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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罗春,大郑四大名酒之一,与黄酥醉、琼州液、明月香齐名。酒倒入杯中色做碧青,香味扑鼻,入嘴一股醇香随喉而下,比起村酿不知浓郁芳香了多少倍。
江安勇喝了一口,赞了声“好酒”,一仰头,一大碗酒入了肚。江安义看得直摇头,安勇这好酒的毛病算是彻底落下了。
碧罗春酒在酒窖中存了不少年份,酒液粘稠挂壁,一碗下肚,江安义感觉有点发昏,那边江安勇又自己给自己倒满一碗,一干而尽。
妍儿好奇地抽着鼻子闻着,道了声“好香”,郭怀理拿了个茶盅倒了半杯给妍儿,妍儿呷了一口,呛得连连咳嗽,连声呼“辣”。
江安义知道大郑国的酿酒工艺是蒸煮、曲酵、压榨三个步骤,家里的仆妇也会用糯米酿造米酒,昨天晚上自己和安勇一个人喝了一大壶,就连妍儿也喝了小半碗,那酒水,跟糖水一般。
碧罗春比自家酿的酒浓了不少,喝到肚中有股暖洋洋的热气,这就是烈酒?江安义在脑海中比较了一下妖魔喝过的酒,碧罗春所能带来的感受算不上什么烈酒。
妖魔记忆中制酒的方法多了一个蒸的过程,是否有效,江安义也把握不稳,要回家试试再说。
郭海清满怀期待地等着江安义说出他会酿碧罗春的话来,可是坛里的酒都被江安勇喝光了,江安义依旧若有所思的样子。
郭怀理忍不住了,道:“小江,你是不是在书上看过酿碧罗春的法子?是的话那就发财了。”
大郑近二三十年来算得上太平,加上老天保佑,大体上风调雨顺,百姓温饱不愁,酒逐渐成为日常消费品。大郑允许百姓酿酒,但对出售的酒水课以重税,每斤百钱酒税,朝庭每年收取的酒税不下于百万两,占整个税赋的二十分之一。
碧罗春五两一斤,除去成本和酒税,至少有三两多的纯利,简直跟抢钱似的。碧罗春酒坊每年能出产酒水五十万斤左右,酒税五万多两,净利在一百五十万两,难怪郭家父子看着江安义两眼冒光。
斟酌了片刻,江安义开口道:“我不知道酿碧罗春的办法。”
郭怀理泄了气,叹道:“小江,闹了半天你也不会,费这么大劲。”拿起碗,将剩下的酒倒入大嘴中。
郭海清比儿子沉得住气,紧盯着江安义,果然从江安义嘴中听到一句振奋的话,“我知道一种提纯酒水的法子,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
一口酒水从嘴里飙出,郭怀理连连咳嗽,连连埋怨道:“小江,你以前说话可不这样大喘气,这当了官,毛病就多了。”
郭海清的细眼立马变圆,酒水提纯,这是多少代酿酒人和饮酒人的梦想,这其中蕴藏的财富足以让家族累世富足,甚至让王侯为之疯狂。
以异乎常人的敏捷站起身,郭海清抓住江安义的手,不迭声的道:“试试,现在就试,要什么东西我立刻让人准备。”
江安义笑道:“今天可不行,还有些器械要打造,三天后,让郭兄来我家,看看结果如何?”
郭怀理跳起来,道:“不用三天,我跟你一起回去,正好看看干娘,走走走,别耽误功夫,安勇,你别骑马了,坐我的马车走。”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美人进京
一股浓郁的香味从江府后院散发开去,整个平山镇上空都弥散着醇馥幽郁的味道。
这香味盖过了过年厨房里炖鸡炸肉的香味,引得人不时地吸鼻子赞上几句“好香”,那些嗜酒的老饕更是酒瘾难耐,围着江府转着圈闻味,不时地从腰家掏出酒葫芦过过瘾。
江府的一个小院,院门锁着,门前有两个汉子看守,脸微红,看来光吸带着酒香的空气都有几分醉意了。
院中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倒喇叭型的木桶,密封的铁桶,两者间用竹桶相连,接缝处用牛胶密封,不漏气。
奇怪的装置是自家打造的,江安义曾吩咐汪伯注意收罗些有特长的人,汪伯按照他的理解忠实地执行着大少爷的吩咐,家里有会种地的庄稼汉,会做房子的木匠泥瓦匠,石头的二叔是铁匠,如今的江家也算是人才济济。
木桶罩在锅上,锅内放的是自家酿造的甜酒,锅下生火,酒水煮沸后酒气升腾,从顶部弯曲的竹管流入一旁的铁桶,在铁桶内酒气受冷凝结成酒液,酒液在底部通过出酒管流入到装酒的壶中,这便是江安义凭借记忆设计的原始蒸馏器。
一个时辰后,装酒的壶终于有了半壶,酒无色,浓香扑鼻,江安勇尝了一口,一股火流顺喉而下,辣得他连连咳嗽。
郭怀理吸取教训,用手指头在壶中蘸了蘸,在嘴里品着味,道:“这酒闻着真香,一入喉,就像吞火一样,辣得难受,咳咳,这才他妈的真是烈酒,只是谁会喝这种烧喉咙的酒。”
郭海清听说今天会出酒,一早就赶来了。听说又有发财的买卖,余家也不甘落后,三老爷余知和也到了。
杯子里薄薄一层,酒色清冽,在郭海清的眼中这些酒比黄金还贵重,听到儿子说没人会喝这样的酒,郭海清嗤道:“你懂个屁,在北漠人眼中,这种酒就是他们的命。”
余知和轻轻摇晃着酒杯,陶醉地闻着酒香,略带遗憾地道:“这酒真是透坛香,可惜了滋味太烈了,除了少数人喝得人太少了,难道只能卖给北漠,可惜,可惜。”
江安义灵机一动,叫安勇取来四个大碗,分别倒上半碗甜酒,再往每个碗中加入多少不等的蒸酒,笑着示意。
尝过兑制的酒后,郭海清和余知和的眼睛都闪耀着满满的金星。
郭海清是商人,从狂喜中清醒过来,盘算起成本来,问道:“安义,这一斤蒸酒要耗多少甜酒?”
江安义也没数,随意地估算道:“大概十出一吧。”
“这酒大约二十文一斤,十出一的话就是二百文一斤,天啊,发财了。”郭海清算到后面,禁不住狂喜出声,这是一种被金山砸中的感觉。
余知和也笑容满面,道:“村酿买起来方便,不过量大了价格怕会上涨,我的意思先尽量买,家里也能做些,以后还是自家建个酒坊,粮食不愁,来路也好说。四大名酒,该换成五大名酒了,叫个什么响亮的名字好呢?”
“不急,不急,这几年还是先供着北边,多余的就在咱自家的铺子卖卖,酥白壁的生意怕是长久不了,正好改做卖酒。安义,这酒是你酿的,名字就由你来取吧。”郭海清眨巴着小眼,拍着江安义的马屁。
江安义想了想,道:“刚才郭兄说这酒烧心,就叫他烧刀子吧。”
“好”、“妙”。
接下来是分配利益的时间了,四三三,这次江家占了四成,随着江安义的崛起,余家也不敢拿大,郭家更是紧随其后,唯恐江安义抛下他们。粮食、酒厂、官面上的事由余家负责,销售、生产、商路由郭家负责,江家还是以技术入股,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早早地得到了验证。
江安义想把酒坊安在那块钓鱼地,安全保密,还没开口郭怀理先提出来了。大伙实地走了一遭,定了下来。保密工作是最重要的,生产木桶铁桶的人被严密看管起来,人手的问题被余府解决了。
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安勇,江安义安心地享受着,这次回家只有短短的十来天,大年初六就要动身了,要不然赶不上正月二十的朝会。
离别成为常态时也会成为习惯,虽然有着太多的不舍,家人还是送走了江安义,江安义的路才刚刚开始,可以想像将来绝大多数时间不可能陪在家人身边,或许等到江安义足够强大,强大地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时这一切才会改变。
石头爷爷让江安义给石头取了个好听的大名,叫何希桂,孙儿跟着状元公读书识字可是了不起的事,江安义进京,石头自然也要跟着。
初九来到安阳府,于情于理都要到安阳王府拜年,顺道看看义兄方至重。这次回家方至重没有一起回来,江黄氏从过年前念叨到过年后,大包小包地给方至重带着吃食、衣服。拜年当然不能空手,赶酿出来的两坛五斤装的烧刀子就是礼物。
世子石方道看上去愁容满面,招待江安义时都强颜欢笑,应该是有烦心事,江安义想着吃过饭就赶紧走人,王府的烦心事不是自己能帮忙的,甚至沾惹都沾惹不得。
不想惹事偏生事情会寻上门来,吃【创建和谐家园】喝茶,石方道道:“安义,此次进京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世子发了话,江安义当然得答应,心中苦涩表面还得装出一副侠肝义胆的样子道:“世子客气,尽请吩咐。”
“唉,不知安义是否听说了,天子下诏召天下适龄的郡王之女入京,选中者册封公主,打算与北漠和亲。”石方道有个妹子十五岁,恰巧在进京的要求内,听说这主意是韦义深出的,石方道恨不得一把掐死这老【创建和谐家园】,北漠是什么地方,妹子去了八成命不久矣。
不过圣命难违,安阳王石智明否认了石方道让妹子称病的提议,说了句“这是石家的命”,把事情交给石方道去办,自己回了养意庄。
虽然石秋云并非与石方道一乳同胞,但石方道与妹子感情不错,得知自己的命运后,石秋云哭了几场,认命了。石方道正愁派什么人送妹子进京,魏猛强身为王府卫队长,肯定是离不开,方至重倒是好手,可惜从未到过京城。
正犹豫呢,江安义来了,石方道已经从父亲嘴中知道江安义是个高手,还是那种很高的高手,有他护着妹子,一切妥了。当然王府也得派人,方至重带着百名侍卫报送。出发的时候,大车小车长长地一串,江安义苦笑,这样一来自己还能不能赶在正月二十日前进京。
石方道笑道:“安义你放心,我让父亲禀明天子,说明你顺道护送郡主进京,即使二十日赶不到京城,我想天子看在你辛苦护送的份上,该有的赏赐不会少分毫。”
也只得如此,只不过自己似乎和安阳王府的关系越来越紧密了,余师一再警告别陷入太深,现在看来踏足泥潭再难脱身了。
五里亭送别,亭边停靠着一辆马车,李世成笑吟吟地站在道边迎候,“安义,你怎么不辞而别,别忘了你我可是姻亲,我专程送舍妹前来就亲。”
李师友过世后,李世成一家在李庄再难住下去。李世成索性变卖了江安义送给冬儿的那颗宝石,得了四千八百两银子,带着全家搬到了安阳府,买了套宅子,自己就在泽昌书院读书,也方便照顾家里。
江安义来安阳王府时被李世成在大街上看到,回家商量了一下,看江安义的意识根本无意迎娶冬儿。而冬儿偏生是个死心眼,认为收了聘礼,就应该嫁鸡随鸡,何况在哥哥的口中,这位状元郎风流倜傥,是可遇不可求的良伴。
江安义苦笑着刚想解释几句,车帘挑起,一身红衣的冬儿被哥哥从车内掺扶了下来,行至面前,大大方方地看了江安义一眼,盈盈拜倒道:“冬儿见过公子。”
冬儿见江安义果然像哥哥所说的那般相貌英俊,右眉梢有一处斜挑而起的伤疤,更添英气,心中欢喜,盲婚哑嫁能挑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人算是幸运至极。
石方道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世成可不想放过结交世子的机会,不容江安义分说,“叭叭叭”地一通把暗夜许亲说得天花乱坠,江安义只能苦笑,碰到个业余说书人真没办法。
石方道听得兴趣盎然,不时还追问几句细节。等好奇心得到充分满足后,世子殿下开始为民作主,对着江安义笑道:“安义,此是佳话,何况冬儿姑娘美若天仙,这是求之不得的艳福,本世子也羡慕的很,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把冬儿姑娘让给我好了。”
石方道的玩笑话让冬儿柳眉倒竖,退后几句,从袖中掏出把剪刀横在脖上,看着江安义道:“江公子,我李冬儿收了你的聘礼便是你的人,你如果不答应或是要将我转给别人,那我就死在这里。”
烈女,石方道肃然起敬,正颜施礼道:“冬儿姑娘勿恼,小王说的是玩笑话,还请恕罪。安义,还不让冬儿姑娘放下剪刀。”
江安义无奈,只得道:“冬儿姑娘,无需如此,此事从长计议吧。”
于是,进京的队伍中又多了辆马车,好在王府不缺伺候的人,石方道关切地拨了两名丫环服伺冬儿。
饮罢离别酒,石方道与妹子依依话别,队伍在百名护卫的保护下开始缓缓前行,突然,身后响起了急切的马蹄声,一匹胭脂马飞奔而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甜蜜烦恼
胭脂马红赛火,马上人美如仙,江安义一看那身黄裳,顿时头大如斗。
“江安义,等等我。”娇呼声远远传来。
石方道的八卦心大炽,笑道:“安义,没想到你还是个到处粘花惹草的风流种子,这又是谁家的美娇娘?”
江安义唯有报以苦笑。
转瞬间,彤儿飞奔而至,勒住马喘着气道:“江安义,我要跟你一起进京。”
李师友死后哀荣,风光大葬,勒在李家脖项上的绳索总算松开了,然后那日在许宅,彤儿喊的那嗓子的事被参战的家丁泄露了。彤儿发现,自己成了愤怒的发泄口,几乎所有人都是冷着脸看自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也看着自己唉声叹气,自己成了碍眼人。
姐姐走了,只有在娘那里才能得到些许平静。彤儿一向喜欢热闹,眼看着年关渐近,却找不到一点喜庆的味道。
彤儿娘看着女儿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心痛女儿,向李明性提出回娘家探亲。李明性自然也心痛女儿,只是在风头上不好明着包庇女儿,能躲躲风头正好,于是彤儿跟娘来到了安阳府的外婆家。
他乡虽好总不如自家舒适,彤儿成天骑着马在街上转悠玩耍,竭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初八日,逛到北门,听道旁有人闲谈安阳王送女进京,护送的是新科江状元,彤儿突然间感觉如果江安义进了京,从此便与自己再无瓜葛了。不知从哪生出一股急劲,彤儿只有一个念头,追上去,跟着他一起进京。
江安义还没有回答,旁边的世子殿下风度翩翩地行礼,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问道:“小王安阳王世子,敢问姑娘如何称呼?与安义是如何认识的?”
安阳王世子,可不是街上的阿猫阿狗随便都能见得到的。这位王世子,风流倜傥之名远近皆知,彤儿可是闻名久矣。大大方方地打量了一下石方道,彤儿飘飘万福,道:“民女李彤拜见世子殿下,我与江公子是在安齐县认识的。”
“李彤,安齐李家?”
“正是。”彤儿应道。
“彤儿姑娘,多谢你来送行,你还是早些回家吧,省得家人挂念。江某还要前往京城,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江安义算是怕了这位敢爱敢恨的姑娘,偏生自己对她还确有好感,当日在许宅还欠着她一份情,真是纠缠不清,江安义只想远离,离麻烦远一些。
彤儿眼泪落下来了,哽咽地道:“江公子,当日我向姐夫求情别伤你,已经被家人所知,现在我在家中倍受煎熬,呆不下去了,才想着和你一同进京避避风头,没想到公子如此无情。”
石方道在场,江安义不好说自己救了李安娘,放了许昌化,算是抵过去了,只得皱着眉头,低声劝慰,连连叹气。
见彤儿哭得有如带露鲜花,石方道怜香惜玉之心大起,忍不住责备江安义道:“安义,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你怎么能如此无情。人不风流枉少年,我看你行事像个老头子,一点也不爽快。来人,备一辆香车,让彤儿姑娘坐。”
江安义刚想拒绝,石方道一瞪眼,道:“我让彤儿姑娘陪我妹子进京,一路上有个玩伴,你顺道护卫一下总可以吧。”
世子耍起了无奈,看着彤儿欢天喜地地踏上马车,江安义只得作罢。拱手作别,车队缓缓地向北行进。
五里亭发生的事,早有人加油添醋地学说给郡主石秋云听。晚上住店的时候,这位十五岁的郡主迫不急待地派人去请彤儿和冬儿,石秋云的八卦之心不在哥哥石方道之下。
都是十五六岁的姑娘,最初的拘谨消除了后,三个女人一台戏正式上演了。
可以说,江安义是多数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年少状元、江南词仙、明师【创建和谐家园】,似乎【创建和谐家园】了所有读书人的优点,石秋云也对江安义充满了好奇怪。
冬儿对江安义的了解仅限于哥哥的描述,甚至不如石秋云详细,听着彤儿绘声绘色地说着江安义的故事,冬儿泛起心酸,相比彤儿自己更不了解江安义。
身为郡主,将来不成为王妃就要成为朝庭要员的夫人,所以石秋云所学包含极杂,查颜观色把握人心比另两位姑娘强出不少。见冬儿失落的样子,石秋云笑道:“冬儿姑娘,听说你哥哥与江公子是同窗好友,你的婚事是哥哥作主的。”
“是的”,冬儿含羞应道,“江公子给了哥哥一颗黄宝石作聘礼。”
三个姑娘中冬儿最为纯朴,但也不是没有心机,强调黄宝石为聘礼,暗讥彤儿的淫奔。
彤儿立即应道:“江公子也给了我一块黄宝石。”说着从脖项上解下个粉红丝囊,从里面倒出那颗黄宝石。
冬儿见那块黄宝石与自己的一般无二,看来江公子对彤儿跟自己一样,自己认识江公子在先,说起来彤儿将来还要叫自己姐姐,想着,冬儿的腰挺直了。
这块黄宝石虽然罕见,但在石秋云的眼中自然不算稀奇,随意赞了几句,让彤儿收好,石秋云转着眼珠打起了鬼主意,看得出彤儿和冬儿对江安义都芳心暗许,不过自己听丫头说江公子对这两名女子并不着紧,自己是不是该点拨两个姐妹如何抓住男人的心,顺便验证一下所学,将来自己或许用得上。
从第二天开始,歇息的时候,彤儿和冬儿轮番上前送茶倒水,住下后两个人你送道菜,我送点心,弄得江安义如坐针毡,不敢一个人呆在屋中,一有空就钻到方至重的房中喝酒。
原本江安义有意隆重推出方至重减轻自己的负担,哪知方至重头摇得像拨浪鼓,敬谢不敏。找不到江公子,石头成为了传话筒,来回穿梭着,最后累得瘫在椅子上唉叹“女人真可怕”,搞不好都弄出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