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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知道哭哭哭,你到底在哭什么我是欺负你了吗我不过就对你发了一下脾气,你就哭了。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医院吗我把自己的姥爷打伤了。你知道有多可笑吗我堂堂一个阴间千岁小娘娘,什么用都没有,保护不了自己的家人朋友,还一直连累他们。今天就是有一个女恶鬼还害我伤了我的姥爷。无论我说什么,姥爷都不相信我不是故意的。你哭,你委屈,那我呢我怎么办。
我本来还是在责怪他,可是说到后来连带着我自己也难过了起来,说着说着竟然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眼泪就像是断了堤坝一般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那个小鬼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有这样的经历,他听了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一脸同情的神色,轻轻地凑上前来抱住了我,安慰地对我说:我不知道你今天过得那么糟糕,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能看见我的人。今天我遇到你能看见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五年了。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哭出来,当下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抹了抹眼泪,将话题岔了开来。
我红着眼睛看着那个小鬼,声音还是带着一点哭腔地问那个小鬼:你为什么不去投胎在这里等一个看得到你的人五年是为了什么
那个小鬼听到我的问题沉默的低下了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坐到了我的身边对我,开始说起了他的故事。
在他的叙说中,我才知道他原本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孩子,从小就表现出了极大的音乐天赋,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弹钢琴,五六岁的时候就能把贝多芬等人的名曲弹得比那些练琴十年的高中生好。在他十三岁那一年去参加了国际钢琴比赛得了一等奖,加入了一个知名的国际交响乐团正式开始了他的音乐之路。可惜天不遂人愿,十五岁那一年,他在一场演出中突然昏迷,变成了植物人,再也没醒来。
因为他没有死去,所以不能投胎,可是其实他的魂魄已经回不去了。他听鬼差们说,命簿里那天他是应该在演出之前出车祸去世的,可是那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顺利地躲过了那场车祸,可是上天定好的命数不能更改,所以他才会昏迷魂魄和身体分离。
我没想到这个小鬼竟然有这样的经历,除了一阵欷歔之外也为他感到可惜,毕竟他还这么年轻,应该拥有一片光明的未来才对。
那你要我帮你什么我听完了他说的这些话还是不懂他想要我帮他做什么。莫不是让我想办法让他的魂魄重回他的身躯若是需要这么大的能耐,那我可没有。要是白千赤在的话,估摸着还有戏,可是他那个对世事漠不关心的家伙,绝对不会帮这个忙。
我的脑回路稍微一转就又转到了白千赤的身上,一想到他我就又生起闷气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去了哪里又是在忙什么事情,自我回到人间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一面,若不是之前听了黑无常他们说的话,我可就真的要觉得他是将我给忘了。
那小鬼抓起我的手,他的动作将我的思绪给打断了,我回过神看向他,之间他神色认真地对我说:小娘娘,你去让我妈妈放弃对我的治疗吧我自己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徒劳罢了。她这些年散尽家财就为了续着我那副躯体的命,我看着实在是太心疼了。活着的那十五年,我已经比很多人都要过的精彩了,不仅上了国际舞台,得了很多人的掌声,还见识了世界的大好山河。这一切足够了。
他的这一番话虽然平淡,可是我听在耳中却觉得有些难受,之前对他还有那么一些反感的情绪,现在也都全部烟消云散了。
算一算,眼前这个小鬼要是还活着的话,应该也有二十岁了,比我还大了两岁。可是他就在世上活了十五年,他就说知足了,是一种怎样的豁达。我要是像他一样,在人世间得到了那么多,我会不会不甘就这么死去。
我想,我应该是不会的。这样一来我就更加为他的豁达而感到钦佩了。
你确定吗要是你的家人听了我的话,真的让你死了,你就要去阴间了。黄泉路是不能回头的。我看着眼前这个样貌不过是十五岁的少年,认真地问。
其实我在问出这番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的话,那我断掉的就不仅仅是他的希望了,也是他们一家的希望,他就再也没了继续之前人生的可能。
这么说,你是愿意帮我吗面前的小鬼似是没有察觉到我心里的犹豫,他大大的眼眸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就像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一般闪耀。
我帮你,但是如果你的家人不同意,又或者他们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我低声的向他说,我的声音闷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
他们有一定会相信的,我有办法让他们相信。说完,他就拉着我往住院部走去。
我在他的拉扯下,走过了住院部的主楼,绕过了一个小花园,来到了传说中的高级住院部。
高级住院部是一栋三层欧式小洋房,小洋房分了六个大间,没一间都是独门独户的三层。小鬼指着最旁边的一间对我说:这就是我的病房。
我看着这豪华的小洋楼,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你妈为了你散尽家财吗怎么你还住得起这么好的病房。
他听了我的问题像是觉得不好意思,腼腆的笑了一笑,对我说道:散尽了我妈的家财,我名下还有很多钱没用完。
我的脸上立刻划下几道黑线,感情他是在套路我呢我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小鬼竟然还这么的有钱,万恶的有钱人啊
咚咚咚。我敲了一下那件病房的门,不一会一个打扮得体的中年妇女就把门打开温柔地问我:请问,你是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悄悄地问小鬼:小鬼,你的名字叫什么。
周不语。
什么,周什么他的名字有点奇怪,我害怕听错了又问了一次。
周不语你真是个傻娘娘。
我瞪了一眼那个小鬼,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对着小鬼的妈妈说:阿姨你好,我是周不语的朋友,我叫安眉。
小鬼的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把门打开让我进去了。
病房的一楼是会客厅,周阿姨先让我坐了下来给我递了一杯水。我道了一句谢谢就单刀直入地开口:阿姨,请问我能看看不语吗
周阿姨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领着我上了二楼。周不语就躺在二楼的病床上,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此刻显得特别的明显。躺在病床上的周不语和他的魂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躺着的他脸色特别的惨白,就像死人一般。
安眉,我想问,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而且我从未听说过不语提起你。周阿姨终于还是把她刚刚犹豫了好几次想要开口问的话说了出口。
既然她都直接问了,我也不想隐瞒什么,也就直接开口对她说:我以前是不认识不语的,是今天来医院才认识他的。
周阿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瞪着双眼看着我说:你说什么你今天才认识他怎么可能
我沉了一口气,对周阿姨说:阿姨,我接下来要和你说这些话,你别不相信,一定要认真听。我今天陪家人来医院,在医院门口看到不语一个个人在试探,想要找到一个能看到他的人。而我,正好就能看见他。他和我说了他以前的事,还有他在演奏会上昏迷从此不醒的事,现在也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周阿姨听我说了这些之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激动地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你说是不语让你来找我的怎么可能不语他不是还好好地躺在这里吗难道不会的不会的,他还活着不可能变成鬼,你一定是骗我的。要是不语死了,那躺在这里的人又是谁她拉着我到床边的心跳监测器前,对我哭着说:你看,安眉你看,不语的心还在跳动他还没有死不是吗
第146章 周不语
周阿姨脸上还带着最后的一丝企盼,虽然不忍磨灭她心里仅剩的希望,但是我不愿就让周阿姨一直生活在毫无可能的虚假的希望中,只好狠狠心,稳定好情绪继续劝她。
阿姨,你冷静一点,不语他命数里五年前就该结束这一世了,只是出了一些差错。如今的不语,生不得死不得,灵魂终日在人世间游荡宛若一个孤魂。
我试图用言语去平复周阿姨激动的情绪,谁承想她却更加激动了起来。我看着她两侧脸颊上隐隐颤动的肌肉,心中的悲伤也一起升了起来。
周阿姨猛地瘫倒在了不语的病床前嚎啕大哭了起来,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成一大团浅灰色的阴影。
不语,我的不语。你这五年来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妈妈一直期盼着有一天,你还能醒过来,回到属于你的舞台去。说着,周阿姨突然疯了似地抓着我问:安眉,安眉。你说你看得到我的不语,他来了吗他在哪里你快告诉我,安眉。
我看着站在一边,双眼通红的不语,心中的酸楚几乎都蔓延到了嗓子眼,手指指向他所站的位置,声音里带上了一份哽咽:他就站在那里。
周阿姨朝着我眼神望向的方向。眼眶变得更加通红,直接扑了过去。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直直地穿过不语的身子,因为速度太快直接撞到了墙上。
啪的一声,周阿姨的头直接撞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她的额头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从伤口的地方源源不断流出来,形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流。
周阿姨颓然地坐下来,背靠在肩上,伤心的用手捂住了脸。她的眼泪从指缝间流了出来,晶莹又剔透。
不语,你在的话为什么不让妈妈看看你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我们母子周阿姨伤心难过的声音从她的手掌后传了出来,只是从语气中我都能听出来她心中的悲伤。
不语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好受,他轻轻的走到了周阿姨的身边,在周阿姨的身边跪了下来,跪在周阿姨身边失声哭着。
周不语似乎是想要用手抱住她的身子,可是无论试多少次,他的手都会在碰到周阿姨的身体时消散开来,从她的身体穿过去。
我站在病床边看着他们母子俩,好不容易快要忍下去的眼泪再度又要冒上来,我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在掌心的疼痛感也没有办法压制住这种情绪。
周不语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看上去是那样的楚楚可怜。我没办法再这样看下去,只好开口出声问他,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
不语,我要和你妈妈说了,你确定要我这么做吗我不舍地看着不语,我知道他在人世间这短短的一生过的比其他人要精彩,可是因为他成名太早,很多人感受过的童年的快乐他都没有感受过。他过早地进入成人世界的名利场里,还没等他好好地长大成人就要离开。说实话我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对他很不公平。
带有私心的,我是希望周不语可以在这个时候改变主意的,虽然我自己也没有办法让他再次活过来,可是就让他就此真的死去,我还是觉得太过残忍了。
周不语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坚定的对我点了点头,我看着他脸上坚毅的神情,知道他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强求,遂将目光转向了周阿姨。
安眉,你说不语要和我说什么话你快告诉我。周阿姨听见了我的话急切的问着我,双眼闪闪发光,亮晶晶地盯着我。
被周阿姨的这个眼神一盯,我本来差点都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猛地憋回去了,她双眸中的期盼的力量实在是我无力去面对。
或许,她是以为我会告诉她如何让不语醒来的办法,可是我自己清楚,我要对她说的并不是这个。
阿姨,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勇敢一点,我顿了一下,看见周阿姨朝我点了点头才继续开口说下去,不语希望你可以放弃对他的治疗,让他能够安心的离开。
我分明看见周阿姨听完我的这段话的时候,眼里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了。她就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颓然的靠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呆呆的,双眼涣散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走到她身边轻声的安慰她,可是还没等我来得及开口,周阿姨通红的眼睛就看向了我,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的特别难听,就像是生了锈的锯齿在拉扯一般。
是不语让你这么说的他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妈妈不够好,想要重新开始下一世了周阿姨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她断断续续的将话继续说了下去,是,我知道当初我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爸,自己一步步打拼出一份事业是忽略了他一段时间。可是那是为了让不语获得最好的教育资源,如果是生在普通家庭,能让他三岁就开始专业的钢琴练习吗
说着说着,周阿姨就停了下来,木然地看着不语的病床一言不发。我之前并不知道周不语的家庭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性,虽然之前也对他们母子俩一直没有提起过不语的爸爸的事情感到奇怪,但那时我也并没有多想。
我看着周阿姨身边的周不语,他显然也因为阿姨的这一段话愣住了,脸上的神情有些难以猜透,但是其中流露出来的悲伤却是浓重的让人觉得难以复加。
病房里很安静,除了周阿姨时不时的啜泣声就再没了别的声音,我手足无措的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站在这里,就算张开了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安静的在一旁站着。
周不语的眼神一直都定在一个地方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着头对我说:安眉,我现在哼一个调子,你跟着我哼好吗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串曲调从不语的嘴中哼唱出来,他可能是考虑到我的缘故,哼的很慢。我认真的尽量跟着不语的调子,一点点地把他哼唱的歌谣复述出来。
在我刚开始哼的时候,周阿姨就猛地抬起了头愣愣地看着我,一直到哼唱结束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都一直紧紧的锁在我的身上。
曲终,我不明白不语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正觉得奇怪呢,突然周阿姨似是自言自语的说:好,我尊重不语的决定,放弃治疗。
她这个决定来的太过仓促,我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周阿姨站了起来,她稍微揉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膝盖,走到病床边按下一个按钮,之后就瘫软的在座椅上坐了下来。
周阿姨的头低着,从我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她沉浸在悲伤中的侧脸。
很快医生和护士就赶了过来,周阿姨看到他们之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语气对医生,坚决的问了一句:医生,我可以放弃对不语的后续治疗吗
医生听周阿姨这样问明显的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然后才开了口:周太太,按理说患者他心跳正常是不能轻易放弃治疗的,不过您是直系家属,而且医生顿了一下,其实我们之前就对您说过,周不语其实已经是几乎不会苏醒了的,昏迷摔倒的那一瞬间伤害到了他脑内的主要神经,就算醒过来也是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不如让他安然去了。
医生的话似乎触及了周阿姨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脸上的表情隐忍而又痛苦,触动了病房里的所有人,不语的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似乎是对他妈妈的情绪能够感同身受。
我已经决定了,放弃我儿子周不语的后续所有治疗,请您让他安乐死。周阿姨双眼通红地说出了这句话。
周太太,我们院方是没有办法让患者安乐死的。这不符合规定。医生见周阿姨提到安乐死顿时脸上就露出了为难之色,摸了摸鼻子局促的说。
没想到周阿姨听到医生这一句话,突然不管不顾地就冲到了病床上周不语的旁边,直接一伸手就把周不语的氧气面罩拔了下来,心跳监测仪猛然发出一阵剧烈而又刺耳的叫声。
医生和护士看到这一幕,慌乱地把周阿姨拦下来。我被周阿姨的动作吓到了,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而就在这一刻,我看到一旁不语的魂魄一点点的碎开,像碎片一般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每一片微小的碎片好像都带上了晶莹的亮色,似乎比夜空中璀璨的星光还要亮上几分。那些灵魂的碎片全部都进入到了周不语的体内,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总觉得他的气色似乎变得红润了一些。
第147章 姐姐魂归
下一秒病床上的周不语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仅是周阿姨,就连医生也觉得不可相信,纷纷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不语。
不语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他笑着周阿姨说了一句:妈妈,谢谢你。说完,心跳监测仪屏幕上那一条线就彻底没有了任何的波动,不语的眼睛再一次合上了。
这一次他真真正正再也没了醒过来的可能。
周阿姨直到周不语再次闭上眼才恍如大梦初醒一般扑到了他的身上,她慈爱的摸着不语的脸,声音哽咽:不语,这么多年,你飘荡在外面一定很孤单。现在你就好好地走吧,找一个好人家投胎,下一世平平凡凡地长久而快乐地度过一生。
周阿姨的头埋在不语的颈间,发出了透彻心扉的伤心哭声,似乎直接触及到了我心底的最深处。
我看着周阿姨这么难过的模样,心中也颇为难受,我知道周不语这一次一定是去投胎去了。五年了,他在世间游荡的时间也够久了,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
只希望不语走了之后,周阿姨不要太过难过,好好地过接下来的日子。
以前常听老人说,活得久了,也就看得开了。如今想来应该是他们即将面对死亡,回首望去,才发现人的一生,除了生死都不过是小事罢了。就像我一直活在阴婚的阴影下,去了一次阴间,见过了那么多的生死,突然发现,过了这一生还会有下一世,生生世世这么走过,我们之所以怕死,都不过是对这一世有所牵绊罢了。若是牵绊没有了,生或死,又何妨呢
我知道此刻周阿姨应该更愿意自己一人独处,于是我就悄悄地退出了病房,轻轻地带上了房门。我一个人走回了医院花园,在石凳上坐下来。
脑海里却还是不断浮现着刚才周阿姨脸上难过的神情,我的情绪也跟着变得低落起来。这时我突然听到了熟悉的旋律,回头一看,竟然真的是周不语,身旁还站着黑白无常他们。
千岁小娘娘,您怎么在这里。黑无常看见是我,一脸疑惑。
这时我才想起我是陪着姥爷和妈妈过来的,被周不语这件事一闹结果基本上忘了个干净完了完了,他们一定在找我呢。
完了,我是陪我姥爷来的,具体以后在和你们说。你们黄泉路上好好照顾周不语,他是我朋友。不语,再见。我走啦说着我也顾不上再和他们多说两句,就抱着大包小包急急地跑向急诊室去。
刚回到急诊室外的走廊,我就远远地看到妈妈正着急地打着电话四处观望寻找着我的身影。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早就没有电关机了。刚刚在不语的病房里顾着说话都没有拿出来充电,这下一定会被姥爷骂死的。
我不敢再耽误,急急忙忙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里,向着我妈他们的方向跑过去。结果刚到他们面前,姥爷就好像能看到我一样,恶狠狠地冲着我骂:安眉,你这丫头到哪里去了陪我来个医院都不能定分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学得像你姐姐安姚一样乖巧懂事
我,我刚刚遇见了一个朋友,多说了两句,一个没注意就忘记了时间。我低着头小声的辩解着,不敢去看姥爷那双半睁开的眼睛。
姥爷的那双眼睛,虽然看着只有眼白,可是姥爷在骂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的眼睛是咕噜咕噜地在动,在盯着我所有的小动作,我的内心想法都会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姥爷那一双瞎了的双眼之下。
朋友,你在医院还有朋友妈妈把我扯到一边,紧张地看着我:你不会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