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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走后,琅洛率轻骑追击尉车国的残兵,再斩千余人,尉车溃军退守格列沙,琅洛回军珊瓦那,与禄竺加合兵一处。休整三日后
,禄竺加带后回援新伊国都,戎弥联军已知居须和尉车大军败退的消息,联军主将卑俟斯派兵在半途设伏,被禄竺加识破,利用轻骑突破包围,与驻守王城的莎宿大军对戎弥联军形容夹击之势。”
朴天豪满面春风,此次西域之行他运筹帷幄指挥了几场大战,皆以胜利告终,这很让他自得,言谈举止流露出满满的自信,“消息传入新伊城内,王妃派人向休梨、勒离、羌兰、田韦等国送信,哭诉戎弥、尉车、居须三国在莎宿国内的暴行,邀请他们出兵相助。”
“此计甚妙”,江安义赞道。要是莎宿面临灭亡,这些国家只会坐视,像休梨、勒离这两个五雄之中的国家八成要出兵分点好处,如今形势逆转,三国联军被困在莎宿国内进退两难,这些国家肯定忍不住出手痛打“落水狗”。戎弥国势大,这些国家或许不敢轻举妄动,尉车和居须这两个狗腿子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咬下几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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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征询经济之策的消息传了出去,原本局限于府衙官吏的献计献策在化州境内迅速铺开,变成一场声势浩大的活动,司马府前的铜匦被塞得满满的,更有人专程从县里赶来求见,刺史府、别驾府、司马府每天都有前来兜售经济之策的高人。
江安义感动之余不胜其烦,方仕书和华思诚纷纷抱怨每天只顾接见来献计之人,公务都没办法处理。江安义无奈,行文让各县收集本地的献策,府衙抽调了六人专门接待来客、记录献策。为了不冷众人的热情,江刺史宣布,待到三月十六日大北田沟杏花盛开,将邀请有识之士同赏杏花,共襄盛事,届时将对挑选出的真知灼见者,予以奖励。
三月初,朴天豪、陈安凯带着长长的商队回归,这伙商队有个特色,人多货物少。江安义闻讯赶到朴天豪等人所住的客栈,看到商队带回来的三百多人,这些人衣衫破敝,面带菜色,见到江刺史后涕泪长流,痛哭伏地,感谢刺史大人的救命之恩。
江安义心中悲切,伸手扶起面前的几位老者,离开莎宿国之前,江安义交待朴天豪尽量收揽流落在外的郑国百姓带回国,莎宿国战事平定后,朴天豪向吐乐家提出要求,首批三百四十二人被带回国中。
客栈沸腾起来,百姓听说刺史大人从西域救了三百多流落在外的人回来,纷纷前来看热闹,还有些人抱着万一的希望来寻亲,这家福来客栈被挤得水泄不通。
“里儿,你是里儿?”人群中传来惊喜的喊叫声,一个白发苍苍地老者拉着头发蓬乱、胡须拉碴汉子哭喊道。
那汉子断了条腿,神情麻木,听到哭喊声目光定定地落在老汉脸上。老者已是泣不成声,摇晃着汉子的胳膊哭道:“里儿,
你怎么了?你的腿……怎么了?啊啊……你娘两年前走了……一直念叨你,唔唔,不肯合……眼,儿啊,你不认得爹了吗?”
汉子呆滞的脸慢慢露出凄容,大粒的眼泪从眼中滚落,眼神之中有了几分神采,哽咽地道:“爹……爹,娘……娘啊……”艰难地跪在地上,抱住老者呜呜地痛哭。
围观的百姓无不伤心落泪,五十年间西域入侵化州近二十次,数十万人口被掳到西域为奴,边境数县多少人家家破人亡,极少有人能从西域回归。江刺史此举有如救人全家性命,感动得那些百姓纷纷下拜,有感谢的,有祈求的,还有祷告的……
方别驾得知消息带人前来维护秩序,登记这些人的姓名、籍贯,是否还有家人等事项,有方别驾在,自会妥善处理好他们。江安义从百姓的感激声中得以脱身,带着朴天豪和陈安凯回了府衙二堂,急切地问起莎宿的情况。
“大人走后,琅洛率轻骑追击尉车国的残兵,再斩千余人,尉车溃军退守格列沙,琅洛回军珊瓦那,与禄竺加合兵一处。休整三日后,禄竺加带后回援新伊国都,戎弥联军已知居须和尉车大军败退的消息,联军主将卑俟斯派兵在半途设伏,被禄竺加识破,利用轻骑突破包围,与驻守王城的莎宿大军对戎弥联军形容夹击之势。”
朴天豪满面春风,此次西域之行他运筹帷幄指挥了几场大战,皆以胜利告终,这很让他自得,言谈举止流露出满满的自信,“消息传入新伊城内,王妃派人向休梨、勒离、羌兰、田韦等国送信,哭诉戎弥、尉车、居须三国在莎宿国内的暴行,邀请他们出兵相助。”
“此计甚妙”,江安义赞道。要是莎宿面临灭亡,这些国家只会坐视,像休梨、勒离这两个五雄之中的国家八成要出兵分点好处,如今形势逆转,三国联军被困在莎宿国内进退两难,这些国家肯定忍不住出手痛打“落水狗”。戎弥国势大,这些国家或许不敢轻举妄动,尉车和居须这两个狗腿子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咬下几块肉来。
“此计甚妙”,江安义赞道。要是莎宿面临灭亡,这些国家只会坐视,像休梨、勒离这两个五雄之中的国家八成要出兵分点好处,如今形势逆转,三国联军被困在莎宿国内进退两难,这些国家肯定忍不住出手痛打“落水狗”。戎弥国势大,这些国家或许不敢轻举妄动,尉车和居须这两个狗腿子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咬下几块肉来。
这些国家只会坐视,像休梨、勒离这两个五雄之中的国家八成要出兵分点好处,如今形势逆转,三国联军被困在莎宿国内进退两难,这些国家肯定忍不住出手痛打“落水狗”。戎弥国势大,这些国家或许不敢轻举妄动,尉车和居须这两个狗腿子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咬下几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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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一夜贪欢
被翻红浪后,取名字的重责自然落到了江安义身上。手在彤儿滑嫩的肌肤上摩娑着,江安义信口道:“郭兄来自德州,你是仁州人,我是化州刺史,名字就叫德化仁好了。”
彤儿拍开江安义作怪的手,嗔恼地道:“江郎对妾身的事一点都不上心,这名字取得真难听。郭兄说了,这生意是他跟我之间的合作,要把你撇开,你厚着脸皮凑个‘化’字进去做什么?”
把江安义撇开那是玩笑话,彤儿当然知道没有权势支撑的财富只是惹祸的根苗,在化州做生意如果没有江安义这个刺史撑着,那些化州的乡绅、世家的管事下手一个赛过一个狠,江安义当初推出香水,想尽办法拉上王皇后和太子,不然的话光温国公之子程希全就能折腾得香水易主。
红烛光中,彤儿的脸色娇艳、肌肤如雪,江安义色心大动,一把搂住彤儿,笑道:“那就叫祥彤斋,或者理裕居,名字好记上口就行,关键还得靠货真价实。”
彤儿用手抵住江安义的胸口,笑道:“江郎,你说我们做点什么生意来钱快?别人都夸你是‘生金手’,你可得替我出出主意,要不然生意亏了,妾身倒不打紧,江郎你的‘生金手’牌子可就要砸了。”
“你刚才还说要把我撇开,这下子又跌我的面子了,我才不管。”说着,江安义翻身上马,屋内响起轻吟慢唱之声。待到风雨声歇,彤儿瘫软在床上,江安义起身倒了杯温茶递给她。
娇懒地拥坐在被中,彤儿边喝茶边对着江安义甜甜地笑着,将空茶盅递给江安义,撒娇道:“江郎这段时间不是在收集经济之策吗,有什么好办法透露点给妾身,妾身感激不尽。”
这段时间收到的献策真不少,但多是老生常谈,休徭薄役、鼓励垦殖、加大通商,还有些加增税赋、设卡收税、开挖矿藏之类的馊主意,当然也有师夷之长,学技于西蕃,研发技术,帮扶工匠的说法,不过让人眼目一新的东西不多。
美人娇恳,江安义当然要挣点面子,放下茶盅缩回床上,握住彤儿伸过来的柔荑,江安义开始在脑中向妖师讨教,顺便搜寻振兴经济之法。彤儿看到江安义沉思,乖巧地把头依在他的肩头,默不作声地温存着。
妖师的存在对江安义来说是个禁忌,可以说他能有今日的地位和声望全依赖妖师,但体内多了个魂魄这种事绝不能宣诸于口,就连老娘也不敢透露半个字,一旦为人所知,定为世间不容。随着功成名就,江安义越发不敢轻易向妖师借智,可是遇到难题他的第一念头还是向妖师求教。
妖师的记忆里太多光怪陆离的东西,既看不明白也与郑国的实际不符,江安义胆颤心惊地快速扫看着:在妖师的时空里,房子建得比七层浮屠还高,卖给所需之人可得百倍利润;妖师经常出没灯红酒绿的光怪陆离场所,看起来有点类似青楼酒肆,这些都是销
金窟。
如果能把土地拿出来换钱就好了,化州什么最多,土地最多,除去沙漠戈壁外,剩下的面积还比德州和化州加起来大,人口仅比德州多一点,当得上“地广人稀”四个字。不过,要卖房屋土地换钱,首先要有人口,增长人口是刺史之职责,自然生育人口增长得缓慢,没有二十余年难见成效,自己不可能做二十年化州刺史吧。
江安义想起在丽州富罗县的时候,取巧接纳流民让富罗县人口在短时间内剧增,来到化州后推广屯田,陆续接纳了一万五千多名屯兵,这些屯兵有不少想把家眷迁来,如果能落实的话,五年内化州会因屯田增长七八万人口。可是屯军的住处官府有安排,他们的家眷到来,屯军们会自行搭建住处,再说屯兵们多是穷苦人,恐怕也没有多少余钱来买房。
要迅速挣钱就要瞄准有钱人,有钱人大都聚集在京城或者州府等繁华之地,他们对化州的印象是荒蛮、多战的险地,前来做生意大都是家中的管事。偶尔这些家族中的大爷们来查一次帐,也多是呆在会野府的青楼、酒肆中体会一下胡食的美味、胡女胡舞的风情,谈起化州会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语调评说几句“蛮夷之地”、“唯有瓜果尚可入口”之类的话。
任化州刺史二年多来,江安义走遍化州五十三县,对斯土斯民生出深厚的情感,这里的百姓同样淳朴勤劳,经历的苦难却更为深重,环境恶劣、饱经战乱,却有如戈壁滩上的骆驼刺般艰韧,生生不息地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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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稍待)
被翻红浪后,取名字的重责自然落到了江安义身上。手在彤儿滑嫩的肌肤上摩娑着,江安义信口道:“郭兄来自德州,你是仁州人,我是化州刺史,名字就叫德化仁好了。”
彤儿拍开江安义作怪的手,嗔恼地道:“江郎对妾身的事一点都不上心,这名字取得真难听。郭兄说了,这生意是他跟我之间的合作,要把你撇开,你厚着脸皮凑个‘化’字进去做什么?”
把江安义撇开那是玩笑话,彤儿当然知道没有权势支撑的财富只是惹祸的根苗,在化州做生意如果没有江安义这个刺史撑着,那些化州的乡绅、世家的管事下手一个赛过一个狠,江安义当初推出香水,想尽办法拉上王皇后和太子,不然的话光温国公之子程希全就能折腾得香水易主。
红烛光中,彤儿的脸色娇艳、肌肤如雪,江安义色心大动,一把搂住彤儿,笑道:“那就叫祥彤斋,或者理裕居,名字好记上口就行,关键还得靠货真价实。”
彤儿用手抵住江安义的胸口,笑道:“江郎,你说我们做点什么生意来钱快?别人都夸你是‘生金手’,你可得替我出出主意,要不然生意亏了,妾身倒不打紧,江郎你的‘生金手’牌子可就要砸了。”
“你刚才还说要
把我撇开,这下子又跌我的面子了,我才不管。”说着,江安义翻身上马,屋内响起轻吟慢唱之声。待到风雨声歇,彤儿瘫软在床上,江安义起身倒了杯温茶递给她。
娇懒地拥坐在被中,彤儿边喝茶边对着江安义甜甜地笑着,将空茶盅递给江安义,撒娇道:“江郎这段时间不是在收集经济之策吗,有什么好办法透露点给妾身,妾身感激不尽。”
这段时间收到的献策真不少,但多是老生常谈,休徭薄役、鼓励垦殖、加大通商,还有些加增税赋、设卡收税、开挖矿藏之类的馊主意,当然也有师夷之长,学技于西蕃,研发技术,帮扶工匠的说法,不过让人眼目一新的东西不多。
美人娇恳,江安义当然要挣点面子,放下茶盅缩回床上,握住彤儿伸过来的柔荑,江安义开始在脑中向妖师讨教,顺便搜寻振兴经济之法。彤儿看到江安义沉思,乖巧地把头依在他的肩头,默不作声地温存着。
妖师的存在对江安义来说是个禁忌,可以说他能有今日的地位和声望全依赖妖师,但体内多了个魂魄这种事绝不能宣诸于口,就连老娘也不敢透露半个字,一旦为人所知,定为世间不容。随着功成名就,江安义越发不敢轻易向妖师借智,可是遇到难题他的第一念头还是向妖师求教。
妖师的记忆里太多光怪陆离的东西,既看不明白也与郑国的实际不符,江安义胆颤心惊地快速扫看着:在妖师的时空里,房子建得比七层浮屠还高,卖给所需之人可得百倍利润;妖师经常出没灯红酒绿的光怪陆离场所,看起来有点类似青楼酒肆,这些都是销金窟。
如果能把土地拿出来换钱就好了,化州什么最多,土地最多,除去沙漠戈壁外,剩下的面积还比德州和化州加起来大,人口仅比德州多一点,当得上“地广人稀”四个字。不过,要卖房屋土地换钱,首先要有人口,增长人口是刺史之职责,自然生育人口增长得缓慢,没有二十余年难见成效,自己不可能做二十年化州刺史吧。
江安义想起在丽州富罗县的时候,取巧接纳流民让富罗县人口在短时间内剧增,来到化州后推广屯田,陆续接纳了一万五千多名屯兵,这些屯兵有不少想把家眷迁来,如果能落实的话,五年内化州会因屯田增长七八万人口。可是屯军的住处官府有安排,他们的家眷到来,屯军们会自行搭建住处,再说屯兵们多是穷苦人,恐怕也没有多少余钱来买房。
要迅速挣钱就要瞄准有钱人,有钱人大都聚集在京城或者州府等繁华之地,他们对化州的印象是荒蛮、多战的险地,前来做生意大都是家中的管事。偶尔这些家族中的大爷们来查一次帐,也多是呆在会野府的青楼、酒肆中体会一下胡食的美味、胡女胡舞的风情,谈起化州会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语调评说几句“蛮夷之地”、“唯有瓜果尚可入口”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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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大战将起
三月,大漠贝加湖上的冰雪开始慢慢消融,向阳的坡地泛出绿意,躲避了一冬的牧民知道春天即将到来。可是,心头的冰雪却积压得沉重,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看不到一丝春天的气息。
郑国陈兵在边境的消息每个牧民都知道了,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大漠的子民并不是很在意,大漠幅员辽阔,郑军来了打得过便打,打不过往草原深处一跑,等郑军的粮食消耗尽了,自然就会退走。真正让每个草原儿女担心的是大汗死后,两个王子势同水火,草原部落内斗将起,同室操戈的阴影笼罩在草原之上。
萨塔山挡住了北来的寒风,天气变暖山上的冰雪融化注入到贝加湖中,滋养着千亩的草原。贝加湖畔是利漫的王帐所在,金色的汗帐分外醒目,气势威严。宽敞的大帐内温暖如春,渠逆道坐在炭火旁看信,悬在炭火上的铜壶显出热气,浓郁的酒香从壶中溢出。
信从王庭寄来,是缇珠居次写给利漫的,三月二十六日缇珠要在法王的主持下,拜入萨都教成为侍神神女,请利漫前去观礼。同时,会请法王调解两个哥哥之间的矛盾,共同商议对付外敌。
利漫在大帐内横冲直撞,手中的马鞭胡乱地挥舞着,气恼地道:“缇珠想干什么,她要成为神女,一辈子不嫁人,父汗给她的金狼骑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掌握在手中,她难道还想做女汗吗?”
渠逆道把信放到桌上,微闭着眼睛思考着,利漫来到近前问道:“师傅,你说我要不要去观礼?到时该怎么做?”
用手边的火钳将炭火拨得更旺些,渠逆道伸出手去取暖,缓缓地道:“去是肯定要去的。缇珠手中握着金狼军,而且巴多杰法王在牧民心中地位崇高,你如果不去让别人怎么看,如果昆波得了缇珠的支持,你又将如何自处?”
利漫恨恨地道:“缇珠这丫头真是不识好歹,枉我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一点也不向着我。”
渠逆道哂笑道:“缇珠居次冰雪聪明,你那点小心思她洞若观火,当年她被江安义挟持的时候,可是昆波挺身而出要换下她,若论兄妹间的感情,恐怕昆波比你更亲近些。缇珠能够不偏向昆波,你就要谢天谢地了。”
利漫泄了气,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颓然地道:“依师傅这么说,我岂不是输定了。”利漫的势力本就不如昆波,他的汗帐又偏南,如果郑国入侵首先接战的是他,如果缇珠再偏向昆波,利漫还真抵挡不住。
“临危不乱,处事不惊,枉我教导你多年,遇到一点事就惊惶失措,何以担当大任?”渠逆道对着利漫怒喝道。
利漫跪倒在渠逆道身前,直着身子拱手恭声道:“师傅教训的是,利漫知错了,还望师傅教我。”
“你先自己想想,该如何应变?”渠逆道伸手烤着火,眼皮都没撩起,懒
得理睬利漫的做态。
利漫缓缓地跪坐好,长长的剑眉立起,脸上露出狠戾之色,道:“师傅让我与郑国暗通款曲,这一年来通过商队得到不少粮食,还有少量的刀枪、箭只,入冬以来,郑国见我们并没有与昆波发生争战,便把援助停了下来,直接用于拉拢一些小部落。贴乞部、浑支部还有克兰图部这几个小部落悄然向郑国边境挪移了三百里,估计是受了郑国的拉拢。师傅常说攘外必先安内,我打算带着苍狼军把这几个摇摆不定的部落吞了,省得其他人心思不定。”
“癣疥之疾不足为患。”渠逆道淡然地评说道:“这些小部落翻不起风浪来,他们只不过想趁机多要些好处,如果你带兵灭了他们,反而适得其反,让一些小部落以为你没有容人之量。”
“师傅让我供奉巴多杰法王,结好法王座下【创建和谐家园】,我已经竭力去做,从郑国买来的美酒、绸缎、上好的瓷器我都让人奉献给了神山,师傅你是知道的,上个月法王还送来赐福的‘享格日格’(法鼓),法王座下卡律和鲁勒上师都对我有好感,可是勒哈和奔呼上师偏向昆波,其他上人、尊者乃至行者、侍者我都刻意去结好,神教之中支持我的人不在少数。”
渠逆道点点头,道:“这一点你做的不错,如果神教势大,如果能得到神教的认可,当增加三成胜算。可是缇珠成为侍神神女,比起你来天然跟神教亲近,所以想要成为大汗的关键,还是落在缇珠身上。”
利漫苦恼地道:“我费尽心思讨好她,可是缇珠总是不偏不倚,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渠逆道收回烤火的手,端起几上的茶喝了一口,道:“你父汗雄才大略,他把金狼军交到缇珠的手中就是相信缇珠能维系住大漠的统一,其实你也用不着讨好缇珠,缇珠的目的是保持大漠不分裂,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缇珠自然会亲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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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稍等)
三月,大漠贝加湖上的冰雪开始慢慢消融,向阳的坡地泛出绿意,躲避了一冬的牧民知道春天即将到来。可是,心头的冰雪却积压得沉重,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看不到一丝春天的气息。
郑国陈兵在边境的消息每个牧民都知道了,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大漠的子民并不是很在意,大漠幅员辽阔,郑军来了打得过便打,打不过往草原深处一跑,等郑军的粮食消耗尽了,自然就会退走。真正让每个草原儿女担心的是大汗死后,两个王子势同水火,草原部落内斗将起,同室操戈的阴影笼罩在草原之上。
萨塔山挡住了北来的寒风,天气变暖山上的冰雪融化注入到贝加湖中,滋养着千亩的草原。贝加湖畔是利漫的王帐所在,金色的汗帐分外醒目,气势威严。宽敞的大帐内温暖如春,渠逆道坐在
炭火旁看信,悬在炭火上的铜壶显出热气,浓郁的酒香从壶中溢出。
信从王庭寄来,是缇珠居次写给利漫的,三月二十六日缇珠要在法王的主持下,拜入萨都教成为侍神神女,请利漫前去观礼。同时,会请法王调解两个哥哥之间的矛盾,共同商议对付外敌。
利漫在大帐内横冲直撞,手中的马鞭胡乱地挥舞着,气恼地道:“缇珠想干什么,她要成为神女,一辈子不嫁人,父汗给她的金狼骑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掌握在手中,她难道还想做女汗吗?”
渠逆道把信放到桌上,微闭着眼睛思考着,利漫来到近前问道:“师傅,你说我要不要去观礼?到时该怎么做?”
用手边的火钳将炭火拨得更旺些,渠逆道伸出手去取暖,缓缓地道:“去是肯定要去的。缇珠手中握着金狼军,而且巴多杰法王在牧民心中地位崇高,你如果不去让别人怎么看,如果昆波得了缇珠的支持,你又将如何自处?”
利漫恨恨地道:“缇珠这丫头真是不识好歹,枉我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一点也不向着我。”
渠逆道哂笑道:“缇珠居次冰雪聪明,你那点小心思她洞若观火,当年她被江安义挟持的时候,可是昆波挺身而出要换下她,若论兄妹间的感情,恐怕昆波比你更亲近些。缇珠能够不偏向昆波,你就要谢天谢地了。”
利漫泄了气,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颓然地道:“依师傅这么说,我岂不是输定了。”利漫的势力本就不如昆波,他的汗帐又偏南,如果郑国入侵首先接战的是他,如果缇珠再偏向昆波,利漫还真抵挡不住。
“临危不乱,处事不惊,枉我教导你多年,遇到一点事就惊惶失措,何以担当大任?”渠逆道对着利漫怒喝道。
利漫跪倒在渠逆道身前,直着身子拱手恭声道:“师傅教训的是,利漫知错了,还望师傅教我。”
“你先自己想想,该如何应变?”渠逆道伸手烤着火,眼皮都没撩起,懒得理睬利漫的做态。
利漫缓缓地跪坐好,长长的剑眉立起,脸上露出狠戾之色,道:“师傅让我与郑国暗通款曲,这一年来通过商队得到不少粮食,还有少量的刀枪、箭只,入冬以来,郑国见我们并没有与昆波发生争战,便把援助停了下来,直接用于拉拢一些小部落。贴乞部、浑支部还有克兰图部这几个小部落悄然向郑国边境挪移了三百里,估计是受了郑国的拉拢。师傅常说攘外必先安内,我打算带着苍狼军把这几个摇摆不定的部落吞了,省得其他人心思不定。”
“癣疥之疾不足为患。”渠逆道淡然地评说道:“这些小部落翻不起风浪来,他们只不过想趁机多要些好处,如果你带兵灭了他们,反而适得其反,让一些小部落以为你没有容人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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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杏花盛事
一夜贪欢,彤儿却老早地就醒来。江安义与她提及借景建房、以景生钱的主意,让彤儿兴奋地睡不安稳。早早地催江安义起床,两人一起赶往府衙,江安义走前门去办差,彤儿从后门进宅去找大姐欣菲,这便是彤儿的聪明之处,她把自己当成了江家人,而不是替李家打理生意,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凡事要与欣菲商量。
听完彤儿的述说,欣菲当即拿出十万两银子交给她,道:“这十万两银子你先拿着,不够用再开口。”接过钱,彤儿暗暗咋舌,看来江郎的家底着实丰厚,十万两银子在欣菲的手中就像寻常人家的十两银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