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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撇了他的口袋一眼,然后抬眸扫了眼厉南朔,“接吧。”
不然没完没了的,谁受得了?
厉南朔却并不打算接。
白小时说完,他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正要掐断,却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但是这个陌生号码,似乎有点眼熟。
他对数字异常的敏锐,只要见过一次的号码,一般都会有印象。
“接啊。”白小时见他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下,走到他面前伸手,直接替他划开了接听键。
厉南朔暗忖了一下,送到耳边,接通了。
还没开口,问对方是谁,对方在他之前先开口道,“麻烦厉长官,把电话给小时,我有话要跟她说。”
何占风在包厢里等了会儿,没见白小时回来。
出门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却被服务员告知说,白小时跟着厉长官走了。
他回到包厢,又耐心等了她两个小时,白小时还是没回来。
他知道,白小时不会回头来陪他一起吃晚饭了。
再等下去,也是徒劳。
因为带她走的人,是厉南朔。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假如今天,不把想说的话告诉白小时,就晚了。
虽然说出了那些话,结果也很有可能是否定的回答。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厉南朔撇了白小时一眼,没有把电话给她,而是朝何占风回道,“抱歉,不行。”
何占风怎么知道他号码?更奇怪的是,他对这个号码有印象。
“谁打来的?”白小时发现厉南朔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儿异样,而且能隐约听出,打电话来的,好像是个男人,忍不住疑惑地问他。
何占风听到了白小时在厉南朔身边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想,现在至少你还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接不接别人的电话,你不是她的谁。”
“假如厉长官一定要这么强霸专制,那抱歉,不要怪我,也只能用同样的态度来对你了。”
假如没有听错的话,电话里是何占风的声音?
电话里何占风说话的同时,白小时往前走了两小步,凑近了厉南朔,认认真真听着,更加确定,是何占风。
厉南朔不想被她听到何占风在说什么,把手臂抬高,然后转身,面向了水池的方向,不让白小时凑的更近。
他越是这样,白小时就越确定,是何占风打来的电话。
她伸手挂住厉南朔的手臂,几乎是从他背后抱住了他,低声道,“你让我跟他说两句话。”
忽然放了别人鸽子,总得有两句交代,不然显得太不礼貌了。
厉南朔不由得有些恼火,背对着白小时,直接挂了电话。
白小时不知道他挂了,还在努力地,伸手去够他的手臂。
她是很认真地在抢他的手机,但是他比她高了二十几公分的样子,要拿到手机,何其艰难。
厉南朔忽然间长长舒了口气,转身,面向白小时。
白小时抬着头,没有防备,直接被他伸手用力揽入怀里,被他吻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让白小时有些惊讶。
她抬眸望着他,厉南朔也低垂着深眸,看着她,眼底平静无波。
触到她唇瓣的同时,转身,一手拂掉桌上的菜和碗,直接把白小时放在了桌上,让她坐在和自己视线齐平的地方。
一条腿,抵在了她两腿中间。
白小时被他硬生生岔开了腿,想要躲避,他的一只手立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缠入了她的发丝之间,不让她逃离。
她被他铺天盖地而来的吻,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甚至能感受得到,他动情的气息,滚烫,带着他独特的味道,噙得她嘴唇生疼。
他在吃醋。
白小时感觉到了。
虽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他的行为却在告诉她,他有多吃醋,有多不希望她和何占风有接触往来。
她心里忍不住,默默叹了口气。
索性不再挣扎,而是闭上眼睛,专心致志,投入到和他的亲吻之中。
厉南朔滚烫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摸进到她的衣服里面,肌肤相触的一刹那,白小时在他怀里,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
即便再生他的气,对他的感情,却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的。
而且,他不远千里赶回来,替她出的这口恶气,让白小时觉得,十分欣慰了。
他忘记了这三年间好的和不好的事情,唯一没忘的,是对她的好。
她不是傻子,也不是没有心。
厉南朔还是三年前的那个厉南朔,她却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不成熟的白小时了,再也不是在他靠近时只想着逃开的白小时了。
她换了个姿势,慢慢跪坐起身,凑近了他,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对于她的忽然主动,厉南朔实在很惊喜。
他根本不记得,白小时有这么顺从主动的时候,除了她醉酒时。
他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白小时解开他第一颗纽扣时,他顺手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正在回吻他的白小时,停住了,然后微微低头,看向他的口袋。
迟疑了几秒,等到刚才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的那股劲过了之后,冷静了一下,朝他伸出一只手道,“手机给我吧。”
厉南朔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
所以刚才她的主动,只是为了拿到他的手机?
怪不得这么乖。
白小时看出他生气了,原本想就此作罢。
然而转念一想,假如她就这么轻易向他妥协,而厉南朔和江妍儿又得像之前那样,没完没了地纠缠在一起,那她也是不能忍的。
她前几天才暗暗做了决定,要摆出一个态度来给他看。
不能因为他独特的吃醋方式,就像以前一样,立刻又向他妥协。
第489章 君子协议
第489章 君子协议
白小时暗忖了几秒,认真开口道,“厉南朔,咱们做事情,不能这么不讲理的,你去见江妍儿,都没告诉我一声,那么我只是接个何占风的电话,不过分吧?”
“前天是她父亲祭日,情况特殊。”厉南朔听她这样说,心里更是不爽到了极点,黑沉着脸,低声回道。
“再者,我要跟她分开,自然是要亲自去找她说清楚。而且江家也是要面子的,他们需要公关的时间,怎么可能说解除婚约,就能立刻解除?”
他说的话,白小时都能理解。
或者这个什么订婚的消息,就是江妍儿随口编了欺骗厉南朔的,江妍儿硬要嫁给他,厉南朔一天半天的,不可能解决得了。
她已经思考过了所有的可能性,在厉南朔上前天晚上回来,第二次找了她之后,她都认真考虑过了。
她相信厉南朔对自己的感情。
三年前的第一次,相信得不够坚定,如今的第二次,她选择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但江妍儿是个未知数,因此她的态度不可能松懈。
“我妈妈忌日,你跟我一起去了吗?”白小时面色不改,随即反问他。
厉南朔认真回想了下,宁霜的忌日是九月二十五号,那时候他还没回国。
而之前宁霜忌日,他有没有陪她一起去过,他已经忘了。
想了几秒,竟然想不出反驳她的话来。
白小时又耐心等了他一会儿,然后第二次朝他伸手,“把手机给我,我保证,说几句就挂。”
厉南朔脸色依旧难看,在手机第三次震动起来的时候,还是掏出手机,交到了她手上。
然后转身走到边上,继续压抑着怒火,给她做晚饭。
白小时看着厉南朔,接通了电话,送到了耳边,用沙哑的嗓音轻声道,“是我。”
何占风听到白小时的声音,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白小时应该会有办法,接到这个电话,所以才锲而不舍,一直打。
他调整了一下心态,没等白小时开口说话,先低声开口道,“我刚才在包厢说,要跟你说一些话,现在,我在电话里说给你听。”
“说吧。”白小时立即回道。
何占风本就不是特别强烈的性格,做什么都是温温吞吞。
用别人赞美他的话来说,可以说是处变不惊,对于平常普通的事,就更不用说了,几乎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内心和情绪。
但白小时可能是个意外,她是个永远在不断变化的变数,轻易就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自己管这种被变数吸引的情绪,叫做好感,叫做喜欢。
人总得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主动一回,不然怎么知道,能不能够得到?
即便得不到,他至少也努力过了。
他顿了下,随即道,“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没跟你说,在厉南朔签离婚协议之前,我跟他通过电话,达成了某种协议。”
“他允诺我,假如我保护好你,等他出去之后,会给我一个我早就想要的东西,我答应了。”
“之前是因为我强迫你跟我去何家,你不得不配合我,演了一场戏,但是现在我想,他回来了,你或许不需要我的保护了,按照我跟他之前的君子协定,我应该完璧归赵。”
“或许你会觉得,我有点卑鄙,到现在才说出实情,但是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
白小时听到这里,心中的震惊,自然不言而喻。
原来何占风,和以前的厉南朔,早就瞒着她,以她为筹码,谈了桩生意!
“或许你现在心里会骂我,很虚伪,拿了厉南朔的好处,还假装是为了报恩,无欲无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