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很快就将其全部抓捕,然后彭鹏笑着对张青山这边挥了挥手,回头看了眼后,提着枪,向张青山这边大步走来。
“老彭!干得好!”张青山大叫一声,赶紧跑到楼下,出门去迎接彭鹏等人。
“哪是【创建和谐家园】得好,是同志们一起干得好,要不然,哪会有这么畅快的战可打?”
两人哈哈大笑的拥抱在一起,互拍对方的背,别的同志们早就会师在一起,虽然只有二三十个战士们相聚,战士们又跳又笑,各种口号响彻天地,显得过于激动与兴奋。但请别忘了,这是在战场上的会师,而且是穿过敌人的阵地来会师,没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其中的酸甜苦辣、艰难困苦。况且,此次小型会师,还有更重大的意义:预示着牛栏坝局部战役到此,将是一个华丽的转折点,代表着红军已经攻下了这个长征路上第一道难关,只要彻底占领并守好此地,红二、六军团主力将顺顺利利渡江而来。也代表着红二、六军团当初对突击连的重视没有白费,突击连的表现,对得起大家的期望,将会为接下来的长征路打下更多的功勋与荣誉。
很快,胡英泽也带着战士们赶到,不过,这次却没有过多的庆祝,因为敌人虽然狼狈奔逃,可总得去抓住才能让人放心,否则,这些家伙一旦安定下来,聚集在一起,万一再玩出点幺蛾子,那就不完美了。
接下来,敌人的连部自然就成了突击连的临时指挥部。而张青山原本想亲自带人去抓俘虏,但万万没想到,胡英泽却跳出来,旧事重提,说当初我们可是分工明确,你管军事,我管政治,现在,你作为突击连的最高指挥官,怎么能让你亲自出马,那不是太看得起敌人了。抓个俘虏还要主帅亲自出手,天下就没这样的道理。所以,你就乖乖地在这里坐镇指挥,抓俘虏的工作,交给我们这些下面的同志就行了。
说的张青山极为郁闷,但心里明白:胡英泽以前算是个文职军人,如今好不容易能亲自上战场了,这是想多学习学习打仗的经验,所以,变着法的让自己留守。不过,牛栏坝虽然打下来了,但还有很多相关事宜要立即部署,这里确实需要一位战场上经验丰富的的指挥员坐镇指挥,自己好像是最为合适的。转念又一想,现在只是去抓俘虏,对于自己来说,确实没什么意思,可对于胡英泽来说,就是累积经验的好地方。再说,抓俘虏的情形,相对来说,要比打仗冲锋安全得多。
想到这些,张青山只能摸着鼻子,没好气的翻着白眼,乖乖仔这里坐镇指挥。
连下了四道急令:第一,立即派人跟主力联系,请他们加快步伐到此,直接过江。第二,立即请牛英武去组织船夫——船虽然缴获了很多,但急缺船夫,不立即找来,等主力抵达对面江岸时,如何过江?到那时,万一敌人趁机打过来,自己这点人手够看吗?第三,不仅加了双岗,还立即向牛栏镇派出多组探子,密切监视牛栏镇上那一个团的动向,以便于早做准备;第四,在这兵营内仔细搜捕敌人,务求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一定要清理干净躲藏起来的敌人,免得万一有事,他们会趁乱跳起来给自己捣蛋。第五,面对牛栏镇方向修建防御工事,以防万一……
随着一条条命令下去,整个连队和游击队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尤其是游击队的队员,对于能跟主力中的主力一起行动,有种万分荣幸的荣耀,激动万分中,很多事他们都抢着干,比如生火做饭。
“打起来了,要打起来了……”周宝玉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召集的叫着:“连长,不好了,不好了,要打起来了。”
“宝玉,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参加红军快半年了,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张青山对旁边的同志吩咐他立即去办后,从办公桌上的烟盒里抽出抽出一支烟,点燃后,稳稳地问道:“说说,什么要打起来了?”
“老班长和老王,为了谁该给咱们做饭,已经争吵起来,看样子,就要打起来了。”
事情的经过根本就不用问,一边是突击来的老班长,资历老,功勋大,作为原本的自己人,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让给外人插手——万一你居心叵测,在饭菜里下毒之类的,突击连岂不是全完蛋了?而对于老王父子来说,他们可不认为自己是外人,更不会是新人,尤其是对于预备党员王小立来说,今儿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同志做饭,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这一仗中,我的功劳就不说了,光说说我本来就是厨师,回到自己人的队伍中,却不让我给自己同志做饭,岂不是把我当外人,看不起我?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了这样的心态,两边又都是脾气不咋好的人,一碰上,绝对是针尖对麦芒,到现在还没开打,已经够克制的了。
“那还磨蹭什么,快带我去?”张青山一听,再也没有刚才的老神在在的稳定,边说边向外走去。
可刚走到房门口,又猛地停下,让紧跟在他身后的周宝玉差点撞上。
“连长,你这是……”
“老胡不是说过,我们分工明确:我管军事,他抓政治。这生活上的事,也该归他管……恩!就这样,也让这家伙发挥发挥一下他的特长。”嘀咕到这儿,张青山沉吟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的对周宝玉说:“宝玉,这样,你马上去找指导员,让他立即去解决……对了,一定要对他说‘这是最高长官张青山同志给他下的令,我管军事,他抓政治和生活’。等回来后,你偷偷告诉我他听到这话是个什么脸色,还有,看看他是怎么解决的。”
可惜,他很快就没有这中忙中偷乐的心态了。
就在他对着刚刚缴获的本县地图【创建和谐家园】时,牛小花带着一个人跑来。
“报告!”
“进来。”
一看到牛小花带着一个陌生中年人快步进来,张青山赶紧走过去,笑道:“小花同志,干嘛这么见外,直接进来就是了……”
话没说完,牛小花却插嘴道:“张连长,我这有紧急情况要向你汇报。”
“请说。”
牛小花却对身边的中年汉子点点头,道:“老李,还是你来跟张连长说吧。”
“张连长,您好。这次,为了迎接主力的到来,牛队长早早地就命令我和另外两位同志到镇上去观察敌情……我打听到李玉达带着他那两个连外加他的警卫班,正准备回来。我还特意去偷偷地看了一下,他们确实在【创建和谐家园】,准备连夜赶回。”
李玉达带着该营主力去为自己报私仇——几经周折,他终于把人抢回来当自己的小老婆了,可还没来得及睡,就被镇长家的小儿子给勾搭的私奔了。带着两百多人兵进牛栏镇,一举包围了镇长府邸,杀气腾腾地讨要说法,谁敢不服?经过团长的调停和镇长的交涉,终于达成了协议:镇长家赔偿他三千大洋外加一批粮食,换的他气消,等同于从他手上买下了小儿子和那位戏子的命和自由。
他气消了,这才在镇长家吃过宵夜,得意洋洋地带兵而回。
张青山心头一惊,赶紧拿着马灯,走到地图前,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连续问出了几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第八十八章 磨盘寨伏击战(上)
“从牛栏坝到牛栏镇直线距离大概是十一公里左右,但这里山路不少,你走的是大路还是小路?”现实中的路程,走起来绝对比地图上的直线距离要多得多,甚至可能达到五六倍的路程。
“小路。”
“你估计李玉达他们会走小路还是大路?”
“这个……张连长,我还真说不好。”
“老李,你别介意,是我问的不对。”张青山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愚蠢,这种不确定性,除了李玉达自己外,谁敢给与肯定的答复?当下换了一种方式问道:“老李,你对这一带的路况熟悉么?”
“我从小就在牛栏坝长大,对这一带很熟悉。”
“那么,牛栏坝和牛栏镇之间,大路虽然只有一条,但小路肯定不止一条,你有几条小路?”
“知道,小路有两条,右边那条小路要绕道,等于多走了十几里路,还不如走大路。右边那条小道到是近得多,我就是从那条小路上跑回来的。”
张青山点点头,用右手食指在地图上的牛栏镇和牛栏坝这两个地方连指了两下,笑道:“老李,走大路的话,你们一般需要走多久?走这一条小路,又需要多久?”
“这个……这个……张连长,我从来没有计算过。不过,估摸着怎么也得一炷香的时间……恩!只有多,没有少。”
一旁的牛小花插嘴道:“张连长,我们这儿算时间的话,一般都是以一袋烟、一杯茶、一炷香等等方式来计算的。”
张青山一楞,随即暗骂自己是个忘乎所以的东西:以前自己穷的连饭都吃不上,计算时间的方式同样是如此。现在自己有了块手表,就忘记根本了,还想着别人跟自己一样有手表可看——这年头,在很多人眼里,有块手表或怀表,都是富贵的象征,甚至,很多人别说怎么看怀表,根本就不认识这东西。而老李他们一看就知道同样是穷苦百姓,计算时间的方式也是如此,自己却非要追着问具体的时间,岂不是有打脸的嫌疑?
偏偏军事行动极为讲究时间性,如果不弄清楚具体的时间,很有可能会错失良机,甚至让敌人钻了空子。还有,得知道敌人倒地是要走大路还是小道?这也是个麻烦事。
“老李,别介意,是我疏忽了,对不住。”边说边给老李敬了烟,帮其点燃。心头则想着,得尽快派人去侦察,以便争取更多的时间来应对敌人。
“没事。”老李吸了口烟,大咧咧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老李却突然一拍大腿,喜道:“张连长,我知道他们会走哪条路了,而且,我可以用别的方式算时间。”
张青山一惊,急问道:“老李,快说说。”
“我刚刚想起,我来时,偷偷观察过他们【创建和谐家园】的情况,发现他们正把粮食和腊肉往马车上装。能用马匹托运,肯定无法走小路,只能走大路。”不用说,这些粮食和腊肉都是镇长给李玉达失去小老婆的补偿。估摸着要不是放心不下牛栏坝和怕上级打他得到的钱粮的主意,这位李玉达营长,恐怕不会这么急于连夜赶回来,而是在镇长过夜,继续祸害镇上的百姓。
张青山一下子就笑着对老李竖起了大拇指:生活源于细节,细节决定了成败,老李这个平时不怎么在意的观察,现在就起到了决定性作用,让人不用侦察,也不用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就一下子知道该在大路上伏击敌人了。
也许是张青山的大拇指激励了老李,让他满面放光的猛吸两口烟,声音也坚定有力了很多:“张连长,我虽然不知道怎么算具体的时间,但我敢肯定,这个时候,李玉达他们的行程绝对连一半路程都没走到,能走到三分之一就算不错了。”
“哦~!”张青山诧异的看着老李,问道:“老李,你是怎么断定的,具体说说。”
军事行动岂能儿戏,自然得尽最大努力,把所有能有用的情报都收集到一起,才能做出最好最快的策略和部署。
“我从小到大都野惯了,喜欢在山里跑,就连平时走山路,我都是一路小跑。”老李略微得意的笑道:“这次情况紧急,为了能尽快把情报送回来,我是撒开了腿一路猛跑。而李玉达他们那帮家伙都是老爷兵,别说他们肯定跑不过我,就算让他们一路跑回来,他们也得累死,早就造反了。加上天黑,他们肯定是一路慢悠悠地走回来。再说,我跑回来时,他们只把粮食和腊肉装到一半,怎么也得等装完了才会动身回来……所以,我敢说,他们现在最多就走完三分之一,甚至有可能才刚刚出发。”
张青山对老李是大为钦佩:不是佩服他能一口气在山路上跑个几十里,而是佩服他这种分析时间的方式。用现代的话说:大能在民间啊!老李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这样的计算方式,有几人能想到并做到?
“来人,把指导员、彭副连长和几个排长,还有游击队的牛队长和罗指导员都赶快叫来,开紧急会议。再让部队赶紧抓俘虏,抓到后,暂时不审问,都先关起来,交给游击队的同志暂时看管……快去!”
“是!”
“你看我,光知道和你说话了,连口水都忘记给你倒了。”趁着给老李倒水的时候,张青山有吩咐外面的同志弄几支火把过来,把这小型会议室照的如同白昼。
很快,众人纷纷跑来。
等众人到齐后,张青山把事情简捷一说后,笑道:“诸位,看来这一仗是不打不行。不过,怎么打?到哪打?还请各位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
话音一落,还没等众人发言,胡英泽则起身道:“你们先等等,我先跟老张说点事。”
说着,对张青山使了个眼色,向外走去。
“老胡,这个时候,什么事能有消灭李玉达的事重要?”
“老张,这事,比消灭李玉达更重要。”
张青山疑惑的看着胡英泽。
“老张,不是我说你,你自己都说了,都这个时候了,你搞什么民主?”
张青山一下子就明白胡英泽的意思,心头有些震惊,因为,这跟他所想的有些不一样。当下试探性的问道:“老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党不是规定,要民主的么?”
“老张,政治上搞独裁,那是找死;可军事上搞民主,那也是找死,因为军事上搞民主,人多嘴杂,一人一个思想,乱七八糟的想一锅粥,怎么可能形成统一策略?到时候,还不是得由你这个连长来拿最后的主意,与其如此,还不如你一来就决定……”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胡英泽有点痛心疾首的劝解道:“我们毕竟只是一个连,百十来号人,又都是军人,搞什么民主?再说了,像这样的局部战,你一个连长都不能一言而决,那还要你这个连长做什么?还不如大家事实都投票解决……不过,要真是把打仗都用投票解决,这仗,我看也不用打了。要不然,别说错失良机,能在投票结果出来前不被敌人杀到家门口,就已经是奇迹了。”
天底下哪个指挥官不想一言而决?张青山自然也不例外,如今见胡英泽这个指导员如此劝解,张青山早就心头乐翻天了。当下笑道:“那行,今后,我就实施一言而决。”
“恩!”胡英泽点点头,可怎么看张青山那笑容怎么觉得有种上当的感觉,怕着家伙趁机无法无天,搞小山头,立即给张青山打‘预防针’,补充道:“当然了,要是你遇到不好下决定的事情时,或者遇到一些相对应的困难,也可以采取民主的办法,听听大家的意见。毕竟,我们主张是少数服从多数。”
“你刚才不是说政治上搞民族,军事上不能将就什么少数服从多数这一套么?怎么……”
“滚!”
骂了句,背着手,回到会议室。张青山了的龇牙咧嘴,笑眯眯地跟着走进去……胡英泽绝对想不到,张青山以后很多‘违抗命令’的事,就是由他这一番谈话所启发的,因为张青山跟人争论的时候,总是拿他这话去回击别人。
“同志们,情况有了新的变化,时间紧迫,我就不听大家的意见了……也行使以下我这连长的权力。”张青山笑着转身走到地图胖,指着地图上一处地方,正色道:“根据情报分析所得,我决定,在这里,也就是这个叫磨盘寨的地方,打李玉达的部队一个伏击……”
“此次伏击战,请牛英武同志带上十名同志作为向导,跟大家一起出发。”
“是!”
“剩下的游击队员,请罗大春和牛小花同志带领,主要负责看管好俘虏和组织人手接应主力渡江,同时要注意一下小路,多派些探子出去,免得敌人得到消息后,分兵从小路上偷袭牛栏坝……三排一班留下,配合游击队的同志行动,但主要的职责是看管好俘虏,要是俘虏中出了任何事,齐子轩同志,我不管你在不在场,我只找你负责。”
“是!”
“我带领一排的同志,在磨盘寨左边山下设伏;老彭带着三排堵他们的后路;老胡,你是愿意带着二排在前面堵截,还是愿意留在这儿?”
说实话,张青山如此问,本来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因为他认为,以老胡现在对打仗的热衷程度,肯定会选择前者。谁知,胡英泽沉吟了一下后,居然说:“留下看管俘虏的人手有点少,我还是留下吧,顺便做做 这些俘虏的工作。”
张青山立马就对胡英泽的选择大为钦佩:不愧是老党员,这大局观还真是没话说,绝对有自知之明,不会胡乱添乱。
随即,张青山又部署了一番,对表后,正色道:“时间紧迫,大家抓紧时间行动起来……对了,别忘记把缴获的那些轻、重机枪都带上。”
而一旁的胡英泽则叹了口气,悠悠地感叹了一句:“要是有炮就好了,炸死这帮王八蛋!”
惹得众人大笑……
第八十九章 磨盘寨伏击战(中)
攻打敌人的营盘,要做到全歼,一个不漏,几乎是不可能的,就比如现在的小毛头。
别看钱进今年才十七岁,可为人机灵,身材矮小,却长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黑发,因而得了个外号‘小毛头’。
也是他命不该当俘虏,当张青山等人摸进敌人连部时,这家伙刚好肚子疼而起床上厕所,算是躲过一劫。随后,他吓得要死,跟着几个平日里相熟的人溜出军营,结果,跟他一起跑的几人全被最外围的游击队打死或活捉,他却因为跑在最后,便借着夜色躲进小道边的野草堆里,缩卷成一团,瑟瑟发抖,吓的一时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逃跑。而正是因为如此,又让他躲过一劫:整个战斗快要结束时,游击队便开始散开,慢慢缩小包围圈,围向军营。因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军营,而忽略了路边草堆里的他。
随后,这家伙念想着营长李玉达平日里对他不错,而给李玉达通风报信的话,绝对能得到重赏。便想以最快的速度,走最短的距离,想牛栏镇跑去……历史的天平不会总是照顾一个人,也是他没有得到重赏的福气,或者说李玉达命里该有这一遭,小毛头要是走大路,绝对通风报信成功,却偏偏选择了小路。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镇上,得知李玉达带人早已出发多时,只能含泪仰天叹气。
磨盘寨位于牛栏坝西北方,距离牛栏坝约五里路,距离牛栏镇约十五里。磨盘寨高约一百五十米,可占地极大,但因其腰部如同被人一剑削掉,因而,远远看去如同一只磨盘。清末时,这里还有一个数百人组成的土匪山寨,民国初期,这伙土匪被收编。人虽走了,但磨盘寨的名字却流传了下来。
在其左边山脚下,一条大路如巨蛇一般环绕而过。大路的左边百米内全是水草地,连接着江面。可以说,只要扼守住磨盘寨,就等于握住了这条大路的咽喉。想要通过,绝对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最为重要的是,此时,此地对于突击连来说,可谓攻守兼备:离牛栏坝不远,万一有事,只要听到枪声,就可以及时回援。同样的道理,万一需要援兵,可以发信号请游击队来增援。正是进退自如。
“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多蚊子,真是怪!”虽说已经是十一月,秋末冬初,按说蚊子应该没剩什么了。可这里大概因为水草丰盛的原因,还有不少蚊子肆虐。别人都好点,可以用野草覆盖在身上,以遮蔽蚊子叮咬——这也是大家在山上长期打游击而得出来的经验。但张青山作为连长,必须要一个一个地检查战士们的情况,还要观察敌人是否到来等等情况,又怎么可能趴在地上用野草盖住全身,因而,被肆虐的蚊子叮咬了好几口,偏偏还因为不能发出声音而不能打,只能用挥手来驱赶蚊子,痒的实在厉害了,才忍不住抓几下,抱怨似的嘀咕几句。
看着因蚊子越来越多,张青山挥舞着手的架势跟在画鬼符一样,一排长王武有些不忍心的边要起身跟张青山交换位置边说:“连长,你趴我这里,我帮你看着……”
“不用,你快趴好。”没等他说完,张青山赶紧制止他起身,笑道:“别看我现在被蚊子咬几口,可等下我就舒服了。”
见王武趴下,张青山笑眯眯地解释道:“我好歹是你们的连长,等一下打起来,我可不会亲自上阵,最多就是指挥你们怎么打而已。所以,我现在被蚊子咬,但等下,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看你们跟敌人厮杀,这多划算。你小子想跟我换,门都没有。”
知道张青山这是为了安抚大家而跟大家开玩笑,王武还是有些不忍,道:“连长,要不我俩现在换换,等下打起来后,我们再换回来。”
“滚!”张青山边挥手赶蚊子边说:“我可不上你这当,免得你小子等下站我便宜,不认账。”
说完,张青山实在受不了这些蚊子的骚扰,干脆又去巡查,提醒众人:不得抽烟,谁敢放屁,军法伺候。惹得众人嘿嘿发笑,极大的缓解了临战前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