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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清广本纪 》-第 167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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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清广气恼的是祢正平居然抢戏,这可是我的台词,你丫的也敢抢去说?吕清广才用这句话搪塞过iǎ绿人们,不过,搪塞未遂,现在栗闲庭又用这句‘我已经习惯自学了’来搪塞吕清广,真是现世报来得快。吕清广本来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对于学习的自觉吕清广可能连猪沙沙都不如。猪沙沙虽然自己不喜欢学习对别人的要求还是非常严格的,而吕清广就差得远了,不仅对自己放任自流对别人也是一向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

      这一刻,吕清广深切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立志从这一刻起端正学习态度。可这么重大的事业不可能一蹴而就总得分个三步走不是,于是吕清广就坚定了迈出了第一步,先端正别人的学习态度,先正人比先正己更容易,也更有现实意义。

      脸一板,吕清广拿出仙长的威严,严肃的目光在祢正平的脸上扫过,让被阳光晒得熏熏然的祢正平一个寒战人也清醒了许多。

      吕清广的修为在异界是绝对的垃圾,在修真界也是不够看的,那是绝对垫底的,可是才喝了雾岛仙茶,身上灵力正足的时候对上真正的普通人还是蔚为可观的。

      祢正平就被吓了一大跳,一下坐直身子,身上的懒散和不经意都消失不见了。那冰冷的感觉对祢正平的【创建和谐家园】是巨大的,让他立刻想到吕清广以前的一系列奇异的举动还有那差点儿要了他iǎ名的仙茶。虽然爆体而亡的威胁祢正平并不清楚,可是躺了那几天,全身乏力,最开始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这样的经历让他对吕清广充满了畏惧。

      “不知仙长有何教诲?”祢正平恭恭敬敬的请示道。

      吕清广扳着脸沉默了两三分钟,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得现找词儿。“正平,不是我说你,大好光yīn你就这样虚度了?没有事儿就要多读书,不读书不看报不时时刻刻改造自己的思想是不利于你进步的。你还年轻,前程还远大,未来的路还长,要是你像现在这样懒懒散散的是要变修的,你希望那样吗?”

      祢正平不知道变修是个什么概念,既然不知道,这就说明吕清广仙长的学问深,祢正平自信自己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连听都没听过的概念那是什么样高妙的学问啊!仙长就是仙长,祢正平在心里感叹,也只有仙长才能说出这样有水平有杀伤力的话来,变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祢正平想问,可话到嘴边儿又咽回肚子里去了。祢正平生是不肯服人的,可吕清广在祢正平眼中那就根本不是人,所以也就不在此列了,可即使如此让他不耻下问他还是以为平生之耻辱决计不会张嘴的。

      万事开头难,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水到渠成了,吕清广的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收不住了,呱唧呱唧的说开了,中心思想基本上和iǎ学五年级的思想品德课本儿差不懂,语言也基本近似,这里就不重复了,一方面咱们不能侵权,那是教育部订了点儿的咱们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是。另一方面就是怕读者您砸板儿砖,这课都是大家学得最认真的,做人嘛,这是最有用的一课程了,可惜,高考不考,真是误导啊!既然大家都比我背得更熟,我就不在这里班斧了,不过现在教改,这课改成品德也社会了,内容也不那么红的了,这不知道是褪è了还是时代前进了,大家的眼光不同了。

      不过祢正平同学以前没受过这种教育,听得骨悚然,惴惴不安,几yù先走可又不敢走,意yù辩驳可又不敢张嘴。

      祢正平是不怕任何人的,可吕清广他不是人不是。

      吕清广诲人不倦的说了将近一个iǎ时,自以为都已经可以到iǎ学去当政教处主任了,心里一得意就决定放祢正平一马。一个急刹车,将讲到一半儿的话硬生生的杀断开来。“日月生辉,斗转星移,人和社会的关系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呢?这次就说到这里,下次有机会再慢慢给你讲解。”

      祢正平正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这个急刹车将他甩出万里之外,一下从云端又回到地上,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驾的哪朵云。这样的经历祢正平也是第一次遇上,以往祢正平都是这样教训别人的,祢大天才可不是得虚名,在人堆里也是异常醒目的存在,斗嘴是从来没有输过的。

      就是现在,那也是祢正平没有张嘴,要是一张嘴吕清广肯定不是对手。

      祢正平现在敢和吕清广狡嘴吗?那是绝对不敢了。

      吕清广刚到的时候,祢正平还挺自信的,就是喝仙茶时候也没有嘴软,可现在他已经没有胆量和吕清广较劲儿了,躺那几天让他彻底的怕了。

      祢,讲讲你的事情吧!”吕清广说了半天也累了,半倚在草地上对祢正平说,在吕清广的记忆里祢正平好像只有击鼓骂曹这么一件事儿然后就被送到刘表那儿,再后来就被黄祖给杀掉了,对于祢正平的身世知之甚少。不过演义中的祢正平脾气是极臭的,和眼下的情况不太合辙押韵,可吕清广一回想刚遇到祢正平时这iǎ子的表现就又恍然大悟,这iǎ子是傲气,不过是在自己面前老实一点儿。吕清广是视各界至尊为蝼蚁的人物,祢正平在他面前老老实实的也不足为奇,不老实才稀奇呢。

      祢正平眉头微蹙,低声说:“我?我没什么可说的,自由苦读,长大一点儿就四方游学,后来就到这儿了,本以为凭一腔才情可以安邦定国,没成想,连一个公务员都混不上,现在饥一顿饱一顿的,就这样儿吧。”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嘛?”吕清广问道。

      祢正平摇摇头,“没有了,已经都故去了,没有一个亲人在这个世上了。”

      “唉!你也挺可怜的。”吕清广叹口气,拔了一棵斗帅草将草扎成战斗的姿态,可心里却没有一点儿战斗的yu望,平静的心里仿佛如镜的水面。

      “没什么好可怜的,世上的事儿就是如此,我从不觉得自己可怜,有生难免有死,生生死死都是定数,生亦何欢,死有何惧。打iǎ儿就一个人,我也习惯了,要是身边儿带着一大家人还不愁死我。现在多好,我一个人吃饱了就全家都不饿了。”祢正平说着笑起来,笑得疯癫,笑得苦涩。

      吕清广心里的平静在这笑声里也泛起死水微澜,没话找话的问:“以前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祢正平望着正在西沉的太阳,神情有些恍惚,“不记得了,那时iǎ,记得的东西不多,家里有点儿薄田,不多,基本够一家吃饭吧。也可能还不够吃,记不清楚了,我记文字厉害,绝对的过目不忘,不管篇幅长短看一遍就能记住。可是记其他的不行,iǎ时候的事儿都忘光了,就是现在发生的事儿也记不住,我从来就理不清生活中的这些林林总总的麻烦事儿。”

      话是祢正平说的,可声音仿佛是从另一个喉咙里发出来,生涩而遥远,仿佛从天边传来。“iǎ时候家里的事儿也几乎忘完了,就记得读书了。呵呵,仿佛生下来我就在读书一样,所以我就和书亲,这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祢正平的童年 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咱们盗墓去

      太阳渐渐落山了,太阳一去晒太阳的人就没得可晒了,吕清广站起来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这是习惯动作,其实没有什么可拍的,深青è道袍是海外仙岛出产的,别的不敢夸口,免洗免熨烫绝对不是一句广告,这袍子真是一点儿不沾灰,坐了iǎ半天儿站起来一抖落,利利索索的一个皱褶儿都没有,一点儿草星土沫都没有。

      祢正平也起身,想吕清广告了一个罪,自己下厨房煮饭去了,吕清广是仙长,祢正平也没和他客气什么废话,仙长那是不吃饭的。这一点在祢正平心里是铁铁的,凡属吃饭的都是俗人,只有餐霞饮露的才是世外高人,要是离不了五谷祢正平的态度就没有那么恭顺了,大家都是人类,谁怕谁啊!

      吕清广当然是非人类的存在了,起码就不吃饭这一条是绝对没有出祢正平设定的界限之外的,可吕清广不吃饭那不是辟谷,那是丹的效果,就想不吃蔬菜可以吃维生素一样,每天一片儿就不足了所缺的营养成分。

      而吕清广现在之所以不吃饭不喝水——要喝也只喝仙茶——的深层原因不是为了在祢正平面前树立仙长的威信,吕清广还没有那么无聊,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吕清广不想满异界的找茅房,你想,和金仙、妖王、菩萨等一块儿混着呢,突然内急,现找茅房还找不到那多丢人啊!要是真随身带个卫生间或者马桶就更不像话了。试想一下,吕清广和观音菩萨、太白金星、牛魔王一起打沙包呢,玩得正在兴头上突然停下来说“你们等会儿,我拉一个大的,先”然后放出一个描金大红马桶。要是真出这样的事儿,人家肯定不带你玩儿了。你想想,观音姐姐要是iǎ嘴一撇说声“咱们走,不和他一起玩儿了”,说完牵着牛魔王和太白金星就自己到一边儿跳橡皮筋儿去了,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也玩不了打沙包不是。

      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么?

      难说,即使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打沙包了,斗地主、打麻将的时候也不能出这样的事儿啊!要是打麻将时候要出恭,你好意思让观音姐姐等着吗?就算观音姐姐不介意,太白金星也是老好人,可还有个坏脾气的牛魔王不是,再说了,三缺一对等待的人是折磨可对那些上不了桌的就是机会了,等你排泄完回来一看,得!宙斯已经上桌了,你好意思把他老人家再拽下来吗?就是你想拽也得拽得动不是,宙斯的牌瘾那不是一般的大,根本不是吕清广拽得动的。

      综上所述,吕清广一开始就非常正确的选择了辟谷,虽然是物作用下的辟谷,可看起来是基本没有破绽的,反正不用上厕所了。这对吕清广来说好处可不是一般的大,做过装修的都知道,动上水容易,动下水可就难了,剩了下水工程,总的来说就省去了一大半儿的麻烦,下水工程不仅要考虑最终的排放到位,还有走坡的长度和高度,堵塞的可能异味的疏导和防渗漏等一系列的问题,这可是一个系统工程,麻烦着呢!

      祢正平自己下厨房烧火做饭的时候,吕清广就慢悠悠的往后院儿溜达,晒了iǎ半天儿的太阳,吕清广心情不错,晒太阳就是比光罩的光线舒服。

      后院儿空的,吕清广回到后院,将躺椅放出来准备过一会儿数星星,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就是这个境界。

      要说闲,吕清广应该够闲的了,可他自己却没有这个意识。

      天很快就黑了,在最后一片彩霞消失的时候,祢正平吃完简单的晚饭转悠着到后院儿来了。

      吕清广是好客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数星星是谁都可以参加的,人多人少都没有关心,反正数来数去也数不清楚,数清楚了反而就没有意思了,数星星可不就乐在一个不清不楚上吗!

      吃饱了饭,祢正平的jīng神头也好多了,到吕清广这儿来凑凑热闹,一方面是排遣孤单另一方面是看能不能再多搞一点儿米面。祢正平细心的计算过了,吕清广给的米面加上院子里收的菜蔬,要是节约一点儿估计够吃到大年三十儿了,可过年的食物还没有呢!要是瓦罐空着的时候,祢正平也就不想那么多了,有一顿就双一顿,实在没有了就饿着。可看着有点儿储备了,才越是觉得储备不够,也就越心慌,比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心慌。

      米面是吕清广给的,祢正平是拉不下面子来要的,饿死不吃嗟来之食,风骨祢正平是不缺的,可仙长的赐予那和嗟来之食是完全不沾边儿的,那是仙长的厚爱,是祢某人的福禄。

      守着吕清广不多得点儿好处那是对不起上天的,祢正平这么一想就来得理直气壮了。

      可好歹祢正平也是文人,文人要饭也是要有文人的气度和方式的,于是祢正平就琢磨着要写一篇要饭的文章来,可平时下笔千言立就、挥毫四座皆惊的祢正平大才子却犯了难,总不成写一个莲花落吧!

      文笔自不必说,关键是要饭的内容。

      祢正平博古通今、博览群书,所以也听说了,仙长们的习惯特殊,遇到要饭的都给钱,遇到要钱的都给饭。祢正平现在既要钱又要饭还想要点儿酒喝,要有什么可以延年益寿的仙丹也希望能得到一点儿。祢正平本来觉得自己好像是别无所求的,可是细想起来想要的东西还真的不少,没想到的时候还无所谓,可越想越觉得这些东西自己还真是离不了了。

      于是,这片文章的难度就随着想要的东西的增加而不断的增长,祢正平也就更不敢随意下笔了。这篇文章可是呈现给仙长看得,那不是凡夫俗子的粗浅文墨就可以随便出手的,祢正平决心要写一篇千古奇文。

      吕清广躺着数星星,数来数去就是中天的那一iǎ片儿就已经把他给数糊涂了。

      祢正平也仰头望着浩瀚星空,他没有数星星而是对着璀璨的星海酝酿自己那篇不朽的文章,为天地立极为百姓立命的文章好写,祢正平写这样的文章是胸有成竹召之即来风颂月、歌古讽今的文章也好写祢正平可以文不加点一挥而就,可这是一篇乞讨的文章,还不能太下作,又不能太直白,当然也不能太隐晦,对仙人还是要诚实的。

      一阵阵晚风轻拂,两个望着天空渐渐忘记初衷,渐入发呆的佳境。

      突然,杨树林出吹来一阵疾风,风在吕清广面前就立刻打住了,一个龙卷风一样的漩涡一卷,老杨厚的肚腩从风中露了出来。

      “二位都在哪!”老杨笑嘻嘻的大三道,经过几天的短暂闭关,老杨的实力得到了明显的提高,化形期的修为不仅完全稳固了,并已经达到顶峰状态,再进一iǎ步就可以突破到下一个境界。老杨现在的修为差不多接近出窍期了。

      老杨对祢正平没有什么好印象,简单打个招呼就不理他了,径直走到吕清广椅子的另一边儿,往地上一坐,问道:“今儿没泡茶啊?”

      吕清广被这样直接了当的问话问得挺不好意思,仿佛没有泡茶就挺对不起人似的一样。

      其实老杨不是那个意思,今天他来也不是为了喝茶来的,仙茶对于老杨有用,可有用也不能多喝,喝多了也是受不了的,茶醉可比酒醉更厉害。今天老杨是有好事儿和吕清广商量,看吕清广没接话就直接说了,“有兴趣没有?咱们盗墓去。”

      太阳渐渐落山了,太阳一去晒太阳的人就没得可晒了,吕清广站起来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这是习惯动作,其实没有什么可拍的,深青è道袍是海外仙岛出产的,别的不敢夸口,免洗免熨烫绝对不是一句广告,这袍子真是一点儿不沾灰,坐了iǎ半天儿站起来一抖落,利利索索的一个皱褶儿都没有,一点儿草星土沫都没有。

      祢正平也起身,想吕清广告了一个罪,自己下厨房煮饭去了,吕清广是仙长,祢正平也没和他客气什么废话,仙长那是不吃饭的。这一点在祢正平心里是铁铁的,凡属吃饭的都是俗人,只有餐霞饮露的才是世外高人,要是离不了五谷祢正平的态度就没有那么恭顺了,大家都是人类,谁怕谁啊!

      吕清广当然是非人类的存在了,起码就不吃饭这一条是绝对没有出祢正平设定的界限之外的,可吕清广不吃饭那不是辟谷,那是丹的效果,就想不吃蔬菜可以吃维生素一样,每天一片儿就不足了所缺的营养成分。

      而吕清广现在之所以不吃饭不喝水——要喝也只喝仙茶——的深层原因不是为了在祢正平面前树立仙长的威信,吕清广还没有那么无聊,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吕清广不想满异界的找茅房,你想,和金仙、妖王、菩萨等一块儿混着呢,突然内急,现找茅房还找不到那多丢人啊!要是真随身带个卫生间或者马桶就更不像话了。试想一下,吕清广和观音菩萨、太白金星、牛魔王一起打沙包呢,玩得正在兴头上突然停下来说“你们等会儿,我拉一个大的,先”然后放出一个描金大红马桶。要是真出这样的事儿,人家肯定不带你玩儿了。你想想,观音姐姐要是iǎ嘴一撇说声“咱们走,不和他一起玩儿了”,说完牵着牛魔王和太白金星就自己到一边儿跳橡皮筋儿去了,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也玩不了打沙包不是。

      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么?

      难说,即使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打沙包了,斗地主、打麻将的时候也不能出这样的事儿啊!要是打麻将时候要出恭,你好意思让观音姐姐等着吗?就算观音姐姐不介意,太白金星也是老好人,可还有个坏脾气的牛魔王不是,再说了,三缺一对等待的人是折磨可对那些上不了桌的就是机会了,等你排泄完回来一看,得!宙斯已经上桌了,你好意思把他老人家再拽下来吗?就是你想拽也得拽得动不是,宙斯的牌瘾那不是一般的大,根本不是吕清广拽得动的。

      综上所述,吕清广一开始就非常正确的选择了辟谷,虽然是物作用下的辟谷,可看起来是基本没有破绽的,反正不用上厕所了。这对吕清广来说好处可不是一般的大,做过装修的都知道,动上水容易,动下水可就难了,剩了下水工程,总的来说就省去了一大半儿的麻烦,下水工程不仅要考虑最终的排放到位,还有走坡的长度和高度,堵塞的可能异味的疏导和防渗漏等一系列的问题,这可是一个系统工程,麻烦着呢!

      祢正平自己下厨房烧火做饭的时候,吕清广就慢悠悠的往后院儿溜达,晒了iǎ半天儿的太阳,吕清广心情不错,晒太阳就是比光罩的光线舒服。

      后院儿空的,吕清广回到后院,将躺椅放出来准备过一会儿数星星,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就是这个境界。

      要说闲,吕清广应该够闲的了,可他自己却没有这个意识。

      天很快就黑了,在最后一片彩霞消失的时候,祢正平吃完简单的晚饭转悠着到后院儿来了。

      吕清广是好客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数星星是谁都可以参加的,人多人少都没有关心,反正数来数去也数不清楚,数清楚了反而就没有意思了,数星星可不就乐在一个不清不楚上吗!

      吃饱了饭,祢正平的jīng神头也好多了,到吕清广这儿来凑凑热闹,一方面是排遣孤单另一方面是看能不能再多搞一点儿米面。祢正平细心的计算过了,吕清广给的米面加上院子里收的菜蔬,要是节约一点儿估计够吃到大年三十儿了,可过年的食物还没有呢!要是瓦罐空着的时候,祢正平也就不想那么多了,有一顿就双一顿,实在没有了就饿着。可看着有点儿储备了,才越是觉得储备不够,也就越心慌,比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心慌。

      米面是吕清广给的,祢正平是拉不下面子来要的,饿死不吃嗟来之食,风骨祢正平是不缺的,可仙长的赐予那和嗟来之食是完全不沾边儿的,那是仙长的厚爱,是祢某人的福禄。

      守着吕清广不多得点儿好处那是对不起上天的,祢正平这么一想就来得理直气壮了。

      可好歹祢正平也是文人,文人要饭也是要有文人的气度和方式的,于是祢正平就琢磨着要写一篇要饭的文章来,可平时下笔千言立就、挥毫四座皆惊的祢正平大才子却犯了难,总不成写一个莲花落吧!

      文笔自不必说,关键是要饭的内容。

      祢正平博古通今、博览群书,所以也听说了,仙长们的习惯特殊,遇到要饭的都给钱,遇到要钱的都给饭。祢正平现在既要钱又要饭还想要点儿酒喝,要有什么可以延年益寿的仙丹也希望能得到一点儿。祢正平本来觉得自己好像是别无所求的,可是细想起来想要的东西还真的不少,没想到的时候还无所谓,可越想越觉得这些东西自己还真是离不了了。

      于是,这片文章的难度就随着想要的东西的增加而不断的增长,祢正平也就更不敢随意下笔了。这篇文章可是呈现给仙长看得,那不是凡夫俗子的粗浅文墨就可以随便出手的,祢正平决心要写一篇千古奇文。

      吕清广躺着数星星,数来数去就是中天的那一iǎ片儿就已经把他给数糊涂了。

      祢正平也仰头望着浩瀚星空,他没有数星星而是对着璀璨的星海酝酿自己那篇不朽的文章,为天地立极为百姓立命的文章好写,祢正平写这样的文章是胸有成竹召之即来风颂月、歌古讽今的文章也好写祢正平可以文不加点一挥而就,可这是一篇乞讨的文章,还不能太下作,又不能太直白,当然也不能太隐晦,对仙人还是要诚实的。

      一阵阵晚风轻拂,两个望着天空渐渐忘记初衷,渐入发呆的佳境。

      突然,杨树林出吹来一阵疾风,风在吕清广面前就立刻打住了,一个龙卷风一样的漩涡一卷,老杨厚的肚腩从风中露了出来。

      “二位都在哪!”老杨笑嘻嘻的大三道,经过几天的短暂闭关,老杨的实力得到了明显的提高,化形期的修为不仅完全稳固了,并已经达到顶峰状态,再进一iǎ步就可以突破到下一个境界。老杨现在的修为差不多接近出窍期了。

      老杨对祢正平没有什么好印象,简单打个招呼就不理他了,径直走到吕清广椅子的另一边儿,往地上一坐,问道:“今儿没泡茶啊?”

      吕清广被这样直接了当的问话问得挺不好意思,仿佛没有泡茶就挺对不起人似的一样。

      其实老杨不是那个意思,今天他来也不是为了喝茶来的,仙茶对于老杨有用,可有用也不能多喝,喝多了也是受不了的,茶醉可比酒醉更厉害。今天老杨是有好事儿和吕清广商量,看吕清广没接话就直接说了,“有兴趣没有?咱们盗墓去。”

      【……第一百八十章 咱们盗墓去 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从来就没有摸金校尉

      吕清广对西北来的老杨这个提议兴趣缺缺,作为一个能轻松进行时空旅行的存在,坟墓里那点儿陪葬真的很没意思,直接到更早的时空中去,要什么没有啊,在乎那点儿东西吗?更何况,人类的那点儿文化底蕴实在是单薄,对吕清广这样的,作为曾经的顶级存在,至尊中的尊主来说人类的一点儿遗物能有什么吸引力呢?再说了,吕清广也讨厌这些挖坟掘墓的,别人威胁到你,还是影响到你了,让死者安静睡会儿不好吗?

      老杨看吕清广没说话,脸上又是一脸淡漠的表情,不太明白吕清广的想法,可想到自己是一番好意,要是不把话说清楚闹了误会就不好了,于是诚邀道:“和我们一同去吧!这次肯定能找到好东西的。”

      “我就不去了。”吕清广毫不客气的回绝道,看老杨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也不禁要为老杨好而多说两句。“我说你也是修为不低的jīng怪了,这盗墓打的事儿对你来说有意思吗?坟墓里那点儿玩意儿对人类说不定有点用处对你能有什么用,你是换钱呢,还是自己留着收藏?”吕清广想说‘你懂得起吗?‘可这话太伤人,所以吕清广话到嘴边儿愣是给收住了,老杨看着就是个没文化的长相,说杀猪的大家都不会怀疑,要说文物鉴定和收藏就很难取信于人了。从体格根骨上讲,老杨是一幅劳动人民的骨架,怎么看都是体力劳动者而不是脑力劳动者。从一身膘讲,老杨是好吃懒做的寄生虫一类的,那个**肚子是无法掩饰的,这个肚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装墨水的,那里面肯定是油水,有多少坏肠子——这个,待定。从表皮上讲,这个老杨比较本一脸的老树皮,这方面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伤心呐!

      果然是误会了,老杨一拍大腿,心里那个后悔哦,刚才话说得太急,没有把事情说清楚,看,怕误会还偏偏就让人误会了不是。老杨赶紧解释道:“人类的陵墓我当然没什么兴趣了,我那哥们儿也是元婴期的修为,平时盗墓都是他手下出马,他就是起一个领导作用,一般不自己动手的,那是他的工作,掏摸出来的东西也是从来一点儿不沾的。您说得一点儿不错,那些俗物对我们一点儿用都没有,犯不着为那些劳什子劳神费力的。不过这次可不同凡俗。事情是这样的,我听我那做摸金校尉的朋友说他打算去蚩尤的坟走一遭,这是他毕生的梦想,也已经准备很久了,他和我说起这事儿也是想要个助臂的。毕竟,蚩尤不比一般的存在,按说到了他那个级别已经是超脱了生死的,看遇上了皇帝也就没有办法了,盗他的坟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要是搞出点儿什么岂不是能让我等修为大涨。可有机遇也就有危险,所以他准备了很久就是没敢下手。这一次我约你,也不是就贸然前去,那样太危险了。这一次我们是来一次练兵,找一个不那么危险地先试试,锻炼锻炼队伍。他打探到一个散修的府,这个散修是个修魔的,前不久和人争斗,受了伤还中了毒,应该是没有活路的了。我们和这事儿也没有什么干系,可这个散修偏偏是修魔的,又是渡劫初期的修为,死在自己的老巢里就成了我们练习的好材料。现在这个散修的和蚩尤的坟基本是同类的存在,不过就是危险不那么大,便于我们上手。”

      吕清广这会算是明白老杨的意思了,可他还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就算是蚩尤,那也不过就是一个蝼蚁,蝼蚁的坟墓里能有什么好玩意儿呢?相反,危险却绝对不iǎ,这样的危险不是和收益相等得了的,要是里面有遗失的‘道’吕清广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跟去,而且会身先士卒,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吕清广已经不相信‘道’会在那里了。

      从现在得到的线索看,‘道’在这里又不在这里,无所不在又根本无从把握。虽然不知道‘道’具体什么样,可吕清广已经知道‘道’绝对不会再某处等着他,现在的首要问题还是活着,然后才谈得上别的。

      “你们去吧,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和你们一同去凑热闹了。”吕清广婉转的拒绝道,人家老杨也许真是好心,可凡属危险地勾当吕清广都退避三舍。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咱比千金之子可强上好几个境界了,危墙底下还是由那些不怕死的来站好了。

      老杨却不死心,劝导道:“一同去吧!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渡劫期的魔修府哎,好东西是肯定有的,再说了,这次是练兵,下次去刨蚩尤的坟就有更多的好东西了,这次不去下次就不好加入了。大家一同去,相互也有个照应不是。”

      照应别人那是需要修为的,对于这一点儿吕清广倒是不缺乏自知之明,坚决的推辞说:“我去也没用,到时候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没准儿还是个负担。”

      祢正平在一边听着,这时ā嘴对吕清广说:“仙长,你别听这个杨树jīng白活,它是满嘴跑舌头一句实话都没有。我大汉天子根本就没有册封过什么摸金校尉,这都是它瞎编的,今天中午我才去过孔北海的府上,他都不知道有摸金校尉这个司职,朝廷里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位子,这子虚乌有的官帽子也拿来唬人,jīng怪就是jīng怪,别看它肚子大,脑子却iǎ。”

      老杨猛地挺胸收腹,硬生生的把肚腩给挤压回体内,肚子里的浊气往上一涌,和脑子里的怒气一汇合,声势浩大的喷发出来,对祢正平吼道:“丫的,你敢嚼舌头,老爷哪里肚大脑iǎ了?老爷的肚子还没有弥勒佛的大呢,弥勒佛肚子大,可你敢说他吗?欺负老实人是不是?”

      说着老杨一撸袖子,露出一对iǎ铜锤一样的拳头,威胁道:“老爷今天也不和你费唾沫星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硬道理。”话音未落,老杨晃着拳头就想动手揍人。

      祢正平仗着有吕清广这个仙长在旁边儿,胆气也壮,加上他本来就是个属驴的脾气,倔劲儿上来了哪怕是天王老子也是不买账的。也撸袖子,可两只iǎ嫩手一伸出来就又缩回去了,没法比,于是梗着脖子叫嚣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摸金校尉,也没有刨坟的官儿,要想干什么你自己问自己。”

      吕清广被祢正平的抑扬顿挫的这样一喊给搞笑了,这两句祢正平是拖了长音儿的,那调儿和《国际歌》异常接近,半哼半唱的,有那么点儿意思,表情也是上刑场的烈士那种慷慨激昂的版本,吕清广哪里还憋得住,立刻就笑喷了。

      祢正平和老杨都不知道吕清广笑什么,居然就能笑成这样,有那么好笑吗?有心问一句‘先生因何发笑’可吕清广笑起来就没个完,笑声震四野,中间连一个停顿都没有。

      这也是拖了雾岛仙茶的福,午后才喝的雾岛仙茶,这会儿吕清广体内的灵气正足呢,要说的话也未必比刻苦修炼的合体期高手差,可是却未必可以持久。合体期之后,三个元婴都变得腼腆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贪婪的劫夺灵力。吕清广猜测,这种谨慎的行为可能和下一步就要进入渡劫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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