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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来吃饭,也曾喊他一起坐下吃,可他就没应过,不止是因为他在当值前就吃饱了,还因为东方家有规矩,不管你是谁,在工作时,那就是东方食府的厨师,就要记住自己的本分,而坐在这里的人也不管是谁,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是东方食府的贵客,厨师跟客人坐在一起吃饭,像什么样子?
他了解东方家的规矩,所以被拒绝也不在意,但今天,将白却为了泊箫破例了,且一点犹豫挣扎都没有,他觉得自己胃里的醋泡泡冒的更欢实了。
吃将白的醋,也吃自己女朋友的,怎一个悲催了得?
二更 劲敌
宴暮夕半真半假的调侃,让东方将白无言以对,连虚头八脑的借口都找不到,因为他也清楚,他的行为太失常了,他给自己找再多的理由,也解释不过去。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柳泊箫见状,就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宴暮夕一下。
宴暮夕立刻笑起来,“哥,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你给泊箫面子,还不是给我面子?我心里只会更高兴,呵呵呵,来,快吃吧,多吃点”
说着,还十分热情的亲自从锅里夹了些煮熟的肉和菜,给东方将白在碗里。
见状,东方将白的那个内心啊,难以平静了,再君子坦荡荡,也生出几分愧疚来,他实在对不起兄弟啊,明知道她是兄弟的女朋友,自己该避嫌,可他却情不自禁的一再靠近,暮夕不但不生气,还对他这般,这叫他越发如坐针扎,可脚却像是钉在地上了,硬是站不起来。
“吃吧,凉了影响口感。”柳泊箫见他不动,轻声提醒了一句。
这声一入耳,东方将白再触碰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瞬间就将对兄弟的愧疚抛在脑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那乖乖听话的既视感,比柳泊箫还厉害三分。
宴暮夕忍不住想扶额,将白这妹控的罪名算是坐实了,不但会宠,还言听计从,比他中毒还深,关键是,这还没兄妹相认呢,就到这份上了,那若是日后认了,他还能看得下去吗?
“泪就让它往下坠,溅起伤口的美”这时,【创建和谐家园】响起,柳泊箫拿出手机,看了眼号码,便站起身来,对俩人道,“我去接个电话。”
东方将白哪有不答应?
宴暮夕眸光微闪,就猜到是谁打来的了。
等她出了门,房间里就剩下他跟东方将白。
东方将白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暮夕,我对泊箫没有丝毫非分之想,你信我吗?”
“信。”宴暮夕回答的毫不犹豫。
东方将白却愣了,“真的?”
宴暮夕点头,说的无比诚恳,“你的人品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朋友妻,尚且不可戏,更别说是兄弟妻。”
闻言,东方将白松了口气,感激的笑笑,“谢谢你,暮夕,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宴暮夕幽幽的又补了一句,“可我还是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怎么办?”
东方将白的笑就僵在了俊雅的脸上,急切的道,“暮夕,我真的不会跟你抢她,真的,别人不懂,你该是最清楚,我对她,对她只是”
宴暮夕打断,“我知道,你只是因为她的眼睛像你妹妹,所以情不自禁的想靠近对吗?”
“对,就是这样,并无半点的男女之情。”东方将白语气坚定,眼神坦荡,不过话题一转,还是露出几分愧色,“但我知道,我不该对她太过亲近”
宴暮夕看他一字一字说的艰涩,想起这是未来的大舅兄,顿时不敢再玩了,于是,把话截了过去,“哥,你只管亲近,只要不跟我抢人就行。”
闻言,东方将白惊住了,不敢置信的问,“真的?你真的愿意?”
宴暮夕点点头。
东方将白默了下,忽然认真的问,“你对泊箫是真的喜欢吗?”
宴暮夕被这话噎的有点想吐血,亏他心软、亏他想大度一回,结果呢?就得来这么一声质疑?他呵呵笑了,“哥,你且放心吧,我对她是真爱。”
东方将白半信半疑,“若是真爱,怎么会愿意别的男人去亲近她?”
宴暮夕慢悠悠的、不情不愿的道,“你是别的男人吗?”
你是她哥,所以他才容忍了,换一个试试!
东方将白不知真相,自然就理解不了这话,蹙眉问,“什么意思?我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宴暮夕见他不依不饶,只好道,“你不是我哥吗,别人我自然要防范被挖墙脚,可你不会啊,你的人品我从不怀疑,还是说你不信你自己?”
东方将白听的有些动容,宴暮夕这么信任他,他反倒是越发没脸去亲近人家的女朋友了,于是,就站起来想走,恰好这时柳泊箫打电话回来,一进门就问,“你要去忙了吗?”
一个是字,就能解决所有,但东方将白面对她的那双眼,硬是说不出口,“不是,我去让人再端些虾肉做的丸子来,你喜欢吃吗?”
柳泊箫笑着“嗯”了声。
见状,东方将白一刻不停的拿出手机吩咐了起来,不止说了虾丸,还有好多海鲜类的丸子,连蔬菜和甜品都一起准备了。
那股子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捧到你面前的劲头,东方将白自己不觉得,完全就是下意识,可看在宴暮夕眼里,压力就来了。
论争宠,他这个大舅哥绝对是劲敌,比情敌还实力强大。
他该怎么办呢?
睁只眼闭只眼?还是雍容大度的全盘接受?他发现都做不到时,忽然有点理解封白了,他姐回娘家,十次有九次封白都要陪着,虽然没表现出什么防备和吃醋来,可也没给俩人太多单独相处的机会,他那时候,只当是封白黏糊他姐,现在想想,可是吃味吧?
就如他现在,就算理智上知道俩人是兄妹,可那又如何?挡不住心里冒酸泡泡,面上还得笑意盈盈,作出气氛和谐的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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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更哈
三更 夫唱妇随
丸子上来后,东方将白又没控制住自己,煮好后,条件反射一样的给柳泊箫捞进了碗里,对面,宴暮夕似笑非笑的瞅着,“哥,我的呢?”
东方将白俊颜一红,尴尬的清了嗓子,又捞了几个给宴暮夕盛碗里。
宴暮夕还要开口说什么,小腿上就又挨了一脚,他顿时幽怨的看向柳泊箫,一双眼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仿佛在控诉什么。
柳泊箫知道他是在故意耍宝卖萌,有心不理会,却没想到他没羞没臊的一直就维持那个表情,她也是服气了,只得借着桌子的掩护,在他腿上安抚的拍了俩下,就当哄人了。
要是摸,就完美了。
宴暮夕眼底浮上笑意,总算收敛了点儿。
东方将白看着这一幕,表情禁不住有些古怪,他是真没想到暮夕还有这么可爱幼稚的一面,小时候,暮夕早慧,就跟个小大人一样,从来不屑玩同龄孩子的那些游戏,六岁时,便有能跟成人一较高下的智商,等到成年,便再无人能与他争锋,他想不成熟都难,明明二十岁的脸,却有颗看透世情、百岁智者的心,却不想现在露出孩子的那一面来,这是逆生长吗?
吃完饭后,东方将白喊了人来,把桌面收拾干净,又上了一壶新茶,三人围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房间了很安静,却并不显得尴尬沉闷。
柳泊箫云淡风轻的品茶,余光时不时的扫过东方将白的侧脸,她从过他的照片,生的俊雅温润,眼神明亮温暖,家世好,人品好,又擅厨艺,还没有八卦绯闻,所以当之无愧的被选为女子最想嫁的理想丈夫,那会儿,她的感受还并不强烈,直到今天
近在咫尺,她才觉得,那些夸赞远远不够,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心踏实的气息,如冬日沐浴在阳光里,慵懒惬意,舍不得离开,而这个是她的哥哥。
她心生欢喜,未见之前,那些忐忑、紧张、不安,都是庸人自扰,血缘,果然妙不可言,她已经开始期待,两人正式相认了。
不过,还要要先跟外公说。
“泊箫,吃水果。”在她想事儿的时候,东方将白并没闲着,而是把水果切割出各种形状,漂亮的玫瑰花,呆萌的小兔子,哪一样都栩栩如生。
宴暮夕就那么含笑看着,尽显大度之风,不过内心深处,却在排兵布阵,谋划如何坚守阵地、防备情敌,以及最难对付的大舅兄。
当柳泊箫看到盘子里的水果时,脱口赞道,“你这雕花的功夫真好。”
她从小也在刀工上下了不少功夫,自是了解,想要用一颗草莓雕琢出玫瑰的样子有多难,几个花瓣还是简单的,但眼前的这朵,那可是层层叠叠的怒放。
“你喜欢就好。”东方将白再想亲近人家,也没法无视对面灼灼的目光,还是知道克制收敛的,不过话挡不住,“我从两岁就拿刀子学雕刻了,一开始是在萝卜上,后来就是各种水果、蔬菜,尝试各种的造型花样,那些年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直到现在,刀子还不敢放下。”
“嗯?”柳泊箫刚吃了颗草莓,闻言,有些意外的问,“你到现在还在练习雕刻这些吗?”
东方将白点了下头,看着她的眸光暖暖的,似有春风在里面拂过,“爷爷说,活到老,学到老,不敢有一刻放松,他到现在还时不时的要练两手,后厨也常进,一辈子都离不了的,我爸更是,别看他是东方食府的总裁,可不管打理公司有多忙多累,他每天也都坚持研制新的菜谱,在我家,做饭从不请佣人做,都是我爸和我下厨,我爸最擅长煲汤,各种名目口味的,他都能驾驭的了,你喜欢喝什么汤?我回头让爸给你炖”
说着说着,就又忍不住想要对她好了。
柳泊箫还未开口,宴暮夕就接了过去,“哥,我也很久没喝到东方叔叔煲的汤了,尤其是那道肥牛酸汤,这会儿提起来,都有几分想念了。”
“爸昨天才当值”东方将白下意识的说完,清了下嗓子,“我回去后,就跟爸说,让他晚上便熬上汤,白天做好后,你让云熙来这里取。”
宴暮夕笑眯眯的道,“原来哥也是疼我的。”
被调侃后的东方将白无奈的笑笑,“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只是”现在有了比较,他的心多少有点偏了而已。
宴暮夕如何不了解,挑挑眉,转头问柳泊箫,“泊箫,你喜欢喝什么汤?东方叔叔煲的汤确实味道极美,但煲汤很费时间,他轻易都不露这一手了。”
柳泊箫暗暗好笑的嗔他一眼,“跟你一样吧。”
宴暮夕圆满了,看向东方将白,带着几分洋洋自得,“哥,你听到了吧?我家泊箫跟我一样的口味,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随。”
柳泊箫都没脸看东方将白了。
东方将白哭笑不得,暮夕这是又对他争宠【创建和谐家园】了,他还想等下加她一下微信呢,暮夕会更容忍不了吧?
谁知
离开时,倒是宴暮夕主动提出这事来,把东方将白惊喜的不行,立刻让他的助理去后厨打包了好多东方食府新开发的糕点给俩人带回去。
四更 教媳妇儿
回去的路上,因为车里有邱冰和詹云熙在,俩人并没聊东方家的话题,而是说起明澜的事儿,宴暮夕没有保留,把查到的都说了。
柳泊箫知道那个叫赵常勇的人是顺水推舟把明澜给推到孟津身边去的后,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了,她宁愿,他们直接把矛头对准自己,也不想把朋友拉扯下水。
宴暮夕宽慰道,“你别想太多,自责更没必要,你和乔天赐、陆云峥的关系也亲厚,那些人为什么没有想用他们来掣肘你?说白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柳泊箫下意识的反驳,“明澜并不清楚这里面可能会有的危险,否则”
宴暮夕接过她的话,语气很笃定,“泊箫,即便明澜知道赵常勇给他牵线搭桥的目的不单纯,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跳进去,因为那对他来说,是个很难得的机会,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除非跳出来,不然,躲哪儿都不干净,他在选这条路时,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了。”
“可你不是说孟津那个人变态吗?”柳泊箫还是担心这个,“万一他对明澜居心不良,明澜如何是他的对手?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宴暮夕正色看向她,“泊箫,明澜不是小孩子了,他既然敢去,那就说明,他有应对之道,即便真出了差错,他也得有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的承受力,这是他进这个圈子必须要面对的,这个圈子,想出名,难,想干干净净的出名,更难,就是长歌,他出道时,也有诸多的无奈和不得已,即便现在,他也不敢随心所欲,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哪有不劳而获的成功?”
“我知道你说的对,我就是”柳泊箫无奈的笑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更何况,这件事还多少跟我有点瓜葛,我做不到心安理得。”
宴暮夕揉揉她的头发,软了声音,“你这是关心则乱,明澜不是傻子,他的选择必是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明星这个群体,跟其他行业的人都不一样,当他们站在舞台上被粉丝们狂热的崇拜追逐时,那些受的苦难都会变得不值一提,明澜也渴望有那样的一天,难道,你会因为你的担忧就去叫他放手?那不是对他好,反倒是干涉了他的生活,避开风险的同时,也失去了成功的机会。”
柳泊箫幽幽的问,“有没有人说你【创建和谐家园】的本事很无敌?”
宴暮夕就笑了,“我这是以理服人。”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他是在教媳妇儿,媳妇儿还小呐,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还很单纯,他肩负着给她当指路明灯、人生导师的重任。
柳泊箫轻哼了声,心里认同了他的说法,不过嘴上还是道,“那照你的意思,我就是不管了呗?明知道前面有坑,也坐视不理?”
宴暮夕说的一本正经,“泊箫,人走在路上,只有不停的掉进坑里,他以后才会学乖、才会懂得避开,如果总有人提醒,他可能会避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坑,但真正遇到致命的巨坑时,他怎么办?他就完全没有自救出坑的本事了,小坑要不了他的命,虽一时有些痛苦打击,却能磨练他的能力。”
柳泊箫若有所思。
宴暮夕又道,“比如长歌,他刚在这个圈子里打拼时,我都没有伸出过援助之手,看他栽了不少跟头,现在已经学的八面玲珑了,没有谁能护谁一辈子,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不过”话题一转,他换了纵容的语气,“你若真担心明澜出事会愧疚,我可以让人把这事给搅黄了。”
“不了。”柳泊箫摇摇头,“就让明澜去试试吧,这是他选的路,我没有权利去改变什么。”
宴暮夕试探着问,“那我暗中让人去保护着他?”
柳泊箫还是摇头,“明澜不会想欠你的人情。”
“那这样吧,我让人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提点一下明澜,让他至少知道孟津和赵常勇都对他别有用心,至于他再怎么选择,就是他的事了,我们都不要再过问,也不用愧疚,如何?”
柳泊箫想了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