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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说着说着眼泪再次涌了上来,眼看就要冒出眼眶,我连忙拿起手指帮她擦去了泪珠:妈,这是高兴的事啊,你就别哭了。
是啊,亲家母,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要开心点小辈们才也能觉得高兴啊。祁奶奶一边对我妈这样说着一边也悄悄地擦了擦眼泪水,我看着老人家这样其实心里也不是太好受,毕竟她还正在经历孙子离世的伤痛之中。
我妈和祁老太太还有祁父就着安姚和祁修远的冥婚细节讨论了很久,大家几乎是把能够想到的细节和礼节都提了个遍,直到【创建和谐家园】点才差不多商量完。
既然要办冥婚那修远的出殡日期就再向后退一点吧,就定到头七那天吧,妈你看行吗祁父看向祁老太太寻求她的意见。
祁奶奶点了点头,显然是觉得这样做可以:这样我们也好空出一些时间出来给冥婚做些准备,省得到时候急急忙忙的。
嗯,好,那我们回去就准备,随时保持电话联系。我妈笑着对祁老太太说着,老太太拉过我妈的手放在掌心里拍了拍,轻叹了一声,安姚妈,开心点。
我妈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外面的天早就黑了,我妈拉过我对他们说:时间也不早了,老太太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之后孩子们的事情还需要我们花费精力来操心呢。
好,你也是啊。
说完,我们就离开了殡仪馆,安姚的婚事终于有了起色,走上了准备的正轨。
第170章 婚前准备
从殡仪馆回来以后我和我妈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小说我妈轻悄悄的打开了家门,家里漆黑一片,唯有走廊亮着一盏微黄的灯,想来应该是姥爷给我们留着的。
眉眉,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去休息吧,接下来的几天咱们可还有的忙的,不过你一定要记得瞒好姥爷知道了吗我妈疲惫的扭了扭脖子,压低了声音对我叮嘱道。
我拼命地点了点头,自然是连连应了下来,也压着声音向妈妈说:妈,你放心吧,我可就这一个姐姐,一定会让她出嫁得风风光光的
我握紧了拳头向我妈保证着,我妈被我的模样给逗笑了,一个没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结果不小心声音大了,吓得她朝姥爷的房间看了好几眼,好在姥爷似乎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我和妈妈都松了口气,彼此相视一笑,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妈妈都背着姥爷在偷偷摸摸地准备着安姚的冥婚的事情,不仅是我和我妈,还有祁家对冥婚的相关事宜都是一知半解的程度,最开始定下来的时候还没怎么觉得,结果现在一实施起来就感受到了困难。
我妈认为我们两家人就这样贸贸然地说要结阴亲,若是上门去找添香娘子的时候被问起来都是一知半解的话,那肯定是要被添香娘子给骂个狗血淋头的,于是她就先拿了安姚和祁修远的生辰八字给懂这个的人看,好在他们两个人的生辰八字一配起来是难得的好姻缘,这才免去了很多后续的麻烦。
我妈和祁老太太看到这个结果都是相当满意,她们又找时间见了一面,商量了一下觉得接下来只需要办好冥婚所需要的东西,然后等到祁修远头七那一天冥婚和出殡一起办就可以了。
时间相当紧迫,我妈要工作,我又要上学,因此我们给安姚准备的时间就更少,直到快到日子了才准备的差不多。
祁修远头七的前两天,妈妈见姥爷照常下楼去遛弯,连忙趁着这个空档给安姚烧了许多漂亮的衣服还有纸钱,她一边烧着一边笑,嘴里念念有词的喃喃着:安姚啊,妈妈终于是为你找到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以后嫁到祁家去,可就是别人家的儿媳妇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说着说着,妈妈的眼眶又泛红了,竟然再次哭了起来。我在一边帮我妈烧这些东西,心中也颇有些不是滋味。
我知道我妈难过的是看不到安姚出嫁时的美丽样貌,作为母亲却不能看见女儿这一生中本应该最美丽的时刻,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这样想着,我的手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心中颇为感怀。
见盆里的东西烧得差不多了,妈妈才起身去了她的房间,从她的衣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制作精美的婚纱,这件婚纱和普通婚纱完全不同,虽然看上去也很美丽但它却是一件纸制的婚纱。
虽说是一件纸婚纱,但是上面的花纹都是一层层重工剪裁,乍一看去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件布艺婚纱,从上面花边的剪裁来看就知道制作这一件婚纱的人有着不凡的剪纸功底。
妈妈把婚纱端在手中细细端详了许久,她的目光紧紧的凝聚在婚纱上,最后才像是想通了一般把那件婚纱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了火盆里,擦的一声响,妈妈手上的火柴立刻燃起一道小火苗,那根被点燃的火柴顺着妈妈的手掉落火盆之中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纸婚纱之上。
瞬间,那小火苗立刻变成了冉冉升起的火焰,红彤彤的火光照亮了妈妈欣慰又悲伤的脸颊,印出了不小的一片阴影。
我看着火盆里熊熊的火焰,心情复杂,却又理不清究竟是在因为什么情绪而纠结,只好任由这股莫名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安姚,这是妈妈特地找了城上最好的剪纸手工匠人连夜赶工做出来的婚纱,妈妈得之前你说最喜欢蕾丝了,这件婚纱虽说不是真的蕾丝,但看起来也算是好看的,你千万不要嫌弃。妈妈笑着看着火盆里的纸婚纱一点点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轻声说着。
嫌弃妈妈这话说的。这件婚纱,稍微有点眼力的都知道花了不知道剪纸匠人多少的心血才做得出来,要是每个三十年的剪纸功底,是绝对不敢说能剪出层层的蕾丝质感的纸婚纱的。
我不敢相信的看向我妈,但她的脸上却是一片真诚之意,显然她刚才那段话是发自内心。
纸婚纱很快就在火焰的吞噬下变作了一片灰烬,但是那些灰烬却依旧保持着婚纱之前的形状,依稀还能够看出婚纱的样式。
我妈愣愣的在火盆前站了好久,直到火焰都熄灭了好久也没有说话。
妈我轻轻的戳了一下我妈的手臂,我妈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转头看向了我。
嗯眉眉,怎么了吗
我看着妈妈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被烟熏得通红的眼眶,心里再次泛起酸涩的感觉,勉强压制住了那份情绪才开口对我妈说:妈,既然都已经烧完了那我们把这里清理一下吧,一会儿姥爷就要回来了,万一又让他闻到什么味道可就不好了。
我妈被我这么一提醒,立刻就让我拿着盆去倒掉,她则是留在房间里把窗户全部打开通风,好让烧纸的气味全部都飘散到屋外去。
幸好姥爷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一点怪味都没有了,姥爷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坐在沙发上听了一小会儿新闻就念叨着累了,回房间休息去了。
我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在十二点前写完了作业,眼睛早就困得睁不开了,匆匆的洗漱了一下飞快的就爬上了床,闭上眼睛几乎是一秒之内就进入了梦乡。
那天夜里,我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恍惚中好像突然听见有人在叫我,一声又一声的喊着我的名字,听着实在是烦人的很。
我耐不过这一声又一声的叫喊,勉强挣扎着张开眼睛,一睁开我就看见了站在我面前的安姚,她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眉头微皱,似是有些不满的对我说道:安眉,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起床
我被她这一番话说懵了,扭头去看窗外的天色却怎么也看不清,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摸到了手机,刚想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安姚就瞪着我说:你就是这么懒所以才学习不好的。
安姚这一番责骂来得无缘无故,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怎么能算是我懒呢而且我学习不算差了好吧,一个年级有一千多人,我排名能有前一百了,多少人羡慕着呢怎么一到安姚这里就变成学习差了。
这么想着我也不打算看什么时间了,放下手机直视着安姚,不服气的就对她说了起来。
我学习已经很好了,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闲还不去学校做研究。这句话一开口我立刻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起哪里奇怪,脑袋里似乎有了一小块的空白缺失,我明明能够感受到却想不起来缺失的究竟是什么。
还没等我想明白安姚就抬起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不小的砰,但是却不怎么痛,但我还是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被她敲的额头,还没来得及抱怨呢安姚就先我一步开了口。
她面带笑容的对我说:你是不是睡傻了,我都要结婚了,还去学校做什么安姚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笑容都会扩大几分,她的两颊散发着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倒是像春日里盛开的正盛的桃花。
安姚的话刚一说完,一个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几长相有点像现在正红的那个小鲜肉的帅哥就从屋外走了进来,那个帅哥上前一把揽着安姚的腰,笑着对我说:你好,我是祁修远,你就是安姚的妹妹安眉吧真是人如其名,长得真好看,芙蓉如面柳如眉怕是说的就是你吧。
我被眼前的两人弄得有些发懵,眼神一会儿看看安姚,一会儿又看看那个祁修远,心中还是充满了奇怪。
祁修远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难道是姐姐还是妈妈提过我没有记住不过眼前这个男孩子长得真好看,和安姚站在一起仿佛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是金童玉女也一点都不为过。
我窝在被子里看了他们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还在床上,慌忙地连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搂着安姚的那个男生,正准备向他打招呼。结果我还没开口,安姚就在一旁娇嗔地对祁修远说:你说安眉漂亮,那是我漂亮一些,还是安眉漂亮一些。
祁修远一听安姚这样说立刻就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似乎在闪闪发光,正是安姚喜欢的男生类型,他宠溺的看着安姚:你们两姐妹的美不一样,你长得有大家闺秀的模样,温婉如玉。安眉却是小家碧玉的感觉。
第171章 最后一程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片刻之后才笑着说:不过我还是我更喜欢你这样的。 话才说完,他就猝不及防地亲了一下安姚的脸蛋。
安姚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害羞地用手轻轻打了一下祁修远,嘴里还小声地说着:讨厌。
他们俩这种如若无人的相处模式让我这个站在一旁的局外人觉得甚是尴尬,面前的安姚现在怎么看着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和她平时女汉子的形象真的是大相径庭,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认不出她来了。
就在我想得入迷的时候,安姚突然叫了我一声,吓了我一个激灵,连忙回过神去问:怎么了
我说你今天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安姚又恢复了她女魔头的模样,严肃地看着我,好像只要我下一秒做错什么事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安姚神情严肃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嘱咐我:我过两天就要嫁到祁家去了,就算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但还是要遵守妇道,不能总是往娘家跑。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妈妈,还有姥爷。姐姐说着眼泪就渗了出来,以后的日子,你和妈妈都要好好过,千万不要太挂念我。
安姚这话我听着怎么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这结婚不是大喜的日子吗为什么我眼里的泪水就像克制不住一样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心还在隐隐作痛。
我的头猛地剧烈的疼痛起来,好像有些什么要从我的脑袋里冲出来,可是还没来得及等我想明白,忽然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站在我面前的安姚和祁修远都变得透明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固执的想要向前拼命地抓住他们。
这时,安姚也变得激动了起来,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对我说:你要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记住听到了吗
安姚的这句话就像是一声响雷在我脑袋中炸开,等我再次回过神的时候我终于想起,安姚早就去世了,我怎么忘记了呢
这种感觉就像忽然听到安姚死讯一样难过,虽然她离世的事实都过去这么久了,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可难过的了,可是我的眼泪分明溅湿了枕头的一大片。
安姚这个坏丫头,让我们给她找如意郎君,既然找到了那就高高兴兴地嫁到祁家去就好了,特地跑到我面前秀一把恩爱又和我说这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做什么就算她不说,我也会和妈妈好好过,我也会好好地照顾妈妈和姥爷的。她现在在阴间自顾不暇了,还瞎操心做什么。
我的双眼都要被泪水淹没看不到房间里的景物了,都是安姚的错
眼泪就像是鞋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的从我的眼眶里流出来。
安姚,你一定要很好,这样我和妈妈才能放心啊。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也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听到我的这些心里话。
这件事我第二天醒来没有和妈妈说,一是她本就因为安姚的婚事忙得不行,二来我也不想再勾起一些她心中的伤痛。
很快日子就来到了大婚那天。
祁修远头七那天,因为要举行冥婚,所以祁家来了很多人,乌泱泱的站了一片,相比之下我们这边就显得要单薄多了,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妈妈之前虽然给小叔打过电话,想要小叔也能过来,但是他的腿在之前修房顶的时候摔伤了,现在还没好全,出门实在不方便,也就没有来,其他人毕竟也不知情,我妈就更不会通知了。
今天妈妈特地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绒布旗袍,还花钱做了个发型化了一个得体的妆,为的就是要参加安姚的婚礼。我心里还在因为之前安姚在梦里说的那些话而感到难过,我都快要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过她这样作为姐姐的呵斥和教育了。
虽然之前一直因为她这样的态度和她吵架,但是现在却开始怀念那些两个人吵吵闹闹的日子了。
我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裙子,手中拿着一个相框站在一旁。相框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白色绸缎结成的花朵,相框里面的是安姚的黑白相片。
我作为安姚的妹妹拿着她的相框走到了最前面,此时的祁修远早就已经被烧成灰烬装在黑色的骨灰盒子里了。骨灰盒上还挂上了一个白绸锻结成的礼花,以表婚礼的庄重。
午夜时分,添香娘子穿着一身乌黑色的长袍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高声一呼,祁修远他爸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上抱着一只大公鸡,那公鸡头上高耸的红冠在一群穿着素色丧服的人群里显得异常亮眼。
那只公鸡就是用来代替祁修远的,按照习俗是他的弟弟亦或是妹妹拿着那只鸡,可惜他家就他一个独苗,不得不让他爸来做这一件事。
添香娘子一句新娘新郎归位,我就照着之前说好的那样捧着安姚的黑白照片走了上去,站在祁修远他爸的正对面。
要是平时我在电视或是书上看到这样的情节描写,是一定会发笑的,怎么会用相片和一只公鸡就代替了两个去世的人成婚了呢,可我们两个此刻神情都凝重的很,一点都没有想要发笑的感觉。
这样的婚礼在场应该没有几个人是参加过的,再加上现在是午夜十二点,不断地有阴风向我们吹来。冥婚仪式还没开始的时候,祁家的小辈们还有窃窃私语的,现在就再也没人敢多说一句的了,全都屏住呼吸睁大双眼看着我们这一边,生怕错过了什么鬼魂还生的画面,也害怕着自己会有什么诡异的经历,遭遇危险。
添香娘子点燃了三根香插在了大路的正前方,嘴里呢喃着一些我没听懂的咒语,突然回过头来,两眼上翻只剩下眼白对着我们,提着嗓子对喊:新人一拜阎王众鬼,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我和祁修远他爸按着添香娘子的要求做足了礼数才又停了下来,直直地站着。
添香娘子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那粉末立刻在空中燃起了火焰,我们家准备的彩礼全部都被烈火包围,一点点被焚烧。然后她用刀轻轻一抹那个公鸡的脖子,只听见一声悲鸣,那公鸡的鲜血立刻溅了一地。她立刻用一个红色的布袋装好那只公鸡放到一边去,双手捧起祁修远的黑白照片递给祁修远他爸,然后用细细的红绳将安姚和祁修远的相片连在一起,这才算完。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摆在一旁的矮桌上立刻显现出一个个看不清楚的黑影晃来晃去,那些黑影一到来。那些摆在矮桌上面原本燃烧的极其缓慢的香火一下就烧到了尽头,没一会儿,那些黑影又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矮桌上只剩下香炉和上面插着的光秃秃的香棍。
这景象寻常人又哪里见过,祁家有好几个小辈都害怕得发抖,不敢多动一下,年长一些的虽然没有表露出来,额头上还是一点点地冒着冷汗。
他们不知道,我自然是清楚的,刚刚那些黑影其实就是这附近游荡的鬼魂,办一场冥婚和我们活人办婚礼其实是差不多的,该走的流程都过了之后都是要宴请宾客的。只是这冥婚的主角已经不是活人了,宴请的宾客自然也都不是活人,全部都是路过的鬼魂,给他们吃的当然就是香火了。
照添香娘子的说法就是安姚和祁修远这种小鬼办了这样的冥婚,只有请了百鬼吃香火,他们才是被阴间所认同的夫妻,以后他们俩在一块到了黄泉路上才不会被分开。
等最后一根香都烧到尽头的时候,添香娘子才开口说要上路。这上路的意思就是要送祁修远出殡。既然安姚已经嫁给了祁修远,那就是祁家的一员,我抱着她的照片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走着。
才开始走没几步,我身后就传来一阵阵悲伤的哭泣声,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估摸着就是祁修远的母亲了。听说她之前因为悲伤过度一直在医院里住着,刚刚太过忙碌了也没见到她,听她这样放声大哭,相比是一定很疼爱祁修远吧。
我因为好奇心理想要回头看看祁修远的妈妈到底是哪一个,刚要回头突然想起添香娘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回头这件事,才又悻悻然地目视前方慢慢地向前走,再也不去想回头之类的事情。
我们跟着添香娘子在墓园里奇怪八绕的终于到了祁修远的墓地前。这是一个双穴的墓地,墓碑上面已经刻着安姚和祁修远两个人的名字了,只是墓碑上安姚的字还未上色,只是填上了祁修远的名字的色。
我站在一旁看着添香娘子又是施法超度又是烧纸钱的,忙忙碌碌好一阵,才把祁修远的骨灰盒放了进去。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忙了一整个晚上才把冥婚的礼仪流程走过和祁修远出殡的事情解决好。
第172章 起灵
接下来就只剩下将安姚起灵,也就是把她的骨灰和祁修远葬到一起,按添香娘子的话来说这就算是真正的并骨合葬了,他们两个的冥婚也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地完成。
添香娘子没有立刻让我们去完成这最后一个流程,反倒是叫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她说安姚起灵的事情还需要等上几个小时,现在还急不得。
我们听添香娘子这样说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我们一群人听她的话全都坐到了墓园一边的一棵大树下的石围上。此时祁家的一些小辈们都已经三三两两的散去,只剩下祁家老奶奶,祁修远的爸爸和妈妈留在这里。
我和妈妈坐在他们的对面,这时我才看清楚祁修远他妈妈的样子,黑色的长发落在腰间,白皙的皮肤配上纤细的腰身,若不是她穿着十分得体而且眼角还有好几条深深鱼尾纹,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她就是祁修远的妈妈的。
祁修远她妈明显是刚刚哭得太过激动,现在连站稳都十分困难,全靠着祁修远他爸扶着才不至于倒下。我们也没多说什么话,沉默的坐在原地休息,这样的场面下两家人也的确没什么心情说话,更何况大家都累了一整个晚上了,也是真的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我身后正好有一个大树的树根,我顺势就靠了上去,半闭着眼睛想着休息一会儿,可能是之前真的累坏了,就这么躺了一小会儿没想到竟然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东边的天空上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的颜色,太阳正缓缓地升起。那金灿灿的阳光正好射进我的眼里,迷了我的视线好长一段时间,我举起手挡住眼前的光芒,透过指缝想要尝试着看过去,却还是刺眼的不行。
我放下手看了一眼其他人,我妈和祁修远他爸妈的眼睛下都挂着一圈乌黑,显然是一夜没睡。我妈见我醒了朝我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容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