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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天赐心里苦笑,他怎么又把邱冰教的那些忘了呢?看吧,又惹她不高兴了。
东方将白素来通透,见状,就含笑对她道,“陆同学,你是泊箫的好友,那就是我们东方食府的贵客,想吃的话,随时都欢迎来,我若在,一定亲自招待。”
闻言,陆云峥顿时惊喜的问,“真的吗?”
东方将白点点头。
陆云峥这才打消了拼着撑的胃难受也要大吃一顿的念头,不过,手机没闲着,对着桌面上每道堪称是极品的美食都拍了照。
东方将白一直含笑看着,脸上并未有丝毫的轻鄙,他还对柳泊箫夸道,“你的朋友个个都是真性情。”
对此,东方将白就跟宴暮夕曾经一样,对她身边的人放心了,他们就怕围在她身边的是一些趋炎附势又心机深沉的人,那样,他们少不得就得敲打一番了。
东方将白观察他们,陆云峥也在试探着他,趁着拽柳泊箫去洗手间的功夫,悄悄跟她说,“这个东方将白也不错,并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柳泊箫苦笑不得,“你刚才故意表现的那样,就是为了试探他?”
陆云峥戳戳她的额头,“不然呢?我再没见过世面,可装逼总会啊,至于表现的那么上不了台面给你丢脸?还不是想看看他的反应,是瞧不起呢,还是无所谓。”
柳泊箫问,“那你试探的结果如何?”
陆云峥感怀道,“不愧是世家子弟,有气度有胸襟有修养,比起宴大少面对我和天赐能弯下腰平等相待,那么他就是真心实意的接受,泊箫,他如果对你也有心,我觉得选他更好。”
柳泊箫无语的嗔她一眼,“别乱说话,我把他当宴暮夕的哥哥。”
陆云峥满不在乎的道,“又不是亲的。”
柳泊箫忽地笑笑,一语双关的道,“可在我心里,他就是亲的。”
五更 最强劲的情敌
陆云峥没多想,只当她是对宴暮夕死心塌地了,揶揄一句,“这么快就被宴大少征服了?你好歹也多坚持几天,给咱们广大女性同胞长长脸啊。”
柳泊箫没跟她贫嘴,而是想到之前在桌面上的事儿,提醒她道,“在人前,别总跟天赐吵架,他也要面子的,好几回了,你都让他下不了台,他是惯着你,可你就不怕他有一天会心寒?”
闻言,陆云峥下意识反驳,“谁想跟他吵架了,是他总跟我对着干”
“他那是在关心你,你见他对别人说过什么吗?”柳泊箫不得不把话挑的明白些,天赐和云峥是他最好的俩个朋友,她不想看他们将来哪个受伤,“他那性子,除非是在意的人,否则,是一句话都不愿多说的,云峥,你对他难道都不了解吗?”
陆云峥眼眸闪了闪,低声咕哝了句,“谁让他关心了?”
柳泊箫正色道,“关心你还有错了?云峥,你该清楚他对你的心思,你不能仗着他喜欢你,就这么总是欺负他,再热的一颗心,如果得不到回应,时间久了,也会凉的。”
陆云峥面色微变,有些烦闷起来,“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柳泊箫叹道,“你当我愿意说啊,还不是你最近对天赐实在过了点,我都看不下去了,云峥,天赐真的对你很好,你为什么就不”
陆云峥截住她的话,“我不喜欢他。”
这是陆云峥第一次明确的说出这句话,柳泊箫愣了下,下意识的问,“那你喜欢谁?”
陆云峥默了几秒,才道,“暂时没有喜欢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考虑天赐呢?”
“可能是,因为太熟了吧,没有那股互相吸引的感觉。”
楼泊箫觉得她没说实话,却也没再追问,揉揉眉头,问道,“那你拒绝过天赐吗?”
陆云峥复杂的道,“没直接说到脸上去,不过委婉的表达过我对他没意思,要不你再劝劝吧,别最后连朋友都做的尴尬。”
闻言,柳泊箫面色沉重的点了下头。
劝天赐,她可没信心,因为她太了解天赐的性格了,看着无欲无求、不争不抢,但若认准了什么,那就是一根筋走到头的主,哪里会听劝?
两人回到雅间时,四个男人之间的气氛还不错,其实只要有东方将白在,就不会冷场,他比起宴暮夕,可是会交际多了,一言一行都令人如沐春风,乔天赐和明澜是头一回跟他相处,就被深深折服了,明澜甚至想,如果是东方将白跟泊箫是一对,他一定输的心服口服。
这期间,宴暮夕仿佛看不到明澜跟乔天赐对东方将白的崇拜,特别豁达洒脱的喝茶吃菜,没有半点不快和吃心,但等到离开东方食府,跟柳泊箫单独上了车后,立刻就求抚慰上了,捂着胸口,一脸憋屈的痛苦状,“泊箫,我这里受伤了,只有亲亲抱抱才能治愈。”说着就忍不住想动手动脚。
邱冰和詹云熙知趣的站在外面,没坐进来,陆云峥和乔天赐也去店里打工了,东方将白送他们下楼后也回去忙了,现在正好,没人打扰。
宴暮夕就有些把持不住。
柳泊箫被他搂在怀里,耳边是他湿湿黏黏的吻,羞恼又有些无语,“你这是又唱哪一出?刚才不是都好好的嘛,云峥还夸你了”
宴暮夕郁郁的道,“夸我什么了?大度懂事?有正室风范?”
柳泊箫被这番言辞给噎了下,“什么正室风范?我难道还有妾不成?”
宴暮夕闻言,更苦恼了,“泊箫,我原以为我的情敌来自四面八方,我都做好大杀四方的准备了,也不惧任何挑战,可谁知,我防的住所有狂蜂浪蝶,却挡不住你哥。”
柳泊箫失笑,“我哥怎么着你了?”
宴暮夕含着她的耳朵,似咬似舔,“他欺负我了,让我离得你远一些,还差点想棒打鸳鸯,让我们分手,泊箫,我都有点后悔让你们相认了,这一相认,完全把他的妹控属性给激发出来了,他防我跟防狼一样,宠你又宠的上天入地,那分明是我的权利好不好?”
“所以呢?”柳泊箫无语的问,“你是想让我跟他保持距离吗?”
宴暮夕问,“可以吗?”
柳泊箫没好气的在他腰上掐了下,“我们是兄妹,需要保持什么距离啊?你别想三想四的,刚才就做的挺好,继续保持。”
“泊箫”宴暮夕声音幽怨,如泣如诉,差点激出柳泊箫的鸡皮疙瘩来,“你的心也偏到将白那儿去了,他果然比我会收服人,刚才在餐桌上,你的好朋友也都被他征服了,陆云峥还故意替你试探他,她是不是还建议你选择将白更好些?”
还真会猜!
但柳泊箫不能承认啊,“没有的事儿,他们对你也是满意的,不然早就怂恿我离得你远远的了。”
闻言,宴暮夕就煞有其事的叹了声,“看来,那几声小哥哥、小姐姐还是起了点作用的,不枉我丢了节操卖萌,我得想想,还有什么讨好卖乖的招数吗,定得越过将白在他们眼里的分量去。”
“你够啦!”柳泊箫好笑的娇嗔,“再演下去,我就不奉陪了。”
宴暮夕这才收了那副样子,放开她少许,与她对视着,含笑道,“泊箫,刚才虽说是逗你,可有一句是真的。”
“什么?”
“将白真的是我最强劲的情敌。”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更 东方靖
两人在车里腻歪了一会儿,最后是怎么把宴大少哄好的呢?割地拨款的事儿不能做,因为有一就有二,只会让自己的领土越献越多,柳泊箫知道他纠结的是什么,于是用十分诚挚的语气道,“哥是哥,你是你,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如何比较?非要比较的话,那么你们在我心里都是第一名,只是名字不在一行而已。”
这是她能说出的最肉麻的话了。
宴暮夕果然被哄的服帖了,且内心还有种圆满的喜悦,因为他听到了爱情二字,先不论,她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多浅,只要有,便是好的。
他折腾了这么多,想听的无非也就是这句话罢了,就如将白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却认可他的妹夫身份,他也一样,嘴上说着吃醋、情敌,可心里却深信无疑,即便真有几分醋意,情不自禁作出些争宠的幼稚事儿,那也是一种情趣,又岂会真的计较?
却说,东方将白依依不舍的将妹妹送走后,就想赶紧去总裁办公室找父亲,他攒了一肚子的话想往外倾诉,结果一上电梯,就遇上了东方靖。
“将白!”
听到与往常一样亲切的喊声,东方将白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了尊敬和温情,此时,他正背对着,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情绪,他不能露出丝毫的敌意来打草惊蛇,很多事在没查明之前都不能端到明面上来,这会儿,他倒是很理解暮夕为什么在得知真相事,没有急着跟他们一家说了,他面对东方靖尚且如此,换成父母,那简直不能忍,为了大局再会做戏,势必眼底也会流出些什么。
东方靖又多疑,更不是傻子,肯定会察觉,有察觉就会更小心,那么他们再想找证据,势必就难上加难,所以,他得忍,再愤怒,也得忍。
心里百转千回,想通也不过几秒,身上的冷意已经悉数散去,他缓缓转身,脸上笑容明亮,声音语气拿捏的恰到好处,“二叔。”
两个字,让走过来的东方靖莫名的心里一跳,直觉的哪儿不对劲,可看着眼前的人,还是温润含笑的脸,还是暖意融融的眼,还是一如既往的端方君子如玉形象,他暗笑,自己太敏感了,快步走进电梯,按下直达顶层的键,随意的问了句,“去找大哥?”
东方将白“嗯”了声,漫不经心的道,“刚才在后厨想出一道菜品,想跟爸爸说说,听听他的意见。”
闻言,东方靖似也很有兴趣,追着问了几句,东方将白心里冷笑,换成以前,他必不藏拙,因为他觉得都是东方家的子孙,谁的厨艺好,站出去都是给东方家长脸,并不在意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然而现在,面对这样不着痕迹的试探,他忽地生出厌恶,以前的他是不是眼瞎,怎么就没察觉到对方的狼子野心呢?
说到底,还是他性格太温善,提防着外人,却怎么都想不到恰恰是身边的亲人在背后捅刀子,还是那么狠毒的一刀,整整折磨了他们一家二十年。
这二十年,他这个二叔、二婶是不是一直隐在暗处得意的嘲笑?
不能再多想,再想,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强逼着自己冷静,跟东方靖虚应了一番,东方靖倒是听的津津有味,最后还调侃道,“将白,听说你今天去业余组看比赛了,是不是从那儿得来的启发啊?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小道消息,热闹有趣的很。”
闻言,东方将白假装不在意的问,“什么小道消息?”
东方靖哈哈笑起来,他今年虽已四十八岁,但保养的十分好,平时也非常注重锻炼,所以半点不显老,相反,身上有种岁月打磨后的成熟魅力,五官生的亦好看,穿着装扮更不必说,处处都透着世家少爷的矜贵和讲究,如今笑起来,姿容更是大盛,如果这会儿有女人见了,怕是会迷得神魂颠倒。
但东方将白,心里唯有冷寒,就是凭这样的一副皮囊,才在当年把秦可卿追到手的吧?虽秦老爷子不想跟权贵之家联姻,但帝都里有本事的男子还是不少,东方靖能脱颖而出,便是因为得了秦可卿的爱慕,此后,一切就都水到渠成,多年来,两人以伉俪情深的形象深的众人羡慕,谁能想到内里那么肮脏不堪,居然还为了偷艺骗了柳絮,这种事一旦曝光,东方靖身败名裂,他们东方家的名声也势必会受损,但他不会手软。
“哈哈哈,将白,你是不是还没顾上上你看看那些帖子就知道了,比从我嘴里听可有意思多了”东方靖笑得很开怀,看着他的眼神也很慈爱,就像叔叔看着亲侄子。
东方将白笑了,“是么?那我等会儿可要好好看看了,二叔都觉得有趣,那我更不能错过。”
东方靖笑着点头,在电梯门打开,俩人一前一后迈出去时,似随口那么一说,“对了,暮夕和长歌在看比赛时,一唱一和的说的那家店,你清楚吗?”
东方将白并没瞒着,因为瞒着也无用,东方靖这么问,定然是早就打听过的,不过是在他这里再试探一番,于是,他道,“听暮夕说过,那是他女朋友的外公开的店,就在上庸古城,过些天就开业。”
二更 相互试探
东方靖试探他,他也在试探对方,说完这番话后,就不动声色的盯着东方靖的反应,果然,见他眸光有些闪烁,便跟着问了句,“二叔也知道那家店了?”
东方靖眼里的异色闪过,玩笑般的道,“以前没听过,但现在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了,我哪能还孤陋寡闻?说起来,暮夕这算不算给咱家捧了个竞争对手啊?”
东方将白心里冷笑,面上却不以为意的道,“一家刚起步的小店而已,焉能跟咱们东方食府相比?二叔,可不能妄自菲薄了。”
闻言,东方靖又哈哈一笑,“对,咱东方家家大业大,传承一百多年,又有大哥跟你在,在厨界,任谁再有本事,也越不过咱们去。”
东方将白笑笑,说的意味深长,“少不了二叔和二婶的帮衬呢。”
听到这话,东方靖心里动了动,他是听出了这话背后另有深意,却是想到了别处,以为是在暗示他几个月后东方家内部的那场比赛,于是,他像个长辈那样,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二叔不帮你还能帮谁呢。”
他说的很诚挚,心里实则难受的紧,当年他就输了一筹,错失了继承人的位子,可恨,他又没生出儿子,连下一任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东方将白故作感激的道了声“谢谢二叔。”,心里则另有筹谋,以前他没有怀疑过东方靖对他的支持之心,毕竟,比起其他旁支,他们的叔侄关系更亲厚,东方靖没道理舍近求远的去偏帮别人,但现在,他一点都不信了,东方靖定另有打算,他得好好查一下,以作准备。
想到这些,他便不想再跟眼前的人虚与委蛇,刚想借口走人,就听东方靖问道,“对了,将白,我听说,暮夕的女朋友厨艺很不错,你今天看着如何?”
东方将白猜测着他的用意,不动声色的道,“的确很好,她今天做的那道四喜饺子超乎了我的想象,我给了九十九分。”
“这么高的评价啊,看来厨艺是真的错不了,只是可惜,人家里也有店,咱们要是去挖,肯定不为所动吧?”东方靖说的很漫不经心,还带着几分玩笑之意。
东方将白却是明白了他的用意,竟是这么快就怀疑破晓了吗?不,不对,他怀疑的应该不是泊箫是妹妹这个秘密,怕是会以为那是柳絮生的,就算当年,秦可卿亲手给柳絮用了药物,但他性子多疑,说不定会觉得柳絮有可能扛过去,对了,应该是这样,在比赛上,暮夕把苏源曾是宴家大厨的身份已经说出来了,那么东方靖肯定就想到了什么,只是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敛下心思,他笑得温温和和,“那是自然,就是暮夕也不舍得,他对女朋友宠的快要上天了,我都看不下去,还是头一回见他那么在意一个人。”
闻言,东方靖眉头动了动,似好奇,顺着他的话问,“是吗?之前有人传暮夕身边突然冒出个女朋友时,我还当他在闹着玩儿,原来是真的?”
“嗯,暮夕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东方将白有意让人忌惮,不敢随便去接近泊箫,于是,又补了两句,“宴伯伯不瞒他女朋友的身份,找上门去,结果,被暮夕狠狠怼了出来,暮夕还放话,谁要是再找他女朋友的麻烦,就是与他为敌,他在社交平台上公开置顶的那番话,便是最直接的震慑。”
东方靖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然是快要维持不住,勉力挤出个笑,找了个借口匆匆走了。
东方将白盯着他背影看了一会儿,深吸口气,进了他爸的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自是气派,不过并无奢华之风,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一整排的书架,还有靠窗最好的位置上有个开放式的厨房。
东方蒲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脚步声便知是谁,头也不抬的问了句,“都忙完了?暮夕走了?”
“嗯。”东方将白走到桌子前站定,神色有些复杂。
东方蒲察觉到儿子的异样,这才放下文件,抬眼看过来,关切的问,“怎么了?”
东方将白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