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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仅仅负责管理找事儿的,在张兮进去时瞥了他一眼,就没有再多看他。
张兮走进之后,才看见在大堂的正中央挂了一个“逍遥楼”的牌子。里面传来的莺莺燕燕的香味儿,以及露手臂,露肩,露小腿的着装,一下子就让张兮找到了一种就应该是这种打扮的熟悉亲切感。
还没等张兮多看,立马便有一个带着香味的绿裙姑娘迎了上来,亲切的挽住了张兮手臂:“公子,第一次来玩?还是有熟悉的姑娘?是就在此入座呢,还是到楼上的房间里?”
“花魁表演是在什么时候?”张兮直奔主题,从目前来看,他无法知晓向开奇被关在哪儿。
加上摸不清楚这逍遥楼的具体来路背景,以及镜头来玩的有哪些势力,他还得先稳住等待看看情况再进一步行事。
绿裙姑娘并没有因为张兮是来看花魁的就失去性质,继续热情的介绍道:“花魁表演的话,得等一阵子,目前,离近点儿座位已经都被包下来了,再来就是二楼的几个雅间儿挑台,那里可以看到,不过费用就相对要高一些。”
在她热情介绍的同时,可没少用身体最傲慢的部分在张兮身上蹭着,不时的向他介绍自己优点。
来这里玩的男人,大多数都是冲着花魁来的。但花魁是只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的。
而男人,在看到花魁心里痒痒的时候,自然在得不到花魁的情况下得找一个替代品。
她们,就正好是替代品。
做替代品并不会让她们心里不舒服,只要钱到位了,一切就都到位。做这一行的,可不是为了感情,只是为了钱。
何况张兮这小公子长得挺俊的,就挽着手臂的这一下,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结实的肌肉。
男人结实的肌肉就跟女人性感的身子是一样勾人的。
不讨厌,有好感,年轻好看,从张兮的衣着打扮来看,他也是一个有钱人,这样的客人,傻子才会放过。
第614章 不合心意
“我就要在这儿看,在上面,那不就是只能看,而不能近距离的感受么?”张兮来这里就是搞事儿的,可不是什么来远观花魁的魅力。
倒还真不是他来事儿,有什么偏见,这都来当花魁了,还非要弄得自己跟大家闺秀一样。当然,他也可以理解,这样一来,可以成倍的将其所能获得的收益,身价,蹭蹭儿的往上提。
物以稀为贵,对某些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客人来说,越是得不到的,偏越会激发其挑战的欲望,会在更重争强好胜的斗争中,将得到其的欲望进一步的增加,再然后,可能就变成了一种执念。
在他们的这种执念的运营下,他们看上姑娘的名声会越传越甚,越传越远,慕名而来的会越来越多,有钱者也会越来越多,其的身价,再度翻身。
上一个有印象的花魁是紫姑娘所扮演的。
或许对那些来消费的有钱人来讲,他们认为就应该是身价越高的才会越干净,越配得上他们的身份以及消费水平,从而忽略掉在这高身价背后的巨大利益,以及隐藏心机。
张兮就不一样,他在阳辉学院的那一条街外,便看中了那家烟花之地,看中,也开始了解。
没有一切的巧合都是巧合。
没有一切的游走于污泥却能真的片叶不沾身。
如果真有,那么这里面,一定有人在周旋运营。
对于钱是从父母那一辈接过来的贵公子来讲,他们可能从小受保护较好,单纯到不会以为这里面有什么。
可对于一些是经历过苦难,再到今天成功,尤其是见惯过一些市井上的尔虞我诈,阴谋算计,他们这类有钱老板,怎么会不清楚这里面隐藏的东西。
换句话说,钱是他们通过辛苦所得,或经历过很多不为人知的艰辛得到,他们在砸了很多钱之后,却又得不到回报。这对一个商人来说,绝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张兮就不信在这么多老板中,会没有一个是性子较野的,来一个铤而走险?
这围绕在“逍遥楼”自发保护的那些护卫,张兮认为,这里面一定有这座楼的经营所在,没有经营,光靠一位姑娘的美丽魅力,完全行不通。
绿裙姑娘琢磨了一下张兮的话,想到他可能是第一次来,便解释说道:“公子,这,我们家花魁姑娘,是只能观赏的,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
张兮问:“包下她呢?”
绿裙姑娘回答道:“包下她也只会单独为你一个人表演,只表演,不【创建和谐家园】。”
张兮就像是一个初来乍到的牛犊,不服气的问:“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她没卖过?说不定,她私自将钱给拿了,再串通包下她的公子对外宣布她只卖了艺?”
“这”绿裙姑娘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像是在想,要不要与张兮解释。
“那你,【创建和谐家园】么?”
张兮侧身,伸出一只手抬起绿裙姑娘的下巴。
“我公子,讨厌啦。”绿裙姑娘故作娇羞的来了一声,浓郁的胭脂水粉掩盖了她的真实脸色,看不清她这娇羞有没有真的脸红。
“诺,够么?”张兮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张银钱,偷偷的塞到绿裙姑娘手里,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谢谢公子。”绿裙姑娘一喜,迅速收好钱,垫脚就在张兮的脸上留下一个唇印。
张兮挑了一下眉,拉住绿裙姑娘的手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侧面,不让她再有越线的过分举动:“停,我们先看戏,后面的事儿,后面再说。”
绿裙姑娘开心不已,笑盈盈的垫脚凑嘴到张兮耳边:“恩恩,我这就让人去给公子腾桌子。”
“还能腾桌子的?”张兮没想到这钱,还是真管用,都不用他自己去想怎么从那几个坐着的人那儿撬一个位置出来,就主动腾桌子了。
绿裙姑娘继续低声道:“那里有两张桌子,是我们自己店里的人占的,就是在等待像公子这样的有缘人。”
“是大方的有缘人吧?”
张兮不以为然,他此刻来扮演的,就是一个说话做事不经大脑的土有钱人。用钱买到的位置,他当然得调侃两句。
绿裙姑娘倒也不避讳,就好张兮这类的公子,更加开心的讨好着:“嘻嘻,公子如此大方,小女子怎能让公子失望而归呢。”
这里是花楼,顾名思义就是做生意的。
这做特别的生意,如何从中获得更大利润,讲究的就是一个随着买家的消费实力,抬高卖价。
某些公子跑来谈感情?
这里的都是生意人,包括姑娘,你谈感情,那才是姑娘们最不喜欢的一类人。
她们每天都会遇到至少一位的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客人,各种类型的都有,一个月,一年下来,会越到多少?让她们谈感情?那才叫累吧。
最让她们轻松,也最让她们乐于见到的,就是不谈感情,只谈价格。
价格到位,一切就都可以到位。
张兮出手大方,看起来又是深谙此道,对于她来说,就省得她接下来花更多的精力来循序渐进的诱导他掏钱了。年纪不大,却是这类地方的常客,钱,应该不少。
绿裙姑娘贴着张兮的身子更紧了几分,让旁边龟公小二的安排也更卖力了几分。
先前张兮拿出的钱不少,不过那都是偷偷摸摸给的。没有人会嫌钱多。绿裙姑娘还打算再从张兮那儿再多捞好处。能大方的拿出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张兮跟着绿裙姑娘在摆好糕点的桌前坐下,扫了一眼没什么胃口的生硬糕点,不耐烦道:“你们花魁怎么还不出来?”
绿裙姑娘依偎在张兮身侧,试图进一步的加大尺度:“花魁不出来,不是还有伦家我在么?”
张兮无情说道:“你是花魁的替代品,没有花魁,我提不起兴趣。”
他是有点不高兴的,不高兴是因为桌子上的糕点茶水每一样是合他心意的,即便是这逍遥楼本就不是卖吃的,可他刚才塞了不少钱,换来这种摆满桌子的不新鲜糕点,很不值当。
第615章 岂止万数
“公子,你好无情,不过伦家好喜欢。”
绿裙姑娘并没有在意张兮的冷漠无情,对她来说,本身对张兮就没有感情,只谈钱的,钱够了,感情就够。至于是什么谁谁的替代品,就是说她是弈兽,甚至是更不入耳的,她都可以接受。
他无情,她,更无情。
“问你一个问题。”
张兮原本是想用无情的话换来绿裙姑娘的老实,能让自己安稳一些的。没想到他越是无情,她反而还越发来劲。索性只能以聊天的方式,换来她的稍微安分。
绿裙姑娘头一低,以为张兮要为什么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低俗问题,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公子请讲,伦家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平时就与客人招待这些东西?”张兮皱着眉头,他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长途跋涉了这么远,花了不少钱,他又不是真的来玩姑娘的,自然得希望吃一顿好的。
哪知道不仅没有热菜,新鲜菜,这糕点看上去,都是摆了好些天,是从上个月的桌子上留下来的,这样说,他都认为没有冤枉到她们。
此问题一出,绿裙姑娘硬是错愣了好久。
她盯着张兮的脸,认真的看了好久,才确定他是真的在在乎这个吃的问题,稍微有点尴尬的回道:“公子,来这里的客人,谁会真正的吃东西喝东西?这不论是茶水,还是酒水,喝多了,很容易在关键的时刻想去茅房的。”
她凑近张兮,压低声音:“这东西吃多了,肚子就会很撑,在关键的是时候,也不会方便不是?”
张兮听着她的这话,向其他桌桌面上的食物看去,其他桌也都有人坐,各类的人都有,只偶尔会有一个人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咀嚼,另外的人,都没有要动桌面上糕点茶水的意思:“所以,这些食物,其实就是摆设?”
绿裙姑娘反问道:“不然呢?”
“那为什么我之前去的那些花楼,都会有很丰富的酒肉?”张兮继续纠结着,这一来,是他真的有点饿了;二来呢,是他发现只有在提到这个比较尴尬的问题时,这绿裙姑娘会稍微老实一些,不再将身体靠在他身上乱动。
绿裙姑娘不以为然道:“那些花楼,有我们这儿的姑娘品质好么?在姑娘面前还对食物有兴趣的,那只能说明,姑娘的品质太差。”
做一行,爱一行,同一行业,自然也会有所比较。
较好的,自然是会带点儿小骄傲。
突然她反应过来,娇嗔的拍打了张兮一下,“讨厌,公子,你是在嫌弃伦家!”
“全都是你在说话,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张兮举起双手,很是无辜的回道。
绿裙姑娘倒也不生气,以此为点,再次宣扬自己的优点:“公子,那是你还没发现伦家的好,伦家的好,可是在内在?”
“内在?”张兮原以为绿裙姑娘指的是她读过的书,会点儿作诗作对,探讨古今什么的,哪知道她拿起他的手,就往她自己的衣领口探去。
丹田处,在隐隐作紧。
诅咒,又一次的在对他发出警告。
他在领域空间里的琢磨里,好像摸索到了一些有关于怎么样破除掉诅咒的方法。
可他还没有完全的琢磨透彻,只是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而此刻,若诅咒的性质再一次的改变,是否会对他琢磨出来的东西有影响?
可来这里的人,不对姑娘感兴趣,面对姑娘的主动出击,他却能做到无动于衷,花钱大手脚,却不对姑娘感兴趣,这会引人生疑的。
“姚语姑娘出来了!”
恰在张兮犹豫时,在那手已经被绿裙姑娘拉着要进入到她的领口时,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接着,大堂里的光线黯淡下来。
准确的说,是在某一道倩影的出现时,仿佛所有的光亮都集中在了那一道倩影之上,从而让其他地方的光线黯淡了不少下去。
张兮还没彻底的看清楚那一位挂着彩带从天而降的粉裙女子,周边便传来各种似撕心裂肺的呐喊:
“姚语姑娘!”
“神仙姐姐!”
“我要死了!”
“啊,我,快不行了!”
情不自禁的,身后,以及挑搂看台上的不少看客们都不禁的跪在地上,或坐在地上,或不禁魂魄出鞘,他们都在那一道粉裙女子从天而降的刹那,丢了心智。
“至于么?”张兮不以为然的道。
绿裙姑娘点头附和:“恩,就是,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