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任含香原本还以为叶小孤是在说笑,或者是衣服掉色什么的。但是凑近之后,真就是看见了叶小孤心口处隐隐有一团不过指尖大小的墨色。
这墨色似乎不单单只是沾染在叶小孤皮肤上,而是从叶小孤身体里面渗透出来一样。
任含香看了一阵子倒是忍不住一阵恶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说道,“有,就跟指尖一样大小,但是似乎已经很深了……叶小孤,这不是什么肿瘤吧?”
叶小孤轻叹一句,嘴角微微异样,倒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问了任含香一句,“香香,你是当老师的,你说一个闷闷的学生,会不会最后成为心理变态啊。”
“你在说什么呢?”任含香将叶小孤的衬衫拉上,稍微遮掩了一下,“也就你成为变态吧。”
叶小孤脸上的笑意更显,一时也没有应声。
的确,一个人再怎么压抑,他也有亲朋好友,也有每天要做的事,就算是有心里疾病也不会真就影响什么。
“陈瑶,你这个女人真是做了不少好事啊……”叶小孤心中暗暗叹了一声。
叶小孤虽然平日里也算是一个不怎么心理健康的人,倒是怎么也不至于心里压抑到变态的地步。叶小孤的变化,或许还是来至当日在望城国际烂尾楼里的阵法。
虽然叶小孤以前也有些多愁善感,倒是总不至于丧失理智,失去意识。而且昨晚失控的场景历历在目,即便是现在叶小孤也不太清楚到底做了什么。
清醒之后一路逃窜也好,还是回来之后对于白菲菲的几句话也罢,都不过是心中余存的一丝猜忌而已。
“要喝水吗?”任含香看着叶小孤默不作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小孤轻声应了一声,开口说道:“香香,如果一个人做了错事,那他是不是应该承担呢?”
“应该啊。”任含香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凉白开。
“如果这件事情的后果,那个人他承受不了怎么办?”叶小孤简单一句,任含香却是缓缓了手上的动作,就这半杯凉白开,端到了叶小孤身前。
“承受不了的后果?”任含香看了看叶小孤,此刻的叶小孤依旧闭着眼睛,不知何时束起的长发散落,显得有些颓唐。
“对,承受不了。”叶小孤简单一句,耳边隐隐有响起阵阵低语。却是让叶小孤骤然惊起,一下子把任含香手中的水杯撞到地上。
“没事吧?”叶小孤骤然起身,不单是撞到了任含香手中的凉开水,甚至将任含香也吓了一跳。只不过任含香身后隔着茶几,一时倒也没有倒下去。
叶小孤问了一句,任含香倒也清醒过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索性,地上的玻璃杯也没破,任含香顺手捡起来,倒也算是方便收拾。
“那你是做了什么事了?”任含香随手将水杯放在身后的茶几上,半靠着茶几,甩了甩手上的水。
叶小孤这睁开了双眼,看着任含香,一时之间倒是显得有些紧张,也没有那么自在,随口说道:“我又没说是我,我只是说有个人。”
“那有个人做了什么事情了?”任含香看着叶小孤脸上隐隐有些局促的表情,一时倒是感觉颇为有趣。
叶小孤微微皱了皱眉头,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任含香关于南家老爷子的事。目光之间倒是看到任含香身上,似乎因为刚才的凉开水洒在了身上,一时倒是透出了里面的红色胸衣。
叶小孤瞥一眼倒也没有细看,这个时候倒也不好多说什么。
任含香看着叶小孤目光躲散却是笑了笑,开口追问道:“难道是感情债?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说话没个轻重,尽是开些没边际的话。难道是刚才跑出去的【创建和谐家园】?”
叶小孤见着任含香这么兴趣盎然的模样,一时本想解释一句。只不过似乎是随着刚才叶小孤心里隐约有些想到了关于南家老爷子的命案,耳边的低语却是一刻也不曾停止过。
叶小孤失手杀了南源老爷子,自然也害怕面对南博招,进而害怕面对更多的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叶小孤杀了南源是真,南博招必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但是叶小孤不想去面对这些,只是想要自己平静的生活。
只不过就在叶小孤回想着宝儿和老王的时候,随着那份牵挂和紧张,耳边的低语却也越来越大,心口的墨色之后隐隐不断的扩撒。
“杀了他!杀了南博招!有一杀一!有十杀十!”
“杀了他就没有痛苦,杀了他就一了百了!”
…………
“怎么?被我说中了?”任含香看着叶小孤渐渐弯下腰,一时倒也没有察觉到叶小孤微弱的颤抖。任含香还只单是叶小孤被说中了心事,有些害羞,却是笑着凑到了叶小孤身边。
叶小孤心口的墨色渐渐涣散,一时之间甚至眼眸之中也逐渐染色。
叶小孤越是担心宝儿,越是担心老王,越是害怕面对南博招,这心里的欲念就越加强盛,甚至逐渐吞噬了叶小孤的理智。
贪!嗔!痴!恨!爱!恶!欲!七罪七念!在我心!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的,我不也跟白菲菲开导过吗?”任含香笑了笑,伸手搭在叶小孤肩头,“今天就让我做一次红娘……”
任含香笑意未尽,叶小孤缓缓转过头,却是让任含香骤然一惊。
第128章 孤胆 10
南市,火车站。
有很多事情可以说明一种悲伤的情绪。
比如看到时近正午的秋日,比如路上开过的公交车,比如路边的树,这些东西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在白菲菲眼里就是觉得特别伤心。
昨晚度过了一次难忘的女人之间谈心,说不上什么秘密,但是白菲菲至少感觉还是心里舒畅许多。
白菲菲眼中任含香知心体贴,长得也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的美好,成熟。
两人说了几句,倒是觉得越发的意犹未尽,又换了地方,一起逛着街,又一起看看了电影,磨磨蹭蹭到了凌晨,又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喝了点儿酒。
对于白菲菲而言,昨晚实在算得上是很满意的一晚,任含香也算是极其体贴的人。
只不过这种高兴似乎也没有持续多久,白菲菲早上回到一品居趁着醉意,在任含香的搀扶下走进宝儿的卧室的时候,其实隐约有些抗拒。
但是隐隐之间,白菲菲却也想要看看叶小孤的反应,加上脑袋也有些昏沉,倒是稀里糊涂的就躺在了宝儿的床上。
任含香替白菲菲脱下外衣没多久,白菲菲也正打算睡一会儿的时候,叶小孤就回来了。
只不过,叶小孤这话里非但没有一句关切,甚至隐隐还将自己划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角色。一时之间,白菲菲却是瞬息清醒过来,等到叶小孤走到床边,白菲菲却是一言不发,直接就跑了出来。
“跑什么跑,现在还不是这么狼狈……还没钱回去。”白菲菲简单一句轻叹,一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猫猫还落在了叶小孤家里。
而就在白菲菲轻叹之时,白菲菲身后走过一个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大衣的男人,其后跟着一个穿着红色卫衣的男人。
没有走多远,这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就停下了脚步,后面跟随的男人也停了下来。两人抬着头看了看火车站的大门,却是无声和南博招两人。
“看见了吗?挺漂亮不是吗?”无声开口说着一句,言语之间和南博招似乎化敌为友一般。
南博招微微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应声。
他们两人自然不是说的这南市的火车站大门,而是这暗处布下的阵势。
在无声和南博招的感知之下,这南市的火车站之下却是缓缓一条条血色的阵纹缓缓涌动着。
“柳家这次的准备,花费了很长时间,甚至连这火车站规划之初就已经布下了阵法。”无声简单一句,目光之中多少有些自豪,“我在柳家三十二年,也不过经手其中三个大阵。你想想这包围南市的阵法该有多么浩大。”
南博招也没有言语,只是安静的听着。
无声说了几句,似乎感觉南博招有些不上心,倒是转口说道:“南市现在已经落到了柳家手中,除去了柳家的人,只怕过几日也讨不得好。”
“叶小孤的事情,我既然已经跟你说明。你若是还要出手,也只能靠你自己。但是这南市的阵法这一块儿,你不能再有破坏。”无声说话,却是看了看南博招,“你意下如何?”
南博招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也点了点头。
“另外,就像是我告诉你的,叶小孤有一只惊世大妖护着,他手里的正阳雷罡比你要强得多,你若是真想报仇,还需要再练练。”无声说完,又看了看南博招,“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人。”
“聪明的人,应该做些聪明的事。”无声说完,看了看四周,“走不走随便你,做什么由你定。”
“谢谢。”久未言语的南博招却是轻声说了一句。
虽是低微不可听闻,但是无声却是微微一笑,颇为受用。
南博招缓步走向火车站,却又径直绕进了旁边的街道,消失在无声视野之中。
无声挑了挑眉头,对于南博招的选择倒也不觉得奇怪。
“真是个聪明人啊。”无声低叹了一句,对于南博招倒是莫名的高看几分。
南博招不愿意离开南市几乎是必然,他爹南源死在叶小孤手里,他既然得到了八门风雨,没有理由会退让。只不过无声一番言语,算是陈明了利弊,也算是压了南博招一手。
“这世间最怕的不是生就聪明的人,而是那些看似笨拙,但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无声看了看远处的火车站说道,“毕竟这种人……前途不可【创建和谐家园】。”
昨夜的对峙,没有出乎无声的意料。
南博招偶然发现了科技园大楼的阵法,却也撞见了叶小孤。只不过当日的他,甚至连一个不知什么名字的小松鼠都打不过,只能逃跑。
只不过其后,南博招偶然又发现了任含香家中的鬼头牌,冲动之下,差点儿错手杀了任含香。索性,最后即时留手。
南博招原本以为柳家和叶小孤有些关联,于是在秘法催动之下,直接找到了无声。
虽然直接就将无声压制住,可惜的是南博招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意识,他心里只是想要从柳家人口中获取叶小孤的消息,却也无形之中放了无声一马。
无声也不知道和南博招对峙了几个小时,但是天未大亮的时候,南博招身上气势渐缓,却是直接晕倒在了无声面前。
无声有很多理由可以杀了南博招,但是只有一个理由让救下了南博招,那就是爱才和好奇。
和叶小孤一样,无声做了很多年的柳家家臣,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知道柳家的计划。
柳家的计划很大,无声以参与其中为荣。同样,无声也对叶小孤,南博招身上的八门传承感到好奇,他也分外期待着两人的决死之战,期待着最后惊天动地的华丽演出。
为此,无声出手帮助南博招缓和了气息,甚至还和他规划了一下怎么杀掉叶小孤。
当然,无声心中自然知道叶小孤这货一天到晚的瞎晃悠,自然不会有南博招这么奋进。所以有心夸大了叶小孤的正阳雷罡,免得南博招真是一冲动,直接去一品居将叶小孤杀了,不是可惜了一出好戏?
“真是期待啊……八门传承,八门之初的力量和八门最强的力量。”无声微微一笑,却是转身离去。
告诉了南博招关于柳家的规划,少了这么一个冒失鬼,无声也该去继续自己的事了。
“哎?这是?”无声没走几步,倒是看到了在路边一脸落寞的白菲菲。
白菲菲穿着一件单衣,脚下就穿着一双拖鞋,怎么都不像是寻常出来的打扮。只不过无声倒也没有心情去关心白菲菲,唯一让无声感兴趣的是白菲菲或许能够见到叶小孤。
“小姑娘,你好啊。”无声走到白菲菲身边,亲切的说道。
白菲菲一时还在发呆,听到这身影皱着眉头转过头,看了一眼无声,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是?”
“我叫无声。”无声嘴角微微一扬,笑了笑,“回去告诉叶小孤,就说南家的事情还没完,南源之子,南博招过几天会去找他。”
“什么?什么南家的事情?你谁呀?”白菲菲一时倒是感觉隐隐有些奇怪,正要起身追问之间,无声打开黑伞却是骤然消失。
“!!!”
白菲菲微微一愣,随即却是皱了皱眉头,“叶小孤,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
南市,一品居。
或许是时近正午,窗外的秋日却也显得炙热许多。
房间里的纱帘虽是拉上了,但是随着微风阵阵却也飘摇。
房间的地板上散落着果盘,纸巾盒,水杯都物件,一时倒是显得凌乱许多。
任含香也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种地步,叶小孤骤然起身的那一刻,眼眸尽墨,吓得任含香动弹不得。
那一刻,叶小孤好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身上散着暴戾的杀意。
只不过,就在任含香绝望之际,叶小孤似乎骤然醒转过来,歪着脑袋看了看任含香。
危急时刻,任含香终于反应过来,立刻就想要逃跑,却是被叶小孤一下子推到在地上,径直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