咱家那些老辈子都走了?”
庄纯孝轻声说:“走了。”语气中透着轻松。
庄有德又问:“还有那些外人呢?那些人是来干什么的?观礼么?”
“哈哈,”庄纯孝说,“这等事儿岂可让外人观礼,再说,就算观礼也是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的眼光还得培养呀。那些人你难道看不出出处吗?”
庄有德也才满十五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可心思却不亚于成人,只是才被【创建和谐家园】天仙的微笑消隐了一段记忆,脑子不太灵光才会问出这个大失水准的问题,现在静心一想就明白过来,说:“那些不过是就近抓来的山民,对不对,嗯,作用么?难道是为了喂王八?”
“哈哈哈,虽不中亦不远矣。”庄纯孝笑呵呵的说,“也差不多,算是作为牺牲。”
庄有德哦了一声,却并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更没有丝毫害怕或者怜悯。
吕清广不明白了,问风地:“销毁庄有德这一段儿的记忆不就是为了不让他见到这血淋淋的场面吗?怎么庄纯孝又给说出来了,这不是白屏蔽了这段记忆了?”
风地说:“你那个脑子真是的,怎么说你好呢,这点儿事儿都看不透彻。销毁庄有德的记忆哪里是为了不让他见血,他们【创建和谐家园】人怕是最不怕见到别人流血的。这样做怕是为了不让那个阵法外传,毕竟现在庄有德的修为还太弱,要是别人擒住他,施展搜魂**之类的神通,应该不难找到这段记忆,由此虽然不见得能完整推演出整个阵法来,但摸索出一个大致来还是很有可能的,【创建和谐家园】一定是不愿意冒这个险才会这么做。”
这种思维方式和吕清广的截然不同但立刻就被仙界规则所接纳,看来仙界也是不太看得起人命的。
在吕清广和风地说话这个档口,庄纯孝已经将庄有德带出了山洞,在外面的小溪一条条的细数望月银鱼的数目,这里的每一尾望月银鱼都寄托了庄纯孝的巨大希望。没有兴旺达高手辈出的后辈子孙,那个日子可真是艰难啊要是有一线机会可以扭转这个局面庄纯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是的,他知道自己的机会不会多,失去了这个说不定就不再有下一个了。这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他自己倒霉出生在这个资源贫乏,修真界力量异常薄弱的位面呢。但庄纯孝也知道,自己并不是最倒霉的,他的兄弟众多,绝大部分互相之间都是同父不同母的,更倒霉生在更差劲的位面之中的也有不少,自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是谁都不愿意更多的和下面儿比,眼睛都盯着上面那些过得有滋有味的兄弟们的。
庄纯孝想什么庄有德大致能猜到一点儿,作为庄纯孝希望中的希望,庄纯孝尽量向庄有德灌输修真界的知识,以及外面世界的丰富多样。从这些描述中,庄有德听得出庄纯孝心中的渴望与不甘来,他自己听了也是同样渴望同样不甘的,如果是在别的那些枝繁叶茂的嫡系或者条件好些的位面,他庄有德现在也远不是这个样子的。谁不愿意自己过得更好一点儿呢?谁不愿意自己的直系家人活得更自在更长久呢?关键还是长寿,听到庄纯孝说嫡系那边儿一大家子都是几百上千岁的时候,庄有德眼睛中直冒小星星,像自己这样受宠的要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每个老祖宗一个礼物那得多滋润呀可他就没想想,在那样的一支里面轮得到他出头嚒。
庄有德心里的感受被近乎完整的传送到吕清广紫府,这是看电影看电视据对不会有的体验,演员也没有本事将自己的心思清晰的灌输给观众,要是真做到了岂不更是搞怪,有几个演员能完全忘我,演戏的时候心里想着自己个儿的怕还是绝大多数。而籍在这方面要好一点儿,但是却又不够直观不够,就算是意识流的也难免流于表面,字面意义是非常容易被曲解的,所以佛才会有以心传心不立文字的那一招。
对于自己的心机,庄有德很是自负,他自信在什么样的环境中自己都是傲楚,这个心念传到吕清广紫府得到的就只有冷笑和蔑视了。而且让吕清广感到惋惜的是庄有德这样看似聪明绝顶的小子居然也是一个只知有己不知有人的,恐怕这就是纨绔的必然性,不是智商情商可以弥补的。
接下来,画面一变,一道红砖围墙突兀的出现在面前,已经不算很新的围墙堵住视线,字幕推出,上写:五年以后……
吕清广一皱眉,风地看来已经是被好莱坞给祸害了,整理个记忆都搞得这么程式化,不知道结束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好几分钟的滚动字幕,那是演职员表,怕风地不好凑那么多名字,干活的就太古灵族,最多也就十个不是。
山还是那座山,水还是那一汪小溪,变化的仿佛只是岁月而已。
穿过围墙,庄有德和庄纯孝就在围墙包围的院落中,这个院落比城市里的公园也丝毫不逊色,占地宽广植被繁茂,空气清新静谧悠远。
围墙并不是只有一重,这个围墙是最内层,外面还有一圈儿,这一圈儿是住人的更是守护内圈儿不让外人惊扰,甚至是不让外人现。这里住的都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族人,当然了,【创建和谐家园】不可能全部都迁居到这里,那样做对【创建和谐家园】可没有好处,后辈子弟中绝大多数都是在职在岗的,也不是说走就走得了的。这里住的也就是庄有德爷爷辈的老人,都已经离休了,不少级别还不低,家里人没来几个,司机保姆秘和护理人员却是一大扒拉的。百度搜索阅读最新最全的小说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望月银鱼3
【创建和谐家园】不是不懂低调,这么高调的迁居犯忌讳是【创建和谐家园】人心知肚明的,一般来说,离休之后的居所都是有定制的,个别回老家或者自己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居住养老的也不是就没有,但像【创建和谐家园】这样一下子将几乎所有家族中离休的老人都迁居到一起去的还是绝无仅有。
在【创建和谐家园】内部,这个方案一拿出来立刻就备受质疑。
在庄有德爷爷辈的这十多位老人,都是一辈子在宦海中浮沉,虽然没有一位登顶的,但最差也是正厅一级,部级的也就是正军级的为多。散在各地干休所里并不显眼,但要是聚在一起就难免会横生物议了。大家的顾虑很重,怕这样的影响一旦传扬开去对后代的仕途怕是会带来阻碍,这可是影响整个家族的大问题。
【创建和谐家园】直系男丁有百多人,都是庄纯孝嫡亲的后辈,这个时候,老祖宗的威严和主心骨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庄纯孝了话就算是有意见也只能保留,想得通要执行想不通也要执行,这是没有通融的。家族制就这点好,只要有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在,民主这类费时费力又扯皮拉架的事情就不会生。
虽然是八十年代初期,但【创建和谐家园】以挥余热绿化荒山为借口,赶在土地责任制的风头浪尖上将这一大片山林都承包下来也没有费多大的事儿,至于对普通人至关重要的户籍问题就不值一提了,那苍翠的山林都睁眼给说成了荒山,其他的还不是小菜一碟么。
修房子建围墙不是一蹴而就的,那得一砖一瓦的来。望月银鱼的繁殖也是一样,留下来做种的本就不多,而望月银鱼的繁殖周期也不是短期的,虽然望月银鱼从外表上看和梭子鱼没有多大区别,就是个头还要小一些,望月银鱼成年也顶天只有一筷子长。但望月银鱼的生长期却相对漫长,要三岁才长成,也就是说,一般要第四年才开始产卵,每年产卵一次。和梭子鱼比较起来望月银鱼的产卵量也低得多,产卵一次不过百枚卵而已。好在食物链上游的玄水鳖都被抓干净了,而当时小溪中留下来的望月银鱼也是老少三辈儿的都有,当年就产卵繁殖了一批,第二年一开春儿,鱼卵孵化出来,几千尾小望月银鱼就无忧无虑的在山洞水潭自由自在的翱翔,现在,这里完完全全是它们的领地了。
画面不紧不慢的往前递进着望月银鱼的故事,也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故事,但这个故事看了四个多小时却一点儿看不出戏肉来,而熹微的晨光却已经从狭小的窗户穿透进地下室来。如果单纯以消磨时光来论,这是相当不错的,但吕清广紫府中却计算出风地这是别有用心,于是直截了当的问风地:“重点呢?核心问题是什么?你不会也是想吃望月银鱼?。”
风地像是早就等着吕清广这么一问似的,不慌不忙的回答:“我们太古灵族可不吃这等的俗物,至于这个故事的核心和重点么,那是一定有的,不过你不是说不打乱时间顺序么?”
吕清广无语了,和着等了半天风地是在这儿堵着自己呢,那么说来,这半个晚上看的那就肯定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的记忆,不能说与主题无关,但肯定是离题万里的,这一点绝对是风地故意这么做的,从对风地的了解吕清广完全可以判定这段记忆后面绝对会有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甚至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但如果接着这么看下去,等到看到有用的记忆时已经不知道是几年以后了。
脾气是不合适的,这事儿风地虽然一如既往的是在添乱,但风地并没有不占理的地方,起码明面儿上没有。而哀求肯定是比怒喝有用的,奈何元婴不是本体,是不习惯低姿态的。
慈悲大妖王从泥塑状态恢复过来了,最后看了壁画一眼,然后对吕清广说:“咱们会。”
吕清广点头同意。
回到玉兰市,实验室中众人都还在酣睡,慈悲大妖王操控着元婴青年从窗户飞了会房间,然后跟吕清广商量道:“咱是不是短期内不会离开这儿了?”
吕清广想了想回答:“要是没被现就多留短时间,你是不是有事儿要办?如果你有事儿就说,我也不是非得在这儿不可的。”
慈悲大妖王摇头道:“没别的事儿,我就是对那个阵法挺感兴趣的,你还别说,魔族的魔法阵真是有其独得之秘,要是可以的话,我打算集中心神研究一下。估计咱们不会在短时间之内就暴露的,所以我打算把那魔族的魔核细细搜寻,看能将他生前的魔法整理个大概出来不。”
这是好事儿不是坏事儿,勤奋好学是应当被赞赏的,所以吕清广不能反对,可他自己又无法操纵元婴青年,如果能操纵得了完全可以放慈悲大妖王的打假,而现在就只能让他轮休了。当然,话的说得漂亮,吕清广说:“这样,你留一个分身在这儿操控元婴青年就行,其余百万分身尽可安心研究魔法阵。”
慈悲大妖王平和的一笑,说:“百万分身尽可留下,只十余分身就足以,只是学习研究需要心神,留下的分身虽然众多但都是只能依靠本能行为,陪不了你说话聊天了。”
以前两人聊天也不算多,有太古灵族在吕清广并不怕没有可说话的,只是这情况慈悲大妖王并不知道而已,而慈悲大妖王也不知道自己要整理和研究魔核多久,留吕清广在这儿枯坐好像很不人道主义。如果吕清广是在修炼,一个人坐着就再合适不过了,可吕清广却是个从来不修炼也不靠修炼来提高实力的主儿,体悟中难免有个别心潮澎湃想要一吐为快的时候,这时节要是没个说话的人那是相当痛苦相当惨不忍睹的。慈悲大妖王明显是想到了这一节的,而吕清广的紫府也算计了个明白,于是笑道:“没事儿的,嘿嘿,有什么要说的我都憋着,等你研究完再一次说个够。”略微一顿,问,“你集中心神却不打紧,只是留下的这些分身反应会不会慢许多?”
慈悲大妖王坚定的摇头道:“这你完全可以放心,靠本能的反应只会快而绝对不会慢。”他看吕清广一脸茫然,解释道,“怎么说呢,单论反应,本能就接近于条件反射,条件反射比现想快了很多。只是遇事儿不会考虑太多的因果关系,完全是凭着直觉来行事儿的。所以,大事儿还得你拿主意,分身都明白的,你说话就行,分身也还是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吕清广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慈悲大妖王的分身分裂出两个身体,一个依然坐在吕清广身边儿,另一个却穿过妖丹进入到魔核之中。
早晨八点,小胖手下的小混混保安第一波起床了,他们想不起来都不行,值晚班的兄弟也不答应呀。他们踢了秃噜走来走去和洗漱的声音惊起了第二批人,这些是神经衰弱症患者,有点儿响动就搅合得他们睡不着觉。他们起来之后,就开窗户换空气,而新鲜空气又让敏感的鼻粘膜经受着【创建和谐家园】,于是响动就越的纷乱起来。这时,不知是谁的闹钟也响了,稀奇古怪的电子合成声振聋聩。于是,大多数人都跟着醒了。
刘骏也醒了,他一睁眼就翻身跳了起来,这一晚他和小胖就坐在监控室的沙上轮流打了个盹。百度搜索阅读最新最全的小说
第一百七十章 望月银鱼4
悲大妖王专心致志的去魔核中寻找那逝去魔族的记忆残留去了。刘骏将监控的位置让给才睡醒了的保安,拖着小胖一起吃了早饭就让小胖先去补觉,小胖还待要争辩却被刘骏给瞪了回去,小胖嘿嘿的笑着就去睡了,他也实在是困极了,这里有刘骏他才能踏踏实实的睡着,前几天他睡觉都是睁着一只眼的。
吕清广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刘骏到门口来了一趟,看元婴青年一幅入定的态势就退了开去。
元婴青年的确是在入定,可吕清广却没有,他正和风地扯皮呢。风地的态度还是不阴不阳的,在吕清广示意他直接揭示主题的时候,皮里阳秋的嘀咕道:“既然要按照时间顺序你就不能着急不是,前面絮絮叨叨的你都忍了,多忍点儿时间怕啥,反正这会儿也没有啥事儿。”
吕清广知道这会儿只要直接将风天叫来立刻就能知道谜底,但风天在随时准备着启动遁法,叫来是不难,而且问几句话的时间也应该不会就遇到什么危险,只是这样一来却破坏了规矩了。虽然说规矩订立出来就是拿来给人破坏的,但风天的使命却是丝毫马虎不得的,破坏这一次不打紧,但有了第一次就难免有第二次,以后就更说不准了,如果这样安全就难以得到保证了。吕清广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宁可和风地死磕也不叫风天来。其实,吕清广也可以叫风命来问一问的,风命说话比风地靠谱,甚至比风天还实在,只是风命一贯不喜欢多话,吕清广基本上也不怎么和他说话,而且都已经决定要死磕了就没必要说那么多,就算问风命,风地也一定会冷嘲热讽的。以前的吕清广和风地抬杠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可现在,元婴当道之后就不喜欢这种无政府主义的胡言乱语了,要不是离了太古灵族有诸多不便,早就对风地不假辞色了。
以前让这风地一点儿是因为和风地聊天是件高兴的事儿,现在让着风地就完全是功利主义的了。
风地继续放映着拖拖塔塔的太古灵族版连续剧,吕清广冷眼看着不说话。
从第二年开始,庄纯孝就每天都煮一小锅望月银鱼的汤给庄有德喝,现在的望月银鱼数量有限,也就只够一个人享用的,而这个人当然是寄托了庄纯孝全部希望的庄有德。
从这个角度看,庄纯孝这个老祖宗做得很是称职,每天不远千里往京城送一趟望月银鱼汤,并确实风雨无阻。如果不让庄有德继续读,让他跟老祖宗一起待在山里,那么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可是,庄纯孝觉得读也是同样重要的事儿,是绝对不可以半途而废的。在这个问题上,庄纯孝很清醒,深知庄有德的修炼天赋并不出众,就算是吃了家族奖赏的丹药,那也仅仅是在打了个底,现在也就才金丹期的修为,在这个位面中还马马虎虎,可要是换个位面就没法比了。庄纯孝很清楚的知道,在适宜修炼的位面中,自己那些兄弟开花散叶的后代是何等的厉害,有的甚至生出来就有金丹期的修为的。
庄有德过得有滋有味的,就是吕清广看得实在是乏味得紧,庄有德这时还是屁大点儿个小子,在学校里不好好读的尽是不务正业的事儿,但又不算是个事儿,除了捉弄人和拉帮结派以外也还真说不出个什么来了,要是往高里抬勉强也算是校园励志片。题材是不会有错的,内容也差不多,打球跑步唱歌弹琴跳舞外带演讲比赛,争夺的就是一个胜利,而胜利得到手就失去了光辉,变得索然无味了。
刘骏的搬迁有条不紊的铺开了,但这么大个实验室,却不是说搬就一下子能搬走的,而且为了不泄密还不敢随意使用外人来干活,进度就更慢了。这样吕清广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和风地耗下去,就像慈悲大妖王说的,反正对于大罗金仙来说,实验位面中的时间真的不算是时间的,浪费些个没有关系。
在奢侈的挥霍了三天之后,庄有德的励志片算是有了个结局,暑假了。
吕清广以为是完事儿了正不自主的高兴呢,风地说道:“第一季完,马上就是第二季。”
吕清广惊道:“一学年就是一季?”
“回答正确,不过没有分加,呵呵。”风地阴谋得逞的高兴道,“我这是跟哈利波特学的,怎么样?这个分法很好。”
吕清广赶紧问:“那一共有几季?”
风地没动脑子,直接回答道:“从这会儿的十来岁到目前的三十多,二十来年呢,一年一季,有俩月你就看完了。”
吕清广一惊,看两个月岂不是自己都要被【创建和谐家园】成【创建和谐家园】的阳光男孩了么?苦恼的问:“你就没剪辑剪辑?哈利波特一集也就两三个小时,就最后长一点儿,可也没你这么长呀能短点儿不?人家不说都说么,浓缩的才是精华,你也浓缩一个。”
风地一扬脖,倔强道:“绝不,我可不会人云亦云,我要坚持我独特的风格,嫌长了你别看呀”风地很是挑衅的在吕清广心灵之桥上拖了个海豚音的长声,那气势大有将这桥梁在共振中频率中摇垮掉的豪迈。
吕清广紫府中迅转着各种念头,忍还是爆这都不是问题,变【创建和谐家园】的可能性也得计算了才知道,就是算不出是不是真的可以有两三个月的太平,这里可是魔族随时关注着的,要是还没看完风地编辑的励志片就逃离了,那么知道了谜底不也没有了么。吕清广不敢再耗下去了,太古灵族实在是太能耗了,和他们一个时代的被他们耗得连化石都没了,和太古灵族耗下去一定没有好结果的。想明白了这个环节,吕清广就有了决断,公事公办的说:“你让风命来,我问他好了。”
风地和风命是反着的性格,风命不爱说话,可风地没有个说话的会被话憋死的。眼看着在这场较劲儿自己是已经获得了胜利,而且形势一片大好,风地当然不会这个时候愿意换人,虽然他的胜利和励志片的胜利一样的无聊,可胜利就是胜利,难道不要胜利而去做一个失败者么。然而,风地也知道现在的元婴吕清广没有以前那么好说话了,元婴杀伐决断的气息夹杂着大罗金仙的灵力让风地有一种自脚底的畏惧,于是见好就收,摆出一副胜利者宽容的微笑来,让步道:“不用让风命出来了,他也有事儿呢,大不了我给你剪辑一部电影版的算了,不过我可先说了,这一次时间顺序不再那么呆板才行。”
既然风地让步了,吕清广也自觉的退了一步,说:“政策可以适度放宽,但主题必须要明确,必须要突出,必须要脉络清晰。”
“这就见仁见智了,”风地推脱道,“每个人的接受能力不同,同一部作品有人夸也有人骂不是。而且审美是受经验局限的,接受美学在这方面阐述很清晰,你要看看不?要不,你先看了再说,不行再来一部。”说着风地截断了正在播出的演职员表,虽然只有鸣谢是慈悲大妖王其他的都是风地的名字,但风地坚持将所有的职位都一个不少的标了出来。画面一变,就换上了新的场景,却原来这个剪辑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风地只是一直不肯拿出来。百度搜索阅读最新最全的小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望月银鱼5
这一次风地剪接出来的记忆画面真的很短,两分钟之后,纷乱的画面就被雍长的演职员表给取代了,除了稀里糊涂吕清广还是稀里糊涂,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些画面是个什么意思,这个也太抽象了
“主题呢?核心呢?”吕清广叫道,“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风地以前卫艺术家的深邃口气说:“我的作品是我私人的事儿,要表达的都已经呈现了,你如何去理解就是你的事儿了,我并不干涉你的自由,你可以喜欢也可以不喜欢,可以关注也可以不关注,这与我的作品无关。”
吕清广有种要撕碎了他的冲动,强制克制着,咬牙切齿的问:“核心在哪儿?”
“好,稍等一会儿我就指给你。”风地磨磨蹭蹭的等演员表放完才拖拽出一个定格的画面,这个画面在纷乱的画面中只是惊鸿一瞥,连半秒的时间都没有就晃了过去,而且一点儿都没有什么出奇的。是的,这是一个完全看不出异样的画面,在画面中有一群人在喝汤,估计是喝望月银鱼的鱼汤,每晚庄有德都喝的那种。喝汤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一副享受的满足表情,用来做广告都可以的,但对于吕清广来说却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吕清广的耐性已经被风地给折磨得精光了,声色俱厉的喝道:“你是什么意思。”
风地见卖关子玩花样已经玩到了头,再玩儿该玩出火来了,就转而换上严肃的科学家的风度,稳重的指点着画面中的一个老者说:“看到这个人没有,仔细看。”
这是一个老男人,一个非常乏味一点儿没有出彩的地方的老男人,要是非要分辨他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这真是一件困难的工作,好在吕清广是大罗金仙了,眼里提高了不少,紫府运算也迅捷静谧,才从绝不可能中找到一丝分别来,那就是这人是幸福感最少的。都是喝汤的,每一个脸上都是带有享受的满足感的,这是统一的,是共性。但是,有共性就有差异性,每个人的满足感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多有的少,有的淳于阳光雨露有的单薄如镜面,而这个老男人的幸福感就极其微薄,而且明显呈现出消散的趋势。
“将原始记忆放一边,”吕清广要求道,“别这么没头没尾的,这人是谁?又是一个灵魂克隆体的寄主?”
“你猜。”风地一边回答一遍将原始记忆播放出来,但原始记忆里也并没有更多的信息,这是九五年秋天的一个乏味而平淡的午后,对这个场景,庄有德的记忆并不深刻,可以说只是匆匆一瞥,对那个角落中的老男人根本没有特别的留意。记忆中留下的也仅仅是一个远景,一个掺杂在众人之中的侧脸。而这人的身份也并没有清晰的线索,只是从前后的记忆中推测出,这是庄有德三爷爷一次请客的时候,主客带来的陪客,是一个无关宏旨的闲散文人,如此而已。
对这样一个在庄有德面前都上不了台面引不起重视的角色,一个完全是群众演员属于布景类存在的道具,吕清广可没有闲心去猜他是谁,是怎么一回事儿,也许这不过是风地的一个无厘头的玩笑,这完全是可能的,吕清广觉得风地看电影看得太多了,思维能力已经被严重的侵蚀和扭曲,在这样下去怕是很危险的。
“你随便猜猜嘛”风地用青春偶像剧的标准语气装腔作势的装嫩着。
吕清广严重的恶寒了一个,然后也不说不猜,直接呼唤风命,可风命还没有回答风地就已经立刻改变了角色类型,像一个八十年代初国产侦探片的刑警队长一样充满斗志的说:“虽然线索很少,可困难并不能难道我们。通过深入细致的摸排,我现这个人——他,其实不是人。”风地得意的顿了顿,然后又神气活现的用整蛊鬼片的腔调说:“不是人,他……不……是……人……”
这一下的变故的确有点儿戏剧性,吕清广也不叫着换人了,但兴致也并不算多高,非人类见得还少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风地见吕清广懒心无肠的,自己也没了表演的**,叹口气,抱怨道:“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吕清广没有搭腔,冷冷的等着风地的下文。
“哎,算了,”风地叹了口气说,“直说了,这个老家伙应该是个神,一个东方神界的神,一个有神格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