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风天还没有回答,风命的灵识束又再次动了起来,不过这次动作的幅度不是那么剧烈,画面的更替也在吕清广可以接受的范围里面。
“怎么,它又出现了吗?”吕清广惊讶的问。
“没有,”风天回答道,“波动没有出现,也许今天夜里它不会再出现了,可我们不能就这样等着是不是,总得行动起来,反正就是这一片儿,面积也不大,加上大多数的窗户都熄了灯,我们要搜寻的范围也就不大了,一间间的查过去,应该会有结果的,等找到了iǎ型的传送阵再决定下一步做什么。”
这是个笨办法,可除此以外仿佛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吕清广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再说风命也没等他的指示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吕清广也就难免有那么一点儿的想法,工作积极是好事儿,可是不懂得随时请示汇报就是不懂得工作方法,这样干工作是要走弯路的,就是干好了也不会得到多大的重视,可干不好,那责任就得全背上了。
画面渐渐的移近了街边儿的建筑,这是那片儿房子的头一栋,是个三层的楼房,就和这里其他的房屋一样,下面一层窗台以下是石头砌成的,而一层窗户以上的部分都是木头的,墙和楼板都是木板的,楼梯也是。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了,一楼的房间里没有人,屋子后半截的马厩里有三匹大马。二楼的每个房间都睡着人,是的,每个房间,这房子没有卫生间,起码现在还没有看到。床上睡着的有老人也有孩子,还有一张大床上孤零零的睡着一个中年的nv人,床边儿都有一个马桶,有木头的也有土陶的,但都比监牢里的那个干净无数倍。三楼上面只有一个人,一个还没有睡觉得人,他穿着红è的格子上衣,独自坐在桌子前面,这桌子不是放在窗下的,而是在房间的角落里,可以想见,这是白天光线最不好的地方,桌子为什么要放在这里呢?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毫无疑问,那烛光在外面看来也是最不显眼的。
穿着红è格子上衣的男人独坐在桌子前,眼睛茫然的看着蜡烛上面离火苗两尺的地方,身体僵硬,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具蜡像一样。
“是这里吗?”吕清广问。
风天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不一定,有可能是这里也有可能不是,现在还没有充分的证据说明这里到底是还是不是波动发出的地方,我现在只能说,这里有嫌疑,这个男人有嫌疑。”
“嫌疑?”吕清广问道:“就不能准确一点儿吗?”
“说得倒轻巧,”风地ā嘴道,“别光说不练,有本事你自己确定一下,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呐,你倒是示范一个出来看看呀!说得倒轻松,你知不知道,刚才的波动有多么的轻微,那根本就是似有若无的,转眼就会随风飘逝了,上哪儿找证据去。这股传送阵的波动根本就不是他们自身修为发出的,使用的魔法道具也没有多大的魔力,不抓到现行就别想确认得了。”
风天怕两个又抬起杠来,它好不容易才营建起来的和谐局面可不想断送在两三句无聊的语言上,就赶紧解释道:“事情就如风地说得这样,风地的话虽然有点儿刺耳可大体还是不差的。要是用自身的修为启动传送阵,那很简单,我们可以根据他的修为情况逐一甄别,很容易就可以把事情搞清楚,要是用的魔法道具就要复杂一些,眼前的情况就更是棘手,刚才那股传送阵的波动是非常轻微的,要不是我们太古灵族的灵识足够敏感根本发现不了,不过,即使我们发现了蛛丝马迹可波动毕竟太淡、太薄弱,依照推测,这样的波动也就是以那些人间界的魔法道具发出的,这样的魔法道具在不被激发的时候就和其他的物事儿没有区别,和锅碗瓢盆是一样的,而上面也没有一点儿灵力,根本找不到。要知道,我们太古灵族找东西靠得就是分辨物体上面的灵力,没有灵力的物品我们就无能为力了,现在,只能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又要等,吕清广刚要出言反对可那个被监视者却行动了。
【……第十一章 深夜探查4 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深夜探查5
穿红è格子上衣的男人站起身来,弯腰吹熄了蜡烛,摸着黑走到边儿,打开走了出去。
“有情况!”吕清广兴奋的叫道,不用无聊的等待了,这人倒是挺懂得配合的。
风命的灵识束跟着他退出房间,那人在黑暗中接着窗外透进来的稀疏月光熟练的下了楼,进到那个有着大床和独睡的nv人的房间,走到窗前,脱掉衣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熟睡中的nv人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鼻音,身体向着才钻进被窝的男人耸动,那人伸出一只粗壮的胳膊抱住nv人,另一只胳膊在枕头下面枕着头,然后闭上眼睛,没有一分钟,他就发出了香甜的鼾声。
“屁的个情况,”风地不满的嘟囔着,“比猪还懒,什么都不知道干就会打呼噜只会打呼噜,上床也不会干点儿别的。”
“风地,你的思想有点儿问题哦,”吕清广批评道,“不要一脑袋的龌龊念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看点儿【创建和谐家园】的。”
风地不干了,反驳道:“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谁龌龊了!我是说……我是说他没有洗脚就上床了,上床前不该洗洗脚吗?”
“你就狡辩吧,”吕清广才不相信风地会关心别人洗不洗脚呢,“你的那点儿心思谁不知道似地,算了,不说你了,没意思。”
风地却不依不饶的叫道:“你说清楚,什么没意思。”
“还有两处要查探呢,你们可以消停一会儿不!”风天大声的叫着维持秩序。
风命的灵识束快速的退出这个iǎ楼向着旁边儿的一个两个屋顶的平房掠去,这平房靠近iǎ楼的一侧的屋顶下是马厩,有两匹马在马厩里吃夜草,一匹大一匹明显要iǎ一点儿,不像是一个钟的,iǎ的那个仿佛是品种不同,个子要矮iǎ得多,就像是没有长大一样,可那马的眼睛却明显的有衰老的痕迹,那是岁月留下的烙印。
另一个房顶下是人居住的场所,要比马厩大上两三倍,隔成了好几个房间,画面穿过有长餐桌和二十把椅子的餐厅进入到卧室。卧室里有两张床,两张iǎ床,屋角点着蜡烛,窗帘关得死死的,一丝光线都透不出去,可是太古灵族的灵识束却可以感觉到那被遮挡的光芒,哪怕是微弱的蜡烛的光芒,哪怕是被两层的厚厚的窗帘儿遮挡着,在街道上,风命就已经察觉到这里的微弱的光明了。
一个iǎ床上是空的,另一个iǎ床上睡着人,那是一个熟人,是这里吕清广为数不多的熟人中的一个——约拿旦;狮心的弟弟卡尔;狮心,就是那个少年,那个十来岁的孩子,现在他已经睡着了,像一个安静的天使。
蜡烛的旁边,坐在屋角地板上的就是他的哥哥约拿旦;狮心,也就是吕清广在这个空间里遇到的第一个人,他正将手里的纸条凑近蜡烛的火光,将它点燃,在火苗窜上纸条的一瞬间,画面中那纸条上的字母映入吕清广的灵识之中。
“这字很想在哪里见过。”吕清广记不清了,可他知道太古灵族的记忆力要比他强上许多倍,他希望风天或者风地可以记起来。
果然,风天的确记得,“这字母和灵界的那个恶灵居住的异度空间里的字母很像,非常的接近,可是又有所不同,是的,它们是两种不同的文字。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两种字母是有联系的,是的,它们也许是出自同一种语系,在很久以前,或者不久以前分裂成了两种文字。”
“上面写了些什么?”吕清广问,“看得懂吗?”
“看不懂,也没有看全,”风天回答道,“我只看到了一半儿,用异度空间那些恶灵的语言不能完整的理解这里面的意思,不过没有关系,学习这种文字要不了多少的时间。”
吕清广有点儿泄气,叹了口气说:“但愿我们还有足够的事件。”
“也许,”风天也被感染上了悲观的情绪。
风地却没有受到影响,它高兴的说:“也许不用也许了,我们不一定非要知道那个纸条上的内容,这和我们有关系吗?别忘了,我们要找的是传送阵,至于他们传送什么和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们不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费时间。我觉得刚才一定就是他在使用传送阵。”
“你觉得!”吕清广恼怒的说,“我听不得这样的话,什么叫你觉得,事情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觉得怎么就是怎么吗?觉得是靠不住的,不能因为你觉得该怎么样事情就按你的感觉去改变,有这样的事情吗?”
“我就是觉得他就是那个使用传送阵的,又怎么样了!”风地针锋相对的说,“没有准确的证据觉得靠感觉来推测,这叫直觉,懂不懂,直觉!”
吕清广回应道:“直接的错觉,是吧!”
风天只好再次隔断两人的争吵,说道:“我了解风地的意思,它是从刚才的传送阵的灵力判断出,被传送的物体一定很轻很iǎ,所以看到那燃烧的纸条才会有这样的判断,也不能说这一点儿根据都没有,不过就此盖棺定论也还为时过早。不过这个约拿旦;狮心的确挺有嫌疑的,我们得重点跟着他,他那个弟弟也不能放得太松,这两兄弟身上透着古怪。”
“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吕清广莫名其妙的感叹了一句。
约拿旦;狮心烧了纸条,将灰烬搓碎吹落在地板的缝隙之间,完全消失干净。卡尔;狮心睡得很香甜,仿佛在做一场美梦,眼珠在眼帘下快速的跳动着。约拿旦;狮心慈爱的看着弟弟卡尔;狮心,这里只有弟弟是他最亲的人了,可是有的事情他现在还不能告诉亲爱的iǎ弟弟,这让约拿旦;狮心心里很不好受,亲兄弟之间是不应该有秘密的,可是,一旦卡尔;狮心知道了这个秘密还会睡得如此香甜吗?还会做美梦吗?也许,也许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幸福的。约拿旦;狮心端详着熟睡的卡尔;狮心甜美的面庞,那嘴角的笑意让他心痛,要是知道了秘密怕就只会做噩梦了。约拿旦;狮心确信这一点,他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自从知道了那个秘密,他就再也没有做过美梦,美梦啊!那是甜美而遥远的回忆了,他看着卡尔;狮心,他从弟弟的嘴角就可以判断出那梦的甜美。
“不,不能把那个秘密告诉弟弟,”约拿旦;狮心在静夜里自言自语道,“噢,可怜的iǎ家伙,再让他做几天的美梦吧,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不会太长久了,趁着现在他还可以天真烂漫的欢笑就让他笑吧!以后的事情总是以后的,现在先让面包干儿欢笑吧。”
卡尔;狮心在睡梦中猛地一蹬腿,被子被踢开了一大半儿,上半身都露在了外面,睡衣里的面包干儿却没有感到夜晚的寒冷,也许在他的梦里正是阳光明媚。
约拿旦;狮心站起来,端着蜡烛走到卡尔;狮心的床前,替弟弟拉上被子,然后吹熄了蜡烛,将蜡烛台放在两个床中间的iǎ柜子上,转身去床前,拉开里面的一层厚厚的窗帘。
月光从薄的窗帘中漫进室内,月亮被云朵遮挡着大半的脸孔,本来可以给予的光明就极其有限,再这样一遮挡就更是不剩什么了,能进到屋里的月光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约拿旦;狮心仿佛没有一点儿睡意,他站在窗子后面,隔着薄薄的窗帘凝视着深夜静寂的iǎ镇。
【……第十二章 深夜探查5 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深夜探查6
从约拿旦;狮心这里望出去,只能看到iǎ镇很iǎ的一部分,视线被对面的二层房子遮挡住了,不过他并不是要看清什么,这种凝望的意义仅限于凝望本身,看与不看都不重要,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有关系。约拿旦;狮心眺望窗外,可他看的不是窗外的风景而是他心中的风景,这时,卡尔;狮心翻了个身,翻身的响动惊扰了哥哥心底的风景,就如同一颗iǎ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涟漪把美丽的风景都搅动成波纹。
约拿旦;狮心没有回头,他知道卡尔;狮心又打被子了,他也知道,在这样的月光中,在窗帘的遮挡下,就是他回头也看不到什么的,房间里几乎是完全黑暗的,比街道上更加的黑暗。
“就算刚才使用传送阵的是这个半大的孩子,我们盯着他有用吗?”吕清广困惑的发问了。
“那你说什么有用?”风地立刻针锋相对的反问道。
风天有些迟疑可还是坚定的说:“有用的,一定是有用的,我们的努力是不会白费的,只要盯紧了,总会找到传送阵的。我们必须这样坚信,也必须不断地去努力,只有这样才有希望。”这话与其是说给吕清广听的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约拿旦;狮心摸黑走到卡尔;狮心的床前,给弟弟再次拉好被子,然后自己到另外的那张床上去躺下,在黑夜中,约拿旦;狮心睁着眼睛凝视着黑暗的屋顶,他的眼睛是绿è的,可是在黑夜中,绿è和黑è没有什么区别。
“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风地说道。
“还有一处要探查的,先去那里看看吧。”风天总结的说道。
风命的灵识束就退出了这个房间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就在风命的灵识束退出后不久,约拿旦;狮心也闭上了眼睛,又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开眼睑下转动起来。这时,卡尔;狮心又踢掉了被子,之后,约拿旦;狮心呼吸急促起来,全身紧紧的缩成了一团,这时恐惧,梦中的恐惧让现实中的体战栗。卡尔;狮心也缩成了一团,不过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寒冷,清晨的低温让打被子的面包干儿感到了寒冷,睡梦中的他只好紧紧的缩成一团儿。这个时候已经快天亮了,要是风命的灵识束这时进入房间,吕清广就可以从画面中看到这两兄弟完全一样的睡姿,可他即使看到也无法理解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梦境怎么会造成一模一样的睡姿呢?然而,这时不重要的,换言之,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所以在天亮之前,风命的灵识束没有回到这里来,没有必要,谁会关心这两兄弟的睡姿呢?谁会这样无聊呢?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一个忙碌的宇宙,所有生命体都是匆匆忙忙的,能有闲情逸致的实在是不多的,可即使有空余时间的也未必有那种心境,即使有也只会关注于自身。
这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宇宙,谁会平白无故的去关心别人呢,这里的说法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当然,吕清广也没有去关注这些无聊的iǎ事儿,他就是想关注也是无能为力的,他的注意力注定了只能跟着风命传回来的画面儿转变,这是没有办法转变的事实,而吕清广也根本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值得去转变的,这样就挺好了,吕清广是这样想的,难道不是么?躺在舒适的躺椅上,在遥远的也更加安全的地方像看电影一样的看着事态的发展,这不是挺好的吗,在遇到语言不同的时候风地还会加上中文的字幕就像吕清广下载的盗版好莱坞电影一样。这样做既可以了解到事态的发展又将危险降低到最低点,何乐而不为呢。
可这样真的安全吗?
吕清广也担心,可担心又有什么用能,要真是全面的崩溃躲在哪里都是没有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个空间,唯有这样才有活路。
可在找到安全离开的传送阵之前,还是躲在这里比较好,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从狮心兄弟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风命的灵识束赶到第三个预定地点的时候,这里已经黑灯瞎火了,一家子人都睡着了,打呼噜的、磨牙的、说梦话的、在被子里放屁的都有,可就是没有一个是清醒的。
“唉!”风地叹道:“来晚了,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惜了!”
“当时要是将灵识束分成三股同时探查就好了。”吕清广马后炮的说,这典型是后知后觉。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这么说有意思吗?”风地不满的说。
风天倒是认真的解释道:“这里比较危险,分开来怕会暴露目标,现在我们最大的危险其实是这个空间法宝的炼制者或者掌控者,要是被他知道有我们这样的外来者侵入就不妙了,在人家的地头上我们肯定会死得很难看的。所以我们得iǎ心,行动得尽量的隐蔽,即使这里生活的生命体发现不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防备的可不是他们。”
“会有个什么所有者一直盯着这里吗?”吕清广问道。
风天不是很肯定的说:“也许有吧,炼制者一定是有的,多少不论当绝对是有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所有者就不一定了,这要是一个被废弃了的法宝那就更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安全多了,但是,唉,这样的可能真的不大,这样珍贵的东西可是很少会被抛弃的。即使这个空间法宝炼制粗糙,可使用的材料却是上乘的,就是修为上去了,看不上这个等级的法宝了也大可重新炼制一遍,断断没有抛弃掉的可能妖界的碎片虽然不像灵界碎片那样珍贵可也是近乎一类的宝贝,没有谁会轻易舍弃的。”
“你是说,有人现在在关注着我们!”吕清广心里升起一种被偷窥的不安,寒开始树立起来,“时时刻刻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吗?”
“这倒不一定,”风天回答道,“我当然希望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目前也没有发现有灵识窥探的迹象,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有窥探者你们太古灵族能发现吗?”吕清广焦急的问道。
风天自信的回答道:“我相信这是没有问题的,即使是异界的至尊,在灵识方面也并不会强大过我们太古灵族去。毕竟,我们才是这个宇宙中最古老最纯正的灵体,灵识方面我们还是有足够的自信的。”
“那就好,”吕清广松了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那就是说,一旦有人窥探你们就会发现,这样就好。”担心一去,吕清广觉得轻松了很多,分神喝了一口茶又问道:“没有人窥探,那不是就说明这个空间法宝它没人管吗?”
“笨呐!”风地叫道,“你也是手镯空间的主人,难道你的灵识一天到晚都在手镯空间里呆着吗?就是待着你也窥探不完这么大的空间啊!见过笨的,真没见过你怎么笨的。”
吕清广很同意风地的见解,的确是这么回事儿,老虎都有打盹儿的时候,谁规定别人得随时盯着自己的空间法宝呢?吕清广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他自己就很少去查探自己的这个手镯空间,并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彻底的查探过这个手镯空间的全部情况呢,可是抬杠的规矩是输人不输阵,即使风地说得对也不能让风地占了上风,强词夺理道:“我的手镯空间里不是有你们吗?你们的灵识还能不知道手镯空间有没有出现偷渡客?”
【……第十三章 深夜探查6 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深夜探查7
一开始吕清广纯粹是没话找话的和风地抬杠,可话赶话说到这儿意思就变了,有那么一点儿问责的意思了。作为偷渡者当然是怕被空间法宝的主人发现,可是作为空间法宝的主人,角è这么一转变,态度就截然不同了,那就得抓偷渡客了,要是有偷渡客进入了自己的空间法宝那还了得,这不是不稳定因素吗?不除之焉能后快,这样的危险分子岂是容得的。
都说话赶话没好话,果不其然,虽然才相互挤兑了两句,形式已经急转直下了,吕清广现在的角è也转换了,那么太古灵族的角è也得相应的转变才成了,得从偷渡客的帮凶变成空间法宝的警察才行了。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风天对这样的角è转变一点不感到别扭,立刻就述职道,“手镯空间完全在我们太古灵族的灵识覆盖之下,是绝对没有任何生命体或者灵体可以自由进出的。而且,手镯空间的炼制也是非常到位的,虽然不敢说无懈可击但是在气幕的全面保护下别说侵入,就是灵识都透不进来,这个宇宙是没有谁可以悄无声息的溜进来的,无论是生命体还是灵体都不可能。这一点我可以绝对的保证,绝对是万无一失的。”
吕清广心里还是不放心,问道:“按修为来说,你们也只相当于金丹期的顶端而已,这在修真界都是很一般的,在异界就根本没有办法看了,怎么敢说没有谁可以偷渡呢?”
“哈啊啊啊,”风地笑了起来,“你还真是无知,修为只是一个方面的,并不是修为高就什么都能做到的,要是从修为上讲我们是不怎么样,别说异界,就是修真界也有大把的修真者比我们强,要是单挑的话我们未必可以稳赢金丹初期的修真者。可要说到灵识纯度和运用就是另一码事儿了,我们要是自认第二怕没谁敢做这个第一,没有谁可以逃过我们的灵识而潜进手镯空间的。”
风天也解释道:“空间法宝和别的法宝不同,不是修为高就可以炼制的,首先得有相应的材料,空间法宝很多,可高级的却极少,这就是因为高级的空间法宝的材料很难求得。再就是炼制的技巧,这也和修为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用的这套法决和炼制仙界魔界的类似,也就是说手镯空间是近乎一界的顶级空间法宝,这种质的不同不是修为这种量变的质可以改变的。这和你的情况相似,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穿越各界空间的能力也不一定和修为有多大的关系,不是吗?修为是很重要,可修为不能代表一切,我们太古灵族就是金丹期的修为,再也提高不了了,可各界至尊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谁也不敢轻视我们。”风天说着自豪感油然而生。
吕清广泼冷水道:“那是你们在灵界的时候,现在可不一样了。”
这话风天是没法反驳的,的确,在灵界,太古灵族几乎是无敌的,可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它们已经不敢再在灵界随意露面儿了,引导灵会不会对付他们,灵界会不会把它们当做成熟了的果子采摘掉都是未知的变数。没有了灵界那只能出现金丹期灵气的限制,太古灵族在异界,甚至在修真界都是弱势群体。
这话题说起来太伤人,太古灵族也是有自尊心的,曾经的辉煌虽然已经逝去,可在每个太古灵族心中都有抹不去的烙印。要是再说下去,难保会出现什么局面,风天不说话了,风地也没有开腔,不过,吕清广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只要知道自己的手镯空间是安全的就可以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这个不稳定的空间可不是一个宜居的地方,想到离开吕清广就头大,于是下一刻吕清广又转换回偷渡客的身份,提心吊胆的问:“是不是所有的空间法宝所有者都可以感觉到有没有侵入?”
“当然不是了,”风地没好气的回答道,“像你这样的所有者哪里能察觉到空间是不是有侵入者,没有我们替你看着就是被侵入了你也不知道啊。”
吕清广觉得问题又绕回来了,说了一圈儿,还是那个老问题,并且没有得到任何的解答,到底有没有人在掌控这个空间法宝还是没有得到证实,会不会有谁来探查也不知道,他心里感觉没着没落的。
风地感受到了吕清广的心境,一时没了抬杠的兴趣,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担心可以,过度的担心却没有必要,即使有掌控者,即使掌控者就是炼制者,只要我们iǎ心一点儿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太古灵族的灵识岂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吕清广忧心忡忡的说:“即使你们没有被发现,可是我却没有办法隐藏啊!发现了我大家还不是一起完蛋。”
“不要那么悲观嘛,”风地开导道,“金家兄弟姐妹的灵识束像个茧一样的把你这个牢房裹在里面的,就算有灵识探查也很难发现你的。”
风天也补充说:“的确没有必要过分担心,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们应该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有能力战胜困难。从这个空间法宝的炼制程度上就可以推测出,即使有掌控者,掌控者的灵识也不会很强大,要是高级的存在就对会重新炼制这个空间法宝的,绝对不会等它就这样随时都处在毁坏的边缘而不去过问,只有见识、修为等各方面都不足的掌控者才可能这样听之任之,或者,这个空间法宝根本就没有掌控者,这个可能虽然很iǎ当这样的事情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在他们说话这段时间,风命已经把第三个目标地点里里外外的探查了一个通透,可从传来的画面看一点儿一样都没有,别说传送阵就是一点儿魔法阵的影子都没有发现,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可以判定是魔法道具或疑似物品。
吕清广叹了口气:“唉,失败!”
“现在怎么办?”风地问道,可不等别人回答就自问自答道,“我觉得那个约拿旦;狮心嫌疑最大,应该就是他了,我觉得应该重点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