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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还应该打给谁了,呆呆地看着手机。
护士在边上等了会儿,然后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机,“不好意思啊,手机我要拿走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什么的吗?”
纪然愣愣地摇了摇头。
护士同情地看了她两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刚走到门口,纪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又问,“我想请问,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啊?”
“哦,说起这个,我差点儿忘了,是个姓冯的女士送你过来的,给你付了医药费,送你来那天,手术完了还给你送了束花呢!”
说着,指向纪然的床头边。
纪然顺着护士指的方向看了眼,果然看到边上放着一束纯白色玫瑰花束,外面的包装纸也是白色的,跟后面的墙体颜色浑然一体,所以之前她没有看见。
纪然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外面包扎的缎带都是白色的,上面似乎还插了一张卡片。
她哆嗦着,伸手去取出卡片,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两行字。
她读完,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扔了出去。
上面写着:“放心,我会用最好的医疗技术最好的医生,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带着胸前的羞耻,活下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缠着厚厚绷带的上半身,忍不住哭叫起来,拼命地用手去撕绷带。
因为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心脏和肋骨损伤,她激烈的动作,引得边上的监护仪器随即发出了警报声。
一个小时后,医生好不容易抢救回纪然,重新包扎了伤口,给她打了镇定剂。
然而身上剧烈的疼痛,还有心中的巨大恐惧,让纪然根本没法安然入睡。
她躺在病床上,四肢都没有力气,睁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房里的护士。
“小姑娘,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活着总比死了好啊。”护士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同情。
收拾好了边上仪器,门口忽然又有护士进来了,抱着一纸袋的东西,丢到了纪然的床头柜上,“这个是你父亲叫人送过来的。”
“人呢?”纪然艰难地吐字,问护士。
“不知道,让我送到你病房,人就不见了。”
纪然又忍不住哭了起来,看着那一纸袋的东西。
哭了好半天,见护士都要出去,但她一个人实在害怕,又哑着嗓子,含糊不清道,“我给你钱,一个小时一万块,你陪我一会儿吧……”
“光有钱有什么用呢?”护士忍不住皱了下眉毛。
但想着病人情绪不稳定,待会儿要是出了事,更麻烦,于是坐在边上,决定勉强陪她说几句话,再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纪然一直盯着那个纸袋,艰难道。
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但是属于她的东西,还是一个不能少,一分都不能少。
护士帮她打开了,一样一样拿出来,举到她眼前,给她看。
纪然心里默默数着房产本的数量,还有数着各种钥匙,是否少了哪一把。
到最后,也没见多出来一样东西。
护士抖了抖纸袋,发现里面还剩下了两张纸,拿出来看了一眼。
“什么?读给我听。”纪然眼巴巴地看着那两张纸,希望家里能给她多一点点东西,多一点也是好的!
“这是个什么病历资料复印件。”护士替她看了两眼,惊讶地回道。
第518章 他恐怖得像魔鬼
第518章 他恐怖得像魔鬼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又仔细看了起来,“我先仔细看看再读给你听……哦,这是一个已故病人的病历资料,她卵巢癌晚期走的。”
病历资料?纪然认真想了会儿。
忽然想到,那天上游轮前,她让她爸调查了,卓向阳的妈妈是怎么死的,因为好奇白小时到底得了什么跟卓向阳妈妈一样的病。
她爸果然调查了,果然把她要的东西全都送过来了,一样不落。
这个应该就是她要的答案了。
“卵巢癌?”她想了好一会儿,疑惑地问护士。
“是啊,卵巢癌,这个癌症女性患上的几率很大,初期有治愈的可能,晚期就没得救了。”
“卵巢癌……”纪然无声地念了两遍。
忽然间,诡异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现世报啊,白小时啊,估计离死也不远了!谁都别想好过!
护士见纪然神思恍惚,趁她不注意,拿起一旁的针管,又给她打了半管镇定剂。
没一会儿,纪然就睡熟了。
她好像睡了没多久,梦里都是满地的血,还有她的肉,靳旬满身的血,朝她爬过来,一边诅咒她,“你利用了我,害了我,你也得跟我一起下地狱!”
“不是我!不是我!!!是白小时,都是因为白小时!!!”
她拼命尖叫着,从噩梦之中清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边上站着个人,正低头看着她。
“醒了?”
她看了两眼才看清楚,是陆枭!
“陆枭哥哥?”她惊喜到了极点,“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噩梦醒来之后,看到的竟然是她最想看到的人!
她吃力地伸手,抓住陆枭垂在身侧的右手,忍不住喜极而泣,“你是来看我的吗?”
陆枭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迟疑了一下,没有甩开她的手。
顿了下,抬眼望向纪然,淡淡回了一个字,“嗯。”
“陆枭哥哥,我都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你了,你去哪儿了?我去你家找过你,你也不在家,我去你工作的地方也找过你,你也不在。”
纪然断断续续地说着。
说两句,就停一下。
陆枭默默听着,没有回答。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的,又担心你出了什么事,问我表姐他们,他们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说你好像打算辞掉现在的职务……”
纪然越说越伤心。
在她和她哥被何占风陷害,拍了不雅视频传播到网上之后,她第一个担心的就是陆枭会生气,发了疯似的找他。
但是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找不着陆枭了,也联系不上他,他不接她电话,也不跟任何他熟识的人接触。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她撇着嘴,委屈地哭了起来。
“傻丫头,瞎说什么呢?”陆枭瞥向她,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
“我就是怕嘛!你都一个多月不肯见我了!”纪然说着,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陆枭的手。
陆枭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轻声回道,“不是你以为,而是我,确实不想再看见你了,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他说话的同时,坐在了她床沿边。
双眼灼灼地望着她,也没松开她的手,凑近她,继续道,“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跟你在一起,其实只是为了利用你。”
“你十几岁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我就明确表示过,不喜欢你这样的,也不想跟你有瓜葛,你不记得了吗?”
“你真觉得,你整了容,我就会喜欢你了吗?”
“你错了,你丑陋的不止是你的外表,你的内心,更令人作呕,你哪怕整成世界第一小姐,我也不会对你有半毛钱的兴趣!”
纪然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晴天霹雳。
但是她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他肯定是因为白小时,才对她说这种话!他不可能不喜欢她,他们都谈了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以来,陆枭对她都是假的吗?
好半天,才断断续续道,“你骗人!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要来看我!”
“我今天来看你,是因为半年前,厉南朔想要杀我,你一直不肯先走,我知道你对我是真的。”
“所以呢?”纪然急忙追问他。
所以陆枭一定是觉得感动了,他不可能对她的付出完全无动于衷,她不相信!
“所以啊,”陆枭抬起另外一只没有被她握住的右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然后从她手心里,毫不犹豫抽出了自己的左手,“我今天是本着对你的最后一丝怜悯,尊重你,当面来,跟你谈谈分手的事儿。”
纪然愣了下,立刻着急了,又抬手去抓陆枭的手,然而,倏然落了个空。
陆枭直接一甩,把她的手甩了出去,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从今天开始,我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要来找我了。”
“陆枭哥哥,你别这样……”纪然这才真正慌了。
陆枭却根本没听她说话。
“从一开始,你在酒宴上设计陷害小时,诬陷她偷那条祖母绿项链,我就没有一天不盼望着,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令人欣慰的是,我终于愿望成真了。”
“我承认,我陆枭不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干的事情也都是见不得光的,我利用你,也不怕报应,我只怕你们纪家死的还不够快!”
边上机器上,纪然的血压和心跳指数,一点点地往上攀升。
她这才惊醒过来,真正可怕的,不是家人对她的放弃。
而是她助纣为虐,以为陆枭对她是真的,让自己家里人淌进了陆枭这趟浑水,不仅自己陷进他的陷阱,害得家人也受累!
她瞪圆了眼睛,吃惊地望着他,好半天,沙哑着嗓子叫道,“你就不怕我爸和我哥他们举报你吗!!!”
陆枭更是不屑,“有什么可怕的?我们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表姐也参与到了其中,我倒霉,她也会跟着我完蛋,你以为你爸和你表姐他们都是傻子?”
纪然从没见过陆枭这个样子,完全变了个人的样子,恐怖得像是魔鬼!
第519章 强烈的预感
第519章 强烈的预感
而纪然也彻底醒悟了,正如陆枭所说,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