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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洛希紧紧抓着身上的礼服,她蜷缩在地上,骇得浑身都在发抖,“可是,我重伤了其中一个绑匪,他会不会死,我会不会杀人了?”
“别怕,别胡思乱想,等我过去找你。”
“厉大神,他们会不会杀了我,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言洛希哽咽的哭了起来,那么伤心绝望,可是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她想起的第一个人还是他。
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经成了她的宿命。
“乖,我马上过去找你。”
言洛希的心并未因他的安抚而安定下来,她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慌张道:“他们好像回来了,我要挂了。”
“太太,等一下。”厉夜祈忽然叫住她,静默了几秒,他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不会允许你出事,等我。”
第226章 谁给你的底气
言洛希急急的挂了电话,并未听见厉夜祈的告白,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惊惶失措的瞪着紧闭的门扉。
她已经将房间里所有的柜子椅子,都搬去堵住了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边始终没有动静,她不敢出去,怕撞到回来的绑匪,厉夜祈说过让她等他来,他会不会食言?
如果他知道她是傅璇的女儿,只怕他想杀了她的心都有吧,他怎么可能来救她?
言洛希紧紧环抱住自己,四周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她甚至绝望的想,与其活着倍受折磨,其实死了也好。
可是她这么年轻,她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她的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还有田妞儿,如果她知道她死了,她一定会挖她的坟,让她不准死。
而她最最放不下的,其实还是厉大神。
那个霸道又温柔的男人,总是让她上一秒活在地狱,下一秒就在天堂,让她又悲又喜,活得像个傻子一样。
可是,她已经割舍不下他了,她要怎么办?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言洛希猛地抬起头来,惊惧的瞪着门扉,绑匪回来了,怎么办?
“七爷,是这间。”周北站在走廊尽头,手机上的红点不动了,他抬头对身边的男人说道。
厉夜祈垂眸,门上从外面上了锁,一看就是新安上去的,担心里面的人跑了,才从外面把门锁死,他站在门口,低声道:“太太,离门远点,我进来了。”
言洛希听到他的声音,一颗心狂跳起来,是他来了?
厉夜祈说完,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他等了几秒钟,然后狠狠的踹了几下门板,原本就是小镇上老旧的宾馆,门已经破旧不堪。
他几脚就把门踹开,门后挡着的柜子椅子,被震得老远,他踏过一片废墟,径直走进去。
透过路灯微暗的光线,他看到站在床边目瞪口呆的言洛希,她半边脸都肿了,小脸上和礼服上都有干涸的血迹,他疾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太太,谢天谢地,你没事。”厉夜祈紧紧的抱住她,提到半空的心直到此刻,才稳稳的落回原地。
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着她,言洛希将脸埋在他怀里,双手将他紧紧抱住,一时泣不成声,“厉大神,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厉夜祈目光环视了一圈房间,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房间,经过周北身边时,嗓音冷怒交加,他沉声道:“你留下来察看有没有绑匪的线索。”
周北看了一眼他怀里的言洛希,对上男人杀气深重的眼眸,他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七爷,这里交给我,你先送太太去医院。”
厉夜祈轻点了点头,抱着言洛希下楼,一路出了宾馆,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言洛希还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厉夜祈感觉到她的不安,他微弯下腰,单腿屈膝跪在座椅上,将她紧紧抱住,“乖,不怕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厉大神,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言洛希哑声道,眼睛一闭,晶莹眼泪从眼角滴落下来。
厉夜祈五指插在她的发间,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心疼得快要揪起来。
“不会的,这辈子只要我不放手,就算是阎王爷也不敢将你夺了去,乖,我送你去医院。”说罢,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刚才站在燃烧的面包车旁,他身心都像浸在寒冰里,浑身的血液都冰封住,他甚至不敢上前去确定,车里是不是有她。
那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害怕失去她。
言洛希闭上眼睛,缓缓收回了手。
车门合上,车身一沉,厉夜祈坐进车里,倾身过去给她系上安全带,看着她小脸上还未散去的惊惶不安,他柔声道:“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言洛希低低的应了一声,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厉夜祈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劲,只当她是刚刚被绑架还心有余悸,他没有多问,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黑色宾利刚刚驶离路口,身后不远处缓缓驶出一辆银灰色跑车,坐在驾驶室里的男人看着黑色宾利消失在路口转角处,他掉头从另一侧道路驶离。
位于阳明山的墨家别墅里,此时气氛紧绷到极致。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墨北尘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顾浅,薄唇轻启,“顾浅,把你刚才说的话给我再重复一遍。”
顾浅紧紧握住沈长青的手,仿佛那样就会给她勇气,她第一次勇敢的直视墨北尘的眼睛,口齿清晰道:“大哥,如果你不同意我和长青在一起,那么我宁愿脱离墨家,从此以后,我与墨家再无瓜葛。”
“砰”一声,茶几被男人一脚踢翻在地,他猛地站起来,浑身张扬的怒气几乎要毁天灭地。沈长青见状,下意识将顾浅护在身后。
眼前的男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会将他们撕碎。
“为了一个男人,你忤逆我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要与墨家脱离关系,谁给你的底气?”墨北尘一字一顿,心口被烈焰焚烧着,浑身的血液都在乱窜,一时痛心极了。
他鹰隼般的黑眸紧紧的锁住被沈长青护在身后的女孩,曾经那么乖巧的小丫头,没想到有一天会生出利爪来挠伤他。
那股即将失去她的恐慌与不甘攫住他,看着她那么依赖沈长青的模样,他竟然生出一股想要毁掉她的冲动。
顾浅脸色惨白,她明白墨北尘话里的意思。
从她五岁进入墨家,她的吃穿用度都是墨家给她的,没有墨家,就没有她的今天。
墨家可以不要她,她却没有资格不要墨家。
“大哥,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不能没有长青,求你成全我们吧。”顾浅哀求道:“我从来没有求过你,就这一次,大哥。”
沈长青听到她低声下气的哀求墨北尘,他心痛极了,“浅浅,不要求他,我们走。”
第227章 她是他的解药
墨北尘眼睛腥红,浑身犹如被烈焰焚烧,气息完全乱了,两人手牵手离去的背影,压倒了他的理智,他绝不能就这样放任她离开。
“管家,拦住浅小姐,将沈长青给我丢出去。”
说完,他起身上楼。
身体里像着了火一样,就好像有虫子钻进他的血液里啃咬着,他身体紧绷到战栗,他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面。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他松了松领带,却止不住那股莫名其妙的杂念,三十年来,他第一次这样渴望拥有女人。
冲了冷水澡,他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拿手机给莫辰逸打电话,说明了自己的身体症状,莫辰逸怪叫一声,“老大,你被下药了吧,啧啧,你警惕心这么高的人,怎么也有中招的一天?”
墨北尘薄唇紧抿,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好像是在宴会厅里,喝了那杯酒后,难道那杯酒有问题?
“你带上解药过来。”
“要什么解药啊,你家小可怜不是在身边吗?直接抓来让她给你当解药,也省得你养在身边,总舍不得对她下手。”
“辰逸!”墨北尘低喝一声,“浅浅不是可以让你拿来开玩笑的人。”
莫辰逸摸了摸鼻子,“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送解药过去。”
挂了电话,墨北尘心浮气躁,他点了根烟,站在落地窗前一口接一口的抽着,背影孤傲挺拔,却也心事重重。
不是没想过将她占为己有。
她无数次在他面前说,她喜欢沈长青。那个时候,他心里就有一个邪恶的念头,占有她,将她变成他的女人,或许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
可是,男性的骄傲与自尊,不允许他这样做。哪怕这个念头,在他心里从未熄灭过。
此刻,因着体内的躁热,这个念头更是蠢蠢欲动。
最好的解药,难道不是她吗?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顾浅眼圈红红的站在门口,像一只受伤的兔子一样盯着他,“大哥,你太过分了,我和沈长青真心相爱,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墨北尘转身,目光深沉的盯着她,呼吸一下重过一下,他缓缓走过去,“浅浅,让我告诉你为什么。”
真心相爱是么?
那么他守着她十五年,静静等待她长大的心意又算什么?
顾浅呆站在门边,看着他眼底跳跃的火光,她感觉到危险,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开一步。男人敏捷如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顾浅一愣,下一秒,她被他按在墙壁上,她惶然抬头,“大哥……”
“那天在院子里,我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墨北尘鹰隼般的目光牢牢的锁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顾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的心跳也漏跳了半拍。那天他当着沈长青的面强吻了她,让她和沈长青产生了误会,她花了好久才哄好他。
“我、我不记得了。”
墨北尘黑眸微黯,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浅浅,我喜欢你,所以我不准你喜欢别人。”
顾浅惊愕的瞪大眼睛,瞳孔里倒映着男人认真专注的神色,“大哥,你……”
“浅浅,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有资格去爱你,和沈长青分手,和我在一起。”墨北尘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心,被她幽禁了整整十五年。
他怎么甘心,将她拱手让给别人。
顾浅已经完全愣住了。
她感觉到抵着自己的男人浑身像岩浆一样滚烫,那股烫意让她心慌意乱,她双手抵在他胸口,“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心里把你当成哥哥一样尊敬,我……”
“可是我喜欢你,我需要你。”墨北尘呢喃着,不想再听到她拒绝的话语,低头强势的吻住她。
顾浅蓦地瞪圆了眼睛,这是第三次被他强吻,除去第一次被他强吻时的慌张,此刻她的心莫名的悸动了一下。
她连忙去推他,躲避他灼烫的唇,“大哥,你别这样,我是你妹妹,你不能这样对我。”
墨北尘抓住她的手腕,反压在墙壁上,再度吻了上去,身体里仿佛有一只野兽即将冲出来,他一边吻她,一边呢喃,“浅浅,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抱你。”
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顾浅吓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哀求道:“大哥,你看清楚,我是你妹妹,你别这样。”
墨北尘猛地将她抱起来,两人双双摔在床上,他压在顾浅身上,眼睛红得仿佛要吃人一样,“浅浅,你姓顾,怎么会是我妹妹?”
“不,我不要!”
莫辰逸刚从车里出来,就听到别墅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他脚步一顿,忍不住抬头看向二楼亮灯的房间。
他揉了揉鼻子,看来解药用不上了。
莫辰逸刚坐进车里,就接到厉夜祈打来的电话,“辰逸,马上安排一间最好最安静的病房,我半小时后到,你在医院等我。”
“七哥……”莫辰逸还来不及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他瞪着手机,特么当个医生容易吗?好不容易休假一天,可以去黏着他的小甜甜,就被他们当成跑腿的。
苦命的人哟。
莫辰逸赶到医院,厉夜祈的车刚驶进来,他站在门口,看见他从车里抱出一个女人,他连忙迎上去,看到言洛希浑身是血,他急道:“怎么回事?”
“先去病房,前面带路。”厉夜祈抱着言洛希大步走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