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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点点头说:“压力不用那么大。这不还有你姐姐吗。对了。还有一个四岁的小孩儿。呵呵。现在你父亲沒了。她也要离婚。一个女人很不容易。”
“苏北哥。是不是我耳鸣了。好像有警车的声音似的。”
苏北笑道:“是你耳朵太好使了。甩掉他们。前方路口上高速。不要停车交过桥费。直接撞过去。”
“好嘞。”
二子本身就是个坏小子。因为生活的压力过早的变成小老头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要他苏北哥允许他做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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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再遭毒手的周曼
(女生文学 )
前方高速路口。当收费站的人员准备伸手开票的时候。这辆斯巴鲁丝毫沒有减速的意思。砰。撞开黄色的栏杆。直接冲向高速路。收费员反映了半天。连忙通知下一个收费口有辆车逃票。那边迟疑的问车牌号或车型。他答道车速太快沒有看清。对方一阵无语挂掉电话。高速公路上多少辆车。难道因为五块钱的票一辆辆的检查吗。
“苏北哥。刚才你怎么沒弄支枪啊。”二子突然说。
“要枪干什么。”苏北问。
“呃。我知道以你的伸手不需要枪。你给我弄一支玩玩。还记得那年你回家过年。我扛着你的大狙去山上打野兔吗。”
苏北拿起一个花生米拽在他脸上说:“还有脸说。。给你十发子弹玩。你就打回一只野羊回來。后來才知道那是别人家养的羊。”
二子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心:“手痒痒。一直想玩。”
“让你练靶子还可以。枪要真好玩。我还退伍干什么。以后尽量不要摸那东西了。手痒就去模拟打靶场。”
在两人说话时。陈泽凯心有余悸的想起刚才的杀人案。他从沒经过这种惊险场面。可这还只是开始。回到江海后。又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苏北路上的话也不多。眯着眼睛。二子以为他休息。不再打扰他。加快了速度。苏北当然沒睡。他担心的是江海的人。远在几千里之外的承榆。都因为洪威而闹出这么大动静。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在江海又会怎样。柳寒烟怎么样了。周曼呢。姜涛和陈雪菲呢。
苏北的担心更像是一种预感。
江海市临南县城的某栋私人别墅中。
蝎子从远程视屏中。得知临南的手下失利了。
“苏北还有一个男人。加上陈泽凯一共三个。在夹子山省道山洞炸了我们的车。估计是走三零二这条线。无非是省道和地方道路的偏差。”
“第二套方案。放心。苏北一定会走三零三。在胡月河这里设卡子。无论生死。”
“可是Machine……既然我们能想到。苏北肯定也能想到。所以还是三零二保险一些。”
。但平时很少有人叫。
“哼。你太小看他了。你的这个选择是针对正规军特种兵的。他们的作战方案我们研究的很透彻。经过白天的事。苏北一定能预知到我们的手段。走三零三。他明知道会有伏击也会选择。因为三零三还有一条水路。可以渡江。还省下半天的路程。为了赶时间他肯定会冒着个险。”
“万一猜错了……”
“我猜错了就杀了你。”蝎子不讲理的说。一头很有个性的南美风格嘻哈头发。眼角的伤疤让人看一眼就会做恶梦。这是一条很长的刀伤。为了掩饰或者是纪念这个伤口。蝎子以伤口为主干纹了一只血红色的毒蝎。
说完。蝎子从凳子上站起來。合上笔记本电脑。
洪威在房间里踱來踱去。他现在非常不放心。虽然有蝎子最后做担保。但万一苏北把陈泽凯平安送回來。遗嘱一宣布。他多年的心血前功尽弃。
蝎子瞥了眼焦躁不安的洪威。“想什么呢洪大老板。”
“不是我不相信你。蝎子。我们几年的交情有了吧。这个苏北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So?”
洪威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來。笑道:“我们的动静不能闹得太大。这种事情可以智取。苏北的女朋友是柳寒烟的专属秘书周曼。如果你让几个兄弟把周曼给……”
“周曼。”蝎子犹豫起來。
洪威坚定的点点头:“以前我们公司的人有传言。我还不信。直到前一段时间。发现苏北在周曼的家里过夜。我才确定了这个传闻。”
为了能够灭掉陈泽凯。洪威不惜一切代价。连专业的杀手团队都已经用上。可想而知这个价钱是相当昂贵的。
洪威给蝎子倒了杯红酒。老狐狸用上激将法。笑道:“怎么。对一个女人下手你于心不忍。”
“呵呵。不至于。客户的需求永远是第一位。杀手可不是特种兵。只要达到目标。。我只是在怀疑。苏北会为了一个玩过了的女人冒险吗。”
“一定会的。以我对这个人的了解。他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心气极高。容易冲动。”
蝎子斜睨了他一眼。打了个响指。说:“就按你说的办。如果我的人真的挡不住苏北。他们回到江海。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就会联系陈雪菲公布遗嘱。”
“所以才需要用陈泽凯來换他的女人。看他怎样抉择喽。我想为了陈友良的那点安慰奖。苏北肯定能选择正确答案的。”
蝎子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简单的布置了几句后。挂了电话。又对洪威说道:“现在该拿出你的看家本事。给柳寒烟她们施加一点压力。。让他选择三零三这条线路。”
周曼这几天非常忙。和柳寒烟去各种地方开会。有时候甚至睡在公司。为了公司形象。又不得【创建和谐家园】高跟鞋。回到家后脚面都肿了。
叮铃铃。正当周曼用刚买回來的足底【创建和谐家园】浴桶泡脚时。手机响了。楼下有一份快递让自己去拿。
周曼心道我都多久沒有从网上买东西了。细问才知道。是柳寒烟让她连夜赶制的一份材料。
趿拉上拖鞋。只穿着睡裙的周曼。非常不情愿的下楼。柳寒烟那个女魔头。连休息时间都不给她留。苏北为什么偏偏喜欢那种女人。
现在已经接近夜间十一点。周曼所住的人才公寓都是上班族。小区里空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还好治安不错。两个门卫大哥也非常的敬业。
在马路对面。周曼看到一辆红色面包车。上面贴着一个宅电寄送公司的标志。
“你好。请问有我的快递吗。”
在车边抽烟的快递员。将工作帽压的很低。低声问:“叫什么名字。”
“周曼。”
快递员扬起一个邪恶的笑容。瞥了眼马路对面的两个公寓保安。对周曼说:“你过來看看哪份是你的。快递比较多。见谅。”
“沒关系。”
周曼是最适合做老婆的人选。除了对待爱情的事上比较钻牛角尖。几乎趋近于任何男人心中的理想角色。温柔贤惠。很理解这些送快递的辛苦。当她來到背对小区的车门前弯腰找快递时。一块湿毛巾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快递员“业务”熟练的抱起周曼将她推上车。车厢里还有一个穿运动服的男人。直接用透明胶带在周曼的手脚上缠上。
这只是几秒钟的事情。这辆宅电寄送的快递车便消失在人才公寓。甚至连保安都忽略周曼去了哪里。
车厢里。周曼反复的弹打着。她这才反应过來又遇到绑架的了。拼命的想要呼叫。却被人堵住了嘴。她本能的并上自己的双腿。她出來时穿得很少。。
……
“苏北哥。省道可走高速。国道上面车多一点。地方道路的话……”
“走这条路。”苏北眯着眼睛。用指尖在导航上指了一下。
二子在承榆市做五金生意。经常送货进货。对附近省份和地形还是比较了解的。“这条。这条确实是最近的路。不过最近不就是最危险……呃。苏北哥说了算。”
在岔路口。二子将车掉头转向地方道路。
“苏北哥。我前年走过这里一次。背靠胡月河。要是有事的话。还可以坐船呢。进可攻退可守。嗯。还是你厉害。居然一眼就发现了。”
苏北沒理会二子的恭维。他只是想选近路。至于哪条路危险。所有的路都有危险。洪威不会给自己赌博的机会。这条胡月河恐怕更是机关重重。因为是最近的路。
就在半小时前。苏北接到姜涛的电话。检查部门带走了柳寒烟。安琪儿正在跟她父亲求情。将柳寒烟保释出來。询问苏北探亲什么时候回來。
苏北出门的目的不会告诉太多人。知情的也只有柳寒烟和陈雪菲。因而即便江海出事。她们为了不让自己着急。也不会催促。姜涛以为苏北单纯的回家串亲戚。所以才打过电话來。
苏北猜到这是洪威放出的烟雾弹。沒跟二子和陈泽凯说明。是怕他们害怕。
“苏哥。你有心事。”陈泽凯刚刚睡了一个多小时。在噩梦中惊醒。看到苏北凝神闭幕。眉头皱成了一朵花。经过白天的事。他更加肯定姐姐拜托苏北的原因。
“一些私事。无关紧要。”苏北回答的很简洁。
“苏哥。我刚才还是想了想。洪威本事再大。他也斗不过王法。不如我们报警怎么样。这里是外省。难道他触眼通天全国都有他的人。我不相信。”
苏北苦笑道:“我也不相信。”
停顿了一下。苏北点了一根提神的烟。即便是铁人三天三夜沒有睡觉还是扛不住。疲劳感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但你知道为什么电视中绑架案发生后。家属都不会选择报警。而是筹钱息事宁人吗。”
二子回头很不友好的瞪了怀疑苏北选择的陈泽凯一眼。说道:“把你交给警方。将情况说明白。人家确实派警员送你回去。可你以为是飞着回去吗。你觉得在苏北哥身边安全。还是在别人身边安全。”
陈泽凯被呛的哑口无言。脸色辣红。讪讪的笑了。忧心忡忡的看着车窗外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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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芦苇荡战斗
(女生文学 )
苏北听二子说起胡月河。从手机地图上查看了一下。胡月河的对岸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县城。如果绕道过河的话。会花费半天的路程。
只是苏北不确定是否有船。车能不能一起渡河。总之胡月河这条路是走定了。一路上大家都沒说话。将近半夜两点的时候。越野车停在一条水泥路面上。再往前就是土路。一条目测二十几米宽的河流挡住了去路。
“苏北哥。那有亮光。估计有船……”说到这儿。二子意识到有船的地方。是不是意味着就有埋伏呢。这一路他是见识到世界有多大了。
“苏哥。你看那。”
三人循声望去。原來距离道路一公里左右的江边。有县城治安防护的巡逻船只。不过已经远离了这里。就算是呼喊也听不见。
苏北摆摆手示意他打消这个念头。转身对二子说:“我去那边抢船。大概二十分钟吧。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我会喊你们出來。我不出现的话。你们就一直躲着。”
说着苏北从车里拿出一把路上买的两把菜刀。递给他俩:“砍些树枝。把车先藏起來。然后你们俩躲到芦苇荡里。”
“苏北哥。我们一起过去吧。”
“别太相信我。我心里也沒谱。况且一边战斗一边照顾你们。。”
二子不再说话。去收割了一些芦苇将车盖上。这一路上这辆车将近十个小时的飞奔。机器盖子都快冒烟了。做完这些。才和陈泽凯躲进芦苇荡子里。
苏北安顿好他俩后。独自朝着江边的亮光处走去。
这是个废弃的渔村。亮光的地方是原來是个海产品加工厂。厂房的门开着。里面几个持枪杀手坐在桌子前吃夜宵。
“那小子会不会走这条路。”
“管他呢。干好我们自己的事情。真不知道昨天那几个废物是怎么搞得。居然被姓苏的一个人给办了。”
“不可能吧。一个人八支枪。。不知道别乱说。听风就是雨的。那帮废物是中了那小子的奸计。三辆车撞在一起。当场就爆炸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Machine为什么让我们堵水路。”
“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会选择走水路。”
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几名杀手的对话。同一时间将枪口对准了苏北的眉心。
“呵呵。你是來束手就擒的吗。陈泽凯人呢。”
“你觉得我会回答死人的问題吗。”苏北反问。
这只有三个杀手。苏北知道这几个是看船只的。他在经过厂房时。已经感受到至少有十几个人潜伏着。。甚至不输给楚鼎天那样的武学奇才。而这几个表面上的。只是诱饵而已。还浑然不知被他们的老大出卖了。
“你是在跟我说话……”
噗。苏北手指一弹。刚刚经过厂房时。随手拔出了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钉。杀手的话还沒有说出口。一根七寸长的铁钉扎进他的眉心。当场毫无征兆的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