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完蛋玩意。”梁俊一脚将他踢到一边,叉着腰,对着看着自己的一帮人高声道:“此树是我凌云寨栽,此路是我凌云寨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他气势如虹,声若洪钟,直接让对面听懵了。
打头的是个壮汉,打马向前,道:“前面的兄弟,我是白虎寨的,我家寨主前来贵寨,求见大当家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牌牌,向梁俊举着。
“殷大哥,他们是来拜山门的。”铁牛一听对面也是寨主级别的人物,更加怂,挪到梁俊身边小声道。
梁俊斜着眼看他,道:”去,把那个拿来我看看。”说完指着曹破天手上的木牌道。
铁牛踉里踉跄的小跑过去,将牌子恭敬的接过来,然后又快跑到梁俊面前递给他。
“这位兄弟,这是我家寨主的信物,你拿给贵寨李大当家,她一看便知。”那人又道,言语中颇为傲气。
“原来我媳妇姓李。”刚刚梁俊一气之下,在心里就把大当家的娶了。
再看那木牌牌,一面刻着白虎寨三个字,一面刻着曹破山三个字。
厉害的个你,还草破山,你怎么不曰天。
“老子不识字。”梁俊头一昂,更加傲气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把那牌牌随手扔在了路边。
吓得铁牛赶紧弓着腰捡了起来。
µÚʮһÕ ÀÏ×ÓÃû½ÐÕÔÔ»Ì죨ΪMgؼ°¹ìáÔà´òÉÍÍò±Ò¼Ó¸üµÚÎå¸ü£©
“殷大哥,这是白虎寨大当家的。”铁牛伸着头要往梁俊耳朵旁靠,被梁俊嫌弃的推到一旁。
“怎么着?白虎寨的大当家比咱们大当家还厉害么?”梁俊没好气的看着对面的一帮人道。
铁牛虽然怂,但是在原则问题上却一点都不掉链子,梁俊一这样说,他赶紧挺直了胸脯,低声道:“那倒不是,咱们大当家的乃是天下第一侠盗。”
“这位兄弟,贵寨大当家的虽然是咱们雍州一等一的女豪杰,但是咱们白虎寨大当家的也不差,烦请禀报一声,这是赏钱。”白虎寨的喽啰口中说着,随手扔在地上几块碎银子,接着道:“李大当家的虽然是咱们绿林中有名的豪杰,但是这凌云寨也是有名的穷寨子,几位兄弟别嫌弃,这点钱全当请哥几个喝酒了。”
“二当家的,你不知,凌云寨里可是严禁喝酒的。”身后一个喽啰接口道。
白虎寨二当家的哈哈大笑,道:“这都上山当了强盗,怎么比吃兵粮的还那么多规矩。”
那人接着道:“还不准赌钱哩。”
“呵。”白虎寨二当家的一听,颇为稀奇,道:“不能耍钱喝酒,当这个山大王还有什么鸟意思,不如来咱们白虎山,喝酒吃肉【创建和谐家园】,岂不是快活。”
众人哈哈大笑,梁俊冷眼看着,想必这白虎寨是被太平教收编了,此次上山八成是来当说客的。
铁牛见梁俊不搭话,又听对面的人耻笑山寨,也不怂了,难得怒火上身,瞪着眼攥紧手看着白虎寨一众人。
“呸,谁要你的臭钱。”铁牛见他们越说越过分,虽然没有说大当家的,但是却处处说落凌云寨,铁牛早就将寨子当成自己家,哪里容得别人说三道四。
梁俊一脚踢在他【创建和谐家园】上,道:“呸什么呸,赶紧把钱捡起来,咋的,你还和钱过不去。”
铁牛的火气被梁俊这一脚踢的魂飞魄散,赶忙点起头,上前把那碎银子捡起来,递给了梁俊。
梁俊将碎银子装好,心道,看来凌云寨真是穷,对面不是在嘲讽,是在摆事实,这大当家的就给了一吊钱,对面二当家的随手就是二两多,这家伙,天壤之别啊。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这钱不拿白不拿,是不是傻。”梁俊训斥道,铁牛一想也是,反正是地上捡的,管他谁扔的,想通了之后,冲着梁俊直傻笑:“殷大哥说的是。”
“敢问这位兄弟,如何称呼。”白虎寨二当家的见梁俊说话办事不像是一般人,寻思莫不是凌云寨的三当家?也怕误了张角安排的差事,抱拳问道。
梁俊也是个好面子的人,别人敬他一尺,他须的回敬一丈,见这二当家的说话客气起来,也抱拳道:“在下江湖人称九天十地霹雳怕怕赛温侯的赵曰天是也。”
梁俊说完,不光对面蒙了,连铁牛也跟着有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梁俊,“殷大哥”
“闭嘴。”梁俊瞪着眼,吓得铁牛刚到嘴边的话赶紧鸣金收兵。
那二当家的苦着个脸,明显是被梁俊这匪号镇住了,几个人面面相觑,忽而一个笑声响起,正是一直在二当家的身后观察梁俊的白虎寨大当家的曹破山,曹破山拍马向前,拱手道:“阁下好大的名号,某在江湖上赖得诸位朋友抬举,人称雷霆手曹破山,虽不如阁下名字长,在雍州各寨子也算有些名号。”
梁俊见他来者不善,也没好话给他,道:“原来是曹寨主当面,不瞒曹寨主说,在下的名号虽然在雍州各地小寨子没有曹大当家的这样响亮,但是在咱们天下第一寨凌云寨也算是一号人物,我说吃干的,全寨上下绝不会吃稀的,我说吃稀的,整个寨子从上到下就得吃稀的。”
他一说完,铁牛连连点头,十分赞同梁俊这番话,曹破山一见,也跟着纳闷,这凌云寨什么时候出来个这等人物,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
曹破山见他说的一本正经,心里也怕误了张角的大事,唯恐得罪了凌云寨里的实权人物,小心道:“但不知兄台在凌云寨中担任何职。”
梁俊哈哈一笑,十分得意的道:“在下不才,昨日刚被大当家的提拔做寨子伙房统领,主管全寨上下伙食。”说完一挺胸膛,异常的骄傲。
一帮子人听完梁俊这番话,个个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白。
什么玩意,一个破伙头喽啰还当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曹破山虽然心中有怒火,但终究还是一寨之主,养气的功夫也比一般人强上很多。
抱了抱拳,没好气的道:“原来是赵统领,失敬,失敬,烦请赵统领让开路,某有要事与贵寨大当家的商议。”
梁俊见他身为一个强盗,居然那么能忍,自己几次三番惹他,他都能憋的住,想来也算是个人物。
听刚刚铁牛的语气,这个白虎寨就算比不上凌云寨的名声,估摸着也差不了哪去,他来拜山,如何是拦不了的,只是这太平教的人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他们上山的。
自己住的柴房里还关着一帮子他们的【创建和谐家园】呢。
大当家的一直没说怎么处理,就那么关着,想必也是没有想到合适的处理方法,此时放这帮人上山,若是问起来,依着大当家的性子,估计就得交代了。
这个时候与太平教发生冲突反而不好,当下打定主意,冲着曹破山道:“既然是有要事找我们家大当家的,在下也不好阻拦,只是咱们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子曰,四海强盗皆兄弟,曹当家的可以上山,但是那两位不行。”
梁俊指着太平教的俩道士摇了摇头,曹破山面色一沉,道:“这两位是太平教的道长,乃是与某一同拜见大当家的。”
“不行不行。”梁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道:“我们大当家的刚刚还说,最近犯太岁,见不得什么和尚老道,牛鼻子尼姑,一看见这些玩意就头疼,曹大当家的可以上去,这俩不行。”
曹破山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二当家的有心表现,憋不住了,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两位太平教道爷的驾,若不是看在李大当家的面子上,你一个管伙房的喽啰,有这么资格和我等说话。”
他说着马鞭一指,呵斥道:“速速去通报你家寨主,就说太平教张教主门下两位【创建和谐家园】和白虎寨大当家的一同前来拜会,若是耽搁了大事,让你好看。”
二当家的说完,那俩道士冷冷一笑,全然没有将梁俊放在眼中。
“张角的门下走狗,阿猫阿狗一样的东西,也敢称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护的什么法?造反法么?”梁俊恨屋及乌,那日太平教教众对二当家和安阳无礼,虽然已经骟了元凶,但是看这俩人也全无好感。
“放肆!”那俩道士一听,勃然大怒:“贱奴,敢直呼圣主名讳,找死!”说着就要来杀梁俊,被二当家的和曹破山连连拉住。
“方【创建和谐家园】,切莫动气,何必和这喽啰一般见识,咱们权且忍耐,等办成了教主安排之事,再杀他也不迟。”二当家的苦苦哀求,那俩【创建和谐家园】方才勒住马,怒气冲冲的看着梁俊。
梁俊一见,自己指着鼻子骂张角,这都能忍,看来,要么是张角【创建和谐家园】功夫不到家,没把这俩人洗成功,要么这帮子人是铁了心今天是非见大当家的不可了。
梁俊寻思来寻思去,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若是如此,自己也不能再胡搅蛮缠,不然传出去,平白让人笑话不说,真的得罪死了,大当家的那里容易被动,毕竟没有和太平教撕破脸,梁俊思来想去,只得退而求其次。
“也好,既然你们要进去,那就按江湖规矩来办。”梁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吆喝起来。
曹破山道:“什么江湖规矩。”
梁俊一拍胸脯,指着曹破山道:“曹寨主与咱们乃是自己人,都是绿林上的好汉,这自古也没有强盗抢强盗的说法,但是其他人,就得按照江湖规矩来。”
二当家的被梁俊烦的不行,接嘴道:“什么规矩,赶紧说来。”
今天他们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只想着赶紧打发了这个伙头喽啰,见了大当家的把张角安排的事办完。
“过路费啊。”梁俊看傻子一样看二当家的道:“二当家的也是干的劫道的买卖,怎么连咱们这行的规矩都不懂,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么?”
“你敢抢道爷!”这方【创建和谐家园】和自己的师兄,自打跟了张角,在雍州境内,到哪里不是被人当上宾供着,哪里遇到过梁俊这样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人,一听梁俊要自己交买路钱,竟被气笑了。
梁俊见二人笑起来,也有点尴尬,莫不是自己头一次当劫道的,经验不足,让人看出来了?
“笑什么笑。”梁俊往牛车上一坐下,一本正经的道:“明白的告诉你,老子抢的就是你们牛鼻子小道。没有五百贯,你们别想上山。”
梁俊说着,前世里海盗的性子涌了上来,仿佛依旧是那个叱诧亚丁湾,海里来浪里去的海盗头子。
“若是不交钱,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梁俊拔出腿上的匕首,插在了牛车上,冷眼看着方【创建和谐家园】二人。
那二人被梁俊这么一盯,浑身打了个冷颤,只觉得纵然是面对自家教主,都没有感觉到过此时这样的压力。
冷汗,悄然的落了下来。
手,下意识的向着钱袋摸去。
第十二章 沈云搞事
太子真的失踪了,有可能已经死了!
程经综合了从雍州来的各方消息,终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震惊,诧异,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惋惜。
但是,好像除了自己,压根就没有人在乎这件事。
自己的乾隆爷,现在的大炎朝梁三爷,沉迷在历史字画古玩之中不可自拔,刚开始还有做一番雄图霸业的心思,但是打从君臣二人相认之后,这位爷就放心大胆的将财务大权全都交给了自己。
美其名曰,上辈子对不起自己,这辈子要补偿。
补偿也得分时候啊,太子现在失踪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国本,是,你是有重新生了龙子,将他扶上位的心思,可这不是还没生出来么?
而且就算生出来又能咋的,这现在的朝代是大炎,不是咱们大清啊。
雍正爷登上皇位那竞争是多激励,九龙夺嫡啊。
现在可是比雍正爷那会子更吓人。
太子虽然是个废物,满朝文武谁都没把他当回事,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六皇子明显就是李世民,七皇子显然是明朝借尸还魂的,有个太子在前面挡着,不比他们直接将矛头对准皇帝的好?
但是程经也明白,相对于找太子,现在最要命的就是钱,前世自己是大清朝的大管家,现在是大炎朝的大管家,当惯了管家的程经打穿越过来之后,将大炎朝里里外外捋了个遍。
国库是空的啊,国家没钱了啊。
和前世大清朝相比,财政这一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百姓手里没有钱,乡绅手里钱也不多,就算是当官的,有了议罪银之后,程经发现,效果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
因为地方和朝廷隐隐约约有些分庭抗礼的节奏了。
这也是当初程经和梁三爷俩人商议,实在不行就把六皇子和七皇子强行咔嚓计划被迫搁置的原因。
六皇子和七皇子背后的实力实在是动不得,一动,天下没乱,朝廷先乱了。
好在程经也发现了,六皇子和七皇子虽然有各自的势力,但是他们也面对着和自己一样的问题,没钱。
你就算是造反,也得有钱养兵吧,就算靠着奇兵精兵奇袭皇宫,你也得收买这些守卫将领吧。
皇帝穷,六皇子和七皇子更穷。
地方上的官有钱,但是势力太大,轻易动不得。
于是整个朝堂之上出现了皇帝、皇子和百官对峙的三方格局。
程经实在是头疼的没有办法,将寻找太子的事交给了手下的幕僚,自己则一门心思去找钱。
“银矿找到了,铁矿也不少。”程经一边喝着茶一边在纸上写着,眉头紧皱。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家仆走到书房前,轻声道。
程经原本就有些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什么人?我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打扰么?”
“是新科状元派人来的,说是有要事找老爷。”那奴仆提心吊胆,跪下道。
程经想了想,新科状元是谁来着?沈云,对,就是那个被能写出苏轼和李商隐诗词的人。
怎么把他给忘了。
程经一拍脑袋,那人也是一个借尸还魂之人,现在还关在牢狱里,这些天只顾着六皇子和七皇子,差点把这小子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