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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清广本纪 》-第 14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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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入树林吕清广就出树干的缝隙间瞧见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也就立刻明白为什么会对这里有熟悉的感觉了,这是他曾经来过的地方。是的,就是这片树林,就是这片湖水。

      “鼠粘子!虎耳!马鞭!”吕清广放开喉咙高声叫喊:“龙胆!狗耳朵!猪沙沙!郎世宁!你们在吗?”

      一边喊吕清广一边穿过树林往湖边跑。

      树林还是那个树林,却比原先一望无际的时候iǎ了许多,山以前是在遥远的地方,连绵不绝的群山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座山峰了。不过湖面依然是还是老样子,和吕清广下去寻宝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吕清广奔到湖边时还是发现了一点儿区别,湖水好像没有以前深了,望着变得更清亮的湖水,吕清广怀疑湖底的那个深可能已经不再了。对着湖面,吕清广发起了呆,那个里究竟有什么呢?这也许已经成了永恒的秘密,也许无关宏旨可也许就是一些的症结所在,莫不是自己的‘道’就在那个中?

      “吕清广?”从吕清广的背后传来怯生生的一声问话将吕清广的思绪打断。

      吕清广将凝望湖面的眼光收回来,转过身,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在树林边十二个绿è的身影从树干后探出身来,鼠粘子、虎耳、马鞭、猴头、牛膝、蛇舌、jī血、兔子、羊蹄、龙胆、狗耳朵、猪沙沙一个也不少。

      再次看到这些iǎ绿人儿吕清广心里很高兴,向着它们走去,十二个iǎ绿人也迎上来。

      “真的是你么?”鼠粘子激动着晃着头上一米多高的枝干,叶子扑簌簌的颤。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呜呜,太好了,嗬嗬嗬。还活着,哼哼,你,嗯嗯,我都还活着。”猪沙沙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它语无伦次。可是不说点啥又不足以表示它的兴奋,于是猪沙沙不停气的说着它自己都不明白的确切含义的词语。

      “郎世宁呢?”吕清广看了看十二个iǎ绿人问道:“怎么没看到其他人呢?那些狼群和狐狸呢?草原上怎么什么都没有了。iǎ兔子们都还好吧?”

      “老狼它受了伤,不能动弹了。”虎耳回答道。

      “其他的除了死的都离开了,这里就剩我们十二兄弟和瘫痪的老狼了。”鼠粘子垂头丧气的说:“以前的好时光再也回不来了。一切都完了,我们的世界彻底完蛋了,我们可能也没有几万年好活了,唉!过一万年算一万年吧!”

      鼠粘子的话让吕清广哭笑不得,什么叫‘过一万年算一万年’,有这样的说法吗?人生百年就是极为难得的了,万年还嫌短暂,还‘吧’,要是让人类听见不活活气死。

      吕清广挨着个的看了一遍十二个iǎ绿人,从它们身上都看不出什么异状,和以前是一模一样的,没有受伤的迹象。“这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大变样了,那些山都跑哪儿去了?”吕清广一边儿问一边儿坐下来,他觉得有点儿累了。按说两颗垃圾丹可以支撑不少时间的,可吕清广有一段时间没有服上品级的丹了,黑陶盒子有点儿饥不择食,垃圾丹的灵力也开始吞咽了。

      “出大事了!”猪沙沙晃着脑袋激动的说,头上的植物也跟着晃动,一副疾风吹劲草的样子。

      “灾难,是灾难!从天而降的大灾难。”蛇舌强调道。

      “嗯,就是天灾!”jī血附和道

      “不,不是天灾。”龙胆否定道:“是**,是有坏人搞破坏。”

      “就是天灾!”蛇舌坚持自己的观点,jī血摇摆不定的看看蛇舌,又看看龙胆不知道该怎么表态,两边看了还是拿不定主意只好又转过头去看其他人。

      “天灾**都有吧!”牛膝折中的说,这样一来两边的内容就都涵盖了。当初爱因斯坦就是这样解决光的波粒二相的,有人说光是波,有人说光是粒子,老爱说,好吧,光是波粒二相的,是波动前进的粒子,于是老爱胜利了。可是当时,老爱是义正词严的说这番话的,态度是牛bī的,效果是非常巨大而良好的。现在牛膝也来了这么一招,这本来是不错的主意,可是牛膝说得一点也不自信,这样含含糊糊的就难免给人以墙头草两边倒的感觉,不是表态而是在和稀泥。本来是两面讨好的事儿却变成两边都不讨好了。

      “不对,不是天灾**是天灾,没有**!”蛇舌对牛膝咆哮道。

      “胡说!不是天灾,也不是天灾**,就是**。是人为的,是阶级敌人搞破坏,是人干的。”龙胆针锋相对的说,他对牛膝也很不满,头上那独一根粗壮的半米高直立草梗冲着牛膝【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的晃动着。

      牛膝左看看右瞧瞧,退后一步躲到虎耳身后去了。牛膝头顶上的植物本来是绿è中带紫è的,现在都已经涨红成深紫本来牛膝就不是很能说,被两边一块儿抢白了一顿就更张不开口了。

      虎耳上前半步怒视了抢着说话的龙胆和蛇舌一眼,沉声说:“都现在这样儿了你们还吵,吵吧!看你们能不能把天吵得塌下来。”

      “好了,还是我来说吧。”鼠粘子站出来,挤开其他iǎ绿人站到吕清广的面前,对着吕清广叹了口气说:“你上次一走没过多久这里就出事了,天崩地裂,飞沙走石,斗转星移,天翻地覆,一霎间整个世界都变了。娘娘把所有的人都【创建和谐家园】起来,愿意离开的就都离开了,兔子和羊都是那时走的,狐狸它们也一起离开了。剩下的就和娘娘一起出去打仗了,这里就留下我们十二兄弟看家。可是只有老狼一个回来了,回来就撑起了这个漂亮的罩子,外面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问老狼,可是老狼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只说这里也不一定能坚持得了多久,罩子在一天我们就能活一天,要是罩子破了大家就都完蛋。我们问他,这漂亮的罩子能支撑多久啊?他说,可以支撑几万年吧。我们又问他,几万年以后咋办呢?他光叹气不说话。我们还问他,那些一起出去的人呢?娘娘呢?一问这个他就发火,还掉眼泪。我们就不敢问了。你说,几万年后咋办呢?”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吕清广听得糊糊的,只好从头问起。

      “你走之后的事情啊!”鼠粘子回答道。

      吕清广看鼠粘子自以为是的挺着iǎ胸脯,想笑,可这时笑出来有点儿不合氛围,强忍着重新问:“从我走到今天有多久了?过了多少年?”

      “哦,已经过了很久了。”鼠粘子回答道。

      虎耳摇摇头:“没多久,也就十来万年。”

      “应该还不到十万年。”猪沙沙补充道:“不算多久。”

      “不到十万年!”吕清广惊叫一声:“十万年!”这个概念实在是太惊人了,他只觉得自己有如梦回山顶一般。十万年这个时间概念对于人类来说是太过分了一点儿。不过随后吕清广就想起自己在灵界的旧世界微缩版里面曾经一觉睡了万年,再一联想到不同空间之间时间流速的差异,心里就平和了下来。十万年就十万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更有用一点儿,吕清广把自己的心情放一边儿接着问:“我走后先出现的是什么现象,是天象变化吗?”

      【……第一百零七章 那树林那湖水 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老狼的自画像1

      “是天象。”鼠粘子还没有回答蛇舌就抢先叫起来,它还挑衅的看着龙胆,那意思和明显,天象变化在先就是天灾。

      龙胆理都没有理它。

      猪沙沙很想说话,可是还没开腔鼠粘子就举起双手大叫道:“安静,次序!次序!你们还有点儿组织纪律没有了?这些年是越来越散漫了,民主生活会也不开了,批评与自我批评也不搞了,你们的思想改造也荒废了。你们自己看看都成什么样了,自由主义流毒泛滥,你们都从根子上开始腐烂了。都安静了,我先发言,有什么要补充的一个个来。不过都等我说完再说,七嘴八舌的,让别人听谁的?”

      鼠粘子用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一圈儿,iǎ胸脯挺得更高了。

      “那是在你走了之后不久,娘娘就把大家伙儿都叫了去,说是有异变发生让大家自己选择离开还是留下。当时星星的确是变少了一些,不过还没有发生其他的什么事情,也看不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苗头,可是娘娘说得严峻,胆子iǎ的就都离开了。再往后,星星就越来越少了。可过了两三万年什么事儿也没发生,日子就这样太太平平的过着。”鼠粘子声情并茂的讲述道:“有一天,我们都在这湖边修炼,吸收灵气。羊和兔子都离开了,我们也没有事情做了,每天都在这湖边,除了修炼就是游玩儿,日子过得轻松愉快,直到那一天的到来。当时是快到黄昏的样子,太阳突然就没有了,也不想天黑了的样子,天时灰è的,星星一个也看不到。我们都被吓傻了,还好这时候娘娘的声音把大家唤醒,让所有留下来的都到娘娘的山里去。我们立刻就赶去了,我们一点儿也没有耽误,可是在我们动身的时候大地却颤抖起来,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地底穿行了,只好在空中飞。所以等我们赶到山里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拨到达的了。当时娘娘正在做法,山摇地动可吓人了。等娘娘做完法就【创建和谐家园】队伍准备出发,我们也想跟去,可娘娘让我们留下来看家。我们从来都是最听娘娘的话了,她让我们看家我们就看家。我们送大伙儿到山口,娘娘带着其它人一起向天空飞去,一直往上,后来就看不到了。我们这时才发现娘娘把她住的山峰移到了这里来了。”

      鼠粘子说到这儿停下来,指着那个孤零零的山峰给吕清广看。

      “这山峰就是娘娘住的,它以前是在群山环抱当中的,是娘娘做法才把它移到了这里。我不知道娘娘为什么要把这座山峰移过来,不过娘娘肯定是对的,娘娘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把山峰移过来,娘娘一定有娘娘的道理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鼠粘子提到娘娘时充满了崇敬,那眼中的神情是那么神圣,那么专注,那么先验。

      “后来呢?”吕清广尽责的问道,作为听众就得有听众的觉悟。该问的时候就得问,该催促的时候就得催促,该鼓掌的时候还得拍拍巴掌,要不然就对不起讲故事的,讲故事的也就情绪不高涨了。这就像看了别人的书别忘了要推荐和投票一样。

      “后来?后来我们就在这里等。”鼠粘子从崇敬中醒过来接着给吕清广讲:“我们就在口等着,准备着,时刻准备着!要是有敌人来就和他们拼命,我们是不会让别人进到娘娘的山的,娘娘让我们看家,我们就要看好家。不过倒是没有什么人来,一个也没有。就这样等着,等了很久郎世宁才回来。郎世宁回来的时候只有它一个人,他还受了伤,伤得很重。可是娘娘没有回来,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郎世宁也不说,回来后,它开启了这个漂亮的罩子,就到墙上去了。我们问它,它也不回答。”

      “这个光罩开启到现在有多少年了?”吕清广问道。

      “老狼回来就开启了。”鼠粘子想了想,扳着手指算了算,说道:“快有六万年了吧!”

      “六万年,时间不短了。”吕清广感叹道:“这日子还真是不经过啊!”

      “很久了么?我觉得好像美国多久一样。”鼠粘子这话一说立刻得到所有iǎ绿人的一直赞同。

      吕清广笑着对iǎ绿人们摇晃脑袋,时间观点的差距还真是大,说道:“都好几万年过去了还不久呀,那要多少年才算久!”

      “好几万年过去了?”鼠粘子重复着吕清广的话,目光一下子呆滞住,几乎同时,iǎ绿人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全都变成了木头人。

      “你们怎么了?”吕清广看看鼠粘子,又看看其他iǎ绿人,再看向四周,没什么异常呀!一无所获的吕清广最后又把目光落回到鼠粘子的iǎ脸儿上,问道:“鼠粘子,你这是咋了?你们十二兄弟卖呆都这么同步啊!”

      “你说已经过去好多万年了?”鼠粘子颤抖着轻声问。

      “不是我说的,是你说得。”吕清广反驳道:“是你说的差不多六万年,六万年不是好多万年吗?”

      “要是这样,这漂亮的罩子鼠粘子iǎ手握成拳头,食指伸出来,伸到吕清广面前指指上面的光罩,iǎ声对吕清广耳语道:“这罩子用了好几万年岂不是到了使用期了?要是那样,我们岂不是没有几天好活了?”说的时候鼠粘子警惕的望着光罩,即怕它听到又怕它突然破裂。

      “这个——”吕清广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这么巧合,自己一进来就是最后的生死关头,心里哇凉哇凉的,想到自己气还没喘匀就有得逃命了实在是命苦。可又有什么什么办法呢?命苦不能怨【创建和谐家园】ǔ,自己倒霉就只能自认倒霉。“我们怎么办?郎世宁在哪儿?问问它这个光罩到底能能支撑多久?我们下一步又该咋办?”

      “对,找老狼去!”鼠粘子一下子来了jīng神,跳起来。

      其它iǎ绿人也还神入鞘一般灵醒过来,叫着:“找老狼,找老狼。”

      心急的虎耳就一扭身钻进了地里。

      “等等!”吕清广焦急的大叫道:“我可不会遁地,大家一起走着去吧!急也不急这一会儿不是。”

      带着吕清广就只能用两条腿走,这一点十二个iǎ绿人本来是知道的,急起来就给忘记了,吕清广这一叫才想起来。虎耳也才入地,听到吕清广的叫声又从地里钻出来,抱怨道:“你咋搞的,一点儿长进都没有,现在还是只会走,你啥时才能学会点儿有用的东西,不说遁地,哪怕会飞也好嘛。”

      “我也想啊!可是——”吕清广何尝不想飞呢,可是这个可是吕清广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算了,大家就走着去吧。”鼠粘子替吕清广解围道,对着大家挥挥iǎ手让大家上路,回头对吕清广说:“这次你得走快一点儿。”

      “没问题。”吕清广保证道:“我现在的速度快多了。和以前是没得比,比起飞来也慢不了多少。说完从布袋里抓出一把垃圾丹,也不看是多少,一个脑儿的就吞下肚子里,然后发足向前面那些打头的iǎ绿人前进的方向奔去。

      鼠粘子本来是跟在吕清广身边儿的,吕清广这一跑就把它一个给落在了最后。鼠粘子的iǎ短腿儿跑起来可一点儿优势都没有,要是吕清广不服丹还能领先一点儿,可现在反倒不是吕清广的对手了。

      【……第一百零八章 老狼的自画像1 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老狼的自画像2

      跑可不是iǎ绿人儿的长项,吕清广半分钟不到就远远超过原本走在最前面的虎耳冲到了第一名的位置。

      可吕清广不认得路,看着山峰的大致方向就埋头狂奔。

      鼠粘子看吕清广跑,心里着急,一跺脚,鼠粘子飞了起来,一转眼儿就赶上了吕清广,其他iǎ绿人也都被吕清广超过也是很不服气的。大家为了将就你才没有遁地,现在倒好,你仗着腿长居然把大家伙儿给甩在后面了,这也太不开面儿了。鼠粘子一飞起来其它是一个iǎ绿人也都跟着飞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飞行比奔跑还是要快上许多。所以,瞬间之后,吕清广又被甩在了后面。这一次可就没有谁等他了,十二个iǎ绿人心里也是急得火烧火燎的,恨不得一步就赶到郎世宁面前。

      吕清广在后面发足狂追,出了树林就开始登山,好在云鞋穿在脚上的,什么陡峭的山势都不在话下。

      山里湖边并不远,没有五分钟,十二个iǎ绿人就飞到了,站在口等着吕清广的到来。

      吕清广这次吃了满满一把的丹,垃圾丹也是丹,一把丹下去,灵力在身体里快速运转,速度比刚进入光罩是的草上飞又快了近一倍。没有用到十分钟就跑到了山口上。

      “嗯,不错,虽然没学会飞,可是跑得比以前快多了。”鼠粘子仰着iǎ脸像个大人夸孩子一样的表扬道。

      “行了,别寒碜我了。赶快往里面去吧!”被玩具一样的iǎ人儿表扬的滋味儿可不好受,更何况这表扬还是降了级的。要是一个裹着布的婴儿举着千斤巨石对成年男人说:“你不错嘛,都可以举起百斤的重物了。”估计那男人的感觉和吕清广现在是差不多的。

      “都在等你呢,怕你一个人找不到路,要不要我牵着你。”猪沙沙说着热心的伸出iǎ手来。

      “不用了,不用了,我跟着你们就行了。”吕清广赶紧拒绝这专照顾他的幼儿园超大班的待遇。

      猪沙沙不放心的叮嘱道:“那你要跟紧点儿,不要掉队哦!”

      吕清广彻底无语了,点点头,满脸惭愧的接受了猪沙沙的好意。人家猪沙沙真是一番好意,这一点吕清广也是心知肚明的。

      山很深,走出没有多远口进来的光线就照不到这里面了,吕清广便跟着往里走,边摸出头灯来戴上。

      绿人们被光束吸引着都倒退回来,围在吕清广头上,参观头灯。这东西他们是第一次见到都觉得很新鲜,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伸手在光束中抚m摆兴致高涨,把找郎世宁的事情给忘到爪哇国去了。

      “各位,别玩儿了,咱们还有事儿要办呢。”吕清广苦着脸催促道:“光罩随时都可能支持不住了,我说你们怎么还有心玩儿我的头灯呢?等回头没事儿了我拿给你们玩儿个够好不好?”

      一想到漂亮的罩子就要到期了,十二个iǎ绿人也没有玩儿的兴致了,气氛立刻从轻松活泼转变到沉重肃穆。悲凉和沧桑的感觉在山中蔓延开来,接着,吕清广单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声音哀怨凄婉,节奏舒缓可音调呆板没有变化,在山的回音映衬下显得沉闷而鬼气森森。

      绿人进了就不再飞行了,可是它们走起来一点儿声音都没有。iǎ绿人们走得很急,可速度不快,腿太短了,吕清广一步要当它们七八步。吕清广跟在后面也就只能慢慢的走。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担心掉队了。

      吕清广一开始还是很怕掉队的,即使掉队之后也可以被iǎ绿人再找回来,可是这个脸面他丢不起。山里的岔道多得应接不暇,要是没人带路吕清广自己可是不敢在里面闯的,iǎ绿人没有飞行也是好事儿,要真飞起来吕清广一点儿跟上去的信心都没有。所以走慢一点儿吕清广也没什么意见,慢就慢一点儿吧,光罩都支撑了快六万年了,不会一两天时间都继续支撑不下去吧?

      在山里走了有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开朗了,一个宽阔的大出现在面前,地面是铲平抛光过的。

      吕清广又拿出了强光停电应急灯,提在手里,四处照着。

      “别晃光束,注意跟上。”鼠粘子回头严肃的对吕清广说道,完全不是在外面那幅表情,仿佛一进这个大山就突然成熟了似的。

      绿人没有在这里停留,直接穿过去,左转,向着后面的一个走去。

      在这个里才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石当吕清广走到石前的时候,石早被走在最前面的虎耳打开了。

      石里是一间宽大的石室,吕清广一进来就两边晃着光柱查看,两边的墙面都是打磨过的石壁,平滑光洁,可也看不出什么别的来。石室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就在吕清广要看向顶的时候,正对着的石墙上有一对闪着绿è幽光眼睛突然睁开了。

      “谁?是谁来了?”郎世宁的声音突然在石室里面响起,声音凶狠严厉。

      “我,我是猪沙沙。”猪沙沙声音颤抖的回答道。猪沙沙胆iǎ而憨直,被郎世宁的喝问吓到了。

      “你们居然敢带敌人到这里来?”猪沙沙的回答非但没有打消郎世宁的怒火反倒火上加油,让郎世宁的语气越发yīn沉了。

      “不是敌人,是老朋友。”鼠粘子对着那对闪着绿光的眼睛解释道:“我们带吕清广过来看看你。没有敌人的。罩子还在,没有敌人进得来的。”

      吕清广拿出一个台式停电应急灯,打开反倒地上,石室里一下子明亮起来。

      “吕清广,你是怎么进来的?”郎世宁目光炯炯的盯着吕清广一字一顿的问:“现在内外已经完全隔绝,没有人可以穿过那道封锁线。”

      郎世宁盯着吕清广的时候,吕清广也看着郎世宁。

      吕清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灯光掩映下,石室里的景物虽说不是那么丝毫毕露可也能清晰的看个明白,加上头灯的光束,对面的墙面吕清广看得清清楚楚。郎世宁在墙上,嗯,不应该说是‘在’而是——,该怎么说呢?墙上展现出的是一幅画,写实的肖像画,是一张半身像。技法很古怪,既不是油画的光影画法,也不是秀骨清相的中式笔墨画法。然而又仿佛两者的弊端都有,就像是中西【创建和谐家园】在一起融合后又各自独立而剩下的渣滓。

      画不能说画得不认真,每一根发都着力刻画,很是花了一番心血,不过那画面却没有一丝出彩的地方,沉闷而琐碎,每个地方都好像很完美又没有一根线条一个è块儿是堪称完美的。老狼的样子很准确的表现在墙上,而郎世宁的神却没有体现出来,那只是一个貌似郎世宁的半身的狼。细腻的笔法里露出疲沓和倦怠,这不是作画者要传达的意向而是作者自己也无奈的败笔。一张用完美的败笔组合成的集东西方垃圾于一身的力作就在吕清广面前,还死死的盯着吕清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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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3 11:4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