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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英泽却对周围的人说:“好了,大家散了,要吃中饭了。”
随即,把向雪琴交给女兵,带着张青山和彭鹏来到一个单间:“老张,这就是你的卧室,还满意么?”
张青山对住的地方根本就没什么讲究,只要能遮风避雨就成。把背包一放,看了眼周围,掏出烟敬了一圈后,有点急不可耐的问道:“老胡,没外人,说说,跟老班长怎么回事?”
胡英泽是昨天上午接到的任命,当时他正好在医院仓库帮着扛药品。忽悠护士和医生自然很正常了。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跟老班长居然是远亲,老班长是他的表叔。在带着医生和护士到训练场的半路上经过四十九团二营的驻地,随即,他计上心头,笑眯眯地找到老班长,开始胡吹:突击连是总部直属连,什么方面都会得到特殊照顾,尤其是生活上,一个星期杀一头猪是最基本的保证。
要不说这家伙是文职出身,这心思活跃的没话说,一下子就击中了老班长的心痛之处:别看红二、六军团打了那么多胜仗大仗,可因为长期没有固定的根据地,加上老蒋重兵压境、逼迫等因素,使之长期处于运动战之中,生活方面自然很差。很多时候别说吃上饱饭,就是树叶草根也没少吃过。作为炊事班的班长,谁不急?看着战士们饿着肚子去打仗,谁不内疚?谁不想让战士们顿顿大鱼大肉,吃的饱饱地?可大环境如此,他们也没办法。
胡英泽的许诺,对于炊事班来说,真的很有诱惑力,连老班长都心动了,请示上级得到批准后,带着两个徒弟就快快乐乐地跟胡英泽来到了这里。然后,他就了解了真相——上当了。当然,相对来说,突击连作为敢死队性质和示范的作用,其生活方面要比别的连队强得多,可整个红军都不富裕,他们根本不可能达到一个星期杀一头猪的待遇,一个月杀一头猪就已经能让所有人羡慕的直流口水了。
可调令已下,老班长也没办法,心头自然对胡英泽有火,加上是叔侄关系,就更不客气了。从昨晚到现在,没少给胡英泽脸色看,而胡英泽脸皮也够厚,不仅不接招,反而任由老班长挖苦讽刺,摆明了一副:反正您都被忽悠来了,爱咋地咋地,让老班长更加愤怒。发展到现在,都当着众人面讽刺胡英泽了。
“老胡,你把老班长请来,好是好,只是……”后面的话,张青山没说,意思却很明显:老班长在突击连作用不大,你犯不着下如此大的工夫。
“老张,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胡英泽却摆出一副得意洋洋样,笑眯眯地说:“我表叔和领导们关系好,有他老人家在,我们就算立再大的功,别人也不敢欺负我们?况且,有时候需要争任务的时候,他老人家可是一把好手。再说了,你们不了解我这位表叔,我可是了解的很。以他的本事,不管走到哪,都能结交很多英雄好汉……”
胡英泽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老班长的好话,一直等门口那道影子消失,他的话锋猛地一转,小声道:“我是琢磨着,必要的时候,可以请我表叔出面,跟百姓们借点东西应急。”
张青山愕然,沉吟了一下,道:“老胡,我真的很好奇,你打算请你表叔跟老百姓们借什么?”
“比如说,可以请表叔跟屠夫借头猪来吃吃。”
张青山和彭鹏真是惊愕万分:红军的政策大家都熟烂于心,跟百姓借东西,那是必须要还的。借头猪,说的难听点就是赊账,这要不还,绝对枪毙。偏偏红军的财力吃紧,突击连就算再受重视,也没这待遇。说的难听点,突击连一个月的伙食费,恐怕也就一两头猪的价钱——为了吃顿猪肉,剩下的二十九天,你打算让这一百多号人全喝西北风过日子?
胡英泽是突击连的连长,居然打这主意,让两人都觉得这位连长有点不靠谱。张青山忍不住说:“老胡,这好像有点不好吧?”
“没事,我心中有数。”见两人都皱了皱眉眉头,胡英泽笑眯眯地说:“我们突击连可是全军的尖兵,打仗怎么可能少得了我们……只要我们一上战场,就一定会有缴获,到时候,请我表叔出面去跟上级说说,嘿!嘿!一头猪而已,怎么算都不是问题。”
此话一出,张青山和彭鹏立马对胡英泽钦佩万分:不愧是总部下来的,光是这份盘算就比他俩强。
怪不得胡英泽要把老班长忽悠过来,感情真是好处多多:利用老班长的人脉关系,突击连绝对不会吃亏,就算吃亏,也只是老班长个人而已,突击连没啥损失……从另一面说,这也是鞭策突击连。因为只有打了胜仗,才会有缴获之类的,大家的生活才会过的更好,他也才好跟上面要奖励。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循环:想要过好日子,就必须打胜仗。要是打了败仗,那就什么也别说了。
“开饭咯~!开饭咯……”
一听这公鸭般的破嗓音,三人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老班长绝对是故意如此……
第七十章 突击连成立
“开饭咯~!开饭咯……”
这公鸭般的破嗓音,把“咯”字拖得格外长,跟老百姓喂鸡鸭时的喊声一模一样,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不是在叫大家吃饭,而是在喂家禽。大家能有好脸色才是怪事。
三人出门一看,果不其然:老班长左手叉腰,右手夹着根烟,站在厨房门口,得意洋洋地喊着。一见胡英泽出来,他喊的更起劲,更像是在喊鸡鸭之类的家禽回来吃食。如果他那个破锣,边敲边喊,那就跟喂家禽一模一样了。
战士们也不像往日那样蜂拥到厨房,而是放慢步伐,各个脸色很怪异,纷纷边走边偷偷地瞄向胡英泽,显然,大家都知道,老班长之所以如此,绝对是针对他的。
张青山的脸色也很怪异,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拍了下胡英泽的肩膀,安慰道:“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一旁的彭鹏跟张青山的脸色一模一样,上前一步,对胡英泽道:“是啊!等他发泄完火气就好了。”
胡英泽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长叹一声,微微点头。沉吟了一下,道:“我宁愿继续啃红薯,也不想去吃饭。”
“别!”张青山和彭鹏吓了一跳,赶紧劝解:“老胡,你要不让老班长发泄完,天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事了。”
“走!别多想了,吃饭去。”
张青山觉得,这么下去影响不好,边走边劝说:“老胡,要不等下你当众给老班长道个歉,平息一下他的火气,想来,老班长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老张说的对,老胡,反正老班长是你表叔,你是晚辈,给他道歉也不丢人。”
“别说了,打死我也不给他道歉。”胡英泽愤愤不平的说:“咱们突击连虽然刚成立,但能来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他能到这里来,是他的福气。他不感谢我就算了,居然还跟我斗气,哼!说什么我也绝不给他道歉。”
张青山跟彭鹏对视一眼,同时苦笑起来:你们俩,还真是一对好叔侄。
今儿是个喜庆的日子,虽然只是班底,但骨架有了,用胡英泽的话说:今天就是突击连成立的大日子。大家在操场边上摆开酒席,说是酒席,其实菜式很简单:荤菜是猪肉、鸡肉,别的全是素菜:酸萝卜、白菜、胡萝卜……八菜一汤,对于红军战士来说,过年吃的菜也没这么丰盛。
连里特意买了半头猪,而老班长给张青山准备的大菜就是两枚蛇胆——蛇羹自然是人人有份。当然,别人得到的只有半碗,张青山得到了整碗。
“同志们,来!把碗都端起来。今天是我们突击连成立的大日子,大家干了这碗酒,祝我们突击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大家都能平安顺利的见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天。到那时,我请所有人到全天下最好的酒楼大醉三天三夜,好不好?”
“好!”
“那好,为了这个目标,大家一起努力。干!”
“干!”
都是年轻人,酒席上自然热闹,然而,谁都没想到,干完这碗酒后,胡英泽给自己倒了碗酒后,居然走到老班长身前,道:“表叔,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对,侄儿就用这碗酒,请您老人家原谅晚辈的过错……敬您老一碗。”
就算从厨师的角度说,突击连的生活确实比一般连队要好得多,一个老厨师到此,绝对比在别的连队更能发挥手艺——食材就比别处多。老班长也不是真生气,只是为了个面子,咽不下被一个晚辈忽悠的火气而已。现在,见胡英泽当众给自己道歉,自然心平气和。
“其实,你把我忽悠到这里,也是为我好……”老班长得了面子,满面红光,说话都有些啰啰嗦嗦地。不过,说道最后,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是你的长辈,我说什么,你这个晚辈就得听着。敬我一碗酒,那是你的礼数。来,我们一起干了它!”
看到两人大笑的喝酒,张青山和彭鹏对视一眼,同时对胡英泽鄙夷:你个家伙,刚才还说打死也不道歉,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当胡英泽回到座位,张青山小声把这个疑问问出来,得到的答案却是:“这不是还没被打死么?自然得道歉。”说完,又给别人敬酒去了。让张青山和彭鹏一脸的惊愕,眼神却更加鄙视这家伙了:脸皮实在太厚了。
喧闹过后总是宁静。
酒席散去,三人闭门商谈了大半夜,老班长还亲自送来了宵夜,可见,老班长果然不是小气之人。
第二天一大早,根据昨晚商量的步骤,彭鹏负责留在连队主抓训练,张青山和胡英泽到各连队去挑选好手:张青山负责挑选,胡英泽利用以前在总部的关系,负责把人才挖过来——主要是这家伙心黑脸皮厚,连自己的表叔都能忽悠过来,还有什么可说的,绝对比张青山放得下脸面,外交之事自然由他出面。也难怪他昨天要那样说,还真就是发挥了他的特长。当然,也反应出他对突击连的期望,才会下如此大的决心。可以说为了突击连,他什么都豁出去了。
吃过早饭,张青山去看望了一下向雪琴,回来找胡英泽,却见他被一瘦高的小伙子堵在了大门口:胡英泽笑眯眯地说着什么,反倒是那小伙子一脸的怒气……看这架势,好像那小伙子才是连长似的,完全搞反了。到是胡英泽那笑眯眯地脸色,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耍赖。
难道这家伙也是被老胡给忽悠过来的,现在正堵着老胡发脾气?
带着疑问走过去,刚好听见胡英泽说:“小江,你怎么能这么看问题了?你应该从私人的角度上看。你想,你现在还没结婚,而护士班里全是漂亮水灵的姑娘,你当她们的班长,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你将来的个人婚姻情况打下牢固而坚实的基础……当然,不许乱搞男女关系。”
张青山一听这话,眉毛抖了抖,怜悯的看着那小伙子:老胡这话绝对是在忽悠人,小伙子,别上当。
天地良心,张青山正的只是在祈祷,没想到,老天爷听见了。
却见那小伙子沉声说:“连长,你别忽悠我了。先不说政策之类的绝对不会允许,就说……”
“打住!打住!小江,你弄错了。政策虽然不允许,但可以法外开恩嘛~!你放心,你要是有本事追求到哪位护士,情投意合之下,我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也定会去跟组织上打报告,特批你俩的婚事……特批,懂么?你别摇头,我跟你说,特批就是组织上根据特殊情况,特别批准同意,别人就是想效仿都效仿不来……来!抽根烟,我们好好说说这特批的事……”
显然,胡英泽绝对理亏,这不,才会如此胡搅蛮缠,岔开话题,把这小伙子往沟里带,想以此化解对方的责问。
而张青山也停下脚步,因为他很好奇:难道,真的可以特批……要知道,因为老蒋大兵压境,红军打仗打的格外艰难,很多时候,别说团长,就是师长战死也不稀奇。所以,根据这种情况,组织上规定:只有团级干部,还得参加革命三年以上者,才能结婚。
然而,不知道这小伙子是多次反应过,还是机灵过人,居然没上当。见胡英泽老是岔开话题,心头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指着胡英泽,愤怒的叫道:“胡连长,你别跟我胡搅蛮缠,我告诉你,我绝不当护士班的班长。大不了,我走人。”
说完,甩手愤愤地走人——张青山在他背后,他根本看不见,自然不用敬礼。
张青山很想叫住这家伙,太没规矩了,再怎么说老胡也是连长,你一个班长居然敢如此目无领导,对领导大呼小叫的,将来还得了?可看到老胡还讨好的笑着连叫两声“小江”,对方却头都不回的走了,张青山又忍了下来: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否则,那小伙子不会气糊涂到无视军规,而老胡明显理亏,否则,早就训斥对方了。
张青山觉得,私下里跟领导耍赖皮,那不仅仅是拉近关系,还是理所当然之事。可敢如此训斥似的跟领导说话,这就过界了。当下快步走过去,边看着小伙子的背影边问:“老胡,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太没规矩了,我……”
“老张,这都是有本事的人,脾气虽有点急,但咱们做领导的得大度,要不然,如何服众?忍忍,啊,忍忍就过去了。”胡英泽一把拉住张青山,让他别叫。
张青山只得看着他。
胡英泽先是不好意思的干笑一声,见张青山依旧用目光询问,他被逼无奈,只能说出事实:这小伙子叫江德海,别看他才二十一岁,却是个名牌大学生,而且,他家世代行医,他更是师从多位名医,尤其是外科手术做的十分地道。更难得的是,跟很多有理想的有志青年一样,他一毕业就主动跑来参加革命,很得上级领导重视。原本在总部医院,结果,跟老班长一样,被胡英泽看重,给忽悠过来了。
很多有本事的人,脾气都怪。这点,大家都知道,也能理解。对于江德海来说,虽然被忽悠过来,可他也明白突击连是什么性质的部队,一打仗估计全连会死伤一片,很需要他这样精通中、西医,尤其是外科手术医生,所以,对于在总部还是在这里治病救人,他无所谓。
但有一点他是万万不能忍受的:居然让他当护士班的班长……
第七十一章 各个是刺头(上)
江德海的家教极严,哪怕是后来上了大学,见了世面,可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
自认为是男子汉大丈夫,现在又是军人,是个革命者,自然得跟大老爷们一样行大丈夫之事,怎么能成为一群姑娘的班长?那岂不是说他也是个娘娘腔?
再加上旁人羡慕嫉妒恨之下的一些风言风语,他实在受不了了。昨晚就找胡英泽反应了一下,被胡英泽应付过去,这才有了张青山见到的这一幕。
“老胡,九个女护士,就他一男的,这确实有些不好。”张青山也是个大男子主义,从自身的角度看,确实有些不好:“不说江德海,也不说旁人的眼光,就说对那九位女护士自己,也有些不方便,毕竟,男女有别。”
“老张,走,我们边走边说。”胡英泽和张青山还有周宝玉向外走去。
“老张,你是不知道,我这么安排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早就跟别的医护人员打听过,在他们这一行,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别的不说,就说小江和那些护士。护士这一行有些特别,她们不服别的行业,哪怕你是领导,惹火了,照样不搭理你,偏偏对医生言听计从,如同天生的领导。而我们突击连除了小江就只有老王,老王你也见到了,快四十了,我总不能叫他当班长去管理这群女护士吧?这样,丢的可就不仅是护士班的脸,而是全连的脸面了。”
“她们只服医生?还有这样的说法?”
胡英泽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后苦笑道:“不然你以为我是个锥子——喜欢到处锥人?”
“可是老胡,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就小江刚才那态度,显然是十分介意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恐怕不利于团结。得想想办法。”
“恩!我也知道,可我这不是一时没有办法,只好先应付着嘛。”
张青山沉吟了一下,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把护士班改为医护班,请老王当班长,小江当副班长,名义上让老王管,实际上让小江管。反正,小江在乎的是这个名声,估计如此一来,他的抵触就会小得多。”
“恩!我看行,回头我就这么安排。”
……
这挑选好手是有一套硬办法:虽然不认识,可只要拿着军功薄一翻,把几个功劳最大的找来,保准十拿九稳。而胡英泽昨天迎接张青山回来的时候,特意到团部把团里的军功薄拿来了。
不久,两人来到四十九团三营。
这三营长还真是个痛快人,也不等胡英泽翻军功薄,直接叫来两人。有意思的是,这两人连背包都背来了,一副即将离开这里的意思。
“这是铁贵,外号机枪鬼。从他这外号就知道,这小子把机枪玩的极为地道,打点发都比得上步枪了……”
“这是张凯峰,外号张大刀,一手大刀片子使得出神入化,近身拼杀,很是勇猛……”
一听这介绍,张青山就笑了。
“老张,你笑的真阴险……快跟我说说,怎么个阴险法?”
在军队里有各种规则,其中,能有外号,就表示此人有点本事。而一个士兵能被营长知道外号,那就表示他有大本事——外号的知名度跟自身的本事成正比。胡英泽是文职军人,对于这种小窍门,没有深入了解过,根本不知道。所以一听这话,他就乐了……再说了,自从机【创建和谐家园】大驼子牺牲后,突击队一直没有找到看得上眼的机【创建和谐家园】,听到这话,虽然明知是三营长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有迫不及待要把这家伙赶走的嫌疑,可能让三营长如此夸奖,必定在机【创建和谐家园】这一行有过人的一面。
可胡英泽是和等人,心思一转就回过神来,疑惑的说:“既然都是有本事的,这家伙就这么乐意放人?不!我看他这架势,好像巴不得一脚把这俩小子给踹飞。”
“老胡,你别看他俩现在昂首挺胸,英武非凡,但我敢跟你保证:这俩绝对都是刺头,而且是让三营长都头疼的大刺头,否则,三营长绝对不会如此乐呵呵地像送瘟神出门一样高兴。”
“那还要个屁,赶紧重新挑选。”
“别!”张青山暗中拉了下要站起来的胡英泽,小声道:“咱们是突击连,要的还就是这些刺头,软绵绵地点头虫,我还看不上了。”
胡英泽沉吟了一下,看了看他俩,对张青山点头笑道:“有道理!再说了,我们可是分工好了的,这样的刺头,交给老彭去头疼就好了,跟我俩没关系,对吧?”
“老胡,我突然发现,你笑的有些阴险。”
“嘿!嘿!彼此,彼此!”
“嘿!嘿!”
“老胡,小张,你俩怎么笑的这么渗人?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算了,大家是一个团里的兄弟,老哥我也不跟你们藏着掖着,就跟你们说实话,几次挑选下来,营里就剩下几个好手了,总得给我们三营留点种子,这次,就他俩了。”
不等两人点头,他又立马对那两个手下说:“机枪鬼,张大刀,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突击连的人了……虽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我管不着。但三营好歹是你们娘家,你们到了突击连,要是做出丢娘家人的脸面的事,看老子回头收拾不死你俩。听见了吗?”
“是!营长。”两人又对胡英泽和张青山敬礼:“连长好,副连长好!”
跟这两个新手下交谈了一会儿,五人一起来到二营。
“老胡,小张,你们就别给我看军功薄了。老哥我也不瞒你们,那上面凡是关于二营个人的军功,全都是我瞎编乱造,糊弄上面的……”
得!这一看就知道是个滚刀肉,而且是个极品护犊子的滚刀肉:为了保住手下的好苗子,连这话都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听的两人心头好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