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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手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明明看到名字显示是白小时,却忽然有一种,不敢看的胆怯。
“谁给你发信息啊?”对面的纪然好奇地盯着陆枭的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谁。”陆枭不动声色地回,然后起身,朝纪然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纪然虽然有些怀疑,但她也不好直接拿陆枭的手机看,望着他转身走向洗手间。
陆枭进了男洗手间,掏出手机,打开看了一眼,白小时是这么回复他的:“冒冒是谁的孩子,迟早会被发现,你以后,就当跟我分手,不要再来找我了,欠你的,我会还。”
欠他的。
陆枭看到这三个字,控制不住地,轻笑了出声。
假如他是厉南朔,白小时绝对不会用欠这个字吧?
这就是,他跟厉南朔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差距。
白小时从来都不会去想,要怎么偿还厉南朔对她的好,这是一种潜意识的,单方面的,爱他,依赖他。
他早就知道了。
但是事到如今,他绝对不可能放手,哪怕白小时将来会恨他。
她以前也恨过厉南朔,然而时间磨平了她的恨。
相信哪怕是恨他陆枭,不论两三年,五年,八年,十年,他都愿意奉陪下去。
他等了白小时这么久,再多十年,又能怎样?
他为了能有朝一日将厉南朔踩在脚下,为了白小时,甚至能强迫自己,跟一个厌恶到了极致的女人约会,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假如厉南朔死了,就好了。
他想了下,给一个号码打了过去,“帮我查到江妍儿的电话,发过来。”
·
白小时关了冒冒房里的灯,转身穿过走廊,却看见厉南朔就坐在大厅里,一个人坐在能坐几十个人坐的长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煮好的面。
十五岁的礼物准备好了。
距离她过完这个生日,还有三个小时。
她倒想知道,这三个小时要怎么过完八个生日,挺好奇的。
她提着裙摆往下走,厉南朔听到了动静,微微抬头,目光锁住了她。
白小时走到一楼,见他还是看着自己,有些绷不住了,皱了下眉头道,“一直这么看着【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恨不得天天这么看着你才好。”厉南朔朝她伸手,直接拉着她,坐在自己怀里。
白小时原本是想坐他边上,被他不由分说扯进怀里,忍不住想起身。
“放心,没有我的吩咐,这边没有人敢过来。”厉南朔一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筷子,替她搅拌了一下碗里的面。
白小时挣脱不开他,索性也就不挣扎了,乖乖坐在他腿上。
“面煮好之后,在凉水里过了一遍,应该不烫,你尝尝看。”厉南朔夹了两根,在嘴唇上试了下温度,不觉得烫,才把筷子放到了白小时手里。
厉南朔的厨艺,白小时从没怀疑过。
她试了一口,面入口的瞬间,愣了下。
这个味道,竟然和记忆里宁霜下给她的面的味道,相差无几。
“我试过好多次,在用不同的办法煮排骨汤,去年有一天,早上我自己起来下面,无意中把葱直接放在汤里煮了,又错加了一种调味粉,发现味道对了。”
厉南朔盯着她的侧脸,淡淡回道。
这个好多次是多少次,他自己好像都已经试得麻木了,吃面都吃得想吐。
但好歹是找对了。
她不用说话,只是一个表情,他知道她喜欢,也就值了。
白小时扭头,看了他一眼,面条含在嘴里没吭声。
许久,才继续一点点地抱着比她脸还大的面碗,吃了下去。
“你十六岁的时候,跟顾易凡在一起了。”厉南朔看她吃得有点儿热,替她轻轻撩了下披散在肩上的发,似是无意般,淡淡开口道。
“我记得你在书里夹了个干花标本,用双面胶贴在了一本书的首页上,边上写着一个日期,那是顾易凡送给你的第一朵花,是吗?”
确实,顾易凡给她送的第一朵花,她给压成了干花,贴在了书上。
但是厉南朔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让她忽然有点儿不安,嘴里的东西差点呛着了。
“从十六岁开始你就变了,你的世界都是围着顾易凡转的,我很感谢他,在我老婆精神上最孤立无援的时候,给了她一种……”
厉南朔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下。
白小时不自觉地有点儿心虚,又看了他一眼。
“别人说,人这辈子最难忘的就是初恋,我三十多岁了才找到自己初恋,倒没太大感觉,不知道对你来说,是不是的呢?”
“其实呢,我初恋在幼儿园。”白小时想了下,小心翼翼地回。
(作者:黑人问号脸?什么叫没太大感觉???嗯,你老婆都被你折磨疯了,你是没太大感觉。 )
第275章 知道我初吻什么时候吗?
第275章 知道我初吻什么时候吗?
“那你知道我初吻在什么时候吗?”厉南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低声问白小时。
“不知道。”白小时老老实实地摇头。
“我出生的时候,我妈亲了我第一口,初吻那时候就没了。”厉南朔随即回道。
“……”
白小时只能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你那时候有多喜欢顾易凡,我也不是不知道。”厉南朔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但是如果他做过的事情,给你送过的东西,带你做过的事,我重新再带你做一遍,想必你也就不记得他了。”
十六岁的礼物,是重新送她一份初恋。
白小时其实真的很想说,虽然顾易凡给她带来过一份珍贵的回忆,但人的身体,七年所有细胞都会代谢全部换掉一遍,包括脑细胞。
她现在就有些记不大清楚,十六岁那时候顾易凡都跟她做过什么。
厉南朔淡然地望着她,忽然松开了她,牵着她往楼上走。
白小时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被他拉着,上了三楼。
三楼对面有一座空中花园,中间横架着一架梯子,和这边的阳台相连。
厉南朔脱了外套,披在她肩上,顺势把她抱到了石头砌成的护墙上,然后背对着她,朝她招呼了一声,“上来。”
白小时忽然想起,高中的学校,宿舍楼有个天台,天台对面是一家种满了花草的人家的阳台,顾易凡曾经背着她,跳到了对面人家,摘了朵花给她。
那朵不知道是玫瑰还是月季的干花,就是顾易凡摘给她的别人家阳台上的。
现在回想起来,忽然觉得好尴尬好傻,不堪回首。
厉南朔明显是要照着那么做。
她有些尴尬地清了下嗓子,低声回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你觉得你的高跟鞋能踩住梯子?那你可以去申请吉尼斯纪录了。”厉南朔不屑地回。
白小时顿时哑口无言。
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趴在了他背后,轻轻圈住了他脖子。
厉南朔轻松起身,背着她踏上梯子往对面走。
与那时趴在顾易凡身上的胆战心惊比起来,现在在厉南朔背上,只有安稳与信任。
白小时觉得小姑娘在少女的时候,大多数都挺傻的,小说看多了,梦想的是能有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男朋友,有一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竹竿子美少年做自己的初恋。
确实她那时候也跟小姑娘们一样,喜欢了顾易凡,并且选择了他做自己的初恋。
因为那时还没碰到厉南朔,所以才误信了狗。
也许是厉南朔的荷尔蒙气息太重,也许是他太过于优秀完美,除了脾气不好,她忽然觉得,少女们的初恋就该是厉南朔这样的。
那也不至于她当初把心交给了一只狗,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初恋也没了,初吻也没了,幸好她把持得好,第一次是给了厉南朔。
给他生下冒冒,也并不觉得是个累赘。
想到这里,她把半边脸颊,轻轻贴在了厉南朔后颈。
原不原谅是另一回事,和厉南朔在一起,她没后悔过。
厉南朔察觉到了她的贴近,回头,吻了下她的发。
大步踏过梯子,把白小时背到了一张长椅秋千前,放下了她。
“要干什么?”她看着面前除了花草,空旷一片的空中花园,好奇地问了句。
厉南朔没说话,伸手,拿了秋千上的一只遥控,对着几米开外的墙按了下。
墙闪烁了一下,亮了,是夜幕电影。
对于夜幕电影的记忆,除了小时候端着小板凳,跟着外公到后面的小广场上,一起看武侠僵尸电影。
剩下的,就是顾易凡高考前几天,学校组织的一次,全校性的夜幕电影。
为了给高三学生放松,高一高二的学生也能参加。
她记得,电影放了一半时,老师们见学生们很乖,就三三两两回办公室躲蚊子去了。
顾易凡就趁着这个机会,悄无声息端着凳子,坐在了她身边,第一回用力牵了她的手,牵了半小时,老师们陆续回来了,他才松开,回了自己班级。
白小时发了会儿楞,忽然察觉到,坐在身边的厉南朔,牵住了她一只手。
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朵玫瑰花,只是花,没叶子没枝干。
他怕玫瑰上的刺扎到她的手。
厉南朔的牵手,自然是不容人拒绝的,没有那种学生怕老师知道的小心翼翼和偷偷摸摸。
就算是白小时给他用文字形容出来,厉南朔大抵也做不到那种羞涩的程度。
她扭头,盯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还有他给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