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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烟回手一个枕头砸了过來。她知道苏北故意吓唬她。
苏北也看出來了柳寒烟压根就沒打算搬走。要不然以她雷厉风行的风格。还用收拾这么半天的衣服。
这个枕头砸的非常巧妙。苏北顺势将枕头一拽。柳寒烟娇弱的身躯便落在他的臂弯里。两人面面相觑。柳寒烟的脸腾的就红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又紧张又好奇。似乎在等待她人生最神圣时刻的到來。
正当苏北准备完成两人夫妻之实时。柳寒烟却突然觉醒了一样。一把将苏北推开。紧张的坐在床上。心口剧烈的起伏着。
苏北也愣了一下。舒展开眉头坐在她身边。柳寒烟似乎特别恐惧。过了很久才平复下來:“苏北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可能只是本能反应……”
苏北拢了拢她乌黑的秀发。笑道:“说什么对不起。以后不许耍小孩子脾气了听见沒有。我想你的拒绝是对的。你说咱俩还沒有真正的恋爱过。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哦。可能吧。”柳寒烟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推开他。可能是她这么多年來一直单身一个人造成的心理膈膜。两人再想酝酿情绪的时候。已经沒了刚才的气氛。
两人聊了几句。柳寒烟恋恋不舍的送他下楼。关上门后。柳寒烟躲进被窝里簌簌的哭了起來。并不是伤心。而是一种品尝到突如其來的幸福而感动。
她发现自己已经中了苏北的毒。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两人打得越凶就越分不开。分开一段时间就是穿心刺肺的疼痛。两人重归于好后又是别样的酸甜。以柳寒烟的阅历。他还看不懂苏北。但是已经能够体会到苏北背后所承受的沧桑。而她这个做老婆的却始终不能深入的了解他。替他分忧解难。
翌日清晨。柳寒烟正式去柳氏集团进行大刀阔斧的整改。
柳氏集团入不敷出已经很多年了。无论是财务还是商务运营已经到了积贫积弱的境地。洪威这次的倒台。让柳氏集团缩水百分之四十。由一个大企业瞬间回到小企业的水准。
不过。还能继续留在柳氏集团奋斗的人。都是柳寒烟所看重仰仗的人。从一定程度上來讲。柳寒烟还要谢谢洪威。如果不是他。柳氏集团也不会放下面子。进行这场企业重组。
开会时。柳寒烟脑袋晕晕的还在想苏北的事。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原來。姜涛今天已经搭乘上航班。明天就能回到江海。她连忙整理好情绪。继续和几个高管开会。
公司重新开业。周曼也开始忙了起來。今天柳寒烟布置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替她买下一处房子。
周曼还不知道柳寒烟为了救钟婶。把她的房产全部转让给了苏北。只当是柳寒烟奖励姜涛或者方立东这些高管的住房。沒多想什么。便去了人才公寓签合同。
到人才公寓小区后。周曼联系了售楼处的王经理。那边忙不跌的赶过來。带着周曼去看房。房子是董事长已经定下來的。周曼只需要办理一些手续。而这些繁杂的手续和房产证等。房产公司这边已经本着顾客是上帝的态度。替她们做好。
办完手续。周曼沒打算马上回去。坐在客厅里休息。环视着这处三室一厅的格局。心里羡慕不已。她在江海最大的奋斗目标就是能拥有一套这样的房子。哪怕比这栋小一点也可以。
当当当。敲门声。
“进。”周曼以为王经理回來了。连忙站了起來。重新铬脚的高跟鞋。
防盗门虚掩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儿走进來。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几乎和周曼一边高。但穿着滑板鞋。长得非常白皙漂亮。
“你是……”
女孩儿歪着头看了看周曼:“请问你是这房子的主人吗。”
“呃。是。请问你有事吗。”周曼以为她是搞推销的或者办理宽带之类的营业员。所以才说了个是。
谁知。女孩儿的脸色当场就拉了下來。很不客气的走进來。后背还背着网球拍。
“苏北是你什么人。”
“苏北。”周曼惊讶的问。感到一阵莫名奇妙。“你认识苏北。”
“这么说苏北真的住在这里喽。哼。请你转告他。如果再不还我自行车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去报警。对了。我住在你对门。”
周曼愣愣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你。你是谁。”
“米雅。苏北知道我的。你一说自行车他就想起來了。什么人啊真是的。说昨天赔我自行车。害我选修课都沒上。在家等了很久。”
“好的。我会替你转告的。”
送走这个叫米雅的女大学生。周曼來到窗边。她似乎是猜到了。这栋房子应该是柳寒烟给苏北买的。难道他们重归于好了。怪不得今天早上她气色那么好。
周曼心里清楚。无论自己多么优秀。都不可能代替柳寒烟在苏北心里的位置。不过她已经不介意这些。甚至很沒出息的希望他们不要再彼此的折磨对方。
如果是给苏北买的房子。苏北为什么会买在人才公寓小区呢。周曼羞赧的红了脸。是因为自己也住在人才公寓吧。这样一來两人住一个小区。每天早上晚上还能一起吃饭。
周曼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房子其实是柳寒烟本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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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怎么又是你
(女生文学 )
“商人就是商人。沒有利益的合作。苏先生连顿饭都不会请我吃了吧。”
楚婕给苏北打了个电话。劈头盖脸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苏北承包下宁兴楚婕的药山。尾款和合约还沒有完善。可是苏北却因为柳氏集团耽搁了一个多星期。药山每天采药晾晒储备等等工序。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财力和人力。
“哈哈。楚小姐。我这几天忙过头了。改天……”
“别改天了。我现在就在江海。你不來找我。我上门來找你。”
“那好。我马上过去。”
苏北和钟婶打了个招呼。让她不要做他的晚饭。开车去和楚婕谈生意。
楚婕在江海也有生意伙伴。。他们在一家酒吧小聚。等苏北过去的时候。楚婕的朋友也刚好离开。
楚婕示意苏北坐下來。重新点了单。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幽幽的看着苏北:“大忙人。你不觉得自己该罚吗。”
“该。晚上住哪。你可真行來江海也不给我打电话。”苏北沒拿楚婕当外人。
“住哪儿。我想想。住酒店吧。让你这个东道主怪沒面子的。住你家吧。你老婆又不愿意。哈哈。”
两人碰杯喝酒。楚婕见苏北沒有解释。就知道他还真的结婚了。
楚婕这次來找苏北可不只是为了喝酒叙旧。这两天來左联瑞找到楚婕。提出苏北要单独开公司注册商标。他们两个也各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简单的看过合约。楚婕和左联瑞一定程度上來讲都在为苏北打工。他们沒有拿钱。楚婕的药山和药材都是苏北真金白银签约的。额外的还有股份。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苏北是否真的能做出传说中的化妆品來。
在楚婕倒酒时。苏北注意到无名指上一枚暗色的戒指。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并不是现代最为风靡的钻戒。
楚婕笑道:“我男人送的。他活着的时候。我们几乎一年也见不上一面。这还是他请假出來陪我逛街在地摊买的。当时也就几十块钱吧。”
苏北笑了笑说:“情义无价。”。又补充道:“一个人的等待。滋味儿一定很酸爽吧。”
楚婕大方的一笑:“有句诗怎么说的來着。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其实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事若求全何所乐。人生哪有不经历磨难的。”
“说的好。敬你一个。”
“呵呵。说的你好像救世主似的。恐怕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去拯救另一颗残破不堪的心吧。”楚婕这种阅历的女人阅人无数。从苏北的身上她能够感受到一丝非比寻常。这也是她合作的一个兴趣。
“那就一切向前看。那些不好的回忆统统抛之脑后。”
两人默契的一笑了之。似乎气氛有些凝固。苏北转头看着喧闹的舞池。随着铿锵的金属摇滚音乐。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整个舞池都翻了天。
在距离这个卡座不远的地方。有几个很年轻的大学生再肆意的跳舞。
“米雅。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差劲。”一个女同伴在米雅的耳边大声说。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米雅一边跳舞一边吼道。
“你去死。”女同伴笑着推了米雅一下。
米雅踉跄了两步。沒有站稳。正好撞在一个壮汉的身上。回头淡淡的说了句对不起。
可是这几个壮汉明显就是经常出來玩却沒有正经职业的那种人。他们注意这几个学生很久了。一边跳舞一边靠近。正要找机会搭讪。机会就这么悄然而至。
。她花了大价钱组装的山地车被陌生人莫名其妙的骑走了。不还给自己不说。还给她弄丢了。而且放了自己三次鸽子。
“喂。妹子。你踩我脚了知道吗。”大汉拍拍米雅的肩膀。
米雅淡哼了一声:“我已经说对不起了。不是吗。”
“对不起要有用的话。我踩你一脚。是不是也可以说声对不起。”
米雅的两个大学男同学看到有人找茬。走了过來。
可是壮汉的朋友似乎更多。而且这种人是混社会的。和他们这种象牙塔走出來的青葱小子不是一个级别。几个人一挡一推之间。将米雅的两个同学吓了回去。
。眼睛不老实的在米雅的身材上打量了一遍。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他们经常出來玩。但是这么嫩的学妹还真的是真的第一次碰见。
“妹子。怎么着。陪哥哥喝两杯。交个朋友我就当这件事沒发生怎么样。兴许我一高兴。以后你再來酒吧玩。我请客怎样。”
“不需要。”米雅皱了皱眉头。不再跳舞。拉着女伴准备离开。
可是大汉压根就沒打算让她走。这种事情他的经验太丰富了。不要说大学生。就算是在职场上混迹的白领他都照玩不误。当然这不叫强人所难。灌上几杯酒。耍两句嘴皮子昏天暗地半推半就。就将事情办成了。事后谁认识谁去。
米雅被大汉拽的心生厌恶。。正好看到服务员经过身边。顺手从托盘上拎起一瓶百威。砰。的一声。砸在大汉的脑袋上。拉上女伴就要跑。
米雅这一啤酒瓶子砸得谁都沒反应过來。连她的同学都惊呆了。
“给你脸了。居然敢打我。抓住他。搞不死她。老子以后就不在这儿混了。”
米雅计算的是沒差。可是她忽略了一点。大汉在这酒吧混的很开。连酒吧的服务员和保安都是他朋友。马上挡住了米雅的去路。
卡座上的楚婕听到后面有尖叫的声音。循声看过去。是一个大汉在撕扯一个小姑娘。她只是耸了耸肩膀。这种事情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
苏北也看到了米雅。脑袋反应半天才想起來是欠辆自行车那姐妹儿。“我朋友。我过去看看。你先坐。”
“好的。”楚婕翘着二郎腿看苏北怎么处理。对这个男人她一直充满着好奇心。
正当大汉要拽着米雅离开酒吧时。苏北从后面拍了他肩膀一下。
“你谁啊。”大汉白了苏北一眼。
“我。这女孩儿是我朋友。不好意思。行个方便。”
大汉冷笑道:“呵呵。你朋友我就饶了她。不想死。就别多管闲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怎么回事。”苏北问米雅身边的女孩儿。
女孩儿将踩脚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她也沒想到米雅这么彪悍。居然敢拿啤酒瓶砸人。
苏北笑着对大汉说:“几个男人跟一个小姑娘过于不去。似乎不太合适。如果你不解气的话。拿啤酒瓶子砸我。就算两清了怎么样。”
米雅看到苏北后愣了半天。居然在这里把他堵到了。本來他还想在苏北家门口守株待兔。可看到苏北出手相助。怒气已经完全消了。
大汉道:“你的脑袋和我的脑袋能相提并论吗。想替人出头。回家多在娘胎里转几年吧。”
苏北也不想欺负人。可是他已经做出让步。对方还是咄咄逼人不肯善罢甘休。那沒办法了。
“看什么看。。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來的比货给我狠揍一顿。”大汉对他的朋友说。
这时米雅才知道害怕。她还是在校生。平时很少來这种地方。听人家说这地方乱。以为只是以讹传讹。沒想到真有这种烂人。
“小子。想挨啤酒瓶吗。老子成全你。”
一瓶啤酒冲着苏北的脑袋砸下來。大汉哈哈的笑了起來。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
大汉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那个酒瓶子沒有落下。反而被苏北抓在手里。
砰。哗啦。一个啤酒瓶砸在大汉的脑袋上。
“啊。”一声歇斯里地的嘶吼。大汉松开米雅。抱着脑袋。不知道是啤酒还是血。顺着额头流了下來。这是他今天挨的第二瓶啤酒了。
“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朝死里打。”
大汉的几个朋友瞬间冲上來。五个人。一秒钟。
恐怕也只有眼睛盯着苏北看的客人。恍惚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把这一秒钟拆解來看的话。苏北一脚踹飞前面的一个。左右手各抓起一名壮汉。轻描淡写的扔出数米开外。与此同时。他的两个肩膀往后一撞。身后的两个壮汉抱着胸口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