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么一想,心里总算踏实满意。
正想着拿多少给手下分的时候,拉车的马突然又长嘶一声,然后双蹄一软,险些把车给弄翻。
李四他们猝不及防,在车厢里撞成一片。有一个更是倒霉的直接被甩出了车去。
“他娘的,你怎么赶的马,想把我们摔死啊!”
李四摸着额头气鼓鼓的从车厢里跳下,指着赶马的那个手下骂了起来。那手下刚才胸口撞到木尖上去了,正疼的咧心,话都说不出。
见状,李四嘟囔了两句,见马还跪在那不起来,便上前准备把马拉起来,可到了跟前,却惊住了。
马腿正在出血,看着好像是被什么打到。
李四头皮开麻,本能的感到恐怖,就好像背上趴着一个厉鬼似的。
有那么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站在那动也不敢动。
突然,李四神经质的大吼一声:“快跑!”
其余几个手下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李四头也不回的朝桥上跑去。
那几人见了,愕然数秒,然后便顾不得去看哪里不对,吓得也赶紧朝桥上跑去。
未跑多远,这帮人却一个个又停了下来。
前面的李四也停住了。
桥那边,十几个骑士正勒马停在那里。
李四下意识朝后望去,不远处的两侧又出现了帮骑士。
看衣服,分明就是侯家那帮人。
李四心跳的厉害,前后都被人堵了,对手早就埋伏在这,显然是要他好看了。几乎没有半点迟疑,他大叫一声,就往桥左侧的坡下跑,想着河滩草多,跑进去对方未必就能抓到他。不料那些骑士好像知道他要往河滩跑,直接奔马抢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同时,有几骑飞奔过来,马上骑士手中拿的倒不是兵器,而是木棍。兜头就对着傻站着的那几个李四手下砸去,直砸的他们惨叫连连。有一个身手快些的倒是避过了一击,可刚想跑,那骑士竟是直接纵马向他踏来。
“啊”的一声惨叫,这手下右腿叫马蹄踩中,瞬间粉碎,抱着腿在地上哀号不已。其余同伴见了,骇得魂都飞了,也不敢再跑,老实的站在那里捂着被打的伤处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四没地逃了。
十几个骑士缓缓的向他靠近,无声的望着他。
看到自己的手下都被对方抓了,李四知道自己完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当先一人叫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良臣坐在马上,看着不住朝自己磕头的黑痣大汉,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的朝小田挥挥手。
真是不耐烦,在这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可把小魏公公冻得够呛,鼻涕都流了出来。
小田和两个降倭从马上翻身而下,上前用绳子便将李四捆的结结实实。
李四不敢反抗,只朝良臣求饶,说愿把钱退出来,也愿给侯家补偿。
良臣才不听李四求饶,他正拿帕子擦鼻涕呢,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打着,真是又难过又舒服。
李四的几个手下也叫绑了,一个连一个。就是那个腿碎了的也被捆住了双手,由他的同伴扶着,疼的在那不住哼哼。要不是身子骨够硬,只怕早就疼晕过去。
“公子,你也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李四不知道对方要如何处置他和手下,反正直觉告诉他肯定没好事。他的声音满是哭腔,可不管他怎么说,对方都不理他。哪怕他把背后的人搬出来,对方也依旧毫无反应。
良臣先上的桥,随后李四那帮人就被带到了桥上。
“公子…”
李四喉咙咽了咽,身子微微发抖。几个手下也好不到哪去,脸色苍白,没一点血色。
“啊欠!”
一个大喷嚏让良臣愉悦十足,他拿手帕拭去鼻涕后,猛的抽了抽鼻子,方才看向李四他们。
李四见了,忙想求饶,却见眼前的公子哥将手中的帕子往桥下一甩。
紧接着,李四突觉身子一轻,两个大汉竟然将他提起往河里推去。与此同时,他的手下们也被提着往河里扔。
“饶命啊!”
李四和众手下魂飞魄散,一个连一个的掉入河中。
“仆通”声中,桥下结冰的河面给砸出一个又一个大窟窿,然后只见几人在洞口挣扎几下,便一个接一个的没了动静。
良臣一边扶着栏杆,一边探头朝下瞧着,一脸的不忍之色。
一切平静之后,他直起身子,叹了口气,然后随手捡起脚边一块碎砖朝桥下砸去。
砖头却没把冰破开,在冰上弹了几下滑到岸边去了。
“这天,可真冷的。”
良臣有些扫兴。
第四百六十四章 道兄入土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杀人偿命,也是天经地义。
良臣不想给侯家留下手尾,以致后悔,所以一了百了。
本心,倒是不愿杀人,可想来想去,却只这一个选择。
没办法了,解决不了问题,就把制造问题的人解决。
再说,道兄都死不瞑目了,身为道友,良臣不做点什么,他好意家来的是客印月的弟弟,刚成亲没多久,也有几年没见着姐姐了。姐弟相见,再加上姐夫横死,自是要好多话说。客印月的爹娘没来,据客印月的弟弟说是病了。
良臣给了侯大十两银子办丧,这点钱虽不能让侯二体面风光大葬,但也能勉强把事情办了。按这边的习俗,人死后要停尸一段日子,时间根据各家的经济条件而定。大户人家自是多停几天,穷人家一般也就两三天的事。
要不然,天天流水席办着,各项支出开着,活人都跟着受苦。
侯二停尸了三天。
这三天,良臣也没在侯家溜达,而是请侯大跟村民租了几间空着的房子,带着随从们住在那。
眼面前的事,自是不讲什么条件了。
倒是有桩事让良臣很是感动,那就是侯家人照顾他魏公公特殊身份,特意给他盖了个茅房。
茅房盖的简单,地上挖个坑,垫上木板就行。
不过礼轻情义重,良臣不会介意这茅房简陋,欣然领了侯家人的心意。
可当巴巴说起这事时,良臣就别扭了。
原来,侯大他们知道良臣是太监后,便想着太监不男不女的怎么出恭。为防魏公公不方便,就特意给盖了座。
这几天,良臣身子也一直不是太好,那天追人时冻着了。
鼻涕倒是不流,就是鼻子不通,呼吸困难
良臣急的啊,直想找巴巴。
因为,科学说,剧烈的运动可以瞬间鼻通。
奈何,巴巴那里根本走不开。
走得开,恐怕巴巴也不愿帮良臣这忙。
这世上,哪有丈夫刚走就偷人的。
好不容易熬过这三天,看着侯二入土后,良臣也是松了口气。
按规矩,接下来还有好多事情,但客印月已和侯家人说过,她这回只请了几天假,宫里还等着她回去。所以侯二入土之后她就得回去。
侯家人自是不愿,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客印月不是一人回的,还跟着帮人。
侯二入土那天下午,里正带了几个县里的人过来冒了个头,然后又走了。
侯家人莫名其妙,良臣却知道怎么回事。
他找到巴巴,想问她几时回京,不想巴巴的念头却吓着他了。
客印月竟然说她不想再进宫当乳母了,想着以后就带着儿子国兴跟在良臣身边伺候着。
我的老祖奶奶噢,你不进宫,我老魏家怎么折腾!
良臣那个急啊,他是想上巴巴的贼船,不是想让巴巴下船的。
当下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反正变着法子哄,最后摸出原本就要给巴巴的东珠,总算将客印月哄安了心,答应回东宫先做着,等良臣出息了再做计较。
然而,仍是坚定的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必须把儿子国兴带到京师。
良臣无奈,只得答应。随后又给了一百两银子让巴巴交给她弟弟,这也是应有之意,怎么也是便宜女婿加便宜姐夫,不意思下说不过去。
这个举动让客印月很高兴,嫁给侯二这么多年,只跟娘家借过钱,哪曾给过呢。
那日要走时,却是出了点麻烦,秦氏不肯让媳妇把孙子带走。
秦氏说的好,媳妇回宫是伺候皇家的,哪能带着孩子呢。国兴就留在她身边,她年纪虽大,可怎么也能把孙子拉扯大。
因为常年随祖母生活的缘故,小国兴也想跟奶奶留在家。
客印月却坚持要带儿子走,红着眼睛搂着国兴。
…….
周末,一更。
第四百六十五章 来给咱家唱个曲
侯大和他媳妇没说什么,但看的出来,也是不想客印月把侄儿国兴带走。
这事,说白了就是个担心。
侯家人怕客印月会改嫁,毕竟,客印月还年轻,长得又漂亮,又常年在外面,谁知道有没有相好的。
这年头风气早开,改嫁于民间乃是平常,除非碰到那种娘家极其迂腐,当爹的是个不开窍的老秀才,情愿女儿守活寡一辈子,也不愿女儿再有个归宿。又或是夫家黑的厉害,势大权大,想着靠个寡妇跟官府捞个名节牌坊挣好处。
这两种情况少之又少,侯家于这一片不是什么大宗族,自不会逼着客印月不得改嫁。侯大这个亲伯伯也没吃弟弟绝户的念头,那么,弟媳妇不留,这孩子就得留下了。要不然做个拖油瓶,碰到心肠坏的继父,小小的孩子还不遭罪了。
秦氏哭诉着,也不管媳妇还没改嫁,就把孙子跟她走会叫后爹虐待遭罪的事说了。
良臣在边上听着,颇是委屈,他这继父心肠可不坏。
客印月也不愿将国兴留在乡下受苦,啼啼哭哭,左邻右舍都在劝,可谁个又忍心逼人家母子分离的呢。
到最后,秦氏态度坚定,言称媳妇若真要把孙子带走,她就一头撞死在墙上。
众人都是急坏了,侯家人连忙劝客印月遂了老人意。
客印月红着眼,低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