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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虫萤从口中吐出了一只低级鬼虫喂入那伴有王者气息的蛇头口中,后者才满意地收缩回手臂之中消失不见,同时一只崭新的手臂从断臂处长了出来。
“张陈,没事吧?”虫萤转过身关切地问道。
“能有什么事,一点皮肤烧伤罢了。话说虫萤你还真厉害,留有这一手,你不是说你体内的高级鬼虫你控制不了吗?这样随意的运用会不会对你身体不好啊?”
“现在我和它已经达成协议了,只要它出一次手,我就喂食它一只低级鬼虫。”
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在第五种学虫萤因为身陷危机,不得不放出虬蛇击杀万足白蝄,而之后自己身体的主动权也全全为这虬蛇所控。但是王艺芷的出现将虬蛇压制回体内,当昏迷的虫萤醒来后,却发现身体内的虬蛇竟然与自己主动达成共生协议。
这虬蛇从低级鬼虫开始就生性高傲无比比,比其他鬼虫都要难以驯服数倍。只因为虫萤的特殊特质加上虫家的特殊手法,以及虫萤爷爷的力量才将其封入虫萤体内,希望有一日虫萤能够达成与虬蛇共生的协议,重新振兴虫家。
可谁知道,这高级鬼物无比高傲,在虫萤体内一有机会就妄图冲破封印,霸占虫萤的身体。虫萤一直依靠着身体中的其他鬼虫与其对抗才勉强维持。
而这虬蛇突然的异变与虫萤达成共生协议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它屈服了,而屈服的对象正是王艺芷。
张陈看着虫萤的表情,知道她是隐瞒了什么,不过这样也好。
“刚才那是蛇吗?小白以前像是很害怕它啊,怎么回事呢?”
“这高级鬼虫叫做‘虬蛇’,样子与蛇极为相似,不过确实鬼虫的一种。生性喜食蛇类,这条虬蛇吃过的蛇,恐怕都不下千余只了,可能因为如此小白他才会感到害怕。”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也难怪小白他和你关系一直相处不好了。这次多亏你了,这种自爆型的鬼物,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好。”
“其实我也是急中生智,想到他们的本体应该都是那些蘑菇,对火焰应该极为惧怕,所以才这样尝试了一下。”
张陈点了点头后,也不再说闲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这焦黑房间中的角落位置,也就是那怨气聚合体被火焰灼烧殆尽的位置,一个闪烁光亮的东西散落在地。
张陈右手一招,那闪光的东西便自己飘荡到手中,这才看清原来是一把紫色的钥匙。
“获得紫色钥匙一把。”一道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果然,白色钥匙能够打开的门后都有一只厉害的鬼物,而鬼物的身体中便有一把带颜色的钥匙。说不定这紫色钥匙就是打开我们通往外界之门的关键。”
两人继续在这个房间中搜寻了一番,发现没有其余有用之物以及可通之路存在后,准备离开这里去市区里寻找咒怨那栋房子。
“咚咚咚!”一阵玻璃敲打声在张陈即将跨出房门时响起,而声源处正是这被烧得焦黑房间中的那扇被报纸挡住的玻璃,因为之前高温的原因,报纸已经通通烧去,而在窗口处却是站着那个乱发挡在脸前的女子,苍白的手指指着房间正中心的位置。
“虫萤等等,我又看到那个女子了,似乎在给予我指示。”
张陈将虫萤叫回房间后,将注意力集中在房间中心,也就是女子手指向的位置。用脚轻踏了那处的水泥地板后,轻声嘀咕一句“空心的。”
“轰隆!”张陈一拳砸向水泥地面,一个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了两人,同时不少灰尘从里面涌出。
“这地下暗室被封住,应该有很些年头。稍微等一下吧,这下面的氧气肯定都极为稀薄。”
张陈在空余时间中,命令血奴妇人去找了一个手电,随后便和虫萤小心的沿着阶梯走了下去。这个地下暗室应该不是正规建设,而是这对变态夫妇私自建造的,足足深入地下十米有余。
“不知道那两夫妻在这地下干了些什么邪恶之事……”(未完待续。)
第五篇 第四十七章 黑色钥匙
在一间八边形的木制房间中央,丁剑正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将一刀一剑都收进了腰间。上衣已经脱去,在其强健的背上留下了五道很深的抓痕,不过现在血液已经凝固结疤,对整体影响也不大了。
“老头子留下的三个残魄已经全部用来修复身体,可是现在还有最后两道门没有进去,一条生一条里还有一只高级鬼物。和高级鬼物厮杀也要看对方的能力,上一个拥有快速分裂能力强大鬼魂还真是麻烦。”
“丁长官没事了吧?”万玥站在一旁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没事,之前全靠你的水分身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才让我没有受致命伤,我还得谢谢你呢。”
“呵呵,我一个三级狱使也做不了什么事,这与鬼物厮杀就只能全靠丁长官呢。”万玥倒是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根本没有丝毫异常。
“你对现在这个情况什么看法,八个房间我们选择了其中六个房间都是死路。不知道是我们运气也太差还是别的原因。最后两个房间你认为哪一个房间会是通路呢?”丁剑将头偏向一脸萝莉像的万玥。
八边形房间内的八扇门,除了1号和7号,丁剑和万玥两人都已经进入过。每一个房间中都有一只刚成型高级鬼物,靠着万玥的感知再配合丁剑的实力才坚持到现在。
“这个我……我也不是很确定。为什么丁长官不等着其他人通过项目后,一起协助我们通过呢。按照规则来看,只要通过了自己两人组的项目应该是可以去帮助其他队友的。”
“我当狱使有六年了,当警察更是有十年。六年前我之所以会死去而成为狱使的前提便是相信队友。那时,我还记得在一个小山村里,我和两位刑警被山村里的暴乱分子围困在一座废弃楼房中,当时接到的指令始终都是原地待命,等待支援。可是等到最后关头,我和两位同事都死掉了,局里所说支援部队还没有来。”
“我们从这里出去的时限是12个小时,想必老头子和张陈两组也是一样,而且在那地图上,张陈组所去的‘真实试胆’还被用红笔特殊标记,说不定难度在我们之上。想必他们两组现在的情况也不好,所以现在唯一可靠的只有自己。”
丁剑还腰包里掏出一根软中华,用打火机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号门。”三个字随着烟气轻轻地被吐出。
“好的。”万玥直接答应了下来。
丁剑站起身,与前几次不同的是,一刀一剑都插在腰间的剑鞘与刀鞘中没有要拔出的意思。口中吐着烟圈,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样。
随着万玥一同走到一号门的时候,丁剑将手掌很自然地落在门把手之上,右手在轻轻旋动地时候,左眼却是在仔细注视着身旁的万玥。
然而在其面容上,丁剑捕捉到了一丝兴奋地神色。虽然被紧张所掩饰,但是在自己即将把一号门旋开之时,十分细微地暴露了出来。
丁剑将门把手旋动至即将打开时,又将其倒转了回去,轻轻说道:“去七号门。”
这一变故让丁剑身旁的万玥面色一变,没有想要跟随丁剑去七号门的意思,同时小巧的嘴唇蠕动并嘀咕着:“丁长官,为什么要临时更变决定呢?刚才你在旋动门把手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这一号门背后的鬼物气息,说不定这扇门就是正确的。”
见丁剑没有理睬自己,这万玥的表情也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像一个十分听话的小女生跟着丁剑向着不远处的七号门走去。
丁剑没有任何准备的动作,毫不犹豫地将紧闭的白色木门旋开,随后毅然决然地步入进其中。而身后的万玥神色略微有些变化,不过还是被遮掩了下来。
两人所步入的房间与之前封闭的房间不太相同,一个巨大的螺旋楼梯出现在两人面前。而这里面也没有丝毫鬼气存在。,丁剑嘴角微微一笑,不过在看不见的耳背之后,一滴冷汗跟着滑落。
“丁长官真是厉害,你是怎么知道这七号门后是正确的选择啊?”万玥一脸崇拜地模样望着鹰钩鼻的丁剑。
而后者只是轻轻地说了两个字,“观察。”
随后两人沿着这环形楼梯蜿蜒而上,螺旋楼梯的高度大概有三十米高,而在楼梯顶端立着一扇白色塑料门。当丁剑手触摸在门把手之上时,提示声要求打开这扇门需要一把白色钥匙。
“看来这扇门之后,应该距离‘密室逃脱’出口又近了一步了。万玥,把你身上的那一个白色钥匙给我吧。”丁剑背对着万玥说到。
“哦,好的。”
万玥将双手伸进衣服兜里寻找白色钥匙的时候,只听见“噌!”的一声,红色的短剑不知何时瞬间出鞘,炙热的赤红色剑身直接刺穿了万玥的心脏。
“丁……长官,你干什……”鲜红的血液从万玥嘴中溢出,同时,无助和委屈的小脸展现在丁剑眼前,若是普通人看了定是不忍心。
可是丁剑却不等其说完话,左手的武士刀横向直接切断万玥的头颅,由于刀法精妙加上速度过快,头颅掉落的时候都不曾有鲜血飞溅的现象。
丁剑俯下身子将万玥裤兜里的白色钥匙拿出后握在手中,正要插入身前的锁口时,一道只有十岁大小的小女孩声音从丁剑身后传出。
“叔叔,为什么知道小尹是假冒的呢?小尹我可是获得万玥姐姐的记忆,各个方面都表现得很像啊。”声音如【创建和谐家园】般直直投入丁剑的身心。
“若是你跟着杨澜芹那傻姑娘,可能还会被你忽悠。在我眼里,你的漏洞太多了。而且幕后小丑所说的第三关难度增加,我想的话,应该并不是关卡本身的难度增加了,而是因为你而增加了。这也是为什么之后那张陈的同伴加入其中,没有增加的原因。”
“只是你盗用的这张脸,让我迟迟忍住不愿动手罢了。”
丁剑不屑地说完后,感觉到身后的鬼气浓度猛增,直接超过之前六个房间的中的初生高级鬼物。
“自作聪明,本来想利用你多收集一点鬼气,让你多活一阵子,谁知道你居然这么急着想去死。”这次的声音除了那个小女孩之外,还夹杂着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在其中。
…………
“这不就是一个人造监狱吗?”
张陈步入这尘封许久的地下室后,在手电的照射下观察到这地下室竟然被布置成类似于监狱一样,被分成一个个小房间,用铁杆围成。而这些牢房之中散落着白色的骨架,同时还有铁索铁链。
“这里曾经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囚禁在这里,而且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话说,那个女子让我们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当张陈一步步走过了每一个房间的时候,注意到了一间不一样的牢房。铁门被打开着,而里面也没有白骨散落。
“这里不就是我在那司机脑中记忆碎片里最后看到那小女孩的地方吗?”
张陈带着虫萤走进牢房中,不禁心神一愣立即回忆起了那时自己思维进入司机脑中的情景。
“没有尸骸?难道是那个小女孩从这里逃出去吗?”张陈蹲伏着身子,在牢房角落的四根铁锁面前观察着,这铁锁能够延伸的最大范围内的水泥地面以及墙面,都有用指甲刻出来的痕迹,虽然痕迹有深有浅,不过线条组成在一起都是一个‘死’字模样。
唯有在这墙角的三角区并没有被刻出指甲痕迹,张陈将手指延伸至三角区时,竟然轻易的将一块松动的水泥块拾了起来,在水泥块之下出现了一个深陷地下的小凹槽。
“获得黑色钥匙一枚。”张陈在将其中的东西拿出以后立即得到了提示。
“看来那女子说不定真的是想要帮助我,或者是说是想要通过我来摆脱这都江市幕后家伙的控制也说不定。这把黑色钥匙若是仅仅凭借我们两一人,肯定无法寻得。”
“虫萤,我们先去街上把肚子填饱。接着的时间,我们立即赶去寻找咒怨里的房子。”
张陈将虫萤带离这地下黑色房间后,通过被变为血奴的老妇人得到了关于咒怨房子的信息。令张陈意想不到的是,这咒怨房子距离自己这里居然不到三公里路,而且是周边民众人人众所周知。
“这个房子这么有名的话,似乎有些不符合这个难度啊?难道还另有隐情,还是说那房间之中有什么陷阱,或者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鬼物?还是按照目前的方针进行下去吧,若是那女子有心帮助我们,应该会在关键的时候再次给予提示。”
张陈和虫萤两人随意进入一家日式料理店铺中,点了几分看上去不错的菜品,便开始享受日式美食。
“如果这是幻境的话,也太过于真实了吧。这个寿司里的金枪鱼味道,我每一个味蕾都能够感受到其美味所在。”张陈在尝下一个寿司的时候,竟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身处日本。
“这可能正是一个擅长于幻境制造的魇的厉害之处吧,普通人若是困在其中,也可以十分安然地过完一辈子。”
正当两人边吃边聊地时候,一个衣装笔挺地三十多岁男子从两人餐桌边经过。张陈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因为在男子的背上背着那个乱发女子……(未完待续。)
第五篇 第四十八章 简单的出口
“【创建和谐家园】!要不要这么急,饭还没吃饱呢。”
张陈无奈之下将两个寿司塞进嘴里,并将用餐的钱压在茶杯之下。带着虫萤,并且招呼着等候在餐厅门外血奴,尾随着那背着乱发女子的男子而去。
“不知道她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张陈让血奴妇人跟在男子身后,而自己和虫萤则是跃上周围的房屋从高处紧跟着男子。而在这一路跟随中,张陈发现这男子为人极为谨慎,光是远远跟在其身后的中年妇人,他就回过头看了四次。
而在他背上的乱发女子与其说是背着,不如说是女子用两只苍白的手臂悬吊在男子的脖颈之上。
经过两个街道后,男子拐进自己所住的两层精致别墅,而在别墅外的木牌上刻写着‘木村家’三个字。
张陈和虫萤趴在这与男子家相对的别墅顶上,注意到男子在进门前先是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才将手指落在木门上。
不一会,一个长得有几分气质穿着和服的女子将门打开,在女子的脸上似乎流露着对男子的迷恋之情,十分专情地与男子相拥后,再用香唇印在了男子的嘴上。不过男子的眼中流露出的感情却是平平淡淡,一点也不为之所动。迅速走进家门后,将木门关上还反锁了一圈。
“两个都是普通人,男子虽然极为谨慎,但是不像是一个变态或是杀人狂,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不过那个和服女子,很会掩饰自己的心里活动,给人一种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感觉。虫萤,我们用各自的方法潜入这房屋探一探其中的情况。”
虫萤略微点头后,便化为一只只小型飞虫从别墅院落的一楼隔窗处进入别墅中。张陈先是看了看手表,上面显示着13:10。
“距离结束还有近八个小时,不知道普虎师傅他们如何了,过去的四个小时也没有发来一点讯息。”张陈尝试着触碰脑袋里普虎留下的传音意念,却发现在自己想要传音之时,那团微弱的意念便自行散去了。
“看来这件事还真有点难度啊,得赶快出去才行。”张陈直接纵身落在别墅之前,操控着血奴,让其先去咒怨建筑的位置处待命。
“尝试一下,将这血魔身体与血液的操纵一并使用。”
张陈双眼紧闭,将意识全全放在对身体内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血管的感知上。紧接着,张陈整个人从发尖开始化为血液。本是一个一米八五高的小伙,直接化为一摊血液落在地上,蠕动着进入这木村家的宅院,沿着墙壁从二楼紧闭的窗户缝隙中渗透进了一间书房。
念力覆盖满这间别墅,察觉到两夫妻此时正在一楼没有要上楼的动向。张陈便直接化为了人型,坐在了靠在窗边的书桌面前。稍微检查了一下,除了抽屉内有一本内部的纸张都被人撕去的皮质日记本以外,整个书房里并没有值得注意的东西。
走出书房,二楼还有一间杂物堆积室和一间给予婴孩准备的房间,不过从家中的照片或是其他记录信息看来,两夫妻并没有存在子女存在的记录,而那个和服女子也并没有怀孕的迹象。
但是婴儿房也并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房间内的部件和装饰似乎已经有些年代了。
“难道这两人曾经有过孩子,只是孩子又因为某些原因而不见了吗?”张陈没有在二楼发现异样,便再次化为血液状态,粘附着一楼的天花板开始观察一楼的情况。
三十余岁男子已经躺在一楼卧室中睡熟了,同时男子身后背着的那个乱发女子也已经消失不见。而男子的妻子则是跪伏在其身旁,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爱人。
五分钟过后,这女子似乎已经确信了自己的丈夫已经深入睡眠,伸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丈夫身边的公文包挪动到了自己手中,双眼之中透露着怪异的神色。
一张张文件被女子拿出来迅速过目后,又放回公文包之中。检查完所有文件发现无异,女子又将丈夫的手机握在手中,全神贯注地检查着。待一切正常以后,女子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愧疚,将丈夫的公文包整理好后,深深地在其额头上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