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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义心中杀意沸腾,蹿导着邪火上升,连忙暗念《心经》压服。偏生饶青山见江安义脸色变幻,哑口无言,以为被他得羞愤难堪,越发冷嘲道“长蛇阵法,击中而首尾应,漠军当中有高人,知道三路牵制,以致首尾救援不及,大帅得知后不会怪罪江大饶。”
江安勇怒道“饶都督,我首部以一万五千轻骑和一万五千步兵敌住漠骑三万当然抽不出手来救援,可是你尾部多出二万五千轻骑,怎么也会救援不及?”
“战局未明,老夫不敢轻易救援,恐怕中了漠军的调虎离山之计。”
“分明是有意拖延,见死不救。”
…………
众将分成两边,争吵起来。江安义感觉心中杀意沸反盈,《心经》已无法压抑,堵不如疏,既然饶青山有意挑事,索性就借黄国忠、邱少峰两饶人头消消这股邪意。
“都给我住口”,江安义冷叱道,众人耳边响起一声惊雷,立时没了声响。江安义冷声道“黄国忠、邱少锋。”
两人头皮一麻,躬身行礼道“参见大人。”
“你们两人是长蛇阵外的游弋轻骑,应该见机行事,哪有出漏即援助哪里,你们都是五品的将军,对长蛇阵法的运转应该清楚,为何本官多次召唤,你们都不来援,以致被漠人劫走辎重,该当何罪?”
变臣 </p>
第八百零五章四谋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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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国忠和邱少锋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是饶青山不让他们前来救援吧,只得苦着脸把目光投向饶青山,意思很明确,饶都督,你说过会担当,该你说话了。
饶青山笑道“江大人,不怪这两位将军,是老夫见攻打后军的漠骑聚而不散,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所以邀了两位将军一起将漠骑赶走之后才回援中军。时间耽误了一些,好在大人神勇无比,没有出什么大事,请大人在老夫的面子上,暂饶他们一次,让他们带罪立功,多杀漠人便是。黄国忠、邱少锋,还不向大人陪罪。”
黄国忠和邱少锋忙单膝跪倒,道“末将一时糊涂,延误军机,请大人恕罪。”
江安义森森地笑起来,道“军法无情,既然你们两人认了延误军机之罪,那便当按军规处罚。徐司马,这不听号令,延误军机,该当何罪?”
郑军设行军司马参与谋划、协统戎务、执掌军规,徐文庆愁眉苦脸地了饶青山,他也是饶青山带来的麾下,眼见饶都督与江安义起了争执,一个是上官一个是主将,两大难为小,这让他怎么办?
江安义见徐文庆踌躇不语,越发地怒,各率十万大军在前,中军自然是王克明,阵尾尤为重要,苗铁山主动请缨要求在阵尾防御。苗铁山久与漠人交战,又善于守御,有他在王克明很放心。两侧游弋的重担交给了江安义,数场大战江安义已经建立起骁勇善战的形象。饶青山是苗铁山的麾下,他和带来的七万步兵归于苗铁山指挥,加强后军实力。
离郑军大营五十里是漠军的营帐,漠人联军三十万驻扎在此,随时准备向郑军发动攻击。昆波无功而返,郑军南下在即,金帐内众人商议该如何多咬几口肉下来,可是呼延部的教训在前,让那些小部落的首领不敢轻举妄动。
郑漠大战以郑军退走结束,草原格局悄然变化,拔都利漫部实力变得最大,虽然金帐仍由圣女做主,但草原部落以实力为尊,不少部落首领都把目光投向利漫,想听听他是什么想
法?
那些目光落在脸上,利漫心里美滋滋的,不过他脑袋里面响着渠师的告诫昆波与圣女联合,法王意图不明,不可掉以轻心。要向大教多多敬奉争取法王支持,要许以好处争取部落拥护,要追逐郑军取得大胜……
渠逆道隐在利漫身后的阴影中,然而包括法王在内的所有人没谁敢忽视他的存在,巴多杰问道“渠先生,你觉得该如何追击?”
渠逆道抚着胡须道“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其下攻城。”听到渠逆道掉文,不少人皱起眉头,开始端碗喝茶,渠逆道的话对他们来说有如天文。
利漫跟渠逆道学过兵法,笑道“渠师可是有了什么良策?”
渠逆道摇摇头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哪有什么定计,只能见机行事。”
巴多杰道“渠先生可发现了什么机会?”
渠逆道点点头道“这几日细作探知了不少郑营中的消息,老夫倒是有了些想法,兵法上所说的上中下四策,恐怕皆要准备。”
“先说其下攻城,郑军得了辎重肯定要即刻南下前往镇北城,这一路自然少不了攻伐,近日几次大战我军皆未得到好处,所以要做好郑军退守镇北城后攻打镇北城的预备,该准备的攻城器械要事先准备好。当然,这要万不得已才会攻城。”
渠逆道拈着胡须继续道“再说伐兵,郑军南下之时定然会露出破绽,加上天气寒冷,我夜观天象这两日又将降雪,地利在我,绝不可轻易放郑军回到镇北关。”
那些部落的首领纷纷点头,他们长期在草原上生活对天像很了解,要下雪的推断得到众人肯定。
“接着说伐交,不妨派出使者与郑人和谈,大军打仗是为了物资、钱粮,如果能通过和谈向郑人要来,岂不省得漠人流血。”渠逆道的这番话引得帐中众人交头接耳,赞同的居多,不过也有人反对。
昆波焦躁地道“与郑人和谈,怎么向那些死去的勇士交待,难道给他们家人一些牛羊然后告诉他们要化解仇怨,不准再与郑人为敌了吗?”
渠逆道不动声色,抚着胡须默然。巴多杰道“昆波,渠先生说得在理,听他把话说完。”
“不妨把和谈的风声传播出去,让每个郑人都知道,可以不打仗了。一来可以在谈判桌上多要些好处,二来让郑军松懈,攻袭起来容易些。”
巴多杰赞道“此法确实在伐兵之上,老衲迫不急待想知道上兵伐谋又该如何。”
渠逆道放下抚须的手,在桌面上轻轻叩动,巴多杰醒悟过来,笑道“法不传六耳,各位且先散了,等有了结果再告诉各位。”
众人不情不愿地离开,这个郑人就是喜欢故弄玄虚,能够留在大帐内的是法王、缇珠、昆波、利漫、恩翰、卡律等人,这些人是真正决定北漠命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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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臣 </p>
第八百零六章上兵伐谋
渠逆道阴阴地道:“这些日子收到线报,据称安北都护府的副都督章尚徒贪功冒进被贬为偏将听用,此次郑人无功而返,伤亡数十万人,肯定要有人做替罪羊,章尚徒铁定在内。”
“渠师的意思是劝降章尚徒。”利漫兴奋地道:“章尚徒是郑国的副都督,他若是能投降,对郑军的士气是个大打击。”
渠逆道继续道:“我平日无事对郑国的将领皆做了一番了解,章尚徒此人能征善战有勇有谋,但功利心重,喜欢投机、剑走偏锋,苗铁山有意培养他接手安北都护府。此次北征他先是在拉额纳放走巴岱部两万多轻骑,接着在我军合围达诺湖时贪功冒进损兵折将,此人仕途已经终结,回国之后丢官罢职是轻,说不定还要遭受牢狱之灾,甚至有可能被处斩以塞天下之口。嗤,郑国的皇帝向来喜欢把过错推到臣下头上。”
巴多杰法王微笑道:“不错,今晨收到线报,郑军以苗铁山所部为后军,章尚徒肯定在后军,如果能说动他归降,吃掉郑军后部二十余万人,郑军定然元气大伤,没有二三十年恢复不了。”
缇珠道:“不妨许之以利,章尚徒如果能率众归降,就让他自成部落为汗,多给牛羊,把那些俘虏的郑兵也不妨给他,再视其功劳让他挑选水草肥美之地。”
“我会派鲁勒带上书信潜入郑营去找章尚徒。”巴多杰道。四大上师除卡律不会武功外,勒哈、奔呼、鲁勒三人都是顶尖高手,鲁勒为人低调谨慎,让他前去找人是最好的人选。
二更已过,郑营,西北角的营帐,章尚徒仍愁眉不展地坐在帐内,默默地想着心事。渠逆道的猜测正是章尚徒面临的困境,大军开始南下,他只是作为一名偏将在帐下听用,所率的兵马不过五千,而往日的旧部一个个像避瘟疫一样地躲着自己,他的命运众所周知。
越想后果心中越怕,章尚徒难以安坐,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盘算着明日要寻机找找苗都督,争取了立功机会,希望能将这次难关扛过去,只是现在他的身份太低,要见苗铁山不易,想起那些索要好处的旗牌官,章尚徒暗自咬牙,这群狗东西,往日见了自己掇臀捧屁,现在一个个摆出公事公办的嘴脸,着实可恨。
帐外传来一声闷哼,是亲卫袁石福的声音。章尚徒十分机警,返身取剑在手,正要喝问,帐帘挑起,一个身影挟持着袁石福进来。
“什么人?”章尚徒高声喝问道。
那人松开手,袁石福摔倒在地。那人竖起单掌行礼道:“萨都教鲁勒奉法王、圣女之命前来拜见章将军。”
听到章尚徒的喝声,旁边帐蓬内的亲卫警觉,帐外传来问询声:“将军,可有事?”
鲁勒面不改色,从容地看着章尚徒。章尚徒脸色数变,能够出入数十万大军的营寨不被发现,这个鲁勒要杀自己易如反掌,恐怕不及亲卫进帐自己的性命先
行不保,想到这里章尚徒出声道:“没事,你们守住帐蓬,不准人靠近。”
还剑归鞘,章尚徒道:“萨都教鲁勒,可是上师鲁勒?且坐,寒夜无茶待客,莫怪。”章尚徒原是安北大都护的副都督,是军中上将,自然对漠北情形、人物有所了解。
鲁勒微微颔首,从容在桌边坐下。章尚徒仔细打量鲁勒,见他五十左右的年纪,中等身材,短发,面容和善。鲁勒从怀中取出书信,道:“这是法王和圣女写给章将军的信,请将军先行看过。”
展开信,章尚徒在灯下细读,信不长,简述章的困境后直言若他肯归降大漠,许他为汗等等。灯光下,章尚徒的脸色阴晴不定,反反复复看了三遍信,才把信举在灯焰上点燃。
看着黑屑悄无声息飘落,章尚徒眼中闪着幽光,涩声道:“贵国倒是舍本,就不怕我将计就计。”
鲁勒微笑道:“章将军身陷困境,就算将计就计又能立多大的功劳,是不是能官复原职。与其提心吊胆不如放手一搏,我大漠地广人稀,水草肥美之地甚多,圣女承诺将军带过来的郑军全归你的部落,还将俘虏的郑人也交给你,历年掳来的郑人女子也一并送上,将军坐拥千里土地,部众数以万计,南面称汗,自由自在,岂不比戴罪之身、听人喝斥强上百倍。”
章尚徒面现痛苦挣扎,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盯着那点烛火,喃喃语道:“我家中尚有父母妻儿,我若叛了他们怎么办?”
(请稍等几分钟)
渠逆道阴阴地道:“这些日子收到线报,据称安北都护府的副都督章尚徒贪功冒进被贬为偏将听用,此次郑人无功而返,伤亡数十万人,肯定要有人做替罪羊,章尚徒铁定在内。”
“渠师的意思是劝降章尚徒。”利漫兴奋地道:“章尚徒是郑国的副都督,他若是能投降,对郑军的士气是个大打击。”
渠逆道继续道:“我平日无事对郑国的将领皆做了一番了解,章尚徒此人能征善战有勇有谋,但功利心重,喜欢投机、剑走偏锋,苗铁山有意培养他接手安北都护府。此次北征他先是在拉额纳放走巴岱部两万多轻骑,接着在我军合围达诺湖时贪功冒进损兵折将,此人仕途已经终结,回国之后丢官罢职是轻,说不定还要遭受牢狱之灾,甚至有可能被处斩以塞天下之口。嗤,郑国的皇帝向来喜欢把过错推到臣下头上。”
巴多杰法王微笑道:“不错,今晨收到线报,郑军以苗铁山所部为后军,章尚徒肯定在后军,如果能说动他归降,吃掉郑军后部二十余万人,郑军定然元气大伤,没有二三十年恢复不了。”
缇珠道:“不妨许之以利,章尚徒如果能率众归降,就让他自成部落为汗,多给牛羊,把那些俘虏的郑兵也不妨给他,再视其功劳让他挑选水草肥美之地。”
“我会派鲁勒带上书信潜入郑营去找章尚
徒。”巴多杰道。四大上师除卡律不会武功外,勒哈、奔呼、鲁勒三人都是顶尖高手,鲁勒为人低调谨慎,让他前去找人是最好的人选。
二更已过,郑营,西北角的营帐,章尚徒仍愁眉不展地坐在帐内,默默地想着心事。渠逆道的猜测正是章尚徒面临的困境,大军开始南下,他只是作为一名偏将在帐下听用,所率的兵马不过五千,而往日的旧部一个个像避瘟疫一样地躲着自己,他的命运众所周知。
越想后果心中越怕,章尚徒难以安坐,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盘算着明日要寻机找找苗都督,争取了立功机会,希望能将这次难关扛过去,只是现在他的身份太低,要见苗铁山不易,想起那些索要好处的旗牌官,章尚徒暗自咬牙,这群狗东西,往日见了自己掇臀捧屁,现在一个个摆出公事公办的嘴脸,着实可恨。
帐外传来一声闷哼,是亲卫袁石福的声音。章尚徒十分机警,返身取剑在手,正要喝问,帐帘挑起,一个身影挟持着袁石福进来。
“什么人?”章尚徒高声喝问道。
那人松开手,袁石福摔倒在地。那人竖起单掌行礼道:“萨都教鲁勒奉法王、圣女之命前来拜见章将军。”
听到章尚徒的喝声,旁边帐蓬内的亲卫警觉,帐外传来问询声:“将军,可有事?”
鲁勒面不改色,从容地看着章尚徒。章尚徒脸色数变,能够出入数十万大军的营寨不被发现,这个鲁勒要杀自己易如反掌,恐怕不及亲卫进帐自己的性命先行不保,想到这里章尚徒出声道:“没事,你们守住帐蓬,不准人靠近。”
还剑归鞘,章尚徒道:“萨都教鲁勒,可是上师鲁勒?且坐,寒夜无茶待客,莫怪。”章尚徒原是安北大都护的副都督,是军中上将,自然对漠北情形、人物有所了解。
鲁勒微微颔首,从容在桌边坐下。章尚徒仔细打量鲁勒,见他五十左右的年纪,中等身材,短发,面容和善。鲁勒从怀中取出书信,道:“这是法王和圣女写给章将军的信,请将军先行看过。”
展开信,章尚徒在灯下细读,信不长,简述章的困境后直言若他肯归降大漠,许他为汗等等。灯光下,章尚徒的脸色阴晴不定,反反复复看了三遍信,才把信举在灯焰上点燃。
看着黑屑悄无声息飘落,章尚徒眼中闪着幽光,涩声道:“贵国倒是舍本,就不怕我将计就计。”
鲁勒微笑道:“章将军身陷困境,就算将计就计又能立多大的功劳,是不是能官复原职。与其提心吊胆不如放手一搏,我大漠地广人稀,水草肥美之地甚多,圣女承诺将军带过来的郑军全归你的部落,还将俘虏的郑人也交给你,历年掳来的郑人女子也一并送上,将军坐拥千里土地,部众数以万计,南面称汗,自由自在,岂不比戴罪之身、听人喝斥强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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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无力回天
磨盘大的石头被稍加打磨成圆形,在拉杆的作用下从兜框中腾出,带着“呼呼”的怪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斩刀队排列整齐的队伍中。
“蓬”、“啪”,一名斩刀兵的脑袋的被砸中,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死尸栽倒。石头余势不减,带着轰然巨响砸在地面后又弹起,拐了个方向飞向左侧的兵丁,那人躲闪不及被砸在前胸,胸甲碎裂,被砸得飞起来,口喷鲜血。石头继续前滚了一段,队伍一阵慌乱,大伙东奔西窜地躲闪。二十辆霹雳车发出巨响,石块带着死神的狞笑砸向斩刀队,立时整齐的队形变乱,兵丁四散逃窜,漠骑发出欢呼,从侧旁追击散乱的郑兵。
郑军齐齐惊骇,漠人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厉害的武器。苗铁山脸色一变,随即大声笑道:“这便是漠人最后的底牌了。这车子弄出的声音倒是响,可惜威力有限,就算让它砸又能砸中几人?这大漠少见石头,漠人该不会是把王城的城墙拆下来了吧,哈哈哈。”
周围人发出附和的笑声传到将士们的耳中,军心迅速安定下来。苗铁山沉声下令道:“命令斩刀队向前推进,迅速避过投石,把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投石车给我抢过来,本帅喜欢新鲜玩艺,谁要能抢下来算他大功一件。”
别看苗铁山说得轻松,身为统军大帅,他清楚地知道这投石车如果大规模出现在战场将会改变战局走向,如果石头能如箭雨般发射,那什么严密的阵型也如同虚设,就连斩刀队也不过是鱼腩。如果漠人用投石车来攻城,那么郑国赖以防守的城墙会不会被石雨崩塌,这样的利器花再大的代价也要弄到手。
命令传至,斩刀队重新整队推进,很快抛石落在了身后,阻挡斩刀队前进的漠骑被一刀劈开,眼看斩刀队逐渐接近霹雳车,利漫急道:“渠师,快下令让霹雳车后撤。”
渠逆道斥道:“慌什么,斩刀队行进缓慢,没有一柱香的功夫到不了。眼下斩刀队与身后的步军方阵脱离,正是时机,命令霹雳车继续投石,轻骑绕过斩刀队,向步兵方阵发动攻击。”
苗铁山也发现了斩刀队向前突进后步兵方阵并未跟上,导致斩刀队孤军深入。连忙下令道:“令盾牌列阵前行,掩护步兵跟上斩刀队,向前推进!”
话音刚落,就见漠骑如同流水般绕过斩刀队,从两翼朝着步兵方阵袭来,步兵对阵骑兵处于劣势,要五六人组阵才能抵住一名轻骑,而且轻骑来去如风,能迅速脱离后寻找机会重新来袭。
苗铁山喝道:“江安义可率轻骑来到?”
得到肯定答复后,苗铁山道:“鸣号,命轻骑从左右两侧出击,绊住漠人轻骑,大军整体推进。”号角声响起,江安义将十万轻骑一分为二,朝着漠骑迎去,两军混战在一处。
渠逆道冷冷地看着下方战场,双方将士如同蚁群般厮杀,红色在雪地上晕染开来,越扩越大。渠逆道的目光紧盯着那杆代表苗铁山所在的大纛旗,看到纛旗往前移动,渠逆道兴奋地道:“好了,让苍狼骑出动,冲击纛旗,剩下的就看章尚徒的了。”
说罢,渠逆道转身弯腰坐进车内,将车帘放下。
利漫跳下车,翻身上了马,率着苍狼骑朝着纛旗冲去。
战场上已经是一片混乱,四十余万人在方圆十余里厮杀,号角声此起彼伏,飞舞的旗帜让人眼花缭乱,喊杀声震耳欲聋,这些章尚徒都听而不闻、视而未见,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大纛旗下的苗铁山身上。
决意投降北漠,章尚徒与鲁勒商量了多套方案,一是临阵带着将士直奔漠营,然后裹胁将士宣布投降,这样能带过去的人最多;二是扰乱阵营,给漠军造成可趁之机,致使后军溃灭;三是抓住苗铁山,胁迫他一同归降。要赌就赌最大的,章尚徒想着抓住苗铁山,给漠人献上一份大礼,到时给他的地盘也能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