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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各位姐姐引领我到那棋御轩,给我带上几句话,要是那诸掌棋不见我,不收我这个男子当徒弟,本公子任你们随意处置,要钱、要身,我都从了你们,如何?”李玉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嘿笑。
“谁要你【创建和谐家园】给我们啊,你这人怎么满嘴的淫词色调,满肚的男盗女娼,你以为你谁啊,难道是当朝的太子爷?想要谁就要谁,想搂谁就搂谁,好似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为你而准备似的,你这色人,就怕到时你人没见到,反受一片奚落,真是自讨苦吃。”晴儿笑笑道。
李玉一阵无语,妈.的,想我李玉两世为人,前世作为跨世纪的五讲四美大好青年就不提了,可今世自己虽然是个穿越男,可也是货真价实的太子爷,倒时就是你妈哭着、喊着,嫁给老子,老子还不一定乐意呢,说我淫词色调,你们一群色.色.女,八卦起来那叫个彪悍,要是换做一般男子,早让你们给吓的裤子都不知道穿哪儿了。
“这样吧,若是你到那棋御轩,我们的诸掌棋要是真的见了你,我们每人就答应帮你一次忙,但是不准你对我们有色.心哦。可你到了棋御轩,诸掌棋对你不予理睬,你就帮我们介绍个解闷好玩的东西来,一定让我们所有人都认同好玩才行,不然我们众姐妹就把你这色.人,扒光了,让所有直女殿的女监生们都来观光、赏你,你看如何?”那薛沛柔对李玉此番调笑,听到这话时,引得众围观女子的轰然大笑。
李玉却是好一阵恶寒,双手都不由自主的赶忙捂了捂自己的关键部位,又是众女子的一阵嬉笑。不过李玉觉得也不能在一帮色.女郎面前怂了自己的锐气。一脸的嗔怒之色,狠狠的说道:“好,那咱们就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完了,李玉又道:“咱们用不用击掌为誓啊?”
那晴儿姑娘对李玉鄙视道:“击什么掌,还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变着法儿的想沾我等便宜啊,想的倒美,怎么现在事情还没怎么着呢,就想先给我们来个肌肤之亲啊,本姑娘到现在,还没有让异性男子碰过一指头,我还要保护好自己冰清玉洁之身,哪会稀里糊涂的着了你的道,我还真没有见到过你这样厚颜【创建和谐家园】之人。”
“吆吆吆!晴儿姐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上次你不是说与那礼部王大人家的大公子,还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难道王公子就木讷的连手都没有摸过你,我看他一双贼眼骨碌碌的乱转,专瞅旁人姑娘的胸脯看,就知道不是怎么老实的一个人,你骗鬼呢,这人不知,我们姐妹们还不知晓?还什么冰清玉洁,说不定你早就不是碧玉无暇了,而是......”一旁的一个女子嬉笑道。
“你个死炀菱,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乱嚼舌头,诽议与本小姐,毁坏我的清誉,看我不打你。”说着就打断了那女子的嬉笑,伸出一只手握紧了粉拳,就欲开打。
而那炀菱花容惊变,飞一般的跑将开来。
李玉此刻也是彻底服了这些丫鬟小姐们,太能聊聊了,一个个都聚在这直女殿都快被憋成色.欲.狂了。
不过想到还是说正事要紧,于是向那晴儿笃定:“放心吧,到时你那诸掌棋不但要见我,本公子还能推荐你入得那棋御轩学习棋术,刚才看你对围棋很是喜好,要是你那诸掌棋真的见了与我,肯定会把你介绍给诸掌棋的。”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还是先考虑一下,如何博得我们诸掌棋的一见吧。”说着众女子,开始收拾棋盘,顺便开始捡起洒落地下的棋子。
收拾妥当,那薛沛柔,先是打头说道:“走吧,再过一个时辰,就是诸掌教授棋术之时了,虽然你见她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万事都有个特殊不是,祝你心想事成啊。”
听到此话,李玉也赶紧上前拜谢了一番。
事毕,李玉就在以薛沛柔打头,众女的簇拥之下,朝着直女殿的棋御轩走去。经过了几道羊肠小道和几排的阁楼亭台之后,李玉和众女子来到了一处极为幽静的阁楼前,此阁楼的正上方正是三个字,棋御轩。
此处虽是幽静,但李玉一行十几人,刚到这棋御轩,就看到了阁楼前早已伫立了几十个各色不同风格的女子,三三两两的,有的在驻足观望,有的在窃窃私语,而有点却是有香帕轻捂嘴角,颤栗的肩膀笑个不停,好似又在听到了什么八卦的新鲜事,自娱自乐。
本来李玉这十几个人来到这棋御轩,不会引起太多的震荡,寻常也都是这样的情景,到了这个时辰,大家都过来看诸掌棋,讲棋授道,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赶来,悉心请教一番。
但今日稀奇的就是这十几人之中,竟然还有一个美色俊俏男,这下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眼睛唰唰的都望着李玉看过来,一时被如此众多美人的专注,李玉有点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被各色的目光审视,自己就是脸皮再厚,重压之下,竟也快撑不住了。
心跳之快无比的加速,气儿在此时也喘的不顺当了,身体的各个部位开始渐渐的有些失控,心中疾呼,杀气啊杀气,好厉害的杀气!
这时一个女子站了出来,看似年纪不大,粉面玉琢,俏皮的问道:“晴儿姐姐,你们这是从什么地方淘来的俊哥哥啊,长得还真不错,借与我珠儿耍耍如何?”
李玉那个大汗,这什么跟什么啊,这小丫头说话跟小珍有得一拼,什么叫淘来的,还借与你耍耍,本殿下成什么人了,简直是彪悍至极啊。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人家是来求见诸掌棋的。”晴儿撇撇嘴说道。
“晴儿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若是把男子私自领来,给诸姐姐拉肉票,不说诸姐姐肯定不悦,到时就连太子爷恐怕都饶不了你。”说完了就哈哈一笑。
“你......”
“这位小妹妹,什么是肉票啊?”李玉见到那晴儿吃瘪,准备上前调笑这小丫头一番。
“肉票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男人啊?”
“不知肉票为何物,难道就不是男人了。”李玉反问。
“肉票就是官宦家族的幽女怨妇,为了排解烦闷,私下寻找长相俊俏的男子,作为玩乐之物,来排遣寂寞的,此为肉票也!”这小丫头摇头晃脑般的说道。
说到此,对面女子也是一阵嬉笑,弄得李玉大红脸一个。有的女子更是大声起哄,高声喊道:“大家快看,这肉票之人,脸红了耶!”此话说完,李玉简直就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心里苦笑,他妈这叫什么事啊,苏老头啊苏老头,你可是把我李玉坑苦了。
不过李玉好歹也是两世为人,心智非一般人能比。平静了自己一番心境之后,缓缓问道:“小妹妹,既然你知道肉票之说,肯定精于此道,那哥哥来问你一下,你可知道何为拉皮.条?”
“拉皮.条?什么拉皮.条,珠儿我还从未曾听说,你若是知道便说来看看!”
“拉皮.条,就是王公侯府的色子欲.男,为了排解色.欲,专门拉拢美貌女子,供人享乐,行那床笫之欢的。晴儿若是搞肉票,那你就是拉皮.条的,你本身也极具拉皮.条的潜质吗!”说完这话的李玉就嘿嘿一笑。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晴儿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没有想到这温文尔雅俊俏男,竟然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来,简直是有辱斯文啊,虽然她感到很是解气,却也不敢有何支持的动作,只能心里默默的为李玉祈祷,祈祷对方不要因他之言而迁怒自己也成为了众矢之的。跟随李玉一行的其她几女子,都一脸的尴尬之色,哼哈半天的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东张西望,忙掩饰一番。
李玉的这一言可是惹了众怒,对面一群女子全部开始对李玉,横眉冷对,这下叫珠儿的可不愿意了,脸色极为的恼怒,银牙咬的咯吱咯吱之响,离得老远,李玉都能清晰听到,可见对他已经恨到何种程度。
珠儿口中说道:“淫.贼,你莫要得意的过早了,珠儿这就找爷爷去,把你说的拉皮.条,说与他听,你死定了。”
众女也是同仇敌忾,整个杀了李玉都不解恨的恼怒之色。
第五十七章 直女殿的七日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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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你爷爷谁啊,莫不是他有三头六臂,难道本公子怕了他不成?”李玉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时晴儿赶忙走到李玉的身前,拽了他的衣襟一下,悄声而道:“这珠儿的爷爷就是掌国子监的奉常,苏越老大人,公子你惹了她,怕是你在这国子监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说完话的晴儿也是一脸的担忧之色。
我靠,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这也能碰上。不过心里可是一阵爽意,哈哈,玩儿不了你苏老头,还玩儿不了你的孙女儿,你个老东西,把我这只狼撵进了这直女殿,你就等着哭吧你。
当看到李玉一怔之色,那薛沛柔,还以为李玉吓傻了,赶紧上前好言相劝,说道:“公子,这珠儿虽然说话好不着调,但为人还是很秉善的,只要你诚恳道歉,相信那丫头会看在你一番悔悟的份上,先且饶恕于你。”
“道歉,道什么歉,明明是对方那个小丫头先找茬的,你也看到了,若不是她先出言不逊,本公子岂会这般羞辱于她,我不道歉,道歉了不就是等于自己向人家认输了吗,堂堂七尺男儿哪有向一个小丫头道歉之理?”
“姐姐们,快听听,这厮竟然还猖狂了起来,好像他就是天下第一似得,本小姐还就不信了,还没有人能制得了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爷爷去,让他先把你轰出这直女殿再说,让你在猖狂。”说完就要走了出去,却听到了一声“诸掌棋,今日棋术之道,授课始......”
也是女子的声音,刚刚喊完,就见那棋御轩的窗口上用两根绳子吊着一个偌大的木制棋盘,大的好似一面墙似得,让人站在很远就能很清楚的看到布子棋势。两个侍女从那棋御轩的阁楼上走了下来,手里各提着一个木桶和一根长长的掷棍,上面还有个钩状的铁丝弯成小圈圈,恰好能挂上那木桶里一个个偌大的棋子。
看到此时的情景,众女子都不再说话,就连一直闹腾的最厉害的珠儿也罢了去找爷爷诉状李玉的念头,开始翘首凝望,看来在场所有的女子对那棋术甚好,在诸掌棋要授棋术之道时,也都抛弃了一切忧愁烦扰,开始专心致志的听那诸红缨讲述围棋之道。
“今日,本掌教与你们所讲棋术之道中的挂星,就挂星位而言,以小飞挂最为严厉,甚至可以认为是仅此而已,其它的挂法都是根据当时局势而产生的一种配合。”这时诸红缨的声音从那阁楼之内缓缓的传出。
而那执白子的侍女,拿着掷木把一粒白子挂在了棋盘之中。众女都是屏息凝望,凝神思索,几度酝酿这诸掌棋讲解棋术中挂星之说。而略通棋术的李玉也看到了那诸红缨的厉害之处,果然有些门道。
接着那诸红缨继续说道:“棋者,乃是心意锻之,且能增强我等记忆和理解之力,但惯之技巧,先说杀点,长三、曲三、丁四、盘角曲四、板四、刀五,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刀把五,还有葡萄六,以上棋形都很容易被点杀。”
待听到诸红缨颇为专业的讲述之后,这李玉也是若有所思,脱口而出:“除了掌教所说以上杀点,还有直二和方四也是不点也死之棋。”
李玉此言方罢,众女却是一番奚落,都极为恼怒这男子的莽撞,怪罪他惊扰了诸掌棋的授课。
“咦,这位公子所言极对,是本掌教的疏漏。”诸红缨在阁楼之内,夸赞了李玉一番,随后也赶忙让侍棋的丫鬟按照李玉的要求把棋子布了出来。不待片刻之后,心下又觉得这男子的声音又极为熟知,好像在哪听过一般。
正当那诸红缨在思虑是何人之时,这李玉对于在场女子的恼怒毫不在意,继续补充道:“以上杀点,在外气大于一时净活,小于等于一时劫杀。”
“公子言之有理,本掌棋受教了。虽然我这棋御轩从未来过男子,但适才听得这位公子所言,像是对棋术之道也颇为精熟,红缨一时兴起,不如今日我就破例,与你弈上一局,你看如何?”
阁楼之内的诸红缨话刚刚说完,而棋御轩门前的众女子也是一时骚.动,那晴儿也是神色飞扬。“傻小子,你可是有福了,能和诸掌棋亲自弈上一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你可不要错过哦。好好的下,晴儿我在一旁给你呐喊助威,要知道这天下间,我们还不曾听说有人能在棋术上赢得那诸掌棋呢。”
听到晴儿之言,那李玉也是嘿嘿一笑,对着那高高在上的阁楼大声喊道:“恭敬不如从命,与此,还要多谢诸掌棋能给在下这个天大的机缘,能得您的指点,在下也就不虚此行了。”
说完偌大棋盘上原有布的棋子全都撤了下来,本来是要听诸掌棋授棋之道的,这男子的出现,三言两语,就弄的诸掌棋要与他一博高下,平日里,惟恐天下不乱的众女子,那可是声势高涨,立刻就形成了两派之势,一为李玉一行十几人,当然是支持李玉要赢的,而对方就是以那珠儿为首的,笃定诸掌棋会赢,这李玉和诸红缨的博弈之术还为正式开始,可阁楼前双方的啦啦队呈敌我之势,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一方大喊公子不输,而另一方却是诸掌棋必赢。
在诸红缨的略微干涉下,双方才开始了博弈。李玉也不客气,执黑子先一步开始,当然只是口述,而下者乃是侍棋的丫鬟,把一个个棋子按照李玉的吩咐,准确无误的挂在了偌大如墙的棋盘之上。
双方开局,开始之势执黑子的李玉方,略懂棋道的都已经看出他的攻势显然很是不足,被执白子的诸红缨打的人仰马翻,丢盔弃甲,隐隐也就是个自保之势,相信过不了多久,那李玉的黑子就会被全盘吃掉。
这时,薛沛柔说道:“公子看来还没有开始下,就已经输了士气,这下,若是翻盘怕是比登天还难,今日你可是害苦我们几个了,白白为你呐喊助威不算,还无端惹了那苏越大人的宝贝孙女,明明按照棋术的常理是不可走的步骤,可你偏偏别具一格,反其道而行之,不知是何意?”
李玉笑笑而道:“这位姐姐,你莫慌张,我这是养精蓄锐,兵者,图一时之快,沾一促之光,是得不到最后胜利的。你就耐心等待,不时,就会有结果的。”
李玉的说完之后,连连下了几子,棋中的局势,略有改观,虽然有强弩之势,但还是略显攻势不足,后续不力,仍然是处于疲于挨打之状,形势已经是岌岌可危。
这时对面以珠儿为首的众女子,齐声奚落,“黑方必输,黑方必输。”喊着喊着,竟然齐刷刷的,像是喊口号一般,弄得李玉一行的几女子一脸的颓势,有的都说话了,“要不公子,你还是认输重新来过吧,虽然你有几步也是走的极为精妙,但始终是无力回天啊,要是从新来过的话,也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那可不见得,还没有到最后的阶段,我们岂可认输啊,我还有一杀招,没有用上呢。”说完李玉开始冥思苦想,前世留存于脑海里精彩围棋战例,开始一一的展现。随着口中连连的布子,整个局势虽然还是处于劣势,但已经有了好几处的活气,被白子围困就要吃掉的黑棋子,开始一一又被解救了出来。
从最开始的奇怪下法,到了中段的不屑,然后开始苦思对方意图,再到最后阶段连番的精妙之手,还在阁楼之内的诸红缨,脸上开始露出了震惊之色,好绝妙的棋术手段,自己怎么就想不到,还能这样解围,随着越来越快的下棋速度,那对方执黑子的男子竟连一点思索都不用,吩咐侍棋的女子,接连不停的跟下,这时就连那侍棋之人都已经忙的手慌脚乱的。
在执黑子李玉的一番解困之下,大片的被困黑子被解困,一下有了大举进攻之势。
这时,双方的支持者都不再剑拔弩张的对持,因为都是棋术的爱好者,都应该是略懂棋艺的,此时她们都已被一个又一个的精彩棋术妙手给深深的吸引了,看到那执白子的诸掌棋,杀伐果断,攻势不减,而执黑子的这男子也是妙招连连,儒气十足,显有想让之意,面对白子铺天盖地的攻势,黑方却好比是扎根极深的不老松,任你狂风骤雨,东南西北风,我已然未动分毫。
就这样一局博弈,竟然从早上已经下了晌午时分,下到了最后,就连李玉都开始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双方都陷入了泥潭,成了你我相抵之势,竟然不分上下,伯仲之间。
这时一侍棋的丫鬟口呼而道:“时辰已到,双方棋势已然到了泥泞之境,掌教意思是不是可以数子一定输赢了?”
李玉此时开口疾呼:“我靠,你说停就停,开始的规矩也没讲啊,也没有规定一盘博弈具体的终止时间,这不坑人吗,好吧,我是男人,就且让于你们,那就数棋子吧。”
“不用数了,公子棋术之妙,旷古绝今,我诸红缨认输了。”
众人不解,而珠儿却大声喊道:“诸掌教,明明是你的白子要多与对方,虽然在数量上相差无几,但细数之下,还是你的棋子为多,这棋道最后若论输赢不是谁的枚数多,谁就赢吗,难道还有其他的规则,请诸掌棋说说明白,不然我们可是不服。”
那阁楼上的诸红缨轻叹一声传出之后,接下而道:“若一般棋局确是如此,但今日此局却不能按照棋子枚数多少来论输赢。”
“敢问掌教,这是为何?”众女子心中也是一阵疑惑。
“大家细看棋盘便知。”
众人听完,皆是朝着偌大如墙面的棋盘看去,显露的是黑白棋子相间,但勾勒分明,层次清晰,再细细观之,众人皆愕然,原本是一场大肆厮杀的黑白两势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且形成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棋圣!
第五十八章 直女殿的七日狂(四)
字数:9459
棋御轩阁楼前众多观棋的女子,此时,不管是先前支持李玉的,还是持反对意见的,当看到那偌大棋盘上由布子而成的“棋圣”两字,横竖比划气势逼人,颇有书法的神韵和美感,这下众人可真的全都傻眼,心中不由的暗叹,这男子是何处跑来的一个怪物,弈棋竟然有如此这般高绝水平,还真如那诸掌棋所说,输赢先且不说,能在弈棋之时,竟然做得如此收放自如,潇洒俊逸,还能引得对方在弈棋之整个过程中,完全的按照自己意愿去布子,仅凭这引领手法,若说是棋中圣手,可是一点也不为过。
这时晴儿最先醒悟过来,惊喜的喊道:“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天下棋术之道的第一人诸掌棋,哈哈,你小子这下可是一举成名了,快快告诉我,你是哪里来的怪物,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哼!依本姑娘之见,这小贼定非我中原人士,而是专门蓄谋已久前来挑战我们天下棋艺一绝的诸掌教,为的就是灭我大燊朝之威风,涨他番邦之气势,你这贼人还不坦白交代,说说你到底是从哪个蛮夷番邦偷跑而来,是不是你赢了之后,就开始回去大肆的宣扬,哼,看到你今日之行,分明是有意为之,对我朝有何阴谋,还不讲来,不然我们立刻把你交于那刑部大堂进行询查一番。”还没等众人如何夸赞那李玉棋艺如何精湛,经过这个叫珠儿小丫头的一番臆断,立刻吓的在场所有人顿时不敢言语,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玉。
我靠,不愧是苏老头的孙女,果然有其下黑手之风,这么简单的事都能让她搞的这么复杂,还上纲上线,给自己弄了个番邦奸细的名头,这小丫头也太能编了吧,我可真服了你们苏家了,照这么推断下去的话,这他妈苏老头一家子的人,简直就是一窝很有潜质的阴谋家啊。
“嘿嘿,你个小丫头片子知晓什么?假若我真是那番邦的奸细,还能进入这皇家的禁地的国子监,还能到禁地的禁地直女殿而来,你以为我朝英明神武的皇家侍卫都是吃干饭的,说本公子是番邦奸细,仅从长相上来看,也不大可能啊,你见过这么英俊潇洒的番邦贼人吗?”
这时的薛沛柔也发话了,“珠儿妹妹,你这样说可是冤枉这位公子了,他原本也不是要到这棋御轩而来,而是要去往晴雨轩的。”是我们谈论诸掌棋要授棋术之道,他这才跟来的,整个态势可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嘘......”那薛沛柔的话刚刚说完,众女子又是一阵唏嘘之声。
“原来这家伙来直女殿是泡妞的,哈哈,不过你来棋御轩还真是来对地方了,好歹你也跟我们诸掌棋博弈了一番,给足了你面子,你若是到了那晴雨轩,恐怕连人家虞典乐的面都难说见上呢,就你这水平还想泡人家,想当初,就连当红一时的云鹰将帅来到这里,想与那虞思思一亲芳泽,都未成功,最后也只是在阁楼下听了首曲子,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直女殿,你想人家都如此,你何德何能,还想泡人家?”这珠儿的一番话可是把李玉奚落了个够。
不过,李玉也不恼怒,笑笑道:“在下可不是如猪儿(李玉心里的臆断)所说的,来到直女殿是为了对那虞思思一亲芳泽,而是前来修习六艺之术的,到那晴雨轩,也是为了能够学得那礼乐之术,猪儿可不要一顿乱说,抹杀在下一番纯洁的求知和好学之心,你若是拿在下跟那云鹰相比的话,那你可是比错对象了,因为人家来直女殿的意图才是泡妞,而我确实是来进行六艺之术修习的,绝无其他杂念,可你还这样说本公子,我岂不是比窦娥还冤。若是非要说我来这直女殿是为了找姑娘一亲芳泽,那还不如说我想对你们的诸掌棋亲一下芳泽,因为我今日所做一切,全是为了能与她亲身见上一面。”
“切,这位公子,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做人不能像你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到这种地步吧,想来我们的诸掌教那可是万金之躯,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都能见的,更别说还一亲芳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样,你要能让我们的诸掌棋见上你一面,那珠儿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到时随你处置,若不然,你就给给姑奶奶磕三个响头,然后......”说完又叉开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说道:“从这钻了过去,让姐妹们也逗一乐子玩儿。”
此话刚说完,众女皆哗然!
李玉一阵苦笑,心想这丫头日后可是要比苏老头彪悍多了。
“好好好,正好今日这么多的人在场都可为本公子作证,你就等着好看吧。”李玉说完,就对着阁楼上,躬身一拜,恭敬的说道:“在下李上石,仰慕诸掌教的棋艺精湛,今日一番博弈,更多心得,然还有一些细节不明,恳请移尊下得阁楼一见,或是应允在下上得你那阁楼也可,不知诸掌教意下如何?”
李玉的求拜之语说罢之后,众人都屏息不语,都等那诸掌棋如何答复。
一直过了片刻,那阁楼上才传来诸红缨的回话。
“说起棋艺,与公子相比,红缨自是惭愧不已,公子棋术之道堪称圣者,小女子怕是望尘莫及,但公子相约一见之事还是免了吧,人生无常,是非不断,本掌教不是有所避讳,而是当下,心已有所属之人,早已了却自己漂泊之心,就算公子有意,但也只怕落花有意,人无情,公子还是罢了念想,回转而返吧。”
“掌教,此话差矣,俗语道,流水无情草自春,而本公子也非那摘花赏花之人,看来你是误会在下倾慕于你,才来到这棋御轩,掌教可是大错特错了,在下只是仰慕掌教棋术之艺,只求与掌教见上一面,此生便可足矣!”李玉化名李上石,不知那没有看到自己的诸红缨,会不会与自己相见,不过还是上前好言相告了一声。
听到此言的诸红缨,已经开始有了一丝不悦,对李玉说话的语调也不似先前那般委婉,而是直接干脆的说道:“不论公子是何意念,也不说什么摘花赏花,什么仰慕棋术,本掌教言尽以此,无须多言,我还有些事要做,就不叨扰了。”说完之后,这诸红缨就开始吩咐侍棋的丫鬟开始收起棋盘,看似一副就要收场结束的样子。
“诸掌棋,掌教,你再听我一言,本公子是来......”
“来来来,来你个头啊,你有没有一点男人的风仪和修养啊,我们的诸掌教就差给你下逐客令了,你这人好没羞耻,还在这喋喋不休的唠叨个没完,真怀疑你是不是投错了胎,不该转为男儿之身,小贼,人家诸掌棋不予见你,这下该是你兑现适才我们的相约之言了吧,磕头可能让你这堂堂男儿之身有点委屈,但你在本姑娘的胯下之行,可是不能躲过。”这珠儿见李玉叨叨个没有,一副死不罢休之色,赶紧上前来,编排了他一番。
众女也是连声起哄,叫喊着,让李玉当即履行刚才定下的行胯下之言。
这时,李玉没有理会众女子的起哄,而是望着那阁楼之上,放声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