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厨妻当道:调教总裁老公》-第80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宴暮夕又问,“柳姨当时受了情伤对不对?”

      “少爷”柳苏源神色微滞,还真不想提这一茬,“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怎么对这些好奇了?”

      宴暮夕带着几分歉然道,“外公,我也不想揭开您心里的伤疤,但是,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哪怕让您不快,我还是想知道。”

      柳苏源心里清楚,依着他的本事,想查简直轻而易举,现在来,应该也是知道了些什么,他神色暗下,叹道,“好吧,你想知道,我就跟你说,二十年前,柳儿在帝都大学读书,她的同学都只知道她厨艺很好,却不知道有我这个父亲在晏家工作的父亲,更不知道我是南城苏家的传人,但谁想到,有个人不知道怎么就打听出来了,还挖苦心思的去接近她,骗她喜欢上了他,最后更是”

      说道这里,他声音艰涩起来,不得已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才稳住声音继续道,“那人对她根本就没有真心,图的不过是她的厨艺,等把厨艺学到手,就露出了真面目要跟柳儿分手,分手我们也认了,谁叫柳儿识人不清?可谁想到,那人的夫人心肠太狠毒,竟然不放过柳儿对她下了黑手,给她喂了药,那药霸道,不止让柳儿怀的孩子小产,还害她终生都不能再做母亲”

      柳苏源哽咽起来。

      宴暮夕无声的给他递过纸巾去。

      柳苏源狼狈的擦了擦眼角,悲愤道,“柳儿稀里糊涂的给人当了小三,她是对不起正室的夫人,可也不全是她的错啊,她是被骗的,而最可恨的是,那个男人接近柳儿时,他夫人事先是知情的,最后却又容不下柳儿,非要毁了她才甘心!”

      宴暮夕拧起眉,“柳姨的容貌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是因为那药?”

      柳苏源恨声道,“对,那药实在毒辣,不止能毁了一个女人的根本,还有她的容貌,还有身体,日日夜夜的都会饱受折磨,柳儿一心求死,跳河时,捡到了泊箫,她们也算是互相救了对方一命,柳儿有了求生欲望,我就带她们去了紫城找我的一个老友,他医术很好,可却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所以,毒素最后是清除了,柳儿不用受疼痛的折磨了,但容貌却恢复不过来了。”

      宴暮夕复杂的问,“您和柳姨回帝都,是想报仇吧?”

      柳苏源豁然看向他,“难道少爷觉得我不可以报这个仇吗?当年,我是没本事,我得先救柳儿活下来,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哪怕豁出这条命去,我也得给柳儿讨回个公道,让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宴暮夕平静的道,“外公,这个仇,您可以报,只是”他顿了下,语气更淡的问,“只是您想好怎么处理仇恨跟泊箫之间的关系了吗?”

      闻言,柳苏源身子一震,脸色变了变。

      宴暮夕把话挑明,“那个欺骗柳姨的男人就是东方靖对不对?给柳姨下药的是秦玉卿对不对?在帝都,也就只有秦家的人才能做出这种药。”

      柳苏源僵硬的点点头。

      宴暮夕又道,“那您也该知道泊箫的身世了吧?她是东方叔叔的女儿,二十年前,在一场大火里烧的面目全非,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她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二十年后,又宿命般的回来了,外公,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认出来了,因为小时候,在医院里,我见过她的模样,那双眼,我永远都忘不了。”

      柳苏源嗓子发堵,说不出话来。

      宴暮夕喝了口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之前已经暗示过您了,那么,这些天,您心里可有了答案?在报仇和泊箫之间,您打算怎么做?”

      柳苏源手臂垂下,在腿上攥成拳,“东方靖和秦玉卿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而泊箫我不会阻拦她跟东方蒲一家相认,泊箫是泊箫,仇恨是仇恨,我不会混为一谈,我恨得是那两人,不是整个东方家。”

      宴暮夕看着他,默了片刻,才叹道,“外公,我信您,可柳姨她能分得清吗?我并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泊箫是我看中的媳妇儿,说句让您不快的话,她在我心里最重,为了她,其他人的感受我都可以不在乎,所以,如果柳姨”

      柳苏源截过话去,“不会的,柳儿心里是有恨,但她对泊箫也是真心疼的,就算知道泊箫是东方家的人,这份母女情也不会变,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会随便去迁恨别人。”

      “那如果,东方家其他的人插手管这事呢?您又会如何?”宴暮夕问的云淡风轻。

      柳苏源却是脸色煞白了。

      这是他最揪心的事儿。

      如果为了泊箫,他就放弃报仇,那他怎么对得起女儿?可如果他跟东方家为敌,也牵扯到了东方蒲一家,那势必会伤到泊箫的心,他又该如何?

      ------题外话------

      五更晚一点哈

      五更 劝说

      柳苏源惨白着脸,久久无语。

      宴暮夕也没催他,平静的端着杯子品茶,眉眼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他越是这样,柳苏源的心口就越发沉重,像是压上块巨石。

      他总算反应过来宴暮夕来的目的了,说的委婉些,是询问他的意思,说的直白点,就是在警告,他们报仇可以,但绝不能伤到泊箫。

      他的这份呵护之心,让他既欣慰也心凉,这个仇比他想象的还要难报,本来只对付东方靖和秦玉卿就已经困难重重,如果东方蒲一家再插手,那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下的去手。

      就算东方蒲一家通情达理、是非分明,不帮东方靖,可他的那些报仇计划,都无可避免的牵扯到了东方食府,动东方食府,就是触动了东方家的利益,东方蒲又怎么能坐视不管?

      还有泊箫,血浓于水啊,她是东方家的骨肉,也无法无动于衷吧?就是先紧着他和柳儿这边的感情,可也会挣扎矛盾、左右为难。

      柳苏源越想越颓然,眼底浮上绝望。

      宴暮夕这时才开口,“外公,您很难抉择是不是?”

      柳苏源悲凉的点点头。

      宴暮夕给他重新倒了杯温茶,递过去,“您先喝茶。”

      柳苏源机械的端起来喝了两口。

      宴暮夕看着他,眼神澄澈坦荡,“外公,刚才对不住您了,我是先小人,后君子,我只有先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才能跟您商量后面的事儿。”

      闻言,柳苏源瞳孔一缩,颤声问,“什么意思?”

      宴暮夕笑笑,声音温和,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得跟您坦诚,我的心是偏着泊箫的,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泊箫,包括您和柳姨,我很感激你们对她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也感激你们对她视如己出、疼爱有加,可这也不能成为你们将来可以伤害她的理由,所以,就算你们跟东方靖、秦玉卿有着血海深仇,真要报复起来伤到了泊箫,有意也好,无心也罢,我都会管,即便被骂忘恩负义,我也会替她背下这个罪名”

      柳苏源神色复杂的听着,没有打断他。

      宴暮夕还在继续,“所幸,您的反应没有让我失望,在您心里,泊箫的位置跟您的仇恨比起来,分量并不轻多少,不然,您大可跟泊箫划清界限,一门心思的去报仇便是,无需考虑她的感受,您要是真这么做,谁也挑不出您的错来,因为您对泊箫有养育之恩,还把一身本事悉数传授给她,您已经做的够好了,倒是东方家欠了您一个天大的人情,您若以此去找东方叔叔,让他帮助您讨公道,我相信,东方叔叔一定不会拒绝。”

      就是将白,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柳苏源神色变了变,急切的道,“我怎么会那么做?那我成什么人了?挟恩图报?”

      “这是一条报仇的捷径不是吗?”宴暮夕说的不以为意,“您和柳姨甚至不需要出手,东方叔叔就能替您收拾了他俩。”

      柳苏源猛摇头,“不,我不会那么做,那把泊箫当什么了?我不是为了报仇才把她养大,柳儿捡到泊箫是缘分,我把她养大、传授她本事,那是我打心眼里喜欢她,她就是我亲孙女,我不对她好对谁好?少爷,这事以后您提都不要再提,这是对我和泊箫的羞辱。”

      见他情绪激动,宴暮夕的脸色便又柔和了几分,“谢谢您,外公,有您这样的外公,是泊箫的福气,不过话说回来,有她这样的孙女,也是您的福气。”

      柳苏源听的有些糊涂起来,“少爷,您到底要说什么?”

      宴暮夕定定的看着他,“我想说,您和柳姨的仇,我来报。”

      “什么?”柳苏源惊的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为什么要淌这浑水?再说,凭什么呢?我不会同意的,您的好意,我没法领”

      “外公,您先坐下,听我说完。”宴暮夕起身,把柳苏源按了回去,等他平复了些,才继续道,“柳姨救了泊箫,您把她养大,这份恩情,不止东方叔叔一家该承着,我更该感激不尽,您也知道,我妈跟江姨已经做主把泊箫给我当媳妇儿,知道她被烧死的时候,我也跟着难受了很久,这么多年,我不是不近女色,而是所有的女人都不是她,我原以为,会孤独一生了,谁知,泊箫回来了,这就是天意,天不亡我,您说,我怎么可能不承您这份大恩大德?别说帮您报仇雪恨,就是再艰难的事儿,我也会去做。”

      “少爷”

      “您还是听我说。”宴暮夕打断他,“外公,您不让东方叔叔管这件事,我明白,也理解,因为您不愿把养育泊箫这事变成索取的恩惠,变成一种交易,其实我也不愿,因为泊箫知道后,定会伤心,可这事由我出面来做,就完全不存在什么挟恩图报的意味了,我是泊箫将来的丈夫,也喊您一声外公,那咱们就是一家人,您的仇也就是我的仇了,我来报,不是理所当然?”

      柳苏源急声道,“那还是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宴暮夕笑笑,“除非在您心里,没有真正的把泊箫当成是一家人。”

      “胡说,在我心里,泊箫就是我亲孙女。”柳苏源难得动气。

      宴暮夕狡黠的眨眨眼,“那就是了,泊箫跟您是一家人,我跟泊箫也是一家人,您要报仇,泊箫夹在中间会为难,可我没有什么负担。”

      “那也不能让您来做!”柳苏源很固执。

      宴暮夕叹了声,“外公,这事我做最合适,第一,我有这个能力,第二,我能拿捏好其中的分寸,第三,对您和柳姨也好,对东方家也好,只要把泊箫摘出来,我就可以做到公平公正。”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更 替她扛下一切

      听到这番话,柳苏源终于有点动摇了,“你的意思是,让泊箫置身事外?”

      宴暮夕点点头,“对,泊箫如今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但她并不知道,柳姨和东方靖之间的那笔帐,我们要报仇,瞒着她便是,这样,她就不会陷入两难之地了。”

      “能瞒得住吗?”柳苏源提醒,“泊箫可聪明着呢,真要是对东方靖两口子出手了,她指定能感觉出什么来,因为她多少猜到些发生在她母亲身上的事儿,只是不知道那【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东方靖。”

      宴暮夕没有丝毫担心,“您尽管放心,我有合情合理的解释,能让她不会怀疑我出手对付东方靖一家。”

      “什么解释?”柳苏源疑惑的看着他问,“你不会想编造出什么理由吧?我劝你还是别了,我虽然愿意瞒着泊箫,可也不想骗她太多。”

      宴暮夕笑笑,“外公,您想多了,我最不屑撒谎的,而且,谎言一旦开启,就会像雪球那样越滚越大,不止被骗的人累,圆谎的人更累。”

      “那不然呢?”

      “我最近在查当年那把大火的事儿。”宴暮夕忽然把话题跳到了这儿,听着没头没尾,却叫柳苏源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你是怀疑,怀疑”

      那些话太过惊悚,柳苏源不敢说出口。

      宴暮夕缓缓点了下头,眉目冷沉,“当年的事儿,很多都被抹去了痕迹,查起来有些困难,但再难,我也会把幕后的凶手揪出来,给泊箫一个公道。”

      柳苏源惊疑不定的颤声问,“那查到哪儿了?”

      宴暮夕想了想,还是选择暂时瞒下一些,免得柳苏源知道太多,情绪外露,让暗处的人察觉出什么来,“查到那个把泊箫抱走的保姆身上,她跟江姨也算得上是主仆情深,不会无缘无故的作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她是被人胁迫了,而那个胁迫她的人是用毒药控制了她儿子。”

      言外之意,便是怀疑到秦家身上。

      柳苏源自然也清楚,在帝都,要说谁的医术最高,非秦家莫属,秦家人能治病救人,也就有可能害人,而且,二十年前,他也听说了一些东方家的事儿,东方雍要退位,依着祖辈传下来的规矩,东方家的子孙都有接手的资格,能者居之,东方蒲和东方靖之间肯定少不了争斗,东方靖骗柳儿,也是为了能打败东方蒲好上位,那秦家能不帮忙?他们有动机,嫌疑最大。

      想起这些旧事,他面色变幻了片刻,咬着牙问,“找到证据了吗?”

      “还没有。”

      “一定不能放过他们。”柳苏源攥紧拳,募的狠狠捶了下桌面,“太丧心病狂了,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就不怕遭报应吗?”

      虽然,现在柳泊箫活的好好的,但只要想到当年被放在河里冲走,生死由天,不管是柳苏源还是宴暮夕,心都一揪一揪的。

      宴暮夕声音变冷,“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谁造的孽,谁来赎。”

      柳苏源点头,这一刻,像是作出了重大决定,“你放手去做吧,我现在全都明白你今天来的目的了,我都答应,也无条件的支持,想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这些挨千刀的,原来不止祸害了我女儿,还说不定祸害了我孙女,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够,就是答进去我这条命,我也得把他们收拾了。”

      “外公,您可别轻举妄动。”宴暮夕看他情绪激动,提醒道,“您最好装作不知,免得打草惊蛇。”

      “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我老是老了,可绝不会拖后腿的”柳苏源几个深呼吸后,脸上的表情就冷静了下来,“二十年我都忍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那就好,柳姨的仇,泊箫的痛,我都会处理,外公,您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您只要说服柳姨就行。”

      宴暮夕语气里的意味深长,让柳苏源一愣,很快也就反应过来,苦笑道,“你是担心柳儿不同意?不会的,她是想报仇,可也没想豁出一切不管不顾了。”

      宴暮夕没再多说,转到别的话题上,“泊箫这两天可能会找机会跟您说身世的事儿,您和柳姨的态度很重要,我诚恳的希望你们”

      柳苏源打断他的话,“少爷,您不用说出来,我心里都清楚,我很愿意,泊箫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我比谁都高兴,真的,她以后就有更多的亲人疼了,这是好事儿,我哪能不愿意?”

      他明明是笑着,眼角却滚出泪来,慌忙擦掉,给自己找台阶下,“看我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让少爷笑话了,呵呵呵”

      宴暮夕正色道,“外公,不管泊箫以后有再多的亲人,都改变不了您是她外公的事实,你们之间的祖孙情分更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听到这话,柳苏源再也压不住情绪,老泪纵横。

      宴暮夕看的心里也有几分微酸,但这种时候,什么宽慰之词也无用,柳苏源需要的也不是什么漂亮话,他只要畅快的发泄就好。

      良久后,柳苏源终于平静下来,哭过一场,心里都敞亮了不少,看着宴暮夕,欣慰的道,“少爷,您对泊箫真的很好,替她考虑,帮她谋划,还抗下所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谢好了”

      宴暮夕见他释怀了,语气便轻松起来,“外公,您可谢不着我,她是我未来的媳妇儿,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甘之如饴。”

      柳苏源笑起来,“好,好,不过,少爷,你今天说服了我瞒着她,就不怕她哪一天知道了会恼你?”

      宴暮夕一开始还说的大义凛然,“没关系,只要泊箫过的好,别说恼我,就是揍我,我的不怕。”然而,豪言壮语说完后,又小声补了句,“不过,外公,如果泊箫到时真的生我的气,您可得帮我求个情啊。”

      闻言,柳苏源笑得越发畅快。

      二更 你原本是怎么打算报仇的?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5/11/30 05:1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