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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们这次交易的价格是不是可以降低点?”徐杰小心的问道。
“多少钱?”维托里奥皱了皱眉头。
“加运费2万4千英镑。”徐杰说道。
“这个价格太低了,你知道,无论是从海军哪里拿到许可证还是改进船舶都要花钱的。”维托里奥略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笔生意你们不会少赚的,我的收益不要了,如果还不够弥补,可以从我以前的收益中扣除。”徐杰回答道。
“好的,就这样,他们是大主顾,不会只买一次,第一次货好价格便宜自然后来买第二次,徐,你的钱不会少赚。生意使我们大家的。”没等维托里奥同意,茱莉亚抢先说道。
“太感谢您了,美丽的女士。”徐杰行了一个绅士礼。
第四十五章 大生意(二)
2天后徐杰如约前往彭海丰暂住的旅馆。在房间内的会客厅,徐杰又见到了2人。
“徐先生,这个价格可否满意?”看到徐杰略微有些兴奋,彭海丰知道对方已经原则上同意了,只可能会在价格或者其它条件上再纠缠一下。
“价格和运输不是问题,这些我们过会再谈,我想以私人身份问一下先生,您要如此多的军火是为了干什么?”徐杰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好像没有必要告诉徐先生吧?”彭海丰旁边的年轻人不满的说道。
“下去,没有礼貌的东西。这些年白教你了。”彭海丰眉头一皱呵斥道。随后转过脸对徐杰说道:“这是我的第三个儿子,彭耀祖,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没什么,年轻人年少气盛,言语间有绣不算什么大问题。”徐杰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徐先生以为我想要干什么呢?”看到徐杰对自己的儿子的冒犯毫不在意,彭海丰不由的生出一些好感,便半开玩笑的问道。
“南洋同胞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一些,他们活的很苦。”徐杰沉重的说道。
也许是同胞这个词太让彭海丰意外了,亦或者他也没想到连他们自己都认为已经被故国抛弃的游子终于再一次得到承认而异常的感动。彭海丰嘴角动了动,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很理解南洋华人的感情,也能理解你们这次这样做的目的。但是我只想说,不要轻易走到前台和国家机器对抗。”看到彭海丰的表情,徐杰也有些触景生情,南洋华人已经被清朝统治者抛弃,他又何尝不是一个飘零在外的海外游子?期望会故国一展宏图。
“红毛子屠杀我们的同胞,当地土著仗势欺人敲诈我们的财富,夺取我们的田产,我们不能逆来顺受,除了武装,我们没有别的办法,我们没有政治权利,西方一切用来为何公民权益的机构和法律与华人无缘。”彭耀祖叹了口气说道。
“武力确实可以解决一些问题,但不是所有问题,我们可以去用手中的枪去暗杀掉那些曾经压榨过我们的红毛子,也可以用一定数量的武装来震慑那些觊觎我们财富的土著,但是这样终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单纯依靠南洋的华人,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对抗现代化工业和资本主义制度武装起来的荷兰人和人数众多贪婪野蛮的某些当地土著。“徐杰耐心解释道。
“那我们依靠什么?难道是那个腐朽的清王朝?别说当年发生红溪事件的时候那位清朝皇帝没有任何作为,先在的清王朝怕是自保都很难吧。”彭海丰鄙夷的说道。
听到这,徐杰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彭海丰说的很对,休说先在的清王朝,即使是康乾盛世时的清朝,也没有给过海外华人半分的关照。海外华人心怀故国,但是故国可曾给予谈们半分帮助??
“清朝皇帝不管,并不代表所有的华夏儿女不管。“徐杰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
“谁管?”彭海丰冷笑道。
“至少我会帮助你们的。”徐杰真诚的说道。
“也是,不管怎么说,没有你,这笔生意很难做成。我彭某人记下了。”彭海丰一愣随后郑重的说道。
“但是我依然不希望先生有太过激烈的活动,暗中用武力对付一下个别荷兰人和当地的土著可以。但是切不可走向台前与红毛子硬拼。”徐杰恳切的说道。
“先生可有更好的办法?”一旁沉默许久的彭耀祖问道。
“我即将起身回国,如若我取得李大人重用,我自然会为南洋同胞仗义执言的。”说这话的时候,连徐杰自己都没有5成把握,但是徐杰还是说出了这个看似没什么希望的办法。
“你?回国去北洋?”彭耀祖眼中的鄙夷更胜！！
“徐先生真要回国?”听到这里彭海丰眼前一亮说道。
“目前在意大利政府方面有些困难,不过这不是大问题。”徐杰回答道。
“如果徐先生能回到北洋,我必将登门拜访,在南洋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可找我。”说完,彭海丰将一张类似名片的东西递给了徐杰。
“这是我们彭氏家族的拜帖,有了这个,在南洋无论是华人开办的工厂,种植园,矿山只要有这个名帖,您就算到家了。”彭海丰郑重说道。
“父亲,您这是?”看到彭海丰的举动,彭耀祖有些震惊的说道。
“哪我在这里先谢过彭老先生了,他日有劳彭先生之处还望老先生多多帮助。”徐杰虽然不明白这张拜帖到底有多大能量,但是从彭耀祖的反应中可以看出,这样拜帖的意义在印尼华人社会中意义非凡。
“关于这笔军火的价格问题。”徐杰明白,在刚才的对话中,彭海丰已经默认了徐杰的观点,要不也不会说要在徐杰去北洋后登门拜访,更不会给他一张意义重大的拜帖。
“价格不是问题,如果您的合作伙伴对价格不满意,我可以在加2000英镑。”彭海丰沉吟片刻说道。
“不是,我想说,我们打算平价将这笔军火卖给彭老先生。2万4千英镑饱含运费。”徐杰从口袋中拿出几粒钻石说道。“这是您多余的款项,希望您能笑纳。”
“这如何是好。”彭海丰受宠若惊的说道。原计划,按照他的设想,如果能以标价买下这笔军火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在海外的这位徐先生居然如此深明大义。着实又把徐杰在彭海丰中心目中的地位提高了不少。
“你我都是华夏子孙,能帮助的地方自然要帮助。”徐杰笑着说道。“另外,我建议如果可以,您和您的家人和朋友可是试着申请意大利国籍,我在意大利政府方面有一些朋友。毕竟有了意大利国籍,荷兰人想敲诈就要好好想想了。”末了,徐杰建议道。
“如果有需要,自然回去劳烦徐先生的。”针对这个建议,彭海丰不置可否。
第四十六章 x级装巡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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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维托里奥先生有些心疼那些到手的钻石了?”茱莉亚笑着说。
“这可是1万1千英镑啊。”维托里奥肉痛的说道。“是不是国内有些什么变化?”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维托里奥焦急的问道。
“我们的装巡计划进展的不是很顺利,造船厂们对接受新的装巡没有太大兴趣,你知道,现在级穹甲巡洋舰热卖,他们的船台和技术人员全集中在这写订单上。”茱莉亚叹了口气说道。
“按照我们的计算,x级装巡的利润应该高于穹甲巡洋舰的。”维托里奥说道。
“没错,但是x级装巡用了太多的新技术,新型装甲,水管锅炉,自动装填的炮塔,新式10寸炮,这些技术本身就要花费大笔的金钱,而完成如此复杂的战舰对各大船厂来说都是一个挑战。他们不愿意冒险,尤其是现在级穹甲巡洋舰还在热卖的时候。”茱莉亚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这些目光短浅的家伙,穹甲巡洋舰再过几年就会过时。到时候,那个船厂能在装巡方面领先一步,那获得的利润将是纷纷巨大的。”维托里奥不禁骂道。
“不过这个和您同意徐杰降价卖给印尼华人有什么联系呢?”维托里奥话锋一转。
“卖他个面子,根据内部消息,各大船厂对x装巡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布林先生在徐回国问题上已经不是那么坚定了。甚至有计划将x级装巡作为技术储备。而并不投入实际生产。”茱莉亚说道。
“这可是一个糟糕的消息。”维托里奥颇有些失望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恐怕船舶设计局就可能亏本了。
“你知道的,现在意大利海军没有太大压力,直接装备大量的8500吨级装甲巡洋舰意义不大,所以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外卖。这次如果徐能够推动除了级穹甲巡洋舰以外其它战舰销售工作的话,我想x级装巡是有机会上船台的。”茱莉亚幽幽的说道。
“可是据我所知,清政府的财务状况并不好。”维托里奥说道。
“你还是为哪28万英镑的低价耿耿于怀?”茱莉亚不由的笑了笑说道。“我们已经从这艘战舰上赚了足够多的钱,现在没卖一条都是净赚,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如果徐说的不错,穹甲巡洋舰很快就会过时,与其到时候没人要,倒不如在必要的时候降价出售。”
“说的有道理,另外我记得我们曾经和徐探讨过,他对级穹甲巡洋舰的看法仅仅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x级装巡才是他心目中最适合海战的战舰。”维托里奥喝了口葡萄酒说道。
“没错,所以我感觉,徐杰如果能真的能在薛福成的推荐下在北洋站稳脚跟,他会让北洋掏尽最后一枚银元去购买x级装甲巡洋舰的,所以,为了你以后更辉煌的未来,也为了今后意大利海军和海军造船厂,我们需要徐的力量。”茱莉亚严肃的说道。
“也就是说前途很渺茫,但是还是有机会的?”维托里奥深吸一口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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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在意大利海军部部长办公室里,布林部长也显得十分焦虑。“这群目光短浅的家伙,这些迂腐的政客们应该被关进监狱！！”布林的咆哮声充满了整个屋子。就在刚才,布林部长得知意大利议会没有通过x级装巡的建造预算,这意味着,花费了大量心血的x机装巡只能以图纸的形式堆放在海军技术部的某个角落里而无缘实现。更意味着意大利海军装巡战舰的装备可能会存在一段时间的空白。要知道,虽然意大利海军曾经建造了万吨级战列舰,但是像x级装巡这样的攻防兼备,既可以作为侦查力量又可以参加主力决战的优秀战舰,还是没有的。所以布林十分希望能够装备该型战舰,哪怕只有一艘也可以。至少可以让意大利海军造船技术得以提升。而如果海军不能得到拨款的话,哪x级装巡的唯一机会就是出口了“也许,那个徐先生会说服北洋去购买也说不定吧?”暴怒之后的布林十分清楚,光生气是没用的,想出解决的方法才是最重要的。很明显布林并不清楚远东那个老大帝国的实际情况,只是认为既然这个国家那么大,而且交得起那么多的赔款,买军舰的钱应该还是有的吧,毕竟现在远东的那支龙旗舰队是东亚第一舰队。好吧,在这方面,布林确实out了,清王朝的特性就是有钱赔款没钱打仗。
其实按照布林的想法,级穹甲巡洋舰确实不错,但是在列强林立的西欧,4500吨级的穹甲巡洋舰只能作为舰队前卫,侦查部队。亦或者独立行动的远洋破交舰,基本上没有舰队决战能力的。弥补主力舰数量的不足。
“哎,如果真的让远东那支舰队首先装备了这种巡洋舰,心里真是不甘心啊！！”布林无奈的苦笑道。此时,他已经决定向薛福成等人妥协,毕竟,只要远东的那支龙旗舰队能装备x级装巡,哪这个计划就不算白费。而如果在未来的海战中,x级装巡能够大放异彩,不但x级装巡可以最终走进意大利海军,更能巩固他在海军部的地位。至于布林是否考虑过向日本推销,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最近得到的消息,日本人更喜欢选用英国的阿姆斯特朗型穹甲巡洋舰,一方面是因为资金的问题,另一方面是因为英国对日本的影响太大了。所以即使日本人喜欢级穹甲巡洋舰,也不可能直接从意大利购买。至于更贵更好的x级装巡,估计日本人在财礼上也很难承受吧?布林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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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父子深谈
“父亲,您就对那个徐先生那么信任?”徐杰走后,彭耀祖疑惑的问道。
“这个人值得我们信任,更值得我们为此投资。”彭海丰望着远去的背影,好一会才说道。“别的不说,就说他在春风得意之时选择回国,就能断定出他绝不是一个好利忘义之人。”
“父亲此话何意?我觉得他回到北洋很有可能为了某个更好的出身罢了。”彭耀祖撇撇嘴不满的说道,他实在是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看重此人,虽说凭直觉来看徐杰不是一个贪图利益的小人,但是看到父亲如此推心置腹,他还是略有些不满。
“你觉得他了解大清吗?”彭海丰问了一个听起来与今天的谈话没什么关系的问题。
“应该是了解到,在他劝说父亲不要蛮干的时候,虽说有依靠故国的意思,但是明显底气不足,他对大清的现状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彭耀祖说道。
“那你觉得作为一个船舶设计【创建和谐家园】,他回到大清能干什么?”彭海丰问道。
“估计什么都干不成,清国在洋务问题上仅仅算个裱糊而已,不去深究西方各国强大的政治,经济制度等根本原因,而只幻想依靠这学习所谓的坚船利炮来抵御外敌。这本身就是舍本求末。而就算是这些,也无法持之以恒。哪种官办实业以官方通买通管不考虑实际情况和经济效益。是无法长远的。”说道大清的现状,彭耀祖除了不肖还是不肖。
“嗯,你说的不错。”彭海丰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连你都知道,在造船方面,欧洲更适合他的发展,那你觉得他为何还要回去?他在欧洲已经有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金钱,地位,成功的事业,他为何要放弃这些而选择一条看不见希望的道路呢?”彭海丰故作好奇的问道。
“这?或许是他想从政吧,您知道的,作为一个华人,即使他在成功,也只能是在造船或者商业方面,在政治上不会有什么作为的。”彭耀祖说道。
“他作为一个华人在欧洲没有政治前途,哪回去后就有了?清王朝对于那胸国报效的华人怎么做你难道不知道吗?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人,回去能做什么?怕是还不如在意大利活的舒服吧?”彭海丰生气的问道。
“父亲,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想说他是一个真正心忧华夏的人,一个真正肯为普天下华人谋福利的人。”彭耀祖正色道。“但是这种人真的很少。我泱泱中华自从1840年以来近半个世纪,这样的人屈指可数,林则徐林大人是一个,沈葆桢沈大人是一个,其它的怕是算不上真正的一心为国吧?”
“但是我们现在只能相信他是这种人,我们现在就像是溺水中挣扎生存的人,即使徐杰是一根稻草,即使这个希望无限趋近与零。我们也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去做,去相信他。”彭海丰有些黯然的说道。
“你真以为我们单凭走私军火武装一些同胞就可以改变我们现在的地位了?莫说那些荷兰人的正规军和东印度公司的私人武装,即使是那些拿着砍刀和火枪的土人,我们也不可能说一旦打起来就必胜。我们华人在南洋人太少,而且其中还有些比荷兰人还荷兰人的败类。他说的很不错,我们无法和国家机器抗衡。我们获得胜利唯一的机会就是依靠故国。”彭海丰有些悲哀的说道。
“那您化大价钱采购这批军火的目的是什么?当时您在帮会内筹集这笔资金的时候可是说的明明白白,要成立团练对付那些压榨我们的土人和税吏的啊。”彭耀祖吃惊的说道。
“我买这些军火自然要用在对付那些土人和个别做事太过分的税吏,但是诚如徐先生所言,这一切都要有个度,一旦荷兰殖民政府军事干预的话,你再多买10倍的军火都白给。”彭海丰幽幽的说道。
“那您有别的目的?”彭耀祖猛地明白了点什么。
“那是当然,我们华人在印尼需要什么?”彭海丰问道。
“财富和安全还有政治权利。”彭耀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们有的是钱,这点暂不考虑。所有华人都没有实际的政治权利,这点也不用考虑,那么唯一有吸引力的就是安全保障。有了武器,我们可以对付那些零散的不成气候的家伙。这将是我们凝聚印尼华人非常重要的手段。从某种意义上讲,借着这个契机整合华人力量,比干掉几个土著和税吏更有价值。”彭海丰微微一笑,说道。
“那您的意思是认同了徐先生的看法?”彭耀祖在不知不觉中也对徐杰用上了敬词。
“嗯,基本上是认同的。”彭海丰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我对徐先生要投靠的那位李中堂并不是十分看好。”彭耀祖微微皱了下眉头。
“相对其他人而言,李中堂是最好的选择,那位在南方的张之洞本来没有什么大本事,只是慈禧太后为了牵制北洋才把他外放的。无论是治政还是领军,比曾国藩,左宗棠等人差远了。倒是这位李中堂从太平天国其一开始就领军,并很快做到封疆大吏。无论是治国还是治军都有些水平。更厉害的是,李中堂的政治手腕圆滑,遇到阻力绕着走,虽说颇费些周折,但是也算干成一些事。这北洋水师就是个例子。虽然内外阻力重重,但是还算拉起了架子。”彭海丰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
“怕是治标不治本啊。北洋舰队就像您说的那样,和洋务运动一样,只是裱糊而已。而且现在看来怕是北洋很难继续得到足够的经费了。”彭耀祖神秘一笑。
“什么意思?”彭海丰立即警觉道。
“据说那位皇太后打算重修清漪园。如果真是这样,大清每年的花销中,旗人的供养是不能少的,百官的花销也是不能少的。这真正能减少的怕就只有那位李中堂的水师购舰款了吧?”别看彭氏家族身处南洋,但是通过广泛的商贸渠道,对清国内的一些大事还是知道些的。
“而大清那个不安稳的邻居,可是在日夜操练整戈待旦啊。虽然现在还不型,但是若加以时日,未必就不如北洋水师。”彭耀祖正色说道。
“看来这位徐先生的抱负想要实现还是很困难的啊。”彭海丰苦笑道。
“那我们现在这么办?父亲?”彭耀祖问道。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彭海丰反问道。
在北京,网络还没按好,网吧不能才插优盘。没办法。更新的不连续。大家多多包涵啊~~
第四十八章 徐杰的回国规划(一)
徐杰辞别彭氏父子后,回到了暂住的旅馆。而维托里奥等人则把意大利军方暂时不打算装备x级装甲巡洋舰的情况告诉了徐杰,并且暗示,布林部长在徐杰回国的问题上已经有所松动。这对徐杰来说无疑是一个利好消息。强压着兴奋,徐杰吃过晚饭后便一头扎进了卧室中,开始了他的回国做准备。
同意他回去只是为他改变历史提供了一种可能。徐杰距离自己的目标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说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一点也不过分。按照当年他在军队中考虑问题所养成的习惯,他取出一张纸,用铅笔在纸上写下他可能面对的问题,和解决的办法。
问题一,自己的到来,是否会受到北洋上下的重视。他们将如何对待自己这个外来户呢?先说北洋方面的首脑李鸿章,自己又薛福成的推荐李鸿章自然会重视,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作为北洋的首席幕僚和智囊。李鸿章以下,在他身边,并对他能起重大影响的就是张佩纶,这位从清流而入淮系的幕僚在老李心中有相当重要的地位。李鸿章相当欣赏此人的风骨和才干,即使是张佩纶因为马江之战而永不叙用后,老李依然接纳了他,并把大女儿许配给他。要知道,张佩纶可是有过前妻的。这在当时可是颇招人非议的。而自己去北洋后,老李肯定不可能直接召见自己,而用别人去试探的话,张佩纶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北洋海军方面。闽党！！徐杰把两个字重重的写在纸上,如其说刘步蟾是北洋的右总兵,到不如说是北洋实际之提督！！北洋舰队从各舰管带到大副管轮枪炮长,几乎所有位置都是闽党控制。丁汝昌出身于淮军陆师,本身对海军的了解远不及这些从科班毕业的专业海军军官,所以在实际事物的处理上丁汝昌必须倚重这些专业海军军官,而如果这些专业海军军官都出自一省的话,那把持北洋舰队,那就易如反掌了！！而随着1890年的到来,如果撤旗事件随着历史车轮的前进而发生的话,那失去琅威理帮助的丁汝昌,对闽党的一家独大将没有任何办法。而一旦自己真的进入了北洋水师体系。自己会不会像邓世昌那样被闽党上下视为异类呢?自己如何与之相处?对抗肯定是不行,连淮系出身的丁汝昌和英国背景的琅威理都不行,老李本人都无可奈何,自己一个外人加新人更是想都别想。所以徐杰对自己的定位是不轻易得罪,不过分靠近,求同存异,除了一些关键性的问题。徐杰可做必要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