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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武少年》-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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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个侍卫统领从别处急速跑来,当看到李玉那熟悉的面容时,有些震惊,大声呼道:“都与本校尉住手,此人万万动不得!”

      只见他拨开围着李玉的众侍卫,上前躬身拜道:“可问是否太子殿下莅临国子监,还请实言相告。”说完满是一副恭敬之色,望着李玉等待着他的答复。

      “你认识本殿下?”李玉不怒自威,不回答反问道。

      “殿下,小的乃是国子监护卫统领武骑校尉郎曲林,在陛下身边司职时,曾见过殿下一面,所以有些印象。今日,殿下怎会与这国子监守卫发生冲突,有什么事知会一声便可,若是发生了冲突,伤及殿下,可让小的就是有几个脑袋也担当不起啊。”说完眼色凌厉一闪,众侍卫会意,全部都散了开来,临走时还将躺在地上的十几个受伤的全部拉了出去。

      “郎校尉,我来问你,这国子监什么时候成了只进不出之禁地,我来此学习六艺,只是进得可却出不得,这是何道理,难道这地方比那皇家的天牢还要规矩多吗?”李玉大声叱喝,浑身散发的气势让这名郎校尉浑身一抖,不禁打了几个寒颤。

      郎曲林连忙恭敬的答道:“殿下有所不知,本国子监是士子监生求学之地,向来都是往来自由,但自从设置这直女殿以来,事端多发,很多潜在的隐患都爆发了出来,全都是男女之间的一些无聊之事,但由于直女殿中多是王公侯府的小姐公主,再加之这国子监门生甚多,怕是天长地久,耳鬓厮磨,恐生情意,可世事皆不如他们所愿,不是门第不符,就是出身贵贱相差悬殊,面对家里的多方阻挠,多有私奔和殉情之事件发生,最后闹腾的都惊动了陛下,所以......”

      李玉还未等这郎曲林说完,上前就打断了他的话。

      “本殿下懒得知晓你们这些破鞋烂事儿,直接捡重点的说,就是为什么只许老子进,不让老子出,是何道理?再说了,我出门之时,只我一人,本殿下又未曾从国子监诱骗什么丫鬟小姐私奔,难不成是有人打过招呼,专门儿坑害与我?”

      “殿下你这是从何说起啊,说有人坑害于殿下,那是绝无可能之事,就是有,那也要有那个胆儿啊,再说司职的守卫绝对是按章办事,不敢有一丝逾制,殿下能进不能出,怪就怪在,你入门之时,已签了七日封学之约,所以这也怪不得侍卫对殿下的拦阻,若是换作旁人,也一样要被拦下,非要七日之后,方得离开此地。”这郎曲林上来给李玉细细的解释道。

      “封学之约,这什么东西,【创建和谐家园】契吗?本殿下何曾签过什么封学之约,你速速前去查明,我还有事务要赶回府中,但此事若不弄明白,岂不是让人说我这太子无能?”

      “是是是,小的一定将此事弄个清清楚楚,还殿下一个明白。”说完就吩咐了旁边一个侍卫几句,不一会儿,那侍卫就跑将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李玉进那直女殿时签过的出入登记,那郎君林接过了登记册连忙递与李玉。

      将那本以为是出入登记名册以来备案的名簿拿来到手中,李玉略加详看,顿时傻眼。

      这东西还真是不简单,竟然是那皇帝老儿亲自签发的名为封学之约。大致内容如下:

      鉴于一些士子监生,家境殷实、衣食无忧,此前定是日日莺歌,夜夜燕舞,享尽了人世间的绯糜奢华,在即将入学期间,一下离开了悠闲享乐之日,必然会有所不适,直至心浮气躁,忍受不得学涯之苦,私自离开国子监,重回安乐之境。如不潜心修习立身之术、治国之道,以致青黄不接、人才枯竭,这对我朝臣更新替代,乃至千秋万代的传承,都有颇为巨大的影响,面对如此窘困之境,朕亲下此约,实行封学之说,凡入学前签下此约定者,要进行封闭强化授课,至少七日之内不得离开所约定前授学科目之辖地,违者不论王公贵族、皇室宗亲,一律打入天牢,以观后效。

      签发人:李贽

      立约人:李上石

      这封学之说,也就好似李玉前世各大中小学校实行的封闭式教学管理,就是让学生吃住都在校内,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般是不允许学生自由出入校门的,这也是为了进一步加强对学生的军事化管理,以不断提高他们自立、自强、自谨的作风。让李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穿越来的大燊朝最高学府,国子监也会出现类似的教学管理模式,虽然从形式上来看,确有点夸大其词,但由此也可以看出,大燊朝的人才贫乏、枯竭,也看出了这皇帝老儿对治国之道有志之士的迫切渴求。

      当再看到自己给自己编排的名字赫然就在立约人的一栏之内,李玉顿时一阵苦笑无语......

      第五十四章 不带这样玩人的

      字数:9553

      国子监的侍卫统领武骑校尉郎曲林,看到太子殿下手里拿着李上石亲笔签名封学之约时一脸的苦笑,心想难道这殿下真不知道这国子监的封学之约?于是赶忙劝说道:

      “启禀殿下,若是殿下此刻强行离开直女殿,也不是不可,别说殿下尊崇高贵的身份,就殿下仅以高绝的身手,何统领都在您的手上讨不到好儿,像我等区区几个普卫,想必更是不在话下,若是您强行出入定是无人上前拦阻,但是这样以来,就是罔之陛下圣谕于不顾,到时陛下严加追问责罚,殃及无辜侍卫先且不说,你这一走,会让陛下亲自定下的这封学合约还有何信然,这事若是殿下开了头儿,今后再若出现如此情形,您让天下士子监生如何遵守此约,让再犯合约之人如何信服陛下对他的惩罚,至此,还望殿下在此事上多多三思而后行!”

      本来适才识破那虞思思的八大连环之策,还有点沾沾自喜的李玉,此时那叫一个头大。

      自己何曾知道进入这直女殿还会有如此多的门道,这时忽然想起了进来之时,那苏老头欣然让自己签个字,只是说道,为了出入方便登个记便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自己当时还耍了个小聪明,没有写自己的真实名讳,而是签下了这李上石三字。当想到李上石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不由的一喜,忙开口说道:

      “郎校尉,这上面本殿下没有签自己的名字啊,要不你亲自可进前一看便知。”李玉一脸的狡黠之色,心想我签的是李上石,跟我李玉有何关系。

      “殿下,如此说来,这事情就更为复杂了。”听到李玉之言,这郎曲林更是露出一副为难的愁苦之色。

      看到郎曲林的神色,李玉一脸的不解,忙问道:“如何复杂?这上面又不是本殿下的签名,那我不是不受这合约之制,出入自然无碍,怎么事情又变的复杂了。”

      “殿下你想过没有,若是你不承认上面是你所亲笔签名的话,那你就没有出入这直女殿的权限,陛下还亲下旨意,若是没有得到允许或是没有您入这直女殿记录在案,那就是您私闯皇家禁地,那可要比这硬闯直女殿的罪名更为严重的多,就是皇室宗亲的子弟,也要杖责八十大棍,凡受过此刑者,到时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试想,要是殿下的话,您会选择哪般?”

      “妈的,这事还真是难缠,那郎校尉,依你之见,本殿下该是如何为之?”

      “禀殿下,要依您非要出得这直女殿的念头,此事还真是无解,唯一殿下能做的就是,原路返回,待到七日之后,方可出来,到时你大可自由出入,守门侍卫绝无可能拦阻与你,不过这还是看在您是皇太子的身份,要不刚才就凭您硬要闯出直女殿,打伤侍卫,其实就已经把这事闹大了,若不是您的身份特殊,说不定现在早就被押入了天牢,小的说话直,还望殿下不要怪罪。”至始至终,这郎曲林说话都是有礼有节,不卑不吭,看上去倒也是个人才。

      “既然如此,那本殿下有几事不明,还望郎校尉坦言告之。”知道已是无可奈何的李玉,转念一想,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反而不似刚才那般怒火冲冲,平静下来,开始询问道。

      听到李玉之言,这郎曲林,近身上前,深深一礼,惶恐而道:“殿下有何不解之事,尽管问来,小的自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心里却在打鼓,要是问到自己同苏大人联合捉弄与他,自己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好,我来问你,这封学之约,是所有来这国子监修习六艺之术的士子监生都必须要签定的吗?”

      “也不尽然,陛下颁布这封学之约,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签约的,有的人就是想签,都不一定够资格,封学之约是有所指。”

      “哦,按照你之所说,本殿下签定的这合约还是个高级货,一般人还签不上,是这意思吗?”此时李玉越来越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早已被那苏老头,设计好的圈套里。

      “殿下所言甚是,这封学之约,只有三种人可有资格签定。一是皇室宗亲子弟,比如像殿下、皇子、皇孙、公主格格等人;二是公侯王爷府的亲王、小王爷、异姓王爷、公主小姐等一类人;三是朝中三品以上大臣们的子嗣、族亲、关系颇为厉害之人。当然除了这三类也还有其他的,但那些除了陛下特旨或是特殊情况之下,才可签定,但所签之人,也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听到这国子监的侍卫统领郎曲林所言,李玉心中已然明了,看来自己是被那苏老头借用那封学之约,狠狠的把蒙在鼓里的自己给黑了一把。当下也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你说的这些受封学合约所限制之人,大都在国子监的哪门修习六艺之术?”

      “凡女子者,全都同殿下一样的地方,那就是直女殿。而男子,就全部集中在直女殿相隔最近的中庸门,那里都是亲王、异姓王爷、或是朝中权贵大臣们的子嗣、族亲和门生,甚至几个皇子也在之内,学习各种学术。”

      “好了,没你的什么事了,你忙你的去吧。”说完李玉就摆了摆手,示意叫其下去。

      见到李玉如此,可心下忐忑不安的郎曲林哪敢怠慢,不知这杀人不眨眼的断手魔头皇太子,到底也没有说是进还是退,也没有给自己个痛快话,哪敢自行离去。

      “那殿下您准备......”

      “我他妈还能准备怎样,苏老头做的都这样天衣无缝,让本殿下毫无破绽可寻,这不是要憋屈死我吗?不带这样玩儿人的?既是如此,那就如你们所愿,称你们心意,不能出去,我还不能原路返回啊,还能怎样?难道再让本殿下大开一次杀戒,让人更加非议与我,说我放着温柔的美色之乡抛之不用,傻蛋一个要死要活的非要跑了出来,放着被人抢都抢不来的一亲芳泽大好机会不用,说我是搞基之男,神经病啊我。”

      一番劈头盖脸的怒骂之后,这李玉狠狠的踹了桌台案头的一角,使那案头上的名簿笔墨洒落一地,墨汁打翻,溅了旁边一无辜侍卫的一身,狼狈之极。

      那侍卫也是一脸的委屈,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受此欺辱,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要笑脸相迎,做人难啊,做皇家的奴才更难,这主子都是神经病,一旦发作起来,毫无征兆,殃及其身啊。

      一顿发泄的李玉,看都不看这郎曲林,撂下了一句【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威胁之言。“烦请告之那苏老头,既然他如此算计于本殿下,我会还他一份大礼的,到时我要让他哭着、喊着、求着本殿下离开他的国子监。”

      说完之后,转身就返回那直女殿内,留下了几个大气不敢出和一身直冒冷汗的武骑校尉郎曲林。

      直看到李玉在远处的拐角处不见了身影,这时那奉常苏越才颤颤悠悠的走了出来,上前对那郎曲林就是一拜。

      “朗校尉,让你受累了,不过这事总算过去了。”说完这苏越从怀中拿出了一汗巾,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满脸愧疚的说道。

      “苏大人啊,你倒是过去了,不过这次可把小将害惨了,那殿下李玉不说早已有威名,就仅凭刚才机智的言谈,就已经识破了你的策谋,还生生的把小将我也给拉了进来,今后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跟你不是一伙也是一伙的了。”说完此话的校尉郎曲林,一脸的愁苦之色。

      这时的苏越露出一脸的奸笑,嘿嘿而道:“郎校尉,你敢说你没有参与此事,那晴雨轩埋伏之兵,老夫一人就能办到?若是没有你的指令,那......”

      还未等那奉常苏越把话说完,这郎曲林连忙上前一把就捂住了他说话之嘴,时下,还紧张的四周看了一看,见到没有发现李玉,这才把手放下,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你想谋害老夫啊,都快上不来气儿了,那小子已经走远了,放心吧,看你那胆儿,今后定也是碌碌无为,一个弱冠小子,竟把你吓成这样,你还武骑校尉,依老夫只见,还不如一个市井莽夫。”

      这时的郎曲林一脸的怒气,低声叱喝道:“你这老匹夫才是谋害与我呢,这事那太子肯定知道与我也脱不了干系,还说我胆小,什么弱冠小子,你也不想想,三千皇家亲卫啊,一夜之间全部都成了刀下之魂,这杀伐手段,换成谁,不胆战心惊,刚才我说话的时候,差点就直接跪倒在地,透漏给他说是受你蛊惑,才被迫参与作弄太子之事,你是不知道,你没有在他身前感受到那股气势,与陛下都不差分毫,不管怎么说,你这老家伙这次可是坑苦我了,与那怜儿之事,你可要全力成全,不然你可真就对不住我的一片赤胆之心。”

      “放心吧,郎情妾意,你婚姻之事,老夫定当成全,这月下老人,老夫还乐而为之呢。”

      听到这话之后的郎曲林,心中的怒气才渐渐平息,心想刚才好险,要不是自己出现的早,恐怕这百十个国子监侍卫,就要给那断手魔头皇太子给残虐了,这让自己今后拿什么来护卫国子监。

      而那奉常苏越却是颔首微笑,心想,李玉此子心细如发,不但能不受女色之惑,还能识破自己精心布置的八大连环之策,可谓当世奇才,最关键的是,也看出了李玉能识大体、顾大局,是个可造之才,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扬长而去,管你什么封学之约,不闹个天翻地覆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可就是治世之道略输三皇子继民,看来大燊朝有此两位皇子,气数还未殆尽,也许更有昌盛之势......

      第五十五章 直女殿的七日狂(一)

      字数:9369

      走在返回直女殿的路上,李玉边走边想,自己两世为人最终还是落败于那苏老头,看来那个老家伙不是一般的难糊弄,想到他一环扣一环的策谋,本以为自己识破那老头的奸计,可谁想功败垂成,到了(liao)到了(liao),在最后的环节上,由于自己的疏忽大意,还是被这个老家伙给玩了,哼,想玩是吧,那本殿下就陪你们好好的玩一把,不把你苏老头的国子监闹腾个鸡鸣狗叫,上窜下跳,我李玉誓不罢休,苏老头,等着瞧吧,一个个阴谋开始在李玉的脑海里展现,我还有七日,这可得抓紧时间好好的谋划谋划了。

      这李玉一边走,一边想,突然觉得自己也真是够贱的,整座的直女殿里里外外,几百名堪称古色古香的各色佳人,干嘛还费劲心思要躲呢,这是苏老头对自己的成人之美啊!一个个开心疯狂的画面,仿佛真真切切都呈现在了自己面前,想到若是这个宏伟的计划若是得逞,肯定会把那苏老头气得半死,嘿嘿。

      刚从晴雨轩出来,那个地方此刻绝对是不能去了,可自己在这直女殿中,一个熟人也没有,下一步先从哪下手呢?礼、乐、书、数、御、射六艺之术,思虑片刻,觉得自己哪一科都不甚擅长,可只有先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一面,才可博得别人的好感,以便求得一个落脚的地方,不至于晚上睡在八角亭里吧。

      说到了八角亭,李玉还真看到远处有一座八角亭,远远望去,亭子里还有很多花枝招展的丫鬟小姐,虽然围了很多的人,可全是清一色的女子,全都屏息凝目,专心致志的看这其中两个女子在下围棋。

      说到了围棋,这到是李玉还比较熟知的,因为前世围棋也是爷爷李玲珑的嗜好,自从自己的父母遇害之后,李玉也是颇下一番功夫,学了围棋,目的就是提高自己的棋艺,好陪爷爷玩,逗他开心,记得那时还从网上下载了好多精彩的棋谱,经过自己的一番苦学,还真在这方面长了一些见识,围棋的水平到后来,就连爷爷都不敢小觑。

      想到此,李玉便信步直奔那八角亭走去。

      近身前来,李玉悄然的站在观棋众女子后面,驻起了脚尖、伸长了脖颈,嘴巴微微张开,两眼凝神聚目,开始看向下棋的两女子。

      一人粉面红唇,清澈明亮的美眸,弯弯的柳眉,身材颇为妖娆,更不失柔美,身着一件玫瑰色的锦缎罗裙,上面繁密的花纹,很是精美,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只见她手拿一粒白子,眉头微蹙,嘴唇微咬,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正在博弈的棋局,看似自己的局势有些不妙。

      而另一人,生得袅娜纤巧,面目极为秀美,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举止娴雅。身穿粉霞锦绶藕丝缎裙,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手持一黑子信心十足的正准备落于棋盘之上。口中却说道:

      “晴儿小姐,本小姐这一粒黑子落下,你的白子可就要全军覆没了,若是你能及早认输的话,那今日到那棋御轩,诸掌棋的授课,先由我听完,然后明日我就让你一回,不然你等到亲自入那棋御轩学习的机会就不多了。”

      对面那叫晴儿的女子嗤笑道:“薛沛柔,这棋还没下完,你就让我认输,你这是下棋呢,还是劝降呢,唧唧歪歪的,吓唬谁呢,什么机会不多了,那诸红缨是棋御轩的学官,专门执掌授课棋术,本小姐什么时候不能去啊,非要今日,输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今日让与你去不就得了,什么我以后机会不多了,难道那诸掌棋不当学官了?下下下,这盘我一定要下完,说不定我还有机会翻盘呢。”

      那薛沛柔狡黠的眼色一闪,把四周观棋的女子用手势往自己的面前一笼,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们不知道吧,那诸掌棋恐怕日后就不能再来棋御轩传授我们棋术了。”

      正在后面观看两人的李玉,突然听她们八卦起了什么诸掌棋,还什么诸红缨,一时心里那个激动啊,自穿越来到这世,还没有什么事让他如此兴奋,尤其是悄然的躲在一群女子身后,听她们八卦自己的太子妃,心里那个爽啊,也是赶紧兴致勃勃的,顺势跟随自己身前观棋的女子一样,也是把头凑了过去,细听详情。

      只听那薛沛柔继续神秘的八卦道:“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咱们的诸掌棋就要嫁入太子府成为当朝的太子妃了,日期是下月的初八,到时人家成了正儿八经的太子妃,哪还有时间来这棋御轩传授我们棋艺之术。”

      晴儿赶忙说道:“按你的说法,我们的诸掌棋岂不是一步登天,日后还不是后宫之主,掌管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权势通天,我说怎么诸掌棋平日里为人甚是傲气,原来是要做娘娘的人,怪不得呢。”

      “什么权势通天,掌管后宫,你只知自己笑,哪得别人哭,你没听人说吗,咱们大燊朝的太子爷是个痴傻儿,说不定就连洞房花烛时,连那床笫(zi)之欢都懵懂不知呢。”

      “哈哈哈......”这薛沛柔的一番八卦之言,说得围在自己身边的一帮女子哈哈大笑起来。

      而当听到此言的李玉,顿时呆滞,心想,妈的,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这直女殿的女监生们竟然是如此的可怕,八卦的水平恐怕就是前世自己在校时,那极为潮人的女同学都略有不足,让李玉感到意外的是,在这个满是讲贞节、讲伦理道德的大燊朝,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的八卦人家床笫之欢,尤其是在说到自己那个无能之时,李玉气得可谓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上前把那叫做薛沛柔的女子,扒个精光,让自己当场试验一番,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行那床笫之欢。

      盛怒之下,赶忙说了一句“这位小姐,你说的那太子床笫无能可当得真?”

      李玉猝然的一句话,把所有女子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脸上,待众女子看到的是一张男人的脸时,全都是惊恐一喊,瞬间四下逃窜。就连那正在博弈的棋盘都被打翻,棋子滚落了一地,因为在这直女殿见到男人比见恐龙都难,李玉的突然出现,让众女子很难一下接受,惊恐之下,不魂飞魄散这已经是沾了人多和光天化日之光,要是夜晚的话,不吓死几个才怪。

      过了好一阵子,那还有些胆色的晴儿站起身来,用几乎颤抖的音调,小心的问道:“你是人,是鬼,怎么一男人会跑到直女殿而来,到底有何不轨意图,告诉你,这可是皇家的禁地,私闯禁地可是死罪。”

      “各位姐姐,你们不必惊慌,我是人不是鬼,是去那晴雨轩学习礼乐之术的,看把你们吓的,看到刚才的样子,还以为各位姐姐多厉害呢,闹了半天,一个个是纸老虎啊。”李玉不由得开始嗤笑于她们。

      这时,当看清李玉面容的薛沛柔,已经缓过神儿来,娇声呵斥道:“哎,要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谁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冷不丁的会蹦出来,不似鬼也是鬼了。再说了,你不要乱叫好不好,谁是你姐姐,我们有那么老吗,你一个大男人走路不带音儿啊,你出来吭个声儿会死啊,不声不响的凑了过来,还以为你是一个大头鬼呢。”

      经过两女子的问话,那四散而逃的众女子,也没有看到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于是乎都好奇的跑了过来,有的是从未在这直女殿见过一个男子,也不是说这直女殿没有来过男子,但从来没有像这人如此随意的转来转去,那皇家亲卫,也不过来询问一番,就放任这人在这满是女子的直女殿里随意的乱闯,这可是直女殿从未有过的怪事。

      “你不是去晴雨轩吗?那你可是走错路了,晴雨轩在直女殿的最西北角,你的方向可是有点反了。”只见一个看着李玉的女子,好心的提醒道。

      李玉赶忙上前对着说话的女子轻施一礼,口中说道:“多谢这位姐姐指点,我这就去那晴雨轩。”

      “唉,又一个苦寻虞典乐的痴情男,怎么就没有人来到这直女殿找找我呢,全部都是找那虞思思的,说到底人家青楼出来的,就是大有一套,看凡是求得来到直女殿的,都是慕名那虞思思而来。”那个叫晴儿的女子哀怨的叹了口气。

      当听到此话的李玉也来了兴致,忙停下就要离去的脚步,恭敬的问道:“晴儿姑娘,你说的那虞思思真的很厉害吗?”

      “那是当然,人家当年在烟雨楼可是头牌中的王牌,是整个溧阳城烟雨楼分店的压箱底,才艺双绝,尤其是一把琴瑟鼓弄的那叫个动听,就连国子监的奉常苏越大人都极为的赞叹,每逢皇宫大型的庆典都少不了人家登台献艺,是我们众多人心目中最为羡慕嫉妒恨的主儿。”这晴儿说起那虞思思,可是滔滔不绝,好像知道很多内情似得。

      “既然你说的那虞典乐如此厉害,看来我还是绝了去那晴雨轩学习礼乐之术的念头,反正我也是闲来瞎逛,那你能不能帮忙引领在下到那棋御轩拜访一番。”李玉说了半天,才说到自己的真题上。

      “要是晴雨轩的话,似有可能见上那虞典乐一面,但要是你去棋御轩,可就连那诸掌棋的面都见不上,你去了也是瞎去,肯定白跑一趟。”这时,那薛沛柔走了过来,缓缓对李玉说道。

      李玉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

      第五十六章 直女殿的七日狂(二)

      字数:9474

      “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晴雨轩的虞典乐虽然还从未收过男子监生,但她好歹也见过几个男的,而我们的诸掌棋别说收什么男监生了,就连见都不见任何男子,何况人家现在已经是我朝的准太子妃了,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她有所想法?所以你若是去那棋御轩肯定是要吃闭门羹了。”那薛沛柔解释道。

      “是吗,那在下要是去了,到那棋御轩,你那诸掌棋万一要是见我,并把我收为学习棋术的第一个男学徒,你当如何?”李玉反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若真是如你所说,当成实现的话,本小姐,本小姐就......”这薛沛柔想了半天,竟然不知许诺什么为好,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怎样,难不成你会许配与我?”李玉一脸的调侃之色。

      “呸呸呸,你这登徒子,想的到美,谁会许配与你啊!虽然你长的还算过得去,但谁能保得准你是蜡烛枪头,中看不中用啊。”说完就笑了起来,引得旁边的众女子也是一阵轰然大笑。

      这时晴儿走了过来,“你先别说我们怎样,要是你到了那棋御轩,诸掌棋不予见你,你当如何?”

      “对呀,你要是输了,你想我们承诺什么?先说好啊,我可不要你这个人啊!”这薛沛柔也是连忙追问,不过脸上已经略带霞飞。

      “若是各位姐姐引领我到那棋御轩,给我带上几句话,要是那诸掌棋不见我,不收我这个男子当徒弟,本公子任你们随意处置,要钱、要身,我都从了你们,如何?”李玉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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