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内侯印绶。其年,追济侍讲有劳,封子根为蔡阳乡侯。
济弟喜,初平中为司空。
韩棱字伯师,颍川舞阳人,弓高侯穨当之后也。世为乡里著姓。父寻,建武
中为陇西太守。
棱四岁而孤,养母弟以孝友称。及壮,推先父余财数百万与从昆弟,乡里益
高之。初为郡功曹,太守葛兴中风,病不能听政,棱阴代兴视事,出入二年,令
无违者。兴子尝发教欲署吏,棱拒执不从,因令怨者章之。事下案验,吏以棱掩
蔽兴病,专典郡职,遂致禁锢。显宗知其忠,后诏特原之。由是征辟,五迁为尚
书令,与仆射郅寿、尚书陈宠,同时俱以才能称。肃宗尝赐诸尚书剑,唯此三人
特以宝剑,自手署其名曰:“韩棱楚龙渊,郅寿蜀汉文,陈宠济南椎成。”时论
者为之说;以棱渊深有谋,故得龙渊;寿明达有文章,故得汉文;宠敦朴,善不
见外,故得椎成。
和帝即位,侍中窦宪使人刺杀齐殇王子都乡侯畅于上东门,有司畏宪,咸委
疑于畅兄弟。诏遣侍御史之齐案其事。棱上疏以为贼在京师,不宜舍近问远,恐
为奸臣所笑。窦太后怒,以切责棱,棱固执其议。及事发,果如所言。宪惶恐,
白太后求出击北匈奴以赎罪。棱复上疏谏,太后不从。及宪有功,还为大将军,
威震天下,复出屯武威。会帝西祠园陵,诏宪与车驾会长安。及宪至,尚书以下
议欲拜之,伏称万岁。棱正色曰:“夫上交不谄,下交不黩,礼无人臣称万岁之
制。”议者皆惭而止。尚书左丞王龙私奏记上牛、酒于宪,棱举奏龙,论为城旦。
棱在朝数荐举良吏应顺、吕章、周纡等,皆有名当时。及窦氏败,棱典案其事,
深竟党与,数月不休沐。帝以为忧国忘家,赐布三百匹。
迁南阳太守,特听棱得过家上冢,乡里以为荣。棱发擿奸盗,郡中震栗,政
号严平。数岁,征入为太仆。九年冬,代张奋为司空。明年薨。
子辅,安帝时至赵相。
棱孙演,顺帝时为丹阳太守,政有能名。桓帝时为司徒。大将军梁冀被诛,
演坐阿党抵罪,以减死论,遣归本郡。后复征拜司隶校尉。
周荣字平孙,庐江舒人也。肃宗时,举明经,辟司徒袁安府。安数与论议,
甚器之。及安举奏窦景及与窦宪争立北单于事,皆荣所具草。窦氏客太尉掾徐齮
深恶之,胁荣曰:“子为袁公腹心之谋,排奏窦氏,窦氏悍士刺客满城中,谨备
之矣!”荣曰:“荣江淮孤生,蒙先帝大恩,以历宰二城。今复得备宰士,纵为
窦氏所害,诚所甘心。”故常敕妻子,若卒遇飞祸,无得殡敛,冀以区区腐身觉
悟朝廷。及窦氏败,荣由此显名。自郾令擢为尚书令。出为颍川太守,坐法,当
下狱,和帝思荣忠节,左转共令。岁余,复以为山阳太守。所历郡县,皆见称纪。
以老病乞身,卒于家,诏特赐钱二十万,除子男兴为郎中。
兴少有名誉,永宁中,尚书【创建和谐家园】上疏荐兴曰:“臣伏惟古者帝王有所号令,
言心弘雅,辞必温丽,垂于后世,列于典经。故仲尼嘉唐、虞之文章,从周室之
郁郁。臣窃见光禄郎周兴,孝友之行,著于闺门,清厉之志,闻于州里。蕴椟古
今,博物多闻,《三坟》之篇,《五典》之策,无所不览。属文著辞,有可观采。
尚书出纳帝命,为王喉舌。臣等既愚暗,而诸郎多文俗吏,鲜有雅才,每为诏文,
宣示内外,转相求请,或以不能而专己自由,辞多鄙固。兴抱奇怀能,随辈栖迟,
诚可叹惜。”诏乃拜兴为尚书郎。卒。兴子景。
景子仲飨。辟大将军梁冀府,稍迁豫州刺史、河内太守。好贤爱士,其拔才
荐善,常恐不及。每至岁时,延请举吏入上后堂,与共宴会,如此数四,乃遣之。
赠送什物,无不充备。既而选其父兄子弟,事相优异。常称曰:“臣子同贵,若
之何不厚!”先是司徒韩演在河内,志在无私,举吏当行,一辞而已,恩亦不及
其家。曰:“我举若可矣,岂可令遍积一门!”故当时论者议此二人。
景后征入为将作大匠。及梁冀诛,景以故吏免官禁锢。朝廷以景素著忠正,
顷之,复引拜尚书令。迁太仆、卫尉。六年,代刘宠为司空。是时宦官任人及子
弟充塞列位。景初视事,与太尉杨秉举奏诸奸猾,自将军牧守以下,免者五十余
人。遂连及中常侍防东侯览、东武阳侯具瑗,皆坐黜。朝廷莫不称之。视事二年,
以地震策免。岁余,复代陈蕃为太尉。建宁元年薨。以豫议定策立灵帝,追封安
阳乡侯。
长子崇嗣,至甘陵相。
中子忠,少历列位,累迁大司农。忠子晖,前为洛阳令,去官归。兄弟好宾
客,雄江淮间,出入从车常百余乘。及帝崩,晖闻京师不安,来候忠,董卓闻而
恶之,使兵劫杀其兄弟。忠后代皇甫嵩为太尉,录尚书事,以灾异免。复为卫尉,
从献帝东归洛阳。
赞曰:袁公持重,诚单所奉。惟德不忘,延世承宠。孟侯经博,侍言帝幙。
棱、荣事君,志同鹯雀。
译文:
袁安字邵公,汝南汝阳人。
祖父袁良,通晓《孟氏易》,平帝时被推举为明经,任太子舍人;建武初,官至成武令。
袁安少年时继承袁良之学。
为人严肃庄重有威望,受到当地人尊敬。
起初任县劝曹,携带着檄文见从事,从事通过袁安送信给县令。
袁安说:“公事有邮驿办理,私下请求则不是功曹所应做的。”推辞而没有接受,从事因害怕而汝再请求。
后他被举为孝廉,任命为汇平长、任城令,所在之处吏及百姓都敬畏和爱戴他。
丞平十三年,楚王英阴谋叛乱,此事交由郡审理。
第二年,三府推举袁安能处理繁杂事务,拜为楚郡太守。
此时因刘英所牵连并被逮捕有数千人,显宗十分愤怒,官府追查十分急迫,因痛昔不堪而自我诬陷的人惨死许多。
袁安到郡后,不进官府,先到监狱,审理那些没有明确证据的犯人,条理之后放出监狱。
府中丞掾史都叩头争辩,认为阿谀依附反叛之人,在法律上是同罪,因而不同意他的做法。
袁安说:“如果有不符合实情的,太守应当受罚,不会牵连你们。”于是分别具体上奏。
皇帝醒悟过来,立即回报同意,因此有四百多家得以出狱。
一年多以后,征召为河南尹。
政策号令严明,然而未曾以贪财罪名审讯人。
他常常说:“凡是求官职的人,高则希望当宰相,低则希望当牧守。
在圣世禁锢人,尹不忍心做这样的事。”听到这些话的人都感激而自我勉励。
袁安在职十年,京城平安无事,他在朝廷名望很高。
建初八年,迁太仆。
永和二年,武威太守孟云上书:“北虏已经和亲,而南部又去掠夺,北单于说汉欺骗他,谋划想要侵犯边境。
应该归还他们的人,以此来安慰他们。”皇帝召百官在朝堂上商议。
公卿都说夷狄狡诈,贪心从不满足,得到我们归还的人之后,又妄自夸大,因而不能同意。
惟独袁安说:“北虏遣使奉献和亲,有得到边境人口时,便把他们交给汉,这是表明他们畏惧威严,而不是先违反约定。
孟云作为大臣负责边境,不应对戎狄不守信义,还给他们足以显示中原物资充足,而使边境之人得到安定,的确是便利的。”司徒桓虞改变建议而顺从袁安。
太尉郑弘、司空第五伦都恨他们。
郑弘便用大话【创建和谐家园】桓虞说:“各位说应当归还人口的,都是不忠之人。”桓虞在朝廷上斥责他,第五伦与大鸿胪韦彪都改变了脸色,司隶校尉举奏,袁安等人都上交印绶谢罪。
肃宗下诏回报说:“议而不决,各持己见。
凡事议论,凡政策都由众人决定,表面上和气从容遇事不置可否,这不是朝廷的福气。
君何必自责而深表歉意?还是请各位收回印绶吧。”皇帝最终听从了袁安的建议。
第二年,代替第五伦为司空。
章和元年,代桓虞焉司徒。
和帝即位,窦太后掌管朝政,太后兄车骑将军实宪北击匈奴,袁安与太尉宋由、司空任隗及九卿到朝廷上书劝谏,认为匈奴不犯边塞,而我们却兴师远途跋涉,浪费国家财用,到万里之外去求取功劳,不是为国家考虑的上策。
然而每次上书都被扣住不发。
宋由害怕,不敢再议,而后各位渐渐停止。
惟有袁安与任隗坚持,直至摘下帽子在朝廷上坚决地争论十几次。
太后不听,众人都为他们感到危险恐惧,然而袁安神色自若。
窦宪出征之后,他的弟弟卫尉窦笃、执金吾窦景各自专掌大权,公然在京师派门客拦路抢夺百姓财物。
窦景又擅自派人乘驿马发檄文沿边境各郡,征发突骑及善于骑射而且有才能勇力的人,渔阳、雁门、上谷三郡各派遣吏将送到窦景的府第。
有司害怕,不敢上报。
袁安便弹劾窦景擅自调动边境军队,官民不安,二千石不等待符信就接受窦景的檄文,应当受到公开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